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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青铜古镜by泠芊雪(穿越 惊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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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闷油瓶立刻精神一振,对啊,我们竟然也陷入了古人的误区当中,因为那落款是竖着念的,所以便默认了其它文字的读法相同。闷油瓶迅速按照从左向右横向抽字的方式整理出一段文字,字数刚刚好!
  “胖爷!”我用力拍胖子的肩膀,“真没看出来啊,你这简直是天降奇兵啊!”亏得是有这个思考方式简单又大胆的胖子,不然习惯于古文的我、闷油瓶和大金牙都不知要想到何年何月才能想到这个。
  胖子得意于我的夸奖,拍着胸口道:“那是!不看你胖爷我是谁?”
  闷油瓶抽出的那段文字正着念也是不通的,但是倒过来就完全是那手记上所讲的内容了。
  难道,那本手记真的是汪藏海的?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总是自动切换成半角,要是出现乱码请及时留言告诉我,我来补救。
这篇字数多一点,所以多花了一两天。嗯,鉴于《琴棋书画》和《殊不语》那两边的点击都有所上升,我也得更更那两个,所以这边的更新速度可能会大幅度下降。不过我争取每星期都能更新出一篇来。毕竟这个是直接录入电脑的,而那两个都是提前起了笔稿,再录入修正的,时间上会久一点。
话说这篇战线拖得有点长,中途又总是被打断,所以好像破译的过程有点混乱……
另外,我认为写同人最忌讳人物走样,如果有看官觉得我偏离了正途,欢迎及时提醒,以便我尽快作出调整


4、密文的内容 。。。 
 
 
  据那手记上记载,这唐公主的陵墓地点是从玉简上破译得来,不过汪藏海并没有把它写出来。
  我们急切地把闷油瓶抽出来的那段话读了一遍,不算长,三百来字而已。里面的确包含了这位“大唐护国广宁公主”的下葬之处。
  “遂葬之于临安分馆旧址……”临安,那不就是杭州吗!感情我们千里迢迢地跑到北京来,人家却是埋在我们家门口的!?
  “哎呦!这可坏喽!”那大金牙一听就叫了起来,“这杭州现在也是个大城市了,有什么斗也早给政府发现了!”
  “不,也许……我从小就住在杭州了,也没听说出土过什么唐朝公主墓啊。而且要有这等地方,我爷爷总该知道吧?他的笔记里也没有提过。这上面说的那个什么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在哪里。古城的位置应该和现在的有些差异,也许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我极力回忆着有可能性的地方,可惜我们对那个什么馆一无所知,毫无头绪可言。
  “信的内容,应该不只有这些。”闷油瓶看着那玉简沉吟道,“这么多字,不会只是为了隐藏那么少的内容。难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笔下如飞,不一会儿整篇玉简的文字都被他整理出来了。
  我一看就傻了,我们最初整理出来的不过是这封信的最后一段,之前还有很长的内容。
  “其实胖子说得没错,这就是按照一到七的顺序轮回的。”
  我明白了,也就说以七为一个单位编号,所有编号为一的是一段话,以此类推,可以有七段文字,再按从一到七的顺序排起来形成完整的一篇书信。那个汪藏海的手记上并没有提到这么多,很可能是因为他只读懂那个“七”,那个时候没有星期这种历法,所以他并没能破解其他内容。宋代距他的年代并不算太远,那个时候要找这个地方肯定比我们容易多了,也许他认为已经掌握了关键,对于其它内容也没有必要再深究。
  我们几个把这封信从头到尾地研究了一遍,看得我遍体生寒,闷油瓶也神色凝重,只有胖子那个见了明器就不要命的家伙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盗的样子。
  那封书信中简略地记录了那位公主的生平,说她是贞观受封,死于南宋的,从始至终都不曾变老!那个馆似乎是个直接受命于皇室的江湖组织,全名叫做“惘生人形馆”,其它的则未多提及。特别的是,信中说她葬于玉棺之内,忘川之畔,曼珠沙华之中,陪葬品中还有一面来自昆仑的青铜古镜,而看那信中的意思,竟然是叫收信的人到了一定的时间去接她出来!
  难怪汪藏海会对这公主的墓有兴趣,她绝对也是不会变老的,还很有可能也是葬于玉俑之中,跟西王母国和青铜古墓大有关联!
  如此看来,那份手记也不用怀疑了,肯定是汪藏海的。
  “小吴,这事……”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还是先听你的吧?”
  我也看了看闷油瓶,他眼中的急切和坚定显而易见。我理解他的感觉,但是说实话,我是真的累了,尤其是碰上和那个汪藏海有关的斗,哪一个不是千奇百怪九死一生?我不想再让闷油瓶去冒这个险了。
  至于我自己,就像是穿上了童话中的红舞鞋,早已深陷其中,或者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从来就不可能置身事外。这一点,是我在看过阿宁带来的录像带的时候才彻彻底底醒悟过来的。其实,我有点体会三叔的苦心了。他希望我就像一开始自己以为的那样,只是图个好玩,随时可以抽身,所以他们才会对我遮遮掩掩的。然而实际上,这件事与我的关系使得我根本无法脱离,就算没有“它”的干预,也是一样。我原以为塔木陀会是终点,会结束这一切,可是在帮闷油瓶寻找记忆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件事何止没有结束,甚至也许根本还没有开始。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它”,还没有露面,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这份手记,几队人马中,目前应该只有我们看过,地点又是杭州附近,这是前所未有的先机,比文锦的笔记来得更为直接有用。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就算最后没能解开那些谜团,就算我这只菜鸟最终折在斗里,如果能找到救闷油瓶的方法,也算值了。
  我没有马上做出回复,只是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一切等咱们回到杭州勘探一下情况再说。今天,大家先赶紧休息。”
  我说的在理,胖子和闷油瓶就都没反对。
  胖子在北京有住处,只是他坚持不愿意“藏”我和闷油瓶两个“小白脸”在家里。
  我一气之下,干脆拉着闷油瓶去宾馆开房。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终于进入正题了啊……
我这人懒,不喜欢构建什么太大的阴谋算计什么的(众熟人:真的吗……?),也懒得去破解啥谜题,所以一直想等着三叔解谜来着。这回自己写了,就不得不上点心去用用功了。在网上看到很多分析……是越看心越凉……唉!这篇文最后要不要写HE么?我在犹豫着……
不然……最后斩一个?还是分道扬镳了呢?这还真的得好好想想~
HE or NOT HE
这是个深刻的问题


5、夜话(改乱码) 。。。 
 
 
  到了附近宾馆我就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帝都就是和小旅游城市不一样,没有所谓的淡旺季之分,高的恐怖的人流量从宾馆的客房情况就可窥见一斑了。我和闷油瓶登记的时候早已没有了标准间,只剩下双人套间,仅有一张双人床的那种。
  我是无所谓,不过想到以闷油瓶的性格,大概是不会想和别人挤在一起的,就和他说:“小哥,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不用。”
  闷油瓶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愣了半天,才想到:“哦对,开两间房好了。”
  “不用。”
  又是“不用”?难道是我误会他了,闷油瓶根本不是会介意这么多事的那种人?想到这儿,我有点惭愧。
  “吴邪,还没好么?”闷油瓶拎了背包站在电梯门口有点不耐地问。
  “啊,好了好了。”我赶紧办好手续,跟了上去。胖子给闷油瓶办的假证件坐飞机不行,住宾馆还是没问题的。
  进了房间,我四处看了看。嗯,应该不会挤,床是king size的。我让闷油瓶先去洗澡,自己则把两人为数不多行李放好,打开电视,等他出来。他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穿着宾馆的浴衣出来了,头上还盖着毛巾擦头发,一身的白,配上他那种走路不出声的功夫,乍一抬头,吓了我一跳。等我洗完出来,就看见电视机依旧开着,闷油瓶躺在床上,正在仰望天花板。
  “小哥,还没睡?”
  听到我问他,闷油瓶转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合上了眼睛。他这是……表示要睡了?难道是嫌之前我洗澡的声音太吵了?也不对啊,别的我不知道,闷油瓶睡觉怕不怕吵我还是有把握的,比这艰苦的时候多了,也没见他会挑环境地方啊。我不解地摇了摇头,关掉灯和电视就也躺下了。双人套间只有一床双人被可盖,这个季节北方天气已经渐凉了,我怕我和闷油瓶个把一边的话这被子不够盖,而且中间的空隙夜里灌风,就往中间挪了挪。“小哥,对不住啊,今晚先凑合凑合,明天我就去问问客房部有没有空房可调。”
  谁知闷油瓶“呼”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黑暗中我感到他正用一种难以言明的眼神盯着我,然后我听到他冷冷地说:“你要是真那么介意,我睡沙发。”
  沙发?我愣了一下,这屋里哪有沙发?随即就想到床边那两张沙发椅。但那是椅子,哪能睡人的?!何况……何况我也没说我介意啊!眼看闷油瓶拿着枕头站起身来,我赶忙叫住他:“小哥!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觉得别扭……”
  “我?为什么?”他的语气很是疑惑。
  这叫我怎么说?总不能就告诉他,因为你看起很不合群,很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我担心你不喜欢和别人挤一个被窝,尤其还是和个大老爷们儿吧?
  没等我搜肠刮肚地找出一个既合理又不太伤人的理由,闷油瓶又接着说了一句让我所有的担忧都作废的话:“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嗯?什么时候?我迅速地在脑中搜索出从和他相识以来所有和睡觉有关的信息并逐一筛选……我靠!还真有!虽然在斗里我们也有过睡在同一处的经历,不过真正想这次一样挨得这么近,闷油瓶又能记得住的,那一定就是那次了——在广西的时候,我躺在闷油瓶身边乘凉顺便避蚊虫,结果后来就那么睡着了。没想到他居然记得!“呵呵。”我干笑两声,心下倒是一阵轻松,“还真是……那时候我是不知不觉睡着的,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
  闷油瓶没说话,但是我明确感觉到刚刚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消失了。
  “小哥,那早点睡吧……”
  闷油瓶“嗯”了一声,又躺了回来。我抬手拉了拉被子,帮他掖好,道了声“小哥晚安”,就闭上眼睛睡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翻了个身却惊觉自己竟然不在宾馆的床上!伸手一探,我这火就上来了。靠,又来了?这种感觉我经历过一次,不过时间隔得有点长,发生的事情又太多,我自己都忘记了。我抬腿用力一蹬,眼前豁然明亮起来,我看了一下四周,果然,又是躺在棺材里的。
  我挺身坐起,一个翻身跳出棺材,抬头仔细瞅了瞅,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立马就从脚底凉到头顶。这次不是海底墓了,而是那个解放军疗养院!和我记忆中破败的样子不同,这明显是还在使用的样子。我看到的光就是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投射进来的,而我刚刚躺的地方,就是那口黑眼镜曾经下去过的黑色石棺。前一次来得匆忙,光线条件又差,看得不够仔细,这一次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石棺的材料就是西王母国的那块陨玉!我记得上次遇到这种情况,最后发现是场梦,那么,这一次,也会是场噩梦?而在这恶梦里,也许我能看到闷油瓶和文锦他们,能知道一些我想要的线索。这令我又紧张又激动。想起上次梦里三叔扑上来掐着我的脖子,我觉得还是不要被人看见的比较好,于是行动之间就小心起来。不过这疗养院里的秘密绝对不比那些个绝世诡异斗里的少,我有点犹豫是要先下到这棺材下面看看上次黑眼镜找的东西是什么,还是先四处探查一下。几番掂量下来,我决定还是先在这疗养院里看看,棺材下面是个什么情形我完全没把握,我甚至也不敢确定我是否真的在做梦,什么装备都没有的情况下,我就是下去了恐怕也是在做无用功。
  主意一定,我马上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搜寻起来。其实在这里,我最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那个长得十分像我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上一次我进来的路,一点点地往回找,我想起他们也许备有自我监视的录像机,就格外注意,躲躲闪闪的。其实这里并不安静,有很多细微而又怪异的声响,只是始终没有听到有人说话。如果不是夕阳还有几分残红挂在上头……我又想起霍玲变成的禁婆,不禁一阵恶寒。
  这时,一个景象从我眼前闪过,十分地眼熟。有一扇屏风在走廊的尽头,上头被夕阳投射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我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地向那边靠了过去。离那扇屏风越近,我越肯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我眼前的影像也越来越接近那第二张老照片。我有种冲上去一把拉开那屏风看个明白的冲动,可是那鬼一般的影儿却先我一步动了!
  那鬼影像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矮了下去,然后缓缓地缓缓地从屏风之后,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态爬了出来。
  我靠!那……那不是……不就是那个长的酷似我的……
  我很难形容那时的感觉是恐惧还是什么,我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午夜凶铃》的主角。我其实很想扑上去抓住他的脸看个仔细,大声问他是什么人,又或是转身逃跑,但现实却是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无论怎么挣扎,身体就是动弹不得。那个家伙像贞子一样一点一点地向我爬过来,我以为他爬到跟前的时候会一把拉住我的脚,把我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打住,我承认我现在是恐怖片看多了,脑补过度的状态。可这实在怪不得我。试想一下你的眼前是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他正爬到你身边,然后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站起来,伸手来摸你的脸……
  “啊!”
  “咚!”
  “吴邪!”
  “嘶……”我抬手摸摸在床头柜上磕出一个大包的脑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开眼,在一片黑暗中首先出现的是闷油瓶的轮廓,他正撑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咔哒”一声轻响之后,柔和的灯光缓缓亮起,见到我在看着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下一秒我就见到了一个比流星雨还罕见的景观——闷油瓶子笑了!只不过那是一个我令眼熟的,他在海底墓里笑胖子的笑容,有点无奈的感觉。
  “我怎么会掉下来了?”
  “你做噩梦了。”这是陈述句。
  我当然知道自己做恶梦了,问题是:“我干什么了?”
  我不问还好,一问他笑得更深了,眼神里还含有一点看傻瓜一样的意味:“你刚才突然把被子踢了,我想给你盖上,谁知道你挣扎起来,我没按住。”
  我一听脸就黑了,这闷得出奇的闷油瓶子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绝对是在变相嘲笑我!
  唉……嘲笑就嘲笑吧……谁叫我吴邪倒霉,做个噩梦摔下床还叫他看见了呢……
  等等……他说他按我没按住?以闷油瓶的能耐,他要是按着我的话……靠,我终于明白梦里那定身一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了……
  不愿再面对他那样的表情,我一把将灯拧上,眼前如愿地黑了下去。我摸索着爬回床上,躺了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出现梦中的画面。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嘴唇轻轻翕动,似乎是在和我说什么,但在那梦中却化了无声。上一次做这种怪梦是看到闷油瓶给我讲述的他们下海底墓时的情景,这次是看到那鬼影一般的家伙原来正是那个和我长了一张脸的人,而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我曾听到过的齐羽?到底是我梦中穿越了还是因为日有所思?
  “吴邪。”一直安静得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闷油瓶突然出声叫我。
  “小哥,你怎么还没睡?”
  “你有事瞒着我,关于我的。”
  我心里突地一跳,心道不是吧,难道他想起来了?
  闷油瓶说我有事瞒着他,但其实我并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件事太过复杂,他失忆的时候,我完全不知从何说起,结果就交给了胖子,我再作补充,顺便纠正这厮吹得没边了的地方。这么一来,我们基本上就只和闷油瓶说了鲁王宫之后的事,关于他长生不老和有可能尸化的事就被我暂时吞了下去。
  “小哥……其实,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有些真相,也许是他无法承受的。”不然,那时你的脸色也不会那么差,甚至再次失忆……
  “能不能承受应该由他自己来判断。吴邪,你不了解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
  嗯?有点不对。我怎么觉得这话该死地那么耳熟呢?我刚才一顺口说了什么?闷油瓶又回答了什么!?“小哥你真的失忆了吗?”我不禁回过头借着微弱得几乎没有的光线盯着他看。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他用有点愤怒和无奈的声音问我:“你认为失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想想也是,我这问的是什么蠢话!
  叹了口气,我沉声对他说:“那种感觉我了解。虽然没有你那么了解。对于我来说,我想知道的事情,其实并不比你少。但是……我现在已经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去追问。”停了一下,我继续说下去。“我觉得自己就像被谜团给包围了,而身边的所有人,都不愿意我得知真相。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活了二十几年,有亲人有朋友,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却有一天忽然发现家人里居然有假的,甚至突然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肯定的吗?有的时候看着镜子,我会觉得那里面的只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说完我心里他娘的这叫一个爽!这番话我早就想还给他了!凭啥只有你闷油瓶能拒绝回答,老子也能以闷打闷。
  “你是吴邪。”闷油瓶沉默了一会,然后肯定的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和他说:“你的事情,问我,是得不到答案的。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现在,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一个谜,我想你的谜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更多了。这些事,你失忆之前,我也曾追问过你,只是你当时似乎多少是有些不愿意告诉我的。”所以,我现在没有答案可以提供给你。
  “为什么?”他问道。
  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为什么!我在心里狠狠地腹诽了一句之后,想了想,回答说:“也许是你不想我知道,也许是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
  他那边又沉默了下去。
  一片安静的夜色中,我回味起刚才的对话,一丝感慨油然而生。我终于有一点点理解当晚闷油瓶说出这番话时的心情了,紧接着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随口就问了出来:“小哥,要是有一天我不见了,又或者变成另外一个人,离开了,你会发现吗?”
  “会。”这一次我是确确实实地透过那淡淡的黑暗看到了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隐约印着我的脸,不清晰,却真的是吴邪,就足够了。
  “小哥,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即使我甚至不确定你是站在哪一边的。一直以来,都是闷油瓶在保护我这个菜鸟,沙漠中的这一句话让我安心不少。如今,我也希望能帮得上他。
  闷油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了一只手过来搭在我腰上,就合上眼睛要睡了。我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别跟我说他有抱着抱枕睡的习惯,我可没习惯被男人抱。“小哥?”
  听到我叫他,闷油瓶又睁开眼睛,浅浅一笑道:“我怕你待会儿再滚下去。”
  我神经一阵抽搐,赶忙把两眼一闭,我明白了,我这绝对是还在做梦,没醒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了!
因为最近年底了,店里变得很忙,每天都累得要死,还要忙搬家的事,网还总出问题,结果更新也变得很慢,所以我改变一下更新方式。不再写完一张更一章,而是变成即时更新,即使只写了几十字,也会随时更新上来。
就先这样吧。

嗯,要出现了,无邪的心结啊……

总算是……把这章磨完了……啊……我知道,北京的宾馆根本没有那么紧张,身为帝都人,我是了解的,但是我想为了培养XX,大家是不会介意我稍微夸大事实的吧~~~~O(∩_∩)O~
期待着高温发展的大家,对不住了,他们还有的暧昧呢……请耐心等待吧~~~


6、寻龙点穴 。。。 
 
 
作者有话要说:有幸拜读了一下《盗墓6》,感想是……很想哭啊!!!!!!!!!!三叔太过分了,把原著的尺度放成那样,不是逼着我们这些写耽美同人的犯禁嘛!!!哪有听说耽美同人写得比原著还清水的…………%>_<%
我本来还担心我是不是让他们进展快了点,后来发现,哪有三叔快……人家那边都已经互相告白了!无良地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吴邪在玉矿里看到闷他们的时候,小闷几乎是全裸的啊——虽然我不太清楚潜水服是怎么穿法,但是我知道游泳衣的穿法,小邪醒来时就把潜水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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