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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入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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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一看程蝶衣居然就这么哭了,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有些空洞悲痛。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君越肯定是误会了。伸过手去抹掉了脸上的泪水,但那杏眸里却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新的。也没再说别的,只是做了一个令程蝶衣都吃了一惊的举动。
只见他单膝跪地,两只手拉起程蝶衣的左手,凤眼诚恳地看向那个人说道:“我的确是要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就是你。”
前半句话说得程蝶衣只觉得眼前一黑,后半句话却像一道闪电劈得他又醒了过来。整个人就呆坐在那里,喃喃地说:“你,你说什么?……”
“我记得我许诺过给你一个家,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虽然以前在北平你的确是住在宋公馆,但恐怕就连你自己也只拿自己当个客人吧。”说着拿出一把精致的黄铜钥匙放在程蝶衣的手心,接着说:“这是咱们在重庆新家的钥匙,我送给你,也许诺一个真真属于你的家。”
没有什么特别好听的话,却实实在在地砸进了人心里。不是什么金银玉器,只是一把黄铜钥匙,却象征着有个人愿意许诺自己一个家,愿意和自己组成一个家庭……
宋濂亲吻了程蝶衣的指尖,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那个呆坐着的人浑身一滞。
“程蝶衣,或者说宋君越,你愿意嫁给我吗?”
直到宋濂重复了两遍,程蝶衣这才反应过来。说要娶自己这话,真不是开玩笑的吗?!但当他直视宋濂的双眼时,那种充满磁力吸引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叫嚣着,敏之是认真的!
大悲过后的大喜让他眼泪流得更加凶猛,眼睛在哭,嘴角却不由自主住地往上翘。婚姻,这是一辈子的承诺,所有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这样的美梦他睡死过去也不愿意醒,一切虽然来得太快,但他却并没有太多犹豫。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他想着。
程蝶衣哽咽着声线,用力地点着头,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白银
虽说程蝶衣答应了宋濂的求婚,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没底。两个大男人怎么结婚?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走形式上的结婚,那也得有父母高堂,请亲朋好友摆个几桌喜酒,但是他们这种情况,恐怕也是张扬不得的。
但说实话,他心里已经非常满足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组建一个家,好好在一起一辈子,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没错,喜欢的人。除了敏之之外再无二人。只是他虽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还没好意思跟敏之说这些。
因着宋渌被宋濂关了禁闭,一时间倒也让程蝶衣清静了不少。因为是刚到重庆,外面种种也不太安稳,所以宋濂也尽量不让他出去。程蝶衣对这些本来也没什么所谓,他也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外面的一切于他都没有太大关系。现在每天就是吊吊嗓子,来了兴致就拉着宋濂唱两段儿,逗逗鸟弄弄花,顺带着还练练枪法,真真儿的是个富贵闲人。
也许这样的日子换了别人会觉得稀松平常没有波澜,甚至有些无趣,但对于从小就过惯了各种苦日子的程蝶衣来说,却显得珍贵非常。要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不过,这全无波澜的日子却在这天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起了涟漪。
宋管家那个郁闷,一大清早就有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堵在了大门口说要找程蝶衣程老板。听这女人的声音倒挺年轻的,但是那副模样十足十的是个逃荒的。再说了,程先生跟着他们将军刚到重庆这块地界,人生地不熟不说,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怎么可能会认识这样的叫花婆子?!当下就吩咐门房给拦住了,别什么人都放进来,随便给两个大洋就打发走算了。
本以为这样也就罢了,没想到那个叫花婆子不知是怎么回事,骛地就朝地上一坐,堵住了宋公馆的大门,吵嚷着不让她见程老板,她就是死也不挪地儿。这叫什么事儿啊!这宋公馆因着是国军中将宋濂的府邸,自然不会偏僻到哪去,这来来往往的人多的是,传出去叫将军怎么做人?!
宋管家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亲自出马。上前好说歹说了一番,道自己会进去和主人通报一声,这女人才勉强站了起来立到一边儿。
硬着头皮挪着脚步等程蝶衣击穿了最后一个酒缸子,宋管家才说道:"程先生。。。。。。门外边儿有个女人要见您。"
程蝶衣放下枪也楞了,女人?在重庆除了宋濂家里边儿的一些个人,他程蝶衣那还认得其他什么女人?但是,能让宋管家进来通报,又是这副为难的神情,恐怕是有些别的什么问题。他说是"有个女人",那就是连宋管家都不认识的人。
既然已经从心里把宋公馆当成了自己的家,那这来这家的不速之客他程蝶衣自然要去见见,当下把枪放好了就换了身衣服让宋管家把那个女人带去偏屋。
人还没走进偏屋的大门,程蝶衣就闻见了一股子难闻的气味。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要知道自己还在科班的时候,其他个小子身上的味道也不必这个好多少,只不过是后来敏之关照了许多,才渐渐地没了这种肮脏的情况。大家都是苦出身,程蝶衣的心里首先就已经软了几分。
谁知他等了许久,那人明明就站在门外,却一直迟迟不进来。程蝶衣诧异之余,只好抬高了嗓音说道:"宋管家,让那位小姐进来说话吧。"
外面仿佛又细细琐琐说了什么,只见宋管家开门独身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为的说道:"程先生,那女人走到门口,突然说自己这般样子实在不好意思见您,一定要梳洗一番才。。。"
在宋管家看来,那个女人又不知道在耍什么花样了。一开始是怎么样都要见程蝶衣,此刻顺了她的心意却反到矫情起来了。
"。。。。。。。那好吧,劳烦你先带她去洗漱,拿套干净衣服给她。"程蝶衣也觉得纳闷,不是怎么着都要见他嘛?
宋管家其实心里盼着程蝶衣把这个女人赶走呢,所以当他听到那人让他带着叫花婆子去梳洗,着实失望了一番。但既然人家开了口,做下人的也只能照做。
傍晚宋濂回来的时候,程蝶衣自然地走过去帮他接下橄榄绿风衣大氅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说道:"敏之,今儿个家里来了个女人,说要找我。"
宋濂向上挑了挑眉毛说道:"你背着我找了女人?"
程蝶衣啐了他一口,一双美目瞪地圆圆的,"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呐!!宋管家都不认识她,我在重庆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啊!"
宋濂走过去搂住程蝶衣的脖子亲了一口,笑着说:"你今后想找女人成亲都不行了。"
程蝶衣被他成竹在胸的语气憋住了,赌气说道:"凭什么?我照样可以!"
只见宋濂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白底子带花边和党旗的纸,小心打开来递给了程蝶衣,说道:"凭这个。"
这张纸上面写了宋濂和他程蝶衣的姓名生辰,最后还有两句话让程蝶衣的心都软软地浮了起来: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携,桂馥兰馨。"
没错了,这是一张结婚证。证婚人是谁他并不认得,但那两个结婚的人,白纸黑字写的是他和敏之的名字。原以为不可能的事变成了可能,这一张结婚证来的让人出乎意料,"你,你怎么弄到的?"如果是正常情况应该是要双方父母高堂一起在场办理的吧。。。
"有个朋友在那儿。"宋濂只是笑笑。
虽然他不说,但程蝶衣也知道这种事情人家一般不愿意做,毕竟被查出来是会丢饭碗的。不知道敏之是花了多少心思在上面才得了这薄薄的一页纸。程蝶衣的心里又有些唏嘘了,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如今求了却能轻易得到,也叫人觉得不真切。但眼前这张纸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总算是做对了一次选择!
宋濂抚摸着他的后颈,柔声说道:"我可算是饿坏了,叫上那个来找你的女人一起吃饭吧。"
带着愉悦而又柔顺地神情,程蝶衣嘴角上扬,轻轻"嗯"了一声。
。。。。。。。。。。。。。。分割线。。。。。。。。。。。。。。。。
程蝶衣仔细打量着这个有些局促地坐在餐桌前的女子,再一次确定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这女人,不,说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更加合适。洗漱干净之后倒也算清秀,缴在一起的手指说明她之前家境应该还算不错,白白净净,不像是干活的一双手。身量有些单薄,五官温和却显得有些执拗。刚刚一番狼吞虎咽之后,现在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
别的都还好,但那闪闪躲躲却又有些炽热的眼神让程蝶衣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对着宋濂微微摇了摇头递过去一个眼神,宋濂好看的眉毛也皱起,开口说道:"这位小姐,您不是想见程老板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那女子张了张嘴,踟蹰地说道:"您就是宋濂宋将军吧?"
宋濂心里有些不耐,这个女人好生奇怪,答非所问。皱着眉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程蝶衣也觉得整件事都透着古怪,接过话头说道:"这位小姐,不知道我们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你是和家人走散了还是遭了难?"
那个女人听见程蝶衣和她说话,一下子变得激动非常,说:"蝶衣!我是白银啊!在北平时我给您送过好多花篮横幅的,您不记得了吗?"
白银。对这个名字程蝶衣总算是有了点印象,不认识这个人,却知道这个人的名字。自己的戏迷里边儿是有这个人物。可是听着女孩儿的口音也是北平人,怎么就上这儿来了呢?程蝶衣说道:"哦,对对,我是记得白银这个人。白小姐,你怎么一个人来了重庆?还是那副样子?。。。"
这个白银听到程蝶衣说对她有印象,眼睛晶晶亮,更加激动地说:"听说您不在北平了,我就上龙凤楼打听了好久,这才知道您跟着宋将军。。。来了重庆。所以我就跟来了!"
宋濂被白银有些幽怨的一眼弄得鸡皮疙瘩一身,心里面却觉得有些不妙。
"你,跟来?。。。为什么?"程蝶衣和宋濂对视一眼,也觉得这个女孩儿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白银对程蝶衣有些不太自在的表情浑然不觉,有些语无伦次,语速很快地说道:"您怎么能不在北平唱戏了呢?我最喜欢听您唱戏了!您不管演谁都演的一等一的好!所以我就从家里出来,不管您去哪儿我都想听您唱戏!再说,您师哥段老板不也成亲了嘛,我觉得您也。。。"说到这儿,那白银竟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没再往下讲。
☆、一个月
第五十三章
白银说话前后颠三倒四,但她话语间的意思却让程蝶衣和宋濂非常清楚。接下去的谈话中,这个叫白银的女子对程蝶衣的喜好、生活习惯可以说是了解得甚至比程蝶衣自己都清楚。甚至从她对宋濂略带敌意的表现来看,北平城里关于这二人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她也清爽的很。宋濂都觉得,他已经被这小姑娘定性为胁迫欺压良家民男的花花公子了。。。
程蝶衣虽然很高兴自己有这样的忠实戏迷,但其实也觉得有些违和。他想了想问道:"白小姐,你家里人知道你来重庆的事吗?"
白银身上的那种执拗的感觉越发浓重起来,说:"我自己跑出来的。父亲不同意,但我觉得我已经是大人了,又受过教育,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况且喜欢什么就要去追求,何必在乎那么多。"
程宋二人对视一眼,心沉到谷底,最坏的那个猜测成了真。宋濂接口说道:"白小姐,听你说自己受过教育。。。。。。"
白银微微抬起了下巴,抢过话头对着程蝶衣说道:"我是光辉女中的学生。"
这事儿还真难办了,这个白银她已经接受过那些激进的所谓的西方先进思想,做事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的想法才是成熟可靠,父母的意见那全是老思想。如果是没受过教育的那还好些,如今这样反而难以改过来。就像一个人从小跟一个印度人学英语,那长大了不管怎么纠正,还是会带着印度口音。
程蝶衣想的却是另一点,问道:"白小姐,既然你受过教育,家境一定也还不错。为何来的时候那副打扮?。。。"
提到这个白银又有些羞涩尴尬了,绞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来的时候被人骗去了一些钱。。火车半路被截住了,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这究竟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说她运气好吧,她被人骗了钱财,如此才这幅叫花子模样出现在宋公馆门前;说她运气不好吧,火车被日本人截住,这样必死的情况她居然还九死一生地逃了出来。。。
看她这尴尬的模样宋濂也可以理解,不管是谁都不希望给自己在乎的那个对象留下个脏乱差的印象。这也正是为什么一开始这个白银吵着要见君越,但正是要见了却又不敢见,一定要梳洗妥当地原因。
"那白小姐来重庆赵程老板有什么事儿吗?"宋濂问。
那白银似乎对宋濂不太友善,直截了当地说道:"段老板都成亲了,程老板身边没有女人照顾肯定也是不行的。"
程蝶衣简直觉得凌乱了。这世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他程蝶衣有没有女人、成没成亲也是一个不熟悉的小姑娘可以说道的了。这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却不能更明显了。需要女人照顾,那摆明了不就是指她白银吗?提到师哥成了亲,那不就是说他程蝶衣也要成亲吗?而那个成亲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白银!
宋濂刚才温润友善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像起宋沨来。开什么玩笑!这个白银的身份也立刻从戏迷变成了情敌。虽然知道现在他和君越已经正式成婚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姑娘跟本不足为惧,但君越被人觊觎的感觉真的让宋濂很不舒服。
别说宋濂,就连程蝶衣也觉得困扰。这个白银未免也太自说自话了,她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没错,但不代表他也要全力配合,赌上自己一生的幸福!更何况他如今和敏之情意相通,根本容不得第三个人,他程蝶衣已经结婚了,对象就是宋濂,更不需要女人的照顾!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敏之,他也不会接受白银。因为他很明白,戏迷爱的不过是台上的那个程蝶衣,那个永远鲜活、光鲜亮丽而又戏剧化的他,爱的是虞姬,是贵妃,是杜丽娘。。。却独独不是那个真实的台下的他!这样的爱只是迷恋和崇拜,当不得真作不得数!
沉吟了许久,时间久的就连白银都觉得有些冷场,程蝶衣默默开口,声音清冷,说道:"不知白小姐有何打算,在重庆又住在哪里。或者我可以让宋将军帮个忙,让人送你回北平。"
白银一听就完全愣住了,她来找程蝶衣就是觉得蝶衣一定会收留她的,如此一来自己也好照顾他,继而。。。但现在听程蝶衣的语气,不是把自己送到"重庆的住处",就是把自己弄回北平。这,完全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白银有些急切,说道:"不!我不想。。。"
"白银!"程蝶衣打断了她的话,神色不容置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也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你所想的绝对不可能。"
女孩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程蝶衣自动和她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礼貌有加、语气温和的。一下子变得有些疾言厉色,和她心目中的那个永远微笑着朝他们招手的蝶衣完全不同。白银略带哭腔,声音尖细地问:"为什么?!我喜欢你没错啊!为什么我不能留在你身边?!"
"白小姐,你可以喜欢我,我也觉得很荣幸,但这不代表我也需要回应你的这份喜欢。恕我直言,除了我平日的喜好习惯,你对我又有多少了解呢?你了解的只是那个叫程蝶衣的人,只是他,而不是小豆子,也不是宋君越。"程蝶衣说道。
白银对他说出口的后面两个名字表现得一脸茫然,她不是听不出来,程蝶衣这是在告诉她,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人,而是那个戏台上演绎着各种人生的青衣!如果说被人这么直接地拒绝之后,她还可以坚持自己的执拗的话,那么程蝶衣接下去的一句话仿佛是一到惊雷让她不得不醒过来!
程蝶衣看向宋濂,和那人四目相接,漾出一个白银从未见到过的微笑,温情而缱绻,"况且,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要和他相守一生了。"
白银那厢是惊痛,但宋濂这厢却是十足十的惊喜。其实他求婚和拿回结婚证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想过君越可能是出于其他种种原因才答应了自己的,但现在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在一个外人面前,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对自己的心意!那种讯息仿佛让自己的灵魂重新组合修复,舒适感不言而喻。
宋濂并不在意有其他人在场,伸出手去和程蝶衣十指紧扣,白银见状惊痛之余仍然不死心,倔强地说道:"宋将军!我一直听说你是义薄云天的爱国将领,怎么如今也做起这欺男霸女的事情来了?!一定是你逼蝶衣的,对不对?!"
宋濂轻蔑的笑了笑,已经得知了程蝶衣心意的他还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冷冷地说道:"白小姐,你说出这种话,还敢说自己了解君越吗?以君越的为人,也不是我谁相逼就可以得到的!"
白银气结,"如果让我和蝶衣相处一段时间,我也一定可以完全了解他的!"
"那好,我今天就自作主张让你在宋公馆待一个月,好好了解一下真正的程蝶衣!"程蝶衣再次打断了白银的话,让她留下来也没什么,如此才能让她找到反差继而死心。更何况,他好不容易做对了一次选择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家,他也绝不会因为个小女孩而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白银一听,也不管为什么程蝶衣突然之间松了口,兴冲冲的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
"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说一个月只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会拜托将军把你送回北平。你若是在这一个月里面自己愿意走,也没人会拦你。"程蝶衣不想再和这个不懂事的女孩继续纠缠下去,干脆地说道。
也不等白银再说些什么,宋濂拉着程蝶衣站起身来,说:"时候也不早了,我和君越也要去安置了。我会吩咐管家给你准备一个房间,一些个规矩他也会和你说明的。晚安,白小姐。"说完也不再看白银一眼,直接揽着程蝶衣就上楼去了。
程蝶衣的头枕在宋濂的胸膛,默默开口:"敏之,你睡了吗?"
宋濂的声音微哑低沉,回答道:"还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你不会介意我自作主张把白银留下来吧。。。"程蝶衣问。
宋濂轻笑,胸腔有些震动,"我介意不介意你也已经把她留了下来。如果我说我介意的话,你又打算如何呢?"
程蝶衣知道他这是故意打叉,其实根本不在意这回事儿。当下也起了逗弄的心思,爬起来在宋濂的喉结那处细细吻了一下,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感觉到真吓人浑身僵住,程蝶衣满意地说道:"大不了补偿一下你咯。"
黑暗中程蝶衣的眼睛晶亮,隐隐可以看得到泛着水光的红唇。要命!还没开始宋濂就觉得热量不绝地往下腹涌动,扣住程蝶衣的后脑勺,宋濂微微仰起头,和那个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交换了一个火热的吻,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春宵
"怎么,你不敢?"程蝶衣此刻的表情竟有几分妖冶,上挑着眉峰的样子与平时截然相反,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不,或许说是美男蛇更加贴切。
宋濂的凤眼眯起,眸子中闪动着变幻莫测的光,仿佛妥协一般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不过,你说对了,我是不敢。"
程蝶衣已经觉得自己的脸热得发烫,想必现在一定已经是布满红晕。
其实每次宋濂对他起了欲@望,都会避开自己去解决。 对于这件事自己一开始是觉得庆幸,但现在他已经和敏之两情相悦了,敏之还是这么做他难免有些失落感。
同时他也知道,两个人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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