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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青铜古镜by泠芊雪(穿越 惊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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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用的是小帐篷,胖子他俩挤不进来就在外头使劲地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没空回答他们,只是拼命地想叫醒身边这个闷油瓶子。张起灵,你说过就算是梦里,一有不对就要拼命挣扎的,是你对我说的!现在你怎么能就这么睡过去了,任我怎么叫都不行呢?我当时是真的急疯了,脑子一热,心一狠,抬手一个耳光就落了下去。
  就在我的手掌贴上闷油瓶脸颊的前零点一秒的时候,我看到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大惊,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及其清脆地“啪”的一声,闷油瓶的头甩向了一边,对着我的那般半边脸瞬间通红,而他半遮在刘海下的那双眼睛此刻充满了疑惑和不可思议。
  他那时的表情其实精彩极了,那是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能看见的,有点愣愣地大睁着眼睛,非常的……可爱……真的。
  不过我那时候也傻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冷汗刷刷地往外冒,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直到闷油瓶转过头来盯着我皱眉,我才反应过来,嗷地一声扑上去查看他的脸,语无伦次地向他解释:“那个……吃饭了……不对……你睡着了……废话……那……我是想叫醒你……”
  “吴邪,冷静。”闷油瓶的脸色缓和下来,淡淡地说。
  说也奇怪,就他这一句话,我还真的平静了很多:“那个……我怎么都叫不醒你……这才……对不起。”
  “嗯。”他对我微微颔首,“我做了个梦……”
  我一听就紧张起来:“那你……”
  “没事了……”他用很平和的语气轻轻地说,“谢谢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也踏实平和下来。刚想说我打了你,哪儿还好意思要你谢,就看他浅笑着说:“不过,下次记得掐人中。”
  我只觉得脸上忽地一烧,料想那脸色也和闷油瓶的那半边脸有的一拼了。
  我们走出帐篷的时候,胖子和潘子的脸色简直跟见了鬼似的,不对,以他们俩的阅历见了鬼都不一定有这种表情。
  然后我就听到胖子小声问潘子:“你说……小哥不会是趁睡得迷糊对小吴做了什么了吧……要不怎么一个个脸色都这么……”
  我在心里这个吐血啊!!!胖子,正经一次你会死么!?
  我们吃过东西就开始继续探索这个宅子。时间其实已经变得比较紧迫。一方面,我们带的吃的就快没有了,这个地方很奇怪,明明已经荒了,但是除了植物,连鸟雀都少见,更别说一般荒宅古墓常见的蛇虫之类,之前的食物也是我们和着野菜省着吃才能坚持到现在的。另一方面,我们的人数越来越少,“精简”到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了,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等着,耗得越久越不利。
  奇怪的是,那一夜之后,那个小女鬼还真的就消失了,连续两夜都没有再出现,还真令我们喘了口气。与此同时的,那个箫声开始变得不那么规律,这又让我们不敢就此掉以轻心。
  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的探路工作大有进展,其中比较特别的是我们发现的一片在鬼打墙的时候走过但是又不常见到的院子,闷油瓶检查过,说好像是个药圃。院子里有一座小楼,里面都是架子,上面摆满了些瓶瓶罐罐的,还有标签,可惜字迹已经模糊了,无法辨认。有几个瓶子很有趣,像这里主人一样的风格,是七个瓶子七种颜色,摆成一排,像彩虹一样,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后来我又从矮柜里找到了一些保存良好的竹简和帛书,才确定这里的确是个药庐,这里面放的,有药有毒,还有药典、毒方。而且居然专门有一架子是用毒名门蜀中唐门的绝配秘方!我们进来之前只知道这是个隶属于皇室的江湖组织,但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个组织究竟有多厉害。能弄到得到唐门的秘方啊……那简直就是说将当时的唐门捏在手心里了!难怪随便一个小孩子蹦出来就能和闷油瓶打成平手。
  说到那个小女鬼,我在走廊的画上又找到了她的身影,这一次顺便弄清了那天攻击我们的野兽的真面目——一只白色的猞猁。起初,我对着那张画很是疑惑,因为画上那个女孩坐在那动物的背上,这动物最起码就得有成年豹子大小。长成这么大的猞猁,那不得成精啦?接着转念又一想,这地方,出个什么精什么怪的还新鲜么?
  胖子说他就纳闷在这要啥没啥的地方,它是吃什么长得那么大的。潘子笑笑说:“还能吃什么?吃人呗!”于是两个人又开始就着这地方哪来那么多人够吃成百上千年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抬杠。
  我懒得理他们,就把精力用在药庐里发现的帛书上面。胖子问为什么要写东西不用纸,反而用那么古老的方式,我和闷油瓶一致认为是为了能保存得更久。这么一来,就说明不光是那个秦朝写信的人知道这要“死而复生”的事情,这里的主人,那个公主本人,对这件事也是有计划的。就不知是会和鲁王宫一个情形还是和云顶天宫一个倒霉德行了……千巧万巧,千千万万别再赶巧碰上她还魂了……而这药典之类的记录,或许会有线索。
  可惜我研究了半天,除了多学了几种急救的土方子,收获甚微。
  天亮之后我们休息了一下,就收拾起装备走入了下一个院子。
  这处地方是之前来过的,闷油瓶那个时候检查得很细,现在大概看看,没什么变化,我们也就都走得比较随意。
  我依旧在研究回廊上那些画。我看到那个平素穿着青衣的女子换上了大红喜服出嫁,那打扮和这宅子的风格一样,都是南北参半,混合了不少少数民族的风格。新郎就是我之前一直很关注的那两个白发男人之一。说他是“男人”其实有点不太合适,看样貌,他也许还不到二十岁,而且那张脸委实是太阴柔了点,不够爷们。画面上的排场虽大,但也仅止于民间富户或是官家小姐的程度,和公主大婚那气派可差远了。嗯,应该可以排除是她了。
  我边看边走,没有很注意脚下,反正是闷油瓶查过,又走过一次的地方,我大可以安心。没想到走着走着走着就听到“咔哒”一声,我心里立刻就凉了,暗道:不好!这里有机关!?
  我知道我应该马上躲开,可这事太令人意外了,我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死死地僵在那里动不了。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被什么人重重地压倒在了院子里的草地上,与此同时一个在斗里相当有号召力的声音急促地在我耳边喊道:“趴下!”紧接着余光看到两个个影子闪过。我知道是潘子和胖子也都卧倒了。
  我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全身每一处神经都紧绷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然而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任何动静,我就有点绷不住了。
  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趴着一位呢,赶忙转过头去看他。不料闷油瓶也转过头来看我,然后我就觉得……就觉得……靠,我都感觉不到我嘴在哪儿了!这这这……这比让雷轰了我还震撼啊……难……难道现在贴在我嘴上的是……是……闷油瓶的嘴唇吗……?
  闷油瓶显然也愣住了,直直地看着我。
  我们两个的嘴其实只是轻轻擦在一起了,只要稍稍侧过头就能避开这种尴尬的局面。然而就在我也迎上他的视线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好像被他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吸了过去一样,反倒更加凑近他。
  “我操!天真、小哥,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胖子的叫声从几米以外传来,惊得我立马回神,将头转了开去。还好从胖子那个角度看过来,应该只能看见我们贴得很近,倒不至于被看出来,不然就他那张嘴,还不知会说出些什么。
  “小哥,就算你想诱拐小天真,也别拿有机关来连带着骗我们啊……”果然是胖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别胡说!我刚才是真的踩到什么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呢!”我不耐地打断胖子的胡扯。
  闷油瓶对着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半支起身子来听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事了。也许是已经腐朽了。”
  胖子和潘子闻言就都爬了起来。我也用了下力气,但碍于身上压着个闷油瓶,怎么也坐不起来。
  “那个……小哥?”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抽出一只手放到腰间,在我的手上拍了拍。
  我触电一般地放了手。我靠,刚才情况危急,我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抱紧了他的,这下我终于明白胖子刚才何出此言了……
  闷油瓶利落地翻身而起,指挥着我们站到死角里去,自己则俯身去探查之前被我踩到的那块砖。
  只见他把那把被小女鬼称作玄曜的黑刀取了出来,向下插入砖缝,用力一撬,就将那块地砖起了出来。下一秒,“嗖”地一声,一支箭从回廊顶的侧面射了出来,直奔闷油瓶,速度之快,令我们只能看到一道紫色的光闪过。闷油瓶自然也不含糊,向后一个空翻躲了过去。那支箭就狠狠地钉进了廊柱里,标准的入木三分啊。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了,我们就都凑了上去。闷油瓶把箭从柱子上拔出来,递到我们面前说:“水晶做的头,磨得很利,淬过毒,要当心。”
  “我操!这公主真他娘的奢侈啊,做个机关还用水晶做箭头,给咱的待遇够高的!”胖子接过那支箭边看边念叨。
  “小哥,这个机关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潘子的关注点比较正经。
  闷油瓶看了看那块被撬起来的砖下露出的传动装置,说:“这个机关并没有坏,只不过发动方式不是向下。”
  我心里一凛,道:“也就是说,发动这个机关不是用踩的,而是,要把砖起开?那……那这不根本就是针对盗墓贼设计的嘛!”
  闷油瓶沉吟着点点头。
  我心话说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可够绝的,把盗墓者的心理研究得透透的,瞧那箭头上的颜色,这毒无疑是中者立毙啊。
  我一边感慨着一边抬头想再问问闷油瓶接下来的对策,就感觉在对面的太湖石假山上有什么迎着阳光一闪,等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破风之声已近。我的正对面就是闷油瓶,他背对着假山,本来在等我说话,没有什么防备,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根本已经来不及躲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能有动作这么快的时候,即使那根本是身体赶在大脑之前做出反应,那种运动能力只怕也超过了我的极限了。以至于后来每次想到这事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但那时我的确是一步抢上前去撞开了闷油瓶。
  随之而来的,是洞穿血肉的疼痛和闷油瓶难得惊慌的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努力滴撒土啊撒土啊~~~~~~~~~~~~~~
考虑是否要出本子中……因为刚好妹妹说想出,要不要赶一起呢~??

有肉啊~喂肉啦~本章开始就是JQ大爆发啦~~~~~

为什么我都老老实实地更新了,而且也老老实实地放送JQ了,可还是没人理我呢……难道我越写越差了?我渴望听到群众的声音啊………………


21、毒 。。。 
 
 
  疼,疼得只感觉得到疼。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每一寸皮肉都犹如被火灼烧炙烤一般,疼得我真想一死了之。恨只恨我现在连抬抬手都做不到,更别提自裁了。
  耳边传来杂乱的声音,完全没心思去分辨那是什么。
  我这才知道,原来虽然人在绝境中会本能地求生,但当这绝境是面对极大的痛苦时,唯一的信念就只剩求死了,而且是越快越好,越干脆越好。
  他娘的,这毒应该很猛吧?怎么到现在老子还没死,要跟这里干受罪啊——!?
  我的公主哎!我的小女鬼呦!我求求你们了,给个痛快行吗!?我宁可给那大猞猁啃一口……
  “……小哥……胖子……潘……”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对于我来说那几乎是一个世纪,我实在忍受不了了,硬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声叫唤。
  “我在,你再撑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闷油瓶。
  我突然很想哭,很想告诉他,我真的太难受了,撑不住了……我不知道我哭了没有,那种仿佛下一刻就会自燃的灼热感让我怀疑自己其实已经熟透了,就算眼泪流出来也会在第一时间蒸发干。
  “小哥……让我……死吧……”我哀求他。也幸好是他,要是胖子,还真可能下不了手。闷油瓶的话,一定有方法在最快的时间内让我解脱的。我拼命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像搜寻救命稻草一样寻找着他的身影,可惜眼前就像蒙了一层雾,根本什么都看不真切。
  我本以为闷油瓶会利索地拧断我的脖子或是点了我的死穴什么的,没想到咬牙等了半天,竟听到他隐含着滔天怒气的喊声在耳边炸开:“你想都别想!给我挺着!”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生气到媲美奥斯卡影帝的演技都掩饰不住的生气……为什么?我知道我这种求死的行为很孬,那也应该是孬到不值得他为我生气才对啊……
  其实我也不想死……还有那么多谜题没有解开,三叔还行踪不明,二叔说要告诉我的事情还没有说……还有,还有闷油瓶的身世,才刚刚有了眉目……我们还没有找到解决尸化的方法……他还没有平安……这个时候死了,我真的不甘心……但是,我也真的承受不住了……
  过分的痛苦让我想大叫,出口却支离破碎成呻吟……
  “吴邪!吴邪,你不能死。你答应过要帮我找回记忆的,你欠我的!”闷油瓶的声音听起来急切而遥远。
  是……我是欠他的,他救过我那么多次,欠得太多了。而我就答应过他那么一件事都还做不到……如果你消失了……如果你消失了……
  “再找一个人吧……会发现你不见了的……人……”
  我很想遵守对他的承诺,不过现在,即使我不想死……只怕……也不行了……
  “吴邪!”闷油瓶的声音在遥远的天边变了调。感觉到微凉的手拍着我的脸,清爽的感觉缓解了痛楚,我本能地想向这低温的源头靠近。
  闷油瓶好像一直在叫我,可我已经渐渐听不分明了。最后依稀可辨的好像是他问我:“吴邪,为什么……你……只有着急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注意过,大家都叫他小哥,我也就跟着这么叫了啊,为什么他要在意这种事呢?脑海中嗡嗡地回响起胖子说过的话……现在已经没有人……没有人叫他的名字了啊……就连三叔,都没有……
  如果,这竟然也能是你的心愿的话……我努力地动着嘴唇,想要发出声音。“张……起灵……起灵……”我突然笑了一下,接着叫他,“……闷油瓶……”
  体内的毒大概终于发作到了极点,全身一阵彻骨的灼烧剧痛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远了……
  闷油瓶的声音,闷油瓶的样子……全部都远了……全部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那片迷雾中一只墨色的麒麟向我走来,很大,有一人多高,默默地伏在我跟前。我迟疑了。它是让我坐上去吗?然后呢?是载我上天还是入地?苦笑了一下,现在问这种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吧,又不是我能做主的……能派出这么一只黑麒麟来接我,上天入地我也都没有怨言了。
  黑麒麟脚下,地狱的业火在燃烧着,仅是热浪就快要让我变成烤肉了,可是在麒麟背上的感觉却是腾云驾雾的,冰火两重天般不和谐。
  最终,我因为受不了这水生火热的煎熬,在见到阎王爷之前,断了神识知觉……
  “哎!哎!”我感觉有人推了我两下。有声音从远处接近,最后停在我身边。“这怎么还没醒啊?小哥,你不是说……他会不会闯不过这关啊?”
  这声音非常耳熟,我经常听到……我靠,这他娘的不是胖子的声音吗?我怎么会听到他的声音?等等,他刚才说什么?难道,连闷油瓶也没有能躲过那个诡异公主的各种暗算,他们现在是和我在底下会合了?
  一想到这儿我就激灵一下子醒过来了,一把抓住身边的胖子大叫:“你们怎么也死了!”
  胖子给我吓了一大跳,叫着娘就一把把我甩开了,还连退了好几步,边撤边喊:“哎呦我操!天真起尸啦!”
  我给他这一甩弄得有点头晕,躺着缓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睛。喃喃地纳闷道:“我这是起尸呢?原来……起尸是这种感觉?”
  “唉……”随即我听到一声沉闷的叹息,转头看过去,闷油瓶靠廊柱上,用那种万年不变的淡定眼神看着我,语气却透着无奈:“你没死。”
  “啊?”我一时还真反应不太过来。胖子也有点战战兢兢地靠近我,在我鼻子底下探了探,又在我脖子上搭了搭,这才鬼叫着:“哇塞!小天真,你这可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啦!”
  我对他无语,也那份没力气和他贫嘴,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救了我的。
  “救你的人不是我们……”胖子对着我笑得很贱。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不会吧,又遇上玉矿那档子事了?这回还好,最少我们知道我们是要给谁陪葬。正要哀叹,就听胖子接着说到:“是小哥救了你。”
  我在心里这通暗骂胖子:让你小子说个事情又不是说相声,你丫还给老子抖起包袱来了!
  “话说回来,天真小无邪,胖爷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原来这么英勇啊,这上去就把小哥给撞开了,自己生生挨了一箭!你知道不,这箭在你左肩上可是穿个透心儿凉的洞,我们都当你没救了呢。关键时刻,还是得看人家小哥的。你那一撞虽然让他避开了要害,但那箭还是穿透了你,划伤了他的胳膊,伤口立马就变色了。谁知人家不慌不乱,抱起你就跑,还叮嘱我们先撤回之前的营地,如果一天之内见不到你们回来,就另想办法找出路。”
  我那时候毒发,根本不知道闷油瓶也中了毒。难怪我一心求死的时候他会那么生气,换成是我,忍着毒发的痛苦拼命救一个人,而那个人竟然说他想死,我也得气得七窍生烟。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解了那种毒的?”我问闷油瓶,却看见他已经靠着柱子睡了。虽然知道他一向浅眠,但他也是毒伤初愈,我和胖子都很默契地互递了个眼神,压低了声音,由他继续给我解惑。
  原来闷油瓶是抱着我跑到了那个药庐,在那里找到了解药把两个人身上的毒都给解了。闷油瓶告诉他们说这种毒是炙热药性的,刚中的时候我们都有高烧的迹象,饶是闷油瓶中毒比我浅得多,身上的纹身也全都显现了出来。而我,在解了毒之后还睡了一天多。
  我试着动了动,全身的骨头像被拆了重组过似的,每一处肌肉都在酸痛,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紫一块的,都快能凑一幅牡丹图的了,我知道这是中毒高热之后皮下血管崩裂造成的淤血现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再动一动,就觉得内脏都跟着疼,索性也就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祝各位粽子节快乐~~~~~~~~~~~
最新庆祝端午方式:要吃粽子就罐头和压缩饼干啊~~~~~~~~~~~

嘿嘿……嘿嘿嘿……各种不厚道的笑声……
感慨:果然有肉的章节群众的声音比较多…………


22、画廊的信息 。。。 
 
 
  我又躺了大半天才能勉强坐起来,自打下了这个斗,我就跟病痛如影随形,实在怪不得我没用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就听闷油瓶大略讲解了一下那个院子里的机关。说是大略,当然是因为这家伙话太少,也就只能听个大略了。原来那个机关其实相当于是平衡机关,不管往下踩还是往上拉都会触发,缺德的是触发时间和启动攻击的时间并不是同步的,甚至完全没有规律可循,更缺德的是,这个机关的传动装置做过消声处理,而且它还不是一次性的,就算趟着前人的革命脚步前进,照样会中招。那个时候我踩过一脚,闷油瓶又掀翻了一次,就有了那两箭。闷油瓶把伤到我们的箭和最初的那一支拿出来给我们看,一支箭头是紫的,另一只为了方便从我身上拔(和谐)出来,已经被他剪断了,箭头透着一种诡异的青色。这两种颜色都很鲜艳,有点眼熟,略微想了一想,那药庐里一排彩色的瓶子就是这样的颜色,难怪当时闷油瓶会想到到那里去找解药。他后来又去那个院子查看了一次,从我踩到的那个地方开始,再向前的整个长廊都是这种机关,就连墙上和院里都不太平,压根就没处下脚了。潘子就说我们只能先放弃那个院子,另找出路试试,问我还有没有别的走法。
  我说走法是有,古建都是四通八达的。但是我们之前走过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机关,可见也是鬼打墙破解后启动的,就不知道其他路线会不会更凶险。还有一个地方是我比较在意的,也想再去求证一下。
  胖子不同意,说我都这德行了,能走都是上帝保佑,还要去那里,再中一箭就真没命了。
  我知道这么做有点悬,不过我真的有些放不下,就说:“我不一定要靠得那么近,就是想看看那些画,确定一些事情,用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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