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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天之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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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怎么办,也给这位郑堂主弄上十个八个震天雷玩玩?”
  微风过处,檐角下的铜铃轻响。花园中,桃花与紫荆竞相盛放,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只是在这回廊却是背阳的,始终笼在一片阴影中。
  素手轻扬,东方明媚的笑容中隐含一丝戾气。“那是自知实力不济才做的事,要是传出江湖,还不够让人耻笑!我要他死,一百种方法都是现成的。”
  环顾西周,处处是江南园林惯用的造景,重重假山与回廊将楼阁巧妙分开。三步一曲,五步一折,也许只是一墙之隔,却能差以千里。
  眼见此处人来人往,不是停留之地,令狐冲转含几分头戏谑道:“那敢问东方教主,你猜郑之衡现在会在哪里?”早知该趁夜来才对,这光天化日的,上房顶踩点也不方便。
  “你闻到药味没有?”东方忽然皱起眉,随即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如同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血竭、乳香、红花、川芎、龙骨……是上好的金创药!”
  回望处,红衣似火,眉目如画。
  青山会馆的后堂中,头上缠了几圈纱带的郑之衡正恭敬侍立,上首处坐着一个黑发如云的女子,观之不过双十年华,面若芙蓉,开口时莺啼婉转:“郑堂主,你有伤在身,就不必行礼了。”
  虽然女子的态度极为温柔可亲,郑之衡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仍是单膝跪地回答:“属下无能,有负督公的信任。”
  女子轻掩着口,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眉心一朵以朱砂点就的桃花分外娇艳,似乎把满园□□都引入了室内。“郑堂主的忠心,大家都是看得到的。何必为了一次小小的失利而妄自菲薄呢!”
  一手把玩着发髻上垂下的流苏,女子低声慢语道:“此次梅庄的事情处理得很好,虽然出了点纰漏,也不是郑堂主你能料到的。今后还有诸多事情要依仗你,我看你还是好好养伤,其他暂且不必考虑。”
  “谢会首的关怀!”以客套来掩饰轻视,郑之衡低下的眼中掠过一丝阴狠。“不过,此次属下遇到的确是劲敌,而且他还叫破了属下的名号,我担心……”
  女子浅笑着走下座,两个梨涡看来娇俏无比;语气却是斩钉截铁,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此事我已经有所安排,何堂主与吕堂主不日即到江南,有他们接手,你大可放心。”
  眼珠转了一圈,郑之衡顿时做出一派感激涕零之态。“为了属下区区之身要劳动天权和玉衡两堂,属下实在愧不敢当……”
  “郑堂主此言差矣,”适时打断了他的话,女子缓步走到郑之衡身旁低下头。眉锋如刀,眼底已是一片冰寒。“一切都是为了督公的大计。”
  “属下失言。”女子的衣带垂于背上,质地轻软也重若千斤。郑之衡不由捏紧了拳头,口头却不得不服软。
  “呵呵呵……”伸手来搀郑之衡,女子笑靥如花,仿佛刚才的凛冽全是幻觉。“郑堂主不必如此,我俩同为督公办事,正该不分彼此。此去洛阳,你要一路小心。”
  郑之衡咬牙之余并不起身,只是低声回答:“属下虽然武功不济,却也不惧一般宵小。何况承蒙邢千户看重,还费心安排了护送队伍,料想没人敢打主意。”
  听得着意加重的邢千户三字,女子撤回了手,笑得越发灿烂,只是笑意却半分未曾浸入眼底。“那就好!”
  回眸间,女子的动作却一下凝固了,连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都很好地停在半空。郑之衡同样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整个脊背僵成了直线。在他们身边,分别落着一颗再普通不过的小石子。
  随风穿堂入户,一男一女从大门走了进来,闲庭信步,恍若无人之境。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令狐冲半挑剑眉,语气中很是不善:“七星钩郑之衡,咱们又见面了!”
  东方却极好奇地打量着那个美貌女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带给她一种熟悉感。
  “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识了吧?” 令狐冲索性也蹲了下来,满是叹惋地看着他脸上缠的纱带。可惜了,要是剑锋再偏一点,削下的就不是半片耳朵,而是半个脑袋。“我们前晚才刚交过手而已!”
  郑之衡虽然全身僵如木偶,哑穴却没被封,惊怒交加地冲口而出:“你们是日月神教的人?”
  “连我们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就要下杀手,还有没有天理了?”伸手狠狠捏住男人的下颌,令狐冲忽地抬头冲东方一笑。“听到没有,天理会这名字可真是名副其实啊!”
  乍然飞来横祸,被称为会首的女子却不见丝毫慌乱,仍是一派落落大方。“两位,我想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不如我们坐下慢慢说。”
  东方一向是乐于和聪明人打交道,如果这人还是个兰质蕙心的女子,她就更多三分欣赏。“好啊,不过地方得我说了算,劳驾跟我们走一趟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仍旧是梅庄,湖底的地牢是个好地方。偏僻,安静,地方大。就算要审个问、逼个供也施展得开。俗话说的灯下黑大概就是这意思,就算天理会的人发现会首与郑堂主失踪,恐怕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牢中原有的铁链已经被破坏,令狐冲索性拆了用来捆着两人。好容易都绑利索了,一边墙角丢上一个,令狐大侠不由伸了个懒腰。果然岁月不饶人,才忙活半天就腰酸背痛。
  东方没好气地看着他在那里折腾,只是摇头不语。
  就差给自己泡壶茶,再支个几案,令狐冲终于想起还有件事没做。“郑堂主我们已经认识了,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尊驾客气了,奴家姓花,小字想容。”就算是绑着铁链,满身灰土被丢在墙角,女子仍难掩风华。一口软糯的江南口音,直叫人心醉不已。
  难得遇见如此人物,东方撩起裙摆,直接盘坐在了地上。单手撑腮,杏眼中满是一探究竟的兴趣。“你就是天理会的会首?”
  “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抬举,想容惭愧得很。”像是听到了什么恭维,女子一笑起来就露出了两个梨涡,更显甜美可人。
  令狐冲看在眼里却是毫不在意,佛偈中说红粉骷髅,世上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潜藏剧毒。而且这花想容看似柔弱,却身居高位,显然不是盏省油的灯,更需小心应对。
  同为女子,东方的瞳中也闪过了片刻惊艳,好奇心更重。“闲话也不多说了,请你们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日月神教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天理会,落得满庄护卫都被灭口。”
  刻意把这事描述得更像一桩江湖恩怨,只字不提林平之和黑木崖被围,令狐冲虽然不解,却只是静静听着爱人往下讲。
  随手掸落身边的灰尘,东方转了个坐姿,若有所思地盯着花想容。“而我们,只不过在此暂居,这位郑堂主又着急趁夜过来拜访,还送了这样一份大礼,实在让我们受宠若惊。”
  郑之衡自被带到梅庄,就一直满眼的怨毒,闭口不言。听到此处,更是咬牙恨道:“既然郑某不济,落到你们手上,要杀便杀,哪来的废话!”
  嘴硬的人哪里都有,真要是心硬才好!东方啧啧叹了两声:“虽然刑讯逼供我是不太擅长,但对撬开某些人的嘴还是略有心得,什么披麻戴孝、步步生莲……真要一套套使出来也麻烦得很。不如配合些,大家都好看!”
  令狐冲在一边听着,不禁觉得东方实在很有潜力去厂卫发展,怎么也能混个大档头或是指挥使当当。大半月前黑木崖上别看陆振轩威风八面,一遇到东方教主,不也是栽了么。
  “郑某纵横江湖三十余年,什么事没见过!凭你们如何,我要吭一声就不是条汉子!”昏暗的光线下,郑之衡脸上笑容有些扭曲,直叫人疑为鬼怪。
  东方不败却赞了一声,“好,确实是条汉子!那花会首呢?”
  “二位,”花想容仍是浅笑盈盈,仿若不是置身牢狱,而是在茶楼酒馆一样自在。“想容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自认受不得这些酷刑。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据实以答就是。”
  没料到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东方不觉也笑了起来。“花会首如此坦诚,毫不矫饰伪装,堪称女中豪杰!”
  只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欣赏这样的品质,至少郑之衡欣赏不了,只见他瞪大了一双毒蛇似的眼嘶喊道:“你居然敢背叛督公?”
  令狐冲与东方互望了一眼,尽是了然。看来这两人知道的内情都不少,随便谁吐口,也不枉费这一番辛苦了。
  “郑堂主,你可搞清楚了!”花想容的声音不大,虽然比方才提高了些,仍盖不过郑之衡的喊叫,却出奇地有力。“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想死,别连累我。”
  虽然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寝皮食肉,奈何却被指般粗的铁链困着,郑之衡瘫在地上直喘粗气。
  “郑堂主不必着恼,花会首愿意合作对你也是一桩好事。既省了你的皮肉之苦,又省了我的事,正是一举两得。”东方又凉凉地补了一句,直激得郑之衡双目血红。
  “先给花会首松绑吧!”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我见犹怜,总是这样委屈着就算东方不败也有几分不舍,更想放手试试她究竟有何手段。
  轻舒玉臂,花想容款款福身,当真如柳枝样鲜嫩的人儿。“多谢二位。”
  “花会首太多礼了。”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东方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是本性如此,还是假面具戴久了摘不下来。
  也许是方言的问题,花想容在说话时总是习惯将尾音拖长,给人以靡靡之感。“在此之前,想容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令狐冲明显已有些不耐烦了,这样啰嗦的女子,他可没有东方的好耐性,还能跟她拉拉杂杂说上一堆。
  “在想容把整件事和盘托出之前,郑堂主是不能留了!”女子的唇娇艳如玫瑰染就,可从中吐出的语句却比冰更冷。
  本来咬紧了牙关的郑之衡悚然抬头:“花想容……”回答他的是一支银镖,镖头隐现绿芒,明显淬有剧毒。
  花想容的时机挑得极好,令狐冲是愣了下,东方则是距离有些远来不及拦。那一镖正中心口,郑之衡没机会再吐半个字就气绝身亡了。
  拍了拍手,女子如花的脸庞上仍挂着柔和笑意,如没事人一般。“好了,如今你们想问什么,就随意吧!”
  “花会首的手段果然高明,如果我们不当心,现下倒着的怕不是郑堂主了吧!”没料到她还留了这样一手,东方猝然站起,声音中带了几分温怒。
  “您说笑了!”花想容面色不改,举起双手示意身上别无旁物。“小女子武功低微,岂敢暗算两位这样的高手!至于郑堂主,我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勿要介意!”
  武功确实不高,但杀伐决断不输男子,关键对同伴也能狠下杀手,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东方微眯起杏眼,单刀直入。“你们血洗梅庄,掳走林平之究竟受何人指使?”
  天理会在江湖崛起也就是这十年间的事情,不管是和日月神教,还是和林平之都无交集,要说背后没有人策划,那才是见了鬼。
  花想容浅笑望着眼前一男一女,轻启红唇,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东厂。”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虽然从他们的言谈和一些细节中已经推测出了这个结论,东方仍是皱紧了眉。先是锦衣卫,后有东厂,他们真是冲着辟邪剑谱而来吗?
  “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如果什么事都公然由那些番子出面,会很不方便。所以东厂需要培植一些江湖势力来为他们服务,天理会就是其中一个。”
  令狐冲极是看不惯这个蛇蝎女子,不禁讥刺道:“你倒是爽快!”
  “性命所迫,不得不如此。”花想容仍是一脸无所谓的笑容,似乎没有什么能改变她。“再说了,我帮东厂不过是求财,却不想卖命给他们。假如郑之衡没死,我还会有些顾虑,现在没人出首告密,我又怕什么!”
  东方伸手拦住令狐冲,一脸的严肃:“你可知道锦衣卫围攻日月神教的事?”
  “那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如果不把注意力都引到黑木崖,我们怎么能这么顺利地带走林平之呢?” 无辜地眨着眼睛,花想容略歪着脑袋,一派清纯模样完全看不出她是天理会的会首。
  就为了一个人,不惜挟持几派高手作为走狗,把日月神教上万的教众当做炮灰。亏他们还在那里险些想破了脑袋,令狐冲咬牙。“好大的手笔!”
  “厂卫一体,合作也很平常。”
  虽然心中有无数的疑窦,东方的面上却丝毫不显,直指问题的核心。“既然如此,东厂要林平之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上面怎么交代我就怎么做。”见他们似是不信,花想容又补充道:“不瞒你们,会中像郑之衡之流,一向只看东厂的眼色,我这个会首不过担个虚名罢了。”
  一把扯过她的衣袖,令狐冲毫不怜香惜玉,沉声警告。“我对你们这些纠葛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林平之在哪里?”
  “人是被东厂押走的,我只知道是去了南京。”花想容露出一丝吃痛的表情,见东方没有阻拦的意思,只好委屈道:“不过东厂的前厂公冯保现在就住在那里,我猜这事跟他多少有些牵连。”
  冷笑一声,令狐冲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凭什么信你?”
  厂卫之流,行事素来不择手段,花想容交代得如此干脆,难保不是另一个陷阱。难道见过鬼,还不怕黑吗?
  “我现在落在你们手里,信口胡言对我有什么好处?反正是与不是,你们去了便知。”哀怨地看了令狐冲一眼,似怪他不解风情,花想容就算蹙眉捧心依旧不失美丽。
  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东方示意令狐放开手。“好,既然你说的是实话,就随我们一起去验证一番吧!”
  “不过,”东方略顿了下,杏眼深处尽是玩味。“你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没有比郑之衡早死一步!”
  秦淮之地,十里烟花。南京得六朝之底蕴,素来是个纸醉金迷,销魂彻骨的所在。
  文人墨客云集于此,在那些云鬓和香唇间寻觅灵感。像令狐冲携着花想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同行,自然羡煞了无数地风流才子。
  “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休怪我出手无情!”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借故过来搭讪,令狐冲的脸色难看得很。
  花想容掩嘴偏过头一笑,在旁人看来美人俨然是被情郎逗乐了。“你未免太小心了,我武功没有你高,又服了你们的毒药,还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怕我吃了你?那也得有好胃口才行。”
  被一句话噎到,令狐冲有心教她收敛一些,又不想对女人动手。实在是进退两难,忍不住愤愤想道:早知今日局面,该与东方换个差事才对!
  让时间先倒回到两天前,当日审问完毕后,他和东方本来想直接带着花想容奔赴南京。结果还没出梅庄的大门,洪堂主却又来造访了。
  “令狐大侠……”虽然对洪堂主不无好感,但这回一听到那熟悉的大嗓门,令狐冲不禁头疼,却也只得硬着头皮接待。
  “洪堂主,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哎呀,幸亏二位还在这儿,要是再晚一步可赶不及了!”洪堂主仍旧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样子,一路飞跑而来连口气都不喘。“是这样,刚接到教中的飞鸽传书,有密信指明要给令狐大侠,我就赶紧给送来了。”
  东方一看见那个小竹筒,就有不太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向大哥他们已经在洛阳找到了锦衣卫囚禁各派掌门的地方,但敌人数量众多,守卫又森严,几次营救都没能成功,想让我回去帮把手!”信很简短,不用一目十行也能扫到底,令狐冲看完却犯了难。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到底该先顾哪一头?
  高挑秀眉,东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道:“我就知道指望不上向问天。”
  以日月神教在当地的势力尚且无功而返,想必锦衣卫也是出动了精锐,令狐冲有些担心。“如果不是事态不妙,向大哥断不会来信求援……”
  “行了,向问天的事情你先别管了,直接带花想容去南京。”东方直接伸手打断了他,眼下事态如一团麻,正是越理越乱,须得快刀才行。
  先是有些狐疑地望着爱人,令狐冲不自觉又转而看向地牢入口的方向。“你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带她去?”
  “对,我去帮向问天。”东方极为冷静,思路缜密不乏条理。“天理会在江南的实力不弱,等他们发现花想容失踪,势必要闹出不小的动静。惊动了东厂,我们就很难再查出什么来了。所以,你先带花想容走。”
  “陆振轩那边也是个突破口,虽然花想容说得很像一回事,但谁都不知道真假,总得再取一个口供。我这次去会想办法弄清楚的。”
  说罢,又唤来在一边候着的洪堂主,吩咐道:“你去回信说令狐大侠不日就到,请他们稍待。”
  于是,在令狐冲尤有些晕晕乎乎、没反应过来时,此事已经这样决定下来了。
  直到洪堂主已经去得远了,令狐冲才想起伸手拦住东方:“等等,为什么不是我去洛阳,你带花想容去南京?我和她孤男寡女的上路,不太好吧!”
  有些奇怪地看着令狐,东方唇角勾出一个狡黠的弧度。“你怕她?”
  难得见到与个闭月羞花的美人一同上路,还挑三拣四的,如果传扬出去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嫉妒。
  “我怕她什么?” 令狐冲不禁有了想要跳脚的冲动。怎么他好好一句话,也能被曲解成这样,实在让人无奈。
  “放心,我自然有法子让她收起那些小花招。”笑得一双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东方极少见到令狐如此丰富的表情,越发忍俊不禁。“三尸脑神丹我手头是没有了,不过砒鸠丸还多得是。”
  反正遇上东方他总是没辙的,这点令狐冲已经认命了。但玩笑归玩笑,他对她一个人去洛阳的事情始终有些不放心。既担心她和向问天冲突,又怕她逞强,忍不住要多说两句。“这次上路,你要多加小心!”
  “我还没嘱咐你呢,肩膀真的没事了?”东方非常奇怪,明明是自己的武功比较高,这个男人却老要来替她操心。难道真是当局者迷?
  一说到自己的事令狐冲明显要洒脱得多,不正经的腔调又带了出来。“早就没关系了,再说,一个过气的老太监能翻出多大浪来。”
  “这件事到现在都是迷雾重重,我们各自小心吧!”东方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多讲。
  话说到这里,都是江湖儿女,大家也没什么特别的离愁别绪,约定一个月后在洛阳见面就各自打点行装上路去了。
  一思及此,令狐冲不由后悔,自己当时还是被绕糊涂了。东方虽然武功独步天下,但要她与向问天合作却难保不出什么状况,更何况她素来看不上那些名门正派,光想想就觉得不靠谱。
  反观自己,带着个蛇蝎美人跑来南京逛大街,还得顺便冒充一下护花使者。个中滋味,真是不足为外人道。
  想想着实气愤难平,只冷着声音质问坐在身前的花想容:“冯保到底在哪?”
  “燕子巷,离魏国公府不远。”除了有时刺他两句,花想容倒很合作,算是有问必答。只是令狐冲听了不由又是一阵头痛,那一带所居者非富即贵,万一惊动了什么人只怕麻烦。只好先找间客栈住下,等月黑风高时再作回梁上君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洛阳城外的褚家坪,向问天正一筹莫展。他这一生也算见过无数风风雨雨,当初东方不败夺取教主之位时,他迫于威势不得不蛰伏。后来终于等到任我行复位,谁知他刚愎自用,竟是将自己当做奸细一般防备,说不得仍旧是隐忍二字。
  一晃眼大半生就这样过去,从他登上这个教主之位也有十一年了。他自认这些年始终兢兢业业,并不敢懈怠,却在最近几乎熬干了心血。
  这些日子的四处奔走,屡屡受挫,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如果此次的难关能顺利渡过,也许他是时候该考虑接班人的事情……
  闭目沉思时,忽听一个教主上前:“禀报教主,之前的信已至杭州。洪堂主传话,令狐大侠不日就到洛阳!”
  “好,退下吧!”向问天并未睁眼,只是直接挥手示意。之前的行动,陆振轩已经有所察觉。锦衣卫有火器之利,他们只能凭借高手才能与之抗衡,如果令狐冲能助一臂之力,事情会好办得多。
  只是此番又要劳动令狐兄弟奔波,总是日月神教对不住他,向问天不无愧疚地想道。
  “教主……”这回进来的是平一指,他见向问天独自坐在堂上,神色不虞,不由放慢了脚步。
  向问天没奈何地睁开眼,淡淡开口:“又出什么事了?”
  “禀教主,方智大师、丐帮的几位长老和六合门的人已经到了。经过圣姑的解释,他们都答应会全力配合我教的行动。只是……” 明明该是好消息,平一指偏说得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向问天苦笑一声,握紧了拳头。“只是方智大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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