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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哭吧,夏雨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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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阿玛。”小燕子尝试着叫了一声。
  “嗳!朕和雨荷的好儿子!”乾隆朗声大笑,“朕的好儿子!雨荷,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
  
  父子团圆的本该是自己吧?夏轻衣看着乾隆和小燕子这对“父子”,总还是有些伤神,是自己要放弃的,是自己要放弃的,是自己要放弃的……
  明明有着和娘亲一样的模样,他都认不出来?这样的父亲,不认也罢。
  
  




【皇宫篇】欲离别

  
  昭告天下、受封,也就是一个早朝的时间,昨天还是京城街头卖艺求生的野小子,今日一登高堂就成了天子最宠爱的阿哥。
  赏赐给小燕子的别宫正在抓紧修建,乾隆万分抱歉的和他说,委屈他,暂时住在五阿哥那儿一段时间。
  庭中月下,一家人其乐融融,言笑晏晏。
  
  夏轻衣远远地望着乾隆慈爱的神情,心里终是有些不舍:他错手射在自己身上的箭伤,已经痊愈;他留在自己的心伤,又该如何治愈?
  是时候离开了,他已经找到夏雨荷的儿子,自己也看到了父亲,满足了。更何况,还有金锁,下落不明。
  
  “轻衣见过皇上。”虽然有些怨,夏轻衣对乾隆的态度还是好了许多。他不跪,却躬身行礼,言辞也合乎礼仪。
  “哈哈!轻衣啊,来,来坐下,朕今天心情特别好,要不要陪朕喝一杯?”乾隆吩咐宫女倒了一杯酒,递到夏轻衣手中。
  
  “多谢皇上!轻衣是来道别的,箭伤已经恢复,小燕子也找找到了父亲,我已了无牵挂,一身轻松,是时候道别皇上,入身江湖。”夏轻衣接过酒杯,却将酒倾洒在地,“这杯酒,是祭给那个叫做夏雨荷的痴情女子。希望皇上不负所托,好好照顾小燕子。”
  “你要走?不可以!”乾隆想都没有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朕不许你走!”
  
  这一句话的味道,埋怨十足。
  夏轻衣并无觉察,倒是吓得令妃和五阿哥差点扔掉了手里的筷子!
  小燕子刚刚尝了做阿哥的滋味,有好吃的、好穿的,还有人伺候,也不管真的、假的,把这个阿哥做的也是有模有样。当然,特也不愿意夏轻衣离开,没有他,自己随时都会有危险。
  
  “喂!,你怎么能走呢?”小燕子瞪大眼睛问,嘴里的饭菜都忘记下咽了。
  “夏轻衣作为一介草民,留在宫里也不合适。况且,轻衣还有一小书童留在宫外,下落不明。”夏轻衣担心那个傻金锁,他除了会耍嘴皮子,什么都不行。
  
  “你是小燕子的哥哥,留在宫里怎么不合适?”乾隆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却还是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书童?朕随便都可以赐给你十个八个!”
  “那个书童都陪我十多年了,我怎么能不管他?我怎么能无情无义呢。”夏轻衣不屑的看着乾隆,似乎在耻笑他当年在济南的所作所为。
  
  “朕派人去找!就算把京城翻个底儿朝天,朕也会把他给你找出来!”乾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令妃和五阿哥都忘记咽嘴里的东西了。
  “多谢皇上!这种事情,还是轻衣自己去做为好。”夏轻衣心里虽然有些感动,却还是拒绝了。
  
  “喂!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呢?”小燕子虽然知道按说应该叫他一声“哥哥”,却怎么都叫不出来,只好先这么叫他。
  “怎么是你一个人呢?你有你的皇阿玛,有你的五阿哥,放心吧,他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爱护你的。”夏轻衣笑着对小燕子说,说道“皇阿玛”的时候,悄悄看了一眼乾隆。
  
  “轻衣去意已决,还请皇上不要为难。”夏轻衣再次面对乾隆说。
  “我和你的父亲是挚交好友,本想替他好好照顾你,却没想他你却像他一样,最不爱领别人的情,也罢。朕不勉强了。”乾隆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
  
  “父亲?是啊!”夏轻衣忽然看着乾隆嘴角一丝浅笑,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敬到乾隆面前说,“为我的父亲,我敬您一杯!”说着,一饮而尽。
  乾隆有些愕然,旋即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轻衣先行告退。”夏轻衣见乾隆喝了自己敬的这杯酒,心里顿时舒畅了许过,也不顾乾隆等人的挽留,匆匆回房。
  
  这一杯酒,敬他,也算是自己做儿子的一点儿孝心吧!他也不曾尽过做父亲的责任,自己也不拘泥于礼仪道德了!
  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夏轻衣便早早的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十八年里没有他,自己不也过得很好吗?
  以后没有他,依旧会过得很好。
  
  “小燕子,永琪!来,陪朕喝酒!”乾隆看着夏轻衣单薄的背影,猛灌下好几杯。小燕子是见了美酒佳肴就挺不住了,一个劲儿的和乾隆划拳比酒。
  五阿哥相劝,也劝不住。
  令妃看着乾隆心疼,此刻说话也不起了作用。
  
  不消半个时辰,乾隆和小燕子都喝得酩酊大醉。
  “这可不能再喝下去了!我带皇上回我那儿去,你可要好好照顾小燕子啊。”令妃差人扶起乾隆,对五阿哥说。
  “令妃娘娘放心,永琪一定好好照顾小燕子。皇阿玛还费心娘娘了。”永琪揽起小燕子的腰,要将他往屋子里拖。
  
  “送朕回去,朕今晚那儿也不去,就要呆在永琪这儿和小燕子喝酒!送朕回去……”乾隆真是醉了,一路上痴痴醉语。
  永琪抱着小燕子,心里倒是美滋滋的,一个劲儿的笑。
  
  夜过三更,窗外的月忽然被云遮住了,夏轻衣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夏公子,夏公子,您睡了吗?”李公公悄悄地敲门问道:“万岁爷请您过去呢。”
  他?小燕子的话,或许还去。他?算了吧,省得见了他自己又舍不得,忍不住了。于是,他翻过身子,面对着墙,不理。
  
  “夏公子,您不开门,奴才可就进去了啊!万岁爷有吩咐,就算抬也得把夏公子给抬到养心殿去。”他又敲了敲门,见还是无人应答,于是对身边的其他人说道,“万岁爷八成是喝醉了,他要咱们把夏公子给带过去。你们说这可如何是好……”
  “万岁爷是咱们的主子,就算也是醉了的时候给的命令,咱也得遵从不是?得罪夏公子,总比得罪咱们万岁爷强啊!”另一个太监回答,众人连连应和。
  
  “既然如此,也顾不得许多了。”李公公说罢,叹了口气,“爷还是忘不了旧情啊!”
  “什么旧情啊?”有小太监多嘴问。
  “啪”一巴掌上了脸。
  “叫你多嘴!这是你该问的吗?快干活去!”李公公压低了嗓子,声音却还是有些严厉。
  
  还是老手段,十九年前对付夏雨枯,十九年后有对付夏轻衣!可惜,轻衣知道这伎俩,假装昏倒,被他们背了出去。
  他的心里,还是期盼再次见到乾隆,还是想知道,他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皇宫篇】第三夜

  
  酒醉是假的,心痛是真的。乾隆并没有留在令妃娘娘住处,而是立刻回了养心殿。身为皇帝,他不得不临幸那些花朵一样的女人,而在他的心里,他并不爱她们。特别是,在见到夏轻衣以后,对女人身体的厌倦越发明显。
  明明知道,夏轻衣不是夏雨枯,容貌神情再像,骨子里都不可能是一个人!
  轻衣,他浑身散发的高贵气息,是无可比拟的。
  
  可是,听到他说要走,心还是猝不及防得痛了。把他带过来,要说些什么呢?
  唉。
  乾隆背着手在屋内踱来踱去:他看自己的眼神太深邃,看似平静,却又似乎饱含深情。为什么明明有话想说,却要藏在心底?
  因为雨枯吗?难道他知道朕和雨枯的那段往事?
  
  “万岁爷,您怎么在这儿等着呢!”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李子已经长成了李公公,习惯倒没改,依旧一手兰花指,身姿摇曳,“奴家把夏公子给您带了。”
  “人呢?”乾隆环视周围却不见夏轻衣。
  
  李公公掩嘴偷笑,做娇羞状道:“人已经送到寝宫了,万岁爷您就赶快过去吧。”
  “你呀你,叫朕是夸你呢、还是骂你呢!”乾隆表情尴尬,数落了李公公几句,便折向寝宫。
  
  “小李子,你说,朕到底该怎么做?朕想挽留他。”刚迈出半步,乾隆颇有请教的姿态回头问李公公。当年的那段往事,也只有他最清楚。
  “奴家不敢说。”李公公似乎早就料到乾隆迟早会问他这个问题。
  “朕恕你无罪,你就直说吧。”乾隆紧锁眉头,连连叹气。
  
  “这位夏公子,却不是当年的那位夏公子。在爷的心里,您当他是当年的夏公子还是现在夏公子?”李公公慢吞吞地细声细语的说着,“要怎么做,全看爷心里怎么想。奴家明白爷心里的苦,只恨奴家不能替爷分忧。”
  
  “朕也清楚啊!”乾隆摇头,回了一句。
  “奴家不懂男欢女爱,却也知道情不知所以起,一往而深。”李公公说着,也跟着叹气,似乎触到了他的伤心往事。
  “朕还是想先见见他,你吩咐人和人都不要打扰。”乾隆大步迈开,回了寝宫。李公公看着乾隆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人都去了那么多年,爷这是何苦呢。”
  
  金黄色的幔帐在夜风里起舞,夏轻衣只穿着亵衣,静静躺在龙床上。迷香没有将他迷倒,倒是近日的劳心劳累,使在乾隆这里安然睡着。
  均匀而有力的呼吸声细细密密,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恬静的脸颊在宫灯的照耀下,分外迷人。
  
  乾隆将灯熄灭只留了离夏轻衣最近的一盏,他轻轻地走近,伏在床边,仔细观察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灯光摇曳,疏影横斜。
  “你知道朕有多想念你吗?”乾隆亲昵地抚摸着夏轻衣的脸颊,低声说,“你真好,还是真么年轻,你看,朕都有了皱纹呢。”他说着,又将夏轻衣的手拿到自己脸上摩挲。
  
  世间男子,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也最难以抑制自己最原始的冲动,中年的乾隆也不例外。
  他开始轻轻地亲吻他,柔软的唇,细腻的吻。
  濡湿的感觉使夏轻衣从甜睡中醒来,他睁眼看到自己的父亲闭着眼,忘情地亲吻自己,心就像是被一阵轻微的电流闪过。
  
  他紧闭着双唇,不知如何回应。心脏开始跳得很快很快,手脚也有越来越沉,怎么都无法移动,浑身的血脉汹涌奔腾。
  一瞬间,那么短,他却像是经历了百年的挣扎:推开他?还是闭上眼由他继续?
  他的吻,很温柔,很美好。他的舌尖,试探着,轻轻撬开夏轻衣的唇。夏轻衣,终于还是放弃了用在唇间的力,默默地闭了眼。
  
  乾隆逐渐加重的呼吸吹在夏轻衣的脸上,热热的,柔柔的。乾隆开始爬上来,将身体覆在夏轻衣身上,手肘支着床,不肯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
  不想惊醒他,所以一切都很温柔,很小心。
  
  假装睡着的夏轻衣,身体僵直,思绪混乱:接下去,他还会做些什么?他为什么要吻自己?仅仅是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吗……
  还是,他喜欢自己?不,不会吧……
  九五之尊,三宫六七十二妃都不够,还在民间到处拈花惹草,处处留下风流债,这样的他,怎么回事喜欢自己呢?
  
  乾隆被压抑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控制。他停止了亲吻,借着微弱的灯光,认真端详夏轻衣的躯体:细腻的皮肤,俊美的面容,年轻而充满诱惑的身体。
  他轻轻地解开夏轻衣胸前的衣扣,西山围场自己那一箭留下的伤疤,愕然入目,乾隆的心轻微抽搐,手指在他的胸前轻轻弹。
  
  原来,他是想看留下的伤口。夏轻衣暗自缓了一口气,还以为他要怎么样呢?可是,自己怎么没有拒绝呢?想到这儿,夏轻衣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不!不是……或许,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吧。
  
  乾隆若是肯停在这里,接下来也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可是,他没有。
  他拂开夏轻衣的衣衫,俯身吻上去。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他舌尖的蠕动弄疼了他。可是,夏轻衣却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他不想打断他,甚至,他有些享受这个过程。
  
  然后,乾隆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没有考虑到,夏轻衣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的一再挑逗,他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反应呢?
  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的呓语,不仅拨撩着夏轻衣的心,也点燃了他的身体。年轻的心房燥热地跳动着,身体的另一部分不安的情动。
  
  乾隆陶醉在亲昵里,对夏轻衣的不适毫无察觉。
  突然,乾隆觉得自己的腰间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他愕然,看着假寐的夏轻衣,不知如何是好。
  
  夏轻衣觉察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变化,也明白了他也发觉了:怎么办?还是继续假装下去吗?还是突然醒过来?
  “你,醒了吗?”乾隆小声问,神色尴尬。
  “哦。”夏轻衣依旧闭着眼,怯怯地回答。
  
  “我……”乾隆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用解释,我走了。”夏轻衣推开他,穿好衣服,语调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还是会离开这儿的,你多保重。”这句话,是对作为父亲的乾隆说的。
  
  




【皇宫篇】生别离

  清晨的阳光散落,夏轻衣推开门,莫名的感伤忽然涌上心头:真的要走吗?自己心里愿意吗?离开这儿,离开他?
  现在,如果,是说如果,告诉他自己才是他的儿子,他会相信吗?他能接受吗?他又会怎么处置小燕子呢?唉。
  
  “喂!你真的要走啊?”小燕子啃着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坐在白玉石雕的栏杆上,晃着腿问,“你走了,我将来可怎么脱身啊?万一有一天,被他发现了,我可就活不成了啊。你到时候,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怎么会呢?有五阿哥保护你,我想你一定会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夏轻衣看着一脸幸福表情的五阿哥,笑着说。
  
  “是啊,你住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嘛。”五阿哥笑着附和小燕子,“连皇阿玛都留你了,你就不要走了。”
  “多谢五阿哥的好意,轻衣是非走不可。”夏轻衣十分明白,多一个小燕子这样的阿哥,无关紧要,他不懂文墨,脑子又不够聪明,除了脾气大了些,威胁不到人和人的利益。而自己,就不同了。皇权之争,这种历史悲剧,自己可不要被牵扯进去。
  
  “哎呦!我的五阿哥啊!不得了啦!皇上昨个夜里遇刺,受伤啦!”大老远,就听见李公公扯着嗓子喊。
  受伤了?怎么会呢?自己离开的时候天色已将亮,怎么会遇刺受伤呢?夏轻衣心里好奇,什么人这大的胆子,竟敢行刺皇上?
  
  “五阿哥,您快过去看看吧!”李公公拖着五阿哥往外走,眼睛却一直盯着夏轻衣看。
  “皇上没有遇刺,也没有受伤,五阿哥不必担心。”夏轻衣忽然笑道,“这位公公,您怎么能随便就说皇上受伤这种事呢?知不知道有可能会引起恐慌的?”
  
  “这……”李公公瞅着五阿哥不知该说什么。
  “轻衣说的是真的吗?皇阿玛并没有遇刺,也没有受伤?”五阿哥推开李公公,焦急的问。
  “是……不过,这都是皇上叫奴家这么做的。”李公公头一低,扭扭捏捏的说道,“皇上希望夏公子不要走,所以才……”
  
  “你回去吧。”夏轻衣好像并没有生气,“你告诉他,我还是要走的。”
  “夏公子,您这是何必呢?如果是因为昨晚上的事儿,奴家给您磕头了。那都是奴家主意,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留下来吧。”李公公跟了乾隆快二十年了,当然明白乾隆的心意,他是想留,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诸位,再见。”夏轻衣说着,抬脚起身。
  “喂!你真要走,我送你吧。这皇宫又不是你说进来就进来,说走就能出去的地儿。”五阿哥叫住了他,“出去以后,有什么打算,住在哪儿。小燕子要想找你了,怎么办?”
  “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好。”夏轻衣迟疑了一下:天下之大,去哪里才合适呢?
  
  “启禀五阿哥,福大爷求见,说是有要事和夏公子商讨。”侍卫匆匆赶来报告道。
  “噢?有请。”五阿哥眉开眼笑,尔康一向最善言辞,定能劝下轻衣,“轻衣,既然要走,也不差这一会儿,见过尔康再走也不迟,看看他有什么要紧事儿。”
  
  “永琪,小燕子,最近可好?”这个尔康倒是和五阿哥混的挺熟,连带着小燕子都混得这么熟了。
  “夏公子,在下奉皇上之命寻找您的书童,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他就在我府上呢,夏公子要不要过去看看?”尔康行了礼,恭敬的说。
  
  “尔康你呀,直接带过来不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呢。”五阿哥笑他。
  “这个,实不相瞒。我并不十分确定,那个人就是夏公子的书童,他受了伤,神智有些不清醒,但是名字却是叫做金锁。”尔康看着夏轻衣,似乎有些抱歉的意思,“所以,才有劳夏公子到我府上,去辨认一下。”
  
  “他受伤了吗?”夏轻衣脸色不大好看,言语却很平常,“刚好,我也要出宫,就到贵府上看看也罢。”此刻,夏轻衣心里,既希望那个人是他的金锁,也不希望那个人是。
  “好,夏公子,请!”尔康辞别五阿哥与小燕子,正要出门。
  
  “尔康,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五阿哥将他叫到了一边,低声说道,“你想办法将夏公子留到你府上吧。这个人似乎对皇阿玛很重要,明白吗?”
  “不满五阿哥,我也有所察觉,就为这一书童,皇上竟然叫我亲自出手,可想而知。”尔康也略有所思,“五阿哥放心,尔康一定将他留下。”
  
  不管是不是金锁,都要出宫了,与这紫禁城只怕再也无缘了。他,也不必再见,不必烦恼了。唉……
  “夏公子,请。”尔康一语打断了夏轻衣的叹息。
  “福大爷,请。”夏轻衣应声,与五阿哥和小燕子辞别。
  
  大学士府也不是一般气派,朱红的大门,器宇轩昂的侍卫。雕梁画柱,山石流水,鸟语花香。
  雕梁画柱,山石流水,鸟语花香。
  拜见过大学士福伦和他的福晋,以及二公子尔泰,才与尔康一起去了后院。
  
  “夏公子一会儿见到了金锁,可千万不要惊讶啊。”尔康一再提醒夏轻衣,似乎金锁真的受了什么重创,精神不正常似的。
  “福大爷,放心。”夏轻衣轻笑,还有什么自己没有见过呢。
  
  “夏公子,如果嫌弃,就叫在下尔康吧。”尔康明白五阿哥的意思,极力讨好夏轻衣,“我以后也就叫你轻衣,不知可否?”
  “福大爷喜欢,轻衣也不好推辞。”夏轻衣对他并无太大的好感,他看得出,这个人的心机很重,城府很深,倒是挺适合在官场混的 。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一个男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张牙舞爪,啰啰嗦嗦。
  “放开他吧。”尔康对压制他的几名侍卫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大少爷,他要是在乱咬人怎么办?”其中一人迟疑。
  “难道我的功夫,还不如你们吗?”尔康挥手,叫他们都退下。
  
  “喂!你看看,这是你的公子吗?”尔康靠近他,轻声问。
  他抬起头,分开头发,露出脸,“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公子,金锁可见到您了!金锁以为以后都再也见不到您了啊!”
  
  “金锁?真的是你!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夏轻衣惊讶,臭了一下他的衣衫,摇摇头。
  “哎?你不是疯了吗?还乱咬人呢?怎么就……”尔康指着他,不解地问。
  “哼!我怕你们是坏人,我故意装疯卖傻的!”金锁撅嘴,朝尔康做了个鬼脸,“不见到公子,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状态不太好,(⊙o⊙)…
这一章也没有什么好的内容。
墨,在自我反省。希望下面的章节,会多些萌点……




【出游篇】欲出游

  “轻衣,既然金锁也已经找到了,你就不要这么着急走了吧?在我家里住几天,也好叫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尔康一边吩咐丫鬟帮金锁梳洗换衣,一边试图劝住夏轻衣,“金锁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实在不宜立即动身。”
  
  “公子,不如我们就留下多玩几天吧?”金锁插嘴,“他家里好大,好好玩呢!”说着悄悄地看了一眼尔康:原来就是他将我从那个魔窟里就出来的啊!容貌虽然没有我家公子俊俏,但也还算看得过去,况且家里条件又这么好,以身相许的话,也不是太吃亏哦?
  
  “金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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