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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重新开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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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
类跟着蹲下来,蹙起眉来仔细看了看这个从气势汹汹迅速转成颓然的女孩,接着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后轻轻一推,小滋一下子就由下蹲的姿势转为瘫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了。
“喂……你要做什么?!”
虽然摔坐在草坪上并不痛,可模样是颇狼狈的。暗恼不已的小滋正要发作,便见到类把他内衬口袋里的手帕取了出来。猛地一扯,洁白滑亮的丝绢被撕成均匀的两半,然后被它的主人握在手里,小心地把她受伤的脚掌缠缚起来,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完成这一切后,他欣赏了下自己的成果,颇不满意地摇摇头,索性维持着蹲下的姿势背过身去,轻飘飘地说着:“上来吧。”
傻瓜也看得懂他的意思是要背她。
习惯了逞强的小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样的体贴会出现在花泽家这个短根筋的怪胎身上。她就这么愣愣地凝视着他,不知不觉地,视线慢慢集中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的浅色碎发上,在橘黄色的夜灯下分外温柔蓬软,微微翘起的发烧像是撩到了敏感的心尖上。
一抹微醺如同夕阳西下前那一瞬的晚辉,渐渐攀上了双颊,胸中小鹿乱撞,不知单纯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脉脉温情导致的甜蜜心悸,连带着呼吸都没出息地急促起来。
类静静地等了会,发现还是没动静,于是偏过头来,眼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疑惑,问道:“……不需要吗?”
“你看上去很痛的样子。”他补充着,尤其强调了‘很痛’这个词。
“开、开什么玩笑,”小滋赶紧把他的头掰回去,生怕晚了一步被他看到自己烧红的脸——即使没有镜子,她也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她结结巴巴地拒绝道:“我才不要你背呢!我、我自己、完全、可、可以走!”又觉得这样的语气太差劲了点,别扭地解释道:“你帮我包成这样,已经不痛了,真的。”
类歪歪脑袋,大大方方地说:“你难道是害羞了吗?没关系的,你刚才在酒店里不是盘着我的腰盘得很顺吗。”
被踩到痛处的小滋油然生出种想拿刀把他剁成碎块,杀人灭口的冲动,险些都盖过了方才冒出的感动和旖旎。
缺少接受杀气的终端的类沉默片刻,不以为意地站了起来,顺带拉了她一把:“随便你。”
她紧紧地抿着唇杜绝掉上勾的可能,目光一丝不苟地直盯着前方,仿佛这样做就能让颊上不正常的热度消退得更快似的。
两人虽说是并肩而行,身高腿长的类却比她走得快上半步,并且是人行道最靠近公路的那端,无形中呈现一种保护和引领的姿态。
小滋魂不守舍地走着,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比较好,还要拼命按捺住想去牵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的冲动,走神走到感觉不到飕飕的凉意了。
直到20分钟后,她才恍然意识到这方向好像不太对劲——不说别的,光是这家名叫star x star的咖啡店就路过不止2次了,不禁怀疑地问道:“……你确定你记得回酒店的路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类闻言呼出口白雾,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着:“不记得。”
如果是f3就绝对不会大意到让他带路,毕竟他们都万分清楚,类是个‘爱散步但不认路’的路痴。
“………………………………”
小滋足足花了10秒才消化完这句话里蕴含的简单信息,登时就震惊到了极点,激动之下,喉间还不慎呛了口唾液:“咳咳咳咳——”
她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一边掐着自己嗓子——尽管她此刻更想掐的是类的——一边艰难地挤出悲愤欲绝的质问:“那你竟然还敢乱带路!”
会相信他的她绝对是世界上最蠢的笨蛋,没有之一!
“地球是圆的,总会走到的。”
见她目光呆滞,又耐心地安慰道:“放心吧,就当饭后散步好了。”
——他之前恰好吃得很饱。
类温柔地微笑着,还借着高个子的便利自然无比地揉揉她的头。
可惜这番不负责任到极点的说辞没有一丝一毫的说服力。
“啊啊啊你不是一直住在东京的吗!!”小滋捂着太阳穴,想要以头抢地的冲动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她抓狂地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会连路都认不得!”
类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眸底闪过抹近似兴味的暗芒,像是在欣赏有趣的把戏一样,半晌,忽然生硬地岔开话题问道:“你饿了吗?”
话音刚落,从中午开始就粒米未进,现在饥肠辘辘的小滋肚子里就掐到好处地传来了叫她羞愤的“咕咕”声。
类似笑非笑地勾勾唇角,说:“饿了的人火气大,果然呢。”
“这个不是大问题,”小滋逼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分析道:“首先,我的脚已经走不动了——”
类满眼无辜地打断了她:“我可以背你的。”
小滋既气又急地打了个打喷嚏,抚着额头,无力地要求道:“你先听我说完!”
类乖乖地闭上了嘴。
吸吸鼻子,小滋继续说:“目前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你借点钱给我,我找一部出租车自己回家;二,是我们现在立刻找个人问路,接着自己走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52章 故人
听完了小滋给出的这2条可行度看似极高的提议;类很快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一;不行;二;建议不做。”
小滋眉毛倒竖,危险地哼了声;“为什么?”
类淡定地陈述着:“我的手机和钱包一般放在一起,现在估计还留在被挂在座位的椅背上的外套里。”
落在小滋的耳朵里,倒像是在委婉地提醒她——谁叫她强行拉人拉得那么匆忙。
她无语凝噎,周身的气焰无形中蔫了不少;好一会才有气无力地问:“那二呢?”
类提醒道:“很丢脸;而且不怕记者吗。”
随便找来问方向的路人难保不会转身就把‘两大财阀继承人于深夜身无分文地流落街头’的消息,以加油添醋的方式透露给那些正虎视眈眈地想挖掘八卦的娱记们。
小滋长叹了口气;只好无奈地作罢。
她倒无所谓这些虚无缥缈的名誉,可她的爸妈肯定非常介意。
而且这样一来;绯闻八成要满天飞,说不定还会惹恼道明寺家。
暂时想不出其他办法,小滋唯有继续硬着头皮朝着未知的前方艰难地跋涉,结果在不久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喷泉边。
“啊啊啊——”一脸苦大仇深的小滋彻底炸毛了:“我受够了!!我不走了!!”
她这辈子还没这么倒霉过!
偏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自己,连想找个迁怒的对象都找不到。
平时那些无所不在的保镖现在也不知去向!
小滋不知道,从道明寺口中得知了类身份的大河原家长们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态,对他们两人的‘私奔’采取了半放任的状态——找还是要找的,但如果找到的时候两人正在亲亲热热的话,就……
路过的人不约而同地用惊异的目光看向这个衣着狼狈的漂亮女孩,听她旁若无人地大声抱怨着。
——该不会是刚磕丨了粉的站街女吧。
有人暗暗揣测。
要不是旁边还站着个淡定自若的类,而且两人的距离还近得明显就是认识的样子,没准就会好事者报警了。
类站在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痛痛快快地发泄了会,突然高高地挽起衬衫的袖子,单膝跪在花岗岩做的台案上,俯身前倾,小臂探入因匮乏光照而显得黑漆漆水里。
小滋惊异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你在做什么?那些水既脏又冷。”
——该不会欣赏够了雕像要改玩水了吧。
她满腹疑团地想。
这种拥有内循环水流系统的装置,成天暴露在普通公众面前,也不知道多久才更新替换一次。
而且,仅仅是稍微靠近一点,就能感觉伴随着飞溅的水花和荡起的水雾而来的森森寒气,难以想象把手探进去有多冷。
更遑论还有行人的窃窃私语,让人难堪不已。
“你等一下,”对外界的反应根本漠不关心,我行我素惯了的类像是在专心摸索着什么,只随口敷衍了小滋的问题,手仍然在翻搅着移动。
他认真的神色有着极大的说服力,被忽视了的小滋非但没有感到不爽,还乖巧地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诺诺地应了一声。
凝视着他俊美无俦的侧脸,小滋一方面觉得浑身的肌肉都被冻得有点僵,又酸又痛的;另一方面听觉却莫名地变得特别灵敏,连树叶在地上被风打着旋儿刮过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人们拖曳着鞋跟走在粗糙的路面产生的摩擦混在其中。
可一切仿佛都离得那么的遥远,此时此刻的她眼里能看清的人,只有这个姓花泽的怪人。
也不知具体过了多久,最后在她紧张的注视中,他微微挑眉,露出个初春融雪般干净得晃眼的浅笑,眼眸灿若星辰,一边把湿漉漉的手从冰冷的池水中抽出来。
“成功了。”
类淡淡地宣布着,话语里听不出半点欣喜的味道。
把尚滴着水的、紧攥成拳的手伸到不明所以的小滋面前,掌心朝上,作为屏障的五指同时展开——
是一堆面值不等的硬币。
“你、你、你,”小滋的舌头有些打结,憋半天才憋出来没有营养的一句话:“……怎么把别人许愿的硬币捡起来了?”
即使这里不是被设计做许愿用的池子,也还是有不少年轻男女听信了那些人云亦云的传说,专程跑来这里许愿,久而久之,底下积累了不少的硬币,白天在日照下熠熠生辉的,独成一景。
会被人嘲笑和痛骂的。
她不安地往四周看看,没由来地替类心虚起来。
好在没什么人停驻。
还不待她松一口气,清点完毕的类就光明正大地把战利品往兜里一放,半开玩笑地说:“那么,现在是轮到逃离了生锈命运的它们实现我们的愿望的时候了。”
不顾小滋别扭的小反抗,他把脚已经伤得不能再走的她稳稳地背在身上,“你的脚撑不住了吧。”
她在脑海里自动补全了下半句话:别逞强了。
像是颗被砸开了的椰果,汨汨的甜水源源不绝地往外冒,幸福的感觉随着奔腾的血管输送到全身,四肢百脉都在欢唱。
小滋表面上详装不屑地哼哼两声,悄悄把冻得发疼的颊贴到类肌肉紧实的背脊上,仿佛能感觉到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那边去,嘴角上翘的弧度无法抑制地越来越大。
殊不知类搁在心里没说出口的下半句是:依照阿司急躁的性格,现在肯定已经顺理成章地自行回去了,那他也不必再和小滋一起拖延时间。
脑电波差异极大的两人‘亲密’地走进了离得最近的一间蛋糕屋里。
“抱歉……我们马上要结束营业了,咦?!”
正在打扫卫生,盘算着一会可以带多少卖剩的面包回去做第二天家人的早饭的杉菜在看清进门的两人后,惊得松开了手里的托盘,塑料板欢快地滚落下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哐当,而她本人也傻愣愣地站着,失态地惊呼出声。
类!
杉菜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简直比梦境还要假得多。
她怎么会在打工的蛋糕坊里看到鲜少外出的花泽类呢?!
“杉菜!!怎么了?”
在位于里头的烘烤间收拾的优纪隔着门板听到外头不同寻常的动静,还以为来了图谋不轨的坏人,鼓起勇气抓了一旁的扫帚杆就往外冲,并大声询问着,给自己和杉菜壮胆。
“不、不是的啦,优纪,”杉菜尴尬地摸摸头,解释说:“是遇到了以前学校的……”
的什么呢?
说到一半的话消洱无踪,杉菜有些伤感地发现,她竟然不知如何去称呼这个曾经暗恋过、表白过的人。
她即便再自信、再不把家室背景当回事,也不会厚脸皮地认为王子般高贵优雅的类是朋友的。
优纪却无暇注意到好友突然变得低落的情绪,在澄清是一场误会后,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扫帚放回原地,连连鞠躬,诚恳地道歉:“太对不起了,我以为是……真的很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
慌乱之下,她虽然隐隐觉得风度翩翩的类非常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跟他在酒吧里曾有过一面之缘了。
“没关系的,你去忙吧。”类神色淡淡,眉眼间泛着令人安心的柔和。他把口袋里的所有硬币掏出来往桌上一扣:“牧野,把这些钱够买到的上一份可以吗?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
一直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旁听得很开心的小滋略有所思,这下也笑着提出请求:“最好能借用一下电话!”
是花泽认识的人的话,多半是以前在英德学院就读的贵族子弟,应该挺可靠的吧?
店里暖气充足,还弥漫着一股诱人的蛋糕甜香,重新活过来的小滋心里的算盘拨得哗啦哗啦响。
那个女孩是谁?
杉菜这才发现,向来不愿意和陌生人亲近的类背上居然还有一个女孩!
看上去……跟类关系相当密切的样子。
她眨了眨干巴巴的眼,含糊地‘唔’了一声,心不在焉到完全忘了几分钟前说过的‘要打烊’的话,机械般忙碌起来。
——她以为,类说的那番话是认真的。
亏她还一心相信,类不会喜欢上静学姐以外的女性;而除了f3以外的人,再不可能贴近他少于半尺的距离。
杉菜不是气恼于类的欺骗,而是难免伤怀和惆怅。
“那就麻烦你了。”
类轻声地道了谢,旋即像只背着幼崽的树熊似的,随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走去。
“好的。”呆呆地看着类走远,杉菜用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应着,被掩藏起来的眸光黯淡,莫名涌上股像是羞惭的情愫,嘴里苦涩不堪。
不过是看到了对方简简单单的一道身影,被忙碌的日子磨得僵化的心又开始节奏纷乱的跳动 了。
把看起来多、实际上没多少的硬币收下,她一边竭力克制着抬头看类的**,一边自虐般强迫自己把硬币一个个放进去,一次次地清点着。
那个顶着一头男孩式短发的女孩虽然看上去很狼狈,眉宇英气,眼睛灵动,肤色白皙,和在英德遇到的那些爱装腔作势的世家子弟看似截然不同,但那种因自幼养尊处优、被作为豪富家族的掌上明珠捧着长大而生出来的气场是掩藏不住的。
王子身边永远只配站着漂亮又高贵的公主,她为什么要痴心妄想呢?
当初类会不拖泥带水地干脆拒绝她,正是证明了他不愿玩弄她的爱情的美好品德的铁证啊。
杉菜暗骂着自己。
“这里真有趣,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浑然不知自己的存在于杉菜的心湖掀起了多大的波澜,由于极少接触阶层外的人,小滋先入为主地以为这个叫‘杉菜’的女孩是为了贪新鲜体验下平民的生活,才在这里打工的。
从诸多方面看来,她和阿司真的很像,不知民间疾苦,擅长适应环境,且思想都一样的单纯直接。
所以很善于应付后者的类很容易就猜出她大概想的是什么。
满足地喝了一大口甜腻的咖啡,小滋兴致勃勃地跟类搭着话:“说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类不答反问道:“脚不痛了吗?伤口不需要处理下吗?”
小滋哭丧着脸,懊恼地冲他比了个意指愤怒的手势:“……我刚把这事忘记,你又提醒我干嘛!”
恢复些许精力的她一开了话匣子就说个不停,半点没意识到,被类这么一打岔,倒真是忘了问名字的事情了。
蛋糕都是现成的,被微波炉一热,马上就能吃了。
饿虎扑食般消化着跟前的奶油制品,小滋是彻底把原先的问题抛到了脑后。
躲在柜台后面,远远地看到这一幕,本就五味陈杂的杉菜,心里顿时变得更加纠结。
类对甜品的兴趣向来是欣赏大于品尝的,这次也不例外。在小滋狼吞虎咽的此刻,他也仅仅是单手撑着下巴尖,盯着对面那张被刮蹭掉部分油漆的椅背上的金属部位,渐渐出神。
——其实他有无数个办法可以解决缺乏生活经验的小滋的窘境。
他却偏偏选择了最迂回的一个,哪怕牺牲大量自己的空闲时间,陪她一起无意义地折腾,也不觉可惜。
想让她吃一点小小的苦头作为胡作非为的教训,和无端扰他睡眠的惩罚。
——谁叫前世的她摆着‘调、教未婚夫’的谱揍了阿司好几拳,又在一次自发的温泉旅行里,主动脱光了衣服去强、暴对牧野余情未了的阿司未遂?
类微笑着,眼神依旧温柔恬淡。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码得我要死了——
f3下章就有人粗来啦……(┬_┬)我不小心写小滋写得爆字数了。以后她绝对不会再有这么多戏份的,唔。
不会虐小滋的啦,她本质也是个无忧无虑的二货,现在只是对类有少少的好感而已(而且越发现类的真面目她会越囧的)。类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肯定会喜欢上阿司’上,等他意识到她转成喜欢自己了,就会第一时间把她拒绝掉,而不是若即若离含含混混的。p。s她在这文里也不会有cp的。
感谢君不知,dy,kelly,瑄,妖童x2,者翼的地雷 ╭(╯3╰)╮
感谢墨家二货,松儒大神,拂晓大猪的手榴弹~~
……其实我觉得这样很二。你们给我的霸王票会被**吞掉一半的手续费,我给你们被吞掉5%手续费的红包本意是过年啦、让你们省点钱高高兴兴地看文,结果现在变着法儿还回来=…=,55%被**享用了……傻不傻!所以真的不用砸我的啦!!
今晚大年三十,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第53章 告白
“啊;吃得好饱。”
消灭完最后一块甜香可口的糯米糍;小滋一脸餍足地抚着鼓鼓的肚皮;依依不舍地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奶茶也一饮而尽。
犹如遭狂风过境的小圆桌上摆满了一大堆空空如也的碟子。
“咳咳,你不要点吗?”
她心虚地问一看就知道在走神的类。
……盘子全空了还问他。
类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他并非是那种对金钱毫无概念的人;早在清点硬币数额的时候,就清楚那些绝不足以支付牧野端上来的这一桌丰盛的甜点。
她却什么也没提,更没暗示。
类稍稍侧过头来,望了眼正无所事事地低头看书打发时间、平白被耽误了下班钟点的牧野;念及她前世的高中时期生活十分窘迫……
类忍不住考虑;要不要拉她一把。
不是像前世那样,仅仅是为了帮助她跟道明寺在一起时没有太多后顾之忧;就把她那无能的父亲安插在从属公司的某个后勤部门,做个干拿薪水不办事的小管理;而是看重她本人的品性和能力。
关键是,什么位置才最合适,且能将她极强的社交能力发挥到最大呢?
他也不能自己直接出面,得通过他人制造点契机,让自尊心颇高的她能心无芥蒂地接受下来。
“真是,你肯定没听见!”
小滋撇撇嘴,直接拽住了他的衣袖扯上两扯。
“怎么了?”
把视线移开,类毫无歉意地问道。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明明是你无视了我的话耶。”小滋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来,满脸难以置信地反问。
类显然对她嘴里能冒出来的问题兴趣缺缺,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用听不出半分诚意的腔调说:“那你说吧。”
小滋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勺柄,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语气还是带着种咬牙切齿的凶狠味道:“我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从她起了话头开始,类就微微歪过头来,专注地看着她。
——该死的,只要一被那双清澈明净的眼眸心无旁骛地注视着,后半句话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头,半天都说不出口。
“我、我是要说,”小滋无意间又重复了一次前半截。
“说什么?”
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鼓励着她往下说。
“——你是不是觉得来这里很棒!”
“嗯。”典型的花泽氏敷衍版回答。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蛋糕很甜!”
“嗯。”实际上,腹中仍传来阵阵饱胀感的他根本没碰过桌上的任何食物。
小滋暗中松了口气,再接再厉道:“咖啡是不是很香!”
类:“嗯。”
小滋:“风是不是很凉!”
类:“嗯。”
小滋:“你昨晚是不是睡得很好!”
类:“嗯。”
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滋目光灼灼,企图浑水摸鱼:“你是不是喜欢我!”
没被她三言两语麻痹住警惕心,类斩钉截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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