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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入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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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香的人怎么能醒过来呢?!
  
  他马上领会了程蝶衣的意思,但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将军伤到的是头部,要知道他在军队里也看到过不少头部受伤的人,有些极端的个例甚至连痛觉都没有了。若是这种情况,那……
  
  秋明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一个最常见的足底阿是穴(腧穴,痛点),涌泉。这个穴位若以针刺再加以研磨,会非常疼痛、酸麻。但是,如果是最坏的情况,将军很可能连痛觉都没有了……”
  
  程蝶衣咬了咬牙,如果真是那种情况他也一时想不到什么办法了。但是,敏之吉人自有天相,他投胎投的都比一般人好,运气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他压低了声音坚决地说:“尽力一试吧,此刻我们也没有别的什么法子了。”
  
  秋明也知道将军越早醒过来对他们的处境越有利。毕竟日本人都已经查到家门口来了,那个福盛泰粮油店只是一是掩护。万一日本人查到了那天他们在火车站的踪迹,顺藤摸瓜,肯定是可以找得到程蝶衣的真实身份的。到那时,宋公馆就不会再那么安全了。
  
  他缓缓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请程先生在一旁按住将军的腿,施针过程中他可能会有一些无意识反应,一定要稳住他不要让他乱动。”
  
  说完他就撩起袖子去洗手间净了手。又回来从阁楼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个急救箱,从里面扒拉出一个旧旧的牛皮包,摊开之后是一排排泛着银蓝色微光的针灸针。接着又取出一些棉球,沾了他特意搬上来两坛的烈酒将那些银针中的三四根仔细擦拭了一边,准备工作算是妥当了。
  
  程蝶衣配合地撩开宋濂腿部的薄被,在秋明的示意下把宋濂的裤腿卷到了膝盖以上。两人对视了一下,可以开始了。
  
  秋明先是让程蝶衣曲起宋濂的膝盖,一只脚搁在另一只上,手握成拳轻轻敲击了一下宋濂膝盖以下的位置。见腿部没什么反应,秋明的眉头略微皱起,看得程蝶衣有些担心。秋明顿了顿,加大了力度再试了一次。这次宋濂的腿终于小幅度地弹了一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换了另外一只腿试验之后,也是同样的情况。
  
  秋明一边拿起一根银针对着蜡烛上的火苗细细烤了,一边对着程蝶衣说道:“刚才那样做是为了看看将军有没有感觉。看来头部受伤对他还是有些影响的,但好在不是最坏的那种情形。现在你抱紧他的双腿,我要先刺激他的足三里,这样等一会大头戏上的时候才能更加顺利。”
  
  见程蝶衣照做之后还点了点头以示明白,秋明下手并不犹豫,又狠又快地刺进了膝盖下面三指的地方。只见宋濂仿佛下意识地因为酸痛感而弹了弹腿,程蝶衣见状立刻抱紧,以免让秋明不方便行事。
  
  秋明呼了口气,两只手都慢慢转动着扎在两条腿上足三里处的银针。手下的肌肉有些轻微抽搐,这是好现象……那厢程蝶衣压着宋濂的腿部,回头看了看宋濂的状态,只见他嘴唇有些泛白,额头上似乎冒了一些冷汗,想必这个穴位被研磨的滋味儿不太好受……
  
  秋明见他腿部的感觉已经比较正常了,连忙撤手,又取了两根长长的银针,扳直了宋濂的脚底,精准地刺入了涌泉穴。涌泉这个位置被狠狠刺激的感觉是能让人酸痛地动弹不得的,而此时昏迷着的宋濂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磨人的疼痛。
  
  刚刚一直温柔地呼喊自己的声音好像没了,但下一刻,却感觉自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从脚底一直穿透到头顶,那种刺痛的感觉好像触电。瞬间让人想要蜷起身子!
  
  而那种疼痛还在不断地袭来,一次比一次更强烈,仿佛无数只蛇虫在水下啃噬着自己的躯体。
  
  程蝶衣回头看到宋濂眼皮底下的眼珠再一次转动起来,眉头皱起,嘴里也发出了带着些痛苦的轻哼。虽然他也不忍心看宋濂受苦,但他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红着眼睛对秋明说道:“快了,快了!!他有反应!!”
  
  秋明大受鼓舞,手底下的动作更加利索,对着另一只脚底如法炮制。宋濂两条腿使劲儿地蹬着,他的膝盖好多次顶疼了程蝶衣的胸骨,那人也愣是没有放手!
  
  真的好痛!!
  
  但是疼痛之后,宋濂觉得自己的手脚仿佛有了一点气力,不再是那种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了。在难受的酸麻疼痛中,他只觉得自己朝着水面上方那一道白蒙蒙的光线奋力游去!
  
  “呼呃!!!!”仿佛在水底有些窒息,在感觉自己穿透那一层水膜的一瞬间,宋濂睁开了双眼张大嘴猛地吸了一口气!
  
  视线从一层薄雾的迷糊状态逐渐变得清晰,耳边仿佛沉在水里的感觉也在慢慢消退,仿佛听见两道惊喜的低呼。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只觉得喉咙口一片干涩血腥气。
  
  程蝶衣和秋明的欣喜简直没有办法用语言说明。秋明也不顾宋濂腿上脚上还扎着的银针,凑到宋濂跟前。程蝶衣也不顾自己任然还趴在宋濂身上,转了个向,一脸惊喜的对着刚刚醒来的宋濂。
  
  “敏之!!(将军!)你终于醒了!!”两人惊喜地出声。若不是此刻宋公馆内部没有日本兵的存在,只怕就要因为这声惊呼发现他们了。
  
  宋濂只觉得浑身又痛又麻,缺氧和乏力的感觉让他有点疲惫,勉强扯了一个微笑,朝着秋明和程蝶衣点了点头。
  
  秋明见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知道他肯定是渴得要命。要知道这半月来他们连药都难喂进去,水也只是用棉签沾湿了涂在宋濂嘴唇上的。立马站起身来,说道:“将军肯定是渴了,我去倒杯水!”
  
  宋濂转过头,看向那个用一双晶亮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的人,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抚过程蝶衣的脸颊。
  
  唔……不是在做梦…………
  
  他绽放了一个非常孩子气但还有些虚弱的爽朗笑容,拉下程蝶衣的脖颈,轻柔地与他两唇相接,汲取着那人甜蜜的气息。
  
  程蝶衣双手伸进宋濂的发丝,热烈地回应着他。
  
  刚端着水杯走出来的秋明见状一下子跳回了洗手间,看来,将军是不需要喝水了……
                      



☆、守护

  
  动情一吻之后,两个人都有那么些气喘。毕竟宋连刚刚清醒,还有些虚弱,不多时便放开了程蝶衣。他轻轻描摹着程蝶衣的面容,说道:“你怎么来了?”
  
  “嗯……”程蝶衣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方才又记起了他是怎么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离开上海来北平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闪烁着别开不说话。
  
  宋濂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猜到了七八分,脸色微沉,说道:“你自己跑来的?”
  
  “……”不说话这就是默认了。宋濂只觉得脑门突突的疼,还有一种想要摔东西发火的焦躁感。自己不是交代了大姐吗,君越这么大一个人都安抚不了、看不住吗?!
  
  程蝶衣见他脸色不太好,手从他脸上撤了回去捂住额角,知道他有些生气。他惴惴地小声说道:“你别怪宋大小姐,是我自己偷听了她和周妈的谈话。听说你出了事,我自己一个人半夜偷偷跑出来的……”
  
  “你真是!……”宋濂气他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又对他孤身赶往北平这件事儿心里面直发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哎……我把你送走就是不想让你受到什么波及,待在上海租界里面不是要安全许多吗?等我上好了之后我自然可以去找你们。”
  
  “若是我不在这里,你今天很可能就醒不了。你不能总是想着要把我护在笼子里!我也可以守护你,就像你守护我一样!”程蝶衣也沉了脸,宋濂总是希望自己能依赖他。虽然以前,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的,但是这次敏之受伤的事让他意识到,敏之不是什么无坚不摧的人,他受伤的时候就像一个大孩子一样无助虚弱。他也需要别人的保护,也需要依赖别人!
  
  程蝶衣接着说:“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有欠考虑。不过你现在需要我,不是吗?”
  
  宋濂被心里面所有的不悦和无力在程蝶衣说完这番话之后全然化作一汪春水。那种飘在云端上的感觉让他觉得死一万次都值了。有些吃力地伸出手抱住那个还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脸颊轻轻蹭着程蝶衣的侧脸,在那人耳边轻语:“我会永永远远地需要你,我的守护天使。”
  
  永远有多远,两个人都不知道。承诺像风,琢磨不住。伸手难以握住空气,只能尽力去追,去兑现。
  
  静默了一会儿,只听程蝶衣红着耳朵尖,低低问道:“什么是‘天使’?……”
  
  宋濂愣了一愣,噗笑出声,胸腔不停地抖动,牵扯到了伤口:“嘶!”看见程蝶衣又有些羞恼,连忙笑着安抚道:“好了好了,好君越,别恼。我说还不行吗?”
  
  程蝶衣斜了他一眼,说道:“咱也不稀罕知道。”
  
  宋濂主动哄着道:“行,行。是我硬要告诉你的。”缓了缓伤口的刺痛感,直直看进程蝶衣的眼睛里,说道:“‘天使’是神明在人间的使者,而你的任务,就是是把幸福带给我。”
  
  他真的有这么好吗?程蝶衣不禁问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没人要的。就算是成了名受些追捧,他也很清楚那些都只是一时迷恋。戏迷们对他的定位依然是下九流的戏子,不过是出了名成了角儿罢了。敏之,为什么总是把自己视作珍宝。
  
  看着宋濂银河般深邃的眼眸,程蝶衣觉得自己都要被吸进去了。那双黑色的凤眼里反射出来的只有自己的影子,心里面突然有一根弦被拨动了。好像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幸好,他无碍。幸好,他醒过来了。
  
  程蝶衣小心地避开宋濂的伤处,静静地把头靠在宋濂的肩窝处,双手揽着宋濂的肩膀。宋濂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柔顺的发丝,另一只手握住他纤细的腰肢。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暖暖的气氛却悄悄升起。
  
  秋明端着水杯躲在卫生间里,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将军,你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啊!!!能不能趁我不在的时候再亲热……
  
  正当他纠结地时候,却听见宋濂一声“秋副官”,瞬间如蒙大赦,腾地一下立直了。犹豫了片刻,秋明还是硬着头皮端着那杯早已经被宋濂忘得没影的水走出了洗手间,见两人已经分开了,宋濂被扶着坐了起来,程蝶衣也已经端坐在了一旁。
  
  他略带些尴尬,强自镇定说道:“将军,您的水。”说完便低着头把水杯递了过去。
  
  宋濂接过水杯,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秋明是自己人。喝了一口水,说道:“跟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这是昏迷了多久?”
  
  秋明见他表现得很正常,问得又是公事,也暂时把刚才的香艳抛在脑后。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您已经昏迷了半个月左右了。日本人今天来搜查,但是应该被我和程先生昨天做的障眼瞒过去了一段时间。现在宋公馆一共还有两个日本兵把守,都带武器。而且,上海也就在几天前沦陷了……”
  
  宋濂听到自己竟然昏迷了那么久吃了一惊,又听到上海也沦陷了,心里一紧,说道:“什么?!这么快?!”他知道日本人肯定会从北往南推兵线,但总可以支撑个把个月,居然这么快就要打到南京政府的家门口了!沉吟了一下,问道:“租界呢?”宋沨可是在租界呢……
  
  秋明回答道:“现在租界基本呈现被包围态势,各个租界都不敢妄动,就怕触了日本人的眉头。但是日本人也不敢太过分,得罪了英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是弱国无外交。国军这边三番两次谈判,日本还是厚颜无耻、阳奉阴违。面对英法这些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大姐是英国公民,躲在上海英租界里量日本人也不敢如何。哼,那些人以为逃到上海那东方巴黎去就没事儿了,却不知道上海皮太脆,这么快就给占领了……
  
  不过,幸好。宋濂看向一边的程蝶衣,他这样从原本安全的上海来到了原本不安全的北平,焉知非福。放在自己能看得到的地方,他才能安心。如今北平已经基本稳定,日本人的目的是占领而不是民族清扫,自然是以安抚为先,不会有太多过激的动作。所以他们在北平暂时是安全的。
  
  但是明着不敢如何,不代表暗着不整些手段。日本人今天就搜到宋公馆来了。不过那个地下通道可以托住他们好一阵子。宋濂说道:“那个障眼法瞒不了多久的,咱们还是要另做打算。宋公馆已经算不得安全了,不宜久留。要真是耗起来,咱们就凭这些东西肯定是支撑不了太久的。我现在腿上没什么力,估计不能长时间走动。”
  
  秋明说道:“将军刚醒来,还是要再休息两天回回力。我们不急于这一时。”
  
  这个阁楼比较隐蔽,确实不太好发现。宋濂点了点头,程蝶衣听罢连忙扶着宋濂躺下了,给他细心地掖好了被子。宋濂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脑海里的话不禁脱口而出:“咱找了个多好的媳妇儿啊!”
  
  程蝶衣给他掖被子的手一下子顿住了,白净的脸颊上飞起两片红云,毫无威力地瞪了宋濂一眼,说道:“说,说谁媳妇儿呐?!!”
  
  “……”秋明又一次尴尬了。将军……麻烦看看场合行不行……“咳咳,将军,这几天之后我们怎么行动?”
  
  宋濂看着程蝶衣红嫩嫩的脸有点心痒,但听见秋明问他,也只得收住了心思,想了想说道:“古人云,‘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咱们还是应该暂时躲一阵子,等到我完全恢复了就往南边去。秋明,可能要麻烦你出去探探风。现在北平空置的房子肯定不少,找个不起眼的小院就行了。躲躲藏藏反而引人侧目,干脆大摇大摆地没人会怀疑。”
  
  平津一旦沦陷,南京政府的货币系统在这里也基本崩溃,现在基本都是靠真金白银进行买卖。幸好宋濂在七七事变之前就做了一些准备,储备了好些金银,想来是可以支撑好一阵子了。
  
  秋明点了点头,找个房子并不难,就找富人区一片就行了。毕竟那里显赫的人家不少,日本人也不敢轻易在那地盘上做些什么。不过,那些个守在宋公馆附近的日本兵……
  
  “将军,探风这事儿不在话下。只是那些日本兵怎么处理,不好惊动啊……”秋明有些为难。
  
  “不能杀了,万一在宋公馆失踪了人,咱们的位置就暴露了。迂回潜入,从偏门走。我想以你的水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不过,我估计还有些人在宋公馆外围监视出入,对那种人不用留手,引到别处伪装成是反日份子杀的就是了。”宋濂吩咐道。
  
  “明白!”秋明点了点头说道。
  
  宋濂对着程蝶衣笑着说:“好君越,在往后的这段日子里,我这个伤员可就依靠在你身上了。”
  
  程蝶衣挑了挑眉,颇有些骄傲地说:“难道前面半个多月你不是依靠在我和秋副官的身上吗?你呀,就好好安心养伤,别的都不许多想!”
  
  对这种甜蜜的嗔怪,宋濂甘之若怡。危难时刻见真情,古人诚不欺我!
                      



☆、阴谋?

  
  宋濂正伸展着身体舒服的躺在一张贵妃榻上。这张贵妃榻因为年代有些久了,原本描金的木质轮廓显得有些模糊暗淡,但布料是上好的贡缎,就算是旧了也没有一丝破损。这些都丝毫没有影响到宋濂的惬意,他现在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畅。除开他其实还在被暗中搜查的这个事实,他这小日子真是快活似神仙。
  
  没错,就在几天前,趁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活动之后,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绕过了两个卫兵,只带了些金银细软就搬到了这间刚买下的小院子。走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程蝶衣什么都没有带,独独拿了那柄宋濂送给他的玉扇。这倒让宋濂喜不自胜,自己在君越心中果然是不一样的。
  
  凭借着宋濂和秋明两人精湛的技巧,宋濂扮成了一个步履有些艰难的老人,倒也和他现在还走不太动有关系,只能弓着背慢慢行。程蝶衣因为长得秀气,被打扮成了在一旁搀扶着爷爷的小家碧玉,他又是从小学唱青衣的,走路姿态和女子分毫不差。而秋明则是跟他们分开行动,远远地跟在二人身后,打扮成了一个普通工人模样。
  
  日本人在几天的地下摸索之后吃了个大大的苍蝇,搜查和检查过往行人的举动也频繁起来。但毕竟他们几人的打扮实在和要找的人外表差距太大,因此也没有人怀疑。
  
  福盛泰粮行被关了几天,后来又重新开张了,只是那掌柜却换了生面孔。宋濂和秋明到不担心,因为地下通道里面有触动机制,只要走进了某些个死胡同了,那边的人就能知道。此刻那个原来的掌柜肯定已经躲起来了。
  
  宋濂用手肘支起自己的头,侧身躺着,温柔地看着那个坐在一边给他剥着葡萄的程蝶衣,一时间觉得让他再多受几次伤他也愿意。
  
  张开嘴含住那颗晶莹多汁的葡萄,也含住了程蝶衣带着酸甜葡萄汁儿的细白手指。他有些故意地用舌尖触碰、舔舐,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吮吸着,还轻轻用牙齿咬了咬。
  
  “唔!……”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杏眼对上那双有些勾人的凤眸,程蝶衣一下子软了身子,脸颊泛上樱色。
  
  他有些无力地抽了抽手指,因为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在宋濂看来反而有了些欲情故纵的情趣。大手拉过那个纤细柔软的身体,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宋濂带着些邪气地一笑,说道:“刚刚那个葡萄好酸啊。” 
  
  程蝶衣被他双臂锁住不得动弹,正当是羞赧,以为宋濂岔开话题,忙接了句,说道:“有吗?不会啊,前面的都挺甜的……”
  
  正中下怀,宋濂撒娇一般凑上去:“酸不酸你尝尝就知道了。”宋濂一双薄唇准确地攫住了程蝶衣红艳艳的嘴唇。
  
  “唔!”当头脑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和这个人亲吻时,程蝶衣的心不住地砰砰跳动起来。葡萄新鲜的气息,好甜美……
  
  宋濂的吻带着温柔地气息,却也席卷着千军万马汹涌而来的霸道,舌尖探入程蝶衣的口中,激烈地交缠起来。在那种近乎麻痹的感觉中,程蝶衣也忘乎所以,沉浸其中和宋濂一起翩翩起舞。
  
  “呜……嗯……”激烈之后的休息是稍许温柔地如同轻啄一般的浅吻,然后又是强烈到头皮发麻的热吻。程蝶衣的手自然地勾着宋濂的脖子。他从来不知道,接吻是这么愉快的事。两个人仿佛像青涩的少年一般,忘我地索取彼此的唇,渴求着彼此的舌尖。
  
  “呼……嗯……”呼吸变得困难,不知是谁下意识地离开了对方的唇,两个人之间连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宋濂轻轻舔舐着程蝶衣的上唇,觉得自己都要醉得化作一滩水了。怀里拥着的是自己最珍贵的人,那个人也在热烈地回应着自己。有什么比感情的回应和身体的触碰更加令人感到迷乱的呢。
  
  不禁笑出声:“哈哈。”单凭亲吻就这么高兴,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程蝶衣见他笑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
  
  虽然才刚结束亲吻,却让人无限留恋那种亲密的感觉。宋濂有些着迷地用拇指抚过程蝶衣有些湿润红艳的嘴唇,唔……仅是接吻就可以让自己硬起来的地步了吗……君越,也不像是一点没有感觉……
  
  程蝶衣可以感觉得到抵在自己腹部的硬物,他自己也有些尴尬地起了欲望。
  
  其实自从要搬进宋公馆,他就已经做好要被那样对待的心理准备。但敏之一直都没有勉强他,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以前总是有一种抗拒感,现在减轻了很多却仍然从潜意识里不愿意。但是如果敏之真的要抱他,他也不会激烈地拒绝……
  
  宋濂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程蝶衣有些僵硬的身体和他微微抬头的欲望。看程蝶衣乖巧地把头靠在自己胸口,宋濂忍不住叹了口气,亲吻是君越可以回应的底线。再做下去,只怕也是勉强。拍了拍程蝶衣的后脑勺,故意笑了两声,说道:“好君越,快些起来吧。我伤口嗑得疼。”
  
  程蝶衣知道宋濂体贴他,才故意说了这番话。但这句话却让他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幸好,敏之不是那样的人。宋濂给他找了个台阶,他也痛快地爬了下来,缓了缓说道:“我去院子里收衣服。”说完便逃也似的走了。
  
  刚要走进屋子的秋明看见程蝶衣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一个劲儿的红着脸跑了出去。心里觉得诧异,刚想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就见宋濂随手拈了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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