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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重生之风月无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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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微微躬身向邓不列多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校长室,他华丽的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铂金色的弧线。
“你打算怎么做,邓不列多?”斯内普语气中带有浓厚的嘲讽意味,他抱起双臂,高高的扬起一边的眉毛。“还像上次一样处理吗,没有伤害就不算犯规。(No harm,no foul。)先是给格兰芬多加上100分——…不,这次是斯莱特林,然后一个封口令了事。”
“你瞧,西弗勒斯,卢修斯可比当年的你难对付多了。”邓不列多露出丝苦笑,换来斯内普一声冷哼。
“那么,开除卢平和小天狼星怎么样?也省得那群校董会的老头子给你下绊子,。毕竟现在来看维持局势的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如果可能,我并不想那样做。”
“你让我恶心,邓不列多。那个时候的你比起现在来可是高明多了,保住了卢平,放过了天狼星,甚至给詹姆加了分。”他愤恨的看着他“但是,你可有一丝一毫的正视过我呢,一个不起眼的,古怪阴沉的,贫穷卑贱的混血巫师?就因为我不是他——不是一个有权有势的马尔福,你就能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和感情吗?”斯内普越来越激动,他的语速很快,黑眼睛里燃着恨意的火苗。
“你总是这样,在有限的条件下选择最好的,把所有不相干的情感垃圾毫不在意的摒弃,就像丢掉一个用旧了的破抹布。”斯内普觉得胃里难受,他很少激动,他鄙视这种低级的情绪,而现在,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这些不管不顾的孩子气而它们一旦发泄,前生后世如此之多的回忆便纷至沓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斯内普都是认可邓不列多的决定的,即便是他命令自己亲手杀了他。就算是再选择一次,他还是会执行老校长的命令,而且做的义无反顾,因为他知道这在当时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可恨的是,就算是使用大脑封闭术的高手,斯内普也无法拒绝悲伤和绝望,当他把哈利波特亲手送到伏地魔那里慷慨赴死的时候,当他看到邓不列多被他的索命咒击中跌下天文塔的时候,他就不由的憎恨起来,恨这些无用的被人轻视而且忽略掉的情感,而这些恰好是邓不列多总是在无视或说是回避的属于他的东西——他的感情,对邓不列多来说,十几年来亦师亦友出生入死共同进退的友情和陪伴又是什么呢?或是说他从来对它根本就不屑一顾?
“我真的很抱歉,西弗勒斯。”邓不列多声音疲惫。
斯内普留意到他的用词——“awfully sorry。”
这是一种不常用到的谦卑的口吻。此刻的邓不列多看起来是那么苍老消沉,这同样也是一种不常在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情绪。斯内普张了张嘴好像还要说些什么,但终将满腹酸气化作一声深深的叹息。
“我会说服卢修斯改变主意的。另外,你可以让卢平在下个圆月夜去庞蕾夫人那里拿狼毒药剂。不过你要为我保密,我并不想因为在二年级的时候改良狼毒药剂而变得惊世骇俗,被人像看傻子一样的围观,而且你要保证在我毕业后再把配方公布出去,协助我赢得那枚梅林二级勋章,因为那是我应得的。”他丢下这些话,狠狠摔门而出。
邓不列多看着砰地一声关闭的房门,心里有些沉重。是的,他待他并不公允,从斯内普少年时候起。
这两年,邓不列多为了寻找线索一遍遍的翻看斯内普留下的记忆,他自然知道那次尖叫棚事件。那时候的斯内普是一个表情阴骘,狭隘善妒的孩子,邓不列多看到自己那时的表情,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那时的态度——他不喜欢他。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偏心了格兰芬多的四人组,或者,他当时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失偏颇,就像一个大家长,同样是自己的孩子,总有几个特别讨他喜欢的,当然还有不招待见的。一方面,是为了让几个孩子不要因为一个做的有些过分的恶作剧丧失了学习的机会,而另一方面,他是真的没有把这件事情看的多么严重,这跟他们今后将会面临的危险比起来是那么微不足道,他以为自己是正确的,但现在想来,那根本是掺进了自己的好恶观,他没有顾及到斯内普的感受,又或是说,他根本没有想过过要顾及他的感受。这样的事发生在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它的影响比他预计的要大的多,他得承认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处理的太草率了,现在的气势咄咄逼人的马尔福不正是例子吗,这件事远比他想的要严重的多。
在一旁的架子上福克斯一边用尖尖的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一边发出微不可闻的唧唧的鸣叫。他看着它,这些年福克斯羽毛变得更加艳丽了。
邓不列多从不曾想过,那个阴郁黑暗的少年会蜕变成这样一个——这样一个强大的能担当的巫师。他成了他可以信赖的战友,出色的凤凰社间谍,在最黑暗的时候愿意倾力保住霍格沃兹的尽责的教授。虽然这表面上看是因为莉莉,但是邓不列多知道那并不只是因为莉莉——是的,远远不止。因为有很多时候,邓不列多相信信仰就像一杯水,当你年幼的时候,杯子很小,所以很容易填满。当你年岁渐长,杯子也越来越大,以前的那点水已经不够装满它了,可是杯子还是需要定期被填满。归根结底,是斯内普成长了,他已经能够明辨是非,不会再容易被黑暗蛊惑,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并且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邓不列多不是不明白斯内普的处境,危险而不被人理解,他现在已经逐渐了解了斯内普那个看似阴冷的外表下有着让人意外的敏感,但是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用最小的牺牲保护好更多的人,无暇顾忌其他。从另一个角度说,他信任斯内普,认为他足够坚强,事实上他也并没有辜负这份信任。然而,现在看来,斯内普还是怨恨他的,他有理由怨恨他,他对他总是不太公允,不是吗。
邓不列多轻叹了一口气,他有些自责,但他从不曾后悔。
最糟糕的记忆
说服卢修斯原谅格兰芬多的掠夺者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这个阴险狡猾的家伙趁机从布莱克家捞了不少实惠,但尖叫棚事件还是经由一番努力安抚之后平息下来。詹姆和天狼星也在学校和家庭的双重威压下消停了不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斯内普的麻烦了。
入冬以后,选择到黑湖边上享受一个悠闲的下午的学生越来越少了,这正合斯内普的心意。他躺在湖边那棵巨大的山毛榉下,它的叶子几乎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杈直刺天空。今天难得天气晴朗,天高云淡,从湖对岸吹来的冷风掠起一阵阵的涟漪,并让随处可见的枯草东倒西歪。斯内普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去图书馆寻本书看,他最近过的很不错。
相比之下,掠夺者们却正在走霉运。先是小天狼星的计划失败,那封信并没有使鼻涕精吃到苦头,反而让卢平受了伤。再后来,面对马尔福家的指责,小天狼星的父母不得不赔偿了一大笔乱七八糟的费用,并在家族生意上做出了让步。小天狼星在家的日子更不好过了。最可恶的是,詹姆和天狼星不得不被罚整整一个学期的劳动服务,这简直是让人无法忍受,掠夺者们相信,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可恶的鼻涕精所赐。
“可是,鼻涕精现在挺强的,上次我亲眼见他施展默咒,像那些强大的成年巫师一样。”彼得有些害怕的说。
“所以说,彼得,你得要动动脑子,我们可没让你傻乎乎的拿着魔杖去跟鼻涕精决斗。”
“对付阴险的小人,就要想个万全的办法。”
“……”
“嗨,朋友们,我刚学会了几个新的恶咒,猜猜看把它们施到鼻涕精身上会怎么样?”詹姆很快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听我说,我们得……”掠夺者们聚在一起商议着。
正在湖边的树下休息的斯内普看到了不远处的彼得。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小矮星彼得?是你那群好朋友终于无法忍受你的呆傻无知的样子,然后选择彻底抛弃了你吗?”斯内普懒洋洋的站起来,准备离开,他从心底里瞧不起虫尾巴,他几乎不愿意相信,当年的莉莉竟然是因为这样个猥琐懦弱的胆小鬼而失去了性命。
“鼻,鼻涕精——除你武器——”彼得猛的抬起魔杖,发出一个闪光,却被斯内普轻松的躲掉了,不过这已经足以成功挑起斯内普的怒气了。
“混蛋,你竟敢……神锋无影——”斯内普确信要给彼得一个教训,彼得被这个咒震飞了,脸上留下一个很深的伤口并很快流出血来。而与此同时,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二重奏的两个声音:
“除你武器——”
“倒挂金钟——锁舌封喉——”
是詹姆和天狼星。
斯内普的魔杖瞬间脱手而出,而他自己也被吊挂在山毛榉上。
这时彼得已经狼狈的爬起来,虫尾巴来不及处理自己伤口就对斯内普的魔杖发出一个禁锢咒,将它固定在旁边的树枝上。
“做得好,彼得。”
“做的真不赖,詹姆!”
“我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詹姆和天狼星掀开隐身衣,三人站起来相互击掌,拍手相庆。
在被吊起来的那一刹那,斯内普还在后知后觉的想到,又一次提前了吗?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件事呢?这段“美好”的回忆几乎让他纠结了一辈子。但它不是应该在5年级时,他们考完了OWLs后才发生吗?是因为他把那些咒语提前教给了莉莉的缘故吗?
斯内普被头朝下地悬在了半空,他的袍子垂落下来盖住了他的头,因为天冷,他穿了两层裤子,还好,斯内普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这次也许真的糟糕了,斯内普审视着自己的处境,他想不起来任何一种可以脱身的方法,这些格兰芬多的混蛋为对付自己的确花费了些功夫,斯内普咬牙切齿的想。
周围的学生很快聚集过来,他们有些露出理解的表情,另一些则很期待的等着看些更有意思的事。
“哦……哦……看看这个卑鄙阴沉的小蝙蝠,瞧他多适合吊挂在树上?四分五裂——”
围观的那群人中的大多数都爆出一阵欢呼;天狼星,詹姆和虫尾巴更是狂笑不已。斯内普感觉腿部一凉,他现在还不能说话,只能用一双黑眼睛死死的等着詹姆,投射出仇恨的怒火。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詹姆大概早就被它粉身碎骨了。
苍白细瘦双腿出现在人们视线里,和一条墨色的短裤。斯内普握紧拳头,他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让牙齿打颤,他感到胸腔被涨的发疼,太阳穴突突的跳。
卢修斯今天上午的课程排的很满,他连着有四节课,尤其是宾斯教授的魔法史,真让人昏昏欲睡。他懒洋洋的走在黑湖边上,明亮的阳光照着滑顺的铂金色长发,灰蓝色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很迷人,显得格外优雅高贵。
卢修斯看到不远处聚起一圈人,一群只知道看热闹的傻瓜们,他鄙视的想。一个倒霉的家伙被吊起来了,大概还被剥了裤子,他看到那两只腿肤色雪白细腻、线条笔直纤瘦,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好了,挺撩人的。卢修斯事不关己的胡思乱想,打算绕过这些傻站在这里的人。
“天,我的上帝,上边一根毛也没有,我敢打赌,他这里比一个□还白嫩。”詹姆用魔杖敲打着斯内普的大腿,高声的叫着。
卢修斯认出詹姆的声音,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又开始惹是生非了?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卢修斯皱着眉头抬眼望去,那个倒挂着的人,他的袍子倒垂着,这个方向看不到他的脸。
“瞧见了没,詹姆,他的脸也跟我们不一样——他,没有胡子。喔……”天狼星轻佻的吹起了口哨。
“还有,这太可怕了,他竟然穿着女式的底裤,啊——原来他还是个女装癖?不过我更倾向他是一个阴阳人!” 周围又是一阵刺耳的大笑。
“我有个更绝妙的注意,要不要撕了他的裤衩,我敢打赌,他那里小的应该跟婴儿一样——” 詹姆和天狼星下流的说道。
“哇哦——”围观者里的很多人跟着一起起哄。
“那么现在,有谁期待我剥了鼻涕虫的裤衩吗?”
斯内普的乌黑的瞳孔倏地放大了,他当然记得被自己放在冥想盆里的,哈利在偷窥时错过的这段精彩回忆的后半段:上一世,他的内裤被詹姆粗暴的扯掉,他所有的一切被霍格华兹的大半学生毫无顾忌的瞻仰,羞耻和自尊被踩在泥里狠狠的践踏,噢——上帝,他现在愿意拿他的一切来交换,去换来给詹姆来一个阿瓦达索命,或是干脆让谁给自己来一个吧!!他想他是彻底的疯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让斯内普开始拼命的挣扎扭动起来。
而人群外的卢修斯听到鼻涕虫这个名字时,顿时呆住了,他知道这是詹姆和天狼星对斯内普的恶意的称呼。
“金钟落地——咒立停——”卢修斯来不及多想,就掏出魔杖指着那个被挂在半空中的身影叫道。
斯内普感到长时间束缚他的咒语解开了。他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就飞快的挣扎着爬起来,迅速的念动咒语召来自己的魔杖,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遭遇混叠在一起,淹没了他所有理智!
斯内普手脚不住的抖动,他不得不费尽所有的力气控制自己不去念出索命咒。
“钻心剜骨——钻心剜骨——钻心剜骨——————”
他面容几乎完全被扭曲了,几近疯狂的一遍遍的念着钻心咒,周围的学生惊恐的躲到一边,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斯内普露出这么骇人的样子,他们完全被吓坏了。可以想象,如果不是莉莉,詹姆他们恐怕是继隆巴顿后第二个被钻心咒折磨致死的人。
“住手!西弗勒斯!”莉莉从远处飞快的跑了过来,她握住斯内普的魔杖,“你疯了吗?你竟然对他们用黑魔法而且是钻心咒!”莉莉语气充满了震怒和失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暴虐凶狂的样子,这和一个食死徒有什么区别?听着,如果你因为使用三大不可饶恕咒被送进阿兹卡班而我,是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斯内普狠狠的瞪着她,默不作声。
莉莉跑到詹姆和天狼星那边,看着他们全身痉挛的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怎么能这样做!”她扭过头质问他,她的眼睛绿的惊人,闪烁着愤怒的亮光。
“莉莉!”斯内普走过来。
“滚开!是我错了,我不该跟黑巫师做朋友,而现在,我不想再跟一个使用不可饶恕咒的混蛋说话!”她没有再继续理睬斯内普,转身准备去医疗翼。
卢修斯看到斯内普在莉莉转身的那一霎那脸色苍白如纸,他下身没有穿衣物,肮脏破烂的长袍衣不蔽体,但他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裸着脚紧走几步,扯住莉莉的手臂。
“求……你,莉莉……”,卢修斯听到斯内普这样说,他的声音和他的身体一样发颤,卢修斯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流露出如此深切的痛苦和绝望,男孩以往低沉婉转的声音现在破碎的不成句子。
卢修斯感到呼吸困难,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正被人揉捻着一样。
莉莉站住了,但她没有回头,长时间的静默后,小女巫终于甩掉男孩的手,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斯内普执拗的站在那里,却始终保持沉默,不再开口说一个字。
莉莉的身影早已看不到了,斯内普还在望着她消失的那个方向。
卢修斯脱下自己的斗篷,把它罩在斯内普身上。男孩迷茫的抬起头看着卢修斯,仿佛没有认出他是谁。卢修斯一把将斯内普拽到自己身边,他憎恶的看着地上蜷缩的三人,扶着他的朋友朝斯莱特林的地窖方向走去。
冰一样的男子
对我来说,你就像手里握着的这块冰一样,如果重重的握着,它就会碎掉,如果轻轻的握着,它就会滑脱,如果不轻不重的握着,它就会变成水,悄悄的溜走了。
斯莱特林的宿舍在地窖,但是也能看到外面的夜空,当然这是因为魔法。
斯内普坐在窗边的地台上,仰望天空,那里繁星密布,有时候会有流星掉下来划破长空。
是不是无论怎么走,无论从哪里起步,都会毫无意外走到命运指定的终点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挣扎呢,又为什么回来现在的世界呢。斯内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了,一动不动的在这里坐了整个下午了,他觉得浑身僵硬,不过,谁在乎呢,反正他现在打不起精神来做任何事。
斯内普早就知道,他跟莉莉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在他年少的时候,做过很多傻事去试图缩短两个人的距离,但是事实证明,那确实是傻事,因为它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而这一次,他以为不一样了,瞧,他对着佩妮都能扯出假笑了,许多事情从一个成年人角度看来都能用更完美的方法解决,而且事实上,他也做得很好,最起码,一直到现在为止,莉莉从来没有跟他发过脾气。但是,事情怎么会又到了这样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呢?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随着莉莉年岁渐长,她对他似有若无的一缕情丝他不是感觉不到。比如她总是找各种机会接近他,如果他在她身边,她的绿眼睛就会更亮一些;她想方设法提及一些私密的话题,让双方能够更加相互了解;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次万圣节时他收到的那条墨绿色的羊毛围巾是出自她手;在假期里他们一起去看麻瓜的电影,她是那样开心,在路过那条波光粼粼的小河时,月光照在她嘟起的嘴上,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而正因为这样,在那次之后,他就开始疏远她了。
他知道她的心意,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这一生,他是个女孩。
是的,命运从来不肯放过他。上一次他为她倾其所有,徘徊一生的时候,她没有在意过他,而现在,现在当她为他打开心门的时候,他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此生,斯内普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守望着她。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想法。而即便是如此,他也希望他和她依然是朋友,是的,只要是朋友,他就满足了,他就能走下去,他要的从来也不多。
这样想着,斯内普猛地站起来,这让他腿脚发麻,头晕目眩,但他还是飞快的拿起身边的斗篷,向格兰芬多的塔楼走去。
今夜,所有进出格兰芬多塔楼的学生都看到那个阴森可怖的斯内普站在胖女士肖像跟前。他面无表情,神色冷漠,对来来往往的人视而不见。
而宵禁前,莉莉终于出来了,她已经换上了睡袍。
“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没有必要,我早就从别人那里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詹姆他们并没有做什么罪大恶极到被钻心咒折磨的不得不在医疗翼躺上2个星期的错事。”
她抱起手臂。
“我是听说你一直在这里不肯走,才出来的。”
“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如果不见到你,我是不会走的,相信我,莉莉,我不是黑巫师,这次只是个意外。”
“哈,一个意外?你一直迷恋黑魔法,在偷偷的研究它,别否认,西弗勒斯,我就是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寻找能用到它们的机会了吧。你总是一个人,从来都很少讲你自己的事,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呢,西弗勒斯?这些年,我们的情谊你究竟放在什么位置?”
“……”
“看看,就像现在,就算跟我面对面站在一起,就算专门来找我,你依然在沉默,不是吗?
怎么,还是说不出来吗说不出来的话那你就请回吧。我觉得我讲的已经够多够清楚的了。”说着她爬进了肖像洞。
夜已经深了,在这里能看到格兰芬多塔楼的圆形的窗子,斯内普能听到外面呼啸而过的冷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晴朗的星空开始飘雪。
这期间,费奇来过一次,但是斯内普毫不客气的石化了他的猫,费奇气愤的嚎叫着走了,算了吧,让邓不列多替他收拾费奇那里的烂摊子吧,反正一个晚上的夜不归宿还不至于让他们给斯莱特林减上100分。
许多事情是不能说出口的,许多事情是不会说出口的,许多事情是不用说出口的,那能说来的东西怎么越来越少了呢?他是不是不该瞒莉莉这么多事,她看起来很在意,她在怀疑自己的忠诚。
斯内普双手环膝,他把头埋进去,他无法控制自己一遍一遍的回忆莉莉的话,直到他用大脑封闭术清空所有的想法,才破晓时昏睡过去。
“你怎么还在这里?”
莉莉皱着眉头,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斯内普。
斯内普茫然的抬起头,清晨的明亮的光线让他有一时的恍惚,然后,漆黑的眼睛对上那双碧绿的双眸。
莉莉弯下腰,看着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西弗勒斯,问问你的心。”她把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上,“你的真心究竟是什么,而我又是被你放在哪里呢?”她转身走到圆窗子那里,外面的积雪几乎盖住了半块窗子,晶莹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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