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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且随我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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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打了招呼,他错过身向里走去,突然想起了自己买到房子的事儿还没给李修说,连忙又折了回来,先拱了拱手,说到:“李大夫,这些天多谢您的照顾,我买到房子里,这一两天就搬走了。到时候我给您留个地址儿,以后您有什么事要我办就去找我吧。”说完露齿一笑,等着李修的下文。
李秀开心的都要哭了,他们再不走,他的徒子徒孙们就该准备给他老人家收尸了!呜呜,他家小师弟性子越来越难以琢磨了,在石磊面前装得温文尔雅,背地里就拿自己出气!
昨天,因为厨娘多嘴,他被师弟抓去练武场陪练了一个时辰,这会儿后背还有俩大鞋印子!
心里乐翻了天,脸上却是一脸的不舍和可惜,嘴上言不由衷地说着挽留的话,却不敢说的太过了,生怕石磊这个“石头小子”把他的话当了真,再住些时日。还好,石磊铁了心要走的,哈拉两句就和他说拜拜走人了。
石磊刚一转身,李修便丢了庄重形象,“哈哈”叉腰一笑,一蹦三尺高。
“师父,前堂有个病人大师兄看不来,让我找……”小学徒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自家师父古古怪怪的姿势,愣头愣脑地问道:“师父,你这是,扭了腰了?”
“啊,啊,是呀。诶哟,还真疼,来来扶着师父点儿。”李修一手贴着腰,一手还伸在空中,着实像是扭了腰的样子。殊不知他本来是一副猴样儿,不过是太高兴了没注意到脚步声,等到徒弟快走到跟前了才慌忙地放下舞动的手脚,便形成了那副怪样子。
小师弟啊小师弟,你说说你,快走了还要再害师兄丢丑一把!
且不说李修保持着“孕妇走路式”蹭到了前堂的尴尬,石磊若是知道了这么好玩的一幕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哈哈一笑。他进了内院后整了整衣衫,掏出房契又确认了一下,推门进屋。
“东方。”
只见东方不败不知何时已将房子中间的桌椅都挪到了墙角,屋中央此时支着一张大大长长的木桌,好像是李修拿来晒药材用的那个。桌上摊着些布料棉花,看来他下午就做这个了。许是累了,许是心烦,东方不败只着中衣躺在床上休息,石磊进来也没有睁开眼睛。
待石磊看清了东方不败在休息,心中有些懊恼扰了对方。
轻手轻脚地拉起被子给东方不败盖上,心说这人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天还没太热呢,这么睡也不怕着凉。他拿了布巾、换洗衣服和木盆、皂角,去后头简易冲凉房洗澡去了。
东方不败睁开眼睛,紧紧抿着嘴唇,眼中有轻松、有嗔怨,也有一丝庆幸。
下午他的确如石磊所想那般,做了许久的棉被。按理说这被子应该比衣服简单好做的多,偏巧东方不败却是不通这一窍,被套做的很好,都快赶上石磊上辈子买的被套了,但是这个铺棉花就是弄不好。被子没缝好倒是弄了一手的棉絮,索性丢下手不做了。
好在东方不败这些年渐渐对女人的世界感兴趣起来,受了挫折也没有太生气,倒是越挫越勇,开始考虑明天要不要去问一下外面的三姑六婆。
想想还是作罢,他虽是女气了些,但还是受不了和原汁原味儿的女人交际。本想拿起棉花继续奋斗,却想起石磊说过,每做半个时辰的事情便要歇一歇眼睛,有些小小心虚。看看日头,他怕是一个半时辰都没停手了。于是,脱了外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没多久,耳里听得外面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睁开眼,准备坐起身。突地,东方不败似是想到了什么,又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将盖着的被子丢到一边,自己又重新躺倒,合上眼睛静静等待。
随着一声轻快的“东方”,东方不败只觉得一股男性的汗气扑面而来。不难闻,倒是有丝丝的彪悍意味。
他听得那人小声嘀咕着他不会照顾自己,听得那人拉过一边的被子为他盖好。他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安分老实,没有一刻向自己身上的私密部位看去,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失落。
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东方不败微微苦笑,若是让那人知道他一直关心照顾的,却是个自求屈辱的男人,真不知他会作何想。
他摇摇头,甩去脑中的烦心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明风俗惹事端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君爱童鞋的霸王票哦~~谢谢你的大力支持!
把中衣都改成亵衣了。因为貌似中衣相当于衬衫,其恶劣程度还不足以令小姑娘暴走。就酱紫~~爬走~~
石磊今天很郁闷,真的,很郁闷。
他知道自己是有点笨笨的,也有点历史小白,不过真的没想到自己笨到这个程度。从来都是被人发“好人卡”的他,竟然也有了一次被人家当成色狼的经历。
昨天,他看东方睡得很熟,便去后院洗澡,然后换上干净的亵衣就出来了,大剌剌地穿过小半个院子,向他们暂住的客院前进。也是他运气不好吧,偏偏有个送菜的老伯带着他的小孙女来送菜,好巧不巧小姑娘借厕所撞上了正优哉游哉往回走的石磊,这下糟糕了。
那小姑娘哪里见过只穿着亵衣就出来逛荡的男子,当下还以为见了登徒子,哇地一声大叫,倒是吓了石磊一跳。
紧接着,那个市井出身的小姑娘也着实泼辣,随手操了根扫帚,冲着石磊劈头盖脑就打下来了。
石磊真是冤枉啊,他都没反应过来,胳膊上就挨了两下,一下子那块皮肉就变红变肿,肿起半指头厚的梁子。见那小姑娘还要打,石磊也顾不上谦让了,一伸手就抓住了扫帚把儿,正色喝到:“你这小孩儿真不讲理,我又没欺负你你干嘛打我?”
那小姑娘说大不大,可也说小不小,正是12、3岁的豆蔻年华。这个年纪的小朋友都比较渴望长大,不喜欢人家说他小。这小姑娘也是一样,一听“小孩儿”三个字,越发张牙舞爪地要打石磊。
抽啊抽,半天就是抽不出来被石磊握着的扫帚,小姑娘急的满脸通红,抬头去瞪石磊,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猛地一丢手,一扭身哭着跑了。
石磊丢下扫帚,摸了摸脑袋,实在是想不通这飞来横祸是为哪般。摸了摸胳膊,再看看自己一身的灰土和被扯开的衣襟,心想,算了,再洗一遍吧。
等到洗完了二遍,石磊可没有干净衣服换了,顺手将那件被弄得满是灰土的衣服洗了,拧干放在盆中。他闻了闻自己穿回来的脏衣服,一股子汗气儿,酸酸的可不好闻。不过没办法了,他也只好将就着穿回去,总不能“裸奔”吧。
这一次,石磊可是学乖了,也不敢晃悠了,快速向客院走去。没想到路上是没出事儿,可是一进屋子,一堆人等在那里,气氛很诡异,预感很不好。
石磊一见这阵仗,再一看那个在一边抽泣的小姑娘,虽然还是不明白那小姑娘到底觉得自己把她怎么了,却也知道这是人家上门找说法来了。他看看周围人,除了东方不败、李修和那个哭泣的小姑娘他认得,其他人他都没见过。振作精神,石磊准备见机行事,见招拆招吧。
“东方,这几位找我的?”他将木盆放在脸盆架子上,拍了拍手说道。他很是仔细的看过东方不败的脸色,还好,很正常没生气。
东方不败见石磊看向众人时一脸坦荡,看向自己时却是小心翼翼,心下一股子热涌,酸的甜的苦的辣的都有了。原本听那菜农说石磊轻薄他家孙女儿时有些生气的小心思也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心中暗暗责备自己,不该不相信石磊的品格反倒因为旁人的一面之词而生气。当下也有了底气,坐得更散漫,脸上也越发平静了。
事情是这样的。东方不败本来在石磊出去后就起身穿衣,继续用缝被子来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不过思维这个东西,要是能控制得了就不是思维了。手底下走着线,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就飘到了九霄云外。一回神儿,看看手下的被子,啧啧,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被面的左端和右端缝到了一起,被里已经不知道跑到那个犄角旮旯了。
慌忙拆了又缝,生怕石磊一下子回来了看到这个糟糕的状况。还没等他拆掉线,院里就传来李修的声音,却是找石磊的。他放下手中的物件儿,出了里间儿打开房门。
一开门,就见到李修带着两男两女站在院子里。那两个男子像是父子俩,一老年一壮年,那两个女人也应是母女,大概是那个壮年男子的妻子和女儿。那小姑娘兀自啜泣,弄得东方不败脑仁疼——没人知道,堂堂神教教主最怕听见女人哭。
李修一见是他开的门,原本铁青的脸色缓了缓,只说要找石磊。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却还是忍着脾气淡淡告诉他们石磊去沐浴还没回来。
李修还未说什么,那个妇人便咋咋呼呼地吵着说石磊做下了腌臜事害怕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嘴中骂骂咧咧地没有好话。
东方不败的脸,瞬间便沉了下来,他利眸一扫,那妇人只觉得一阵压迫力袭来,一个寒颤,再说不出什么不敬的话语。
东方不败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骨节卡巴卡巴地响,只是掩盖在阔大的袖子下面,不被人看到罢了。可是别人看不到,李修听也听到了,一见东方不败发了火,连忙上前打圆场,一面用身子挡住后面的四个人,一面挤眉弄眼地向东方不败讨情。
“哼!”眯了眯眼,东方不败重重地一哼,狠狠剜了李修一眼,挺胸抬头傲气满满地对那几个农人说到:“你们找我夫君作甚?我夫君又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容得你们这样放肆地诋毁他!今天你们若是说不出的所以然,休怪本……休怪本夫人绕不过你们!”
那几个人都是一颤,很明显的被东方不败的气势镇住了。不过,到底是那妇人无知,壮了壮胆子,将她胸口的“波涛胸涌”又向前挺了挺,理直气壮地说到:“你这小娘子,休说大话吓唬人!你自己管不好相公,放出来祸害我们闺女!”
“哦?”东方不败挑眉。他自是不信石磊会做出调息小女孩的事情,但心中却着实气恼那个冤家到处招惹桃花。“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夫君对你女儿做了什么?”
那妇人一推她女儿,说:“秀儿,你说,那下贱材儿对你做了什……”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却见那妇人脸上多了一个手掌印,而众人没有一个看到是谁做的。
“谁?谁打的老娘?谁?”那妇人也是个泼皮般的人物,先是被打的一愣,后来疼劲儿一上来,立刻掐腰跳脚地咒天骂地。被她的丈夫一拉还不停嘴,反倒一下子把男人的手推开,又开始指桑骂槐地说自己丈夫和公公无能。
东方不败又是一声冷哼,手指轻翻,隔空点穴,止住了那妇人的哑穴。立时的,整个院子清静了许多,就见那妇人一个在院中掐着脖子演哑剧。他的女儿也不哭了,丈夫和公公也都围上去看。
“再敢侮辱我夫君的,必定比这更惨百倍!”东方不败冷冽地声音传来,敲碎了众人的玻璃心。
李修有些后悔了,他就不该掺和这破事儿啊!
原来那妇人是张王氏,是菜贩老张头的儿媳妇,今天他们一家可能都趁着给他送菜来城里逛逛。他和老张头认识三年多了,老人家人挺好,下棋也好,和李修是棋友。既然来了,自然要杀几盘,就让儿子儿媳和孙女先去逛街买东西。结果好巧不巧那小姑娘去解手走迷了路,被找回来时就是哭个不停。好容易问清楚了,女孩儿说是被人调戏了。
这下子李修可真觉得脸滚烫滚烫的。在他的地盘,朋友的孩子被调戏了,那还得了?当下不顾老张头的阻拦、张王氏的煽风点火,把自己的徒弟都交到前厅,一一审过去,再让小姑娘认人,却说都没有,气的他个半死。最后,还是他的小徒弟弱弱地表示自己在后院子见到石相公去洗漱,倒是提醒了他。
可不是么,除了他和徒弟们,整个院子里就只有自家师弟和那个石头小子是男人么!自家师弟穿成那个样子,肯定不会是他,所以,那那个色胚肯定是石磊!
一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石磊是个老实人,李修就觉得整个脑子都在冒火!
好小子,合着你在我和东方面前都是装正经人啊,背过身连人家小姑娘都不放过!看老子捉住你不拔了你一层皮!让你欺骗我家师弟的感情!让你欺骗老子纯纯的少男心!
于是,李修就带着张家人来“兴师问罪”了。
不明风俗惹事端(二)
看看东方不败的一张冷脸,李修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有些草率了。那石磊,应该,好像,大概……不是个登徒子吧~~呜呜,不管是不是,自家师弟反正是不信的,看来自己又要遭殃了啊~~
偷偷瞟一眼小师弟的脸,向后挪一寸,再偷瞄一眼,再往后挪一寸……直到东方不败受不了李修的白痴行为重重瞪了他一眼,他才停在盆栽旁边不动了——为什么要停在盆栽旁边?当然是万一小师弟发火了可以有东西躲一躲啊!
很快的,气氛的冷冽沉重、自己母亲堪忧古怪地情景,都让那个小姑娘承受不住,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东方不败很不耐烦地一挥手,“都给我闭嘴!”
应声而静,那小姑娘也步了她母亲的后尘,只不过她是被吓得忘了哭。
教主大人头痛地揉了揉额头。若他在教中何须如此?看不顺眼拉下去咔嚓便好,那哪里用得上这般隐忍?思及此,心中更是恼了石磊,打定主意最近三天都不要理这个石头脑袋了!
“进来吧,我看那小丫头也说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万事等我夫君回来再说!”说着先一步进了屋,坐在主座下手。
屋外的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一个跟着一个,磨磨蹭蹭地进了屋。然后,李修在东方不败“平静”的让座中如坐针毡般的坐在主位上首,“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沫。
屋里诡异地寂静,张家人一家自然是缩在一起,老张头和他儿子都后悔自己怎么在外面也放任自家泼辣的(儿)媳妇乱来,这夫人看着就不好对付,怕是个大家子主母呢!哪是他们小门小户得罪的起的!没得拖累了李大夫!
两个男人在一边惶惶不安,那妇人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抱着她的女儿坐在一边。一时间,气氛诡异的要死。
石磊进了门,见到的便是几个动作僵硬表情古怪的人。他暗自摇了摇头,这帮人啊,真不知道是不是闲的慌。他们没事他自己事情还多着呢!
一见石磊进屋,那个小姑娘不着痕迹地从她母亲怀里挣出来,坐直了身子,还无意识地抚了抚头发。
东方不败偏偏注意到了那姑娘的举动,双眸暗了一暗。那丫头不是哭着喊着说石磊欺负她了么?怎么看着倒像是对石磊暗生情愫?
东方不败毕竟是个男人,虽然爱上了描眉刺绣,爱上了彩衣美服,但终究不能将姑娘小媳妇们心里的弯弯绕搞得清清楚楚。
人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当然这话用在这里不是那么的合适。只是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明朝,男人看了姑娘的一小段手臂、小脚都要娶了对方。那张家的小姑娘长这么大头一回看见男人的半个光膀子,哪里能不把这人当成是自己的郎君呢?
石磊深知自己最最不能应付这种场面,就只能单刀直入,快刀斩乱麻了。“这位大伯,两位大哥大嫂,这位小姑娘,几位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我也大概了解。便是这位小姑娘不来我也要问上一问的。”
那妇人一见石磊理直气壮的样子,一蹦三尺高,一手叉腰,一手对着石磊指指戳戳,张着嘴巴乌拉乌拉就是发不出声音。吼了一会儿,她自己也回过神儿了,狠狠地瞪了石磊两眼,又开始掩面干嚎,只是不敢看东方不败一眼。
“这……”石磊傻眼了,暗想这妇人难道是个哑巴?
“别看了,她太聒噪,我点了他的哑穴。”东方不败猛地开口,一开口就爆出一句震惊了石磊和李修的话。
石磊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炸开了一锅爆米花,弄得他晕晕乎乎,什么也反应不上来。不是吧?这个他一直以为文文弱弱的人竟然会点穴?要知道,会点穴=会武功啊!!!
李修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小师弟前两天还严重警告他不许露出马脚,让那个石头小子知道他们的身份,今天竟然就自己说了?
东方不败抿了抿嘴,手攥得更紧了。他也不想这么突兀地说出事实——虽然是部分事实——但他已经不想再扮演一个大家闺秀,永远和石磊这样温温吞吞地磨来磨去。今天这一场闹剧更加坚定了他对石磊的感觉。
他要他!
东方不败要石磊是他的人!
即使,不能成功。即使,成功之后又被伤害。他也想搏上一搏。
石磊从震惊中回神,合上了大张的嘴巴,神色复杂地深深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那人在害怕,他想。
虽然“她”面上是那么的平静,几不可见的轻颤被“她”很快稳住,只留那抿得紧紧的嘴唇和亮得异常的眼睛,彰显出“她”自己内心的不确定。
“她”,或者说他,在怕吗?在怕自己的厌恶或者离开吗?
石磊心中苦笑。那人恐怕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来泄露一点点的秘密吧?
他只是迟钝了点儿,笨了点,但却不是傻子。即使最初发现不了,可这么多天了,若是连身边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岂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只是不知他到底为什么要男扮女装,怕也是有苦衷的。
况且东方的相貌也确确实实偏向阴柔,若非这些日子见他举止都颇为豪气,这一个月来也未见有不方便的小日子,石磊心下还不会怀疑呢!今天给他盖被子时又确认了一下,果然是有喉结的。
石磊不知自己心中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但他却很确定,自己不讨厌和东方相处,即使知道了他是男儿身,即使相交甚短了解不深。总之,和那人相处,即使两人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心里也觉得很舒服。尤其是做事间隙一抬头就能看到东方在一边绣花裁衣,都让石磊心中生出一股有家的感动。
所以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想和他把这日子过下去,直到有一天非要摊开底牌,那时候再说那时候的话吧!
而且,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最起码不会是讨厌自己的。
明了了自己和东方不败的心思,石磊心情还是很好的。清了清嗓子应对这户人家,却见那人眼睛更亮,简直就像是要燃尽他的精气神,来汇聚到眼睛上,好看清自己一丝一毫的表情。
石磊心下一叹,再不敢拖延迂回,直接走到东方不败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轻轻安抚般地拍了拍。觉出手下的身子缓和了不少,没刚才一触手那么僵硬,他才转头对那中年男人说到:“这位大哥贵姓?可是这小姑娘的爹爹?”
那汉子从石磊进门便看出这人必定不是市井小民出身,此时连忙起身答话:“免贵姓张,我就是二丫的爹。”
“哦,是这样,我先把整个事情说一遍,您听听看是不是和令嫒的话吻合。”见那汉子和老丈都点点头,他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怕东方不败担心,倒是没提自己胳膊上的伤,可就这样,一听了石磊被那小丫头打了,东方不败的眼中已经开始汇聚风暴了。
“这位小相公……”那汉子一听,过程倒是对的,就是这个原因被石磊给略过去了,又被自家婆娘推了一把,便出言反驳。
“啊,我姓石。”什么小相公啊,这什么称呼啊!石磊嘴角抽搐着。
“石相公,我家二丫可是说你调戏她,她才打你的,不然好好的哪里会打人?”
一听这话,石磊先是看了看东方的脸色,紧接着义正言辞斩钉截铁地回话到:“在下也不明白呢。我好好的洗完澡出来,迎面遇上了令嫒,一句话都没说,一眼也没看她,她大叫一声就冲上来打我,怎么还成了我调戏令嫒呢!”
不明风俗惹事端(三)
“在下也不明白呢。我好好的洗完澡出来,迎面遇上了令嫒,一句话都没说,一眼也没看她,她大叫一声就冲上来打我,怎么还成了我调戏令嫒呢!”
那小姑娘一直低着头听她爹爹和石磊“调戏”来“调戏”去,早就脸红的能滴出血来,这会儿听得石磊不仅不认账,还反打她一耙,委屈地哭着喊道:“你你你!你不要脸!你没穿衣服站在路上堵我,不是流氓是什么?”
“我怎么没穿衣服?”石磊一听,关乎他的名节啊!一个箭步从木盆里拉出自己洗好拧干的亵衣,抖开来说到:“我上身穿的这件,下身”一撩袍子下摆,露出底下的亵裤,“穿的裤子,你怎么能说我没穿衣服?!”
“啊——”那小姑娘又捂眼尖叫了。她爹也开始挽袖子要打人了。连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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