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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青铜古镜by泠芊雪(穿越 惊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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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出了一身冷汗。看来,这个公主会复活的说法并不是假的。然而眼下有事更令我在意,我拉着小幽对她说:“你别怕,杀了那个人的是我们,她要打,让她打我们好了。不让她打你。你偷偷帮这个哥哥把手治好,我们保证不让她知道。”
“你以为你们跑得掉啊……你当他们是傻子啊……”
“那,就说是我们这群大恶人威胁你的!”胖子很慷慨地充当反派角色。
小幽听他这么说,暂时止住了哭声,用朦胧的泪眼很藐视地看看胖子,又放声哭道:“谁信啊……”
我一想也是,明摆着是我们还不够她折腾的,这话说着我们自己都心虚。
我们本来就是闯进人家阴宅的盗墓贼,因为这小丫头和那个叫霏微的女孩护着才一直没事,我们没有好好感激人家,反而杀了人家哥哥,还害得她们可能被很残酷地惩罚,事已至此,实在没有理由和立场再去要求她帮闷油瓶治疗右手了……但是,明知道是这样,我却还是不得不去逼迫一个小女孩,就如当初逼迫盘马老爹一个老人一样,这样的我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帮他把手医好,不然,我们能杀了你那个哥哥,一样能现在就把你吊起来打!”
小幽完全不吃我这套地拼命摇头,还用力挣扎起来。
眼看她就要甩脱我的手,一旦她要跑掉躲起来,我们根本没可能找到她。来不及犹豫,我重心一移,跪在了她面前,对她说:“算我求你!”接着,又一连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潘子胖子都来拉我,可我不能起来,想到闷油瓶的手,我就起不来。
小幽不哭了,抖着小嘴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回神般地伸手拉我:“吴邪坏叔叔……你别这样……”
“我求求你,你就答应吧……救救他的手!”
“吴邪!”我听到闷油瓶在叫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这次我不能听他的。
小幽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眼泪又吧嗒吧嗒地落下来了。她放下拉我的手,说:“我做不到……我的能力救不了他……”
这一句话,几乎打碎了我们所有的希望。原来,她的不行,是这个意思。
我突然又想到一个人,连忙问她:“那……那霏微呢?”
小幽摇摇头:“霏微姐姐还不如我呢……他右手的伤和身上的不同。妖哥哥的寒冰爪是寒雪姐姐在时,亲手选的材料,拉着苍焰哥哥闭关一个多月才铸出来的,其中一只上,淬过她们族特有的一种寒毒。就算能接驳神经筋骨,解不了这种毒,伤口根本不能痊愈,还会慢慢侵蚀性命。”
竟然还会有性命之危!?我几乎要疯了,抓着她大吼:“那究竟有没有办法可以救他!?”
“体质属阳火的苍焰哥哥作为铸造者之一自然能解这种毒,但是他现在的下落我也不知道。再有就是拥有这兵器的妖哥哥……还有就是……”小幽抬起手指向墓道深处,“那里面葬的那一个……”
三个……一个下落不明,一个就算没有被我们杀掉,也绝不可能帮我们,还有一个……干脆就是个死的。“你他妈不如直接说他的手没救了!”我一把推开小幽,颓然坐倒在地,五脏六腑外加头疼得像要裂开。
熟悉的气息自背后环绕而来,闷油瓶用左手环抱着我的肩,轻轻捏着,像是在安抚我的情绪般在我耳边叫着我的名字,说:“吴邪,别这样……”
“五成。”小幽突然开口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
“我方才说过的,那里面葬着的那个人也能解这个毒。你们如果能进去,便有五成的机会。”
“就算她能解,小哥和小吴联手杀了她未婚夫,她还能帮我们解毒?不杀了我们给那狐狸陪葬就是爷们儿命大了!”
胖子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连里面那个什么情况,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们哪儿来的五成机会?
“他们的关系并不完全像你们想象的那样……往好了说,是恋人;往坏了说,是仇人。早年间就是一会儿好一会儿歹的。我看吴邪坏叔叔身上的气场够‘邪’,说不定,他进去了,里面那个就醒了,你们就有五成机会,吉凶完全看她心情。”小幽不知何时止住了哭声,那个态度也不同于最开始的玩闹,刚才的惊恐弱小,而完全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与她的外貌极不协调,却又与她的实际身份相符。“怎么样?要赌吗?”
“妈的,反正老子的目标也是主墓室,就跟她赌一把大的!”我一定把闷油瓶的右手赢回来!
“说得好!咱就稍作休整,然后去把她所有陪葬品都赢回来!”胖子一拍地面,以他的风格大声应和我。
小幽看着我们,淡然一笑,说:“那就祝你们好运吧……”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墓道内。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心疼了……
我就知道……废了一哥的黄金右手是需要勇气滴,感谢大家还没上板砖拍死我……
话说,我写得也很心疼啊……因为是无邪视角,要写出他的情绪来,我要先代入角色情绪……所以写得我很崩溃……并且这章前三分之二的地方会继续崩溃……
虐的虽狠,但是梅花香自苦寒来嘛……菊花……也是一样要顶着秋霜滴……
所以,大家期待他们会有个HE吧……
昨天和朋友去看《唐山大地震》,吃饭的时候鼓起勇气跟她说:“我做了一件事……”
朋友:“什么事?”
泠:“我废了小哥的黄金右手……”
朋友瞠目结舌的表情像在看阶级敌人……好几秒没能说出话来……
伤心的筒子们,看到希望的曙光没?
不过还是希望诸位别高兴得太早才好,事情,可不那么简单啊……
31、主墓室 。。。
就算小幽留下的药有奇效,也需要一点时间给我们恢复。所以我们没有急着往主墓室去,而是原地休息,重新整理装备,那些摔坏的砸烂的就丢掉。胖子把闷油瓶丢在一边的矿灯捡了回来,鼓捣了一会儿,还能亮,就是光有点闪,勉强还可以用。
胖子和潘子两个人的伤比较轻,大部分的工作都是他们在做,我和闷油瓶就靠在一起歇着。
我把闷油瓶的右手大略地包了一下,看着那可怕的伤势,不禁问他:“很疼吧?”
他对我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疼?!”我有些不高兴,觉着他是这明摆着糊弄我,“张起灵,就算你觉得我再不可靠,再没本事,这样的伤势,对我承认句疼也丢不了你的人。我只是担心你……唔……?”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闷油瓶的脸突然放大了,温软的触感贴在了我的嘴唇上,他的舌尖来回舔开了我的牙关,深深纠缠住我的。我一下就懵了,这这这……这是哪一出啊?怎么我觉得自己就像块棉花糖一样,被闷油瓶又舔又咬的。直到我觉得有了窒息感,才本能地开始挣扎。
闷油瓶大方地松开我,十分淡定地对我说:“是有点疼。所以,谢谢你帮我止疼。”
我想起他的“接吻止疼说”,有点生气但更多是无奈地说:“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就把我当止疼片使吧!”
闷油瓶看了我一会儿,又垂下眼帘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
“我不是讨厌……”他的那个样子,虽然照旧是一副面部僵硬的脸,却总给我一种很落寞很孤独的感觉,让我赶在大脑反应之前就先把否定的话说出口了,“唉……就是觉得,两大老爷们做这种事,有点别扭。”看看他的表情还是没什么缓和,我只好硬着头皮学胖子,小声在他耳边说:“其实……感觉……还挺不错的。要说你看起来那么难以亲近,这种技术怎么会那么好?该不会以前经常有人这么给你止疼吧?”我本意是想插科打诨,缓和一下气氛,结果莫名其妙地,说着说着就越发地觉得这事情可疑,然后就越发地觉得老子真他妈的亏,拿着初吻给人家当了不知第多少次的止疼片,偏偏对方还是闷油瓶,让我连向他讨要精神损失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哑巴吃黄连。
再看闷油瓶,他也转过头盯着我看,眼神里一阵阴一阵晴的,并没有被我的玩笑感染……好吧,这种玩笑也不适合对他开。“呃……那个……我是随便开玩笑的,起灵你别生气。”
闷油瓶听了,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吴邪,只有你会想给我止疼。”
我忽然想起他以往受伤,大小都不吭一声,所有人都会被那种战神般的气势震慑住,而且他是个连伤口都不会好好处置的人,所以真的很少有人注意到,他也是会疼的。
好吧,真的是老子上辈子这辈子都欠他的。“起灵,下次要止疼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需要心理准备。”
我话刚说完,闷油瓶的嘴角就微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我无语,不想再面对他,就拉着他躺倒在我腿上,伸手盖住他有些惊讶的眼睛,说:“好好休息。”再抬起手的时候,他已经闭上眼睛,安静地睡了。
知道他一向浅眠,我也不敢动,靠着墓墙坐着,很快也被睡魔传染了。
被胖子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闷油瓶已经醒了,坐在我旁边擦刀。
我们安排了一下,胖子潘子带着大部分的装备,我则负责搀扶着闷油瓶,一起向主墓室走去。还好,这把玄曜没有黑金古刀那么重,闷油瓶也能轻松一点。
这一路上,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顺畅得不可思议。
墓道的尽头,一座青铜的大门出现在我们面前,上面以典型的商周时期的风格雕刻着狐狸兽面纹。不过这门也就是普通墓门的状态,和云顶天宫那扇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墓室上面是片湖,不能贸然使用炸药。我扶着闷油瓶检查了一圈后,问他:“你看能打开吗?会有什么机关不会?”他没有回答我,让我又带着他退后了几步,对着那门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对我说:“把那块玉璧拿出来。”
玉璧?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是那块和那玉简手记一起发现的玉璧,还好之前的打斗没有把它弄碎了。在包里翻出来交给闷油瓶,他没有接,而是把那狐狸头像下方一个雪花型印记的位置指给我:“把这个按上去试试。”
我把他转交给胖子扶着,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这玉璧按在上面,让雪花的中心对准玉璧圆孔的中心,只听“咔哒”一声,玉璧一下嵌了进去,我试着旋转玉璧,这一次是一阵机关传动的声音,玉璧忽然就掉了出来,我赶紧接住,再抬头时眼前的大门已经向两边打开了。我靠,原来这玉璧是门钥匙!
我们都举起手里的照明工具向墓室里面照去,这一照不要紧,我们眼睛差点给晃瞎了。
好不容易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向里面一看,我鼻子差点给气歪了。
我们的照明工具其实都已经不是很亮了,现在外面是半夜,也是黑的,我就纳闷怎么一下这主墓室就能那么亮呢!敢情人家公主真不是一般人,那叫一个高手——这主墓室的墓墙上,满满地镶嵌着大大小小,材料不同,形态各异的……镜子!草草一看也得有二三百面,其中有三分之二都是铜的,青铜的又占绝大部分。你要藏一粒米会藏在哪里最安全?当然是混在同样的米里!他妈我们哪知道哪一面是传说中的昆仑青铜古镜!
“我靠……这公主陛下也忒他娘的缺德了吧?”胖子念叨着,显然也被这满墙的镜子震撼了。
我无语地摇摇头,现在这镜子的问题已经变成了个大麻烦,只好期待能再见到小幽,问问她。更令我在意的是那个公主和闷油瓶的手。
这间主墓室是个圆柱形的,我们脚前就是水,是一片与上面对应着的湖。不过这个就是真的地下水了,不知道会有多深,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藏着。
与湖心岛对应的位置上也是个土坡型的湖心岛,上面开满了白色的花,我以前在网上看见过,学名叫石蒜,还有个很有名的别称,叫做“彼岸花”,用在墓里也算恰当,没什么可奇怪的。
岛的中心被屏风围住了,透过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以看见棺床和棺椁的影子。
潘子在水里搅合了几下,见没什么动静就直接淌水往湖心岛走过去。我刚想叫住他,胖子就一把拉住我,小声说:“他这是急了,刚好让他替咱们趟雷。不是我心狠,总得有人去,难不成你想让小哥带着伤去探路?”
我知道这是胖子根据经验做出的对我方最有利的判断,我当然也不想让闷油瓶涉险,但是心里还是不自在。
这里的水比我想的浅多了,最高只没到潘子的胸口,也很太平,没多久潘子就上了对岸了。
闷油瓶身上外伤太多,不宜沾水,我坚持要背他过去的结果就是差点我们两人都摔在水里,好不容易在胖子的扶持下上了岸,我差点又吐血。胖子一个劲儿地抱怨我个内伤人士还瞎逞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着搬家,我流浪的的生涯啊……白天不停地打包装箱,夜里码字,不过还是不能保证更新时间了……
更加悲催的是,在母上大人的一再催促之下,我有可能不得不回一趟老家,虽然可以带着电脑,但是那边没有网……也就是说,要有大概一周左右时间不能更新……
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的话,我这趟老家之旅应该就势必成行了……如果有意见的话……我再争取看看……
嗯,虐后有福利~~~~
搬家搬到一半被通知不用搬了,对着两片废墟,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不是内伤足以形容的……
我的生活,一片狼藉了……
泠:“小哥,被天真背着的感觉如何?”
瓶:“……”
泠:“虽然你不说话,虽然你无表情,我依然看出了暗爽两个字……”
32、似曾相识 。。。
岸上都是白色的彼岸花,像被大雪覆盖了一样,白茫茫的一片。
我们对这里的植物很有阴影,因为忌讳,也不知道是该砍了好,还是别惊动的好。最后我们得出结论,这些花还是别动的比较稳妥,对这个墓室妄加破坏的话,就算花没问题,也不知会再出来个什么东西找我们麻烦。
我们从花丛中走到屏风那里,这屏风上绷的纱帛还比较新的样子,并没有腐朽得很严重,可见这墓室密闭性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屏风是好几扇围成圆形的,但是留有一扇的空间作为进出使用。我们绕过屏风进去,里面的地面是用砖铺平的,而所见的东西让我们叹为观止。
只见用通透碧绿的玉石雕成祥云状的棺床上,并没有很多层的棺椁,只有一口底部飘着如雪后松枝般的白色包体,顶部则清澄透亮的水晶棺。这口棺材明显是一整块水晶掏空而成的,形状上都还保持着原有的形态,只是表面打磨抛光过了。整体看来就像一副雪景的画。原来所谓的葬在玉棺内指的是这种古代被称为“水玉”的水晶。在棺床两边是两盏高脚莲花灯,也是用轻薄的布料做的。
胖子过去把灯点燃,嘴里还念叨着:“这位公主,对不住,蜡烛没带下来,借您家灯使使,您总不能吹自家灯,拔自家蜡吧?”
我一边提醒他别贪得无厌,死性不改,一边就凑过去看那位害我们吃尽苦头的公主。
那位公主躺在一堆花当中,那些花新鲜得像刚刚摘下来的,完全不像是已经入土几百年的东西。她的服饰是青白两色相间的,偶见一点明黄色的花样,就连所戴的配饰也多以绿色和银色为主。头发很长,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
我的视线随着手电光一路向上,终于看到了那个公主的脸。苍白的脸上,嫣红的嘴唇和透粉的双颊都显得有点不太协调,一方面是这种脸色不会出现在死人脸上,另一方面是这颜色的对比虽然不生硬,但有些太强烈了,那真是童话里说的,雪色的肌肤血色的嘴唇,只是配上一头又黑又长的头发,就从童话转型为日本恐怖片了。所以我想这应该是死后上的妆,才会出现这种效果。
奇怪的是,我居然觉得这个公主很面熟。这种感觉比看画像时更加明确。我不禁凑过去仔细地对着那张脸观瞧,微挑的眉,长长的睫毛,一边的眼角下有一颗泪痣……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脸。
我的天!这个公主……她竟然……竟然是……
我实在难以接受我看到的东西,忍不住连连后退,结果退得太过了,撞倒了背后的屏风,脚下也因为地砖和泥土坡的分界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点就滚了下去。
闷油瓶伸手拉住了我,疑惑地看着我问:“吴邪,你怎么了?”
我指着那棺材里的公主,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这事情……实在太诡异了!
他们三个都凑过去看那公主,又全都皱着眉看向我,一副不得要领的样子。
“她她她……她是……”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说话直结巴,越是着急越说不清楚。闷油瓶走过来,用左手抓着我的肩,轻声对我说:“吴邪,冷静一点,别急,慢慢说。”
他的声音总是很清淡的感觉,让人很容易安定下来。
“她……这个广宁公主就是那天在我店门口,告诉咱们‘惘生人形馆’在哪儿的那个绿衣服的女孩。”
我话一出口,闷油瓶的脸色也变了,胖子则是干脆绿了。“我靠……小哥,天真,这回可真让你们说着了,她还真是个狐狸精!”
难怪啊难怪,我就说她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冷门的地方——能不知道嘛!压根就是人家老家!那天她一直用绢面团扇遮着脸,闷油瓶和胖子都站得远,当然是认不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靠近了见过她扇面后面的脸,尤其是眼睛和眼角的那颗泪痣,给我留下了挺深的印象。不过那也只是匆匆一面,我都已经将她给忘了,谁料到会在这里看见!?而且,我们看到的那算是什么?鬼魂?那不应该能在白天出来啊。粽子?真没见过哪家粽子这么新鲜还能说能笑的!或者……是转世?这个最好,最好就是这个!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她恐怕早知道我们要找她的墓,怎么还会那么轻易就告诉我们,给我们提供线索?难不成我们又他妈被设计了?从一开始,就是她在引我们过来?如果是这样,那,她想干什么?
闷油瓶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神色凝重地看着那口水晶棺材。
在他身边,总还是令人安心许多的,我冷静下来后突然想起来,在壁画的她和这里的她穿的都是青色的衣服,而那天那个女孩穿的却是很纯正的绿色,这公主婚礼之前的长廊画上的确有个穿绿衣服的女孩,和她长得十分相像,也许是双胞胎。我将这些说了出来,自己又禁不住犯嘀咕:“只是……双胞胎会像成这样吗?连泪痣都一模一样。”
“理论上,胖爷我不知道,事实上,胖爷我也没见过能像成那样的。”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现在……该怎么办?”我真没了主意,只能问闷油瓶。
作者有话要说:又被通知要继续搬家……我就…………………_…#
大家猜猜,这个公主会是谁呢???
和小天真一样忘了这个绿衣女孩的筒子们可以去复习一下前面。话说草蛇灰线,伏延千里是很好的写作手法,不好的是,一不小心自己都会忘掉……我觉得三苏就是忘掉了…………
我还有哪个伏笔没用上么?大家可以提醒我一下,免得我也忘掉了……
这里开始另一个高潮了,也是在收网了。
想问一下,大家是想我把我对吴邪和闷油瓶身份的分析写进情节里(和原著彻底脱节的结局),还是想我给原著留空,从那个三苏未知的结局再接续出一个结局来?
然后……我明天(周五)动身回老家,之后一个星期左右都更新无力了……请大家耐心等待吧~~~
33、背叛 。。。
看出我慌了心神,闷油瓶拍了拍我的肩,说:“既来之,则安之。那个小幽既然说来这里就有一半的希望,肯定有她的道理。”
“小哥说得对,不论如何,咱先开棺看看再说。”胖子从不想得那么多那么复杂,直嚷着要开棺。
“我去你的!”潘子推了他一把,“要死自己死去!谁不知道你是贪上了那公主身上那几件明器。我告诉你,你要是就这么开棺,还没等怎么着,咱们几个都得被撂倒!”
潘子当过兵,后来又跟着我三叔走南闯北,见识也算广,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我就问他为什么。
“小三爷,你知道这棺材里的是什么花?”
“老子又不是园丁,不认得什么花花草草!”胖子很不满潘子的态度,不咸不淡地顶了他一句。我为了打个圆场,赶紧问:“是什么花?”
“这花说起来挺有名的,就是见过的人不是很多。尤其这胖子在北方,更是平常见不到的。这个就是云南这类南方湿热地带产的曼陀罗花,一朵花的花香,持续闻上几分钟就能放倒一个成年人。这里面摆满了这种花,很可能一开棺咱们就全部趴下了。”
“原来这就是曼陀罗花!”传说释迦摩尼悟道的时候有天女散花,其中就有这种,说是寓意很美好的花。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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