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香-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⒂驼ㄐ∧喑Α⒐愣愠Α⑺扇市《牵蝗炔擞信H饴懿贰⒐Χ ⑥讶馄⒛拘肴狻⑺墒篦恪⑺募径埂⒂吐蟛恕⒓饨吠炼顾俊⑺扇视衩祝惶烙形谟愕疤馈⑺崂碧溃凰胁ぢ芷⒐酃稀桌脊稀⑽鞴系龋痪朴衅咸丫啤⑵【啤⒐鸹ň疲挂彩祷莘崾ⅰ! �
仪式开始,弄玉主持,她装束娇小素雅,惹人喜爱。接下来是老庆讲话,他瞟一眼四周,玉人佳丽,果真不少。再加上时装俏丽,灯光昏暗,更觉娇娆。老庆在讲话中欢迎之辞不绝于口,祝愿各位在21世纪乘风破浪一往无前,让中秋皎皎的月光给诸位带来喜庆福气。
表演开始,弄玉组织的时装模特队袅袅娜娜出场,古今中外,时髦装束,翩翩登场,仪态万方。老板们个个看得目瞪口呆,里面也夹杂少数官员,都是老板邀来,也是十分欢喜。
自助餐开始,大家蜂拥而上,抓勺弄叉,择食而取,酒足饭饱。
自助餐后,舞会开始,老庆、弄玉忙着给男士介绍舞伴,乐曲悠扬,舞姿优美,翩跹起舞,其乐融融。
有一年老男士,呆坐椅上,没有女士相邀,老庆推着弄玉说:“那老头一定是个舞迷,你去邀他。”
弄玉笑道:“这老掉牙的家伙,你让我去对付。”
老庆道:“要回头客,人家来一趟不容易,这是生意。”
弄玉瞥他一眼,一摇一晃地来到老者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者一见,双目炯炯,激动得涕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弄湿了衣服。
“噢,……姑娘,我……太激动了。”他颤颤巍巍地扶着拐杖站了起来。
“咱们跳三步?”弄玉小心地问。
“不,两步,两步,我就会跳两步,走一走……”老者说着,放下拐杖,搂定了弄玉的腰。
弄玉只觉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从老者的口中呼出,也说不清是什么气味。她不由扭过脸。
老者与弄玉跳起来,与其说是跳,不如说是原地踏步。
老庆在一旁看得真切,不由呵呵大笑。
弄玉看到老庆一副得意相,不由怒火上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者用浑浊的老眼望着弄玉问:“不是本地人吧?”
弄玉点点头。
“长江以北?我看你细皮嫩肉,好像江南人。”
弄玉不敢开口,生怕吸入老者的气体,只是点头。
老者搂定弄玉后腰的手在下滑……
弄玉见他不老实,于是抽出手把老者的手推开。
老者的手不敢动了,他的脚步有点凌乱。
弄玉见处境尴尬,于是开口问:“您老是做什么的?”
“开寿衣店的。”老者一字一顿地说。
弄玉一听,吓得身体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
“花开花落寿衣店……”老者脸部的肌肉抽搐着,两只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她。
弄玉这才看清老者身上穿的中式黑衣黑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抖开了。
老者挤出一丝笑纹,用他那湿哄哄的臭嘴在弄玉的脸颊上印了一下,此时弄玉的腰已被老者的一双手像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了,就像箍住了一只水桶。
弄玉仿佛闻到一股棺材铺里传出来的味道,她猛地推开了老者,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外边走去。
老庆还在一旁嘿嘿地笑……
第三章灵感如泉奔涌
离国庆还有5天,两个公安人员走进茶屋,问了老庆一些情况,然后工商部门前来通知他,金蔷薇茶屋停业整顿。
雨亭听说了,把老庆狠狠训了一顿。
原来那天晚上来者之中有一个叫佳佳的时装模特,结识了舞伴,一个银行的刘科长,二人眉来眼去,都言相见恨晚,当晚佳佳便来到刘科长的一个秘密住处以身相许。以后佳佳又带刘科长到她的住处鱼水同欢。没想这是佳佳设下的一个风流陷阱。佳佳的一个女伴在衣橱中躲藏,拍摄了他们二人交欢的照片,佳佳用这些照片敲诈刘科长,用10万元交换照片,否则将洗印200张在国贸大厦抛撒。刘科长被逼无奈想到与佳佳的关系又不是嫖娼行为,于是报警。这天晚上,二人相约在1路公共汽车总站见面,佳佳惊喜地夺过装满现钱的布袋,把照片和底版交给刘科长。这时,她的身后出现了公安人员……
金蔷薇茶屋停业整顿,老庆的生活没有了着落,于是重操旧业,以文谋生。他在网上搜集了大批资料,攒成一篇文章,然后一稿多投给若干小报、杂志。在电脑上操作,化整为零,汇零为整,然后轻轻一弹,通过伊妹儿发到各报纸、杂志的编辑网址,这真是一条捷径。
“高新科技,好哇!“老庆心中暗喜。
老庆的文章《“一夜情”之我见》、《性革命的第三次高潮》、《情人现象面面观》、《单身贵族的宣言》、《李白携妓捉月而死新探》、《陈圆圆花落何方之新说》等,多被地方报纸,诸如晨报、午报、晚报、都市报采用,而且冠以醒目标题,几个月内,老庆名声大噪,犹如新闻界杀出一匹黑马,稿费邮单飘飘洒洒寄到老庆手里。
“还是要干自己最熟悉的事情。”老庆暗暗思忖。
拿到第一笔稿费,这天晚上,老庆便请弄玉到天伦王朝饭店吃西餐自助,两人拣了一个僻静的座位。弄玉喜欢吃小泥肠,一个大盘夹了6根,又铺了一些菜叶,老庆的盘子都盖满了,有火腿沙拉、烤牛排、烤虾、烤鱼等,还要了一碗奶油鸡茸汤。
老庆一连吃了三大盘,又舀了一碗什锦水果,有西瓜丁、菠萝丁、白兰瓜丁。
弄玉吃了3个小泥肠,嚼了一片生菜叶,就不再吃了。
老庆问:“你怎么就吃这么一点?”
“减肥,现在好多女孩子一天就吃一顿饭,晚上吃一块西瓜就够了,”弄玉望着摇曳不定的烛光回答。
“哎哟,这是西餐自助,一个人168元。”老庆着急地说。
弄玉的目光变得严峻:“怎么?心疼了?”
“不,不,别说168元,就是1680元,我老庆也请得起。”老庆见弄玉小薄嘴片翘了起来,急忙劝慰。
弄玉说:“我的胃天生小,腰也细,天生饭量小……”
“要是嫁给我,可给我省钱了,”老庆哈哈大笑,鼻涕都流淌下来。
“呸!美得你!”弄玉的柳叶眉一扬,用那双清澈透明的杏核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庆又端来一盘荔枝、哈密瓜块。
“来,弄玉,尝尝鲜荔枝。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我不吃,太甜,你独个享受吧。”弄玉打了一个哈欠,两条玉臂伸展着。
“弄玉,我有一个新发现……”老庆神秘地说。
“什么新发现?”
“我现在才发现你腋下无毛。”
“去你的,你怎么净注意人家的暗处?”弄玉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
两个人走出西餐自助厅,正见钢琴前围着一群人,有人在拍照。
老庆挤过去,只见当中簇拥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温和地笑着。老庆认出他,他是当年最走红的诗人汪国真。汪国真的左侧站着一个中年人,双目炯炯,身材魁悟,眉宇间透出睿智和仁厚。右侧站立一秀丽女子,三十多岁,身材窈窕,长发披肩,两只大眼睛温柔妩媚。
老庆急急地问旁边的年轻人:“汪国真左侧那人是谁?”
“他就是文革手抄本《一只绣花鞋》的作者张宝瑞。”
《一只绣花鞋》在文革期间千百万人传抄,家喻户晓,梅花党人的幽灵、火葬场的看门老头、武汉长江大桥的人体炸弹、重庆教堂的一只红绣鞋……险象环生,跌宕起伏,就如茫茫长夜中的一簇野火。前不久正式出版,轰动大江南北。
原来这部地下小说的作者就在眼前,真是“蓦然回首,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老庆不禁又惊又喜。
弄玉也挤了过来。
老庆告诉她台前的两位作家时,弄玉也是又惊又喜。
“跟他们合个影。”弄玉说。
“没带照相机。”
“跟人家借。”弄玉有办法,她说服了一个年轻人借了一个照相机,然后拉着老庆挤到汪国真、张宝瑞面前。
弄玉拉着老庆说:“汪老师、张老师,我叫弄玉,他叫老庆,他也是笔杆子,可惜现在还没有飞起来。“
老庆腼腆地说:“诸位老师,我是一只丑小鸭,我还没飞起来……”
汪国真笑着说:“你会变成天鹅的,有志者,事竟成。”
张宝瑞说:“没有登越不了的高山,没有跨越不了的河流,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老庆喜道:“好,说得好,我们照张相吧,”
弄玉站到汪国真旁边,老庆挤到那位女士旁边,几个人照了一个合影。
当夜,老庆的灵感如泉奔涌,他彻夜未眠,他接连写了十几首诗,翻来覆去地朗诵,愈发觉得跟汪国真的诗歌风格相近。他打电话给弄玉,要求为她朗诵,看像不像汪国真的诗歌。
弄玉正在熟睡,被他吵醒,说了一句:“讨厌鬼!”“啪”的把手机关掉。
老庆兴犹未尽,他又写了几首,已到天明,他想起雨亭与汪国真有交往,他想托雨亭向汪国真建议,与汪国真合出一集,由洪强联系出版。
老庆,汪国真;汪国真,老庆;就叫《汪国真老庆诗选》,那我老庆就可一夜之间,名扬天下,洛阳纸贵了。
老庆想到这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三章他希望你有更大的进步
这一觉,老庆生平第一次踏踏实实做了一个美梦。
雨亭向汪国真说明,汪国真慷慨地同意,他为了扶持一个丑小鸭,甘愿做垫脚石。《汪国真老庆诗选》正式出版,大报小报,专访报道一版又一版,铺天盖地而来。凤凰卫视、湖南卫视、湖北卫视、中央电视台的《读书》节目、《艺术人生》等,接踵而至,闪光灯闪个不停,手机爆响;搜狐、新浪等全国著名网站邀他前往访谈,《北京青年报》、《北京娱乐信报》、《北京晚报》等畅销报纸刊登他与汪国真携手相谈的大幅照片,他的诗歌刊载于《诗刊》、《作家文摘》、《当代》、《十月》等有名杂志。老庆真的红了,火了,豪华酒店开业典礼请他剪彩,名人俱乐部请他免费入会,当红歌星、影星向他飞眼,暗送秋波;他的诗集出了一版又一版,又译成多种文字在国外发表;诺贝尔奖评选委员会又派专员来京与他洽谈,商议诺贝尔文学奖事宜。老庆时来运转,一时誉满大江南北,名利双收,他在京城北郊买了豪华别墅,复式三层,每层都有鸳鸯浴池,他又购买一辆新式奔驰轿车,雇了一个司机。他有保镖、司机、保姆、经纪人。他没有更多的时间与沙龙的朋友聚会,赞助沙龙一笔巨资,作为活动经费。昔日那些酒吧、桑拿、歌厅的老板纷纷涌来,找他索要欠债,他都一一偿还。他与弄玉举办了隆重的婚礼,在香格里拉饭店举办,宾客千人,名流如云。歌星影星环绕一堂,纵情高歌;画家书匠擎笔磨砚,龙飞凤舞。汪国真做证婚人,雨亭、黄秋水、飞天、银铃、夏君、牧牧一干人在旁赞叹不已。新颖特意送来一个大花篮,上写一幅对联,左联是:弦歌一曲直上云端寻弄玉;右联是:诗篇百首落入花海觅老庆。
婚宴散尽,老庆与弄玉双双进入彩球环绕的奔驰轿车。轿车一路北驰,弄玉吩咐司机往南开,老庆忙问何故。弄玉说:“我想老宅,那是我们相识之地,情爱之源,我们回老宅,重温旧梦。”
老庆也觉不错,于是令司机回东城。
车进胡同,街坊邻居,另眼相看,喜笑颜开。
老庆携弄玉径直上楼,开了锁,进入房内。房内摆设很旧,只是多了一层灰尘,已是许久无人居住。
弄玉在屋内左环右顾,兴奋异常,大声叫道:“涛声依旧。”
弄玉又进入栖身之地,见那被单整齐,窗帘半掩,备感亲切。
弄玉让老庆稍事休息,自己出门买菜,一忽儿提着一篮菜回来,对老庆说:“老公,今晚我要请你吃我亲手做的饭菜。”
老庆也不言语,只是在一旁傻笑。
弄玉进了厨房,一会儿端出腊肉炒萝卜条、水煮鱼、乌鱼汤等放于桌上,又倒了两杯红葡萄酒,招呼老庆就餐。
老庆闻到香味,知道弄玉的手艺,非常欢喜。
弄玉打开音响,播放柴可夫斯基的乐曲,然后坐到老庆对面,举杯相庆。
老庆酒未入腹,人已半醉,他怔怔地问弄玉:“这不是梦里吧?”
弄玉笑道:“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分不清是真是假,谁是谁非,只要你我恩爱一场,就是人生一大幸事,我也不枉来一世。”
老庆感动地说:“弄玉,你真好,我敬你一杯。”
两杯相撞,一饮而尽。
老庆说:“你也别去当时装模特了,太辛苦,不如就呆在家里,有空我们一起出国旅游,去看埃及金字塔、巴黎凯旋门、意大利威尼斯水城……”
弄玉道:“我不能老呆在家里,我要工作,我要独立生活,这样才能显示一个人的价值,我不愿依附于任何人。”
“好,有个性,有思想,来,干杯!”老庆眼前一片蒙眬。
吃过饭,老庆有点摇晃,弄玉扶住他。
老庆一指床上:“夫人,上床。“
弄玉道:“床太俗,不上。”
“那在哪儿?”老庆问。
弄玉一指地上:“以大地为床。”
弄玉把被褥搬于地上,老庆给弄玉解带,弄玉帮老庆宽衣,二人抱如葫芦。
弄玉小声问:“你老实交待,你驾驭了多少女人?”
老庆怔怔地望着她:“其实真正被我驾驭的只有你一个。”
“你这个坏东西。”弄玉狠狠地掐了老庆一把,老庆哎哟一声疼醒了,原来是自己掐了自己大腿上的肉。
老庆终于醒了,这真是南柯一梦。
抬眼一看,稿纸依然堆在桌上电脑旁。
此时天已大亮。
他想着梦境。
他决心实现梦想。
他还要写20多首诗。
他立刻去找雨亭,请雨亭做红娘,帮助他说服崔莺莺,完成《西厢记》。
崔莺莺就是汪国真。
雨亭本来正为老庆举办美女沙龙金蔷薇茶屋被整顿一事所恼,听了老庆要与汪国真合出诗集的建议,断然否决。
雨亭说:“写诗一个人一个风格,人家汪国真的诗比你老庆意境高,已然成名,你要走捷径,岂不被人笑话?我与汪国真是好朋友,但是这种建议如何说得出口?”
老庆听了,有些不悦,说道:“雨亭,我写诗有我的意境,诗的水平并不比汪国真的差,你要是朋友,就跟他说,他不愿意是他的事情,朋友之情也算尽到了,他若不同意算是激励我的动力,我一定要赶过他,将来比他更出名。我还要争取诺贝尔奖金!“
雨亭见他如此坚决,又好气又好笑,于是说:“咱们是多年的朋友,我就当着你的面给汪国真打电话。”
雨亭拨通了汪国真的电话,把老庆的意思说了。
汪国真在电话中说:“诗言志。一个诗人一个风格,我有我的风格,我相信老庆也有老庆的风格;两个人的诗选并为一部,总是有些牵强,老庆还是单独出书吧,请转告老庆,祝他在诗歌领域有更大的贡献。”
雨亭关了手机,对老庆说:“老庆,你听见了吧,汪国真的意思还是各自成书,他希望你有更大的进步。”
老庆嘟囔道:“我也不是沾他的光,我只是觉得我和他的诗风格相近,如同同是山东菜,我是宫爆鸡丁,他是酱爆鸡丁,既然他不同意也就算了。”
第四章一声尖叫
晚上,老庆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回到家,一头扎到床上,想起昨日的梦,不禁觉得荒唐。忽然,他眼睛一亮,又想到了张宝瑞,那个文革手抄本《一只绣花鞋》的作者,现在《一只绣花鞋》卖得正红火,又在拍电视剧,王府井新华书店和西单图书大厦的畅销书台上都摆着书,如果我老庆写一部《三只绣花鞋》,作为一只绣花鞋的姐妹篇,岂不是一着高棋。我再把和张宝瑞的合影刊登在书中,然后找小报、电视台爆炒一通,我老庆就会和张宝瑞齐名。想到这儿,老庆下了床,直扑街上,要了一辆出租车,去找张宝瑞的《一只绣花鞋》。
在安定门内大街的一个个体书店,老庆如获至宝地见到了一本《一只绣花鞋》。老庆买了一本回到家里如饥似渴地阅读,看到深夜只觉毛骨悚然,总觉得楼道有人,连呼吸声都听得出来。又觉得有人在用指甲抠他的门,还有大口大口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老庆吓得不敢动弹,觉得自己在明处,敌特在暗处,对面楼里有人朝他开枪怎么办,或者有人从凉台跳进来,用玻璃刀旋开凉台窗玻璃,扭开门锁……
老庆放下书,塞到枕头底下,关了电灯。
屋里漆黑一团,卫生间里有响动。
老庆赤着双脚,小心翼翼地来到卫生间门口,猛地开了门,扭亮了灯,只见卫生间内空无一人,原来是水管里发出的声音。
老庆关了卫生间的灯,又返回床上。这时,他又感觉墙角立着一个人,背朝着他,穿着一身黑裙子,披头散发,血迹模糊,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穿着一只绣了金色梅花的绣花鞋。
老庆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身冷汗渗了出来,他用手指着墙角,大声喝道:“你是谁?!你是不是梅花党的女特务?我……我是公安部侦察处长龙飞!”
他扭亮了台灯,原来墙角是一个衣服架,挂着弄玉的一条黑裙子,昨晚她洗了这条裙子披散在衣服架上晾干。
老庆关了台灯,翻来覆去不能入睡。
这时,楼道里真的响起脚步声。
“咚,咚,咚……”脚步声沉重,就像扛着重型武器,还有男人的喘息声。
脚步声在四楼的单元门前停住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门开了,又关上了。
死一般的沉寂。
老庆想:又是四楼那个小白脸,这么晚才回家,八成又是会情人去了。他们小俩口结婚没两年,整天吵得不可开交。
正想着,四楼响起砸东西的声音。
女人的喝斥声。吵闹声。
一忽儿,归于沉寂。
老庆趴在床上不敢动弹,将近三更天时,他有些迷糊,睡意袭了上来。
这时,楼道里又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老庆家门前停止了。
老庆睡意全消,吓得坐了起来。他悄悄赤脚蹭到厨房,拿起菜刀……
钥匙开门的声音。
原来还有万能钥匙。
门缓缓开了。
老庆举起了菜刀……
一声尖叫。
原来是弄玉。
菜刀落地。
老庆扑到弄玉怀里。
“救救我吧!这屋里有鬼,都是绣花鞋闹的,这个千刀万剐的张宝瑞哟,编出这故事吓人玩。
弄玉拍打着他的肩膀说:“别怕,别怕,看吓成这样。”
老庆说:“今晚我要和你睡在一起,我什么也不干,我害怕……”
这一宿,老庆睡在地上,弄玉睡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第四章三只绣花鞋
老庆即使看《一只绣花鞋》魂飞胆丧,但他还是决心要完成《三只绣花鞋》,他觉得创作太辛苦,决定找一个枪手,思来想去想到了雨亭的妻子柳缇的妹妹柳岸,柳岸喜欢文学,北师大中文系刚毕业,正在找工作,又会使用电脑。
老庆找到柳岸,把创作意图告诉她,柳岸一听,满口答应。
老庆买来一个小录音机,跟柳岸约定,老庆口述故事,录音,由柳岸打字整理,先付订金两千元,20万字打字整理完毕,再给三千元。柳岸是个爽快人,觉得这是一个学习写作的好机会,欣然答应。
老庆向弄玉借了两千元交给柳岸,与她签订了合同书,然后开始做准备工作。他先从网上订阅了有关张宝瑞的资料,仔细研究张宝瑞的写作特点,创作背景,知道他原是北京铁合金厂的故事大王,十四岁即开始创作,已出版20多部著作,有的小说已被改编电影和电视剧。他又专门研究我公安人员龙飞、肖克、路明、南云等人的性格特点,研究梅花党五朵梅花白蔷、白薇、白蕾、黄栌、黄妃的相貌特征、性格特点、家庭背景,并到张宝瑞创作手抄本的旧居北京东城喜鹊胡同10号考察。
这天傍晚,老庆来到东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