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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恋声狂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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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介曾经强烈怀疑他的英语成绩,是不是已经在某个很久远的年代全部贡献给了化学。要么,就是他的爱国情操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正常人难以普及的高度,不然,为什么他只对自己国家的文字感觉亲切,而看到外国文字的时候,却只能接受不断的头疼呢?
  而切原——好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切原稍稍比他好了那么一点点,他还是肯学的,即使是被逼着学。于是,两人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成绩在这个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处了。至少这个细小的漏洞被英语课代表抓得死死的。很快就分辨出了,到底哪个是“先天”,哪个是“后天”。
  于是,由介非但没有享受到“先天不足”应有的优惠待遇,反而被赶到一旁。才坐下,一本厚厚的语法字典就被砸在他面前。讷讷地将书拖到自己面前,带上三分心虚,十分恳求地抬头望着居高临下的顶头上司,在得到对方扔来的一个无情眼神后,顿觉世界一片灰暗,更悲剧的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未来走向上,还有上司的一句话“如果不把我在里面划的重点词汇记熟的话,就收起你在课堂上的小动作。”
  “……”作为唯一一节能在课堂上偷懒得理所应当,毫无压力的课,由介毫不怀疑要是某天作案被当场抓住可能出现的下场。此时在对英语日后的担忧中,由介完全忘记了有个词叫做“讨价还价”——虽然即使想起来了,它的可行性也可以忽略不计就是了。
  而那边,切原正在课代表灼灼的目光注视下,艰难地低头摸索笔记本上一个个对他来说太过陌生的单词,头顶上还压着惨淡的一片,看起来,是逃不过被压迫的命运了。
  “这几个是考试必考内容,你先把这些背出来,然后再给你挑些其他高频考点。”对于切原赤也,课代表倒是表现出了极强的耐心,而不是如只给由介一本词典那样简单,“由于我对你的情况还不了解,在这些看完以后我帮你找一份卷子测试一下你的程度,再决定给你哪些内容。”
  课代表布置完作业,回头就察觉到一抹不可忽视的,饱含着热烈的视线,不自觉扶上眼镜,保证自己的眼镜好好地呆在原地,不会泄露情绪的一丝一毫,然后才毫无波澜道:“至于你,羽田由介,你已经前科累累了。老师偶尔委托给我作业,让我帮忙批改的时候,你的作业总是最能让我吃惊的那一个。”
  “……”不就是词汇题全对,语法题全错么?!这些语法谁能记得住?再说一份作业里有那么多语法,当然不可能做对的吧?不过完全没有想到这是由一份作业引发的血案。早知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全部参考邻桌的!
  正当由介咬着笔杆呆在原座位上自怨自艾时,教室的拉门突然被什么人打开。在偌大教室中仅有的三个人首次100分默契地齐刷刷将视线转移到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上。一时间,四人视线相对,让来人也沉默了一下。
  “他来这里做什么?”——此为课代表君的心理活动
  “终于有人来解救我了——不对!不知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此乃海带君野生植物直觉陡然爆发的症状。
  “一定是老天听到了我的呼唤,专门送了个救星过来!即使,这个人是那个传闻中的眯眯眼教授……”此是苦逼埋在书堆里的由介君内心真实写照。
  “请问柳学长有什么事?”作为同属年级优秀生兼学生会成员,课代表同学对这位还是见过几面的,并且还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无论是在文学社里的威名,还是学校网球部的声望,他都知道一些关于这位学长的光辉事迹。
  “抱歉打扰了你们,切原,伊藤。”传说中的眯眯眼教授(由介语)终于开口了,中间还顿了下,“还有这位羽田君。想必这是初次见面,不过,经过一些渠道,已经对你有所耳闻。”
  “……”这边由介才收拾好的面部表情瞬间龟裂,木然地直勾勾盯着淡然自若的柳,还完全不自知这点。而柳似乎是一副早就知道会如此的表情,面向另外两人继续自己的话茬。
  “这次贸然打断你们,其实是想向伊藤君来借个人,我们的部员大概是因为补习这个原因,忘记了今天下午的训练,出于某种考量,必须把他带走,这很重要,至于他的补习,我们知道他的问题,补习就由我们来完成吧。”柳莲二始终以平稳的语速表达完自己的来意后,便以目光示意切原收拾好东西走到自己身后,“今天辛苦伊藤君了,还有件事要传达给伊藤君,10分钟后学生会要召开会议,我是负责传达的,望务必准时到会。”
  柳莲二过于迅速的出现,导致由介所能做的只有从头到尾呆坐在位置上,直到只能看到那个比自己的英语还要差上那么一些的家伙的背影。脑海中还在回味关于刚才最后离开前柳莲二最后的一句话:“还有一件事要传达给羽田君,有人请我帮忙传达,他在东京最大的那家书店等你。”
  “今天就到这里吧,让羽田君白跑一趟了。”柳莲二带着切原一走,教室里又恢复了沉寂,好半晌,伊藤才低低给出答复,不过柳给的消息着实让他有些怔楞,从椅子上站起来消化完信息。由介低头快速整理自己的东西,大脑里被各种各样的声音充塞,也没听出伊藤的语气有什么不对。
  那个人在等他,他应该要做些什么?对了,要快点赶过去,听说那个人要间断着住院,现在还跑到那么拥挤的地方去,真的没问题吗?他并不了解幸村精市的病症要忌些什么,又有哪些事是不能做的。但作为一个……应该算是后辈?站在后辈的立场上,他也有义务要关心前辈吧?
  运气倒还算不错,等由介赶到电车站台的时候,迎面就过来了新干线,抓住机会随着人流涌进电车,漫无目的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变化。外面的田野已经是一片盛夏的绿色,显出郁郁葱葱的繁茂,与那时他踏上前往神奈川的新干线,初春的草长莺飞,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样子。一切都变了,为了和别人的约定而急匆匆地赶电车,而不是无所谓地坐在电车座椅上睡下,等着设定好的闹钟将自己在到神奈川之前叫醒。
  既然连赶电车的动因都能从赶着上班变成与他人的约定,那么,那个人应该也可以算是朋友了吧?即使是单方面的。之前广播社从来没有什么室外活动,也不会因为室外活动而专门到东京集合,广播社在时间这方面,只要上了正轨,就会变得不紧不慢,只要完成自己的工作,除去可能会需要指导几个无法进入状态的后辈的时间,就能立刻空下来。
  如此急着要去做一件事,对由介来说倒还是第一次,也是一种极为新鲜的体验,而且——感觉并不是那么坏,有什么事必须要完成,或是有什么事等着要立刻完成的体验。就像内心都被填满一样的充实。
  东京最大的书店位于商业繁华区,离新干线下车的地方也不算远,只需要穿过几条街道就能看到。跟随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虽然并没有特意去过这家书店,但具体方位,他还是记得住的,毕竟也算是东京里比较算能当成参照物的地方。
  书店里并没有由介想象的那么嘈杂,反而出乎他的意料,是个极为安静的地方。浅浅的阳光透过透明玻璃窗延伸到原木桌上,连呼吸都可以一瞬间变得轻浅沉静下来,唯恐发出太大响声惊扰了其他沉浸在书中的人,走来走去找书的人的脚步,也会下意识放轻,这大概就是大型书店和那种会在门外挂上立读禁止的小书店的区别吧?在原木桌上,甚至可以看到各种干粮和水,轻易就看得出是准备长期奋战的文艺青年。
  转过一个书架,又穿过带滑轨的梯子与排列整齐的脚凳之间的空隙,才在最靠里面的桌边发现了那个人的身影。不由得屏住呼吸,慢慢靠近过去,那人却像有所感知,突然转向他:“你来了。”
  由介原以为,按照一般的习惯,那人会有疑问句,或是反问句,猝不及防地,就撞入一个肯定句营造出的氛围。就像是如此笃定——他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吾辈终于打破周更僵局了hhh~妹纸们应该都睡了~晚安


☆、应试结束

  细小木屑混合着尘埃,在温和而不刺眼的阳光下酝酿出一种年代久远的香味,就像是法国葡萄酒窖中弥漫的恒久持重,让人心醉神迷的魅力。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总之,当由介被熟悉的声音唤回神智时,他才发觉自己似乎已经在原地良久伫立。
  “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自见到由介起就放下书本的幸村耐心等他回过神,才悄声询问,“突然心血来潮,就请柳去找你,还真是不好意思,突然就有些任性了。”总觉得,会这样认真望向他,向他为一件小事道歉的幸村与平时在那些仰慕网球部部长的人们的口耳相传中,并不是一样的。
  在人们口中的他,是被神眷顾着的,不论走到哪里,即使只是拿着网球拍什么都不做,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场都能让他人为之侧目,为之叹息,为之羡慕。那个带着网球部走向全国,并在全国大赛上摘下桂冠,被少年们称为日本第一的人,应该站在更高的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病症困扰着无法走上能散发出他全部光辉的网球场。
  漫无目的地想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由介睁着显得空茫的瞳孔眼睁睁地看着幸村精市走近他。或许是因为逆光的关系,他的表情并不清晰,只是勉强能看出好像是一个笑着的弧度,至于是个怎么样的笑,他不知道,也没费力地想知道。他只要知道那人在刚才,是笑着的。无论是伪装亦或是真心,只要他还有这份精力,那便够了。
  那时的由介,尚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也不知自己心中所感,在很久很久以后想来,大概也只是一份尚在友谊阶段的情感。彼时的由介,早已有了自己的工作,也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早已成熟的心智,也明白自己应该做的。听到有人在公寓门口唤他的时候,他飞快地放下手中的书籍,赤脚踩上在初春还算有些冰凉的地板向门外赶去。——那时候的一切,都还不过是国中时期的开始。
  书店里的书都被仔细地用封皮包起来,从最大程度上保护客人的隐私,不让客人的喜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由介扫过被烫金封皮包裹的封面,兀自猜测这本摊在桌上,就在刚才,还被珍惜地拿在手中阅读的书籍,大概是哪本年代久远的传记,或是哪位诗人的著作。那头幸村精市接通了一个电话,走到角落中轻声回答,模糊而轻柔,远远地听不清晰。
  “听说由介君的年级就快考试了吧?这里有几本以前的笔记本,今天来这里找书的时候,恰好在书包里找到了,怕是很早以前就遗落在这个书包里的,希望能有些用处,就当作是今天任性给由介君的赔礼吧。”几本薄薄的笔记本被放到由介手上,看幸村如此小心呵护的样子,倒也像是用心做的笔记本,本着不想挂科的心理,要说由介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等由介君看完后就交给赤也吧,也省去赤也来我们这里背笔记的时间。”幸村精市最后一句话连由介小小的对不起切原也全部打消了。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心放进书包里的夹缝中,以免这些笔记出现折角的现象。——毕竟是人家好心借的,可不能随便对待。
  本着应该陪对方坐一会儿,而不是拿了东西就走的心态,由介从邻近的书架上抽出了本漫画书,认真地翻看着,不一会儿就跌入了漫画的世界中。当幸村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双眼眨都不眨地牢牢盯着书,脸上的神色随着书页的翻过而变化,速度极快,始终不变的,是深深的着迷。
  没等幸村再评析更多,对面的人似有所觉地抬起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啊,糟糕糟糕,忘记时间了。幸村君准备在这里消磨一个下午吗?”——如果那样的话,难道他要在这里等一个下午?虽然漫画书很好看,但总觉得在这地方看漫画书会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真的能呆一个下午。”在短短的说话期间,幸村精市已经利落地整理完原本散落在桌上的书本,“不管怎么说,由介君今天能来,我真的很开心。”
  翻翻笔记本,薄薄的几本全是英语摘记,重点和考点,连易错点都细细标记出来,其详细程度甚至能让由介有种“一本在手,考试我有”的感觉。拿起摘记就放不下,虽然这并不是由介突然变得用功起来的表现——他只是那种想把笔记本带进考场的那种爱不释手罢了。要在短短几天内背下来之类的,对由介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句话说得一点没错:世界上总有不透风的墙。自从幸村的笔记本入手后,由介就对一个星期后的期中考试变得老神在在起来,最明显的,就是在广播社部活结束以后,当社长大度地表示要帮各位期中英语很有可能挂科的社员们补习时,由介只是淡定地扫了一圈周围颤颤巍巍举起的手,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在椅子上,直到一片阴影遮挡住了由介的光线。
  “……”由介撑开刚阖上的眼皮,陡然发现社长就站在自己面前,明明是笑的弧度,却硬是能让人感受到从身后刮来的阵阵阴风,“等,等一下,我有借到别人的笔记本,只要看看笔记就好,不用再特意抽出时间给我补课了。”
  “哦?由介君就这么有信心,自己看书能比我帮你补习强?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人的打算?”眼睛眯起,作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让由介下意识又带着椅子向后挪了几步,升腾起的危机感无时不刻都在折磨着由介。
  “我说,我说!”继社长之后,正闲得发慌的人也不甘落后聚集过来,把由介围在中间,酿成的后果就是他感觉压力大增,就算今天不说实话,明天也会被严刑逼供出来,“是……因为听说幸村精市的英语很好,而我和切原赤也又是同班,所以就向切原去借了笔记本出来看。”他下意识隐瞒了部分真相,又说了小小的一个谎。毕竟,他可以想象出来,假使他真的把实情和盘托出,迎接他的将是更加热烈的问题大军……
  “既然你都这么信誓旦旦了,我也不好打击你,不过有了幸村精市的笔记本,一般来说都可以达到至少低空飞过的程度。”社长得到回答,才停止逼供行为,只是顿了下,似笑非笑地扫了由介一眼,“只要——那个人在拿到摘记后不偷懒的话。”
  “肯定的,英语一定会过。”由介在接到社长的目光后,忙不迭地点头。社长的意思应该是:如果他的英语没过的话,他应该会遭受到社长爱的“抚慰”吧……应该是的吧?早知道他就应该在刚才社长说的时候老老实实地举起手,而不是自顾自地得瑟——由介第一次知道了,得意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在那天之后,即使是广播社录音的准备阶段,由介也会拿出摘记好好看几页,然后等开始了又放回去。——谁知道社长所说的“不偷懒指的是怎么样的呢”?万一被社长抓包了,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一想到这里,由介还会心有余悸,特别是在经历过看到一个社员在补习的时候开小差,结果被瞬间斯巴达的社长扔出门外的事迹后。由介更坚定了“社长不好惹,护短的社长不好惹,狂学习的社长更不好惹”的坚定信念。
  在紧张的期中复习下,时间就如流水般匆匆而逝,尚未给由介留下一丝休息的机会,转眼就是期中考的日子。虽然其中也充斥着各种意外。好比切原赤也在自己班级的衣柜区听到了部长大人的声音,使切原甚至还没来得及换好鞋子,就带着穿到一半的室内鞋奔向班级,难得成功地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进入教室,收获全班惊讶表情无数。
  而之后由介却悄悄从后门摸进来,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认真地翻开了自己的——英语书。这也是首次的,天知道,要让一个起床困难户知道切原赤也的鞋柜到底是哪个,实在是很有难度,特别是当他到学校的时候,完全错过了女生向里面塞情书的时段。
  因此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一边磨磨蹭蹭,直到那头卷曲的头发在眼前疾驰而过,才有机会跟上去看个究竟,而这也间接导致了由介的迟到——虽然他的迟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可以发誓,迟到绝对不是他的家常便饭。
  “羽田由介,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这是寻遍班级无人举手后随机点名的老师。
  “……”——这是看着英语完全不知道老师之前的提问,一脸茫然的由介。好吧,这也是第一次由介在化学课上被老师叫起来,却回答不出问题。
  静默站立了一分钟后,老师无奈地让他坐下,开始讲解答案。由介此时虽然面不改色,但内心却已经掀翻了桌子,和摆在上面的杯具和餐具——他居然没听化学课?!居然为了英语没听化学课!
  ——这也是首次由介为了英语放弃化学。
  考前的准备似乎永远都是最漫长的,只是一恍工夫,考试就已经落下帷幕,在那之前的忙碌,回想起来,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不过当它们都过去的时候,却还能会心地笑出一声,就像是对考试作出努力的肯定。——就像由介桌上那张鲜红的82分英文试卷。
  作者有话要说:宿命也是很多种的嘛,而且所谓宿命也有两个不同结果╮(╯_╰)╭


☆、游戏交锋

  由介第一次与切原赤也正面接触的时候,商业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已换上轻薄的短袖。女孩子们用均匀的防晒霜遮掩自己□在外的肌肤,穿过人群,随处都可嗅到各类粉底,遮瑕霜散发出的香气,正是应和了青春的气息,比如正处于懵懂的男孩子们无处可发泄的精力和活力。炎炎的暑假,不是所有男生都会专注于作业,其中更多的,会将精力投入游戏中。
  而这一点从由介经常在光顾的游戏店中发现形形□身着立海大校服的学生中就可以看出。要知道,在上学期间,由介从不会在游戏店中如此频繁地见到立海大学生,就算有,也是以那些一看就知道处于中二时期,竭力装得像成年人那样潇洒吸烟的孩子们。——在由介这个过来人的心中,这些学生的确也只能算是中二少年。
  介于此种原因,由介自认作为一个早已脱离“中二行列”的成熟青年,自然不愿和这些“小屁孩”计较。于是,避其锋芒自然也就成了由介通常采取的不二法门,如果正好和“孩子们”看上了同一款游戏,由介会很自然地装作忽视对方几束投射在自己手上游戏的火热目光,假装翻弄几下,摆出一副并不感兴趣的样子,放回原处。待几个人迫不及待地凑拢上去看那游戏的说明时,由介早已远远绕开他们,走到一边去,离开他们的视线,寻找下一个目标,亦或是等他们离去后,再问老板还有没有存货。
  ——至于RPG游戏什么的,由介表示RPG游戏都是热血少年才会喜欢的东西,而像他这么有深度的成年人,心头爱必须是“养成游戏”啊!咳咳,虽然往家搬的养成类游戏自从上次那诡异的神发展后,就奇迹般减少了很多。而攻克类型,也成功从粉红色泡泡的女仆少女们,回到了可爱的,会纯洁地眨着大眼睛的萝莉们。
  要找一个符合心头好的妹子,不如按照自己的模式养成一个萝莉。由介表示这已经成了他的座右铭,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由介自认做不出最后推倒那么禽兽的事,但能陶醉一下亲手养成的萝莉用软嫩的声音撒娇,也是能让由介成就感指数爆棚的。
  说到底,由介其实就是闲得发慌了,这从他开始越来越多地流连于热血少年们聚集的RPG游戏区,而并非各个一看就知道,只差没挂上明晃晃的“猥琐”标签的大叔中间可以得知。况且,除了热血少年,游戏区也是会有妹子来的!而且还是立海大的漂亮妹子!如果被撞见在大叔区,而日后告白的妹子又正好是撞见他在那个地方过的妹子,那要怎么办……因此,由介决定,不管是为了妹子,还是为了脸面,他都要假装一下热血少年!——他真的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周围的都是大叔而觉得自己老了……
  正是因为以上诸如此类的原因,由介在热血青年的康庄大道上越行越远,颇有某漫画中经常见到的“迎着夕阳奔跑”的干劲,而对由介最近的状况,广播社在假期仍偶有工作的同僚们只能用四个字来概括:不忍直视。
  “由介不应该就是个家里蹲吗?突然变得这么干劲十足的还真不习惯,他的话,还是每天颓废地玩PSP,死宅好,这样与社里的气氛也更符合些。”社长手下的某名得力干将如此向上司诉苦,随之而来的是深重的叹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感觉到浓浓的压力感,热血青年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也太考验如我们这般的神经了。”
  “其实这样也不错,你没发现最近社里的收入又有明显增长吗?只要由介能一直进步,相信大家也会不甘落后,紧跟其后,有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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