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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镜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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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公孙策知道当前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把他们三个人都带回房间里。这么想着,公孙策就打算拉起展昭。
裹着展昭的薄毯因为公孙策的动作而滑落,公孙策拉住展昭的一条手臂打算扶起展昭。展昭绵软无力的身体因为一边的施力而靠向了公孙策。
也就是如此,公孙策看到了展昭脖颈上面有一片红色的杏花花瓣,它恰到好处地贴合在展昭的脖颈上。
这一抹红色在展昭的脖子上显得极其碍眼,公孙策想也不想就打算把花瓣拿走。但是这片花瓣就像是在展昭的皮肤上生根了一般,仿佛与展昭的皮肤融为一体。但那并不是,确实只是一片花瓣黏在展昭的脖子上。
“我的天。”公孙策觉得自己刚才的眼睛好像晃了一下。公孙策往后退了一小步,这才确定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光亮并不是错觉。
在这片红色的花瓣上,公孙策竟然看到一根极细的银丝附着其上。这根银丝实在太细,公孙策只能透过月光若隐若现地看清其中的一部分。
但也只是一瞬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公孙策又看不到那根银丝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这种情况不可能只出现在展昭的身上。这个声音在脑内响起,公孙策走到白玉堂的旁边,在白玉堂的脖子上也同样有一片红色的杏花花瓣。
公孙策咽了下口水,然后身体往后移动了些微距离,与在展昭身边相同的距离,公孙策同样看到了类似的银丝,也是同样的转瞬即逝。
两人的先例让公孙策觉得陈穆的身上也发生了相同的事情。公孙策立刻跑到了陈穆的旁边,陈穆的脖子上也同样有着一片红色的杏花花瓣。
而且这片红色的花瓣甚至比白玉堂和展昭脖颈上的红色花瓣要来的更加大,更加艳红。既然,陈穆的身上也有这个,也就代表者那根银丝……
同样是退到了之前的距离,但是这一次公孙策看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忽然,公孙策的脑海里闪过什么念头,所以公孙策又站了起来,并且往后退。
不断地往后退。而随着公孙策往后退的每一步,附着在陈穆脖子上杏花上的银丝越发的清晰,而他每退后一步,视线就变得越清晰。
比如说,当公孙策站在大门前的时候,他能够看到的已经不仅仅是陈穆脖子上的银丝,就连一开始看得还不是很清楚的,附着在展昭和白玉堂脖子上的银丝竟然也清晰了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公孙策才发现,陈穆脖子上的银丝要比展昭和白玉堂的要清晰的多。公孙策捂住了嘴,不得不反省,有一句话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有时候,看不到,要比看得到好多了。
只因为在公孙策能够看清的时候,他看到陈穆脖子上的那根银丝直接与那条襦裙牵连在一起,那给公孙策的感觉就是这件衣服已经把陈穆彻底控制住了。
直觉告诉公孙策,不要转过头去看展昭和白玉堂,否则他会看到让他更加毛骨悚然的东西。但是公孙策的身体却违背了直觉的警告。
展昭和白玉堂身上发生的,就更加诡异了。两根银丝并没有像陈穆脖子上的那根一样直接与襦裙连接。
那两根丝线勾缠在了一起,缠绕着树干,慢慢地伸展开来。原本只是两根丝线,而现在却顺着树干向上,越变越多,就像是铺天盖地的网一般。
而最后,它们却还是交汇在了那条襦裙上。这个场面已经超出了任何时候,任何场景,任何公孙策曾经经历过的场景。
公孙策在脑海中迅速地思考处理着目前的情况。现在,他面对的现实就是,他们四个人喝酒,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喝酒,但是现在唯一一个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的人就是他。
这个肯定和陈穆将要告诉他们的那个秘密有关。陈穆陷入昏睡,情有可原。那么让他们三人情况不同的原因又是什么?
公孙策立刻就想到了展昭和白玉堂身后靠着的那棵树。能够让他们三个人遭遇如此不同情况的只可能是这棵树。
他们现在这种情况让公孙策猛然想起白玉堂和展昭之前遇到过的情况。难道他们是被带到了同一个梦境里面?
最起码他们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们三个人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那么,如果他们三个人是真的被带到了同一个梦里……
公孙策露出了自他醒后第一个笑容,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么他可以试着联系到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到他们。
脑海里有个计划渐渐地成形,公孙策转身跑回了屋里。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公孙策因为太过着急不小心撞到了茶几,发出了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这时,从陈嫂的房间里传来了陈嫂的声音,“陈穆?公孙先生?”
公孙揉着发疼的膝盖,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捂住了嘴,压下自己的抽气声。这时候可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要是陈嫂出来了发现这情况,那肯定是闹翻了天。
在痛苦和沉默中公孙策熬过了十多秒,陈嫂房间里总算是没有动静了。确定陈嫂又睡下了,公孙策才倒抽着凉气,扶着墙步履艰难地朝着陈穆的书房走去。
好不容易,公孙策才挪到了陈穆的书房。担心引来陈嫂的注意,公孙没有开灯,而是完全靠着记忆摸索。
公孙策走到了陈穆的储藏柜旁,输入了密码,打开了柜门,将放置在柜子最上层的东西拿了下来。
把东西拿下来的时候,公孙策反复地告诉自己动作要轻点。因为陈穆真的不是一般得宝贝它。但是……
公孙策低头,嫌弃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脸盆——对的,就是脸盆,你没看错,看我正直的小眼神——今晚必须得借助这玩意儿了。
又从另外的一层里抓出一把香,公孙策抱着这个脸盆轻手轻脚地往下,口中念念有词,“陈穆,这可是你说的,这玩意儿有用。如果这玩意儿要是没用,我肯定把它给砸了,砸你脸上,毁尸灭迹。”
公孙策拿着脸盆重新回到院子里,那三个人依然睡在那里,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过。公孙策忽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没有放任自己在这种感觉中沉浸太久,公孙策立刻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自己的准备工作。
陈穆家外就有一口古井,公孙策从里面打了一点水装进了盆子里。装水的时候,公孙回过头看着那些杏树,现在,不需要那些角度,公孙策就能看到那副诡异的画面。
话说诡异的东西看多了,也就觉得不诡异了。公孙策把装了水的盆子端到了石台的上面。圆月映照在水中,波光粼粼。
“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啊……”公孙策喃喃自语,点燃了几根香。香的味道一下子就窜了进来,呛得公孙策直咳嗽。
“啊,真的是受不了这个味道。”公孙策怨念地看着躺在地上睡觉,什么都不知道的三个人,默默的决定等他们三个人醒过来之后一定要狠狠地压榨他们。
抱怨归抱怨,公孙策还是以最快得速度在准确的位置都插上了一支香,把四个人都圈在了里面。
把最后一根香插入土中,公孙策直起了腰。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策的背后传来了一阵风声。公孙策回过了头,就看到杏花花瓣片片飘落在那个盆中,漂浮在水面上,泛起点点涟漪。
“原来陈穆是真的没有骗我啊……”到这个时候,公孙策才真的开始相信陈穆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这个脸盆是真的有那么点作用。
做完了这一切,公孙策重新回到了石台上,俯下身注视着水面。杏花在水中飘动,带起的水纹一点点的愈发明显,一点点地荡开。
直到最后,透过澄净的水面,公孙策竟然看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公孙策总算是在其中,看到了展昭和公孙策两个人的背影。
☆、第73章 番一(4)
包拯大跨步地冲到窗口,眼看着再慢上那么一点儿公孙策在房间里仅剩下的半个身体都要出去了。包拯一伸手就扯住了公孙策的腰带,用力地往里面一扯。
瞬间,公孙策就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皮带断裂的声音。公孙策刚想回过头吼包拯让他把猪蹄松开,后脑勺就直接撞上了窗沿。
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被痛感给彻底淹没了,公孙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就这样呗公孙策拉着摔倒了地上。自然,包拯是垫在了公孙策的身下。
公孙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摔到地上之后,公孙策两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包拯也是摔的后背发疼,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公孙策一句话也没有。这家伙该不会寻死觅活还没反应过来吧?
“喂,公孙?你怎么了?”包拯拍了拍公孙策的后背。结果他得到的回答就是公孙策的给出的会心一击。
包拯坐了起来,痛苦地揉着自己的胸口,瞪着怒气冲天的公孙策。刚刚公孙那一下,差点没让他吐血。好心没好报!
自然,在他对面,公孙策也是揉着后脑勺,看着自己的裤腰带,抬眼恶狠狠地瞪着包拯。
“妈的……”
“……”
“看什么看啊!”
“……”
“学我说话干嘛!”
吼了三句一模一样的话,公孙策和包拯都别过头,死活不肯再看对方。
然后,两人安静不过五秒钟,门就被踹开了——“老大!没事吧……”
守在外面的两人刚踹开门就立刻噤声,被两双发红的眼睛瞪着能说出什么话来啊……“额,你们继续。”
这两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倒让公孙策和包拯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包拯摸摸鼻子,“公孙,我们要珍惜生命……”
说话的同时包拯还戒备地测算着公孙策和窗户之间的距离,确保公孙要是再跳自己能够再拉他一次。
看包拯的动作,公孙策总算是明白包拯是误会了什么。公孙策都不知道要甩给包拯一个什么眼神了,最终,他鄙视地看着包拯,“你才跳楼呢,我有那么抽?”
包拯其实想点头来着,但是公孙策的目光里明显就写着“敢点头就踹死你”,于是包拯就特怂地摇了摇头,求知地问,“那你刚才……”
“房间里不是找不到吗?”公孙策把包拯拉倒了窗边探出头,指着窗户上方,“可能是在外面。我刚才摸了一下,上面有个凹槽,里面好像有东西。”
“那你干嘛不拿下来?”包拯侧过头疑惑地看公孙策。
“我刚不是被某个混蛋给扯下来了吗?”公孙策咬牙切齿地瞪了包拯。
包拯认怂地缩了缩脖子,双手扣住窗沿上方,往上一挣,双脚踩在了窗沿上。这下包拯是成功地看到了公孙策所说的凹槽。
☆、第070章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展昭,对的,原先活力百倍的展昭此时正双手托腮,两眼发直目视前方,完全没有了之前刚入梦的时候兴奋和好奇,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说句实话,任何人,就算是对这次入梦有着极大的热情和好奇,在同样一个地方呆上好几个月,而且都出不了这个家……
是的,和白玉堂在徐家已经呆了好几个月了。发现他们两个人无法走出徐家,是在陈穆成亲的第二天。
徐家到处都挂着红绸,酒宴喜客,美酒红烛,热闹非凡。而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却选择远离这些热闹在徐家探索他们来到这里的理由。
如白玉堂之前告诉他的那样,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地方不会累,不会困,甚至不会饿,不会渴。展昭和白玉堂始终保持着精神,在院子里四处走。
他们花了一整个晚上把徐家上上下下走了个遍,但是仍然什么都没有发现。等待天亮,两人发现他们还是没有从这里脱离,于是展昭和白玉堂决定去外面看看。
他们走到了大门前,又看到了白天时候陈穆骑着马到来的路。展昭和白玉堂一起走出了徐家的大门,顺着陈穆来时的方向往外走。
但是当他们走出大门的时候,他们眼前的景象却发生了巨变。当他们跨出大门之后,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异样的波动。
展昭和白玉堂都是一阵的恍惚,当他们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却再次出现在了后院,就是他们一开始醒来的地方。
这……是见鬼了?展昭和白玉堂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两人决定再去试一次。但是不管他们尝试多少次,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从后门离开,那么就会出现在前门,前门,那就是后院。
两个人前前后后尝试了无数次,最后确定他们只能承认,他们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了徐家。展昭和白玉堂知道,他们离开这里的方法只有醒过来。
但是这个简单的事情他们也没办法做到。一想到这里,展昭就忍不住抱头,他怎么都没有料到他和白玉堂竟然在这个地方硬生生地呆了一个月啊,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和白玉堂无所事事,真的是无所事事,他们两个人被拉到这个梦里,真的是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陈穆他们一家的生活……
最让展昭痛苦的是,看着陈穆他们一家子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他却吃不到……一想到这里,展昭更无奈了,池子里的鱼好像很美味的样子……
“别看了,反正看了也吃不到。”白玉堂忽然伸手遮住了展昭的眼睛,然后转过了他的身子不让他继续盯着鱼池子。
这一个月的无聊也让白玉堂累得够呛。他也没有经历过这么奇怪的事情,但是这次也的确是够奇怪的。
展昭这么沮丧,白玉堂也是知道理由的。当然,吃是其中很重要的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徐家的相处模式,尤其是陈穆在这个家的情况。
白玉堂叹了口气,又想起一个月前的晚上,他和展昭无意之中走到了陈穆和徐书言的新房之前,又在“无意”中看到的一幕。
在酒席上被灌了酒的陈穆也在众人的推搡之下脚步虚浮地朝着新房走来。展昭和白玉堂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贴着囍字的房间究竟是什么地方。
两人还发愣期间,推搡着陈穆到新房口的几个年轻人笑闹着跟陈穆开玩笑,说是要进去闹新房。
陈穆稍微踉跄了一下,扶着门站好,为难地跟自己的友人道歉,“这……书言的身体不太好,今晚还是……”
陈穆的体贴马上就引发了众人的起哄,大家都满是感慨调侃地摇头调笑,“真懂得疼老婆。”这一类的话此起彼伏。
调侃了陈穆一会儿,这些人还是很明白地走开了。等那几个人完全没了踪影之后,陈穆立刻站直了身体,抬起了头。只见他摇了摇头,推开了新房的门走了进去。
艾玛,看他这幅样子,目光清明,眼神如常,脚步平稳都快能跑起来了,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虚浮,没别人扶,不靠着门就完全站不稳的模样?
然后在展昭的脑海中,无数个“这人装醉”的字眼滚字幕一样的滚过,彻底刷屏,然后“吡——”的一声,展昭的系统就重启了。
“有戏耶!”展昭转过头惊喜地对白玉堂说,拉着白玉堂就往门边凑。
“你干嘛?”白玉堂纳闷地看着展昭弯腰侧耳贴着门的样子,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上去提醒展昭注意一下形象了,反正现在能看到他的人也只有自己。
展昭丝毫不知白玉堂心中的考量,全心全意地盯着门,“当然是偷看一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说着,展昭就伸出一根手指准备戳破窗纸偷看里面的情景。
白玉堂眼疾手快地握住展昭的手指。展昭抬眼看着白玉堂,有点急,“你别拦着我啊,让我戳破了方便偷看啊。”
这人到底有没有自觉啊……白玉堂忍不住扶额,这样偷偷摸摸地算什么话,展昭压根就忘记了他们可以堂堂正正地进去看。所以白玉堂决定身体力行告诉展昭这个道理。
“他们看不到我们,想看直接进去不就好了。”揽住展昭的肩膀,白玉堂就作势要把展昭往里面推。
“不要直接进去啦!”展昭连忙往后倒去靠在白玉堂的身上,两脚翘起来用脚后跟充当刹车,扣住白玉堂的手表示自己的不情愿。
白玉堂纳闷地放轻了力道,想要问展昭为什么这么抗拒。一低头,就看到展昭整张脸都泛着奇怪的红色,目光四处乱瞟。简单来说就四个字,抵死不从。
“为什么不进去?”白玉堂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挑起嘴角鄙视着展昭。看看展昭又看看这个新房,白玉堂一下子就明白了展昭的顾虑,只是,白玉堂没有料到展昭在这些事上还特别容易介意啊。
白玉堂的目光实在是太逼人了,展昭原本就紧张,现在更说不出话来了。
“说啊,原因呢?不说我就把你推进去了。”白玉堂又邪笑了一下,作势又要拉着展昭往新房里面走。
“哇不行啦!”展昭拽住白玉堂的手,拉着他往外走,抱着能拉大一公分的距离就是一公分的距离的想法,硬是拖着白玉堂往外走了一步,脸都憋红了。
“不是你主张要看的吗?方便点不好吗?”展昭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有趣了,白玉堂真的是完全停不下来逗弄他的举动。
展昭都快要跳脚了,嘟嘟囔囔地说道,“人家新婚夜,再怎么说……这情况……我们不能进去!”
展昭马上就意识到了白玉堂是故意在逗弄自己,反正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白玉堂明白,那干脆就咬定了这个念头好了。
白玉堂实在是忍不住笑意了,他一下子就笑开了来。他走上前单手搂过展昭的脑袋,请按在自己的胸口,凑到展昭的耳边笑道,“猫儿,没想到你这么纯情啊。”
纯情……纯情……纯情……三块写着“纯情”二字的大石头立刻砸了下来,一块,一块,又一块,展昭觉得自己再也直不起腰来了……
想他展昭活过了二十六个念头,这是头一次有人说他纯情。二十六年不谈恋爱怎么了,一心一意只有工作怎么了,总算是开窍了还被别人拐走了又怎样,谁说他纯情了!
展昭又抬眼扫了一下白玉堂的脸,更加酸了,谁让他没有白玉堂长得没那么纯情呢……活该被这个不纯情的说纯情,你们说对吧?
展昭这种咬牙切齿的模样特别有趣,白玉堂一直都在笑,鼻息洒在展昭的耳朵上。展昭的致命弱点就是耳朵,就算还在神游碎碎念,感觉到白玉堂的吐息,展昭还是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被展昭的沉默感染,白玉堂也略微有点走神。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俯下身在展昭的耳廓上轻啄了一下。
展昭立刻抬手捂住耳朵,张皇失措地看着白玉堂,嘴巴抖抖抖的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白玉堂露出了一个笑容,双手搭住展昭的两臂,就进了陈穆的新房。
一入眼,就是满眼鲜艳的红。意识到自己是在新房内,展昭惊愕却又迅速地转过了身,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白玉堂拉着展昭转身,还把展昭用力的双手给拉了下来。看展昭还是紧闭着双眼,白玉堂笑道,“没什么未成年禁看画面,不信你看?”
白玉堂的话听上去真的很有信服力,所以展昭两眼眯成一条缝,偷偷地打量房间里的情况。只是这一眼,展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放心大胆地睁开了眼睛。
陈穆进了新房之后就一直坐在桌前,盯着燃烧的红烛,还有桌上的酒瓶不断发呆。新娘子也只是坐在床沿,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放心归放心,不过新婚之夜这夫妻两人都没什么动静,肯定是有什么事的。想想这对夫妻之间的纠葛,展昭激动地拉着白玉堂的衣袖,“真的有戏耶!”
这猫都快要跳起来了。白玉堂笑着摇头,陪着展昭静观其变。
而这里的气氛完全就不是新婚之夜该有的气氛。直到徐书言的咳嗽声响起,陈穆才回过神来,平静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陈穆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揭开了徐书言头上的红盖头。徐书言正垂着头咳嗽着,注意到眼前的红色消失,徐书言随着掀开的红盖头而抬起了头。
看到一身喜服坐在自己对面凝视着自己的陈穆,徐书言羞怯地别开了脸,还没办法完全适应眼前这个男人,从青梅竹马,摇身一变成为了自己的丈夫的事实。
可惜的是陈穆并没有因为徐书言的含羞带怯而受到影响,他只是专注于徐书言的咳嗽,伸手轻抚徐书言的后背帮她顺气。
心疼地看着徐书言因为咳嗽而泛起的连满面红妆都无法掩饰的痛苦红晕,陈穆加重了语气,就像是以前看到徐书言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时的不悦:
“你身体不好,盖头盖了那么久肯定会难受的,你怎么就不自己把盖头掀了呢?”陈穆把手里的红盖头扔向了床铺的一角。
徐书言的眼睫颤抖了一下,平缓了自己的呼吸,羞怯地回答,“怎么可以……盖头应该是由相公亲自掀开啊。”
“胡闹。”陈穆皱起了眉头,“这种繁文缛节和你的身体比起来自然是你的身体更重要。我不会在意这些,这里也没人看见。”
“相公……”徐书言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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