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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重生之风月无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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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象牙白色的面孔越来越靠近的时候,卢修斯发现斯内普的眼睛突然挣开了,这让可怜的铂金男孩吓了一跳,他仿佛被烫到一样腾的站了起来,本。能转身逃走,却感觉自己被人扯住了。卢修斯缓缓的扭过头去,他看见斯内普一只手撑住身子,另一支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因为饮酒的缘故,他目色迷离,蒙着一层明亮的水光,空濛潋滟的漆黑眼眸,是那般的勾魂摄魄。卢修斯完全被吸引住了,他试图从那双黝黑深邃的美瞳中寻找一丝理智,这算是邀请吗?斯内普现在是清醒的还是……
“不要走——”斯内普悄声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轻软,跟平时低沉的嗓音有些不同。但卢修斯没有功夫管这些,他被这句话弄的晕头转向,此时就算是斯内普说让他去死,他怀疑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拿起魔杖给自己一个阿瓦达索命。
他的目光描摹着他的眼睛,他的嘴,他衣领处露出来的那一小块肌肤。卢修斯感觉有些口有些干,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大着胆子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斯内普歪着头蹭了蹭他,像一只乖巧的猫。卢修斯感觉自己硬了起来,他冲动的靠近男孩……
可就在此时,斯内普突然双眼一闭,重重的躺倒在自己床上。
“西弗?喂——西弗勒斯!”卢修斯摇晃着他的心上人,不会是昏过去了吧?这个念头还没有闪过去,一阵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嘿嘿嘿嘿……”卢修斯楞了一会儿,笑着躺在斯内普身边,他摸了摸自己身下勃。起的硬物,无奈翻了个身,抱住了身边的男孩儿,看来今晚很难睡着了。
当朝阳将刺目的明亮光线射向斯莱特林的地窖时,斯内普狠狠的揉着自己的双眼想要睁开它们,他感到头疼欲裂,宿醉的感觉让他发誓再也不会碰那些烈酒了。
斯内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这时,他看到压在他胸前的一只手臂,然后是旁边的铂金脑袋。
“啊——你怎么会在我床上?!”斯内普大叫着,一脚将卢修斯踹到地上。
“混蛋小鬼——”卢修斯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刚刚合上眼,没睡多久,就觉得身上一阵巨痛的被踢下床。
他迷迷糊糊的攀附着边桌想要站起来:“是你昨晚喝醉的时候,先抱的我!”
“怎么可能?”斯内普愤恨的瞪他,把被子堆到自己身上,偷偷的摸了一下胸前围着的布条,感谢上帝,它还在。
“当然,是你拉着我的手,还说不要走开。”卢修斯急急忙忙的撇清自己。
斯内普愣住了,过了一会,后知后觉的某人恍惚回忆起昨天的某些片段,也许、大概、可能,卢修斯说的是真的。
“恩……那个,天,竟然让我对你做出这种事。”斯内普上下打量着卢修斯,那意思好像在说就是抱只瑞典短鼻龙都比抱你强。“怎么说来着,酒精的力量还真是可怕!”斯内普若有所思的总结道,真心诚意的痛心疾首。
“……!!!”铂金男孩彻底无语了。
某人淡定的走到卢修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对不起,卢修斯,别介意,我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还有,我不会告诉纳西莎你贞洁不保的。”
“喂!谁贞洁不保啦……”
“咦?难道你没有贞洁可保?”斯内普一脸惊讶的问。
“你——”
在一起去礼堂吃过早餐之后,斯内普将卢修斯的梳洗用具等一些零碎放到他的包里,递了过去。
“那么,我要走了。”卢修斯静静的望着黑发男孩儿。
“一路顺风,我的朋友,一路顺风。”男孩也静静的看着他。
然后,卢修斯没有留恋的转身离去,关上了房门。
年轻的铂金少年没有回头,当然也没有看见有人在他离开后又悄悄的打开了房门,一双乌黑的眼睛,一直追随着目送他渐行渐远……
他看到卢修斯低着头拖着他大大的箱子走在斯莱特林的地窖里,在快要跨出门廊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慢慢的蹲下身子缩成一团,将头埋入膝盖,肩膀不停的抖动,发出闷声的呜咽,偶尔遗漏下来的一两声抽吸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走道里。很长一段时间后,那脱下校袍的白衣少年终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他看到他用力的擦了眼泪,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直到那人的身影在也看不见了,斯内普终于缓缓的关上了房门。原本放满卢修斯的东西的书柜,床位,现在空无一物,斯内普勾起一抹笑容,他将昨天喝剩的酒倒进杯子里,低声自语:“真是小孩子,等做了食死徒之后不是还可以再见的吗?”可心里却铅锤一样沉重,让他难以呼吸。“果然……果然,日久生情不是只有中国人才懂的谚语啊。”斯内普转过头,望向窗外。
三年
很好,一击毙命。
霍格莫德明显的变得冷清了。
今年的冬天好像来的特别早,店铺前门庭冷落,街上行人寥寥,四处是肮脏泥泞的积雪,一派萧条破败的景象。
许多店铺都已经用木板封了店,而与之相对的几家专营黑魔法的商店却大模大样的冒了出来。霍格华兹的学生已经被禁止再来这里了,原本祥和的巫师村落现在遍布危险。
许多衣衫褴褛的人蜷缩在店铺门口,试图躲避刺骨的寒风。斯内普听到他们不住的对寥寥无几的行人呻吟着,一面乞讨,一面强调着自己是个真正的巫师。其中一个人的眼睛上还缠着血迹斑斑的绷带。
斯内普正跟一些食死徒混在一起,他们几乎把他看做是自己这边的一员,并毫不怀疑他一毕业就会跟随黑魔头成为一名真正的食死徒。
“斯内普,你个性太闷了,你得学着寻找一些乐趣。”一个名叫加格森(原著中食死徒成员)的家伙对斯内普说。“像你这样的年龄就阴沉沉的这怎么让人受得了……”
这时,一个小乞丐突然拦住了他,他伸着脏兮兮的手,向他讨要吃的。
“行行好,先生。”他不住的哀求。
加格森厌恶的将他的袍子从小乞丐手里拽出来,却看到一团黑乎乎的油渍被粘在上边。
“混蛋,我刚定制的衣服。”他一把把小乞丐推到在地,气愤的掏出魔杖,将一道魔鬼火焰射了过去。那个孩子不过6、7岁,他身上褴褛的破旧外套立刻被烧着了,小乞丐跳着脚高声惨叫,活像一个在沙滩上乱蹦的炸尾螺。
“哈哈……”食死徒们开心的围了上去,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日常消遣。
其它的乞丐们一看到他们,恨不得马上消失掉,他们用头巾遮住脸四散躲避。突然,那个缠着血绷带的男人一瘸一拐跑了过来,脱下身上长袍为那个孩子拍打,但是魔鬼火焰可不是一般的普通烈火,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扑灭它。那个孩子还在凄厉的嚎叫,缠绷带的男人发狂了一般的向他们跑来,他抓住安东宁·多洛霍夫(原著中食死徒成员)的衣领,大声质问:“我的孩子,”他吼道,音调很高,声音嘶哑:“我的孩子,你怎么对他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街道两旁的窗户上探出几张脸,而街上聚集的看热闹的行人则抓紧身上的长袍小跑着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另一名食死徒卢克伍德(原著中食死徒成员)掏出自己的魔杖指上那男人的头:“疯子!”他说,“粉身碎骨Curse——”
缠绷带的乞丐的身体被高高的抛向空中,砰的一声落在远处,他的脑浆和鲜血混合成红白相间的小河,食死徒们大笑着高声叫好。
斯内普面无表情,他眼神冰冷而空洞。
安东宁·多洛霍夫看到了斯内普,他是这群食死徒里的小头目。
“斯内普,别总是隔岸观火,”安东宁·多洛霍夫对他说。“你该尝试一下鲜血的刺激,新鲜的血液会有一种铁锈的味道,它能让你兴奋。你不能老是这样继续下去,小伙子,否则,即便是下次你遇见手无寸铁的麻瓜,你的魔杖也会因为找不到准头而射偏了方向。”他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嘴黄牙。
斯内普挑起一边的眉毛,斜睨了多洛霍夫一眼。他掏出魔杖,指向那个还在燃烧的小孩。那孩子已经无法大声叫喊了,但他还是徒劳的在地上剧烈的挣扎。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斯内普面无表情说出咒语,那个小小的身体终于不再动了,他被索命咒击中了头部,但魔鬼焰火并没有停止燃烧,这种火在一切化为灰烬之前是不会停下的。
“很好,一击毙命。” 安东宁·多洛霍夫赞赏的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究竟在干什么?”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向他们跑过来。斯内普一眼认出了那头标志性的蓬乱黑发,是詹姆波特,显然霍格华兹的禁令在波特眼里形同虚设。
波特冲到地上那具小小的尸体跟前,他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好像一堆黑乎乎的焦炭。
“他还是个孩子,他并没有妨碍到你们!”詹姆掏出魔杖指着他面前的食死徒,将恶狠狠的扫视着他们,最终他将目光转向斯内普。“你们这群毫无人性的恶魔,恶棍,你们统统都该下地狱——”
“说的对,你眼前的都是恶魔,但你能怎么对付我们呢,小鬼?”其中的一个食死徒说,他残忍的盯住詹姆,像一只嗅到猎物的犬。
“看看,他是霍格华兹的学生,还是一只勇敢的小狮子。”他们留意到他的校袍,上边别着红黄色的葛莱芬多院徽。
“一个小崽子……你怎么不跟你们的校长一样,像只乌龟似地缩在他的城堡里了?竟然敢偷偷的溜出来找死。”食死徒们根本不在意詹姆士。波特,一个尚未毕业的学生,对七个食死徒,真是一个白痴的壮举。
“去死吧——”詹姆士狠狠的向其中的一个黑巫师发出念动魔咒。
被袭击者立马飞出去老远。
“该死的杂种!”三个食死徒同时向詹姆出手,他被击倒在地,大腿上鲜血直流。而食死徒中的一个也被詹姆扔过来的恶咒几乎消掉了半只耳朵,满脸是血。
食死徒们彻底被激怒了。
这时,斯内普的魔杖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詹姆被足足抛出了十几码,胸前被切开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立刻浸湿了他半幅袍子,他咳出一大口血水。
“混蛋——”詹姆咬牙说,仇恨让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波特……看样子你还在期待再次好好品味一下我的钻心咒?”斯内普丝绒般平滑的声音响起。
“怎么,你认识他,斯内普?”站在他身边的安东宁·多洛霍夫皱起眉头问。
“当然,我的宿敌,对吧,波特?”
斯内普优雅而且缓慢的向詹姆走过去,“愚蠢!”他轻蔑的俯视着他,然后弯下腰,冷漠的说,“记住,这是你应得的代价。”这时一个极小的声音在詹姆耳边想起,“用幻影移行。”詹姆难以置信的盯住斯内普,他看到他冷笑的直起身子,用魔杖指着他:“钻心剜骨Cruciatus Curse——”
就在此刻,只听见“啪”的一声,血泊中的詹姆不见了。
“斯内普!”被消掉耳朵的加格森气急败坏的叫起来。
“对不起,加格森。”斯内普惋惜的说:“让他逃了——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他收起魔杖,拍了拍身上的褶皱。“不过,不用担心你的耳朵,在我那里,有上好的生骨药剂。”说着,他绕过加格森,向前走去。
“好了,你应该信任斯内普的魔药水准,加格森,我们还有别的行动,快走吧。” 安东宁·多洛霍夫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就不再理会,转身离开,只留下两具倒在肮脏的雪地上的冰冷尸体。
恍若星空
的漆黑眼眸中……everything and nothing there。所有的答案似乎都埋藏在那里,而终究却一无所获。
霍格华兹校长办公室。
“最近伏地魔在着急扩张他的党羽,我刚得到消息。说起来,你也快到了该毕业的时候了,西弗勒斯。”邓不列多说。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借这个机会加入食死徒?”斯内普问道。
“其实,关键不是你能不能加入食死徒,这并不是问题,为了这一刻,我们已经铺垫的够久了。我们需要的是得到他的赏识,西弗勒斯。这一点很重要,这样你才能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的核心,上一次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是因为那个预言。”斯内普有些不自然的说。
邓不列多不再说话了,他把手交叉放在胸前,安静的看着斯内普。
“怎么,你打算让我再出卖你们一次?”斯内普话语里满是嘲讽,“省省吧,邓不列多。即便是这次没有救世之星,那个预言它也涉及到莉莉的孩子。”
“也许那并不是莉莉的孩子,西弗勒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哈利是出生在1980年,而三年前的那个预言里提到的婴儿将是在明年出生,也就是1979年。”
“但那也可能就是莉莉的儿子。”斯内普看着邓不列多说:“这一次很多事情都不再是它原来的样子了,它们不再是面面俱到、按部就班可着原来的轨迹,虽然到最后还是会殊途同归,但我们无法依据曾经的记忆武断的判断未来,我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斯内普语气严肃而认真。
“不过,据我所知,这几年你一直跟莉莉在一起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他尴尬的看向别处。
“别担心,我并没有阻止你的意思,但是显然,你们现在很亲密,亲密到可怜的小詹姆根本没有横插一脚的余地。”邓不列多呵呵的笑起来。“不用害臊,西弗,这并没有什么,我理解你对莉莉的感情,可照这样发展下去,莉莉和波特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而且你跟莉莉也不会有孩子,虽然令人遗憾,但这是事实,况且,1978年你们才刚刚毕业,除非有人在学校里就珠胎暗结,否则姑娘们不可能这么早就生下孩子。”
“……”
“要知道,早一些消灭黑魔头,就少一些不必要的牺牲,战争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辜的性命用血肉堆砌起来的。”
“……”
“也许你可以试试看。”
“我需要考虑,我现在不敢向你保证什么,邓不列多。”斯内普准备离开,那真是个疯狂的主意,他想。
“等等——西弗勒斯……今天上午在霍格莫德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谢谢你帮詹姆回来。”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就会路过格兰芬多的塔楼,然后,斯内普不期然的见到了莉莉。
“西弗,我正要去找你,嗯……有事要谈。”红发的年轻女孩轻咬着嘴唇,一脸困扰的样子。
斯内普看着莉莉,这几年她完全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高度几乎到他的眉边了。他们已经是七年级,用不了多久就将要从霍格华兹毕业,转眼间,小鬼们都已经选择了自己的未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有时候斯内普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这么多年来,他始终都没有勇气告诉莉莉其实自己是个女孩,也没有勇气告诉她他私下里的所作所为。明知自己跟莉莉之间不可避免的会走向决裂,他隐瞒她太多东西,从某种角度来看,是他,在欺骗她的感情,而且一骗就是三年,明知他们的恋情久拖不易,但还是止步不前,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沉溺于这种虚假的梦幻之中。他,就是一个懦夫。想到这里,斯内普不禁僵直了身体,紧紧的握住双拳。
“西弗,你怎么了?”莉莉伸出两支手指,在斯内普眼前晃了晃。
“对不起,”斯内普被拉回现实中:“我刚才有些疲惫。”他情绪低落的说。
“是我对不起,也许不该挑这个时候来烦你。不过,有些事埋在心里很久了,我希望你能明白,可以吗,西弗?”莉莉轻声说。
“恩,我没事,莉莉,你说吧。”
“一起走走好吗?”
两人走在城堡操场边上,虽然只是刚刚步入冬天,但仿佛一夜之间就气温骤降,初雪之后,霍格华兹到处都能看到没有完全融化掉的泥泞的白色。
“西弗,我不喜欢你跟着整天鬼混的那群人!对不起,但是我的确很讨厌艾弗里和穆尔塞伯!穆尔塞伯!他是什么人啊,一个卑鄙的坏蛋!你知道有一天他要对玛丽。麦克唐纳做什么吗?”
“我知道,莉莉,我知道……其实……那不算什么的。”斯内普低头说,这当然不算什么,如果你知道他们在校外做些什么的话。他在心里补充道。
“那是黑魔法,西弗勒斯,如果你觉得那样也不算什么的话……”
莉莉走到一根柱子前倚在上面,斜着眼盯着斯内普。
“虽然我们早就认识他们,但现在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变了,他们变了,西弗,我不明白你怎么还能继续跟他们做朋友。”
“他们将来会加入食死徒的,他们从来都不否认这一点,甚至反而引以为豪。你跟他们在一起,知道大家都在议论些什么吗,当然,我知道你从来不在乎别人的说法,但我在乎,我不想他们那样说你。这不公平,我了解你,你和他们不一样。但是为什么还要和他们一起呢,西弗勒斯?离开他们,就算是为了我,好吗?”莉莉请求道。
“……”
莉莉望向眼前的少年,那双墨色的眼睛正温润的看向她,女孩想要从中找寻到肯定的答案,恍若星空的漆黑眼眸中……everything and nothing there。所有的答案似乎都埋藏在那里,而终究却一无所获。
“恩,我会考虑的。”沉默半响,斯内普轻轻的地下了头,这样说道,油腻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越冷若冰霜越艳若桃李
对所有人都刻薄,对所有人的都冷漠,从来不肯迁就任何人、任何事情,无论何时都是疏离戒备,口不留情,犀利的就像一把永远都找不到鞘的剑!然而这样的他,却是,因为只有他知道,在那人内心无人知晓的彼处,有一个地方始终温暖如春。
猪头酒吧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斯内普正跟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坐在一起。
“好久不见了,学弟,让我想想,从我毕业那年算起,三年多了吧。”
卢修斯注视着斯内普,他留意到这几年他变化很大,原本孩子气的有点婴儿肥的脸型开始逐渐狭长,但仍然保持着优美柔和弧线。五官的轮廓变得立体而鲜明,显得眉目深邃,灵秀动人。
是的,现在的斯内普几乎可以称得上动人了。或许英俊、帅气这类单纯的形容词并不适合他,他并没有多少阳刚之气,但过于阴柔的长相却夹带着一种专属与他的标志:冷傲却优雅、忧郁而神秘。那双眼睛乍一看是冰冷的,但只要有一寸情感被放在那里就会变得湿淋淋的烨烨生辉,这,非常撩人。可奇特的是,斯内普对自身的这种魅力可以说是无知无觉,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在样貌上有什么优势,毫无顾忌穿着单调的黑袍子,言行举止都率性而为,可这样一来,反而没有那种因为长相漂亮而沾沾自喜的人们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一些的矫情和造作,与生俱来的可以忽略掉性别的魅惑如影随形,让他像闪闪发光的原矿钻石一样,分外引人注意,吸引着酒吧里众多男男女女的目光。
这个招摇的小混蛋!卢修斯不由的在心底恨恨的想。能不能不这样招惹人啊?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不觉得有什么见面的需要。”斯内普生硬的回答说。其实自己也为这些年来有意疏远卢修斯感到不好意思,老实说,他在躲着他。
自从斯内普了解到卢修斯对他存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后,每当想起来那个铂金少年,他总是心情复杂,许多东西似乎呼之欲出,但更多的时候是他无法分辨这种陌生的情感,也不想去多加探究,这没有意义,不是吗?但与一刀两断的相关联的从来都是藕断丝连……厚重的、不流动的、沉甸甸的、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热流总是在某个寂寞的无眠的深夜毫无征兆的逼迫着的混淆着的他的心绪……他是个懦夫!斯内普再一次的为自己下了定义。
“那您今天肯邀请我出来是不是说明您有重要的事情找我?”卢修斯摆出标准的贵族式微笑,扬起下巴傲慢的看着斯内普。“说出来听听。”
斯内普盯着卢修斯,那双如薄冰一般的灰蓝色眼眸看不出悲喜。
“我要加入食死徒,我有足够让那个人信任我的方法,你只要替我引荐就可以了。”
“哦?为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突然被那个人的强大实力所折服,纯血论成为你新的人生信仰,所以迫不及待的要投入他的麾下了?我,恰巧勉强可以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你的底细的人,西弗勒斯。并且还没有忘记是谁言辞凿凿的劝说我保持中立,为马尔福家留条后路,你早就“告诉”了我你在为谁效忠,而你所选择的阵营,我记得似乎不是食死徒这一边。”
“你说的对,卢修斯,很欣慰你能听进去我当初的劝告,事实上,要加入食死徒确实不是因为改变立场,我的希望跟坚持,想要守护的那些东西,所肩负的责任,它们一直没有变。相反,之所以这么做,恰恰是为了实现它们,而选择的一条……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卢修斯对斯内普刚才的话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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