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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镜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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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起初还不知所云,但是越是听到后面,他就渐渐明白了包拯话里的意思。
公孙策全身紧绷,现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说这件事情,真的合适吗?而且还是公孙策最害怕包拯提起的事情。
每当听到包拯这么说,公孙策就会全身僵硬,只因为那个时候的包拯完全不像他平时认识的那样,只会让他不知所措。
“可是我呢,等了一个人四年,却没机会从他那里得到一句回答。”说着,包拯看向了公孙策。果然,公孙策又露出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所以他才不想提起,所以他才会不够专心。他包拯又不是什么神仙,心态再好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会心烦意乱的。
“公孙,你……”包拯稍微凑近了公孙策。公孙策微微后仰,他能感觉到包拯接下来会说出很重要的话。
公孙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如果包拯说出了接下来的话,那他该怎么办?但是公孙策却有觉得,他在隐约期待着什么。
“包拯,我……”公孙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摇晃,难道真的是因为在这墓室里被困了太久了,都出现幻觉了。
谁知道,包拯忽然瞪大了眼睛。公孙策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就被包拯猛地往前一扯。背后,一阵阴风吹过。公孙策好像在眼角看到了一抹红。
“为什么……相公,为什么你要逃跑?”那个鬼新娘不知何时追了上来,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
“相公?”一听到这个称呼,包拯就是一抖,全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公孙策则是暂时忘记了刚才的尴尬,直直地瞪了包拯一眼。都是你惹的祸。
“相公……相公……”鬼新娘似乎就是认准了包拯,眼里只有包拯,一步步地朝着包拯紧逼。
包拯拉着公孙策步步后退,忽然那抹红色飘过,鬼新娘已经落在了他们的身后。包拯立刻护着公孙策,转过了身。
鬼新娘原先只是注视着包拯,这次她总算是注意到了公孙策。准确来说,她是注意到了包拯从一开始就死死护着公孙策。
就像是妻子看到丈夫护着情人一般,鬼新娘马上变了脸色,“他是谁?为什么你要这么护着他?”
包拯都还没来得及解释,鬼新娘愤怒地说道,“你就是为了他才躲着我的吗?”不消一瞬间,鬼新娘美丽的面孔就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了起来。
“不好,快跑!”危险的感觉席卷而来,他们原本已经招惹了鬼新娘,现在更是激怒了她。包拯拉过公孙策的手又往外跑。
“站住!”在鬼新娘看来,仓皇而逃的包拯和公孙策更是坐实了这“偷人”的罪名。她死死地瞪着公孙策的背影,就是这个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鬼新娘追了上去。
包拯和公孙策开始庆幸刚才他们坐下来休息了一下,饶是如此,他们也渐渐地觉得体力不支。但是他们一步都不敢放松。
自从掀下了鬼新娘的红盖头,包拯就感觉他和鬼新娘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每当鬼新娘靠近,他就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心里泛起,让他忍不住打个冷战。
或许,他们逃跑也是没用的。包拯有种感觉,如果他和鬼新娘之间真的存在那样的联系,他能够感觉到鬼新娘的靠近,那么鬼新娘肯定也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
包拯知道,不管自己怎么逃,都不可能逃出鬼新娘的魔爪。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跑入一条岔道的时候包拯往后瞥了一眼,果然那抹红阴魂不散地跟在他们的后面。
“跟我来这边。”包拯做了一个决定,拉过公孙策的手往前跑去,来到一条分叉口的时候,包拯把公孙策往另一条墓道猛地一推,“你快走。”
“你什么……咳……什么意思!”公孙策怎么都没有料到包拯会先推开他。
“她是追着我来的,你和我在一起只会更加危险。你一个人走,避开我,一个人逃出去。我们分开行动。”包拯坚决地说。
刚才鬼新娘的变化包拯是看在眼里的,那个女人的那种表情,叫做嫉妒,嫉妒得要死。包拯不敢保证她会对公孙策做出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包拯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开公孙策,这样鬼新娘就找不到他了。公孙策也会安全。
可惜的是公孙策并不领情。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力地握住包拯的手腕,“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一个人跑,然后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
包拯被公孙策问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包拯才想起来自己应该笑着告诉公孙策他会有办法对付的。只是公孙策早他一步厉声道,“你想也别想。”
“可是……”包拯还想劝公孙加快速度,否则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孙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他就是死都不肯松手,“包拯,你给我听好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别想把我推开。”
“呵……”包拯忽然笑了,一如既往被公孙策看成是欠扁的笑容,“公孙,你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吧?”
“我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公孙策咬牙切齿地瞪着包拯,忽然觉得脖子一紧,一条红绫正死死地缠在他的脖子上。
“包……”脖子上缠着的红绫忽然收紧,硬生生得碾断了公孙策的话。在公孙策和包拯反应过来之前,红绫就猛地收紧,将公孙策拖在了地上。
“公孙!”包拯只来得及喊出公孙策的名字,公孙策就被红绫给拖走了。包拯猛地转过身想要拉住公孙策,却来公孙策的衣角都来不及抓住。
在被红绫勒紧拖走的瞬间公孙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他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包拯那张惊慌的脸,接下来就是急速倒退的岩壁。
下一秒公孙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摁住了咽喉按在了墙上。明明看上去是个弱质纤纤的新娘,但是她将他挥在墙上的力道却绝对不小。
那张美艳的脸在公孙策看来却恐怖得扭曲,不可思议。
虽然已经渐渐地没了力气,但是公孙策还是伸手死死地扣住鬼新娘的手,与她对视着。鬼新娘也瞪着公孙策。
“为什么,就凭你……”鬼新娘原本清越的声音阴冷得不可思议,“他不肯见过,不肯娶我,就是因为你。杀了你,就可以了。”
“公孙!”包拯不知何时追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两声枪响。高速射出的子弹没入了鬼新娘的尸体,伤口却没有流血。
鬼新娘捂着伤口,不敢置信地转身看着包拯。怎么都不能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这样伤她,为了另一个男人。
“为什么?”鬼新娘绝望地看着包拯,一步步朝着包拯走去,反反复复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鬼新娘两手扼住包拯的咽喉,包拯只觉得全身一麻,接下来就是席卷全身的抽离感。
鬼新娘的面容,尖叫,弥漫着粉尘的呼吸,这些感觉都已经淡了。只有公孙策那一声“包拯”如雷声般炸开。
公孙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解开了缠在脖子间的红绫,撞开了鬼新娘。
“包拯,包拯!你别吓我啊包拯!”包拯发青的脸色让公孙策心惊不已,他只能不断地拍打着包拯的脸,直到包拯费力地咳嗽了起来。
“没事的,呼吸,大口地呼吸。”已经顾不上危险还没有解除,公孙策感觉手里好像抓了手帕,就去帮包拯擦掉脸上的灰尘。包拯靠着公孙策,紧紧地抱着他。
刚帮包拯擦了一下,公孙策就注意到不对了,手上的手帕,竟然是鬼新娘的盖头,在这么长时间的逃避当中包拯竟然没有扔掉这个盖头。
背后阴冷的感觉再次袭来,公孙策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包拯抱着躲了过去。而鬼新娘也捂着伤口停在他们原先的位置上,怨怼地瞪着他们,但是她看上去也受了伤。
“你们……”鬼新娘艰难地说道,似乎刚才包拯的两枪耗尽了她的元气,“我要杀了你们!”
与诅咒般的声音共同袭来的,还有鬼新娘。公孙策屏住了呼吸,回过头看着包拯,他还没有恢复过来,刚才抱着自己躲避,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就在包拯以为他们躲不过的时候,公孙策忽然把手中的红盖头扔在了地上,从包拯的手里拿了枪,对着红盖头连开了数枪。
鬼新娘的手在即将触到他们的时候突然消散了,连同她不甘的怒喊,一同消散在了漆黑的墓穴里。
公孙策和包拯都坐在原地,久久才回过神来。没有任何异动,公孙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些不是招魂铃,是引魂铃。”包拯一直把盖头带在身上,所以鬼新娘才能时刻找到他们。
那么现在,一切都没事了。死里逃生的感觉,真是不是一般的复杂。除了狂喜,除了心有余悸,还有对现实世界的不真实感。
当公孙策和包拯相互扶持着走出这个困了他们将近两天的墓穴,看到墓穴外的世界,已深的夜,点缀着繁星的夜空,恍如隔世。
一出墓穴,公孙策和包拯就瘫倒在地。公孙策真的是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包拯倒是恢复了过来,手肘撑地,感慨,“妈呀,真的活着出来了!”
“都是你惹的祸!”再累,公孙策都还是用尽力气抬腿踹了包拯一下,包拯也笑呵呵地任由公孙策踢,劫后余生,让两个人紧绷的神经都一下子放开了。
包拯和公孙并排躺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这时候,公孙策沉寂了两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原来真的是一出墓穴就有信号了……公孙策有气无力地伸手去掏手机,发现是展昭的来电。
还没来得及接通,手机就被包拯拿走,电话一下子就被挂断了。
“包黑子,你干嘛?万一展昭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公孙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上却没了力气,也就随保证去了。
“得了吧,这小兔崽子除了确定我们是死是活还有什么目的?”对展昭那点心思,包拯都不想说了。公孙策想了想,也就接受了。
包拯忽然问道,“公孙,你在里面的时候想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公孙策一侧过头就看到包拯笑嘻嘻的脸,这家伙完全没有两人是劫后余生的自觉,公孙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是包拯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道,“什么意思啊?”
“你真是闲得慌!”公孙策咬牙切齿,“活着出来对你的救命恩人就只有这么几句话吗?”
“可是你把我枪里的子弹都用光了,我这检讨书是写定了。”包拯也坚守自己的想法,“所以作为赔偿你就回答我一下啊。”
“……”看包拯亮晶晶的眼,公孙策突然狼狈了起来。
☆、第047章
当天下午回到家之后,展昭就专心致志地研究起那块玉石来。起初白玉堂是陪着展昭的,但是展昭在玉石的研究上本来就是半吊子,白玉堂更加是一知半解。
两个一个是入了门一个是一只脚迈过了门槛,那块温润的白玉原本看着还挺讨人喜欢的,但是现在都成了展昭和白玉堂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越是看着这块玉,白玉堂和展昭就越来越暴躁了。
“真是的,不是说玉温润养人平心静气吗?”就连展昭都快受不了了,更别提白玉堂那脾气了。
就连丁月华这么焦急也非常识相地没有来吵他们两个,而是一个人安安分分地呆在房间里没有去吵他们。
最后他们两个人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趴回床上睡了一晚。这种挫败感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上午。
丁月华刚下楼就看到白玉堂和展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丁月华忽然很想摸摸两人的头,然后给两人点食物说“没关系没关系,吃了我们再练习坐下和握手……”
不过在展昭哀怨,白玉堂威胁的目光下,丁月华还是决定不要去做这种明摆着找死的事情比较好。
把展昭和白玉堂扔在沙发里任由两人散发着黑气自己种蘑菇去,丁月华跑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昨天丁遥跟着爸爸叔叔出去玩得太久了,所以干脆住在了外面。现在就差不多是他们要回来的时间了。
丁月华趴在窗台上,指着下巴,眼巴巴地等着丁兆兰和丁兆蕙把丁遥带回家。
所以看到丁遥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丁月华真的是觉得人生一片光明。
丁遥一进屋里就扑到了丁月华的怀里,被丁月华抱着的时候,丁遥好奇地看着沙发上无精打采的展昭和白玉堂,问丁月华,“姑姑,展昭哥哥和白叔叔怎么不开心啊?”
一听到“展昭哥哥”和“白叔叔”这个称呼,丁月华嘴角就是一抽,“嗯……他们两个遇到挫折了,没关系。累了吗?”
丁遥摇摇头,显然还沉浸在出去玩的快乐里。放下丁遥之后,丁月华走向随后进来的丁兆兰和丁兆蕙,担心地问道,“小遥昨天晚上是不是又那样了?”
“没有。”一提起昨晚,丁兆兰和丁兆蕙相视而笑,昨晚应该是他们这两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可能是昨天玩累了,昨晚小遥睡得特别好。”
“这样啊……”丁月华说不出自己是高兴还是担心,丁遥突然的正常在她看来反而不正常了起来。
和丁兆兰丁兆蕙交谈的同时,丁月华还在注意着丁遥的情况。
丁遥歪着脑袋看着无精打采的展昭和白玉堂,蹦跶着扑到了展昭的怀里,白玉堂拦都拦不住。
“玩得很开心啊?”展昭打起精神和丁遥说话。丁遥微笑着,没有回答展昭的话,反而是从展昭的膝盖上爬下来,坐在了展昭和白玉堂的中间,无辜地晃着腿,一派天真烂漫。
丁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过,安静得让刚放下心来的丁兆兰和丁兆蕙也提起了心,三个人走到了沙发边。
“小遥,怎么了?”丁兆蕙问道。
丁兆兰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虽然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却又深沉的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丁兆兰对自己儿子的担心很快就成了真,丁遥偏过头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忽然笑道,“家里多了样东西。”
“多了什么?”丁月华问道。
丁遥直视着丁月华,只笑不语。看到他的这副样子,展昭和白玉堂只觉得大事不好。直觉告诉他们丁遥指的是从拍卖行带回来的玉。丁月华也明白了过来,而丁兆兰和丁兆蕙还是云里雾里的。
在所有的大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丁遥突然跳下了沙发,三两下的就往二楼跑。
“不好!”白玉堂率先追了出去,展昭和丁月华也紧随其后。追到二楼的时候,果然看到丁遥正站在两人的门前。
白玉堂一把把丁遥抱在了怀里,神情严肃地看着丁遥。丁遥也不害怕,只是偏着头笑着看他。那目光……紧追上来的丁月华觉得有点熟悉。
“这是相当明显的挑衅啊。”展昭在后面幽幽地说道。丁月华猛然醒悟过来,对的,就是挑衅。她和白玉堂就经常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可是这样的眼神真的会出现在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的身上吗?
“看什么?”这样的目光出现在丁遥的身上,白玉堂只觉得不协调,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丁月华连忙上前抱过丁遥,问道,“小遥,你怎么了?”
被丁月华抱走的时候丁遥一个恍惚,连忙搂住了丁月华的脖颈。头一点,丁遥迷茫地说,“姑姑,为什么我会在二楼?”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是在二楼看着展昭哥哥和白叔叔的,怎么就到了这里?而且好奇怪,为什么大家看上去都很严肃?
丁遥怯怯地缩回丁月华的怀里,对目前的情况感到慌张。丁月华奇怪地看向展昭和白玉堂,展昭只是摇了摇头。
让丁兆兰和丁兆蕙把丁遥带走,丁月华走进了展昭和白玉堂的房间。一进门,她就着急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但是刚才丁遥的眼神,绝对不正常。”白玉堂对丁遥刚才的挑衅目光印象深刻,忽然他指了指丁月华,“感觉和你很像。”
“什么?”丁月华震惊地指着自己,小遥的目光和自己很像……啊……虽然和自己一样有气势是很好没错,但是她的目标是把丁遥培养成帝王而不是女王啊!
“你想些什么啊?”看丁月华一脸抓狂的样子白玉堂大抵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了,“受不了你。但是他刚才的样子,应该是知道那块玉在我和猫儿的房间里。”
“那块玉……”丁月华咬牙,又是那块玉。
“就是这块玉。”展昭捧着那块玉,忽然出声。白玉堂惊讶地看向展昭,展昭指着这块玉说,“或许这么想很奇怪,但是玉堂,你和我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吗?”
类似的事情?白玉堂很快就想到了古镜。
“什么叫类似的事情?”丁月华奇怪地问。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丁月华,丁月华值得信任。
虽然整件事情很简略,但是展昭和白玉堂林林总总断断续续地讲,也过了大概半小时。半小时后,展昭和白玉堂面对着泪眼朦胧的丁月华,都慌了神。
“我……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你们两个人,真的太痛苦了。还好,还好……呜……”说着说着丁月华的眼眶就泛红了,眼看着泪水就要落下来了。
“喂你别哭啊!”白玉堂从没见过丁月华这个女强人要哭的样子,头都大了。
展昭手忙脚乱,总算是想起床头柜上那盒纸巾的存在,连忙递过去给了丁月华。一拿到纸巾,丁月华的泪腺就控制不住了,泪珠就落了下来,丁月华抱着那盒纸巾陷入了哀伤的情绪,“怎么可能不哭啊……还好,还好,你们遇到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虽然是前世发生的事情,他们的确深有感受,不过在他们心里却知道,两世人生是不同的,只是要抓住同一份感情,坚持下去。
而丁月华的看法却是不同的,在她看来,这段过去和现在融合在一起,明明是千年前的痛苦分离,现在看到展昭和白玉堂在一起的身影,她总是觉得释然庆幸,这样就更加悲伤。
无法阻止落泪的女人,展昭和白玉堂索性就等着丁月华哭完。只是丁月华不感动还好,一感动,展昭和白玉堂也感慨了起来。
最后,丁月华吸了吸鼻子,总算是恢复了平时的镇定,“你是说小遥的情况可能和你们的情况一样?”
“那倒不是。”展昭摇头,“我和玉堂是入了梦,而小遥现在的情况,更像是被附身了一样。”
把玩着手上的白玉,展昭逐渐觉得自己的推测越发有可能,“孩子的身体弱,意识也不强,如果这块白玉上面真的附着了什么,小遥看到了之后被附身了也说不定,我们什么都感觉不到也很正常。”
“那只要把那东西从小遥身上驱走就可以了吗?”丁月华激动地问展昭。展昭没有回答。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不是刻意,白玉堂还是泼了一盆冷水,“猫说的的确很有可能,但是丁遥的情况不像是单纯的附身。你不是说过每次一问丁遥关于那块玉的事情,他就不会回答,甚至会跑开吗?”
“啊!”展昭惊叫了起来,他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呢,“你的意思是说小遥很有可能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
“不可能的,如果他知道,他怎么可能不说?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他肯定会害怕的要死。”丁月华想不通。
展昭却觉得白玉堂的话很有可能,丁遥的态度的确有些诡异,“我们会觉得这些神怪的东西很诡异,但是孩子们还不懂那些和现实的差距,也比我们容易接受得多。搞不好他真的是知道白玉里面附着了什么。”
虽然这事情是越想越有可能,但是三个人又犯了难。小孩子固执起来是很难办的,他们又不能逼他开口。一旦逼紧了,丁遥只会逃跑,甚至会设起心防。
“要是能让小遥开口就好了。”丁月华挫败地说,明明以前丁遥对她是从不隐瞒,而且丁遥心里从来都是藏不住事的。可偏偏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
现在这件事情的突破口有两个,一个是他们手上的白玉,只是他们不知从何下手;另一个是丁遥,但是三个人都不忍心从他下手。这种进退两难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算了,月华,你先出去看着小遥吧。让我和玉堂在这里静一静。”展昭觉得他需要思考的空间。
这一想,就想到了晚上。累得头晕眼花,展昭和白玉堂这才想要去院子里透透气。
今晚的月光依旧很好,展昭舒展了一下筋骨,张开双臂,总算是放松了点,“一整天都窝在房间里,还一点进展都没有,我都快郁闷死了。”
“我也是。”白玉堂比展昭更加烦躁,不过为了展昭,他总算是挨了过来。做了个深呼吸,泛着凉意的空气钻入肺中,白玉堂呼出胸中沉积已久的浊气。
“虽然有点扯,但是晒晒月光真的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展昭想起之前丁遥在院子中被月光笼罩的样子,他只觉得感慨。
“猫儿……你看。”白玉堂按住展昭的肩膀,带着他往后看。
展昭回过头,发现那个让他们操碎了心的丁遥偷偷地跑到了客厅,踩着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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