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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入戏-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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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放松自己坐在床边,手指敲击着床沿,道:“二姨娘早些就这么做的话也不至于受今晚这惊吓了。”他抬了抬下巴,“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万氏结结巴巴地把事情一气都交代了一遍,当年的事情府里所有的姨娘都下了手。也不只是谁先起的头,总之朱砂是曹氏托自己弟弟搞来的;大夫是被姜氏买通的,大夫人死后这个郎中就被灭了口;她自己无意中看到了曹氏的丫头在大夫人的药里放东西,但也没声张,反而帮忙掩饰了起来。另外两个已经死了的姨娘也都是参与其中的,虽然作用不大,但也帮忙抹掉了些痕迹。
万氏说完,小心地抬眼看了一眼宋濂,黑夜中随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那双丹凤的眼睛亮的就像猛虎,发出凶光。她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去,道:“就是这样了,大少爷。”
一室沉默,正当万海棠心跳的快要蹦出胸口的时候,程蝶衣缓缓开口,“事情是你们做的,但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万海棠跪趴着,颤抖着嘴唇说:“大少爷恕罪,我实在是猪油蒙了心。我也不知道是谁主谋的此事……我,我只是想着大夫人没了,于我有益而无害……这,这才一直没有说……”
宋濂越是不开口说话,她越是害怕。若是疾风暴雨之怒,大不了承受了就是了,人唯独恐惧的就是未知!
为了让自己更加有筹码,万海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瞪大眼睛,喊道:“大少爷!我,我还有证据!!只求你保住我这条贱命啊大少爷!”
她这一说倒让两人都提起了兴趣,宋濂冷着声音道:“证据?你的东西不都在那场大火中烧光了吗?”
万海棠万分庆幸自己的选择,舒了一口气,宋濂开了口事情就有了转机。她稍稍镇定了一下,说:“我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存在银行……我就是怕到时候被反咬一口,所以当年的日记我一直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过来了重庆之后,我又把保险箱转了过来!这个保险箱光有钥匙都没用,一定要我本人去,对上指印才可以的!!”
宋濂撩了撩眼皮,母亲在天有灵,天助我也!本以为东西已经被烧毁了,只剩下万海棠一个证人,没想到竟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沉默半晌,冷冷淡淡地说道:“想必姨娘的病也修养地差不多了,我看明天就出院吧,怎么样?”
万氏如今自身难保,根本就没有何人谈条件的资格。她自己也明白,如果不是为了她手里的证据,大少爷根本不可能答应保全她的性命。当下只能称是,至于想逃走的念头,更是一丝一毫不敢有了。
“唔!!”黑暗中一个影子闷哼了一声,给他取出子弹的女人皱起纤细的眉,道:“真是没用!忍住了!”
那个黑影一句话都不敢说,在那个女人面前只能低着头,任她处理伤口。
女人包扎完成之后冷着脸净了手,骂道:“这点小事都办不了,这下打草惊蛇了!!”
黑衣人被说地不敢回嘴,只能静静地跪在地上,只听那女人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年都没出岔子,果然当年就不应该心软放过的!万海棠那个贱人!都已经说了不能有一点痕迹居然还是被人发现了!!”
黑衣人小心地开口,令人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您打算怎么做?”
那女人喝了一口参汤,低垂地眼眸里是令人惊心的狠戾,“一定要稳住老爷子,他要是一死,这家就是宋濂的东西了!我这么多年苦心经营都白费了……为今之计,是要控制住另一个……”
为了保证万海棠的安全,宋濂安排她住进了宋公馆。也许在宋府里,那些人的势力足以遮天,但在外面,她们就什么都不是!如今他们已经快要打开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门了,可是还有最关键的一环没有解决,那就是动机!
究竟谁才是主谋,她又为何要杀害母亲?按理说,府里除了宋濂之外,再没有第二个男孩儿,这些妾侍根本就没有要杀人的理由。若是说肚子里有了男孩儿,为了保住地位而这么做还能让人理解……可在当年,宋渌已经出生,宋汝还没在娘胎里,时间对不上啊!
第二天出院之后,宋濂就开车带着万海棠来到了银行,取出了她承诺的东西。宋濂也没有食言,爽快地给万海棠提供了庇护。
他手中翻阅着那本厚厚的日记本,因为年代久远,纸张泛黄不说,还有些发脆了。
越看越是心惊,万氏昨晚说的那些不过是只言片语,怎比得上这记录地详细无比的日记来的直观?!万氏因为性格的原因,每章日记都详细注明了什么时间谁做了什么事。
他已经让人给宋沨发了电报,大概说了一下事情,若不是自己的同胞姐姐,他自始至终都以为母亲只是单纯地病逝
!事情已经快到了最后收网的时候,虽然少了动机,但就凭这些东西,要弄死那些女人也足够了。
沉着脸放下手中的日记,宋濂双手相抵,凤眼闭起:母亲,你的仇,我必让那些贱人百倍来报!
☆、野种
宋濂猛地将他整理地所有资料连同那本日记本摔在了宋老爷子身前的书桌上;嘴角噙着轻蔑的不屑;道:“父亲;看看;你那些小妾们做下的丑事!”他知道自己的态度极差,但此刻就算他涵养再好也没用了;淡淡地开口说:“我已经把前前后后都告诉了大姐,她这就赶回来。”
宋老爷子被宋濂摔东西的动作弄得火气直往上冒;心道这小崽子真是反了,对着自己的老子也敢这样猖狂!但听到自己儿子的后半句话,整个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事情严重到要让沨儿回来;恐怕确实是要紧的事。
压下自己胸中翻腾的火气,他瞪了一眼宋濂,翻阅起手里的资料,越看那张老脸就越黑,眉心紧紧蹙起。
他只是翻了两页就停住了手,沉默了许久,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说道:“你能确定这些都是真的吗?”
宋濂一听这话心里凉了半截,自己的父亲根本就是不相信!母亲是老爷子的原配妻子,被人害死之后,自己把事实都摆在了他面前,他居然宁肯相信自己的几个姨太太,也不肯相信自己嫡亲的儿子么……
“父亲,枕边风吹得您老糊涂了吧……”宋濂周身戾气大涨,凑过身去扯着嘴角说。老爷子毕竟已经不在部队这么些年了,周围又是软言细语地好生伺候着,一下子被宋濂的气势给压住了头,想发火都不能。
没什么威吓力地拍了拍台子,宋老爷骂道:“畜生!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宋濂站回去,道:“父亲不信我不要紧,这本日记的主人就是二姨娘,你总该相信了吧。”宋老爷子拿起日记,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又听宋濂说道:“若不是大姐还有些当年的记忆,觉得母亲死状古怪,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您就算想要自欺欺人,这些东西也做不得假。”
万氏?!她跟敏之合起伙来了?!不,不可能。若这本日记里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事,万海棠虽没有直接参与当年的事,那也间接推了一把。敏之的性格自己还是知道的,他绝对不可能跟同样害了自己母亲的人联手……
他揉着突突的太阳穴,声音有些乏累,道:“那你想怎么样?”
他想怎么样?!宋濂简直想要撬开宋老爷子的头看看,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父亲。他一直以为老爷子对母亲还是念旧情的。可如今看来,他完全被哄得昏了头,这口气简直像是宋濂在无理取闹一样!
冷笑了一下道:“我能怎么样?就算我想把你那几个姨太太全数杀了,你不同意也没用啊。这个家还没轮到我做主不是么?你可心疼她们了,怎么舍得弄死那几个?母亲到最后病成那样你也不去看看她,只是在灵堂里出棺的时候拜了拜就算了事了。”
凭心而论,宋老爷子心里面不是没有愧疚的。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了当年,自己压根就没有去见自己的妻子最后一面。只知道是有人来报,大夫人去了。然后曹氏又跟自己说,停灵的屋子阴气太重,恐怕冲撞了,所以只是在妻子屋外面问了问情况就作罢了。等到再后来,妻子已经躺在了棺材中,棺材板儿都盖好了,他更没有可能看得见尸体的异状。
咬着后牙根,宋老爷道:“……你要处理她们可以,但得等到四姨娘把你弟弟生下来……至于曹氏,你,你可以随意处置……”
失望这种东西,打从一开始就是因为抱有希望才会产生的。宋老爷子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坐姿,不敢抬头看宋濂的表情。耳边传来儿子仿佛听到了笑话似的笑声,“父亲,你确定你要让姜氏把孩子生出来?”
宋老爷见自己儿子这副前仰后合的反常样子惊疑不定,迟疑地说:“当然……”
宋濂哼笑道:“哦,我忘了,您还不知道。四姨娘的肚子,可也不止四个月了,到现在应该足有五个月。”
“许是天生这肚子担得大……”
“呵,是吗……”
姜氏以为自己做的很干净,况其她平日里吃斋念佛惯了,出去庙里烧个香再正常不过。自从她有了这个孩子,总是对宋老爷子说是送子观音娘娘圆了她的心愿。
据说那个寺庙的确求子很灵验,所以香客络绎不绝。而然秋明查到的是,姜氏肚子里的根本就不是宋家的种,而是借着出去烧香的由头,找了花和尚借的种!
前些日子护城河里捞出来的光头男尸正是这个被做掉的和尚,开始宋濂他们并未将此事与姜氏联系起来。只是随着事情慢慢浮出水面,再加上重庆毕竟不是南京,姜氏在外面根本没有势力可言。她以为自己乔装打扮一番,就可以不让引荐的僧人认出来,但却不知道,只有别人有心想查,什么都遮掩不住!
姜氏为了能够尽快成功,这才“为了心诚”,在庙里住了一段时日。之前她一直为人冷淡,宋老爷子也不会拘束于她。
待到成事之后,估计又是派人做了“唯一”见过她真面目的花和尚。回府之后的事也可以猜想得到了,她假意同老爷子同房,又买通了大夫。
其实曹氏是真的得到了些风声的,可是她发作太早。姜氏利落地解决了和尚,死无对证,本想扳倒四姨太却不想连累自己关了禁闭~
如果说在大夫人的问题上,宋老爷子可以不在乎,毕竟都是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就算有感情也淡了;但对于涉及到男人尊严:比如说被戴绿帽子的时候,事情就不太一样了。
宋老爷子除了不敢置信的惊,更有怒火中烧的气。他不想相信儿子跟他说的,但他忍不住想,万一这个孩子生下来真不是自己的种,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可言?!更要命的是,现在头一个查到这桩丑事的是敏之,这个一直跟自己犟头倔脑的儿子!
宋濂接下去的话让他再一次大发雷霆:“怎么样,父亲,这样你还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吗?”
他气得一把将书桌上的东西扫在地下,站起身来抄起手杖又想像上次那样劈头盖脑把宋濂打一顿,谁知刚举起手杖,落下就被宋濂单手稳稳抓住。手腕猛地一扭,宋老爷子吃痛松了手,就见宋濂面无表情地两手握住手杖两端,硬生生地抵在膝盖上折断了!
“你!你!逆子!你竟然敢!”宋老爷子头一次看到宋濂这幅模样,心里既有害怕又是生气,指着对方的鼻子,话都说不利索了,整个人好像马上就要被气晕过去一样。
宋濂轻巧地将折成两半的手杖仍在地下,拍了拍手上微不可见得灰尘,道:“父亲可得保重身体,这接下去的事儿还得指望着您做主呢。”说完头也不回地就推开房门走出去了。
他的脚步越走越快,虽然在老爷子面前他一直很冷静,但若是程蝶衣在这儿就一定能发现宋濂现在有多生气。阴沉着脸脚步飞快,刚一出院子门就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唔!……”
宋濂被撞得踉跄了一步,皱眉抬眼一看,被撞倒在地苍白着脸的赫然就是宋汝。虽然痛恨她的母亲,可他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伸出手打算拉她起来。谁曾想他抓住宋汝右手臂的手刚一使劲,对方额头都冒了汗。
一下子就把刚才和老爷子的不愉快抛在了脑后。身体一瞬间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宋汝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自己拉起她的一瞬间,浑身肌肉紧绷,额头冒汗,似乎在忍耐些什么似的……
凤眼眯起道:“三妹,撞疼了么?”
宋汝站起来,仍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低着头,道:“我,我没事儿。”
没事儿?骗鬼都不相信。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了宋汝的两个肩膀,佯装焦急道:“我看你满头是汗,是在不像没事儿的样子。这样吧,大哥帮你找个大夫好好看看,你自己也不注意,别是生了病了!”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让人不好拒绝,宋汝更加是被他两只抓在自己肩上的手弄得疼得要晕过去。不过身为女人的好处马上就体现出来了,只见她仿佛有些害羞地垂下头,道:“多谢大哥的好意。妹妹真的没事儿,只是,只是我碰巧,小日子……”
最后那三个字几乎就是蚊子叫一般,但宋濂还是听见了。状似尴尬地松开了手,道:“是这样啊,你瞧你大哥,遇事就喜欢着急。行了,我也不耽搁你了,忙你的去吧。不过,可要注意身体!”
宋濂既然摆出兄友弟恭的姿态,宋汝也很乖巧地点了点头,说:“多谢大哥关心,大哥好走。”
宋濂笑着嗯了一声,两人同时转身离开。一个是嘴角略带讽意,一个是眉头牵着焦虑。
走出了宋府的大门,宋濂回头,抬起下巴轻蔑地看向挂在门口那个气派的横匾,上书宋府两个大字。
这里已经腐朽不堪了,里面住着的人,要换的面孔太多。处理完了这次的事,他也再也不想踏进其中一步了。
是夜,宋濂照常把一天的事和程蝶衣夜话。
“这就是你一直反感着不想成亲的理由?”程蝶衣抱住他的头,白皙的手指被握在对方手中把玩着。
宋濂眉眼微敛着,淡淡地说道:“嗯。以前我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若是从前就已经全数知道,只怕我这一辈子就见不得女人了。”
将脑袋磨蹭着程蝶衣的肩窝,长长的双臂圈住程蝶衣的细腰,淡淡地叹息,道:“你知道么,我其实压根就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的。呵,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可是她们也都只是可怜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罪魁祸首是那些不拿她们当人看的男人们……”
舒服地被捋着发丝,宋濂抓起程蝶衣的手,细细地吻着,着迷地说:“幸好,我还有你。”
双手温柔地捧起宋濂的脸颊,程蝶衣与他额头抵着额头,说:“你不光有我,你还有鹿嘉,有大姐。我爱你。”
对方的神情笑着,却又像哭着,“我也爱你。”
☆、清算(上)
二十来天过去了;就连宋濂也开始佩服起宋老爷子的忍耐力。他完全表现的跟没事儿人一样;实则在暗地里已经查了个底朝天。
但是这一点就连程蝶衣都很生气;“你父亲怎么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你都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查好了送到他面前,不亲手查清楚还不放心?!”
宋濂看到他为自己抱不平;好笑地拉过来挠着对方光洁的下巴,说:“他一直都是这样疑心病重;你又何必为了他生气。”
他这个姿态就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猫,程蝶衣喜欢这种亲昵的态度,但意识到对方在戏弄自己;爪子就伸了出来,揉乱了宋濂梳地一丝不乱的头发。
宋濂笑得像个大孩子,现在的他用不着担心也用不着焦虑,主动权完全在自己这边。这些天纠结在这个事情上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难得气氛这么好,他也觉得很放松。
一下子抓住程蝶衣纤细的手腕,举到头顶,身子往前一压就把程蝶衣按倒在了沙发上。嘴角微扬,模样和兴致盎然的猎豹毫无分别。
连他自己都感到奇特,这么些年自己从来都没有对君越感到厌倦,每次亲热的时候都一如开始时那样。
缓慢地抽下自己的皮带将程蝶衣的手腕系起来,皮带扣在对方舒适却无法挣开的位置停下。对于这种情趣,程蝶衣的接受度反而比宋濂更高,因为他充分相信敏之,绝不会伤害自己!
………………………………………………………………………和谐(有空码出来放群里)…………………………………………………………………………
饱餐一顿的宋濂体贴地给程蝶衣揉着发酸的腰部。
“嗯,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再往左一点……真舒服……”程蝶衣放松着自己,充分享受着福利。陡然间感觉到腰间的手又往下挪了两寸,神智顿时清醒,回头斜睨着对方道:“敢再折腾我,我让你一整个月睡书房你信不信。”
被抓包的宋濂脸皮也着实挺厚的,陪笑着说:“我信,我当然信。我怎么敢呢?”
他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敲响,熟悉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敏之,收拾好自己,我在下面等你。”
出大事了!
两人面面相觑,又是尴尬又是惊讶,大姐什么时候到的,来了也不说一声?!
不知道他们刚才的对话大姐听到了没有……
程蝶衣顿时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就开始穿戴衣服。
两人迅速下楼之后,就看见宋沨怀里抱着可爱的鹿嘉等他们了。
……这怎么有种被母亲发现做坏事的感觉…………
谁知宋沨压根就没提这回事儿,她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母亲被害的事有了着落。当年毒害妈妈的人就要倒霉,她身为女儿的怎么能不一睹其惨状为快!
“行了,老爷子也该知道了吧。”宋沨叫来了范汉杰,让他把鹿嘉带走。这个话题是在用不着让孩子知道。
宋濂不可置否地说:“没错。他把姜氏监视了起来。”
只是这样?宋沨挑着眉道:“那他打算怎么做?”
宋濂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地事情,说:“他问我想怎么样。”
冷心玛丽平日里只是骄傲冷艳,程蝶衣却不知道她生气的时候竟然如此令人害怕,这是一种就为人上者所具有的威压,平常人真的学不来,“他竟然……!”
“既然你来了,这事情也就该收尾了。”
见到宋沨的宋老爷子明白,今儿这事是非了不可的了。连日来查到的东西让他心神俱疲,连带着人都老了好些岁。看着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女儿,他沉默着。其实宋沨和妻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可自己偏偏能在她身上看到从前夫人年轻时的模样。
“沨儿,你来了。”此时此刻,他变得非常平静。
宋沨和他毕竟感情颇深,看到他此时苍老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只是平静地叫了声爸爸,接着说:“那几个女人,把她们叫过来吧。”
宋濂和程蝶衣并不说话,只是坐到了一边。只见宋老爷子点了点头,让人把姜氏和曹氏等一干人等都带过来。万海棠因为是跟宋濂一起过来的,此时一室寂静,坐着的她也有些手脚不知往哪里摆,如坐针毡。
不一会儿,曹氏和姜氏就都被带来了。反观曹氏煞白着的一张脸,姜氏倒显得过分平静,只是挺着自己的肚子,扫了一眼万海棠。
万海棠被她那淡淡地一眼弄得汗毛直竖,一下子惊得站立了起来,不敢再坐着。
宋老爷子显然也对她此时的态度很是不满,皱着眉拍了桌子道:“贱人,还不跪下!”
他这么大声一喝,曹氏、万氏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姜氏却笔直地站着,道“老爷让我和儿子一块给您磕头是天理。”
好家伙!程蝶衣心道这个女人说话那个叫刺人,你瞧宋老爷子脸色都青了。许是她现在根本还没意识到自己找花和尚借种的事早已败露,还指着这个孩子给她续命呢。
宋老爷怒极反笑,道:“我何必在乎野种的性命,给我跪!”
他刚说完,姜氏在一脸无辜和震惊下被两个彪形大汉压住了肩膀重重跪下,那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旁人听了都觉得疼。姜氏挣扎了几下,喊道:“老爷,我冤枉啊!又是哪个污蔑于我,这个孩子真是您的,您之前不是查过了吗?!老爷,我没有啊!”
宋老爷之前还真是查过的,只是当时曹氏捕风捉影,宋老爷子也只是在府中查查,自然没有查出什么花样。
“啪”的一声,老爷子将手中一大叠证据摔在了她的面前,道:“没有?!你自己好好看看。”
姜氏看了几页就明白自己的事被抖搂出来了,她一口银牙简直要咬碎,明明做的很干净,怎么能查得到?!她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只能死不承认,两滴眼泪一挤就出来了,神色“正义不可侵犯”,道:“老爷,空穴来风的事我就是死也不会承认的。我没做,问一万遍也是这个答案!”说完也不只是哪里来的气力,挣开了桎梏就要往墙上撞。
宋濂和程蝶衣看得冷笑。撞墙?他们也不是没见过。真的想要撞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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