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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梁祝之玉石情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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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放下计较,牵好手,大胆幸福的走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二章

  “我真的跟四九说过了。”马禄发誓状。
  “算了,走吧。”安珏落寞的道。没能等来梁山伯送行,他情绪有些低落。他弄不明白,爱本是当事人自己的事情,冷暖自知,为什么围观者非要评头品足,甚至冷言冷语撕破脸。就连路人甲有时都要插一句。有意思吗?有意义吗?如果真是根据舆论根据别人的眼色选择跟谁在一起,那还能叫爱吗?
  马文才知道安珏不开心,就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安抚又神秘的道:“一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安珏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切的询问那里有什么好吃的,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他在思考祝英台知道自己跟马文才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如果跟梁山伯一样,那友谊是不是太脆弱?单薄到竟承受不住一份爱情的重量!他在掂量情谊单薄的友人是否值得自己继续绞尽脑汁维护?是啦,他们的爱情是合乎常理,他们殉情就让人扼腕痛惜,千古颂扬。自己跟个男人谈恋爱,不偷不抢,不伤天害理,碍不到别人一毛钱关系,就朋友反目、众叛亲离,为世人唾弃?凭什么?!
  安珏捧起马文才的脸,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道:“马文才,我就是爱你,爱到骨子里的爱你,爱到死!”
  马文才一愣。安珏的话像一股暖流流进四肢百骸,涤尽一切烦恼顾虑,只留下坚定的欣喜,暖暖的、满满的。表面上他却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笑,淡漠的道:“我记下了。”
  安珏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不甘心却又觉得就该如此。佳丽三千,他身为一个男人能分到现在这些宠幸已然该谢恩了。
  外面赶车的小厮蹙着眉头,“我好像听到了爱什么的。”
  马禄淡然的道:“你听错了。”
  
  秋风萧萧,秋叶飒飒,几片枯黄点染天际。安珏拿出葫芦丝,默默的吹奏《新白娘子传奇》插曲。
  如果你能说爱我永不不变,我也会断肠也无怨。
  千年等一回,男人又怎样,他爱等。
  只是我等你,你让我等吗?
  
  不同以往的活跃,这次的旅途安珏安静太多,安静到让熟识他的马文才和马禄有些不适应。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马文才关切的询问食欲欠佳的安珏。
  “我吃好了。”安珏面无表情的放下勺子,起身走人。
  马禄瞅了瞅一桌没怎么动的美食,忍不住嘀咕:“这该不是真的生病了吧。”
  马文才蹙眉,早上行房事的时候没见安珏身体有恙,这才一会儿的功夫……难不成把他累着了所以生气闹别扭了?
  安珏其实就是不爽了,从一进酒楼就不爽,不爽马文才被爱慕,甚至不爽马文才被注视。郁闷的回到房间坐下,唉,肚子有点饿。刚要找东西,一块点心出现在面前,他诧异的抬头,竟是笑眯眯的马文才。瘪了瘪嘴,别扭的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马文才放下点心,大马金刀的坐在安珏身边,腻歪的搂住他,“怎么,生我气了?”
  安珏吞了吞唾沫,还是不理。
  果然是闹别扭了。马文才想。凑上去吻了下,他笑吟吟的问:“是嫌我做的时间太短还是嫌姿势不舒服?”
  安珏愤怒的横了他一眼。
  马文才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讨好的道:“我下次节制些,让娘子多休息休息。”
  安珏柳眉紧蹙:这都扯哪去了。
  “乖,一起吃饭去。饿坏了我可是心疼的。”马文才说罢将他抱了起来。
  “我不去!”安珏挣扎起来,“要吃也在这吃!”
  马文才不解。
  “外面人那么多。”安珏不悦的小声道。
  马文才还是不解。
  “他们都色迷迷的看你!”安珏干脆直接挑明,“要下去你自己下去,反正我就在这吃!”
  马文才终于明白了。这是占有欲作祟,吃醋了。沾沾自喜的捏起安珏下巴,吧唧吧唧亲了两口,“我是你的,没人抢的去!”
  安珏愣了愣,笑了。
  马文才宠溺的揉了揉安珏青丝柔软的脑袋,打了个响指。马禄忙颠颠的跑进来。
  “把饭菜端进来。”马文才揽着安珏命令道。
  “是。”马禄垂首低笑着匆匆的去了。
  马文才笑吟吟的看向安珏,这下满意了吧?
  安珏别扭的别过脸去。
  
  这安珏心情一好,马禄觉得日子也顺畅了。欢快的扬鞭催马,没几天就到了目的地。
  
  安珏眨巴着眼睛看着书着“红尘尽处”的陌生匾额。红尘尽处,里面住着的必是伤心于红尘的伤情人。啧啧,堂堂杭州太守竟然还有这么文弱的一面。话说回来,这狡兔三窟的马家看来不止马文才一个了。
  正在揣摩着一个婢女快步出来,恭敬的对马文才行礼迎接道:“少爷回来了,夫人这几天一直在念叨呢。”
  夫人?安珏抖了抖。夫人不是摆在祠堂吗?尼玛这是闹哪出?
  女婢给马文才行完礼,然后侧过身微笑着对一身花衣的安珏行了个礼,“安公子万福。”表面淡定,心下却嘀咕:这真的是个公子吗?
  好吧,马文才是故意让安珏穿成这个样子的。这样比较有带女朋友回家的感觉。
  “你好。”安珏对女婢微微一笑。
  ??这是新寒暄词汇吧?果然上学的人不一样!女婢思忖。
  马文才笑吟吟的握住安珏手,“走,去见见我娘。”
  安珏打了个寒战,这太诡异了。低头皱眉思忖:自己好像穿越的是《梁祝》不是《聊斋》,吧?
  “怎么了?”马文才见他低头不语关切的询问道。
  “没,没事。”安珏忙挤了个笑脸。身边人是马文才,确实是《梁祝》,安珏宽慰自己。只是想到莫名其妙的自己,他又不很确定了。
  
  穿过朱门,绕过回廊,郁葱花园中赫然入目的是跟马文才六分像的红衣女子。安珏一愣,猛的转身撒丫子就跑。“妈呀!诈尸了!”
  马夫人温婉的微笑再也维持不住,杏眸含怒,峨眉倒竖。
  马文才一把将安珏拉了回来,目带隐忧的跟马夫人赔不是。“我路上没跟他说明白,娘你别怪他。”早知如此就不搞什么神秘惊喜,直接挑明就好了。这下弄巧成拙了。不过话说回来,安珏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不怪安珏胆小,只怪他想象力太丰富。
  马文才为安珏的开脱马夫人却压根没听,叉着腰扭着安珏耳朵将他揪到面前,“臭小子,你见过诈成我这么漂亮的尸吗?!”
  哎吆,吃疼的安珏心里默默流着两条宽面泪:怎么天下老妈都一招呢!不过,很怀念啊。尼玛,这种自虐的亲切是什么意思?!
  屈服于老妈牌必杀技的淫威,安珏忙谄媚着讨饶。“夫人真是翩若惊鸿,华茂春松,下凡神仙,西施再世!若马文才不叫您‘娘’,我还当您是二八佳人呢。”
  “哼,算你聪明。”马夫人松开他耳朵,却顺手捏下他下巴,仔细的审视一番后咬金断玉的道:“啧啧,瞧瞧这小脸俊的,看得我都吃醋了。”
  安珏打了个哈哈,“夫人风姿卓著,见之忘俗。哪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的。”
  “这小嘴儿倒是够甜的。”马夫人傲娇一笑放开他。安珏忙躲到马文才身边,紧张的抓住马文才衣袖。马文才下意识的将他往身后拉了拉。
  马夫人眼角一闪,这眼高于顶的儿子也会护人了?有点意思!于是乎,很不含蓄的直奔主题,傲娇的看向马文才,颇显好奇的问:“做到哪一步了?”
  “能做的都做了。”马文才略垂首。
  马夫人小心脏颤了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大袖一挥,利落干脆的道:“那就张罗着办了吧。”
  “孩儿听娘的吩咐。”马文才恭敬的道。心里却暗舒了口气。
  安珏眨巴着眼睛的看着母子俩交流,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马夫人意味深长的对安珏笑了笑后婀娜,咳咳,有点霸气的走了。
  直到马夫人从视线里完全消失安珏才壮着胆子询问马文才,“你们刚刚在谈论什么?”
  马文才把安珏脖子上戴的玉佩掏出来吻了下,笑吟吟的道:“我们的婚事。”
  哈?安珏脑子当机了。
  马文才微笑着抱起他来,脚步轻快的往房间走去。
  
  马夫人离开马文才和安珏的视线后就风风火火的跑回绣阁,兴冲冲的趴在事先布置好的望远镜前。见到马文才和安珏进门,尤其是见到马文才把安珏压倒在床上后一颗小心脏又颤抖了。
  “总算有人把这小子收服了!”马夫人幸灾乐祸的道。儿子马文才假恭敬她早就发现了。要不是她霸气侧漏,动辄以离家出走相逼,相信连这点假恭敬都没有。
  不要怪马夫人乖张,寂寞太久的女人总是有点精神失常。舒服的倚在椅子上,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乐滋滋的往嘴里塞蜜饯,马夫人满怀期待的等待活春宫的上演。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三章

  “你不是开玩笑吧?”直到被压到身下安珏才回过神来,他咽了咽唾沫,不确定的道。
  “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嗯?”马文才缠起他的一缕发丝玩弄。
  你娶门亲不就像喝水那么简单吗?不过安珏没敢说,想了想他不解的问:“为什么是我?”
  “你不愿意?”马文才眸子中多了分危险。
  “不是!”安珏急忙否定,补充道:“为什么你娘同意?”
  “为什么我娘要不同意?”马文才慵懒的嗅着安珏颈间的淡淡香气。
  “我是男的啊!”安珏觉得马夫人轻易答应太匪夷所思。
  “幸好你只是个男的。”马文才有些侥幸的道。
  “?”安珏。
  事到如今该坦白了。于是马文才捏起安珏脖子上的玉佩,“它在谁手里我就娶谁。”
  “??”安珏更迷糊了,“这跟我的玉佩有什么关系?”
  “它是我的。”马文才陈述。
  安珏一把夺了回去,“我的!”
  “真是我的。”马文才坚持道,“三岁时丢了。”
  “不可能!百岁照片,呃,画像上就戴着呢。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安珏坚决不信。
  马文才低笑,“我只长你一岁,就是捡到也得你至少两岁。”
  “你认错了。这块不是你的!”安珏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一块玉一不小心穿越时空丢到千年之后,鬼才信!
  “我不可能认错。”马文才指着玉佩一角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的裂痕,“这是我抓周礼上没拿稳摔的。而且这块玉是我马家的祖传宝玉,世上是独一无二的。太祖的画像作证。”
  安珏无话可说了。先不说这块玉有多么价值连城,找一块雕工完全一样的本是不易,在玉佩上摔出完全相同的裂痕更是匪夷所思。事情有点诡异,好冷。“或许就是那么巧呢。”他很没说服了的笑笑。
  马文才盯着安珏看了会儿,发现他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不禁蹙起了眉,“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呃,安珏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你是不是会妖术?”马文才表情严肃起来。安珏的行事做派处处透着怪异,让他不得不做出这种猜测。
  安珏真正的无语了,手一摊,一脸无辜,“我可以说不会吗?”
  “那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原直男马文才越想越觉得事情诡异。他不计较安珏出身的贵贱,只在乎他是否对坦诚,而明显的安珏有所隐瞒。
  毫无危机意识的安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或许只是我魅力大吧。”
  马文才眼神凝重的审视安珏。超越常人的容貌,灵动清越的气质,迥然于世的歌曲,惊煞旁人的诗词。真的不像一个普通人,太不像了。带着几分质问,“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安珏眨了眨眼睛,“我可以不说吗?”
  果然!马文才眼神危险的捏起了安珏的下巴。“说,你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目的?安珏对这个无厘头的问题不解。不过要说目的的话,还真的有点,那就是阻止他把梁祝逼成蝴蝶。坦白不坦白呢?那样匪夷所思的回答马文才应该不会相信吧。
  安珏有些犹豫。
  马文才表情更加冷峻。
  气氛压抑。
  安珏觉得自己如果坦白就坐实了马文才觉得自己会妖术的想法。穿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若不是亲身经历他也不信。况且如果坦白就会将马文才定义为棒打鸳鸯的恶人,任谁也不愿自己成为千古罪人遗臭万年。他真的很纠结。到底说不说呢。
  马文才做最后的忍耐等安珏回答。对他预谋而来是认定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安珏还是决定坦白。毕竟与爱人相处最重要的一点是坦诚么。他理了理思绪,组织了会儿语言,打算避重就轻尽量说的委婉。
  马文才已经失去了耐心,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安珏终于想好怎么表达了,于是抿了抿唇,云淡风轻的道:“这个说来话长,我不过是……”
  “够了!”马文才愤怒的打断他,厌恶的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袖。他恨自己终于动情却遭了算计。甚至,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安珏有些愣怔,“马文才,我没恶意的。”
  马文才冷笑着,“我该恭喜你吗安珏,差一点你就成功了。你是我见过的最下贱的贱人!”
  安珏彻底愣住了。他怎么又成为贱人了?他何曾想过要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一直都处于被支配的地位反抗无能罢了。
  “你给我滚!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马文才背过身去吝啬于再看他一眼。
  安珏不置信的看着马文才。眼前真的是那个刚刚还把自己宠上天的人?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马文才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安珏心狠狠的揪痛下。马文才竟然让自己滚!真的让自己滚!再也不见自己!
  “马禄送客!”马文才冷冷的道。
  马禄忙小心的进来,心肝胆战,这又是闹哪出啊?同情的凑到安珏面前,温声道:“安珏,你先跟我出来吧。”眼神示意: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主子消气就好了。
  眼圈已然泛红的安珏从床上爬起身来。
  “把玉佩留下!”马文才这是真打算跟安珏断了。
  安珏本想辩驳,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满腔的苦涩化作泪水滴答落下。马文才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有人格的,不是任你摆布的傀儡,不是附庸,更不是贱人。马文才,我想过无数种我们分开的原因,却不曾想过会是因为你对我的怀疑。是我太相信你对我的信任,还是你的感情太廉价?无论如何,都该断了吧。至少在找回尊严前断了吧。
  安珏默默的将玉佩取下,胡乱的用衣袖蹭了蹭泪水,嬉皮笑脸的道:“好歹帮你保管玉佩这么多年,保管费总得清算清算吧。”
  马文才掏出一把银票砸了过去。纷飞的银票中他看到了那张挂满泪水却强作欢笑的俏丽容颜,心不由一痛。
  “真是态度恶劣的客人。”安珏状似无所谓的蹲身捡钱。他可是身无分文,没有钱一出这个门就得饿死。
  见安珏一副市井小民的低贱嘴脸,马文才那一点的悲悯彻底消逝。哂笑一声甩袖而去。
  马禄将捡起的银票塞给安珏,“这又是怎么了,怎么闹成这样?”
  安珏终于忍不住了,坐在地上大哭。他这是得罪哪位大神了啊这么虐他?一直都是他在吃亏好吗!
  马禄忙安抚,“别哭别哭,让少爷听见没准他火气更大了。”
  啊……安珏哭得更欢了。
  
  “怎么想悔亲?”一脸闲适的马夫人悠然出现在马文才面前。一直密切关注,怎么能不消息灵通。
  马文才冷着脸不言语。
  “我看这孩子还不错。你实在不喜欢娶来后留我这,总是个解闷的。你看上谁再娶就是了。”马夫人对玉佩情缘执念了这么多年,不是想放就放下的。而且她相信能让马文才喜欢上的人必有过人之处。
  “我不娶他!”马文才第一次反对母亲的决定。
  “你都把人吃干抹净了,总得负点则吧。”马夫人有些失望他们刚刚没进行下去。
  “哼,那种贱人用钱就打发了。”马文才不屑的道。
  “我看他不像个用钱能打发的。”马夫人发表自己的意见。
  “娘,你听墙角。”马文才冷着脸质问。
  “啊,今晚月亮真好。”马夫人打了个哈哈,做了个上月的姿势转身走了。
  想起安珏捡钱的样子马文才冷哼,贱货!
  
  塞好银票,抹净眼泪,安珏抽泣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行了,别难受了。少爷也是一时急脾气犯了,明儿准就没事了。”马禄凭借以往的经验道,“你先去洗把脸,我这就让人给你收拾个房间。”说罢往外走。边走边摇头,啧啧,这小脸哭的,主子明早准心疼。
  安珏默默的理了理衣衫,决然的走进了墨色的夜里。马文才,我不欠你的。纵然我先爱上你,卑微一些,却绝不下贱。
  “安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婢女出现在面前。
  “我出去透透气,你带路吧。”安珏云淡风轻的道。
  婢女没想那么多,恭敬的给他引路。
  
  坐上离开的车,安珏低声哼唱起第一次跟马文才出门时哼唱的《少年游》。
  “翩翩一叶扁舟载不动许多愁
  双肩扛起的是数不尽的忧
  ……
  ……
  江湖路路难走
  儿女情情难求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安珏苦笑,原来潇洒是个双意词,它还包括不洒脱。
  
  那边马禄安排人收拾好房间回去却发现不见了安珏的影子。
  “安公子出去散步了。”女婢恭敬的道。
  “哎呀糟糕!”马禄跺脚,这是真打算走了。“看见往哪走了吗?”
  “到了门口安公子就让我回来了。”女婢见马禄焦急也猜到出事了。
  “这下完了!”马禄说完撒丫子跑出去寻找。别看主子现在在气头上不待见安珏,待会儿等消了气找不到人不好过的还是他们这些当奴才的。
  女婢也急了,忙去跟马夫人禀报。
  
  “咔嚓”马夫人手一抖将那朵养了一个月的才冒出来的花苞剪了下去,“走了?”
  女婢看了眼落地的花苞,忙低着头不敢应声。
  “少爷知道了吗?”马夫人峨眉紧蹙问道。花剪了可心疼死她了。
  女婢怯生生的抬了抬头,“马禄应该会跟少爷说吧。”
  “就是不肯定了?”马夫人想了想,扔下剪子就匆匆往马文才那里去。到了门口却不进去,而是故意抬高声量装作对仆人们道:“你们赶快去给我找,这大晚上的,他人生地不熟的,可别出什么事!”
  屋里的马文才不为所动,只是眉头不自觉的蹙了分。
  马夫人竖着耳朵听了会儿,见马文才没反应就继续扇风点火,“这如花似玉的,大白天看着都不让人省心,这晚上杭州城治安这么乱,说不准就被谁盯上了。这劫色事小,万一劫色不成伤了性命……”马夫人被自己说的一个哆嗦,顾不上什么矜持老妈风范了,“哐”的推开门,瞪起杏目怒斥马文才道:“还不快去找,真要出了事后悔都没地儿哭去!”
  马文才虽然愤恨安珏,但终是有些担心,也不反驳,于是招呼马禄去寻人。
  “马禄刚刚出去找去了。”跟在马夫人身边的女婢怯生生的道。
  马夫人见马文才总算妥协了,暗舒了口气“还算有点良心”。悠然的坐到太师椅上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道:“我已经打发家丁们去找了。”
  马文才蹙了蹙眉。既然已经派人去找了,那还闹腾自己干什么。
  “还不是为你好吗。”马夫人看马文才不悦忙辩解道。“夫妻吗,床头打架床位和。”似乎这句话从她口里说出来最没说服力。
  马文才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人找回后娘自己看着安排吧,反正甭指望我娶他!”说罢愤恨的甩门而去。
  马夫人淡定的掠了掠茶叶,“火大伤身,小心不举。”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四章

  “少爷,没找到!”半天后马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汇报道。这附近客栈、酒楼他带人全找了。
  马文才蹙起眉头,原本以为找回安珏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果然心里还是担心的。
  “要不要再去小倌馆找找?”马禄小声的问。安珏那张脸他还真担心出事。
  马文才重重的合上了扇子。
  马禄忙闭上嘴胆怯的低下头去。
  马禄的顾虑不是没可能。马文才这才真正的有些急了。安珏给他的印象一向逆来顺受,所以他不认为安珏会自己躲起来,本来不哭着鼻子耍赖不走已经很让他意外了。
  马文才烦躁的踱来踱去,最后破釜沉舟的道:“去衙门领兵,给我挨家挨户的找!”
  马禄一愣后忙点了点头,匆忙的跑出去。边跑边忖度:少爷向来不屑于太守的势力,看来这次真打算动真格了。
  “混账东西,回来看我怎么罚你!”马文才恨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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