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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之穿越行尸走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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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我朋友,没门。”他将欧阳克腰带中暗藏的物品一股脑拿出来,拉开外袍和中衣,露出他洁净无痕的上身给他们看,“放心了哼?”见大家还是不吱声,达里尔索性脱了他亵裤,加大了声音,“可以了吧?你们这群没种的蠢蛋!”
“所以他生病了?”大家松了口气,瑞克接话,“到了疾控中心我们再想办法。”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后停了下来,吉姆已经不行了,请求大家把他放下来让他自生自灭。他们将它放在离公路不远的一棵树下一一跟他道别,每个正在死去的人都在消磨他们对未来的希望。
欧阳克似乎伤得很重,他清醒过来时在一间漆黑的房间里,身上似是被动过十分不服帖。他低低咳了两声,胸口一阵闷痛。他本来照着心法练功练得好好的,却突然气血逆行,虽然被他及时强压下去却也伤到了元气。
欧阳克微微坐起身,发现房里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不是在车上吗?他探了探自己的心跳,莫不是又死了一回?欧阳克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方才差点练得走火入魔,但还不至于要了他性命。欧阳克眉头深锁,他分明一字不差照着书上所练怎么会无端出了岔子。九阴真经艰深难懂,难道是自己领会错了其中奥秘,但之前并未察觉有何不对,直到练到郭靖默写的部分……欧阳克眸色一深,难道那老叫化唆使郭靖篡改了经文内容。若是这样,那他爹爹……欧阳克想到欧阳锋急于求成不一定能像自己想这么多,为了做天下第一怕是会强练也不一定,但也知自己已经回不去心急也无用,只能暗自希望欧阳锋武功深厚别被害了才好。
等到双眼适应了黑暗,欧阳克起来四处转了一圈,却不得其门而出。他扬声唤其他人,没有人应。
他们将自己关了起来?欧阳克面色一冷,掌中运气向前拍去,墙壁一声闷响,却是纹丝不动。
正当他要再来,房间里忽然光芒大亮,刺得他反射性遮住眼睛。
“你在干嘛?”达里尔走进来看见欧阳克背对着他站在墙边奇怪地问。“干嘛不开灯?”
欧阳克移开遮目的扇子,转身过来问,“我们在哪儿。”
“疾控中心,这里只有个快进棺材的老头。我们连政府军队医疗部队的影儿都没看到。没解药,没医生,只有外面烂得连他们爹妈都认不出的尸体。”达里尔显然也很失望,但很快将它抛之脑后。“那老头喂你吃过药,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欧阳克回道,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唇上也无一丝血色,衬得双眼更是琉璃珠似的黑亮。达里尔不会弄他的衣物,白袍子就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用腰带潦草地固定住。达里尔看他脸色不对,立即将床边一个布袋子给他,“你在车上突然吐血晕过去,他们必须确定你没有被丧尸咬才带你走。东西都在这儿,你可真像日本卡通片里的那只猫,身上能装下这么多玩意儿。”
这么说达里尔就这么在他昏迷的时候把他在众人面前剥光一证清白了?欧阳克脸一阵红一阵白,垂眼回身扯了腰带重新穿好衣物。他身形精瘦颀长,个头却不比达里尔矮。背过身去后达里尔只能看到他一头长发跟电视里洗发水广告似的黑亮,露出的一点脖子也白得跟透明的似的。
欧阳克悉悉索索地整理好,转头见达里尔盯着自己,眼神里有种他十分熟知的东西,以前他看上哪家美丽的姑娘要打家劫舍时,也是这种眼神。
他微微一笑,生出股恶劣的戏谑欲望,故作神秘道:“达里尔,你可知我原先的家里有一门祖传的功夫,除父女、母子、夫妻外决不可传授他人。这门功夫练成后只用一个指头就可以轻易制服任何人,叫他说不出话,动不了身,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你想不想学?”
达里尔被他缓缓欺近,那股冷香钻进鼻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不能将他当做其他男人一样一把推开。他来之前和大家一块儿喝了点酒,此刻那股酒精在体内烧起来,一路冲到大脑,两眼只凝在对方的斜飞凤目挺鼻薄唇上,呼吸越来越急促沉重,他说了些什么一个字都没进到耳朵里。
达里尔你疯了?!外面的妞多得是,干嘛盯着一个男的挪不开眼!他在心里冲自己大喊,恨不得来一拳把自己打醒。却像被定了身一样完全无视大脑的抗议。
达里尔不说话,望着他的欧阳克不禁也有些魔怔,有什么在空气中诡秘地发酵,只等着在某一时刻爆发。欧阳克嘴唇微张想继续说点什么,这动作却仿佛给了达里尔一个讯号,还未反应过来便觉眼前一花,腰被强行一带整个人被压在床上,对方火热的的舌头瞬间钻到了他的嘴里。
欧阳克立时笑不出来了。他呜了两声,达里尔那双常年用弩结了厚茧的大手伸进他衣襟从他胸前一路揉到双股,力道大得让他招架不住。欧阳克十二三岁就通了人事,身体马上被弄得有了感觉。以前向来只有他狎昵手下姬人,此时被人狂风暴雨似的压在底下摆弄,除了恼怒还有股别样的刺激从体内升起来让他不停战栗,生生止住了推开达里尔的想法。
欧阳克啊欧阳克,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怎么永远学不乖,现在更是百无禁忌地是男是女都不管了。
欧阳克闭着眼暗暗惭愧,但达里尔摸得他实在是舒服,不禁也去脱他的短袖长裤,指尖碰到那块块分明的肌肉更是让他越发激动起来。
两人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不顾一切烧起来,达里尔不断亲吻他细致的肌肤,听他喉间挤出的闷闷的□,在他身后不断用力搓揉的手滑到前面,碰到那根和自己一样的东西,达里尔猛地清醒,直起身看着身下已经湿了双眼意乱情迷的欧阳克眼里阴晴不定。
“怎么……?”身上温度骤失,欧阳克迷惑地睁眼勘探,却只听到一声暴呵:“闭嘴!”随后床上一轻,那人迅速穿了裤子离开了房间。
欧阳克也慢慢坐起来,望着自己的狼狈模样那种心思也消了大半。他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衣袍,将桌上袋里的物品一一放回身上。
第 13 章
而在亚特兰大另一头几十公里以外的郊区,一辆满载的货车正在绿野中行进。那车后厢外围装满了铁丝网,不时被里面关住的生物推挤碰撞得哐嘡作响。远看并没什么不妥,但拉近了便能看见一只只伸出笼子缝隙的干枯腐烂的手,他们破衣烂衫浑身血泥纠结,浊黄色的双眼疯狂地张大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血气腥臭的嘴里不停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
里面装的竟然是满满一笼的丧尸。
驾驶座上戴着眼镜的男人似乎对后面的动静有些烦躁,方向盘在手中一滑,车子打了个跌,惹得旁边一个分外强壮的男人轻蔑地笑起来。他的声音有种常年抽烟吸大麻的人才会有的闷哑。“嘿,悠着点儿兄弟。他们的牙可咬不破铁笼子。”
眼镜男看了眼这个新来的男人。他们几天前在亚特兰大搜寻补给品时捡到昏迷不醒的他,断了一只手,失血过多,想要靠近他的丧尸却被单手捅穿了脑袋,强悍得让布莱恩——他们的首领当即决定将他救回去。
这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胡子拉渣,不修边幅,整个人松散地靠在椅背上,浑身散发出我行我素的气场。那只空空的手腕上现在被一只手术刀所代替,合适得仿佛他生下来就是这样。他就是被抛弃在天台上为了逃命而砍了自己手掌的莫尔。虽然他现在懒散地开着玩笑,但眼镜男可不想惹怒他。短短几天的相处使他很明白现在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是个凶暴的恶棍,只有总督才有能力让他听话办事。
他们的方向是一个四面全部封闭住的小镇。高高的围墙外面一排排挂着丧尸的尸体,墙头有男人拿着枪或箭时刻守卫。见到他们的车后迅速打开大门等他们驶进去后再立刻关上,看起来守卫森严训练有素。
而在高墙之内是与外面紧张绝望的丧尸世界全然不同的氛围。莫尔和其他人讲捕获的行尸关起来后去向布莱恩报告。
“今天天气不错是吧?”莫尔眯眼望了望天,阳光从行道树茂密的树叶间洒下来,公园椅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男女见到他们友善的打招呼,小孩子在追逐打闹,几只斑点狗懒懒趴在地上,间或打个哈欠。
这个伍德伯里的小镇风平浪静地就像根本没有什么见鬼的丧尸,见鬼的世界末日。这里甚至有医院、健身馆、商店和一切该有的东西。人们井然有序地生活,完全不受外界险恶现实的影响。
简直是个天堂。
莫尔看了看残缺的右手上锋利的尖刀,冷光一闪,上面映出他的脸,“看,我活得好好的,吃香的喝辣的,这里真是酷透了。”莫尔哼了一声,“我现在这根指头可比原来的全部加起来还长,我会用它刺穿你们的心脏,捅破你们的喉咙,在你们脑袋上穿个大洞。”
“莫尔,总督找你。”眼镜男米尔顿走过来道,莫尔停止了自言自语,垂下手走向那层小楼房。在里面等他的是个长相十分斯文的男人,但又不同于眼镜男,他的双眼睿智精明,举手投足间有深深的魄力,这种人是天生的领导者。莫尔觉得这人就像是升级版的肖恩。
“坐,来杯咖啡?”这个小镇的领导者,被称作总督的男人布兰恩和善地邀请,莫尔坐下,有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他的第六感很准,眼前这个男人绝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总督打开窗户,看着大街上的情景,“这个小镇不错是吗?我们原来有更多的人,为了保护这里而牺牲。”他看向莫尔,眼神带着探究,“我想你也明白如今想要拥有一个栖息之地是多么不容易,远离丧尸,没有恐惧,没有威胁。人类得以繁衍继续生存下去。”总督走近他,“今晚我们的镇上又将有个新生儿出生,他们需要更好的保护。我们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莫尔咧嘴笑出来:“我非常荣幸。这里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他很快答应,反正他除了报复不会再回营地,为什么不呢?“但是我要找到我的兄弟,他得和我一起。”
总督拍拍他的肩膀仿佛在思考什么:“当然,我们会帮你。他是一个人吗?”
莫尔不假思索道:“不,他们有个营地,我弟弟和他们在一块儿。我自己去就行。”
“一个人很危险,我会派人和你一起去。他们有多少人,过得怎么样?我想我们可以将他们一起接过来……”
“随便,我只想要我的兄弟。”莫尔回答,没看见总督眼中闪过的精光。
疾控中心巨大的地下建筑里,欧阳克出了房间循着达里尔脚步声往前走,密闭的走廊两侧亮着冷蓝色的灯光,行至尽头是一扇闭合的圆形拱门,欧阳克刚走近便自动打开,让他以为自己触动了什么机关心头无端紧了一下。随后他听到了一阵说笑声。
自来到这里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舒畅的笑声。顺着阶梯而下,宽敞无比的屋内虽不见门窗却是亮如白昼。欧阳克看到那些人围了一桌,桌上摆满了菜肴和酒,他们举着装满红酒的透明杯子边喝边聊,神态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欧阳!”这里会这么大声叫他的只有卡尔那个小男孩。他坐在爸爸妈妈之间,一家子幸福地挤在一块儿。欧阳克注意到闷闷不乐的肖恩,唇角一扬挂起习惯性的笑容看向那小杨康,故意坐到了达里尔旁边,对方虽然没看自己却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呼吸不自然起来,只笑着说:“今天的晚餐真是丰盛啊。”
戴尔边给大家边道:“知道吗,在意大利吃饭时孩子们也可以喝点小酒。在法国也是。”
瑞克夫妇就卡尔能不能喝酒争论起来,最后卡尔还是赢得了喝酒的机会,却在满脸兴奋地浅尝了一口后整张脸皱了起来,“味道真难喝。”
“你还是喝果汁吧。”有人善意取笑道。
“可不是说你,格伦。你继续喝,我倒要看看你的脸能红到什么程度,小伙子。”这时候的达里尔开腔了,然后借机挪到别处。欧阳克看向那个同自己一个种族的清秀男孩微微皱眉,随后一笑,风度翩翩站起来径直站到达里尔面前,让他再无躲藏之处。微微凑近他问:“达里尔,我曾救你一命,你不敬我杯酒吗?”
达里尔因为不久前自己莫名的疯狂举动脑子正浑成浆糊,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靠他太近。他望向对方看不出神情的黑眼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好像要摆脱般马上答应道:“好,当然,我敬你。”
两只杯子轻轻相碰,欧阳克指甲内的药粉不着痕迹落入对方杯中,迅速散入红色液体中消失不见。欧阳克见他一口干得彻底,满意地一扇扇子,坐回去开始填肚子。
卡尔见他吃饭都带着那柄黑扇子,好奇问道:“欧阳,那柄扇子是什么做的,你那么喜欢总带在身上。”
他随时扇不离身,其他人也有些好奇。
“自然是木头做的,没什么特别。用处么……”欧阳克眼珠慢慢定在达里尔身上,笑得有些狡黠,“一会儿就有人知道了,我让他告诉你。”
第 14 章
欧阳克悠哉地在心里算着时间,暗里却一直不着痕迹地注意达里尔的举动。不过盏茶功夫达里尔就变了脸色,招呼都没打便奔出大厅往他自己房间而去。
“他怎么啦?”洛丽奇怪地问,瑞克玩笑般接话道:“不知道,大概他的胃习惯了松鼠野兔,享受不了美味佳肴。”
“那可太遗憾了……”其他人都笑起来。欧阳克坐了一会儿便也起身离开,他与这些人虽也算同患难共生死,但他向来自傲清高,这些人既不是高手也不是权贵,欧阳克从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关系自也说不上好,走时连个出口挽留的都没有。
欧阳克却也不在乎。经过达里尔房间时他听见里面砰砰作响不由坏心地敲扇一笑,自顾回房去了。
欧阳克给达里尔下的药粉名为五合散,他身上带的除了毒药迷药淫药就是解药。只有这五合散服下后冷、热、痛、麻、痒循环交替,虽让人痛苦难忍却不害人性命,以前专用来罚些犯了错又还舍不得杀的姬人。
欧阳克将自己所处的居室研究了个遍,在折腾了片刻掌握了卫生间中水龙头与花洒的用法后舒服地泡了个澡,换了挂在里面还算合眼的白色浴袍去敲达里尔的门。
门半天才开,欧阳克见他喘着粗气满头汗水却脸色青白,故作惊讶忧心道:“达里尔,你怎么了?”
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实在太过明显,达里尔又不是蠢人立即明白是他搞的鬼。乓地一声关门落锁,达里尔忍着全身像被无数蚂蚁爬咬的痛感一拳挥在欧阳克身后的门上,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语气危险:“是你干的好事嗯?”
对方炙热的呼吸悉数喷在他脸上,欧阳克微微后仰,拳头撞击金属的响声震得他耳朵有些发麻。他用扇子格开达里尔的手脱出身来,笑得有些无赖:“是又如何?”欧阳锋号称西毒为人狡诈,欧阳克玩阴斗狠较之更是青出于蓝。达里尔方才那般耍弄折辱他,将他撩拨到那般田地又没种地走人。欧阳克又不是好欺负的,虽在这里和他人相比与他要亲近些,但这口气不出确实憋得他难受。何况他下手也留了情,那一点点的剂量不过大半个时辰也就消了。
“狗娘养的……□妈的快给我解药,有种就过来打一架贱人……”达里尔疼得口不择言不断乱骂,那疼缓过一阵后又开始百爪挠心似的痒起来,想抓都不知道该抓哪里,只拿一双眼焦急地盯着欧阳克:“你他妈还在磨蹭什么?!”
欧阳克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薄薄的唇角牵起个弧度微笑,眼神却是冷的,“急什么,我来帮你。”他说着手中扇子绕了个扇花直点向达里尔周身几处穴道,见他被一动不动定在那里,笑眯眯问:“现在可好受点了?”他盯着达里尔笑得心旷神怡,“这就是我说的那门厉害功夫,一个指头就可以轻易制服任何人,不过现在你虽然动不了,但还能眨眼睛说话。”
达里尔这会儿也不骂了,他身体动不了,身上那股越演越烈的痒就更加难受了,他忍了一会儿那痒渐渐变了质,浑身像是有火在烧,那把火逐渐聚集在下腹,使得某处渐渐抬头,让他低低咒骂一声,呼出的气更加粗重了。
这个混蛋到底给他吃了什么玩意?!
欧阳克没发现他的异样,只当他憋得难受有点不忍,他左不过是为讨个说法。在男欢女爱上他向来随意,露水姻缘能从长江头排到长江尾,但对在乎的人他又十分计较,一点马虎也打不得。
他倾身靠近被点住穴道的达里尔,嘴唇亲上对方时被胡子微微刺到。他只轻轻碰了一下,却将达里尔体内的一把火噼里啪啦撩至最高,直冲到脑子里烧毁理智。达里尔红了眼,想要冲破束缚的骨骼肌肉紧绷着咯咯响。
欧阳克却还在问:“你亲我的那时候在想什么?女人?”
“看来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娘娘腔。”达里尔边反唇相讥边费劲地想要控制被欧阳克不知用什么鬼办法定住的身体,他不断尝试终于摸到了一点门路。欧阳克不理他的讥讽,一拍扇子笑得更灿烂了,“那就是承认在想我了?”但一会儿他又敛了笑意退开一些侧过身去,不知在想什么。欧阳克这样逼着他蓦然对自己的想法在意起来。他一向风流成性,少年时也曾因好奇养过一两个美貌少年,但终究还是觉得温香软玉的女子好些没一阵便都打发了。 喜爱美色是他天性,但达里尔这样的硬朗粗狂的男人,自己怎么也不该对他起兴才是。他抬指轻抚方才亲过对方的唇,上面还残留了一丝暖意。不久前的意乱情迷不过是他一时冲动,但此时回味起来却又……
欧阳克想得入神,没注意后方呼哧呼哧的粗喘声距耳边越来越近,等身子连着双臂被人紧紧圈住方才不信地转头,躲过对方想绊倒自己的脚顺势上踢往他面门而去,达里尔敏捷地一侧头,一手握住他小腿,结结实实将欧阳克摔在地上,不知从哪儿摸出根弯弯绕绕的电话线反剪了欧阳克双手牢牢绑在背后。
欧阳克整个人被他紧紧压着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扭曲的手腕在最底下压得生疼。他本顾忌本门的透骨打穴法过于阴毒会伤了达里尔,点下去的力道便减了几分,没想低估了对方蛮力,叫他硬冲破穴道缚住了自己。对方的体温隔着布料依然烫得他颤了一下,一张脸青青白白,片刻服软道:“你放了我,我给你解药。”
达里尔沉沉压在欧阳克腰上,他显然是个打架好手,知道怎么做可以令对方动弹不得使不上力。他此时已经被体内那股邪火烧得连欧阳克的脸都快看不清,只觉得紧挨着的人身上凉凉的舒服得很,便更觉得中间隔着他们的衣服碍事。剥了那白色浴袍后袒露出平滑紧实的胸膛,欧阳克感觉身体被更牢得压制住,那人的唇舌带着异样的高温贴上他胸前浅色红粒,被啮咬拉扯的刺痛混着炸裂神经的酥麻让他哼出声。欧阳克脑中一炸,终于明白达里尔为什么突然发疯。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用来教训姬妾的五合散里还掺着点合欢散……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达里尔压着他一心想要纾解,好好的浴袍不出一刻全变成碎片挂在欧阳克腰间,但他忌惮欧阳克的功夫,两只手紧紧制住他手臂,迟迟不做别的。欧阳克见他如此便柔声哄道:“你放开我,想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达里尔看着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随后解了他双手束缚,腿却依然紧紧压在他身上。欧阳克只揉了揉勒出红痕的手腕,也不乘机挣脱。达里尔看他真不反抗,粗鲁地拉了他双腿就拖向自己,抬高了他腰肢沉身压向他就要往里冲。
欧阳克心底多少有些怕,回想那些娈童在他身下的时候都忘我销魂得很,定了定神,一双黑亮温润的眼睛直盯着上方忍得意识不清的男人:“达里尔,你这回要是真做了,以后若是再找别人,我就……”
后半句话被□生生撕裂的疼痛也逼了回去。欧阳克本能地要往后缩,却被大了他一圈的达里尔猛地捞起来钳制在他怀里,体内箍住的东西顺势顶得更深,疼得他不由自主一抽一抽,低头瞥到在对方自己身体里行凶的物事,更是被那尺寸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大个玩意儿,难怪要这么疼……对方似是药性发到了极限,抱着他蛮横地横冲直撞。欧阳克疼得没了力气,像被抛到了海面上般沉沉浮浮,只得靠在他身上稳住自己。
过了好一阵,那里除了痛渐渐生出些别的什么,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过了电似的窜上来,对方弄得越狠便越舒爽,让他瞬间软了身子,双眼泛红沾着水光,断续的闷哼像是惹了三月的春水,变得拖沓缱绻,却又温吞吞得磨人,让人直想教他叫得再响些,再失控些。
半夜的时候,欧阳克做起了噩梦。梦里他回到了白驼山庄,像往常一般去蛇洞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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