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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乾隆我怕谁(还珠梅花新月同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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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乾隆我怕谁(还珠梅花新月同人)
  作者:风中絮语

当落魄编剧穿成乾隆,穿上龙袍也不像皇帝。

当叉烧乾隆穿成鹦鹉,下半世鸟生几多茶几。

终结瞒天过海的谎言,取缔泛滥成灾的誓言。

自私恒久远的脑残们,终于壮烈成杯具叉烧。

  穿越了【捉虫】

穿越前姓名:艾宏力
穿越前性别:男
穿越前年龄:30岁穿
越前职业:编剧
穿越起始时间:公元2012年4月1日20点12分41秒
穿越到达时间:乾隆二十四年六月二十八日14点21分02秒
穿越类型:灵魂穿
穿越对象:爱新觉罗弘历
穿越后性别:男穿越后年龄:49岁
穿越后职业:皇帝
    作为一个紧跟潮流的编剧,艾宏力非常迅速地适应了新环境和新身份,检查了一下前任留下的“遗产”,嗯,奏折上的文言文看得懂,拿起毛笔也写得了简体字画得了鬼画符,看在乾隆保养不错的份上,那少活19年的事儿——他忍!(名正言顺地后宫啊后宫啊后宫啊……无限回声)艾宏力能忍,可乾隆忍不下这口气——
穿越前姓名:爱新觉罗弘历
穿越前职业:皇帝
穿越起始及到达时间:乾隆二十四年六月二十八日14点21分02秒
穿越类型:灵魂穿
穿越对象:绯胸鹦鹉(穿越前昵称“多嘴多舌的黄背绿”,穿越后被命名“小干”)
穿越后职业:皇帝的宠物
穿越后性别:雄性
穿越后年龄:1岁
前任遗留技能:说人话。
  一觉醒来,乾隆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顿时双眼发黑、气血上涌、头脑发晕……一个倒栽葱、头下脚上的被一根链子倒吊在鸟架子上晃悠,急地呱呱乱叫。
  于是,两个穿越党顺利会合了。
  基于不合作就下油锅的威胁,以及人为刀俎我为鸟肉的现状,一人一鸟经过积极协商后达成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睡完午觉”想见识见识古代行猎的艾宏力架着一只鹦鹉,出了帐篷准备凑凑热闹。
  “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一个胸部中箭的年轻女子朝着艾宏力大吼一声,然后眼白一翻,晕了。
  被艾宏力称呼为小干的前任乾隆爷爱新觉罗弘历再次因为没抓紧鸟架子而倒翻下来,死命扑腾翅膀呱呱乱叫……

  叉烧是遗传的【修文】

  帐篷里,胡太医正在皇帝的监督下积极救治着昏迷的女子。
  乾隆震动无比的看着那张年轻的、姣好的面孔,那弯弯的眉,那长长的睫毛,那苍白的脸,那小小的嘴,和那毫无生气的样子……他的心陡然绞痛,一些尘封的记忆,在一瞬间翻江倒海般的涌上。他喘着气,一叠连声的大喊道:“呱呱呱……”
  到目前为止,乾隆依旧没能掌握说人话的技巧,不过穿越大婶是仁慈的,同时穿越的艾宏力和乾隆可以直接用脑电波沟通。
  说不了人话的乾隆决定用身体力行的方式来表达它的激动之情,于是扑棱着翅膀想飞过去瞅瞅,可惜身不由己——和脚上的铁链子无关,鹦鹉和人一样是两足动物,保持站立姿势倒是没啥问题,可飞起来……这是需要技巧和锻炼的。
  于是,没经验的乾隆再次倒挂,另一只自由的爪子一抽一抽地蹬着,姿势实在不雅。
  艾宏力满头黑线,熟练地捉住乾隆乱蹦的身子,把它放回原位。
  吃一堑长一智的乾隆这回坚决贯彻站如松、蹲如钟的标准姿势,就是心有千千结那也只是伸长了脖子努力地瞅着病床上的小姑娘——安全第一,其他全部往后排!
  撞到经典情节的艾宏力在惊讶过后,开始努力回忆剧情——总比穿到一个一无所知的历史中去来得好,毕竟学校里教的那些历史……不说有没有详细提起所谓的乾隆盛世,就是提起了那也早被他忘得一干二净,如今他脑海里只留存了一些因为职业缘故而搜集过的正野史资料,其可靠程度有待考证。
  穿到还珠里至少他能当个先知,还是最大BOSS之一,待遇还是不错的。在他没找到回去的办法以前,陪着那群闹腾的脑残们耍耍也不错。
  当年一部还珠格格风靡亚洲,作为编剧的他没少观摩,可到底时隔多年,能记起来的也就是赵薇扮演的小燕子疯疯癫癫、林心如扮演的紫薇痴痴傻傻、范冰冰扮演的金锁浓妆艳抹、被抹黑成叉烧的爱新觉罗永琪以及全剧唯二的脑残:皇帝乾隆和皇后乌拉那拉氏。
  回忆剧情回忆地满头黑线的艾宏力决定顺其自然,他现在是皇帝,高兴了放脑残出来演脑抽剧娱乐大众,不高兴了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他们变成 a piece of 脑残体大家清净。
  一边忙着救死扶伤,另一边的肇事者永琪那是一脑门子虚汗,看到了那姑娘携带扇画上的题词落印,再加上那句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
  这听也该听明白了,看也该看明白了!
  他英明伟大的皇阿玛有私生女了。
  “痛……痛死了……紫薇……我快痛死了,紫薇……紫薇……皇上,我要见皇上……让我见皇上……啊!痛痛痛痛痛痛……”小燕子疼得闭紧了眼,只一个劲儿地叫唤,呜呜呜,她只不过是来送个口信,竟然会被箭戳,这也太倒霉了!
  永琪听着病床上的少女悲惨的呼喊,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汗湿惨白的脸庞,心里涨满了怜惜。
  乾隆呆在鸟架上坐立不安,不停得用脑电波摧残艾宏力。
  永琪上前几步,轻轻擦拭掉少女脸上的汗珠,“我说话你听得到吗?你叫什么名字?”
  见到五阿哥对着一个有刺客嫌疑的少女如此温存,一旁进行救治的太医听得乌云罩顶,觉得这五阿哥一定是魔怔了。
  这台词这举动为毛那么眼熟?艾宏力眼角抽搐、满脸黑线地看着永琪的举动,你这算是帮人转移注意力减少疼痛,还是趁火打劫对嫌疑犯带伤审讯啊?
  鸟架上的乾隆却是满脸满眼满脑子的欣慰,觉得自己的小五真是爱护兄妹的典范,使得正用脑电波沟通乾隆的艾宏力一阵无力——敢情这叉烧基因是遗传的!
  口胡!康熙雍正哪一只叉烧了?!
  四四的小老婆纽轱辘氏,你敢发誓这乾隆不是你从海宁陈家抱来的养子?!
  “小、小燕……小燕……子……”小燕子回答得断断续续、不清不楚,“我、我有……有……姓了……我姓夏——啊!”迷糊中记起和紫薇结拜共享父母的事儿,小燕子又加了一句。
  【快、快问她几岁了什么时候生的!!!】乾隆心急地一张口:“呱呱呱……”
  艾宏力顺了顺它的鸟毛,【别吵,再吵就把你扔鸟堆里,让你和它们XXOO生小鸟去,嗯?!】这就先入为主地对号入座了,当皇帝的就这么点脑容量,果然是抱来的孩子——家族基因先天缺陷,不晓得这个世界是不是有陈家洛这个别扭男人,让这两个家族病号出门放风那绝对是人形凶器人间惨剧。
  人心鸟身的乾隆想象自己深陷雌鸟堆和雌鸟……恶心到消停了。
  夏小燕吗?善解人意的永琪替她圆了名字,又想起之前她喊的那位“夏雨荷”,难道——
  “你几岁啦?”
  “十、十八……我十八了……”小燕子被动地答着,惊喜地发现在想问题给答案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好像没有原来那么痛了。
  “你是哪月生的?”永琪再接再厉。
  “壬戌年……八月初一……”小燕子的记性在这方面绝对是过耳不忘。
  壬戌年,那就是七年。记得皇阿玛是在六年的时候东巡,七月路过济南然后一直滞留到十一月老佛爷寿辰之前才还朝……八月初一的话,和画扇上题词的时间也对得上……
  “你娘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刚想说没爹没娘的小燕子记起了紫薇,她有娘了,她也有娘,“我有……娘……娘……叫夏……夏……雨荷。”撑着最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完,小燕子终是因为伤重疼痛又晕了过去。
  这是他的女儿,夏雨荷给他生的宝贝闺女,乾隆心花朵朵开。这孩子是怎样长大的呢?受过委屈吗?当然,一定受过很多委屈的。还有雨荷,她居然没有进京来找过自己?就这么孤单单的抚养这个孩子长大。那么现在,雨荷在哪里?他的女儿又为什么会这么离奇的出现?
  这是皇阿玛的女儿、他的妹妹!肯定了,绝对没错。
  永琪忽视了心中那一闪而逝的惆怅,越发怜悯起眼前的姑娘,夏小燕——不,以后就是爱新觉罗小燕,呃,这个名字……
  “那以后就叫你小燕子吧。”永琪轻柔地说道,发觉小燕子又昏迷过去,起身拽着太医的衣领,翻脸咆哮:“李太医!赶快诊视她!治不好,小心你的脑袋!”
  被喷了一口唾沫又被改了祖宗的胡太医郁闷得抹了一把脸,看着五阿哥狰狞的表情,得,啥也别说了,赶紧照顾床上的姑娘吧,一边用药一边暗自唾弃,这五阿哥平时看着温和可亲没有架子,没想到……哼哼,装得再像也有露馅的时候,那位子还没到手呢就这样了,不愧是跟那位走得近的,真真是人以群分。
  【小燕子,小燕子,好好好!】乾隆连连点头,兴高采烈地在鸟架上爬来爬去,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着小燕子,越看越爱,【小燕子,从大明湖畔飞过来的小燕子……那个——妖怪!你给我照看好我女儿,一定要让她好起来!】
  艾宏力愕然,随后眯了眯眼,很顺手地在乾隆的鸟头上敲了个毛栗子,从某方面来说,习惯把丢人现眼当特色来得瑟的小燕子,和习惯脑抽的乾隆,还真是很有父女相……
  乾隆,你确定你只有一个大明湖畔的沧海遗珠吗?

  认亲是顺利的【修文】

  由于被艾宏力顶替的皇帝并没有一见小燕子就急着回宫,于是,傅恒率领的御林军有了充足的时间和人手,对围场周围进行了一次地毯式搜查。
  此时,因为爬山摔个半死并且耗尽体力的紫薇和金锁互相搀扶着、慢吞吞地朝北京城走去,荒山野岭的出现两个手无寸物的弱女子……
  形迹可疑!
  本着宁可捉错一百、绝不放过一个的精神,队长多隆兴奋地下命令:“把她们抓起来。”
  底下的御林军一拥而上,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明是两个汉家弱女子,多侍卫是不是小心太过了?大家都是很怜香惜玉的。
  紫薇和金锁抱成一团。
  “不要抓我!我……我……”身陷重围又听闻多隆命令的紫薇惊得全身冷汗,一个多月前才被太常寺的梁大人欺负过的紫薇,见到这些官兵心里就开始发毛。
  金锁更是吓地六神无主,却是不忘记保护紫薇:“小姐!小姐别、别怕,有金、金锁在……”
  被打断了狩猎、又嫌等在帐外太无聊的福尔康,骑着马走走停停地逛到这附近,看到这边的热闹忍不住凑了过来,正巧顺风听到紫薇和金锁的呼喊,貌似是两个年轻的姑娘……福尔康想到这里立刻勒马奔去,一眼看到重重包围中的紫薇,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由大惊:“住手!”
  “嗤~”多隆睨了眼福尔康,这不是五阿哥的御用打手么:“呦,原来是福大爷,您怎么有空出来溜达?”
  福尔康瞪了多隆一眼,原来是嚣张跋扈的蒙古郡王嫡子多隆,想起多隆那狼藉的名声,不由抬高了下巴:“多隆,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边说边想着被自己拯救的美女向自己投怀送抱的情景……
  “欸,别别别,您可别给小爷戴什么大帽子。”多隆作怪地烘烘手,心底寻思着,这福家大少爷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看那神情估摸是看上这两个姑娘了,亏得他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着就作呕。“小爷可是奉旨搜查围场周围一切可疑人员,福大少爷有何指教?”
  “她们怎么会是可疑人员?!”福尔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在福尔康心里这多隆根本就是心存不良栽赃嫁祸!“我看你就是假公济私强抢民女!”
  “福大爷,您这话可是越说越不像话了,小爷可从不调戏良家妇女。”倒是有人起了贼心、做贼的喊捉贼,多隆摆弄着马鞭,“这两个汉家姑娘大老远地到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溜达,形迹可疑自当盘查。”
  “这……”福尔康眼珠转了转,看着紫薇金锁那身素色装扮,计上心来,“这两位姑娘可能是来祭拜先人的!”
  “哦?”多隆失笑:“那不如请福大爷带小爷去看看祭拜的地儿?”
  福尔康一脸热切地看向紫薇,“这位姑娘——”
  紫薇被福尔康看得心惊肉跳低头不语,金锁把紫薇抱得更紧了,那位见面就抓人的官爷固然可恶,可是,这位像是替她们说话的——更像是戏文里的登徒子,竟然敢用那样的眼光看小姐!!!金锁恨不能上去赏他两个锅贴。
  “既然两位姑娘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小爷只好得罪了。两位姑娘放心,若是查明你们和擅闯围场的贼子无关,自然会放了你们。”看着福尔康的神情,多隆不禁可怜起这两个生得花容月貌的姑娘,他救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想到宫里的那位……被福尔康这种伪君子看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带走!”
  听到“擅闯围场的贼子”,紫薇和金锁的俏脸瞬间失去血色,紫薇更是惊恐地半昏了过去。心惊胆战的金锁扶着紫薇,得被带到一处空置的帐篷里关押起来。
  为了防止福尔康这个见色起意的伪君子骚扰到两位姑娘,年仅十五却思虑周详的多隆决定守在帐篷外,安排了亲信向傅大人报告。
  “小姐、小姐,”金锁将紫薇扶在一旁坐下,看着小姐没有半点生气的面孔,担忧着小燕子的处境,不由潸然泪下,“小姐,都是我不好,如果当时我能爬上去,也不会连累了小燕子……”
  “小燕子、小燕子!”原本如牵线木偶一样的紫薇渐渐恢复了生气,抓着金锁的手臂,紫薇看着金锁:“小燕子怎么了?金锁,你说呀——说呀!”
  “小姐!”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从大杂院小孩口中得知小燕子带着紫薇和金锁去闯围场的柳青柳红大惊失色,他们可是听说今天那围场可是有贵人去的,万一冲撞了……于是忙问隔壁的邻居借了马车,匆匆赶去。
  然后,撞到巡山搜查可疑人员的御林军的枪口上了。
  在一个临时充作囚室的帐篷里,紫薇金锁和柳青柳红顺利会师。
  “小燕子呢?!”心思转得比较快的柳红大惊失色,难道小燕子……
  柳青更直白些,直接咆哮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为什么跑那么远的路,到围场这里来?还把小燕子弄丢了?! ”
  紫薇欲说还休,毕竟这里面有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又牵涉到皇上,只能掉着眼泪:“我不能告诉你们为什么要来围场,如果你们不追问,我会很感激。反正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她急切的看柳青:“柳青柳红,拜托你们和外面的官爷打听打听,有没有小燕子的消息?刚才金锁去问,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好担心小燕子啊。”
  “难道小燕子冲撞了……”柳青铁青着脸:“你们好大胆子,居然去招惹旗人?你要我怎么打听?”外面那些光看衣服就知道是得势的旗人,可不比一般闲散八旗还能凑个近乎,更别说匆忙赶路的他们根本没准备好孝敬的银钱,能打听出个什么来。
  柳红一跺脚:“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哥,小燕子要紧啊。”
  “我有几两重,你不是不知道!旗人是那么好招惹的吗?!”他转眼看紫薇,大声的说:“小燕子以前什么事都跟我有商有量,自从有了你这个妹子就变得神秘兮兮了!你们来围场,无论要干什么,总应该告诉我们兄妹一声大家一起想个主意,更何况今天还有贵人到围场来……结果,你们完全瞒着我,简直把我们当外人,气死我了!”
  紫薇本就没什么主见,又被柳青一骂,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是,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不应该这么鲁莽,这么没计划……可是,小燕子好像很有把握,说她小时候是在围场附近长大的,对围场熟悉得不得了……”
  “小燕子爱吹牛,你又不是不知道!”柳红哀叹一声,碎碎念:“她那个人,胆大包天、有勇无谋,花拳绣腿,功夫上学了点皮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是心肠热也是帮倒忙的多!你跟她拜了半天把子,还不了解她吗?怎么什么都听她的!”
  兄妹二人一人一句,话里话外都在责怪紫薇,紫薇除了掉眼泪,还是掉眼泪。
  “都怪我,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却没替小燕子想想她的安危!”紫薇又是内疚又是焦急,如今小燕子音讯全无,又记得当初那位官爷说的那句“擅闯围场的贼子”……小燕子现在到底怎么了样了呢?为什么带个口信也会这么危险呢?
  “小燕子她会不会已经……”不能怪柳青想象力丰富,实在是过往见识的案例太多,一时间对号入座起来。
  听到柳青这样一说,一直不敢往这个方向想象的紫薇一时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呸!呸!呸!哥,你别咒她呀!”柳红连忙啐着,“小燕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老天有眼,会保护小燕子的!小姐别哭啊。”祈求着开解着,金锁拼命用帕子帮紫薇拭泪。
  “金锁,这些年除了娘和你以外,好不容易有了个知心的小燕子,可以陪我说话解闷、讲心事。回想起来,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过得好快乐。早知道我宁可不认这个爹,也不要她去冒险。”紫薇把金琐紧紧一抱,哭着喊:“我好懊恼啊!小燕子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到底要怎么办啊?”
  金琐拍着紫薇的背,此时此刻,实在想不出任何的话,可以安慰紫薇了。
  “认爹?!”比较能抓重点的柳红瞪大了双眼,难道说……
  帐篷内的四人咋咋呼呼,帐篷外的侍卫听得是一清二楚,多隆自然不会忽略掉这个明显的“线索”,于是,直接捅到了傅恒面前。
  乾隆六年作为御前侍卫陪着乾隆“微服私访”济南的傅恒,将小燕子捅出来的“夏雨荷”和紫薇口里的“认爹”联系起来,位极人臣的都不是笨蛋,傅恒一边下令好好照顾帐篷里的四个嫌疑人,一边组织着措辞向皇帝所在的帐篷走去。
  唉,为毛抓贼子会抓出个乾隆私生女呢?他的太平日子啊!!!

  名分是要给的

  惶惶不安中,四人被分别带到了独立的帐篷里,问询夏紫薇的人则是被乾隆闹得不安生的艾宏力。
  多个女儿又不是多个老婆,这女儿还是前任留下的遗产,说实话,艾宏力在看够了小燕子和叉烧五的闹剧之后,暂时不想见识典型的琼瑶剧女主。
  可惜乾隆没那么“洒脱”,更确切的说,因为他先入为主地认定小燕子是他女儿,现在又冒出一个推翻他想法的女人,要女儿更要面子的乾隆郁卒了、心理不平衡了。
  夏紫薇对此一无所知,她走进帐篷后,发现里面就坐着一个把玩着鹦鹉的中年男子,听得旁人一句“启禀皇上”,脑中顿时轰然一响,整个人惊得一颤。
  皇上?皇上!她居然见到皇上了?天啊!她的心擂鼓似的在胸腔里敲击,脸色顿时发白,眼睛直了。皇上,那一国之君、万人之上、她从未谋面的亲爹啊!她简直不能呼吸了,站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不等侍卫呵斥夏紫薇无礼,艾宏力挥挥手将其打发出去,他一个现代人,对于这些跪来跪去的古礼还不是很适应,无损大节的时候能免就免吧。
  【哼,这么容易就被吓着了……】乾隆唧唧歪歪开始挑刺。
  “夏紫薇是吗?”艾宏力打量着眼前的纯天然美女。
  【白菜都给猪啃了啊!!!还是只啃了不想认账的猪。】
  【……】你这是赤…裸…裸的妒忌嫉妒小心眼红眼病!!!
  “是……是的。”紫薇再度一颤,听到皇上跟自己说话,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脸色苍白的厉害。
  【小家子气,一点都不像满洲姑奶奶,怎么可能——哎呦!你这个妖怪、你这是犯上——哎呦!!!】
  【明明是你这张脸太恐怖把小美女给吓着了!】
  艾宏力和颜悦色地说:“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谢皇上恩典。”紫薇接触到皇上慈爱的目光,激动地心脏几乎从嘴里跳了出来,她无法移开视线,天啊!他的爹爹是那么的英俊、高大,那么的神气、威武!她心里想着,僵了片刻才记起规矩,谢了恩典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听说,你们私闯围场——是为了让你来认爹的?”艾宏力决定直捣核心,他的小心脏被美女看得那是扑通扑通乱跳——为毛他穿的是美女她爹啊!为毛!!为毛!!!
  “是。”紫薇咽了口口水,才能压下越来越兴奋的情绪。
  “你娘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艾宏力挑了挑眉。
  【为毛是济南的大明湖?你不是一向喜欢江南美女的吗?怎么“饥不择食”地啃山东美女了?】
  【朕不是为了美女去南巡的!!!】乾隆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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