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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入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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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而颤抖着,因为被触碰到身体里那一点而差点惊声尖叫,“快,快点……”
  
  宋濂挺身进入,被温暖潮湿的那处紧紧包裹住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口气,缓慢地前后挪动着腰部,两手打开程蝶衣的双腿,诱人的一幕就在自己眼前。还好,自己没有错过他。灭顶地情|潮一下一下就要淹没两人,细微的喘息声仿佛在吟唱着一出戏,缱绻柔情,叫人欲罢不能。
  
  投入的两人根本就没有看到打开了一条小缝的房门,更没看到走进来的小小身影。鹿嘉因为白天的事儿心里有些不舒服没睡的好,又好像听见从爸爸房间传出怪声儿,于是就过来看看。她就这么站在床前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被窝动来动去,里面的人还发出喘息的声音,不会是爸爸生病了吧……
  
  程蝶衣余光一瞟,惊得后面一缩,慌忙喊了一声:“孩子!!”宋濂正沉在里头,被他这么一喊,回头一看,□迅速软了,鹿嘉就站在那儿!!!!程蝶衣慌乱之中把宋濂踹□去,大声说道:“鹿嘉宝贝儿,你父亲喝醉了,有点难受。你先回房去,爸爸马上过来陪你!”
  
  鹿嘉听话地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小脑袋,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欲哭无泪的两人,这样真的会得病的啊有没有?!!程蝶衣简直要佩服自己了,这种情况之下还能找得到理由!随即又开始生气,都是敏之的错,自己都说不要了,他还硬是这样!
  
  迅速给自己擦拭了一□体,穿戴好衣服,恶狠狠地说:“这几天你一个人睡!!叫你不老实,差点给女儿发现了!”说完就“啪”地一声关了房门,想着怎么去和女儿解释去了。留下宋濂一个人捂着自己软趴趴的小兄弟,脸色黑的够可以。……君越,你刚才不也挺享受的么……                    




☆、70·开戏楼(抓虫)

  纵使艾伯特有心和鹿嘉打好关系;他也没这个机会了;因为很快格洛斯特子爵就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回了英国。其实英国现在也不安全;温莎公爵为了辛普森夫人而退位;把责任推给了自己口吃的弟弟。乔治六世也就是现任国王在丘吉尔的鼓动之下与德国宣战,战火横贯整个亚欧大陆;除了奉行孤立主义的美利坚,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从盖世太保的野心下逃脱!
  
  宋沨走之前对宋濂单独说了件事儿;让宋濂也一下子神经紧绷了起来。当年他还小,很多事情也都记得不那么清楚了,宋沨却已经到了八、九岁的年纪。她觉得母亲的死没那么简单;虽然心有郁结是一方面,但也不至于身体一下子就垮成那样,要知道母亲去的时候才只有26岁,正当年轻!
  
  多年以来她一直心有疑惑,只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三年前的南京大屠杀之后政府组织了统计伤亡人数和家属,她这才知道母亲去世时伺候的一批人在出府之后或是失踪或是遇到意外,无一幸免!这种情况若说是巧合,凭谁都不信。这些年她虽然一直在暗中调查,但时间毕竟已经久远,人事已异,那人又做得很是隐秘,几乎不留痕迹。
  
  宋沨认为这十有□就是曹氏干的,毕竟作为三奶奶,她是最有动机的,也最得宠。但宋濂却不这么想,曹氏母女虽说是有点小心机,但做事滴水不漏?只怕她们还没那水平,母亲的死一定另有蹊跷。所以在宋大小姐走后,宋濂便开始暗中调查此事。
  
  另一边程蝶衣也没有闲着,他筹建的重庆戏院已经接近竣工了。说起这个戏院的前身,那还真有些来头。还是清朝的时候这个戏院就有了,只不过十五年前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关门。宋濂帮他出面盘下,如今全部修整妥当,一派的北平戏楼风格。
  
  自从来了重庆程蝶衣除了去别的戏楼偶然唱两端儿,其他时间都被各种事儿给占满了,如今又有了女儿,时间越发紧凑。戏院开张之后果然场场爆满,程蝶衣成了真正的程老板,每天只唱一出压轴戏。随了程蝶衣的性子,这戏院不捧角儿,可就是这样,那些个角儿也想着法儿的过来唱戏,有这些个茶客,就算想不红都难!
  
  不是没有别家戏院看着眼红想给重庆戏院整些膈应,只是刚请了些地痞流氓就被楼里边儿警卫看戏的首长们的卫兵吓退了。要钱也得有命花,这程老板后台这么硬,连军方的人都不敢在这里造次,他们这些人敢吗?!所以渐渐地,重庆戏院站稳了脚跟,一切也都迈上正轨,日进斗金也是寻常事。
  
  白日里程蝶衣打点戏院,有时鹿嘉也跟着。这只小老虎一来,连带着范汉杰出现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这不,这人又厚着脸皮跑到后台来了。程蝶衣还在给自己卸妆,刚把头面全部去了,鹿嘉就把小脑袋伸过来,和爸爸一起照着镜子,笑嘻嘻地说:“爸爸真漂亮!”
  
  程蝶衣被她拍马屁拍得开心,轻轻用手指头刮了刮女儿翘翘的小鼻头,说道:“咱们鹿嘉更漂亮~”不意外地从镜子里看到了斜倚在门边的范汉杰,程蝶衣卸妆的手顿了顿,开口说道:“范师长最近没什么事儿?”
  
  范汉杰面不改色。这是嫌他来得太勤?哪有这样的老板,人开戏楼还巴不得客人多一点呢。脸皮很厚地笑了笑道:“怎么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比照顾鹿嘉更重要?”这句话范汉杰倒说得是真心的,鹿嘉平日里除了爸爸,就是范汉杰照顾地最多:这个人完全不在乎一些个上班的规矩,带着鹿嘉在办公楼里面到处晃荡。这也正是为什么他立功不少,却始终只在师长职衔。对于这样一个有才能却不愿意守规矩的下属,上峰也没有办法。
  
  “程老板。该出去谢幕了,茶客们都等着呢!”门口的戏院管事赶过来出声提醒。
  
  程蝶衣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换上长衫,洗尽铅华的模样虽与从前无半分差别,却多了份淡然和豁达。如果说在从前舞台上的程蝶衣最美,那么现在就好似繁华落尽,出水芙蓉,见者皆心醉。他眼眸半敛,向后抚了抚头发,道:“走吧。”
  
  出将的帘子一掀起来,走上戏台的程蝶衣集众人目光于一声,脸上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在看着你,又仿佛目光穿透了你在看向别处。他的微笑让你感觉似近似远,仿佛一切都不需言说。鲜花和香帕被抛上台,他微微地朝着掌声雷鸣的观众挥手,点头致意。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掌声依旧未停,程蝶衣转了个身从入相那里下了台,略微吩咐了几句就带着鹿嘉和范汉杰回去了。谁想刚出后台的门,三人就被堵住了。
  
  “李兄,你可别糊涂了!你把这重庆戏院的老板看得太简单了!!你就听我句劝,回吧。”
  
  他劝也是白劝,这李文翰家境不错,年纪轻轻也混了个少校的军衔,虽然入了伍,却没有被编队,所以整天游手好闲。这阵子他才来重庆,从一群同样家世不错混军队的同僚口中听说了这么个戏院,这才来听听戏,解解闷。看了前面的已觉得这戏院档次不错,谁知同僚跟他说,这每天最后一出压轴的才是最精彩的戏,看完之后顿时惊为天人,心里面也起了别个心思。
  
  挥开朋友拉住自己的手,年轻的脸庞满是不耐烦,回头说道:“我说你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个戏子吗?爷我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给了钱我还怕他不听话?”
  
  “虽然是个戏子,不过我还真不差钱。”只听身后人请冷冷地来了一句。李文翰一惊,回头一看正是那个美人儿老板,左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儿,右后方还跟着一个小山一样高大的魁梧男子。他当下就有些羞恼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给他摆谱。他李少还就不喜欢看人家那副自命清高的模样了!
  
  后面那个同僚是常驻重庆的,自然知道底细,可是这李大少压根不听他说,现在当着人的面总也不好说程蝶衣是被宋濂宋将军“包养”的吧!况且宋将军的独女还在这儿呢,后面跟着的不是别人,而是素来我行我素的范汉杰师长。这位同僚一下子就后悔了,出门没看黄历啊这是!
  
  李文翰抽出腰间的马鞭威慑性地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慢慢走近程蝶衣说道:“口气倒是大得很,就是不知道下面这张小嘴滋味儿怎么样了?……”
  
  所有人的脸色一下子都变了。程蝶衣倒是没动什么声色,这种事儿他见得也多了。只是大小两只老虎眼睛都微微眯起,笑容一下子冷了下来。李文翰的那些个朋友们也被他这一番语出轻狂给吓傻了,完了完了!!
  
  程蝶衣不屑和这些人拉扯,可是鹿嘉就不这么淡然了。她最喜欢的爸爸被人家欺负了!虽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看那个讨厌鬼的样子,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抬起脚狠狠地朝着李文翰的小腿面上就是一踢,把人踢得一阵生疼抱着小腿直喊:“断了断了!”
  
  鹿嘉本来就跟着宋濂学过点外家功夫,爷爷又宠她,学什么都是请了最好的老师。所以这个绣花枕头在五岁女娃面前也就跟破布娃娃似的毫无杀伤力。范汉杰赞赏地看了鹿嘉一眼,直白的目光让女孩骄傲地扬起了小脑袋,受到鼓励似的喊:“大胆狂徒,竟敢说我爸爸坏话?!”
  
  李文翰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从来没人打骂过。一下子被一个戏子抢白又被一个孩子踢得剧痛难忍,心里的火蹭蹭蹭地上来了,抄起手中的马鞭就朝父女两个挥过去。
  
  “啪!”一只大手准准地接住了马鞭,使了个巧劲儿就把李大少手腕弄得脱了臼不得不丢了鞭子,“啊!!呜啊!好疼!”范汉杰嘴角扯了一丝冷笑,这狗东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这么小的女娃也敢打?!挥了马鞭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抽打,直打得李文翰包头求饶。
  
  后面不是没有人出来拦的,只是这个范汉杰是出了名的不管不顾。来拉架的一律鞭子伺候,一时间其他人都不敢上前,等范汉杰停了手,那边赶紧出来一个人把李少拉回来。那人陪着笑道:“李大少他今儿个中午喝多了,言语之间若有冲撞还请程老板、宋小姐还有范师长海涵!”
  
  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李文翰听到范师长三个字,头脑略微清醒了一点,那位同僚有意提醒他让他赔礼道歉,道:“李少,你也真是的!就算喝多了怎么能对着宋濂将军的女儿宋小姐挥鞭子呢!若不是范汉杰师长帮你挡了一把,你可怎么吃罪得起!”
  
  李文翰听了差点吓尿了,这个程蝶衣什么来头?!尽是跟军方高层有关系?!身上火辣辣地疼,站都站不稳。他虽然平日里是有名的混世魔王,但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此刻看到范汉杰手中抄着马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就跪趴在地,结巴着说道:“我,我我,真是混蛋,中午吃酒吃多了,若,若有冒犯,请不要,往心里去!对不起对不起!”
  
  程蝶衣最烦看到人这副模样,就算是纨绔子弟也得有骨气不是?冷淡地开口说道:“李大少说笑了,我为何要往心里去?今儿个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往后若再有这样的事……”
  
  李文翰一听他不追究,赶紧表示:“您放心!往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程蝶衣抬了抬眼皮,神情有些倦怠:“唔。各位来我这戏院就是图个乐子,来听戏,我正经八百的夹道相迎;若是来捣乱的,那我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各位爷,请吧。”
  
  回去的路上范汉杰问他怎么个不会任人拿捏法,不想程蝶衣竟然说:“俗话说的好,官大一级压死人。有了特权为什么不用?我可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怎么方便就怎么来呗。”
  
  至于那个李文翰,他出言不逊的事儿被鹿嘉添油加醋这么跟宋濂一说,连带着李家全都遭了秧。李文翰被夺了少校军衔,去前线当后勤兵去了,李家也被查出来贪污了不少钱财,狠狠地被搞了一次大出血,李老爷也被降了职。国军正当是缺钱的时候,有了李家这么一比充公的赃款,补充了好些个弹药军械。
                      




☆、四姨太有了身孕?!(抓虫)

  
  这些日子府里传出个可笑的事儿来;宋老爷子居然就要老来得子了;而这个立下大功的姨娘却不是平时嚣张惯了的曹氏;而是冷冷淡淡的四奶奶。这个四奶奶还有个不受宠的女儿;如今姨娘肚子里有了,她的身份也水涨船高了起来。
  
  按说这宋老爷子如今已过花甲;早已经没什么力道了,这个消息一传开;老爷子整天挺胸抬头,就怕人家不知道他雄风大振。虽然四奶奶肚皮里的这个是男是女还未可知,但宋老爷子那满面春风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四姨太肚子里的绝对是个男孩儿。但是;也不只是谁放出的谣言,口口声声说四姨太肚子里的是个野种。不过老太爷对过留宿的记录,时间一点不差,气得揪出了那个散布谣言的下人,顺藤摸瓜摸到曹氏那里,把人给禁了足。
  
  “噗,伯父还真是‘老当益壮’啊~”范汉杰任鹿嘉在他身上爬来爬去,调笑地对宋濂说道。鹿嘉听见他提到了爷爷,嘟着小嘴说道:“最近爷爷都不怎么理我了……”
  
  宋濂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老爷子想再生个儿子盼了不知道多少时候了,前头两个女儿都已经长大成人,本以为没什么希望的时候四太太肚子里有了消息,他能不乐吗?!
  
  程蝶衣一边给鹿嘉捯饬着饭食,语出惊人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四太太不简单。”
  
  宋濂被他这么一说,往他碗里夹菜的手也顿了顿,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过。能在这个府里生存了这么久的人能是个六根清净、与世无争的吗?!这个四太太为人一直是冷冷淡淡的,也不怎么喜欢凑热闹,生了个不受宠的女儿也不爱像宋渌那样巴结老爷子。
  
  仔细想想,这老宅子里的人哪个是没有经过些事儿的,就算是不去害人,也应该有些防人手段。只是耍手段这事儿倒和整日吃斋念佛不理世事的四太太不太搭调了……惊讶于君越如今多了这么多心眼儿,宋濂有意问他:“说来听听~”
  
  程蝶衣笑了笑道:“你心里有数着呢,还来问我。听你说你家里以前是暗潮汹涌,里边儿的腌臜事儿都可以出几个戏本子了。既然是这样,为何这个四太太不仅经受住了风浪,还安然地把宋三小姐抚育长大,如今还已然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你说过,她和三小姐是不太受宠的,只怕这不受宠不出头正是她们想要的,凡是有曹氏在前面顶缸呢,就算有火也烧不到自己这儿~”
  
  范汉杰自然也知道大户人家里面这些个龌龊,了然地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摸摸鹿嘉的小脸,范汉杰不搭话,人家里的家务事儿还轮不到他开口。不过程蝶衣话里有话,只怕还有些未尽之语……
  
  可是程蝶衣却只是点到为止,直觉告诉他四奶奶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以前所有人都把焦点集中在曹氏和宋渌身上,却独独忽略了她!睫毛低垂,他现在不管什么事儿都是以女儿和敏之为先,宋家又和他们息息相关,所以……
  
  宋濂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君越的心思他懂。谁会对着外人说这种话?心里暖暖地说道:“君越说的很对。不过咱们也不必太过担心,一来这宋家的家财我从来都没想要过,谁要谁拿去;二来,且不论四姨太肚子里的是不是男孩儿,就算是个男丁,老爷子也不可能立庶为嫡;这三嘛,府里那么多女人的眼睛盯着呢,她能不能安然把孩子生下来还不知道,这些年府里被戕害的孩子还少吗?”
  
  程蝶衣却不打算就此旁观,说道:“虽说证明是曹氏散步的谣言,可是你想想,老爷子就算是保养得宜,这么大年纪了,真能让四奶奶怀孕?咱们就算不能雪中送炭,做点锦上添花的事儿还没问题。不如就依着道喜的名义,你这个嫡子的去探望探望不也挺好吗?”
  
  范汉杰不以为然,摇了摇头道:“天底下哪有嫡子去探望庶母的道理?这姨太太说的是挺好听的,可是归根到底就是下人。凭什么要让鹿嘉的父亲去看她?不妥不妥。”
  
  鹿嘉一下子揪住了范汉杰的耳朵,大声喊道:“不许跟我爸爸顶嘴!!!”弄得范汉杰很是无奈,只能把女孩儿抱在怀里赔罪起来:“大王恕罪,是小的说话欠妥当,小的该死。”心里默默流泪,他|妈|的|老|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柔声细语过,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慌……
  
  程蝶衣却觉得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太横行霸道了,虽然是向着自己,可现在就已经这么“凶”,长大了可怎么好!脸色微板道:“鹿嘉,越来越没规矩了,怎么能扯你范叔叔的耳朵呢?!”
  
  挨了骂的小老虎低着脑袋,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范汉杰。小山一样高大的男子实在是吃不消她这副狗狗相,连忙对着程蝶衣摆摆手,表示自己一点不介意:“程先生别拘着她,女孩子就得娇养着。再说鹿嘉这个样子我也实在很喜欢。”
  
  人被揪了耳朵的都不介意了,他程蝶衣还能说什么?爸爸在女儿面前总是容忍度更加高一点。宋濂和他不止一次地说过要是换了个儿子,那还指不定得挨多少打呢。眼见着爸爸的神色软了一点,鹿嘉满意地看了一眼范汉杰,在人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范汉杰是满意了,但宋濂和程蝶衣却皱了皱眉,这孩子,幸亏现在还小,再大点这么做就有失分寸了……
  
  清了清嗓子,被软软的小老虎抱着颈子的范汉杰试图来回两人的注意力,道:“那宋兄怎么打算?去还是不去?”
  
  宋濂本来就已经会了程蝶衣的意,笑着对范汉杰说道:“去,怎么能不去呢。宋家都沉寂了这么长时间,难得有一出上得了台面的好戏,我又怎么能错过?”
  
  程蝶衣从来不进宋家的门,宋老爷子虽然没有说“不能准他踏进宋府半步”这种话,但程蝶衣一向不喜欢自讨没趣。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一个温暖的家,吃饱了撑的才来这是非之地。可是如今为了敏之,他头一次跟宋濂站在了宋府的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搀着鹿嘉,右手边是宋濂,抬着头跨过了那道门槛。
  
  一边走一边轻声地说道:“敏之,你不会怪我拉你趟这浑水吧……”
  
  宋濂轻笑:“怎么会,难道你是喜欢搅弄是非的那种人?就算你说你是我都不相信。”
  
  为宋濂的信任和理解感到愉悦的程蝶衣嘴角微扬,道:“嗯。你和宋大小姐离府这么长时间,根基早就没了,更别提能正经办事儿的人了。若不能趁着这个机会亲眼看看,你母亲的死总也查不出个头绪的。现在一池水起了波澜,各处各派的势力也逐渐显现,不如就此凑上去推一把,好好摸清楚这宋府里的都是人还是鬼!”
  
  程蝶衣一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以前也许不谙世事,但现在世面见得多了,想法也多了起来。他这一番话是出自肺腑,完全为宋濂考虑。可能在别人听来会觉得别有用心或者有些心机,但宋濂却觉得很高兴,所谓的一家人,不正是如此吗?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宋濂轻轻握起了程蝶衣的手,十指紧扣,手心的温度互相温暖着,就像他们之间互相扶持一样。
  
  得了消息的宋三小姐:宋汝,一早就立在小院前等着了,看到宋濂仿佛有些木讷敬畏地道了声“兄长好”,全然没有宋渌那番机灵劲儿似的,叫人看了无趣。但程蝶衣却多看了她几眼,只觉得这姑娘天庭饱满,眼睛有神,虽说没有宋沨、宋渌来的标致,却也长得不错。撇开她的神态不说,怎么瞧都不该是个木讷的主儿啊。
  
  只听她说道:“大哥,姨娘听说你要来,高兴坏了。可惜身子不太方便,请现在正堂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唤她来。”瞧瞧,这语气态度恭敬地,一点错儿都挑不出来,虽然有失亲昵,但也算可以了。
  
  晚上两人习惯性地躺在床上讨论起白天的一些细节。探望的期间,四姨太看上去似乎还是那种冷淡的样子,似乎跟谁都没有争斗,但她的手却紧紧地护着肚皮。虽说母亲对孩子总是保护的,但姜氏,也就是四姨太似乎非常重视这个孩子。后来,曹氏也让宋渌送了点东西过来,她虽被禁足,可这府里老爷子是全权交给她管的。礼物是看不出什么花样,但宋渌的眼刀子宋濂看得一清二楚,可见这三房是鼓足了劲儿打算一发制人了。就凭她们的本事,没有也能说到有!
  
  程蝶衣摩挲着宋濂有些扎手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不只是怎么的,我总觉得姜氏的肚子有些蹊跷……”
  
  宋濂一听,道:“怎么个蹊跷法?”
  
  程蝶衣小时候跟自己娘生活在窑子里,对女人的事儿不可谓不了解。后来去了科班,虽说都是男孩儿,但戏园子里的旦角也不少。像他们这种下九流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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