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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悠不是鼬-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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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呢,在我亲手毁了你的安稳童年之后,在我让你变得和我那时一样无依无靠之后,在我把你变得和我一样硬心肠之后……你都没有恨我怨我,还能把我护在身后,像这样和我一起喝酒聊天……我觉得,我是真的被你给救赎了。”

    “我以前就觉得很奇怪,明明我跟你是两个人,可一旦对你做不好的事情,我就会难过得无以复加。后来我就想清楚了……你是我的把柄,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

    “这听起来似乎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是爱着你的……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佐助。”

    “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了……”

    ……

    说完这一番话,悠刚起来还没迈出第一步,就感觉到头皮一紧,被一股大力自后方将他拽得整个人跌倒在后:

    “宇智波佐助你要死啊!拉我头发干嘛!”

    悠准备好的一连串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就戛然而止,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闭着眼睫毛纤长的佐助——那是一个如同雨水般细密绵长的吻。

    他觉出来佐助的唇与他厮磨,又痒又韧,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一时间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甚至忘记了呼吸。

    直到佐助离开他的唇,学着他的动作弯着食指轻划过他的脸颊,方才把这一口气喘上来。

    “佐、佐助你……”

    “你这是在感谢我?”佐助打断他的话,一双绯色的写轮眼似笑非笑。

    “……你喝醉了。”

    知道他此刻是耍酒疯,悠挣扎着想要起身,没想到却被死死按住,其力道之大甚至让他觉得肩膀生疼。

    “喂,天很晚了,你要是不早点休息,明天可是会头痛的。”

    “我原谅你。”

    佐助很认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睛里的笑意却更加浓厚起来,“我原谅你了,悠。”

    “……你说什么?”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着实让悠有些措手不及。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原谅你,悠。”

    青年浓密的睫毛在窗外渗进来灯光下晕出细密的影子,黑白分明的一双丹凤眼恍然浮上了一层水雾,像是水光在眼里晃阿晃,然后凝成一颗露珠,隐没在墨色的发间。

    他抬手遮住眼睛,却还是抑制不住眼泪的下落。

    “宇智波佐助,你傻了吧,你一定是傻了吧……你没事在那瞎说什么啊,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原谅,我才不需要……”

    “是,你不需要。”

    佐助上翘的嘴角笑出了情意绵绵的味道,他想,这就是‘爱’了。

    是的,是爱了。

    他拿掉他遮挡视线的那只手臂,与之十指相扣,俯身又吻了下去。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充满了掠夺气息的吻。舌不带任何技术含量的从那人微张的唇齿间长驱直入,再缓缓舔回来,酥麻的感觉飘在酝酿着酒香的空气,卷起不住退却的小舌拉出他本身的所在,像是含糖果一样含在唇间轻咬,青年被堵住的那一声呻吟都变了调。

    萦绕在青年周身仿若溪水般温柔又冷漠的味道扑面而来,还有不浓不淡的酒香混淆在一起,佐助觉得连心血都变得很热。

    他侧倚在他身边,呼吸几乎就喷在他的耳边、脖颈,雾眼朦胧的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偏头躲开那温热的气息。

    “佐助,别……别这样……”

    “……悠……”

    他唤着他的名字,不由得因为他推拒的动作和语音紧紧攥起了拳。

    ——他答应过的,只要他变得和鼬一样强,就可以留住他。

    ——他是答应过的,可是现在……

    他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时常想着,每时每刻都想着,全身心的去占/有他。

    他漆黑的长发,精致的眉目,清浅的体香以及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让他喜欢的发狂。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想要这样的时光长一点。

    他宇智波佐助也是爱他的,就像他宇智波悠刚刚说的那样。

    ——你是我的,悠。

    ——宇智波悠,你是我的。

    佐助突然抽下他浴衣的腰带,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悠惊悚地发现佐助的眼里的三勾玉逐渐旋转起来,颈后的咒印也泛起火焰色的光芒,原本因为醉酒而昏昏沉沉的思维瞬间就清晰了。

    火焰型的花纹迅速蔓延到佐助的脸上,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绝美残酷得令人窒息,一双赤红如血的眸子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一想到咒印的设定悠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佐助现在的意识并不清醒,咒印又会引出人格阴暗的部分,自己现在被绑起来连邪法封印都不能用,若是佐助控制不好被杀戮感支配,他可真就罪过大了。

    悠想得入神,忽然感觉下颌一疼,这才对上佐助炙热的视线。

    他的眼睛其实非常好看,天生眉目含情,朝人望过来时,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热切,轻佻缱绻又深藏不露,着实让人招架不住。

    下颔被佐助轻咬了一口,紧接着是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颈窝……他不急不缓的舔吻着他每一寸肌肤,然后突然低头咬住了他的颈侧。

    是的,那是咬,悠感觉佐助尖利的虎牙划破自己肌肤的痛感,鲜血顺着颈侧的弧度滴在床单上。

    “唔……疼……”

    佐助松了口,轻轻舔舐着血迹,“我不会放你走的,悠。”

    他蹙起好看的眉,脆弱的动脉被温柔地舔舐,暧昧和威胁两者皆有。

    “佐助,你冷静点,我没要离开。”

    “是吗……这样最好。”

    【吱啦——】一声,这下可好了,佐助大手一挥,悠身上唯一那件还算可以遮一下的可怜浴衣就这么碎成了布片。

    而后佐助挨着精致秀气的耳廓,轻轻呵出一口气,天生带有不经意的磁性和诱惑力的声线有些含混:

    “我送你的项链呢?”

    “在、在手上……”

    满意的在白色腰下看见那露出来的一颗血红色琥珀,佐助勾着嘴角,动作不算轻柔地抚上对方胸前的突起,然后整个舔过,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因为长期拿刀而的手掌略带薄茧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引起一阵阵战栗。

    体温逐渐升高,身体里也似乎随之出现难以言语的燥热,悠面色酡红,短促的呻吟了一声又咬住嘴唇。

    对于现在的状况悠表现的有些懊恼,却又因为佐助的状况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强忍着任由他四处点火,无措之下双手紧紧攥成拳。

    “佐助你快放开我……我、我是你哥!”

    “噗哈哈……”

    此话一出,佐助贴在他的颈窝处突然就笑了,一开始只是轻笑,后来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夸张,好不容易止住了,才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是啊,你的确是,哥哥大人。”

    【此处省略一万字……至于原因,你们懂的。】

    粗重的喘息过了很久才逐渐平复,佐助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久久的注视着怀里的悠——

    涨红的脸,尖削的下颔,晕着红色的脸颊,挺直的鼻梁,由于疲倦而阖上的眼,汗湿的长发贴着光洁的身子,服帖而温顺,有点急促地呼吸喷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

    “我早就原谅你了,以前我总在想,为什么你那样对我,我还是恨不起来你。……现在我知道了,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就像你爱我一样。”佐助干净的声音被染着一层喑哑,疯狂的语气里带着恳切的爱意,“我终于,把你带回来了,悠。”

    悠在睡过去之前,恰好听到了这番话。

    本以为做着一切对佐助都是好的。

    本以为他需要只是鼬。

    本以为对他只有兄弟之情而已。

    本以为……

    他忽然有一种遗憾,原来到了这一刻,他才算是真正懂得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可真是要把我憋死了……

 第64章 温柔变成了杯具



    音隐村一到秋天天就开始亮的特别晚;早晨像是被人泼上了浓稠的墨;化也化不开;气温也像是忽的一下飞速下降;冷得让人措手不及。

    佐助一早醒来,就看见悠蜷在被子里猫似的团成一个团儿;手环着肩;浓密的睫毛微微动着;被冷气一激把脸也深深埋在被子里;高挺的鼻尖抵着他的胸膛。

    他嘴唇紧紧抿着;几乎要成一条细线,眉头紧皱;俨然一副少年不得志的表情,看起来疲倦至极又显得格外委屈。

    忙把自家哥哥抱得更紧些,佐助从没有想过真的会和想象中一样;他和悠会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这还多亏了喝醉酒爆发了咒印的关系。

    或许也是因为咒印的关系,他醒来并没有宿醉的感觉,反而格外神清气爽,跟悠显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似乎是感受到外来的热源,悠将脸从被子里露出来,恰好埋在佐助的颈窝处,甚至还很舒服般轻轻蹭了两下。

    晨光透过窗帘,温柔的照在他线条柔和的侧脸,微尖的下颔看起来更适合轻轻咬一口了,所以佐助没有犹豫,温柔的啃噬起来。

    “嗯唔……别咬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嘟囔着,“一大早的,你抽什么风?”

    “早安,悠。”

    佐助替我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啃噬的位置也逐渐上移来到嘴唇。

    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已经下滑到脊椎第七节的位置,我贴着他的唇赶忙开口——

    “别……佐助,我累。”

    “抱歉,我忘记了。”

    佐助察觉到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软弱,像是凶猛的小老虎终于平下了炸起的毛,累了,倦了,还是淡淡的,却不由扯得人心尖有那么点儿疼。

    用手掌把我按进怀里,佐助勾着唇角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鼻腔里尽是佐助身上好闻的味道,他的臂膀触感变得比过去硬朗很多,身体的线条与童年时代相比显得愈加优美而修长,宛若猎豹般充满力量。

    ——MD,昨晚还真是被折腾的好惨。

    想着想着气就更不打一出来,我在佐助看不到的角度轻笑了一下,一口咬在他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佐助吃痛的蹙起眉,却没有躲开,任凭我咬着。

    然后就听见埋在他颈窝的青年一改刚才的软弱轻描淡写的开了口:

    “这照昨晚你咬我那口可轻多了。”

    “你这是在报复么?”

    放在腰上的手若有若无地摩梭着,佐助明显感觉到对方轻微的颤栗起来,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

    知道他在使坏,我僵硬了一下没敢动弹,瘫着一张脸看他:

    “我可不敢报复,相反的,我还很感谢你只是咬了我的动脉,没直接咬断我的喉管。”

    “……那是个意外。”

    “阿拉拉,那还真是个特别的‘意外’。”

    我撇撇嘴,特意在‘意外’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下次我也这样‘意外’的咬断你的喉管吧,你看怎么样?”

    佐助邪气的勾起嘴角在我耳边吹气:

    “只要你高兴的话,随时都可以,哥哥大人。”

    “!!!”

    这个称谓立刻就让我想起了昨夜的疯狂,明明在被子里很暖和,却还是哆嗦了一下:

    “……别这么叫我。”

    “阿啦,哥哥大人不喜欢么?”佐助贴的更近,“那么兄长大人如何?”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拜托别这么叫我了!”

    这种敬称真的好恐怖啊!

    “好了,不逗你了。”

    佐助嗤笑了一声揉揉我的头发,起身的同时又把被子严严实实的掩好,“你再睡一会,我洗个澡之后去弄早餐。”

    “……好。”

    浴室门关上的同时我也撑着酸痛的腰坐起来,床单上斑驳的血迹让我的嘴角狠狠一抽:

    ——MD,跟破X一样……

    ——真是丢脸死了。

    磨砂玻璃被水汽微微一蒸,现出里面的人影来。

    佐助抬手揉着头发,身体比例很好,线条流畅干净,看起来并不很高大健壮也不瘦削孱弱,透过玻璃和水汽朦朦胧胧的,倒让人更想看仔细了。

    话说回来,自从离开家的那个夜晚之后,我真的没有认认真真的再看一看佐助,而他每次都把我紧紧锁在视线里,带着骄傲又恳切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意图。

    可是我有没有回应过呢?

    嗯,似乎……从来都没有啊。

    从来都没有,从来都没有想过佐助真正需要些什么,不只是佐助,连对待鼬也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认为呆在自己身边他们都得不到幸福,然后逼迫自己放弃了很多东西——他们的感觉、自己的意愿、还有最向往的幸福。

    自以为是的骄傲着,拒绝着,如不是他们的义无反顾,恐怕我这一辈子都困在自己所做的牢笼。

    那么如果他们真的爱着对方,自己是不是就……完蛋了呢?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自己和鼬和佐助都……

    ——该怎么办?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如果他们都不能接受,离开了该怎么办?

    这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这样无助又惊慌失措。

    “悠,你怎么了?”

    佐助蹙着眉头的表情在一片雾气间模糊得有些温柔,“怎么哭了?”

    我抬手抹掉眼里的水汽,“没……沙子迷了眼睛。”

    “我又没开窗,哪来的沙子?”毫不客气的拆穿了拙劣的谎言,佐助勾着嘴角把衣服披在我肩上,“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负责你妹啊混蛋!”我恼羞成怒。

    “不负责我妹,负责我哥。”

    “!!!”

    这话噎得我半天都没对上茬,只能气鼓鼓的瞪着他。

    而佐助则眉开眼笑的把我揽进怀里,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如果你在想该怎么面对鼬的话……别担心,我会去跟他解释,他那么疼我们两个,一定不会反对的。”

    “……或许,我应该先和你解释。”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佐助唇角笑得弯弯的。

    从他怀里出来,我特别认真的低着头和棉被对视。

    我知道这种事情是必须要说破的,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话到嘴边就转成了一声叹息,又无可奈何地沉默下来。

    对于我的沉默,佐助也察觉出来什么,微微拧着眉毛,表情显得有些困惑。

    “出了什么事?”

    “……那个,佐助,你听了以后别激动,”我期期艾艾的开了口,用词尽量婉转,“我和你的关系,和鼬是一样的……在我来音隐村之前就……你懂我在说什么吧?”

    佐助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他的脸和我贴得很近,呼吸相闻,眼神却冷峭。

    明明愤怒的无以复加,明明恨得牙根都痒痒,可佐助在看到青年那张俊美的脸——下巴有点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忽然就觉得心里有些软又有点疼,像被温水浸过一样。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鬼迷心窍了。

    于是放开手,一言不发的只身向外走去,没有回头,像是害怕自己也舍不得,却还是在门边时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这一眼就看见青年坐在那里捂住眼睛低着头,顺着指缝滴出的水珠佛被无限放缓了,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世界一下就静到极致,连痛苦的呼吸声都没有。

    ※※※

    佐助强迫自己坐在音影办公室里批阅了一天的文件,似乎是感知到自己不善的气息,连一向缠着自己的香磷也敬而远之,放下文件后乖乖的退了出去。

    在批阅文件的同时,他觉得自己就像落进了回忆的深渊里,与悠在一起的时光全都历历浮现在眼前,都被搅碎了揉进他身体里。

    他还记得那个夜晚悠冰冷的眼神,当时他只觉这个人再也无可挽留,心痛如刀绞。

    一如现在。

    自己那么努力的想超越鼬,无非是想和他站在一起,在一起。

    可鼬却近水楼台先得月,早一步和他确立了关系。

    ——都是为了他……

    ——可现在却……

    他蓦的就想大笑,最终却还是哑了嗓子。

    几近半夜的时候,青年出现在音影办公室的时候,佐助连头也没抬。

    青年站在那里良久才开口说话,这第一句就是:

    “我会消失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昨天的事,就忘了吧。我只能说,对不起,佐助。”

    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都砸进了他心里。

    佐助抬起头,青年着着晓组织那一身黑底红云的袍子,细长的眉眼一如那夜流转着那抹自己不懂的冷漠的温柔。

    但他知道那抹温柔里含着冰,冷到骨子里,也冽到骨子里,却还是那么迷人。

    断成两截的笔握在手心里,手掌被硌得生疼。

    “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你认为呢?”

    青年反问道。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悠站的那么直那么漂亮,灯光太浓,把他的影子都打散了。

    “我没想到会出现那种状况,是我预计失误,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

    青年继而露出一个安安静静的微笑,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有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爱着你的,这句话,是真的。”

    他的语气带着点熟悉的轻佻,却又偏偏深情款款挑不出一点错来,叫人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说罢他就要离开,却不想被佐助死死攥住了手腕。

    “两清?你觉得这么容易就抵了那些年的账?”

    还没等悠张口,就被他压。在墙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佐助终于知道悠为什么会美得这样出其不意独一无二,吸引着无数人的眼球,吊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舍不得。

    可终究是舍不得什么呢。

    舍不得他离开自己,舍不得他从不轻易表露的缱绻的爱。

    这个绵长的有点过火的吻,因为昏暗灯光的缘故而格外惑人心神,等悠成功把佐助推开之后,气息已经有点不稳,脸侧浮着漂亮的红晕,唇色嫣红。

    佐助把他圈在自己的怀抱和墙壁之间,贴着他的唇喃呢着,放低了的声音几不可闻:“不会让你逃掉的,我说了我会超越鼬,你只能是我的。”

 第65章 我足以与你相配



    【轰————】

    “唔啊啊啊——怎么了?”

    我本来还沉浸在睡梦中;一声巨响吓得我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佐助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背;侧脸映在窗帘透进的晨光里;凌厉的轮廓变得模糊而柔和。

    “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呆在这里哪也别去。”

    “我也去看看……”

    “哥哥大人;”佐助薄唇一抿;“请呆在这里。”

    我条件发射般的一哆嗦;“……你自己小心。”

    穿好衣服拿上草雉剑;佐助干净利落的从窗户翻出去。

    外边人声嘈杂;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干脆也起身收拾收拾准备出去看看;穿衣镜前强烈遏制自己眼光不停留在皮肤那点点红上。

    天气还有点冷,屋里虽说暖和但还是有点寒气,随着套衣服的动作痕迹被掩藏起来;我这才感觉脸不是那么红了。

    这期间爆破声、震动不止,瞧这架势貌似是打起来了。

    随手拿了件斗篷披上把帽子扣好,火云袍太拉风我怕一出门就被人当了靶子= =。

    当然,如果我有预见未来的能力的话,我一定好好呆着这里或者直接卷铺盖卷儿走人。

    因为这个贸然的决定让我后悔终生。

    %……%……%……%

    田之国秋天的时候就不能下雨,下了雨就让人想骂娘。

    阴、冷、湿。潮乎乎的空气里都是冬天即将到来的味道。

    折了一半的树枝支楞着,满地遍地都是落叶,金色的、淡绿色的、布满泥点的、混着雨水淹没了每一条街道。

    紧了紧衣领不让冷风灌进来,我挑了个高点的建筑站上去观望形式。

    硝烟四起的地方目测应该是音隐村的大门,似乎是有人想要进来却不得法门,猛烈的攻击震得结界泛起一层一层光晕。

    我瞧鬼灯水月提着大刀就要往那边冲,赶忙叫住他:

    “哎哎,什么事啊,这么大阵仗?”

    “悠大哥?”

    水月一见我就赶紧给我拉到安全地带,“你可别受伤了,否则佐助非要了我们的命不可……”

    谁能告诉我佐助到底在音隐村里做了什么才会让水月说出这种话来= =。

    “不知道从哪来了个砸场子的,先头部队全都灭了,我得赶紧过去。”

    “……砸、砸场子?”

    这用词让我一愣,“有那么厉害?”

    “结界快撑不住了,为了以防万一,悠大哥你千万别去掺和啊!”

    水月一边喊着嘱咐着,几个起落就没了影。

    能单枪匹马的把蛇叔的结界破坏掉,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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