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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天之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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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的手中执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倒映着她的表情,说不出的妖异。如同在黑暗中绽放的罂粟,美则美矣,却没半分活气。“我想过死,可我们沈家就剩下了我一个。如果我死了,我爹的仇,我沈家满门的仇要怎么办?”
花厅侧面的一扇窗户被风猛地掀了开来,只听风声凄厉,近似鬼哭狼嚎。令狐冲身上一阵发寒,这样的表情他曾经也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林平之。
而东方却带着一丝悲悯望着那个自斟自饮的女子,难怪初次见到她时会有种熟悉感。明明花般妍丽的外表,眼底深处却始终藏着一团火在不停地燃烧。当契机出现,那团火会烧毁一切,包括她自己。
所以,这才是真相。无关黄金,也不是为了什么武功秘籍,东厂、锦衣卫、日月神教、丐帮、唐门……所有人被耍得团团转,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女子被逼到绝路后的报复。
“你为了报仇一手挑起了这场纷争,”前后一联系,东方基本能推测出整件事情的脉络。“先是怂恿张鲸和刘守有攻□□木崖,劫夺林平之;然后借日月神教之手来打击东厂和锦衣卫。”
“你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冯保死了,陆振轩也死了,日月神教和东厂之间的仇越结越深。林震南在十多年前就满门被灭,唯一活下来的林平之落入你掌中。花想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什么时候才肯收手?”
“这些人本就该死!”厉声喝道,花想容猛地站了起来。从她的身上丝毫看不出从前的娇柔之色,剩下只有满满地怨恨。仇恨是世上最猛烈的毒,经过日复一日的淬炼,更是无药可解。
“我今天一开始就说过了,我要张鲸和刘守有的命!等他们一死,我沈家的大仇就算得报了!”
说得轻巧,有本事自己杀进皇宫去!东方的杏眼中也闪过一丝厉色,针锋相对道:“要是我不肯做你手中的刀呢?”
“呵呵……”只见花想容施施然落座,重新挂上了招牌笑容,音色酥媚入骨。“我相信以姐姐的武功,独自脱身绝非难事。但令狐大侠身中寒冰真气,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我不妨告诉你,各派掌门此刻也在敝处做客。只要我一句话,这里登时就是修罗场。”
轻轻摇了摇桌上的酒壶,花想容有些遗憾地搁下了杯子,好像自己所说的不是人命,而是这桌酒菜要花多少银子一般轻巧。“我知道姐姐你与那些人毫无瓜葛,可也得想想令狐大侠的感受!毕竟方证、方生那两个老秃驴,与令狐大侠都颇有渊源呢!”
说罢,也不理会他们如何反应,只丢下最后一句话,便独自扬长而去。“今晚已经迟了,我明天早上来等你们的决定。”
花厅的门嘠然关闭,隔绝了一切视线。风,仍旧在吹,虽是四月,仍寒彻心肺。似乎是想带走所有恩怨,却又力不从心。这恨太过沉重,已成为磐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几乎是哑口无言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令狐冲最终摇了摇头。“这位主人未免也太小气了,竟是要咱们在这花厅里熬一晚不成?”
“都这个时候了,你在想什么呢?”东方的思绪本来还沉浸在那桩公案里,一听之下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
不得不承认,虽然令狐冲说的话不太靠谱,但房内原本阴郁的气氛,顿时被冲散了不少。
桌上的酒壶已经空了,令狐冲索性将角落里的坛子给拎上了桌,道:“是你说的,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必为了既成事实的局面再给自己添烦恼呢!”
这倒是实话,既然想了也没用,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东方看着令狐冲凑在酒坛边陶醉的样子,不觉笑了起来。“给我也来一杯吧!”
“少喝点,别忘了你伤还没好!”只给斟了半杯,令狐冲晃着一根手指不赞同地说道。
“你这是教训我?情况不明就随便跟人动手,我还没说你呢!” 仍然惦记着令狐冲挨的那一掌,东方有些没好气地回道。铁爪神鹰不是什么善茬,他体内的寒冰真气又还没完全消除,一个弄不好就是雪上加霜。
轻轻捶了下胸口,令狐冲全没把那个过气的张希言放在心上。不就是鹰爪功么,以为换了个铁爪就能天下无敌不成!“我没事,你呢?”
“你有听过袖子被划破会怎么样吗?”东方不禁哭笑不得。
“还说呢,差点吓死我!”令狐冲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眼中满是自责。那只飞镖要是再偏一点,就是直取心脏了。而且天知道花想容有没有在上面淬毒,等回过神,他几乎都不敢往下想。
明白他的担忧,东方微微一笑,将手轻覆在令狐的手上。“她不过是想试试我罢了,我要是死了,谁替她去杀人呢!”
“这个花想容该不是疯了吧!”一提到这女子,令狐冲开始是不屑,后来是憎恶,现在是完全看不懂。“你说她到底哪一句是真话,她是真的想报仇,还是有什么别的阴谋?”
东方仰头把半杯酒一饮而尽,刚才没喝出什么滋味,现在细品一下还真不赖。“这回我倒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否则她的所作所为就没法解释了!”
“既然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她为什么自己不动手,倒要绕一个这么大的圈子。”令狐冲素来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太上心的,在他看来有仇报仇是天经地义,偏偏算计来算计去,实在累得慌。
“报仇也要有实力才行,你看花想容的身手如何?”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东方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了句。
令狐冲不禁嗤之以鼻。“她那也叫身手?”
“是啊,一个弱女子既无过人的武功,又没有可靠的帮手,光凭一腔智计可不只有借力使力么!”东方微叹了口气,不禁想起了之前的郑之恒的态度,花想容这个天理会的会首只怕做得也很是辛苦。
谁都不是天生就擅长权谋,比如她自己,随着师父上了黑木崖后,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才终于摸到了成功的门槛。想那张鲸是何等样人,这次东厂和锦衣卫说是共同行动,但也是各自派了心腹,既是合作也是互相监视;他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女子?
“你注意到没有,”东方的眼中带着思索,这样的目光使她往往很容易看到一些被掩盖的东西。“她一次也没问过我关于解药的事情,如果不是成竹在胸,就是完全置生死于度外了。”
“你的毒没那么容易解,这样说来她是打算同归于尽不成?”令狐冲不由一惊,难怪花想容如此乖张。如果连性命不要了,那确是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一个官家小姐,几乎在一夜间家破人亡;亲人死于非命,自己沦落风尘。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志撑着她走在这条复仇之路上呢?
也许是一点执念吧,如同自己当年一心成为强者,站在最高点的执念;东方觉得她似乎可以理解这个女子了。“这也怪不得她,杀父之仇,灭门之恨。就好像当年的林平之,不也是为了报仇什么都豁出去了吗?”
提到林平之,令狐冲忽然生出无限感慨。“如今我倒觉得林师弟厚道了,至少他立志报仇时不曾拖旁人下水。哪像花想容,一条毒计害死了多少人!”
随即想起现在他们二人也差不多是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不由苦笑:“才刚问过你怪不怪我,马上又把你拖累到一个死局里了,看来话当真不能乱讲。”
“这又关你什么事?”东方皱起了眉,这个男人还真爱把责任往身上揽。“就算我内力未损,花想容手下众多,又有人质,我们也未必占得了便宜。再说了,难道还真替她去杀人吗?”
极专注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她最近像是又瘦了,下巴尖了些。一头秀发因没有时间打理,只是简单挽起。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明亮,渗透着坚不可摧的意志。令狐冲看得有些心酸,却笑着说:“你便答应她又如何?”
东方愣了一下,以她的心思敏捷随即猜到了令狐冲的用意。“你要我找机会先脱身?”
“是个好主意吧!”令狐冲仍是笑,眼中极尽温柔。却叫东方看得不由怒从心头起,偏偏又说不出责骂的话。好半晌后,才生硬地回道:“花想容不是傻瓜,要是我走了,你的命就保不住了!”
她在想什么,令狐冲其实都明白。也正因为明白,所以更想让她离开。这一路走来,她为他做的,已经够了!
“你不走,我们也未必能活。如果花想容知道你受了内伤,不能替她效劳,只怕当场就会把我们灭口了吧!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留着也是妨碍她的复仇大计。”
令狐冲很少这样分析利害,一般情况下这都是东方的专属,可这次却颠倒了过来。
“所以趁她还没发现,你先走!她心里存了指望,我不会那么快有危险的。等你搬到援兵,再来救我也不迟!” 令狐冲几乎是在循循善诱了,难得的还颇有说服力。
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一直在救我;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若真是此生无常,欠你的,我下辈子还 ,可好?
不知不觉咬紧唇,东方从来没有见过令狐冲这样的神情。如此殷切,近乎恳求;让她本想一口回绝的话硬生生地僵在了嘴边。
东方不败是什么人?自她登上教主之位,正邪两道几乎都要在她面前俯首。她一向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哪怕再危险的情况,她也没想过放弃。
她总是想,她绝不能让自己所爱的人死。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但此刻看着令狐冲的眼睛,她忽然有些恍惚。
独自被留下的人又是怎么想的呢?尤记得盈盈跟她说,他以为自己死了,所以常常半夜徘徊在冰湖旁。那两条发带,他绾成结葬在了林中,那个时候他是什么感受?
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后院内,张希言恭敬地侍立一旁,嘶哑晦暗的嗓音中却透着少有的亲近。“小姐,已经妥当了!”
“谢谢您,言叔!”花想容微微一笑,视线却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只见她身穿一袭青衣,脚踏月华,若是不知情的人,可能会疑为嫦娥下凡。
“咳……要不是我没用,早该杀了那些狗贼,又怎么会让小姐吃那么多年的苦?”张希言却是不敢承受那声谢的样子,全身上下唯一露在外面的眼中充满了愤恨。
花想容此时完全不像那个工于心计的东厂女魔头,看向张希言的目光关切而单纯,如同一个在长辈面前的普通女子。“别这样讲,您已经帮我很多了。”
“小姐,你是打定主意,要用这两人去对付张鲸、刘守有?”虽然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成,风华出众且智计百出。早过了要他这个老家伙操心的时候,可不知为何,张希言总是隐隐觉得不安。
花想容的笑容带着些小女孩的天真,好像完成了一次恶作剧般的得意。“您觉得怎么样?”
“独孤九剑名不虚传,只是令狐冲似乎有伤在身,至于东方不败,未曾交手,不好推断。”虽然年纪大了,张希言一双老眼还没花,却也很谨慎,并不轻易下断语。
轻舒一口气,花想容一副全在意料中的样子。“令狐冲是中了陀耶上师的寒冰真气,不过看样子他已经找到法子化解,否则就不是今天的样子了。”
那个番僧的厉害是她亲眼所见,亏得引令狐冲出手,要不然她还真是拿冯保这狗贼没法子。
“那……”令狐冲此时的情况也就能与他战个平局,如何能够指望?张希言不禁眉头紧锁。
长袖善舞,花想容的眼中闪着熠熠神采。“东方不败号称武林第一高手,我从锦衣卫那里打听过她与几大门派在黑木崖一战的情况,果然名不虚传。若她肯出手,相信那两个狗贼绝无侥幸。”
“她真的会答应帮我们吗?” 张希言仍是心存疑虑,虽然久不在江湖,他也听闻过东方不败的大名。但要驱策这等人物,谈何容易!
“有令狐冲和那几个老家伙在,她不能不答应。”花想容的笃定来自于一种近乎天然的直觉,看卷宗时,虽然自己身为女子,却也被东方不败所打动。为了令狐冲,她一定会屈服的,她坚信……“倒是那几个掌门要看牢了,别出什么岔子才好。顾青、常横天他们怎么样?”
张希言垂首敛眉:“做事还算用心。”
“毕竟他们是从陆振轩那里过来的,还是要提防一些。”花想容本不想收留这些丧家犬,后来想想好歹能派点用场,不如物尽其用。
天理会内部并不太平,贸然用唐门的人,张希言也是仔细考虑过的。“黑木崖一战,陆振轩自觉丢了面子而迁怒于唐正兴。毕竟是杀师大仇,他们不可能再回锦衣卫。更何况唐门现在树倒猢狲散,除了投靠我们,这些人也没有其他去处。”
撇开这些不谈,张希言更担心的是:“可是,小姐…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万一她失手,或者反戈一击……”
东方不败,那样一把绝世名刃,他们真能握在手中而不被反伤吗?更何况,此次花想容着实有些反常,虽然到目前为止事态皆如她所料,却失于急躁,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身后鞭策着她。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抬手截断了他的话,花想容的笑有一些苦涩,重复道:“言叔,我没有时间了!”
张希言的眼中露出了惶恐,“小姐……”
“张鲸对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再不动手,我永远也杀不了他们了!”定定地注视着某个方向,花想容的声音很轻,如同空中的羽毛。却无比肃杀,带着飞蛾扑火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令狐冲与东方不败在花厅内坐了整整一夜,喝光了屋内所有能找到的酒。也许是因为彼此心中都有了答案,关于那个是走或留的话题,他们并没有继续下去。既然花正好,月正圆,何不纵情诗酒,倒替别人的无头公案操心呢?
“可惜这屋子逼仄,不然咱们边喝酒边舞剑多好!不用内力,只比招式,看究竟谁胜一筹?”此情此景,令狐冲不由想起了当年麦田中,东方以带作剑,临风而舞的情形。不由兴致勃勃地起身,一手持杯边在厅里转了一圈。
东方微眯杏眼,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别以为你练了独孤九剑就了不得,我早说过了,就算你再练上十年八载,始终不是我的对手!”
“哎,你……”别的不提,令狐冲对于剑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当场就要划下道来,比试一番。以前在思过崖又不是没拆过招,凭什么说他的剑法就一定追不上她了?
两人正说得热闹,门吱呀被推开了,一女子娇声软语道:“二位好兴致呀!”
窗外,天色已拂晓。令狐冲和东方互望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坐下。花想容今日的打扮尤为不同,素淡一身白衣,若不是上头绣以百合,几乎让人疑为孝服。身后还背着一只琵琶,观之少了几分柔媚,多了一丝清丽。东方亦不得不承认,这位对手是个极俊雅的女子。
“怎样,思虑了一夜可有结果?”花想容并不落座,只是淡淡地问道。
东方面上也不见怒容,双方的平和配合本应该紧张的气氛,倒很有几分不合时宜。“要我答应你,你先把手上的人质给放了。”
“没问题,不如先让你们见见如何?顾青……”并不意外,也没有拒绝。花想容一派地云淡风轻,叫令狐冲看着很不习惯。
等花想容唤的人出现在门口,他更是紧皱起眉头。什么时候天理会也混进了唐门的高徒?要不是才见过戴辛,他几乎要忘记眼前这么一号人物了。
“两位请随小人来……”顾青却是一改当初在落凤坡时的肆意飞扬,始终保持半低着头的模样,声音低暗。
交换了一个眼色,东方和令狐冲什么都没问,随着顾青向外走去。只见后院墙边还开有一个小门,延伸向山里。
走了半柱香时间,山壁边出现了一道铜门。顾青快走了两步,不知摁动了什么机关,那道门发出一阵叫人牙酸地嘎吱声,缓慢地从原地升了起来。
那门后是一个石室,没有窗户。曲曲折折,一片晦暗;好半晌日光透进去,才终于能看出一些大概轮廓。
到底是东方的目力过人,一下皱起眉来。令狐冲往前快行了几步,才看见偌大的石室内立着数道铁栅栏,后头影影绰绰有好几个人。其中,两个老僧相对盘腿而坐,格外显眼。
“方证大师、方生大师……花想容,你这是什么意思?” 令狐冲一见之下先是愣了楞,随即疾转过身怒斥道。
花想容娉婷而立,缓缓开口:“这座静室,是请唐正兴的几位高足设计的。如果有人硬闯这扇门,地下铺设的十六条火龙会在同一时间引爆,里头的人连灰都不会剩下。”
这明显是要叫他们投鼠忌器,眼中闪过一丝愠色,东方右掌外翻,隐露出强硬之势。“看来这桩生意是没什么好谈了!”
“这可不像东方不败的作为啊!为了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让你的情郎冒险,值得吗?”丝毫不惧对方鱼死网破,花想容凉凉地以手扇风,转瞬又戴回了那张假笑地面具。今日她既然敢摆下鸿门宴,自然有恃无恐,端看这两人如何应招!
令狐冲的犟脾气一上来,哪里还耐烦与花想容多话,直接就欲拔剑。就在这当口,却听远远有一男子招呼:“花想容……”
不露声色地收回了跨出半步的脚,东方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蓄着短须的男子,着深蓝蟒补圆领服。身边围了不下十数人,前呼后拥地朝这边来了。
这个人,东方不明来历,令狐冲却是认识的,正是在冯府见过一面的邢尚智。
花想容面上笑意盈然,但袖中紧握的一双柔荑还是多少出卖了她的情绪。“我当是谁?原来是千户大人啊!”
虽然有些装腔作势的嫌疑,倒也楚楚动人,邢尚智带的人里有好几个忍不住多瞧她一眼。
都说美人一顾倾城,但邢尚智可不吃这一套,劈头就是大兴问罪之师。“督公几次下令,让你把林平之和这些江湖孽匪交给我,你竟然置若罔闻?”
看来被那些黄金迷昏头的人还真不少!东方在心底暗暗嗤笑,不过东厂此刻内讧,对他们却是绝好的机会。她马上递了个眼色给令狐冲,让他稍安勿躁。
没料到邢尚智会突然冒出来,这不是神兵天降,简直如命定的煞星。任凭花想容再怎样智计百出,此刻也是方寸大乱。
让他这样带人走自然是不行,不交人恐怕也不能轻易过关。更何况,东方不败和令狐冲是知道自己计划的,哪怕嚷出一点风声,自己那么多年的筹划就全部泡汤了……
就这样短短的一瞬间,花想容犹如在油锅里蹚了几个来回。但她毕竟是狠心之辈,横竖是扯破了脸,当即话中透出厉色。“邢尚智,你不要得意过头了!就算督公宠幸你,可天理会是我的地盘,你的手未免也太长了!”
听她居然敢直呼自己的名讳,邢尚智不由又惊又怒。这个女子在督公身边从来都是温婉柔顺,否则以她一个教坊出身的女子,又曾是冯保身边的人,督公也不会宠幸她这么些年。眼下竟和自己硬扛起来,难不成是想功劳想到失心疯了?
邢尚智身为东厂掌刑千户,在京中素来都是横着走的,几曾被人这样当面顶撞过了,当下一张脸憋得紫胀。“你一个以色侍人的贱婢,也配和我说话!把人带走……”
千户大人一声令下,身边那些如狼似虎的番子自然不敢大意,立刻一窝蜂朝石室拥去。反而是站在外头的东方不败和令狐被当做了路人,无人问津。
“你敢?”随着花想容话音方落,一身黑衣的张希言已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铁爪大张,直向邢尚智招呼过去。
“反了反了……花想容,你敢背叛督公!”邢尚智本是鸿胪寺序班出身,并不会武。眼见张希言来势汹汹,只吓得往后一仰,跌坐在地,倒侥幸避过了致命一击。
本来急着往石室冲的那些番子吃这一吓,也顾不得去拿人,还是护着千户大人的安危才是正经,立时又往邢尚智这边赶来。
张希言固然是武功高强,但邢千户特意挑选的手下也非寻常庸手,以众凌寡之下,一时和他缠斗成一团,难分胜负。
这边打得天昏地暗,对东方与令狐冲而言,这样的好机会若是放过,简直就是活该天打雷劈了。连眼神都不用交换,东方飞身直取顾青,令狐冲则是一跃就进了石室。
“说,怎么打开机关?”东方的手劲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顾青憋气到讲不出话来,又能让他感到足够的威胁。
“铁栅的机关…在…在里面!”顾青本是贪生怕死之辈,投靠花想容就是迫不得已,此时哪敢和东方相抗,马上老实交待了出来。
一手抓着顾青,东方也是闪身跟进了石室。“还不快把铁栅打开!”令狐冲一瞥之下,发现几个熟悉的身影都被囚在这里,一则喜一则忧。
喜的是各位掌门都不曾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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