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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重新开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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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非常抱歉。”

    保镖们这些日子来也跟他彻底混熟了,很快在美作眼红的注视下,从善如流地让开了。

    “你是来看类的对吧,快进来。”西门假惺惺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美作:“……”真想揍死这个炫耀的混蛋。

    别以为这家伙装得像,他就真会当对方对自己被截在门外一事一无所知。

    明摆着是在里面看足了好戏,掐着点出来找优越感的。

    心里怄气,可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谢了,总二郎。”

    西门讶异地看他一眼:“你就打算这么简简单单地说句‘谢谢’了事吗?”

    美作:“……不然你还想怎样。”

    西门奸笑一声,凑到他身前,以几乎贴到他耳边的极近距离飞快地说了句什么。

    美作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西门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转身下楼。

    得了好处,他心里的阴云无形中消散不少,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暗自思忖:都说坠入爱河的人特别好骗,结果果然如此。连一向精明的阿玲都能被他轻易糊弄住,难道他在别人眼里也同样智商下降了?

    ——要不是类主动提出要见阿玲,他可没那么大方,把心爱的人拱手让到情敌手里去。

    就算和解了也一样。

    坐在硬硬的塑胶板凳上,心不在焉地晃动着甜过头的速溶咖啡,西门把使用完毕后空空如也的奶盒精准地掷入隔得老远的垃圾桶里,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只觉口腔里都在不停地泛着酸水,忍不住怅然地叹了口气。

    还被蒙在鼓里的美作小心翼翼地旋开了门锁,力图不发出大的响动来,像一条滑溜溜的游鱼般跻身进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机器所发出的规律的‘嘀嘀’声外,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

    明媚灿烂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布挡在了外头,唯有些微的空隙间透过零星的亮斑。

    既然顺利进来了,美作便不再着急,不疾不徐地踱着步子,每当皮鞋的鞋底擦过光滑的瓷砖地板,即使再轻再小心,也难免摩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类背对着他,似乎正睡得十分香甜。

    怕惊扰了类,美作本能地感到有些紧张,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绕到床前,也不准备坐下,就这么俯着上身,双手分别撑在枕头两端,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许久不见的类。

    这是一张很纯净可爱的睡颜。

    大约是西门这段时间以来的精心照料发挥了作用的缘故,被这一场祸事弄得尖得磕人的下巴好歹长了点肉,肤色红润,嘴唇淡粉,不像先前那样憔悴又苍白了。

    老实说,他的睡姿可不太老实——细白的胳膊和修长的腿胡乱平摊着,只有脑袋还中规中矩地枕在软软的枕头中央;薄薄的被褥纠成分不清首尾的一团,甚至还被推到了床沿,只差一点点就要掉下去;纯色的病号服被撩到了肚脐上一寸许的位置,露出一段白生生的柔韧腰肢,和漂亮流畅的背脊线条。

    光是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哪怕暂时按捺着什么也不做,也足以令美作感到浑身的血液热烫烫的,跟被煮开了一样,沸腾不已。

    美作无意识地在唇角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几乎忍不住自己翻涌的妄念,缓缓地覆了下来,想要蜻蜓点水般地沾一沾那柔软的唇瓣。

    距离缩短,直到近得能感受到类平顺的温热鼻息,一下一下地落在颊上,他表面上平淡自若,只噙着抹浅淡的笑意,而实际上稍着燎着的,是那份被深藏的、却始终无法忽略的野心。

    ——他想把碍事的衣物亲自褪除,光明正大地、顺应自己的心意去完完整整地拥有这个人。

    而不是保持在会叫对方安心的范围外,一直没有尽头地等待着。

    但就这么因一时冲动去破坏长期以来堆砌起的信任……

    未免太可惜了。

    谁叫自己怀抱着,想当类心中‘最特别的那个人’的念想呢。

    他暗叹了口气,艰难地闭上眼,勉强压制住进一步侵入品尝的诱惑,专心致志地j□j着,用舌头自带的湿液,细致地涂抹住那稍显干燥的唇上;另一手挪动着,隐忍地摩挲肤质细腻的腰胯一带,

    类一动不动,乖顺得不可思议。

    美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原计划只规规矩矩地在腰部以上的位置流连的手,终究是情不自禁地向那隐蔽的臀缝处开始了转移——

    “嗯?你在做什么?”

    类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一手抵住他的胸往外轻轻推搡,另一手则捂住他的前额,并不怎么施加力气,而是笑盈盈地明知故问着。

    哪有半分睡意。

    意识到自己被装睡的类给耍了,美作反射性地僵了僵,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解释却被他给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竟是渐渐坚定了决心,不仅没有撤回往那魂思梦萦的那处钻探的动作,反倒镇定自若地同样回以一笑:“做我想了很久的事情。”

    类微讶地盯着他看了会,发现他是认真的后,莞尔一笑,把手重新放下,爽快地放弃了反抗,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说:“那你就做好了……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还是先拆你的生日礼物吧,是不是找不到钥匙了?”

    美作惊疑不定地眨眨眼,问:“……真的?”

    意外大奖从天而降,正中脑门。

    把他砸得眼冒金星,思维仍处于短路状态。

    类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即使是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姿态,却仍然高傲得像个手握重权的女王。

    用睥睨忠仆的目光在他身上飞快地掠过,他的眼角带着些许媚意地稍稍上挑,不急不慢地道:“我可从没说过,不允许你这样做啊。”

    得了预期之外的允许,美作的心脏以狂乱的节奏蹦动着,映在视野中的类的身影既清晰、又朦胧,一切美好得那么不真实,分明是只会在梦境里出现的场景。

    他被类……认同了?

    “先拆礼物吧,别浪费了我的心意。”类低笑着催促道,示意他去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精巧的金质钥匙,跟个只会听命令行动的木头人似的,机械地将其戳进了那小锁的空隙中,往右扭动。

    随着一声悦耳的脆响,锁应声而开。

    里面躺着一个崭新的小型针线包,和一瓶……润滑剂。

    类听着他骤然变浊的呼气声,心下微晒,脸上带着纵容的微笑,从容地叮嘱道:“记得手法好一点,少让我失望,不然你铁定会被踢下床——以及,别压到我的腿。

87章 温柔
    
    类那番威胁似假非真的;美作既不会全信,也不敢全不信。

    但其实就算类不这么说;依他那向来表现出的、顺从到不可思议的态度,也做不出会伤害心爱的人的事情的。

    在耗费大量时间,妥善地做好了前期的润滑和扩张工作后,美作心里怦怦狂跳,嘴上还是温柔地问道:“腿这样放的话;还会疼吗?”

    他将类的腿搁在两个抱枕上;放在一侧。

    类专心感受了下;诚实地说:“疼是有点;但可以忽略不计,不影响。”

    美作担心地抚摸着那条光洁修长的腿,脱口而出道:“真疼的话;要不就不做了?”

    类无语地看着他:“……只是有点疼也不做?”

    美作吻了吻他的颊:“大不了再等几天。”

    类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会,茶褐色眼眸跟玻璃珠子似的晶莹剔透,泛着润泽的柔光。

    只看得美作口干舌燥。

    下一刻,类就懒洋洋地把眼睛一闭,脸侧过去,正面几乎都埋进了蓬软的枕头里,本来扔到一旁的被子也摸索着扯了回来,草草地盖在身上,说:“既然这样,我多谢你体贴我的美意,现在你可以滚蛋了,再见。”

    完全是一副要马上睡着的模样。

    美作傻了眼。

    ……不会吧。

    被类无情地说扔就扔,他光着身,血液仍是烫热的,心里却像个破了无数窟窿的口袋,里头呼呼地灌着寒风,凉飕飕的。

    简直不敢相信,类就这么不负责任地半途撂担子不干了。

    只犹豫了不到三秒,他就决定还是豁下脸皮——反正在类面前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形象——小心地碰碰类的肩,试探着说:“真要睡了?”

    才一碰到凉腻的肌肤,他就感觉到类分明在轻轻地颤抖着。

    ……完全是憋笑憋的。

    “类!”美作无力地喊着。

    类见被揭穿,也不再做戏了,从枕面上抬起头来,白瓷般腻滑的颊都微微发红,唇角则盈满了笑意:“原来只是说说而已的场面话啊。”

    美作再不跟一味地以调侃自己为乐的他啰嗦,刻意木着脸,装成冷酷的样子,把被剥得光溜溜的类翻过来,如同轮流煎着一条炸鱼的两面一样,跻身其间,掰着臀瓣,从而分开那两条细白的长腿。

    “那我要进去了。”

    类笑了笑,又说:“你到底还做不做?磨磨蹭蹭的,等下查房的医生要来了,我可没兴趣当着他们的面表演。”

    美作:“……”

    这个不识好歹的小混蛋。

    稍稍曲起类完好无损的左腿,美作忍耐着,极大程度地放慢了速度,沉身挺入。

    “唔……”类低低地喘了几口,不适地蹬了蹬那条悬空的腿,颈子往后仰着,想通过这些小动作来缓解被硕物进入的怪异感。

    脆弱又隐秘的那处,好像就这么被一丝一毫地占据,被一寸一寸地贯穿,直到被充得满满的,饱胀到了极限,鲜明得头皮发麻。

    即便有润滑,美作侵进时也不敢有半分的疏忽大意,俊美的眉眼间露出忍耐的神色,浑身跟被绵绵细雨浇过似的沁着一身薄汗,注视着前所未有地诱人的类的目光,端的是柔软至极。

    他知道类很漂亮……

    可从没想过,当类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时,所逐渐绽放出来的姿态才是最美最迷人的。

    就在牙根都快被美作给咬断的时候,他昂扬的凶器终于进到了最里,抵着类柔滑紧致,又火热粘软得不像话的甬道,克制着把头埋在类的肩头,轻轻地啃咬着那精致且弧度优美的锁骨。

    “我可以动了吗?”美作断断续续地问着,即使是浑身都被蒸腾的强大欲、念给煮得快要沸腾,他还是忍不住想确定一下类的意愿。

    类低低地嗯了一声,眉毛微蹙:“……慢一点来。”

    ——好在阿玲的大小没有阿司的那么难以忍受。

    或许也有前戏做得细致的功劳?

    类聪明地没把这能激怒每一个男人的话语说出口。

    “好。”

    没留意到类的思维发散了出去,美作满口允诺,再不用人所难以想象的酷刑折磨自己,扣住类的胯骨,跟初次得了号令的新兵似的,怀抱着既忐忑又激动的心情,开始了缓慢的进出。

    尺寸傲然的肉刃顶撞的力道并不强横,却携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撑开内褶强劲的排斥,烙铁般的器物深深嵌入类最柔软的地方。

    节奏是缓慢的,然而也在逐渐加快。

    犹如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在类的身边张开,在他还沉浸在和风细雨般的柔情和愉悦中时,已经不知不觉间落入了美作的无懈可击的掌控。既找不到出去的方向,也不知会被徐徐推涌的浪潮带到那里。

    自膝盖到腰腹的位置,仿佛丧失了气力,还酥麻热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不再属于自己身体般的如在云端。

    类模模糊糊地想着:他好像还是大意了。

    ‘清醒’如同秋天那打着旋儿下坠的落叶,逃不过陷落在充满包容力的土壤中的命运。

    美作在优雅地享用这具美丽躯体、开拓狭窄内襞时,也不忘贴心地照顾类的感受,一手跟弹钢琴似地抚弄着硬挺的乳粒,一手恰到好处地搓揉渐渐觉醒的腿间物事。

    时不时游走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圆润的指尖轻轻地剐蹭圈住他的那一环软肉,不顾会沾上了溢出的粘稠汁液,直弄得它汁水淋漓,精水和体内自行分泌的润滑液顺着滑腻的腿根下淌,坠到浅色的床单上晕染一片;亦不安地瑟缩、战栗地收紧,牵引着使劲吞吐火热的楔子的幽闭之所也微微抽搐,才心满意足。

    “啊……”

    类半睁半闭着眼,手松松地攥住床单,不看美作,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紧合的齿列早就松了开去,任那喉间逸出似喜似痛的低吟。

    “类……还好吗?”

    美作凑近了他,沙着声音问着。不待渐变得情迷意乱的类恢复清明地给出答案,便将又软又硬的舌探出,用粗粝的一面舔舐类通红的耳根。

    玉白的耳垂小巧而饱满,此刻泛着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红,被韧性十足又灵巧的舌反反复复地舔舐,逗弄着,倒像是通了一串串微小的电流,击打在舒服得懒得动弹的神经网上,陡然点燃了一小簇火花,沿着颀长的脊椎流窜到四肢百骸,化作细密的汗珠,渗出白里透粉的肌肤来。

    在类还没意识的时候,他就自然而然地主动款摆起了腰身,做出温驯的迎合姿态。

    这全然是美作的意外之喜了。

    “……没事。”

    隔了半晌,类方定神看他,目光仍有些涣散,嗓音软绵绵的,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味道,眼里泛起了一片潋滟水光。

    美作放过了被蹂躏得湿漉漉的耳肉,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额,柔声道:“原来类你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啊。”

    类强撑着瞪了他一眼,可凭借现在这弱势可怜、受着温柔欺压的姿态,实在没气到什么恫吓作用:“……笨蛋阿玲。”

    美作失笑,非但不恼,还抵了抵类的额头,凝视着那双水漉漉的眼眸,颇为愉快地承认道:“对,最聪明的是类,我在你面前永远是笨蛋。”

    类意味不明地哼了哼,状似不经意地错开视线:“……我的腿很累。”

    他本意是想让美作快些结束,却不料根本不想那么快就吃完这道惦念已久的美餐的男人,在好不容易啃到嘴里的此刻,又怎么舍得囫囵吞枣,而不是细细品尝?

    于是美作眨了眨眼,替类拨开那一缕快搭在他眼睛上的湿发,曲解道:“好,我给你换个姿势。”

    类:“……”

    美作说换就换,暂缓了顶弄研磨的动作,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类被曲着侧压的腿得到解放,引着,勾到自己的腰身上。

    角度的变化牵扯到深埋体内的硬物,就这么生生地倾轧碾压过被捣弄得酥麻的热襞,剧烈地绞缠了几下,热情地吮弄挽留,被紧紧箍住和缠裹的舒爽使得置身其中的美作本能地低吼一声,头皮一阵阵发麻,差点没当场射出来。

    “啊!”

    毫无心理准备的类突然遭受粗鲁的袭击,反射性地就痛叫出来,并且狠狠地挠了一下美作结实的背肌。

    “类!”美作甩掉头上的汗滴,把手覆在类的耳侧,暧昧地笑着说:“你可真带劲的。”

    作为这评价的回报,类又给他来了几下狠的。

    回响在静悄悄的室内,除了粘液被翻搅时发出的叽咕声外,腿根拍击在柔腻臀瓣上的啪啪声外,便是类那时有时无的低吟,和两人此起彼伏的急促喘息。

    美作不由更加情动,从轻动碾磨,转成偶尔混入放纵的夯击,到不再保留的猛烈撞击——这似乎成了类判断时光流逝的唯一凭证。

    他迅猛的进攻,竟像要将紧致得不能顺利容纳他两根指头的通道给凿得潮软柔腻。

    “唔——!”

    每当被戮了一下狠的,试图保持沉默的类就会骤然拔高本来闷闷的哼声,恍恍惚惚,随着痉挛的烫热内里蜷起缠在美作腰上的足尖,倒着弓起弧度优美的背脊,眸光闪动。

    唇瓣颤抖着,曳出不堪折磨般的细碎颤音,尾音因甜蜜的快感而微微上翘,颊色是醉人的酡红,略去那几分令人气血贲张的魅惑和媚人余韵,余下的则像是娇气的猫咪在冲依恋的主人撒着娇般,可爱又撩人。

    待到云收雨散,两人分别攀上灭顶的巅峰,灼人的浆汁灌入温暖的腔道里,烫得类阵阵震颤,偏偏美作还在这紧要关头把玩着他那濒临极限的器物,使得他在紧随对方的脚步泄身的同时,又被汹涌的情浪给再度送上*蚀骨的顶端。

    汗湿的两具躯体交叠着,紧紧相拥,忘情地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作者有话要说:写阿玲的果然最没劲。他太温柔了╮(╯_╰)╭

第88章 撞破
    
    稍作休息后,美作充分发挥了自己出类拔萃的口才;软硬皆施;温柔地把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类哄得舒舒服服的,于是获得了对方的一时心软;缠着心爱的人;从从容容地又做了一次。

    只是依照类忽然提出的要求;他纵然不太情愿;也还是乖乖地戴上了套子。

    “为什么非要戴这个呢。”美作嘟囔着:“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控制好,不把东西留在里面的。”

    类轻轻地嗯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质疑;倒是用没得商量的口吻道:“你不肯的话就不做了。”

    美作闻言,忍不住微恼地以覆着薄茧的掌心,警告般地重蹭了蹭类那额外敏感娇嫩的大腿内侧,详装不悦道:“不要这么无情,类,明明知道我不会违逆你的意思,还特意这么激我。”

    类稍一思忖,冲他露出一个狡黠的可爱笑容来,更显唇红齿白,俊逸秀雅。

    温声说:“你说的也对,阿玲一向是最听话的了。”

    这话乍听是褒义的,可落在深知他秉性的美作耳里,自然没那么单纯,而听出了其中浓郁的戏弄意味。

    美作拿他的笑没办法,狠狠地亲了他几口后,也没再耗费时间去纠结这个小细节了。

    这一回和方才那次却是不同。如果说前半场是和风细雨的话,后半场,被血脉中澎湃的浪潮冲刷得陷入狂乱漩涡,难免失控的美作再没类想象中的那么听话了,顺应自己心意地掀起惊涛骇浪。

    硕大的前端不由分说地劈开可怜地瑟缩着的脆弱入口,脉动忒忒的利柄强硬地侵进,寸寸没入,将火热的粘膜和内襞扩张到极限,还不待类缓过口气来,就势如破竹地一个挺身,径直撞进了最深的地方,使得类在猝不及防之下,本能地将修长的脖颈竭力后仰着,喉间泻出一声变了调的,宛若附有勾魂摄魄的魔力的呜咽。

    像是要被生生贯穿般的钝痛,循着被器物凶悍顶磨的通道内膜,密密麻麻地漫上心尖。

    无意识地张开的唇角逸着涎水化作的银丝,澄澈明亮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像是晨起站在山巅遥望的田野,旭日初升前,氤氲在宁静山涧,翠绿指间的朦胧水汽。

    更如在烧得正旺的火上浇了一勺油。

    “你……啊……给我……慢一点……蠢铃。”

    类的命令被撞得七零八落,破不成句。

    美作始终揉弄着类精神地渗出半透明汁液的尘根,抽隙答着:“这时候让我停下……倒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痛快呢。类,重要时刻就不要口是心非了嘛。”

    被做得潮软的紧致甬道实在难以承受那越发猛烈的捣弄力道,一边艰难地吞咽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死命缠绕起那行事粗鲁、贪婪索取的硬物来,换来变本加厉的肆意磨砺。

    “我还会让你更舒服的。”

    类气急,却又被拽入其中,被迫跟着浮浮沉沉,婉转低吟:“笨……笨蛋……再不慢……”

    “再不慢,你就想怎样?”

    美作好整以暇地凑到他唇边,腰胯冲顶的步调丝毫不慢,以强横的力度贯穿着他,带着细微调笑地问着。

    类瞪他,艰难地吐出这么句威胁:“……我……要踢……”

    只是,他在这关头还强撑着虚张声势,不仅没有威慑力,倒像只举着毛茸茸的爪垫,冲敌人示威的小猫咪。

    美作愣了愣,想起了类在之前道出的威胁,不禁噗地笑了出声,只觉这样的类有种孩子气的可爱。

    心里一动,把他那虚虚落在一畔的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臂弯上,见类发出几下难以忍受的低喘,不由得有恃无恐地道:“好,那你可要看住了踢。”

    话音刚落,又是数十下撒开了劲的蛮力倾轧。

    类眼里残余的那一线清明登时被击得粉碎,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迷乱起来。指尖深陷进他微微鼓起的肩肌,可当真是拿厚颜无耻的某人没有办法。

    隔着一层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天然橡胶,随着肿胀硕大在其中的频频律动、实打实的下下夯击和不留情面的凶狠擦蹭,床脚都被撞得吱呀作响,巨大压迫感排山倒海般地阵阵袭来,以至于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物入侵感也越发鲜明了。

    两人相连处湿漉漉的,滑腻的浆被搅成了白沫,糊在挺翘白皙的臀瓣上,又有新的分泌物在巨刃激烈的鞭挞下溢了出来,沿着那圆润的弧度缓缓下淌,浊了雪白的、被攥得皱巴巴的床褥。

    类想打这乐而不疲地欺压着自己、不再披着和善好欺的羊皮的这家伙一记狠辣的耳光,可待他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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