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样]重新开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显然,西门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说话时他们的脸上都不复先前轻松的笑容,甚至罕见地沉了下来。

    说实话,若是把另一个主人公换做是阿司的话,他们多半会唯恐天下不乱地吹个口哨跟着起个哄。

    姑且不论谈不上友善的内容和语气,但严肃论来,类会对除了静以外的异性说上超过三句话的内容,这还是头一回。

    美作忧心忡忡地说:“难道类会跟静决裂,就是因为这个叫牧野的女人?”

    西门摸摸下巴:“不会吧,类的眼光应该挺高才对。”

    美作拍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说的也是,静各方面的条件都十分优秀,眼光大跳水也不至于这样。”

    西门:“可是不管怎样,类就是在我们都不曾留意的时候记住了这个‘水准下’女的名字。”

    美作再度陷入了苦思冥想。

    西门问:“你早上和类一起来的,就没有想到要问问他吗。”

    美作无奈地说:“问了,但是被他敷衍了过去。”

    他把类当时说的话又复述了一次,不出意外地看到西门不由自主地露出个被雷劈了的表情,顿时找到了些许安慰。

    西门挑眉:“既然这样,只能交给阿司了,反正类一般对他还是会说实话的——承认这点真叫人不愉快。你真没用啊阿玲。”

    美作:“……闭嘴!”

    尽管先在校医那里进行了简单的应急处理,类还是要坚持把道明寺送回道明寺家休息:“感冒了不要乱动,在报复别人之前,先把自己照顾好。”

    道明寺当场就不以为然地准备拒绝,在他看来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关键是颜面受损啊!

    “不行,不去将那两个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女人赶出学校,我的privacy和面疮要往哪里挂!”

    西门凉凉地说:“是pride和面子吧。”

    美作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那对浓眉而显得天生凶相的道明寺顶着个鞋印的红痕还不忘大放厥词,果真很有喜感!

    “是吗,这些就这么重要吗。”

    类略带伤感地说着,深茶色的眸里沉淀着叫人心疼的落寞:“我担心阿司的身体,阿司却想着……”

    “好了别说了,类我听你的就是了!”

    道明寺梗着脖子说,语气硬邦邦的,唇角却忍不住上翘。

    ——阿司真好骗。

    类愉快地想着。

    西门不由得对美作说:“……我突然对阿司能否从类口中得到真实答复不抱期望了。”

    美作托腮,意兴阑珊地看着被安抚得服服帖帖的道明寺,怪腔怪调地说:“真巧,我也这么认为。”

第13章 意义

许下‘处理完事情就去看望你’的承诺后,类总算成功将满脸写着‘被骗了’的道明寺送上了回家的车。

    “类你接下来要做什么?”美作好奇地问。

    “去休息室,起草一份企划案。”类边走边简略地回答。

    西门不感兴趣地打着哈欠,脚下却二话不说地跟了上去:“类是要化失恋为动力,才突然这么用功吗?”

    以前明明是对接手家中事务最不上心的一个。

    类不置可否。

    西门并不气馁,调笑道:“还是说已经物色到新目标了?”

    美作也借机试探:“难不成新的恋爱对象就是刚才那个昭和女?不会吧!”

    西门刻意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啊哈,说不定那女孩仔细打扮起来很漂亮呢。”

    美作恍然大悟状:“居然能一举征服清心寡欲的类,我一定要好好看看美到什么程度才行。”

    听着他们乐而不疲的调侃,类始终保持目不斜视的淡然状态,半晌才意味深长地说:“其实在我眼里,美作最可爱呢。”

    美作闻言嘴角一抽。

    在对上西门狐疑的目光后,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类挂着欺骗世人的纯真笑容,漫不经心地继续道:“……尤其是今早过后。”

    此话一出,注意力被瞬间转移,美作被类三言两语地推到不得不面对西门紧锣密鼓的审讯的位置,叫苦不迭。

    可恶,类分明知道他就算说出是类主动调戏自己的事实,西门也铁定不信,反倒会认为是他在有意引诱‘纯洁’的类吧!

    被西门握住肩膀进行猛晃式逼供的美作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始作俑者优哉游哉地步入了休息室的大门。

    尽管不适应迟缓又笨重的电脑机身和它少得可怜的功能,但键盘的排列还是一样的。类在调试出办公软件后,娴熟不减地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修长的十指犹如操纵其他乐器般灵巧得不可思议。

    毕竟需要的资料已经在前天白日里整理过了,其他更重要的未来时局信息则存在于类的大脑中,他写起来远比设想中的还要顺畅。

    此外,由于重生前的他已然接触公司事务近6年,哪怕再漠不关心,天资本就聪颖的他对写一份能让父亲满意的企划书这类技能的掌控上,倒可谓是游刃有余的。

    类想,或许自己该感谢一下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热,好歹他对周遭陌生事物的真实感也一并被带回来了。

    人一旦忙起来很容易就忘记时间的流逝,在西门敲门进来之前,类半点没意识到早已过了午餐时间了。

    “我和阿玲都打了12局牌了,你还没出来,还以为你晕倒在里面了呢。”

    西门无奈地揉揉类的头:“……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着急,但废寝忘食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抱歉,一时忘了时间。”类诚恳地道歉,反射性地就往西门身后看:“阿玲呢?”

    “阿玲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一趟,午餐恐怕不能陪我们一起了。”

    西门迅速回答。

    类不疑有他地点点头,不忘保存好完成度刚达到一半的文件,然后才关上电脑提议:“反正人少,不如去大学部的自助餐厅吧,总二郎你不是比较喜欢那里的内部装潢色调吗?”

    西门忍不住有些高兴:“好。想不到类你还记得。”

    英德大学距高等部并不远,走路10分钟都不用就能抵达,因为是上课时间,所以隔开大学和高中的广场花坛上如今只零零散散地躺着些没课正晒太阳的大学生,以及穿着工作服在给花圃修剪枝条的园丁。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林荫小道上,类还沉浸在先前的企划书中,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几乎没有对话,但西门依旧很享受这种跟类独处的温馨感觉。

    ……没有聒噪的阿司和狡猾的阿玲争宠,能够独占可爱的类的机会真是太难得太幸福了。

    西门感慨万千。

    好在跟阿玲打的最后一场牌局赢了,好在蛮不讲理的阿司被类打发回了家,不然现在这个福利绝对轮不到自己享用——他们在开局前约定好,谁输谁负责去校长办公室取资料调查那个姓牧野的女人,关键是要看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避开他们接触到类的。

    西门装作在玩手机,其实按半天没有发出去一条短信,倒是时不时偷偷侧头看类秀美宁静的侧脸。

    短袖衫外暴露出的细腻肌肤在阳光下润着珍珠般诱人的色泽,每根蓬松绵软的头发丝都像是泛着温暖的光晕,四肢修长,削瘦匀称的肌肉覆盖住比例完美的骨架,类的周身仿佛都氤氲着一种纯洁又甜美的气息。

    不知不觉中,类真的变了。

    西门想。

    不是外貌上的变化,是气质和精神方面的变革。

    以前看着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类时,从来不会有砰然心动的感觉,充其量是无可奈何或者是恶趣味地撩拨几下,拿追求静未果的事情逗弄他,以看他变脸为乐。

    现在的类虽然慵懒,却像是与生自带着叫人神宁心静的魔力,光是接近他,哪怕不说话,只是普普通通地呆在身边都能感觉很舒服和自然。

    他还是纯净的,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不再简单。

    因神秘而更具魅力,也因神秘而变得遥远不可捉摸。

    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的改变呢?

    西门暂时还没有头绪。

    唔……

    但更迫在眉睫的问题是——

    他、美作、阿司,渐渐地似乎都升起了想霸占好友的念头。

    西门敏感地感觉到,在感情问题上干净如一张白纸的阿司还很懵懂,仅仅是单凭本能在排斥他们的过度接近;阿玲肯定隐约有所察觉,幸运的是大概还处于自我排斥的阶段,如履薄冰;他自己,则还不敢冒险捅破这层薄薄的、名为‘友情’的保护膜。

    幸好,好感还没深到无法克制的地步,至少他还能冷静地分析自己的胜算,权衡利弊,做出理智的选择。

    比起独占类的温柔,他更看重四人间愉快共处的平衡,不想那么快破坏掉。

    类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总二郎,你有渐渐在喜欢上目前所处的状况吗。”

    这个问题相当突兀和直接,极其不符合类一贯的‘怎样都好’的作风。

    西门不禁一愣,旋即毫不避讳地自嘲道:“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这些都是由不得我选择的。”他把双手潇洒地交叠在脑后做枕,望着远处翠绿的枝桠说:“并不讨厌吧,毕竟在别人眼里,我是钻了空子的赢家,连我自己也开始认为自己是了。”

    事实上,那些羡慕嫉妒恨的人在背后说的话远比这难听得多,尤其是利益受损的那批人,在暗地里咒骂撒手跑路的祥一郎的同时,也没少给替补上任的总二郎难堪。

    好在他后来用自己优异的表现使得那些人通通闭上了嘴。

    西门倒是对这些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的坎坷没什么怨言:谁叫自己不是原本既定的第一继承人呢。

    知道些许内情的类蹙眉,慢吞吞地说:“如果祥一郎回来了,你准备怎么做。”

    西门挑眉,见类神情认真,终究是打消了调笑敷衍的念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回答:“我啊,估计会先揍他一拳消消气。”

    “要不是他受不了家里的气氛离家出走,西门家第16代继承人的责任还落不到我头上,平白无故作为次子的我替他受罪那么多年,起码要回点债。”西门清点完哥哥的罪状,爽快地承认:“还要看看他是为什么回来,如果是负荆请罪忏悔当年不负责任的行径的话我大概可以考虑原谅他,然后心平气和地叫他滚蛋;但若是来准备抢回自己的位置的话——”

    他露出个张扬又自信的炫目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那就让他拿出真本事来试试抢吧!我是绝对不会双手奉送的。”

    类轻笑着垂眸,叫他人无法窥见眼眸中酝酿的情绪:“真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选择非常乐意地退位,还唯恐不及呢。”

    他清楚5年后已然羽翼丰满、刚刚继位的西门在面对身为程咬金的祥一郎时,表现得锋芒毕露毫不留情,但重生之后回看此刻的对方表面上摆出一副游戏人间厌倦家族事宜的姿态,他还以为得到的答案会有所不同。

    他以为西门以前不在乎。

    他以为西门想卸下包袱。

    殊不知,原来好友的真面目打自一开始就被小心地掩藏得很深。

    类有些伤怀地想,自己过去沉溺在对静的哭求不得和情殇中,又真放了多少关心和注意力在一直在他身旁支持着自己的好友们身上呢?

    他先前还埋怨、迁怒过阿司因怕自己觊觎牧野而变得不可理喻和咄咄逼人,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资格这么做。

    好在……

    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还有机会去弥补,去修正。

    ——守护他们。

    这大概就是他重生的意义,和应该扮演的角色吧。

    对类而言,这个念头的闪现犹如醍醐灌顶。

    不知道类的这一系列心理变化,西门单见他眼神变幻莫测的,不由得有些紧张地拍拍他的脸:“类,你怎么了?”

    下定决心的类很快便回过神来,冲他摇摇头,好让好友安心。

    “我们到了。”

    西门毫无自觉地说了句废话,笑嘻嘻地伸出手来,殷勤地替类拉开了玻璃门的把手。

    与此同时——

    “牧野?!”

    后知后觉的道明寺终于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就不管不顾地由座椅上猛地蹦了起来:“等等,那个女人就是牧野?!”

    正给他微肿的鼻梁冷敷中的女佣被他的骤然发作给吓得手一抖,本能地就避开他上窜的身体,结果一不小心,冰镇过的毛巾被掉落在了地上。

    道明寺烦躁地挥开她,不理会因动作过大而领口被牵扯得大开的睡袍,径直问闻讯而来的玉嫂:“司机呢?准备车,我要回学校!”

    拄着拐杖、比他要矮上一大截的玉嫂却不为所动,老神在在地说:“司少爷要顶着这张脸去英德吗?如果你坚持,我立刻就让人备车。”

    道明寺很想大声嚷嚷说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可根深蒂固的本能还是驱使他往卧室里的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中看了一眼,这下再也无法淡定了。

    尽管经过妥善和及时的医疗处理,面部并没有发展出大块的淤青,但受害最深的鼻梁还是青紫青紫的,乍看上去真有些吓人。

    “可恶,”呆愣了一瞬,他暴跳如雷,“那个丑女人,我一定要让她哭着滚出学校!”

第14章 不虞

相隔颇远的类未能接收到道明寺发出的怨念信号。

    鉴于来客稀疏,他和西门索性没有上楼,而是直接在大厅里挑了个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地坐下,稍稍侧过脸,便能透过被擦得一尘不染的立地式玻璃窗看外面的绿茵和树影。

    “按以前的来一份。”西门随便翻了翻菜单,没见到特别感兴趣的菜式,干脆合上丢到一边,顺口吩咐。

    类在饮食上从来没有堪称特别的喜好,自然不会提出异议。

    侍者立即应诺,看都不敢多看他们一眼地就战战兢兢地下去了。

    ——要知道有人忍不住好奇地多看过名气颇大的英德f4几眼,结果不幸被为首的道明寺逮住,痛扁一顿不说,还当场遭到驱赶,平白丢了自己薪酬优渥的工作。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f4曾经是这里的常客,那还是类难得主动开口要求导致的结果。

    不是由于装潢漂亮,也不是由于菜肴可口。

    而是因为彼时花泽类心心念念,恨不得朝夕相处的心上人——藤堂静还未前往法国留学,正在就读英德大学法律系。

    想起以前不太愉快的记忆,类意兴阑珊地收回原本投注在墙上悬挂着的时钟的目光,垂眸,看向蓝白色瓷杯里的咖啡液,随意地以小长柄勺搅拌起来。

    西门刚好放下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注意到他的举动:“你不是一直嫌蓝山太苦的吗,让他们换一种吧。”

    类不以为意地说:“啊,无所谓。”

    实际上,是他浑然没注意到杯里盛着的是自己素来不喜的蓝山咖啡。

    西门摇摇头,招来了侍者更替了类那边的饮品:“不要勉强,这种反正也不是牙买加出口的纯正蓝山,真要尝试的话下午来我家,我亲手泡给你。”

    每次来这里西门都会尤其注意不要点咖啡,省得被挑剔得要命的毒舌道明寺评价为‘这是什么鬼东西,难喝的要命。’

    类抿唇笑:“我以为茶道家只会泡茶。”

    西门作被冒犯状:“类你也太小看我了,虽然技术不如阿玲的好,但单纯料理几颗咖啡豆还是没问题的。信不信我到时候给你泡一杯麝香猫咖啡,让你品尝一下那被人称为**的怪味?”

    类笑着正要开口,眼角余光忽地瞥见某件放置在展示柜的装饰品,顿时来了些许兴致:“总二郎,那艘船很像小时候在你家见过的那一艘。”

    西门于是也扭过头去看。

    “确实,”他定睛看了几眼,语气肯定地说:“可惜我那一艘被我不慎毁坏了,否则现在拿来对比一下更清楚。”

    类好奇地问:“你不小心摔坏了?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

    西门玩味地挑眉:“为什么这么说呢?”

    类努力回忆:“……我记得你特别宝贝它的,偷偷带到幼稚园,硬是小气得不让阿司碰,说是怕打破了。阿司为此还生了你好几天气呢。”

    西门微讪:“类你居然还记得。”

    类微笑着看他,矜持地点点头:“有关你们的事情,我都记得。”

    西门没有怀疑这一点,他踌躇了下,还是莫名地有些不好意思,自我挣扎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说出实情:“其实并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类讶然:“你舍得?”

    这对西门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但既然坦白的对象是类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我是想试着把玻璃瓶里面的船取出来,很显然,结果我失败了。”

    西门笑得云淡风轻:“因此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重视的东西,越要保持距离,不然莽撞地碰触上去,它或许就会变得支离破碎。”

    尽管他试图轻描淡写,类还是敏感地察觉到西门掩藏其中的些许郁郁,略一沉吟,选择不再追问。

    正好在这个时候,类和西门的手机铃声同时响了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饶有兴致地把各自的取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忍不住笑了——

    西门那头显示的是美作,类这里显示的是道明寺。

    “他们两个真有默契,”西门顺口调侃了句,按下接电话键,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了免提——

    美作抱怨的声音立马就从电话那头清晰地传了过来:“喂西门你在干吗,居然半天才接,我这里调出了有关牧野杉菜的所有资料但是一点都没有头绪啊,是不是现在找个私家侦探去跟踪她几天比较好?喂?喂?西门你有没有在听啊,混蛋!”

    手忙脚乱挂断通讯的西门:“……”

    可惜动作还是太慢。

    类握着机身,一边娴熟地安抚兼敷衍着那头暴走的道明寺,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前额滑下几滴冷汗的西门。

    “原来阿玲是去调查牧野了?”打完电话,类轻飘飘地问。

    一时手贱被抓了个正着,八面玲珑的西门这下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了。

    “其实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自找麻烦,”类拍了拍因心虚而显得僵硬的西门的肩膀,瞟了眼厅里的时钟:“大概再过3个小时——等学生们放学后,我可以带你去牧野打工的蛋糕坊,你有话当面问她就好。”

    西门:“……”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蠢。

    类又温和地提醒:“别忘了打电话给美作,免得他还在外面逗留,白白浪费时间。”

    西门干笑着答应了。

    整顿饭都被心事重重的西门吃得食不知味,坐他对面的类则享用得津津有味。大概是消耗脑力过度的缘故,他不仅罕见地把自己那份以优雅又效率的动作地消灭得很彻底,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添了一份松露。

    类其实无意扰乱西门的心神,只是想小小地惩罚一下对方联合美作一起欺骗自己的行径而已,见对方被整得胃口全失,他又忍不住有些不忍。

    想了想,类主动开口承认道:“我和牧野并不认识,所以你们调查也是没用的。”

    西门这下有了反应:“可你在昏睡中会念他的名字。”

    类坦白:“她对我而言,确实算得上是个比较特别的存在,可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因为她是好朋友的女朋友,所以才能一直安然无恙地做朋友。

    西门表面不露声色,但心里是一点都不信的——

    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和女人之间能存在的,不就是男欢、女、爱,那种事吗。

    “难道她是你的梦中情人?”

    西门的眼本就偏向狭长,笑起来像是只眯着眼睛的狡猾狐狸。

    类看出他的怀疑,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使对方信服,不由得有些烦闷。

    ……说到底,他为什么要向他们解释这一切?

    不想使好友自尊受伤,他隐忍着叹了口气,放下小勺,正要斟酌着继续开口——

    “类。”

    有人站在餐厅门口哽咽着呼唤。

    骤然听到这个不该在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声音时,类和西门不由得都愣了愣,齐齐看向不远处向他们奔来的淡妆丽人。

    阳光正炽,反射在纤尘毕露的地砖上耀得人眼生疼。

    藤堂静在英德学院里,便是如曜日般璀璨夺目的存在。

    “我……我好想念你。”

    吐出近乎难以自已的这么一句话,她低低地惊呼一声,矜持地掩唇,似乎是要敛起自己将形于色的欣喜,然后加快了向他们走来的脚步。带着种迫不及待的味道。

    西门摆出花花公子的招牌笑脸,挥手道:“静,怎么提早回来了?”

    类平淡无波地点点头,没有挪动自己的位置,哪怕只是半分。

    此时穿着淡紫色香奈儿夏季洋装的静和她8年后的样子相比,变化并不大:依旧是呈波浪卷的及膝浅色长发飘逸动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