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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悠不是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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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拍拍我的头,嘴边挂着一抹温柔的笑。
“老妈,你看这样我和哥哥是不是就更像了?”
我同时伸出两只手的食指,摆出一脸淡定(说白了就是面瘫)的表情,不怕死的把两只食指放在眼角下面,鼻子两边……
——结果可想而知。
“啊……疼,哥,别戳了……我下次不敢了啊……”
我露出一脸特别无辜的表情,就好像刚才那个动作不是我做的一样。
“怎么,难道小悠你还想有下次么?”
没想到鼬根本不买账,反而戳的愈发欢快了。
一旁的美琴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做着这么有爱的互动,笑的花枝乱颤。
“老妈救命啊~~~”捂着额头,我干脆躲到美琴身后以避免鼬的人身攻击。“哥哥他想谋杀我,让我死在他的神戳之下,老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正在我们闹得不亦乐乎之时,叫门声响起了。“美琴,你在么?”
“等一下哦。”美琴起身去开门,我拉着鼬一脸好奇的跟在美琴身后。“请问有什么事么?”
门外是个宇智波的大妈,具体叫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她身边站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是我的对头。话说我由于出身名门嘛,是附近一帮小孩的头头,而这个孩子是另一帮的头头,也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小孩子嘛,谁不喜欢出风头(当然鼬除外)?于是我们俩无论干什么,都要互相对着干。比如说那时候正好演一个电视剧,主要是讲一个英雄和一个土匪的事,其实讲的是两人是好兄弟,但被我和那小孩活活就给演成动作片,两人经常带着手下那帮小弟发生火拼。
“对不起啊美琴,我们家孩子不懂事,昨天嘴贱把悠少爷给骂了,我今天特意来带他给悠少爷道歉来了!”
宇智波大妈满脸堆笑的看着美琴和我,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那小孩,把他往前一推。“快,给悠少爷道歉!”
美琴纳闷的看着我,我也纳闷了,努力回忆着昨天的事。
我记得昨天我们两个互相比阵仗,他带着他的小弟来了,走路特别用力,踢得整个沙地上飞沙走石,暴土扬长的,有几个人还假装凑上去给他点烟,其实他手里就拿了个牙签,装什么!
我轻蔑的一笑,捋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美琴的纱巾),一挥手,我的小弟都齐刷刷的一个单膝落地式跪在我面前,大声喊道:“参见悠大人!”气势一下就盖过去了,可我还不满意,突然想起一句台词,随即想都没想手一挥说:“来人啊,还不帮哀家把那个小贱、人带上来?”结果我手下全愣了,谁都不知道我说的小贱、人是谁。我当时心机特别重,立刻指了指那小孩,“就是他!给我带过来!”然后我小弟都哗啦一下冲上去,还一边吼着“抓住那个小贱。人”,两帮人迅速扭打在了一起……后来打架的事被富岳知道了,追着我满院子打。
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出来他啥时候骂我了,只能一脸迷茫的看着那个宇智波大妈。
“悠少爷,那话别往心里去啊。”宇智波大妈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我,批评那个孩子:“你怎么能随便骂人小贱。人呢?你这个熊孩子!”
那个男生一脸的冤枉,回答宇智波大妈说:“我没骂人啊,小贱、人是我啊。”
于是,这回变成美琴给人陪礼了。
鼬站在我旁边,狠狠戳了我额头一下,小声说:“你个作祸精!”
我扁扁嘴,没敢吱声。
等富岳回来之后,美琴一五一十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富岳,富岳气的一把抓住我照我柔嫩的小PP就是一顿毒打啊,在鼬一个劲的维护之下,我才侥幸逃脱了魔掌。
事后我想了一个报复手段。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一把剪刀,上面倒上点红药水放在我身边,又在手腕和榻榻米上倒了一大滩红药水。然后我就躺在榻榻米上,把一只胳膊有气无力的放在红药水上,嘴唇微微张开,双眼紧闭,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个饱受家暴摧残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愤慨与反抗……我一直保持那个姿势长达一个多小时,然而,杯具就这样发生了,我很不争气的睡着了……当我迷迷糊糊的被一声惨叫惊醒,然后被富岳紧张的抱到院子里,我挣脱着从富岳怀里跳下来,嬉皮笑脸地说:“上当啦!哈哈哈,快给我颁个奖啥的!”但最后的结果不是赢得了奥斯卡的小金人,而是差点变成真的死尸……
大概在这件事之前的三个月,我也做了一件令我感到无比自豪的事。
那天夜里,富岳、美琴和鼬都睡着了。我趁着夜色把事先准备好的石头摆成一排搁在家门口的大马路中间,然后躲在大门后面看行人踢到石头或者崴到脚时破口大骂呲牙裂嘴的样子,还有自行车飞奔而来撞翻而过,惊心动魄的场景,而我居然笑的不亦乐乎,想一想当时我有多邪恶……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骑自行车路过撞翻之后恰巧压飞了最大的那块石头,我眼睁睁的看着石头划了一个优美弧度击破窗帘,不偏不倚的落进了富岳和美琴的卧室,然后我听见富岳一声惨叫,随即便看见他提着铁扇顶着头上的大包,带着一脸“谁暗算我”的表情从窗户里跳出来……夏天嘛,开着窗睡觉是很正常的,点背也不能赖我,可是为毛他一跳出来就看见我了?好吧,我承认我在这件事上有点责任,可是富岳,真的不是我暗算你,你要相信我。
然后,大半夜的,宇智波家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游戏……
在这之后,我为了报复富岳那个没人性的、丧天良的、下死手的、腆着大脸呲着大牙的、殴打自己亲生儿子的不法分子,我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点子——
那一天,我趁着美琴让我午睡,鼬去止水家学手里剑术的时候,从他的房间里偷出一套平日里总穿的衣服,然后在美琴不注意的情况下顺来了她的眉笔……对,没错,就是那支给富岳画过妆的眉笔!话说自从那次之后,美琴都把化妆品什么的藏到一些不可思议的地方。比如说这支眉笔我是在卫生间的纸篓里找到的……好吧,我不得不说,美琴,我十分佩服你藏东西的地方,可见你很有思想。然后我还拿了美琴一条长长的白色丝巾。
这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我就悄悄换上鼬的这身行头,把稍长一些的衣袖裤脚挽到合适的长度。我和鼬虽然是双胞胎,但是身形多少还是有些差异的。然后我对着镜子把鼬和我脸上唯一的区别——法令纹画上,再摆出宇智波家的招牌面瘫表情,这样一个“鼬”就新鲜出炉了!
我当时还特别有心机的把鼬的枕头放在我的被子底下,这样如果美琴来查岗也会以为我在午睡。一系列事情都完成之后,我拿着“白绫”顺着窗户跳进院子一路小跑就出了宇智波大宅。
当时鼬正在止水家院里跟止水学习手里剑术,只见一群宇智波族人慌慌张张的从门口跑过去,边跑口里还边说什么“鼬少爷在村东头上吊啦”这样的话,止水听了当时就愣了,诧异的看着鼬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鼬哥当机立断就明白那是自家小弟搞的鬼,毕竟化装成自己还不被族人认出来并且干这么无聊的事情除了自家小弟之外他联想不到别人……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这下子鼬可要看看他这个作祸精弟弟该怎么收场。随即就丢掉手里剑奔村东头就去了。
村东头有棵歪脖子大树,现在我就正站在那底下手里攥着“白绫”就是不敢往脖子上挂啊,好家伙,我一看黑压压的都是人啊,这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落在我旁边,恰巧我看见富岳手里抄着铁扇和美琴正急匆匆的从远处跑来,一把就把手里的白绫塞进他怀里然后逃之夭夭……
虽然之后被富岳一顿海扁又被鼬一顿神戳,但毕竟小爷我潇洒过一回……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和鼬出落得一天比一天水灵,当然,我比鼬显得要年轻。我们两个一旦被美琴带着出了门,总会被宇智波族里的男女老少、黄发垂髫们竞相传阅,爱不释手。以至于总有人说要跟我和鼬结娃娃亲什么的,美琴也总是笑着应承着。一开始我没觉得怎么地,后来我就想了,好歹我也是由新时代穿越而来的“女”性,我的婚姻大事可不能被长辈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我提倡自由恋爱!凭我这么可爱的小正太还愁找不到美萝莉么?
于是有一次,我拦住族里一个长的略有姿色的小女生,然后学那些个黑帮老大很拽的问她:“你做我马子吧!”结果……
——那小女生吓得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我:“流氓!”
后来?别提了,总之美琴到现在提起娃娃亲还哆嗦呢!
第4章 伟大的麻烦到来
再次的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短短数月的时间又过去了。靠,我就纳闷了,时间他咋过的就这么快呢?无良作者,是不是你又因为赶剧情做这种没天良的事?老实交代,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作:我错了……)
好吧,不得不交代一下,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宇智波一族的夏季聚会。
作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长子和次子,鼬和我不得不一大早就被美琴叫起来梳洗打扮。其阵仗隆重的让我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搞得好像鼬和我要出嫁似的,穿的里三层外三层,最后还得套一件和富岳美琴同款的带宇智波家纹的长摆黑红色和服外袍。好吧,我承认这样足以证明我和鼬是他们的孩子,可是即使脱了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啊口胡!
“老妈,还要等多久啊?”
我打了个呵欠,懒懒的靠在鼬身上。
“嘛,天亮就可以去祭祖了。”
在一旁梳洗打扮的不亦乐乎的美琴,递给我一个温暖的笑容,随即又忙她的去了。
鼬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要是累的话就睡一会,等走的时候我叫醒你。”
“我也想睡,可是身上的衣服太多了,感觉好难受。”
叹了口气,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在我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时候,天终于亮了。
在一片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中,我迷迷糊糊的跟着家人走出了家门,恍恍惚惚的被人塞进了暖轿,然后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我毫不犹豫的以拍蚊子式把他拍到一边,再然后我就被鼬一个神戳给戳的头脑请醒了……看着鼬嫩白的小脸上略微发红的五指印,我内心这个愧疚啊。
轻轻覆上他的脸颊,我满眼的心疼。
“哥,对不起……”
鼬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没什么的。”
“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老爸那个老王八蛋下手太狠了……就算你犯了什么事也不能在祭祖的时候打你啊,一会可怎么见人啊……”
我抿着嘴摇摇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原以为鼬能温柔的捧着我的脸亲吻我的眼泪,说“小傻瓜,我只给你看就好了”这么暧昧不明有爱的让人喷鼻血的话,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伸出手,瞄准我光洁的小额头狠戳了一下!
忽然暖轿停住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轿帘外响起。
“鼬少爷,悠少爷,请下轿吧,我们到了。”
鼬一脸正色(也就是面瘫)挑开轿帘,把手放入放在轿边的一只骨瘦如柴皮肤蜡黄的手中,稳稳的下了轿。我也有样学样,摆出宇智波家的招牌表情,挑开轿帘准备下轿,事不随人愿,我很不小心的踩住了和服外袍后面拖着的长摆,拌在了轿门槛上。富岳眼疾手快的接住我,可是我依旧条件反射的抓住旁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并且由于惯性一把拽了下来……待我看清手中事物的原貌——长长一把白胡子时,我毫不犹豫的让它随风消逝了。在众人极力隐忍的笑声中,我才发现旁边宇智波空陈长老的表情痛不欲生,下巴下面一把白胡子少了半边……
待祭祖完事后的族宴上,我悄悄的溜进了家族的议事大堂。其实在祭祖的时候我就对里面的一对牌位正中央放着的硕大的夜明珠十分感兴趣,可惜当时人太多我不好下手,也就作罢。现在议事大堂空无一人,好不容易让我找到这么个机会,我又岂能放过?
当我抱起珠子跑出议事大堂,我撞见了出来寻我的鼬。
“原来你在这里啊,小悠。”鼬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待他注意到我怀里抱着的大夜明珠时,不禁大惊失色。“这个不是……”
还没等他说完,我便急忙打断他。
“哥哥,哥哥,我把这个送给你,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珠子了,等你练手里剑的时候一剑劈开,那该多么的帅气,该是多么好看多么壮观的场面啊……”
鼬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刚要开口,还没等话说就又被打断了。
“鼬,悠,你们怎么不进去呢?”
看见富岳向这边走来,鼬赶紧把我藏在身后。“我们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父亲大人。”
“别在外面呆的太久,小心感冒。”
富岳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以及他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二儿子。心里暗自感叹幸亏今天一天这个小祖宗没惹出什么乱子,当然,除了把宇智波空陈长老胡子拽下去半边和族宴上隔壁邻居告状这两件事。总的来说这一天过得还是很安稳的。刚想夸悠两句,富岳的注意力就被鼬身后隐隐发出的光转移了……
“悠。你怀里是什么东西?”
“小悠怀里没什么的,父亲大人。”
被富岳这么一问,鼬顿时吓得一身冷汗。
可是藏在鼬身后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反而像只小麻雀一样抱着夜明珠欢快的跑到富岳跟前献宝:
“老爸你看,这是我送给哥哥的!哥你快把手里剑拿来,正好老爸也在,你干脆直接劈给我们看吧!”
听到这句话,鼬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悠你这不是找死么……
我看着富岳的脸色突然涨的通红,四周转了一圈,来到我面前时手里多了根树枝。他恶狠狠地瞪了鼬一眼,鼬低着头退到了一边。明光一闪,我手中的夜明珠不知怎么就到了鼬手里,富岳身形一变,拎着我的衣领把我丢到一旁,抡起树枝劈头盖脸一顿打——
“这个可是祖传下来的宝物,可以说跟祖先的牌位一样重要,你竟然把它从议事大堂里偷出来……不仅如此你还要拿手里剑去劈,还让鼬劈给我看……宇智波空陈长老的胡子留了十几年,每天用油保养着,梳得一丝不苟,认认真真,你一出手就给人家拔去了一半,又随便给扔了……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得罪你了么?你抢他的糖果去喂狗,还把他脸上画的跟花猫一样,洗脱了层皮才洗掉……还有前些天那事,你哥的衣服是你能穿的么?你竟然穿成他的样子假装去上吊,搞得族里人仰马翻……我忍了你很久了,不要以为每次都有美琴和鼬给你撑腰,今天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想气死我是怎么的……”
三个小时后,可怜的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用一脸万年面瘫的表情坐在鼬旁边。
“小悠,不要怪父亲,他也是为你好。”
鼬习惯性的抬手戳我的额头,只是力道特别轻。
“……”我沉默。
“我知道父亲下手是狠了点,他恨铁不成钢,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依旧沉默。
“小悠你以后要学乖一点,父亲大人就不会打你了。”
“我说……”
“以后在做事之前先考虑清楚,或者问问我也可以……”
“哥,我要吃三色丸子,你帮我拿来好不好?”
我实在受不了鼬那种苦口婆心的传统富岳式教导,编了个借口让他停下,用他最爱吃的三色丸子吸引他的注意力,并且附送一个甜的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我相信除去我脸上的青紫效果一定会更好。
鼬叹了口气,起身还没走出几步就突然回头不放心的向我嘱咐道。“你在这等我,别乱走。”
“知道了。”
话说这边宇智波家的始祖大人——宇智波斑正带着那个被催的漩涡面具百无聊赖的在木叶村各大屋顶上蹦来蹦去。本来斑仅仅只是想回木叶缅怀一下过去那些美好时光海苔,呸,美好时光。可没想到一进木叶村才知道今天是宇智波一族祭祖加族宴的日子,斑并没有想多留,只是在茶馆休息时无意间听到一些长舌妇or长舌男津津乐道的说着这任宇智波族长家的“趣闻”……然后斑知道了宇智波富岳的大儿子宇智波鼬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天才。于是斑就对村民口中的这个小天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定一定要亲眼见见。
可悲催的是,斑只顾着听了前半段,后半段讲述富岳二儿子的作祸经典事迹没听着,这下就在斑的认知里造成了一个长达三年的严重错误。由于这个错误,也使得斑以后的日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好不容易打听清楚了宇智波一族族宴的时间,斑算了算时间,“刷”的一下来到了地方。斑想逮个人问问谁是宇智波鼬,一偏头就发现用一脸面瘫表情布满青紫,一身华美和服望着月亮的小悠童鞋,于是摘了面具走上前搭讪。“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我懒懒地瞥了一眼来人,然而就这一眼让我为之一震!
美男啊美男!
漆黑的长发直到腰间,漆黑的眸子溢满着笑意,五官相当俊俏,隐隐带着一股王者气息,看起来约莫二三十岁的样子。
然而我却不知道,当我遇见这个人的时候,我的人生成功过的由杯具进化成餐具。
于是在看见了这么一个极品绝世大美男,我内心的激动那叫一个激昂澎湃外加不可抑制啊,可无奈的是受了伤的面部肌肉只允许我保持面瘫,好吧,我淡定。
“第一次见面不报名字,反而问别人的人,很没礼貌。”
“好吧,我叫鸢。【注:阿飞,港译鸢。】你呢?”
斑很喜欢面前面瘫并且十分淡定的少年,大约猜出了面前这个少年的底细,直觉让他认为这个少年就是村民口中所说的小天才,想必那一脸青紫应该是刻苦的痕迹。只可惜我们的斑太爷那直觉准确度简直就是负数,可偏偏他还愿意相信,那叫一个执着啊。
“宇智波悠。”我承认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耍酷,而是一说话就会扯到淤青,疼啊!
“果然……”
就这样,杯具发生了。由于鼬和悠的读音很像,我们的始祖大人华丽丽的错听成了“宇智波鼬。”
“果然什么?”
我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我了解了”的表情的自称叫鸢的男人,本少爷特别想问他:你了解毛了啊?
其实说实话,虽然我看过火影,对里面的剧情也很了解,但是我对鸢这个名字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我只记得有个白痴似的大叔叫阿飞,也就是所谓的宇智波斑。之所以叫他白痴是因为斑总带着面具,AB那个后妈也不让亲亲读者们见见他的真面目,这也就算了。你说他宇智波斑就叫宇智波斑好勒,还叫什么“阿飞”啊,阿飞是什么啊?流氓阿飞听说过没?流氓指男的,阿飞指女的,说白了就是女流氓。你说你一个男的叫“女流氓”让别人怎么想!再说了一把年纪了还跑出来抢戏份,天天想合体你猥、琐不猥、琐啊!
“没什么。”斑走到我身边坐下,一边用他修长漂亮的手托着腮,一边津津有味地仿佛看见吃的一样看着我。
“你干嘛?”
靠,看我干毛,我脸上能长出花来啊?虽然说我脸已经花了……
“你要不要跟我走?”
他这话一出,我的思维立刻活跃了起来。什么未成年人诱拐犯、怪叔叔、变态萝莉控这样的词仿佛统统都找到了定义的对象。
“鸢大叔,你要知道。诱拐未成年人是犯法的。”
我瘫着那张悲催的脸,慢条斯理的转过头继续我仰望天空的伟大工程。
斑刚开始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起来。“噗哈哈哈……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小鬼……”
听见他的笑声,我当时就怒了!你笑毛啊笑,本少爷好先提醒你一下你瞎笑什么?虽然我现在无法做出以表愤怒的表情,但至少我能用吐槽来发泄一下我心中的不满吧。
“喂,请听我说。”
斑乖乖的把脸转过去看着我。
“如果你是小儿麻痹,请走左边的门出去;如果你是老年痴呆,请走右边的门出去;如果你是中风加癫痫,请走中间大门出去。当然,如果你是神经病,请坐在这里不要动,仰望天空1小时,我会找人把你请出去。”
斑听着我一连串的选项思索了一会,然后抬起了他小巧的下巴成45度开始仰望天空。一手握拳砸在另一手上,我立刻得出了结论:
原来如此,他是神经病!并且还是个长的很好看说话还很正常的神经病!
“小鬼,你耍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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