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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入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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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自作主张与共|||党先后签订了停战协定和《反日反蒋的初步协定》。到这里,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群人图的是什么了,随后就在前几天,福建事变爆发,李济深等人脱离了党|||国,联合了第三党和神州国光社成员发起成立了人民党。
形势发展到这个份上,若再不加以控制,党国危矣!
宋濂是知道自己责不旁贷,但是君越……怎么办,他不想再来一个五年了。有些话毕竟是部署机密,他不能对君越细说,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君越,我必须去。”
程蝶衣没有想到分别了五年,好不容易见了面,短短的两三个月,宋濂又要走了。这几个月的亲密相处,他早就把宋濂当做了家人一样的存在,如今若是上了战场,万一……想到这儿,程蝶衣赶紧掐住了念头,完全没有可能的事儿不要乱想!
“那,那你要去多久……”程蝶衣说道。
“这事儿说不准,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不过这次是蒋鼎文上将总指挥,战局应该很快就能落定。”宋濂说道,他又顿了顿,想是想起了什么,站起来拉着程蝶衣的手就下楼去了大书房,从书房的保险箱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到了程蝶衣的面前,说:“君越,打开看看。”
程蝶衣看了宋濂一眼,纤细的手指扳开了锁盖,见里面躺着一柄白玉柄子金箔扇面儿的扇子。他拿起来细细瞧,白玉触手生温,就算是不懂行的人见了也知道这不是一般的东西。扇柄一面刻着“濂”,一面刻着“蝶”,看这痕迹,倒是有些年头。打开扇子,一瞧,上书“风华绝代”四个大字,可不正是宋濂的笔迹?
他心头一热,只把扇子攥在手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听宋濂说:“这把扇子我五年前走的那天就想给你了,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宋公馆的园子里“贵妃醉酒”,可惜这贵妃没有一把应景的好扇子……那天晚上把剑给了你之后,我把这字儿添上的。”
程蝶衣下意识地接口说:“那你那时候怎么不给我,就给我买了两串糖葫芦?”
“因为那时你不是在擦李府赏的头面么……我就觉得都是金玉之物……”宋濂头一次说话这么不干脆。
程蝶衣攥着扇子的手更紧了些,他直直地望进宋濂的眼里,他心里明白透了,说:“明天,明天看我唱完戏再走,我要为你再唱一次贵妃醉酒!”
☆、部署与思念(小小修)
(过渡章节)
坐在前往福建的火车上,宋濂满脑子想的还是昨天那场《贵妃醉酒》程蝶衣唱的戏文,宋濂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他一双眼睛只是一直跟随着台上的那个人,只想把君越牢牢地印在心里。他只听见了那贵妃三声似嗔似怨的“呀,呀,呀!”
一声一声击打在他的心上。
他想过要把程蝶衣带走,但是京戏离了北平那还叫京戏吗?更何况一旦打起来,子弹无眼,让君越受伤的险宋濂不想冒。
等他做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终于到达福建省外围准备入编报道时,一个中年男子已经等候他多时了。此人形容消瘦,身着长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眼睛,端的是一派君子儒雅之风。宋濂见了他,竟是一愣,随即笑开来上前抱住了来人,大手在那人的背脊上狠狠拍了两下。
“胡兄!好久不见!”宋濂说道。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汉民。此人原本并不叫胡汉民,而是本名衍鸿,字展堂,号不匮室主,自称汉民,意为不做满清顺民,做大汉之民。
胡汉民此人乃一介气人,他家境贫寒,二十一岁就中了举人,擅长科举之道,曾为人代考枪手,获得酬劳后留学日本,此后便跟随孙大总统,成了和校长一般无二的党国元老。不过他一向没有什么野心,有的只不过是满腔读书人的热情罢了。
前些年校长上了台,组建了南京国民政府,相比汪精卫,他一开始当然是选择了校长,甚至还担任了立法院院长。但是前年,与校长因约法之争,2月底被软禁了起来,并辞去了所有职务。后来去了广州,因他颇有声望,成为南方实力派领袖,持抗日、剿共、反蒋三大政治主张,并将校长称为“新军阀”。
被软禁的日子想必是不好过的,胡汉民比之从前意气风发,竟像是憔悴苍老了许多。不过再想想,也是的,好歹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胡汉民被宋濂拍得疼得慌,只苦笑着说:“贤弟,为兄可经不起你这番折腾咯!”
宋濂与他坐下,替对方倒了杯茶,问道:“胡兄怎么也来了?”
胡汉民挑了挑眉毛,年轻时候的锋芒在眼底一闪而过,说道:“蒋介石不过是一点儿小聪明,上不得台面。我虽然看不上蒋介石那番惺惺作态,但也不喜欢有些人学我打着反蒋的旗子,乘机想要自立为王。”
宋濂敛眸,笑容收了收,说道:“正是。说是反对校长消极抗日的主张,另立中央之后却立即与共|||党和解,亦未曾言明主张积极抗日。意图,不言而喻啊……”
“哼,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你瞧着吧,这战局不出半年就能定下来。你是刚来不太了解,这‘中华共和国’的诸君着实的不会做人。”胡汉民冷哼了一声,略带嘲讽地说道。
宋濂不解,问道:“胡兄何出此言?”
胡汉民回答说:“李宗仁那边的桂系,早就和蒋介石分庭抗礼了,现下有这么一个势力又要冒头,他们能同意?何况福建和广西靠得又这么近,将来必定是摩擦不断。而紧邻福建,粤系的陈济棠早就被蒋介石收买了,如若不然到现在还能不吱一声?至于共|||党那边,就更是可笑了。王明这厮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揣了份停战协议就立马调转风向,说福建政府是‘非人民的,仍是不革命的’,还说他们‘必然失败’。你瞧瞧,啧啧,孤立无援,必败无疑啊!”
是了,这种情形下,就算校长什么都不做,只派支部队剿了,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了,何况校长心思缜密、软硬兼施,必然早就有所防范。宋濂听了,笑了笑说:“胡兄不愧是元老,看得这般透彻,兄长的来意恐怕不是为宋濂明言局势那么简单吧。”
胡汉民爽朗的笑了笑,一下子倒也不像读书人了,反而带了股子洒脱,说道:“我不过是看不得孙先生千辛万苦建立的成果如今被人践踏得体无完肤罢了。但凡是有人不顾民族危难,想要趁乱起事,我胡某都会不遗余力地阻止的。”
他说完,颇有深意地看了宋濂一眼,又说道:“贤弟乃人中龙凤,何必跟着蒋介石那小人做尽鹰犬之事,蒋介石有的只是野心,并无一丝民族高义啊!”
宋濂闻言,眸子低了低,心想,很多事他何尝不明白。但是宋家和蒋家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是说断就断的,他又是家中独子,校长于他又有提携之恩,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只听他说道:“胡兄,古人有云,‘君子和而不同。’你与校长的民族高义或许并不相同,但不管如何的不同,都是希望中华复兴,殊途同归。况且宋某一天为军人,一生都为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即便是做鹰做犬,我也是恪尽职守。”
胡汉民听了,只叹了口气,确实,宋濂这番话他也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当下便也不劝了,只说道:“唉,贤弟既然心中自有主张,为兄也不好多说什么。天色不早,你早些去蒋鼎文那儿报道吧,完了早些休息,为兄这就走了。”说完便喝干了茶水,拍了拍衣摆,走了。
等到宋濂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月已当空。他这才能抽出点时间来好好看看刚刚上将给自己的校长的密信。宋濂把门仔细插上了锁,坐到床头对着灯光看了起来,越看越是心惊。
信中说电报里面不能细说,恐有人泄密。宋濂细看之下心道果然,正如自己猜测的那样,校长早有防范。蒋公早在今年五月就发现陈铭枢从欧洲回国后,在香港、广东、福建三地之间频繁往来。他便多次派人刺探其行踪,并在福建省府委员会中安插高登艇、郑贞文、林知渊、孙希文等耳目,一方面打探情报,一方面分化瓦解事变力量。
而后校长又说,他对陈铭枢、蒋光鼐和蔡廷锴分别作了游说,软硬兼施都没办法离间他们。眼见着福建独立了,他只能另做打算,派了蓝衣社(间谍组织)的骨干秘密潜入了地方的大本营,并非为了打探情报,而是为了到时候借机散步恐慌情绪,以求分裂敌军内部。
校长在信里暗示自己,毛维寿和张炎二人都由自己接应。毛、张二人都是蔡廷锴麾下的,蔡平日里对他们也很器重。如今临阵倒戈,可见这两个人必定是受了什么好处。宋濂自然是瞧不上这样忘恩负义之徒的,不过校长有令,自己再怎么不喜欢,也要照办。
他看完之后就掏出打火机把信烧了。思量了一会儿,又坐到书桌前,取了纸笔,写了一封信:
君越,
已到福建,一切安好。保重身体。勿念。
敏之上
刚落笔,宋濂又想到自己如今正在前线,书信难免会有瓜田李下之嫌。若是万一被对方截去了,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是总归是后患无穷。
想到了这条,宋濂便叹了口气,将信关进了抽屉里。
他径直走出了房门,抽出一根烟点上了。他平日里烟瘾并不大,只在觉得有些累得时候抽上一口,让脑子冷静一下。深吸了一口,烟草的气息充满了胸腔。福建这边的十一月并没有北平那么冷,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缓缓吐了一口蒙蒙的烟雾,抬头看向深蓝幕布一般的夜空,渐盈凸月就这样静静地挂在空中。视线被烟雾迷住,仿佛给月亮披上了一层轻纱。
宋濂闭上了眼,只觉得清清凉凉的月光洒在自己脸上,就像五年前在宋公馆的园子里,那人也是当着这样微蓝的月光折腰、旋转,一曲《贵妃醉酒》让自己彻底沦陷。
北平的宋公馆里,程蝶衣捧着手炉,倚着主卧露台的栏杆,抬头看向那轮月亮。
他眼底下泛青,表情也不甚轻快,他已经习惯了宋濂在他的身边,这几日午夜梦回惊醒,摸到身旁是冷冰冰的一片,他才能想起来宋濂已经走了。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潜移默化,让人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程蝶衣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白白的小气团儿,月亮幽冷的光芒轻轻抚过他光洁的额头、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和略有些干燥的唇瓣儿,就像情人最温柔的手。
分别不过几日,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你,也在想我吗?
☆、夜探敌营
战事一起,宋濂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要大打折扣,更别想念那个远在北平的人了。福建这边虽然号称有六个军十二万人马,但实际上,新兵多,逃兵众,真正打起来能用到的不过是那三四万人罢了。更何况此次师出无名,其军心必动摇,干部钱多,必不如之前肯作牺牲。校长在信里甚至透露出闽变必可速平,饶有把握的意思,想来还是有一张大鬼握在手中。
不过,眼前局势虽然明朗,但暗地里似乎波涛汹涌,各种势力互相之间都有牵连瓜葛,就连党国内部也是各种派系主张不一。也正是因为这样,校长才调动了八个师的嫡系部队,佐以空、海部队助阵,既有临阵喝敌之意,也是为了谨慎桂、粤两系横插一脚,妄图渔利。
他们已经开了不下几十次会议,最终还是决定将有力部队集中赣东,以主力猛烈压迫匪第三、第七军团,乘机推进闽北,以迅速之行动,向南进展。宋濂因为蒋公有密令,暗中在负责毛、张二人的接应、保护的同时,表面上则是负责在由金溪、资溪入闽通道东南方向,构筑一条环形防御带,确保国军部队入闽通道安全。
这条防御带意义非凡。其一,若红军方面想要乘火打劫,这道工事将有效阻截,拒关对敌;其二,若闽赣边境入闽通道基本能被打通,国军入闽事实上有了相当的安全保证;其三,在此之后,第十九路叛军将在赣南与赣东北完全隔绝,此举实其致命伤。尤其是黎川附近有着丰富资源,倒是被国军掌握,敌方物资补充会更感困难,事实上可致其死命。
虽然说是没有正面给年轻位高的宋濂什么冲锋陷阵的机会,但是卧龙与凤雏俱是在幕后运筹帷幄。德胜关工事说上去貌似很简单,但事实上,没有一点真本事的,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将领,都不会知道这战壕该怎么挖,挖多深,在什么样的地形上挖最佳,曲线怎么走,如何配合通讯站和医疗处……凡此种种,都不是简单的事。
正是因为如此,他近日来白天都在组织三十六师尽快完成工事,晚上则有另外的麻烦事儿要他操心。
接应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往简单里说,不过是掩人耳目获取情报,保护对方安全就是了。往复杂里说,怎么掩人耳目,怎么保护安全就成了一个摆在宋濂面前的难题。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是闽赣边境,离对方大本营距离太远,要传递情报,怕是不好行事的。书信就更不可能了,现下哪封进出敌方的信不要被仔细查验,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怕是只能自己……
宋濂手指习惯性地敲打在桌案上,心思飞快地转动,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他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起身喊道:“秋副官,进来一下。”
站在门外的秋明听见了,推开房门低头站在宋濂面前,说道:“将军,有何吩咐?”
宋濂沉吟了一下,说道:“从明天早上起,你易容成我的模样负责工事进程。马上帮我准备一套布衣,不要太干净也不要太新,一套易容的家伙,一些银元,一付上墙爪,两把匕首,我今晚就走。”
秋明跟着自己许多年了,易容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对自己平日里的神态只怕没有别人比他更清楚了,而且为人忠心无二,事情只有托付给他,宋濂才能安心办事。
秋明楞了一下,问道:“将军,这是要上哪去?”
宋濂朝他笑了一下,说:“人不就我,我便去就人。快些,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准备。动静小些,别让人发现了。”
秋明听了也知道自己不能多说,当即出去准备了,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床被子进来了,说:“掩人耳目,东西我都给打了包裹,借口说是将军有些怕冷……”
宋濂知道他心思缜密,也不多说,当下就穿上了那套旧的发白的粗布衣裳,就像所有庄稼汉的衣服一样,衣角和裤腿儿上都是泥点子。动作利索地把自己整张脸和露出皮肤的地方都整了个土黄,把上挑的凤眼愣是画成了有些下垂的小眼睛。最后戴上了一块灰乎乎的头巾,尽他所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宋濂挑了一匹褐色的矮种马,很是不起眼。他算准了时间,连夜赶到了敌方的守城城墙之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如今大战在即,就算是只苍蝇飞进飞出也得要被搜身搜个底儿朝天。见着启明星的走势,宋濂估摸了一下现在大概是凌晨四点左右,没错,正是人睡得最死,醒得最模糊的时间。
他掩身于离城墙几百米的一片矮树林里,拍了拍那马的屁股,让它自个儿先走,这些个军马都是受过训练的,能循着味儿回去。随后便猫着腰,接着夜色,迂回到了城墙一角。
宋濂刚刚仔细观察了一番,城墙外面有铁蒺藜网,这倒没什么,翻过就是了,城墙的每道门都有重兵把守,城墙上方每隔一段儿就有一个卫兵站岗把守,爬墙爪一上弄出声想来必定坏事儿,确实是固若金汤。看来,这蔡廷锴也并非有勇无谋之辈。
不过,这点儿手段还难不倒他宋濂。他用匕首柄试了试城墙砖头的硬度,嘴角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砖头是好砖,轻易敲不破,但是,再好的砖头要砌成城墙都要有粘合物。
福建这边这么快的扩充军队,十几万张嘴等着吃饭,资金自然是紧张的,哪能有什么闲钱。那些个将领大多都是好出身,虽然个别有留洋经历,但学的都只注重军事指挥,像这样的小细节,只有宋濂这样的才能注意到,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中将之位,并非凭借家室背景,全然是靠他一身的本事。
俗话说的好,细节决定成败。看似固若金汤的城墙,却有着最大的弱点,糯米浆粘合物!
糯米浆物美价廉,确实不错,可是宋濂的匕首轻轻往砖缝里一插就进去了。更有甚者,这糯米浆在某种程度上还帮助固定了匕首的稳定性。
宋濂当即拔出两把匕首握于两只手中,凭借手臂力量将匕首□砖缝,整个人的身体有技巧的向上伸展。这动作宋濂做的看似轻巧,实则不然。
首先,眼要快,匕首必须精准地□糯米浆里,否则便是刀尖与砖面碰击的响声,在这个静的只听得见风声的时候,自然是会引起注意的。其次,全身完全靠手臂力量支撑,虽施以技巧,但这城墙看着足有十米多高,平常人是决计做不动的。
眼见着就要到城墙上方了,宋濂放缓了速度,身体紧贴墙壁,略微抬头,只见这一段城墙上有四个站岗的,两端各一个,中间两个。
自己眼前的这个可不正打着瞌睡么,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再一看,这个兵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量还未长足,就已经被征来打仗了,哎……
越是到了关键时刻,宋濂的心里越是冷静,他将匕首咬在嘴中,双手一使劲儿,从少年身体内侧一方跳上,又迅速跳向城墙另一面,两只手扒住城墙内壁,定住不动。
只听见中间站岗的两人中那个矮一些的推了推身边的快要睡着的人,说道:“醒醒,醒醒。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在那边晃了一下?!”
高一些的那个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说道:“能是什么呀,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这么高的城墙,只有鸟才能非常来呢……啊……嗬……”
矮个儿地说道:“也是,这么高,除了鸟,也没什么东西能上来了。这不,听咱将军说马上也要打起来了不是,才叫咱们日夜看守着……”
听那两人渐渐没了言语,宋濂知道他们的警惕心慢慢放下了,用上墙时候的法子,一点一点地爬了下去。
这城里面也是戒备森严,宋濂在找毛之住所的时候已经差点儿遇上了两个巡逻队了,好在他善于隐匿,才叫他给躲过了。
如今这城里面说是风声鹤唳也不为过,明面上是这些巡逻队,军队。暗地里只怕还有各个派系特务机关安插的人马,又有了宵禁,大半夜的根本没有一个闲人在路上。不过,宋濂也没有找很久,毕竟福建这边十九路军姓毛的,职位高顺带着住所质量不错的只有那一位。
他利索地取出了上墙爪,蹬着墙就一跃而过,像一只大猫一样翻了个身,轻巧地落了地。
他暗中摸索了一番,发现毛维寿的卧室应该就是那间门前有警卫站岗的,便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闪到警卫兵的身后,一个手刀就让那人晕了过去。
他轻轻地把那个警卫靠了墙,又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角,便侧身进去了。
宋濂径直走到毛维寿的床前,见那人正睡得不知所以。又见他枕头底下露出小半截黑黢黢的枪管儿,便趁他没有知觉时拿了过来,防止毛维寿做出些不正常的举动。接着便上前伸手推了推。
毛维寿在睡梦之中被人弄醒自是不耐,等他一睁眼竟然发现眼前是个陌生男人,当下惊出了一身冷汗,立马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想要拿枪,没想到竟然摸了一个空,他只觉得背脊发凉,正想要竭力开口喊人却被对方捂住了口鼻。
宋濂嘴角向上扯了一扯,拿着毛维寿的手枪晃了晃,说道:“毛兄莫不是在找这个?”
毛维寿见状更加害怕了,身体也有些发抖。宋濂见戏耍的差不多了,便正经说道:“毛兄不必惊慌,我是蒋公派来的,你知道,这就要打起来了。”他说完便抽回了手,在毛维寿的被榻上蹭了蹭。
☆、鬼牌(修改BUG)
毛维寿听罢终是松了口气,不是来刺杀他的就好。自从收了蒋公五十万,他时时提心吊胆,蒋公虽然说会有人来接应他,但是一直都没有声音,他在这儿孤立无援,实在是有些害怕。
他爬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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