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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天之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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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现在他大概觉得心里好过了。那我呢?是要我一辈子负疚吗?还是干脆陪他一块去死?”盈盈闭着眼,泪珠一串串从脸颊滑落,在地上溅出数个小坑。
就算不是夫妻,那么多年的相处,他们早已经成为了亲人。哪怕相隔千里,只是偶尔知道对方的音讯,也会心安。可如今,那个人却是为了她走上绝路,叫她该如何渡过余生?
“你非得挑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吗?” 东方一手按着太阳穴,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耐着性子陪大小姐在这里说些废话。事已至此,只是追悔哭泣又有什么用,难道失踪的人就能回来了?
“你要发疯、要哭、要死都没关系,麻烦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这样就没人来干涉你,你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东方本来觉得已经冷静了很多,却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提越高,益发尖锐。“还有,是谁说的令狐冲死了?”
狠狠地一掌拍在身边的树上,只见那棵一人难以合抱的枣树略晃了晃,随即轰然倒地。截面处纤维如蓬蒿,丝丝尽断。
一时,只能听到急促地喘息声。
“对不起,我……”掩着面,盈盈竭力忍住哽咽,听来含混不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洪堂主赶来传讯,她就如坠梦中一般,连走路都是颠簸的。
向叔叔一直忙着布置找人,她插不上手,只好独自呆在房里,越想越是害怕。如果令狐冲真的遇到不测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东方松开握紧的拳头,声音归于平静。“别闹了,回去吧!”
红尘中多的是痴男怨女,谁又比谁强?
可能是发泄过了,盈盈一时虽止不住小声地抽噎,却坚持着摇摇晃晃地站起。“他现在的处境肯定很危险,你不去找他吗?”
虽然自己是有些过激,但她的反应也未免淡然了些。
“我们约好了,在洛阳见!”东方凝视着远方,目光锐利。日正当空,影子在她的身后只缩成短短一截。
“他答应过我,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你们有谁看见东方姑娘了?”在床上休养了三天,申无形的伤已经好了不少。几乎把整个归庄游荡了一遍,却始终没见到想见的人,他随手揪住一个庄丁问道。
庄丁挠了挠头: “没有啊,要不您去问问平大夫!”最近事情多,教主连发了几顿脾气,带累他一个小小的下人日子也不好过。虽然急着去办差,又不好抹了申无形的面子,于是只得眼巴巴看着。
申无形见他一脸苦相,也不忍为难他。“行,你去吧!”那庄丁如蒙大赦,感觉一溜烟跑了。
“申长老!”
听得后头有人唤,申无形一回头,只见一个高大汉子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赶紧见礼。“严副帮主……”
“才受了箭伤,你不好好在床上歇着,怎么又起来了?” 严风一把拉住他,语气中颇有几分嗔怪。
略有些尴尬地笑笑,申无形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找人,只得往身后搓了搓手:“唉……劳碌命,躺不住!”
“你呀,实在不让人省心。” 严风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语重心长道:“要是你再出什么事,我可没脸去见帮主了!”
听出他话中的担忧,申无形心头一热。“我没事了;不过,听说戴长老还是没消息?”
一提起这个,严副帮主的头发都要掉一半,当下长叹。“下面的弟子几乎把西安城都翻了一遍,也没见半个人影!”
戴辛是武林这一辈中的杰出人物,也是帮内公认的下一任帮主人选。他的失踪对丐帮影响不可谓不大,申无形也是暗自忧虑,但嘴上却劝严风。“吉人自有天相……”
两人正说话间,忽见一丐帮的弟子远远急跑而来,边跑边喊:“副帮主,申长老……”
严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还是在日月神教的地方,如此没有规矩,成何体统?正待出声喝斥。那弟子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跟前,一开口就叫两人都吓了一跳。“戴长老……我见着戴长老了!”
“什么?他在哪儿?” 也顾不上斥责的事情了,严风赶紧追问。
“就在前厅……”那弟子边喘气,一手指向庄口的方向。
申无形忙拉了常风一把,“走,咱们去看看!”
归庄的前厅此时挤满了人,其中最激动的当属丐帮弟子,连向问天都被惊动了。申无形和常风赶到时,不由大吃了一惊。来者确实是戴辛,只是他并非孤身,还带来了一个昏迷的男子。
“令狐冲……”东方几乎是在看到那个男子的第一瞬就飞身掠到了他身边,众人尚来不及反应,她已经紧紧将他拥入了怀中。
不需要遮掩,不需要矫饰,在爱人的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一切只能遵循本能,犹如飞蛾扑火……自己怎么会认为她对冲哥的情意不够深呢?盈盈扶着门框,笑得有些忧伤,又带着释怀。
“戴长老,你这是怎么回事?”日月神教和灵鹫寺的人多在关注令狐冲,常风却只顾着看戴辛。好好一条汉子,才几月不见硬是瘦了一大圈。眼眶凹陷,手上青筋暴突,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看来令狐冲当日在狙律纤荡餍猎馊税邓悖皇遣患伲晡扌尾唤谛睦锎Р狻?br> 戴辛面带凝重,来不及解释自己的情况,只是摆了摆手。“先不说别的,我是在半道上遇到令狐大侠的,他受了重伤……”
那边东方的手已搭上令狐冲的脉门,一探之下只见她素来淡定的容颜片刻间染上了慌乱。厉声喊道:“平一指!”
早在旁边候着的杀人名医不敢怠慢,在教主出声的第一时间就赶紧上前,两指略弯,扣上了令狐冲另一只手。
“不好,他体内的真气已经乱作了一团,”指尖微动,平一指几乎像被蛰到般缩回了手,大喝一声。“快……移到内室去!”
不等他说第二句,东方已经抱起了令狐冲,径直往二门而去。平一指的轻功远不及她,此刻却是半步不敢拉下;方智大师、向问天、申无形、戴辛等也急忙跟了上去。
将令狐冲小心放置在床上,平一指先以极快地速度在他的神庭、玉堂、中府三处穴位下针。随后再次细诊脉象,可越诊眉头就锁得越紧,最后一下脸色大变,额头上竟是密布冷汗。“寒冰真气,居然是寒冰真气……”
“你说什么?能确认吗?” 东方脩地立起,猛地攥住了平一指的手腕。大有如果一句说得不对,便立时要他性命的狠戾。
平一指的眼神直愣愣地,似乎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只是口中念念有词:“是了,至阴至寒,静如蚕丝,动若游鱼;这在《搜神诀》中是有明确记载的,我的诊断不会有错……”
在场众人都是武林翘楚,见多识广;但一听寒冰真气四字,都在心里打了突。方智大师更是神情严肃,当即越众而出。“能否让贫僧也把一下脉?”
情知自己现在不宜下判断,东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平一指。勉强收敛心神,退开一步道:“方智师傅请……”
方智大师于医道上不大通,但灵鹫寺身为武林泰山北斗,百年来积累下无数典籍,各种内功心法更是数不胜数。方智自幼出家,曾在达摩堂内潜心研读各派武学,此时一出手便有了分晓。
“果然是寒冰真气!”方智大师两掌合十,低头宣了一声佛号:“自嵩山左盟主后,江湖上再不曾见此武功,这个伤了令狐施主的人只怕大有来历!”
东方咬了下唇,抬起的眼中内蕴精光,如同有人在瞳孔中点了一把火。“方智师傅,我曾听人说寒冰真气乃是天下至阴的武学,入骨侵髓,无法化解,不知道是否属实?”
寒冰神掌,乃是天机老人所创,他曾凭借这门绝学纵横江湖数十年,无人能挡,可惜不知后继者。这还是师父当年对她所说的,以师父的武学造诣尚且对寒冰真气推崇不已,她从此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真能遇到这种武功,更没料到令狐冲会伤在其下。
“说得不错,寒冰真气是一门极其少见的心法,与灵鹫寺走的阳刚一路正好相反。端的阴毒无比,一旦沾染便如附骨之蛆。”一提起这门武功,方智大师显得极为慎重。
连灵鹫寺的高僧都这么说,可见厉害,向问天与申无形、常风等人皆感骇然。按说自左冷禅身死之后,寒冰神掌早已湮没多年了,怎么会忽然再现江湖……
盈盈急向前走了一步,神色有些激动。“难道连易筋经都克制不了?”
当初令狐冲身受真气逆冲之苦,多蒙方证大师传他易筋经,才得以消除隐患。如今同样是体内的异种真气,难道就不能如法炮制吗?
方智大师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易筋经乃是至阳至刚的武学,按理是可以化解的。但寒冰真气的诡异之处在于一经催动,便会游走于四肢百骸之间。往往不等化解成功,受者就会筋脉寸断而死!”
这才是令人扼腕的地方,寒冰真气虽然阴狠霸道,但并不是无法破除,只是这破除的过程却非人所能承受……
“那不是没救了?”申无形喃喃自语,严风在旁边恨不得将他一把掐醒,没看到东方姑娘的脸色有多可怕吗?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见气氛有一触即发的苗头,向问天清咳了一声,招呼道:“大家都是担心令狐兄弟,不过现在守在这里也是于事无益,不如留东方姑娘先在此照顾,大家去外头慢慢商议!”
其实他原本是想留下平一指,可光看东方不败的脸色也知道此刻要让她走无异比登天还难,也管不了其他人会如何看待,只有先这般布置。
丐帮诸人正有些尴尬,得了这个台阶,严风赶紧扯着申无形就往外走。戴辛很是担忧地望了尤在昏迷中的令狐冲一眼,也退了出去。向问天先让了方智大师一步,又见平一指仍是呆立在原地,满脸痴迷之状。只得给任盈盈使了个眼色,赶紧先把他拉出来再说。
盈盈是清楚平一指这个毛病的,越是复杂难解的病症,他就越是容易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当下招呼蓝凤凰一起连拖带拽,将他硬是带到了前厅。
转眼间,房内只剩下东方一人。她坐在床边,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那只曾经握过无数次的手如今像冰一样凉。
“令狐冲,你不会有事的……”轻声呢喃,东方布满血丝的眼中带着某种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众人重新回到前厅,个个看来心事重重,步履艰难。原本候在这里的弟子也不敢多话,各自出去守门,留他们在此商议。
分了宾主坐下,任盈盈再也按耐不住焦急的心情,劈头就问:“平大夫,你老实讲,冲哥现在真是没救了吗?”
她不信,那个人曾经遇到过那么多危险,却过不去眼下这关。
被蓝凤凰连着掐了好几下,终于回过神来的平一指,一上来就面对如此质问,不禁面露难色:“呃,这个……”
“你快说呀!”盈盈要不是顾忌众人在场,几乎要冲上去摇他。戴辛等人也是急切地看向平一指,虽然方智大师是如此说,但杀人名医的名声江湖上谁不知道,说不定能另辟蹊径。
平一指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只把眉头皱得死紧,两手绞了又绞。“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法子……”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支吾什么?有话就说!”向问天本就心情烦躁,最是见不得这样做态,立刻一拍桌子。
教主发了话,平一指哪里还能吞吞吐吐,赶紧道:“火盛则水枯,水强则火灭,凡事皆有两面。现在寒冰真气强过了令狐公子体内的真气,所以才难以控制。如果有人能给他输以内力,压制住寒冰真气,或可用易筋经试着慢慢消解。”
还没听完,任盈盈就一下站了起来,显得激动不已:“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大小姐,我刚才试过了,那道寒冰真气奇冷无比,霸道异常。要压住它,没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是决计做不到的。”
如果真是那么简单,他早就说了;何必还要为难成这样,惹得教主都动了怒,平一指不禁苦笑。“而用易筋经来破除寒冰真气,之前没有人试过,谁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成功。一旦开始,真气的输入就不能中断。万一出点岔子,那就是两条人命!”
此言一出,众人方才恍然大悟。本来以内力来续人性命,就是以自身的损耗为代价。而像这样即使搭上毕生功力也可能救不回人的情况,简直与自杀无异了。又有谁能不惜牺牲,甘冒奇险?
“我来吧!”出乎意料大家意料,最先发话的人居然是戴辛。“之前在落凤坡,多蒙令狐大侠搭救,否则戴某此刻也不在这世上了。既然如今有办法,我愿拼尽一身功力为令狐大侠一试。”
大丈夫有恩必报,以死相酬。戴辛的一番话言辞恳切,平一指听了也不觉动容,只是……
还没等他开口,申无形已经抢先了一步:“戴长老,你瞧瞧自个的脸色,唇青齿白的。怎么好逞这个英雄,还是让我来吧!”
原先在戴辛表态时,严风就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等申无形一说话,他简直想叹气了。“还敢说戴长老逞英雄,莫非申长老你的箭伤已经好了?”
经副帮主这一数落,申无形四十几岁的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呐呐道:“东方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眼看她为令狐大侠焦虑至此,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两位长老的深情厚谊,向某在此谢过了。”慨然长叹,向问天站起郑重行了一礼。“只是令狐兄弟是为了我日月神教才到今日地步,若说谁该出力,我这个教主自然是当仁不让。”
原本是担心没人肯出手,谁知道会演变成个个争先的局面,平一指仓促之间有些措手不及:“教主!”
他之前是没敢说出口,就算按这法子救治,成功的可能也还不足两成……
“向叔叔,”同时出声的还有任盈盈,她的眉宇间满是忧色,又出奇地带着一丝轻松。“你是教主,身负重任。神教如今危机未解,你不能冒这个险,还是让我来救冲哥吧!”
“这怎么行……”这回轮到向问天大皱其眉。
一时之间,众人僵持不下,都觉自己才是最佳人选,便拉着平一指,要他来裁断。杀人名医从未见过这等情形,不由心底暗暗叫苦。如果硬要他说,这些人其实都不合适……
正争执间,一个红衣女子从内室缓缓走将出来,身形挺拔如寒梅傲雪,声音飘渺若风。“你们不用争了,我来!”
“东方…姑娘!”平一指差点顺口喊出教主两字,又硬生生地扭了回来。“此番不比从前,万一在输续真气的过程中内力耗尽,或者寒冰真气突然发作,不管是输气之人,还是受的人都难逃一死!”
面对这位祖宗,平一指不敢有丝毫隐瞒,当即把后果坦诚地一清二楚。
“那依你怎么着?看着令狐冲死吗?”东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只惊得平一指又是一身冷汗。“在座诸位不是伤就是病,而盈盈的内力修为还不及你,真要勉强输气也是白白送死,恐怕只有我能试一下了!”
虽然她的话说得很不客气,但众人还是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而且如果内力来源不同,不仅无法协助抵御寒冰真气,只怕当场就会引发反噬。以前我给令狐冲输过三道真气,众人中我的内力与他最为相似。除了我,还有谁是最适合的人选?”
这下,连平一指都是哑口无言。
“何时可以开始?” 东方的眼中是一派平静,丝毫不见之前的急切慌乱。那样的从容安稳,只叫注视她的人,情绪也不由缓和下来。
“我先以金针封住令狐公子的奇经八脉,以防寒冰真气发作。只等你调息完毕,就可以开始了!”
看着盘坐于榻上的东方不败,平一指取出一个青色的小玉瓶。“这是雪参玉蟾丸,可以固本培元,清心凝神;也是我最后能为你们做的。”
“接下来,一切都要看造化了……”
一扇木门,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向问天和方智大师各守在房门一侧,为里头的两人护法。只是这护法也不过是消除外因打扰,是成是败全看天意了。
任盈盈默默地跪在佛龛前:“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愿您保佑那两个人顺利渡过这道难关,弟子愿减寿十年,诚心祈求……”
双手抵住令狐冲的后背,东方闭着眼,缓缓调动周身的真气注入手掌之中。真气逐渐汇聚成一道连绵不绝的河流,透过掌心、穴道,流入令狐冲的体内。
开始时,真气顺利地与令狐冲体内的内力交融在一起,如同溪流汇入大海。但慢慢地,随着真气进一步渗入,阻力开始变大。
就算相像,毕竟还是两种不同的真气。令狐冲体内曾先后注入过曲洋和东方不败的内力,以及岳不群的紫霞神功。要不是亏了易筋经,他根本不可能将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内力糅合在一起。
如今,东方面临着同样的问题,而她甚至不能像以前那样去强行压过令狐冲体内的真气,那无异于是提前让令狐冲送命,东方的额角开始渗出了汗水。
像流水般的真气逐渐凝滞,变得黏稠;东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与令狐冲的内力间似乎开始出现了一条界线。
不行!真气一旦分界,再想融合会比之前更困难,她绝不容许出现这种情况。东方咬紧牙关,单手提起,重新打入一道新的真气。
如同新的水流注入,原本开始停滞不前的真气在后续的冲击下,又开始缓缓向前流动。成了!东方高度紧张的心神终于略松了一下。
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这道真气迟早还是会在令狐冲本身内力的排斥下停下,要想彻底与其交融,她必须想其他法子。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东方流下的汗已经打湿了衣裳,红唇变得苍白。因为过度催动内力,她体内的真气隐约出现了崩散的前兆,而她却全然不顾,只是沉浸在如何使真气相融的思考中。
对了!寒冰真气……东方猛地睁开了眼,寒冰真气之所以能在经脉中自由游走,甚至扯散体内原本的真气,全是因为纤细如丝的关系。如果自己能把真气分成极细的几股,就如寒冰真气一样,不就能顺利与令狐冲的内力相融了吗?
顿悟之余惊觉体内的真气已出现了不受控的迹象,东方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本座吗?未免太天真了!一手撤回如莲花状,东方咬破了舌尖,收敛心神,强行带动体内的真气又运行了一个周天,原本隐隐散开的真气重新变得凝实。
可这样的逆转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东方此时全身的经脉都因真气地过度抽取而刺痛无比,如同在针尖上起舞。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尝过这种滋味了,东方有些自嘲地想着,好像每次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的,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
想归想,她的动作却迅捷如电,新提取的真气被一分为二,再分为四、八、十六……同时掌握这些细如游丝的真气,需要极强的控制力和精神高度集中,她强忍着剧痛,没有丝毫迟疑。
“去!”东方低喝了一声,将这些真气一下注入了掌心,令狐冲体内的情况登时为之一变。新注入的真气几乎在一瞬间与他本身的真气汇合到了一处,如水□□融。原本蠢蠢欲动的寒冰真气受此强压,立刻驯服如羊,一动不动。
成功了吗?东方只觉眼前一片模糊,终于忍不住侧头。几点猩红溅在了床边的帘幔上,如林中怒放的桃花。
虽然已经心神交瘁,可她却仍不敢撤掌,生怕令狐冲就因为她的一念之差而出什么意外。直到一只手反握住她的手掌,“东方……”
是令狐冲的声音,东方竭力睁着眼,眼前只是晃动着一堆彩色的虚影。饶是如此,她仍然笑了。“你醒了,那就好……”
都说情字伤人,只是谁又能逃得过这张罗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平大夫,她真的没事吗?”同样是紧守在床畔不肯稍离一步,只是床上躺着的人与守着的人互换了一下。令狐冲几乎不敢回忆,当醒来第一眼看到东方如雪一般苍白的脸时是什么感觉。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唇上不见半分血色,唯独嘴角却点缀着一缕红丝。
幸而平一指在外头听到了动静,赶紧冲进房内,才免得他干出什么傻事来。可之后不管谁劝,令狐冲却是坚持不肯离开东方半步。向问天无可奈何,只得吩咐平一指好生诊治,又有任盈盈在旁照应,这才算暂时有了个结果。
“放心,她是因为内力损耗过甚,这才昏迷不醒的,于性命无碍。”平一指原本是一派悲观,没有想到兵行险招还真地成功了,只是东方教主付出的代价未免有些大。“为了救你,她至少损耗了八成以上的内力。亏得她功力深厚,不然这次你们俩都没救了。”
想起刚闯进来时看到的情景,平一指也是唏嘘不已。
“那她还会昏迷多久?” 令狐冲只是怔怔地望着那张沉睡中的绝色容颜,不敢移开眼。生怕一眨眼,那个人会像海上的泡沫,就此消失。
问世间情为何物?大概就像戏文里唱的那样,死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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