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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战神by噗洛-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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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波罗算计着左右就在这一刻的时候,最后的几下就越来越凶狠。阿瑞斯也在这一刻激情临界,他失控地呼喊着,手掌伸到后面推搡阿波罗的小腹。
“真的要出来了,阿波罗!快停下,阿波罗,我忍不住啦……”
阿波罗扬起金发,甩出了汗珠,“不要忍,阿瑞斯!随你出来,我和你一起……”
他说完,咬紧牙关,紧紧怀抱住阿瑞斯的腰腹,奋力夯击。结实的厚木敞床吱吱摇晃,甚至顺着两人的力道,带动着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
阿瑞斯的大腿比什么时候摆动得都快,他深棕色的眼球死物似的凝视着床下的一角,嘴唇也索索说不出话,只能沉默地忍受着身上的暴行。阿波罗最终长吟一声,把今天最后一发抖在了情人的胸怀里,跟战神软软摞在了一起。
他静静地枕着阿瑞斯强壮的背骨,缓缓纾解着酸痛和嗡鸣的大脑,也排解着纵欲过度带来的一丝恶心。安静的卧室里一时只听得到两人绵长的呼吸,不一会儿,突然传出了水滴落地的滴答声。
阿波罗无视了它一会儿,还是吵到忍不住了,“什么声音?外面有谁在,进来收拾一下!酒撒了还是……呜!”
他说到一半,突然被身下的战神捂住了嘴巴,后脑按在了枕头上。阿波罗眉梢轻拧,伸手去拨阿瑞斯的手臂。连使了两下,才恢复了自由。
“干什么,阿瑞斯!”他带着怒气说道,突然意识到情人已经冲破了自己的封禁,重拾了力气。阿瑞斯自己这时候还没发现,他稳稳坐在床外侧,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大半个床;手掌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撸着自己湿乎乎的软肉,一双清澈的棕眼扭扭捏捏看这看那,就是不敢和阿波罗对上。
阿波罗玩味地挑了挑唇,附过去捏阿瑞斯的下巴,“怎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说你还没有玩够,还想着干点别样的坏事,才这样勾引我?”
他说着邪笑着环抱到阿瑞斯的身后,去摸他最引人疼爱的那一处。阿瑞斯面目神色不明地闪烁着,等到阿波罗摸索了一阵,感觉到不对劲,笑容凉凉地冷却了,他才脸颊通红,喃喃垂下了头。
“你……你……”阿波罗抖着手指,“怎么回事,你刚才是不是……”
阿瑞斯就怕他问,就怕他摊开来说,“这怎么能怪我?我已经告诉你了,不行了,快出来了。你偏偏不听我说,还是一直动,我也没办法!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
阿波罗争辩不下去了,任谁坐在湿乎乎的床铺上,心情就不大会好。他从床尾翻身下来,落地的时候微微踉跄,脑袋也有些晕。阿瑞斯动了动腿,也想下去。但他要是一动,屁股底下的罪证可就见光了,即便是对没心没肺没皮没脸的战神来说,也太过羞耻了。所以说阿瑞斯决定,还是坐着吧,反正早在刚才就已经沾了一身,再怎么招也没差了。
阿波罗瞥了一眼;床铺的一角垂下一块床单,顺着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水。他没好气地抹了抹脸,手指刚沾到额头,突然想起自己才摸过阿瑞斯的就是这一只手,还不知道沾上了什么,立马又放在了腿边。
他捡起自己的白内衣重重搓着手,“阿瑞斯,你知道‘扫兴’这个词怎么写么?怎么,不知道?哈,我还以为这个词是你造的呐!”
他讥讽完,看着阿瑞斯略有悔过的脸,顺了些气。再瞅着阿瑞斯动也不动的屁股,气又不打一处来。
“还在坐着?!起来!”他拉住阿瑞斯的手臂,“快点,让她们进来收拾,你去给我洗干净!”
阿瑞斯死抱着床头不撒手,“不行,不能让她们进,不能让她们看见!”这时候,战神已经完全恢复了力气,是谁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阿波罗要晕倒了,“你坐着它有什么用,坐着就没有人知道了?那你就坐一辈子给我看吧。”
阿瑞斯眨了眨眼睛,不用一辈子,等到它干了就行了。哦,不行!干了也能看出来。他挠了挠脑袋,偷眼又瞅了瞅阿波罗,觉得同甘共苦的时候到了。
阿波罗也发现了战神那个冒着坏水的小眼神,“你那是什么意思?”他转念一想,马上暴跳如雷,“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替你顶罪的!”
“什么叫顶罪,那么难听!”阿瑞斯也不干了,“还不是你,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你得承担一半,丢脸也要一起丢。”
他说完,也知道光明神爱面子爱得要死,又马上安慰道:“我们就不说话,偷偷的留给她们收拾。让他们自己猜是谁干的。阿波罗,你别担心,不一定能猜到是你。”
“不一定?哈,哈哈……”阿波罗气笑了,总共就俩人还猜不到,人家要是真认为是你,你直接承认得了吧,还要损坏我的清明。他深深出了口气,知道自己跟阿瑞斯讲不清。根据以往的经验,结局甚至很可能是自己被坑。他决不能允许自己摊上这样的大事,决不能。
阿瑞斯这边看到情人冷静了情绪,以为办法有戏,连忙讨好地笑着。阿波罗看着冷冷地睨视了一眼,猛然转过头,冲着仆从们守候的方向,高声地呼喊:“啊,老天!阿瑞斯你怎么……快进来,你们快进来!给我拿干净的毛毯过来!”
☆、第116章 母亲和妻子
“啊!阿波罗你……”
阿瑞斯刚要责怪情人狡诈,马上就听到了一排杂乱的脚步声。他顾不上其他,也向外喊了几声,呵斥着仆从不许他们进来。
在外的仆从们听到,打头的两个宁芙直接停下来脚步。她们在圣山上就见惯了两位神灵的打闹,当下就不要进去掺和,连累着受罪了。可后面的人类奴隶们不知道哪跟哪呀?他们被阿波罗从奴隶贩子手里领回家,就听他一个人的话。阿瑞斯那里的是一概不作理会。
阿瑞斯在里面,看了眼情人抱胸得意的模样,又听到人群还是没停,不过是少了几个人,还是急冲冲往这里赶,是急急忙忙地下了地,远远站到了离床铺最远的那一面墙。都到这时候了,还死守着那块不躲开,那才是真的傻。
阿波罗的奴隶们动作倒是快,阿瑞斯的背脊刚刚抵上石墙,一众年轻的男人们就簇拥了进来。他们对着主人行了礼,阿波罗微微颔首,他们就得令地涌上去收拾,目不斜视地卷和着被褥起来,又添上了新的毛毯铺平。阿瑞斯打他们一进来,就低头看着脚趾不说话。等到最后一个男孩跪在地上擦拭着留下的液渍,阿瑞斯的羞耻心已经用光,怒火马上接应着燃起来了。
阿波罗看着一众仆从走光,施施然过来摸阿瑞斯脸,“好了,别闹了。你不是说你累了吗?我们一起洗洗。”
事情既然已经尘埃落定,阿波罗就决定宽宏大量的原谅阿瑞斯的过失。阿瑞斯扭曲着眼角,原谅不原谅可是两个人的事。虽然那些男孩没说话,心里却一定在偷偷的腹诽。想他阿瑞斯纵横睥睨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这么丢过脸。
他老老实实地跟着情人进了水池,阿波罗看着情人脸色不佳,也不做声,只是撩着泉水给战神涂抹。等到给阿瑞斯洗干净了,阿波罗拿起海绵擦拭着自己的胸膛时,一块阴影突然照到了他的身上。
阿波罗脸也没回,“怎么了,阿瑞斯?觉得不耐烦了,你可以先出去。”
阿瑞斯冷着脸,从后面按住情人的双肩,狠狠推倒在池壁上。阿波罗撑着手臂,痛哼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阿瑞斯真的会动手。
“干什么?好痛……”
阿瑞斯这么半天才想出了个报复的招,当下也不管他光明神痛不痛;是利落的撩跨上马,和阿波罗紧紧地粘在一处。他神力一生,满血复活;阿波罗却是筋衰力竭,疲于奔命。只当是几番前戏,阿瑞斯舔着嘴才吧唧上肉味,阿波罗已经眼白直翻小腿抽搐了。
阿瑞斯也挺心疼,他揉了下情人的金脑袋,安慰了下,“阿波罗,我可不是趁火打劫!只要你也丢一回脸,我马上就放开你。”
阿波罗头脑不清,听到这话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丢什么脸,不会是要我也来上一回?你当时是人,而我现在可是神。不要说这样弄,就算把我的身体剖开也做不到啊!他恨恨地暗骂着,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沉沉地闭上了眼。
等到阿波罗再次睁开了眼,整个身子已经痛到不是他自己的了。他转了下唯一能动的脖子,马上看见阿瑞斯坐在床边,就着一张小桌,热火朝天的撕着烤羊。
阿瑞斯又咬了口,也注意到了他,“你醒啦,阿波罗!”
阿波罗轻咬了下干裂的嘴唇,却是顾不上喝水,“最后怎么样……啊?”
正在此时,屋外走进来光明神的两位宁芙,手里还捧着阿波罗的新衣。见到主人清醒,两个单纯的姑娘不但没有欣喜地围上来,反而脸色复杂,目有怜惜的关注着他。看到这个眼神,阿波罗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两位姑娘放下了衣服,收拾了桌子离开,阿波罗凶狠的绿眼死死盯住了阿瑞斯。阿瑞斯抹嘴的动作一顿,也觉出不对劲了。
“阿波罗……怎么了?又拉着脸。”
“你问我怎么了?我问你,我晕了以后发生了什么?她们为什么那么看我?”阿波罗牙缝里挤着话,“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阿瑞斯转了转眼球,能做什么呀?不就是那事呗。不过,为了添加点受信度,完事儿以后,他是叫着光明神的宁芙进来伺候的。
阿波罗咬着鹅毛大枕,侧躺着狠瞪阿瑞斯。他敲打了好一会儿,战神却是嘴巴闭紧,滴水不漏;加上身体不适,也斗不过他,只能自己生气。阿瑞斯翘着腿,躺在光明神的背后和他依偎。这种事过去就过去了吧。难道说那种一边喝洗澡水,一边肚子涨到喷水这么难为情的事,还要告诉当事人知道么?诶呀,还是随风而去为好。
阿波罗静养了两天,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但关于那天的事情,他还是没弄出真相。不光是阿瑞斯,连他的宁芙也支支吾吾,不肯多说。到了最后,阿波罗自己也不在意了。更准确的说,是他天生来的一种回避危险的本能促使他,还是不要深究为妙。
阿波罗身体舒适,天色就必然是晴朗无云的。阿瑞斯扬了个大大的懒腰,也下了床,坐在了情人的身旁。阿波罗拿起酒壶给两人斟酒,自己拿起一杯,又微笑着把另一杯放进了战神的手上。阿瑞斯外头一瞅,呀,这不是我在迈锡尼画的陶碗吗?
阿波罗甜蜜地喝了口酒,嘴唇正印在一个大大的太阳花上,“阿瑞斯,你画的真好。我听过凡人的传唱,据说只有爱才能创造出难以企及的奇迹。你没有学过绘画对不对?那你作画的时候,是什么信念才能支持你做的这么好?”
阿瑞斯也啧啧点头,“诶呀,阿波罗,你真有眼光!我就觉得我这德克拉玛画得最像。信念,什么信念?我就是天天想,夜夜想,怎么才能搞到钱。想到最后就变成艺术啦!”
阿波罗眼眸一定,嘴角也垮了,“德拉克马?你说你画的是金币?”
他仔细打量;就这么一个圆圈,还真看不出来。
“那这些横线是什么?”阿波罗还要做最后一番努力,“不是在发光吗?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不是?金晃晃的德拉克马,一袋子放一起就是这样。”
阿波罗软软地趴在桌上说不出话来了。在这个当间儿,阿波罗突然想起了贵族青年阿尼奥。看了眼毫无察觉的情人,阿波罗泄气了。从阿瑞斯这里,他似乎注定着永远也占不了上风。就算一时的逞凶,也不能保持长久。他心里郁郁,便想要回到迈锡尼,夺取阿尼奥的性命。当初放他一马的缘故已经没了,那他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他安抚了战神,便走出了府邸;再牵上了他的小马,阿波罗要速战速决。他拉着缰绳才走出几步,心有感应地回头,竟然看到穿着华贵的赫拉,从他的府门里跟了出来。陪同着关门的仆从们也惊愕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位夫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更没看到她又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阿波罗眉头一跳,挥手打发了仆人,静静地看着这位冷着眉目的母亲。赫拉的心情复杂极了,她早在一天前就到了阿波罗的藏身处,那时正赶上他儿子和光明神亲亲我我。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在那场审判中阿波罗证词的真伪,更是一口咬定为逢场作戏。直到她亲眼所见,她是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
要是阿波罗一厢情愿,她是绝不会允许的。但看到阿瑞斯对光明神小心翼翼地服侍,乃至阿波罗对儿子的放纵,她就冲不进去了。
阿波罗不了解女人的母爱,他只知道赫拉憎恶自己到死,所以他勉强一笑,开口说道:“神后,我想您不会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天大人情吧?我现在刚好有些烦恼,想要您实施您的许诺。”
赫拉讥讽的笑了,这还是她在阿波罗嘴里听到唯一的傻话。但想到这段傻话的代价,是她赫拉疼爱守护了半辈子的大儿子,她就恹恹地垂下了嘴角。
阿波罗看到赫拉神色冷淡,向着他走来,便严阵以待地注视着。等到赫拉近在眼前,他张了张嘴准备说话,没想到赫拉却直直超过了他,向远处离开了。
“额,神后?”
赫拉恍若未闻地走远,曼妙的背影在阳光下逐渐模糊了。阿波罗,我作为一个妻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和你的母亲。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实在是拿你没有办法。所以,你最好管好你的手脚,要是阿瑞斯离失了对你的爱,那么我赫拉的双重报复随即就要到来了。不要心存侥幸,你绝对承担不起代价,我发誓。
直到赫拉完全消失了身形,阿波罗又静立了一会儿,才默默的回了家。来到了阿瑞斯的身边,他把手掌放到战神的肩膀上为他按压;听着情人舒适的叹息,他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不要在节外生枝了。现在的情形,是既猜不透宙斯的意志,对赫拉的言行也看不分明了。老老实实地伏低做神还算不安,要是再出什么事,让阿瑞斯有了什么意外,我阿波罗也活不下去了。
☆、第117章 神王的烦恼
自从赫拉离开以后,阿波罗提心吊胆地和阿瑞斯过着两个人的日子。他心里有碍,就算是和战神在柔情蜜意里互动的时候,笑容中都带着阴翳。阿瑞斯一个月看不出来,大半年还看不出来情人不高兴,那就是脑子有病了。
他叹了口气,到底为了什么,阿波罗也不肯说。心里有事还不算,一起爱爱地时候也心不在焉,时有敷衍。阿瑞斯嘟了嘟嘴,也不高兴了。你弄我的时候老这样,那哪行啊!算了算了,还是我吃点亏,让你在下面舒服,我受些累得了。这样一来,两个人才能都高兴。
阿瑞斯的傻办法一出,对阿波罗是颇有疗效,再也没有功夫悲春伤秋,只让毫无节制的战神给制的一愣一愣,一睁眼就要咬着牙强忍快*感,等到自己再一次晕菜,竟然连他阿瑞斯什么时候停手,什么时候吃饭都不知道。
他含着战神塞进来的半个水汪汪的甜梨,呜呜地冒着热汗。看着阿瑞斯奋力耕耘的样子,还有自己被扭成麻花的姿势,阿波罗无奈地咽了一口梨水。他现在分外后悔,对阿瑞斯干下的那些罪不可赦的腌臜事。因为他曾经在阿瑞斯身上做了什么,阿瑞斯这个聪明的学徒就有样学样,把什么手段用到他自己的身上。
他嫣红的眼角落了一滴泪,阿瑞斯这时也抬起头来,眉开眼笑地裂开了嘴,“阿波罗,你真厉害!我那时候做可难了,你看你,这么轻松就折过来了,一点事儿都没有!”
阿波罗头晕脑胀,想要眨眨眼睛,挤出里面的残泪;最后传递到*上的,却是舔了舔嘴唇,嫩红的舌尖露出来一截。他听到战神大人马上吞咽起口水,心里是暗暗叫糟。果然不出所料,阿瑞斯腆着脸亲了亲他的头顶,在他耳边小声商量,“阿波罗,我把你的腿塞到你肩膀下面别住好不好?这样我还能空出两只手来跟你玩别的。”
他说完烦恼地拱了下脑袋,“要是你能握住大腿也行,可你老是松手,每一次都踢在我的脸上,太疼了。”
阿波罗在心里咒骂,嘴说只是呜呜地出了两声。阿瑞斯听了回答,笑的更欢了,“我就知道你也喜欢,心疼我的脸。我轻一下动,咱们慢慢来。”
阿波罗还能说什么呢?他沉默的忍受着阿瑞斯的“轻轻”,没多一会儿,就在情人空出了手以后,前后夹击的新花样下迷乱地沉沦了。
在两个神灵*奢靡的同时,神王宙斯和他的身后赫拉也在各显神通的彼此压榨。宙斯痛并快乐着。痛的是,乖儿子赫拉克勒斯死的冤呀,快乐的是……嗯,这个没什么好说,大家都懂的。
赫拉站在床前,系着领子上的衣带,回头看了看懒洋洋沉醉的宙斯,生气了。
“怎么还不动!?快起来!宴会要开始了。”
宙斯扭了下腰,诶,真不想动。哪里有干完了事还要干活的,直接搂着睡觉不负恩泽才好。
他叹着气磨蹭了一会儿,等到赫拉打扮完了,便站起身来披上了衣服。
坐在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宙斯迷雾遮身,偷偷的补眠。赫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收到怨念,睁开了一只,看着妻子“羡慕嫉妒”的模样,连忙伸了伸手,把赫拉也包裹进来。
赫拉雪白的胸脯起伏了几下,气的说不话来;头一扭,懒着再看丈夫的嬉皮笑脸,转而祝福起新人来。
阿佛洛狄忒在宴会上言笑晏晏,她早已经脱出了打击,回复了她自己。在她的身边,小爱神埃罗斯一只小手拉着美神的腰带,另一只也举着根骨头,跟他老爸一模一样地啃。阿佛洛狄忒低头给儿子擦了擦嘴油,再抬头,桌子上多出了个金灿灿的苹果。
“这是什么?”她拿到手心查看,转过另一边,看到了上面镂刻着的字迹,得意地笑了。
“这是谁给我的金苹果?礼物暗中放在我的眼前,却不见人来,这又是什么意思?”她害羞地娇笑着左右打量,遇到丑陋的,是直接略过。碰到了入眼的,才细细观察表情,看是不是和突显的礼物有关。
雅典娜在一旁,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看到有异,她从后面走上去,手臂伸到美神的胸前,抢过了她的金苹果。
“啊!雅典娜你干什么?!”
雅典娜看了一眼苹果,冷哼一声,“我才要问你干什么!这上面明明写着最美丽的女神,你阿佛洛狄忒却偷偷私自藏了起来,未免也太过可耻了吧?”
阿佛洛狄忒最是以美貌自得,此时也是激怒,“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世间有人比我还要美,比我还有资格接这个苹果?”
这边两位主神你吵我嚷地互不相让,不一会儿就引得诸位爱看热闹的小神瞩目围观。宙斯在另一边黑了脸,“到底怎么回事?我才睡了多会儿?真是不省心。”
赫拉也没个好气,“还不是你的儿女。出于宙斯的血脉坦诚如雪,如实地映射着神王的为人。沉不住气,那不就是你的另一个名字么?”
夫妻间私密的话语刚落,这两位不省心的主神已经走了上来。雅典娜自持身份一言不发,倒是阿佛洛狄忒三言两语交代了经过,请求神王择判。
宙斯摇了下头,看着埃罗斯油乎乎的小手里捧着的金苹果,惋惜地凝视着两位女神的脸。你说你们,这种事私下里解决一下就得了吧,非拿到我的眼前。让我虚荣强势的妻子看到了,你们谁还能有好?
宙斯对赫拉的了解的确是非凡。听完了陈述,赫拉倚靠着椅背的腰脊已经直了起来。埃罗斯光着圆腚走上神台,伸出手来递出了苹果。宙斯没动窝,赫拉那边一瞪眼,才懒懒地接了过来。他摇晃着手腕,对手里的宝物看也不看。这种金苹果不说,光是金果树他就有好几棵。这也意味着,赫拉也有好几棵。但是,对妻子来说,重要的不是这个破苹果,而是标榜在一起的尊荣。
他头疼地皱了皱眉,这怎么分,要给了赫拉,明眼人都知道是徇私。赫拉使了会儿眼色,也觉得这样得了苹果跌份。夫妻俩各自合计,最后宙斯灵光一闪,垂手把苹果丢给了身边的女神。
举着酒杯的青春女神赫柏突然怀里一重,垂眼一看,呀,这个争抢的苹果怎么到我怀里来啦?
宙斯一扬手,“好了,为了这些小事,不要伤害了彼此间的感情。什么是美丽,我看青春就是最美丽的。你们两个人的美貌和身姿,都是建立在青春之上的。这个金苹果,给我象征青春的女儿最是恰当。”
他威严地说完,便携着赫拉从容退了场。剩下的众神相互打量着,没看到了好戏,只能叹息着歇了。宴会中间的两位女神心中不平,却也没有办法,相互冷笑了一阵,扬长而去了。
婚宴过去了没几天,宙斯回了卧室找到了妻子,赫拉又是冷着脸跟他争吵。神王这时候也要欲哭无泪了,“难道我没有给了你?最美的女神,给了赫柏跟给你有什么两样?她长得像你,却还没有你好看。”
“给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冥界里许诺给你的贱种儿子最美丽的女神,原来是招到了我女儿的身上!”她厉声说完,狭长的眼眸一眯,“还有雅典娜和阿佛洛狄忒。你知道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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