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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第二十八年开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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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水里流淌,大火在水里燃烧,电流在水里“滋滋”作响,一把把苦无落进了水里沉到深处,一个个影分=身破碎的烟雾溶进水里。无比包容无比广博的水,此时在怒吼。
有些事情,理解不意味着宽恕。
鸣人理解安藤秀明,却无法宽恕。就像宽容的水,一旦被触及根本,也会怒吼着吞掉侵犯者的生命!
晨幕是鸣人的“根本”,子京婆婆是鸣人的“根本”,木叶是鸣人的“根本”,所以他无法宽恕!
须佐能乎紧紧攥住了海怪的一根触手,鸣人通灵出来的蛤蟆文太刚刚还在跟鸣人打着招呼,此时就立刻看准时机给了那海怪一个水遁·铁炮玉,海怪顿时发出了刺耳的哀号,只能挣扎着折断了自己的那根触手
它没有血,否则这一片汪洋都要被染成绚丽的颜色。
鸣人和佐助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战斗,他们配合的默契程度叫人望尘莫及——就跟昔年的每一场战斗一样!
在另一边,安藤秀明的招式也是叫人目不暇接。
强者的战斗,昔年经历过忍者大战的木叶人自然早就不陌生,但那些在和平年代里长大的孩子却是第一次见。
他们第一次知道一场战斗也可以如此惊天动地,第一次知道原来忍术也可以创造出如此宏大的场景,第一次知道像鸣人佐助这般的“传说中”的人物,原来竟真的有可以撼动天地的能力!
他们还太小太天真,所以还不知道,每一场战斗都是伴随着血与死亡。
刚被转移到火影岩顶的俊介在一旁已经看花了眼,他激动地扯着母亲的衣袖惊呼,小眼睛里已经被鸣人和佐助那慑人的英姿给吸去了全部的视线,他没能看到父母脸上那完全可以称之为自惭形秽的表情。
没有一场战斗是轻松的。他们是商人,也是木叶人,早年却只顾着在战争后方敛财,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战斗的惨烈。之前的他们就像无知的孩子一样,而现在,他们已经流出了自责的泪水。
英雄!鸣人他们,还是往年所有的忍者,当之无愧是木叶的英雄,他们耗尽了自己的生命来保卫这个村庄!
俊介的父母已经颤抖着双唇跪了下去。跪拜不是因为那种叫人变色力量,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没想过要做出这样卑微的姿势,可是发自内心的膜拜叫人不由自主地这样做,那是给予他们的英雄的最高礼节。
紧跟着,几个被忍者们围在一起保护着的几个普通民众都跪倒在地上惊呼了起来。
他们身下火影岩上的每张脸孔依旧肃穆,不远处已然被海水淹没了的慰灵碑仍在沉默。
没有人为自己邀功,他们的尊敬都是用血换来的。
很快,鸣人的血便滴进了腥咸的海水里!
佐助在一旁大骂着他“白痴”“吊车尾的”诸如此类的话,鸣人只能朝他扯出个不成形的笑来。
他的左臂被贯=穿了个不小口子,安藤秀明正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他。
“呐,佐助,你刚才是不是想替我挡这一下?”鸣人的声音依旧平稳而顺畅,虽然他的一只手已暂时再使不上力。
佐助恨恨地剜了一眼把自己给搞成这样子的人,没有回答他的话。
鸣人又苦笑了一声,“为什么?”
佐助继续沉默。
他们对面的安藤秀明也是极有耐心地在等着他们把话说完——这在生死之斗中本是大忌,趁虚而入才该是常态!
可安藤秀明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佐助被鸣人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给逼得有些烦躁,最终放弃似的大喊了出来:“十一年前你就是这么爱上我的!”
“呵……”鸣人又笑了,眼睛里的默然已消退了许多,“所以,我们的天才,你就想把这场景再现一次?你觉得我会再一次动心?”
佐助闻言瞬间黑了脸,烦躁的手把那把草稚剑握得更紧,就像要生生握碎一样!那双手上的皮肤苍白得就像长年不见阳光,也正因为如此,现在上面暴起的深色青筋才会这般的显眼。
没得到回答,鸣人也选择不再追问。很快手臂上的血便停止了流动,鸣人握着拳活动了几下胳膊,看起来还不错,除了橙色的衣襟上被染上了鲜红的血迹以外,几乎与受伤前没有任何区别——九尾已经不在了,他自身的愈合能力有限,现在得以如此,靠的完全是毅力!
佐助其实本来就没想着用这次的事情来“再一次唤回鸣人的心”,说真的,那些事情他还不屑做!只是他既然在心里决定了要对鸣人好,那他就是真的全心全意,只会为鸣人着想,战斗中自然也会不自觉地往鸣人那边分一点心。
当然,刚才的情况其实还不至于让他做出那样“以身挡刀”的事情来,因为他和鸣人如今都不再是多年前那样能力低微的毛头小子了,他本可以有更多的方法来让鸣人免受伤害,只是那一刻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直叫人想呼喊出声!——可以说,他会做出这等“愚蠢”的事情来,也与他那时内心的悸动密不可分。
也正因为这样,反而叫原本并无甚危险的鸣人没来得及躲开,一边还要顾着这个把自己送到枪口上的“天才”,这才会受了点伤。
所幸,只是皮肉伤。
作者有话要说:世间最无奈的事情就是兄弟相残,朋友相杀,而原因再简单不过也再无奈不过,就只是“各为其主”而已。
顺便说,二助子,你幼稚… …
☆、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佐助正暗自懊恼自己可能再一次的将鸣人推得更远了的时候;安藤秀明突然在一旁凉凉地开了口:“鸣人,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
闻言鸣人立时转过头来直直地望向了他。看来对于这个朋友的背弃,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在意的。
望着鸣人那惊疑不定的眼神,安藤秀明笑了,那笑容跟刚刚佐助骂鸣人“白痴”时鸣人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
苦涩;无奈。
“我用八年的时间进到你的心里;结果那个人一来;你就转投了他的方向。你们逼得我满盘皆输……为了暮色;我哪怕牺牲一切也不后悔。但是你;却是不能不恨!甚至那天你们在餐厅里打起来时我就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计划,一开始就是错的……”
'那时候的安藤秀明想着;或许,自己在鸣人面前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吧……'
鸣人心下叹息,既然如此,那他该去恨谁呢?他本来谁也不想恨的啊……
“既然在餐厅时你就已经看清,就已经放弃了,那你后来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在你最后一次找我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鸣人平静地问出了这些话,不过其实,他也并不是真的想得到答案。
说到这里问题安藤秀明闭了嘴,似乎是很不愿意被提起这些事情。
话不投机,能解决这些“恨”的,就只有武力了!
刚刚停歇了半响的海怪此时见得通灵出自己的人终于又动了,兴奋得挥舞起了自己带着盘子般大的吸盘的触手,丑陋的蛇头“嘶嘶”地吐着信子,从那张嘴里发出的恶臭直叫人掩鼻。
在又一个带着能将人直接拍进地底的力量的大浪袭来时,佐助朝着鸣人的方向大喊了一声,“鸣人!”鸣人立即心领神会!
身形突然暴起,九条看似柔软实则像锁链一样充满力量的尾巴大力地挥舞了起来,紫色的须佐能乎铠甲在它身上,有如燃烧的火焰——野兽之难!
没有了九尾,可鸣人的体内依然存有九尾的查克拉,这也便意味着他还是能够幻化出九尾之形的,威力虽没有九尾真身在的时候大,但对付安藤秀明还是足够了的。
风云变换,森罗万象在他们眼里不过过眼之尘。
他们之间的酣战,一旁早已将松白健一制服了的众人根本插不上手。
早已无力再战的松白健一被木叶的忍者架着双臂,正惊疑不定地看着安藤秀明,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白斩鸡”竟如此的强大,自惭形秽的同时,也为他刚刚的“见死不救”而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可惜他没有机会在安藤秀明的身上把场子找回来了,因为他在被春野樱指挥着人压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便使他知道,哪怕木叶的人能叫自己活着,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见到安藤秀明了。
因为安藤秀明,已经死了。
生,死,只一线之间,变换得简直太快了,快得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海怪庞大的身体在它最舒适的环境里仰面倒下,就像是要睡觉了一样,回归到了那片如母体般温暖的海水里。它没有眼皮,叫人看起来只像是死不瞑目一样。在它的旁边跟着它一起倒下的,是将它通灵出来的人。
就在不到一秒钟之前,佐助将手里的草稚剑挥向安藤秀明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这喧闹的环境里没有别人听得清,因为海水拍浪的声音已完全足以将其掩盖。但就是那句话,叫安藤秀明的身手迟钝了一刻,就在那一刻的时间里,穿着须佐能乎铠甲的拥有九尾之形的鸣人的一只手,便以着凌厉的劲势呼啸着搅烂了他的心脏——他竟是跟子京婆婆一模一样的死法。
生命的落幕,竟来得如此之迅速!
内山樱使着小脾气执意要神度信长带她来这边,结果她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尖叫着倒在了安藤秀明的面前。
她看起来异常的悲伤,神度信长知道原因,佐助知道原因,春野樱也知道原因,唯独鸣人不知道。
其实他现在该知道了的,因为这样的情形显而易见。内山樱原本就与安藤秀明很熟悉,不只是在那个世界里她倒追过他这样微不足道的熟悉,她本就是他的同伴!
一个背叛了组织的同伴,而安藤秀明却选择了放过她,让她去跟自己的爱人他们组织的敌人在一起,这份恩情她却永远都还不了了。
而鸣人没有想到那样的原因,准确地说他现在什么都想不了。他已经被安藤秀明临死前的那句话冻结了思绪。
在尾兽玉刚碾过安藤秀明的胸=膛时,那温热的触感还未传达到鸣人的手里,安藤秀明却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字说道:“鸣人,我从未爱过你!”
……最后,他还是亲手杀死了那个人。
曲终人散。
那一片末世一样的洪水已经被用火遁烤干了,冲坏的房子也在一个个木遁之下重新拔地而起,战斗过后的狼藉也正在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鸣人将手贴上了自己的左胸,细细地感受起了那里“突突”的跳动。
这里要是碎了,人就不能活了。今天,有两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都碎掉了这里,他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这里也有了裂纹。
内山樱被神度信长带走了,早便知晓了她的身份的神度信长一定能把她安慰得很好。
佐助还没有走,他一直静静地站在鸣人的身边,却没有安慰他。
安藤秀明的遗体已经被带下去了,在木叶里他这个叛忍必定不可能会得到很好的安葬。
鸣人觉得胸有一些闷。
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佐助,在你的印象里,秀明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佐助沉思了一下说道:“隐忍、刚强、果断,可惜太自负。”
听到这样的评价鸣人轻笑一声,“你知道他以前在我的印象中是个什么样子吗?”
佐助皱了皱眉,看起来并不是很愿意鸣人提到这些事情。
鸣人没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他温柔、善良、有责任心,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个能让人放心的人。”
“那只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佐助不忿地说道。
鸣人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可是口里出来的话却跟他的动作完全不相符:“你真的觉得,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完全地伪装成另一个人,而不被任何人看出马脚,长达八年之久?”
没有听到回应,鸣人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佐助阴郁的脸。他长叹了一口气。
鸣人的郁结叫佐助更加愤怒,但他不能把这份愤怒撒在鸣人身上,这让他感觉就像有东西死死哽住了喉咙,任凭脖子被闷气憋得粗红也只能自己生生受着。
那个家伙,都死了还要来跟他抢夺鸣人的注意力!
鸣人在那个地方坐了很久,海水冲刷掉了所有的印记,没有人曾留下过痕迹。
鸣人坐了多久,佐助就陪他站了多久,一直到月上中天,一直到连月都开始西斜。
佐助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临死前都已经说了不爱你了,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难过?为他的死,还是为他的无情?”
闻言,许久不曾动过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佐助本该是高兴的,但是当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直盯着自己时,他还是觉得夜风吹得头皮有些发冷。
鸣人淡淡地说:“佐助,你觉得要是秀明在临死前跟我说的是‘我爱你’,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任我自己胡思乱想去,现在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会是什么结果?
……
佐助又沉默了。
因为他想到了,倘若安藤秀明当时真的说的是“我爱你”的话,那鸣人这辈子可能都会把这么个人记在心里了吧,不管以什么身份,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鸣人再一想到他时,涌出的情绪更多的会是歉疚,那份扯不开的感情会将鸣人死死地缠住,永生无法挣脱!
而现在,他死也要告诉鸣人,他不爱他。
“他是希望我能放下他,他希望我对他的感情只剩下仇恨,至少那样,我往后会过得更开心一些。”
秀明啊,他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不管他是何立场,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佐助虽有不甘,却又不能对一个死人做什么,现在他最该做的一件事就是对鸣人好一些,再好一些,才能让鸣人得以忘记那个死去之人的好。
不得不说,把自己的心想明白了的佐助,其实还是有些智慧的。
以后,鸣人就只有让自己来照顾了!
“佐助,我该回去了,晨幕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鸣人突然站起来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说道。
佐助点点头,没等鸣人先行他就径自转身离开了,迈步的方向是宇智波大宅。
鸣人也不在意他的行为,跟着就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有些关系之间,是不需要讲究什么虚礼的,因为他们之间并不靠这些东西来维持。
夜已深,村庄里的人都安置好了自己的新屋睡下了。天上空荡荡的,一颗星星都没有,月亮也只露出了弯弯的一角来。时近冬天,所有的生物要休息了。
漆黑的世界安静得有些可怕。
佐助,安藤秀明,子京婆婆,晨幕,内山樱……
最后一个名字让鸣人的脚步顿了顿,随后便恢复日常。
他不是个笨蛋,他当然已经猜出了内山樱的来历。
或许,一向死忠于暮色的安藤秀明会因为同情而放掉内山樱这个隐患,只是因为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他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愿意让她替自己做到。
秀明,我会过好自己的日子的,就如你所希望的那样。
这一天或许在鸣人的生命里算是浓墨重彩的一页,但在别人眼中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日子了,他们按时醒来,吃饭,休息,再按时睡去,就像以往的每一天。
而对于鸣人来说,不管这一天曾改变过他的什么,曾让他失去些什么,曾让他学会了什么,这一天也还是要过去的。
新一天的太阳正在地平线下,饱胀着火红的身子,蓄势待发。
作者有话要说:秀明,再见。
☆、第八十八第章
第八十八章
那天之后;在医疗班的仔细诊治下晨幕很快就又能跑能跳了。但是医疗班的人包括春野樱都没有告诉过他关于子京婆婆的事情。晨幕虽感到他们说起子京太婆婆时的情绪略有些不对;但却万万没有想到死亡那一层上去,对此他只当是子京太婆婆又出去找药材了,就像以前一样。
疼爱他的子京太婆婆没有来看他,这叫小包子瘪着嘴郁闷了好久。
鸣人在这两天一直忙着处理安藤秀明的善后事宜,也总没时间能好好地跟晨幕说说话。
其实对于安藤秀明的事情;春野樱原本是打算安排给别人来做的;毕竟子京婆婆和安藤秀明的死都叫鸣人很不好受,以他目前的情况更需要的是休息。可鸣人是二话不说就把事情给揽了过去;谁要插手都不肯。
为免再出现一次兜那样的事情;鸣人把安藤秀明的尸身火化了。最后他选择把秀明的骨灰撒在了一片向日葵田里,虽说现在那片花田里只剩下了枯杆,但再等到明年就又会是满眼灿烂的金色;到那时候,每一片花瓣都会在阳光的浸润下显得明亮耀眼。
面朝阳光。
等安藤秀明的事情处理好了,也就到了子京婆婆的葬礼。
春野樱终于还是没忍住,不放心地把晨幕的情况告诉了鸣人,鸣人一听就紧皱起了眉头。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告诉过晨幕子京婆婆的情况,但他现在必须要去参加子京婆婆最后的仪式,以他对子京婆婆的重要程度绝对不可以逃避!但是,整个木叶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出实情。
鸣人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告诉春野樱他知道了,跟着就往木叶医院的方向去了。
春野樱见状心下了然,只是这事她实在是不好插手,只得摇摇头离开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能完成那件事,她还有许多地方要事先准备好……
鸣人表达的方式很简单,直截了当,他进了门就告诉了晨幕,子京太婆婆要永远离开他们了,正准确地说是,她死了,为了你死的,所以你决不能辜负她的希望。他说完之后,就看到了小包子那不甚明了的眼神。
晨幕虽比其他同龄人多了一份慧心,他更聪慧更明白事理,可对于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死亡”,还是有些懵懂的。
“死亡”这样的词对他来说太沉重太渺远,他还不能很好地明白那两个字里面的意思。
直到换上了黑色小礼服,跟着同样穿得一身黑的爸爸一起站在那片慰灵碑前时,晨幕才突然被那样的环境给击中了一样,在那颗小心脏里多了一些东西。
跟子京婆婆稍有些关系的人都来了,很多原本不认识子京婆婆但看到了几天前那一幕的也来了。
每个人都站得笔直,像一尊尊安静的雕像。
天上很快便开始飘起了细雨,不知道为什么,葬礼的时候天总是要下雨的。黑色的慰灵碑在雨中更添庄重与肃穆,洁白的菊花簇拥着照片上子京婆婆那张看似无表情的脸,只有鸣人和晨幕才知道,那张脸是多么的和蔼亲切。
雨水将相框上的透明玻璃冲刷得很亮很亮,在这样阴暗的天气里竟给了人晃眼的错觉,连天都觉得这个老人的一生不该太平淡。
晨幕拉拉他爸爸的衣袖,鸣人低头看他。晨幕用眼神向他老爸传达着询问,他想知道,自己的太婆婆去了哪里,现在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对着一张照片难过。
难道,爸爸说的“永远离开”,就是这样的吗?那他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子京太婆婆了……
小包子抽了几下鼻子,眼泪就哗哗地流了出来。
鸣人轻轻揽过他的肩,让他靠到了自己腿上。
有些事,是容不得逃避的。逃避只能使人变得软弱,而他漩涡鸣人的儿子将来是要接替他守护木叶的,所以不能软弱!
自己当年曾软弱了一次,选择了逃避,这才酿出了而今这许多的祸端,鸣人不会让这样的事重演一次的。
晨幕还不知道死亡的意思,可他止不住自己的眼泪。隐隐约约的,他好像明白,有什么再也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了,而原因正是自己。
爸爸说,子京太婆婆为了他,死了。
死去之人黑色的慰灵碑和活着的人黑色的礼服都一笔笔一画画地,将整个世界染成了庄重的颜色,每一个人都脸上有泪,或者心中有泪。巨大的悲伤堵住了他们的心口,让他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但是,那些死去的人永远都可以在生者的记忆里徜徉,这是木叶中人对为了这个村子付出一切的英雄的最高敬意。
结束了回到家之后,鸣人便郑重其事地将子京婆婆的那一套手术刀交到了晨幕手上。或许晨幕永远都不会用上这样的武器,这些宝贵的东西的结局只能是被珍而重之地束之高阁,但鸣人交给他的也绝不止是这些武器——这里面有子京婆婆的精神,精神是永远不会消亡的,也是最有用的东西!
晨幕抿着嘴没有说话,他看起来还有些想哭,鸣人使劲揉了几下他那柔软的黑毛,也没有开口,就这样陪着他安静地坐着。
晨幕把盒子里锋利的小刀拿出来一把一把地看,仔仔细细地看,刀片反射出的银芒照得他的眼睛里还湿润着的光有些坚毅,照得他嘴角抿起的弧度有些倔强。
鸣人并不担心他会不小心割伤自己。
“爸爸,我会保管好它们的。”合上盖子,小包子郑重地做下了承诺。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子京婆婆是不是不会回来了”这样的话,可是却明白了,在木叶这样的环境里,比在那个世界更需要他长大。
他的乳牙正一颗颗脱落,他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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