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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红楼之环于九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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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耿于怀,才闹到如今这个地步,这又有什么好说的。那个死去的人,你到想着还为他怨着我不是吗?不就是为着他,你才弃了我的吗?”说着,环儿自嘲的笑了笑。
宝玉听了,不发一语地把脑袋埋得更深了。环儿看了嗤笑,轻斥道:“还真是太看得起你了,我的好哥哥。当年从外院回来的路上是谁信誓旦旦的对我说绝不会抛下我的?先放手的人明明是你,如今却来说这种话。别把我看得跟你似的,我为了所在乎的人下地狱我都不在乎!我是一直守着这个誓,倒是哥哥,怕都给忘记了吧!你放心,我还没那么畜生,就是不如以往了,你到底还是我兄弟。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绝不会对你出手的!”
环儿一说完,便听到宝玉低低地哭泣声,仿佛要爆发了般,哭声竟渐大了。只见宝玉满面泪痕地抬起头,悲哀地哽咽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忘,不管是对你的,还是对别人的,我许下的诺言我一个都没有忘记过!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拥有了那么多东西,可是说过的话为什么却都无法实现,无法做到呢?我不是故意的.......呜........环儿,我好累啊!快要累死了!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了?我明明那么喜欢大家,掏心掏肺的喜欢啊!可是,到头来,大姐姐、秦钟、金钏儿,甚至是你,我却一个都留不住。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秦钟死得时候我是曾经怨恨过,可是却无法真得为此厌了你,因为到了后来,我除了怨恨我自己,我什么都不能干!我做梦都在哭呀!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直以来都生活的那么狼狈,小小年纪就要操心那么些事儿。到头来还要为我的事情操心费力,还为此伤心难过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环儿,好痛苦啊!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啊?环儿,你能不能告诉我,告诉我呀......”说到后面,宝玉整个人早已是泣不成声,敲打着心脏,也顾不得疼痛,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环儿听得他的那番话早已是怔住了,那些焦急地等在外头的丫鬟听得里头的响动早已按耐不住了,一窝蜂的都冲了进来。袭人甚至把环儿拉开了,自己扑上去查看宝玉有没有事。
环儿见了这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在做梦一样,没有真实感,迷迷糊糊地退了出来,所有想说得话,不论是讥讽的,嘲弄的,恶毒的,关心的,还是伤心的都在一霎那消失掉了,他连尾巴都没抓到。就这么飘飘荡荡地走了,一路上也没人来拦他。走了一段,便见一行穿红着绿的人从前头走来,浩浩荡荡地,环儿见了便觉烦躁,一闪身便捡了另一条路走了。
回去的路上,环儿心中有些空空的,想起宝玉的话,千言万语只化做了一句长长地叹息。以往在书上看到一句话,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环儿当时还小,初读这句话时,直觉得这句话说得十分豪气。可是现在,把这句话用在他与他哥哥身上,那是包含了多少的心酸无奈啊!其实他也很想知道,他们两兄弟到底是这么走到这一步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句话还能够道出几分答案了。
从一开始他们兄弟俩选的路便不一样。环儿求得是家人安乐,再现祖功。一心向外跑,喜欢在外头摸爬滚打,求取出路。虽然很难实现,可是这功名利禄,符合着人世间的大世道,也不是无法实现。宝玉要得东西也不多,他只是想要护住他身边的一干女孩儿,守住他的家,这愿望不算贪心,可是这个愿望对他来说太难达成了。他想在自己有生之年竭尽所能的照顾爱护这园子里的姑娘们。可他好像还没发现,他所能用于照顾别人的资本也是人家给的,人家给的到底是人家的,什么时候人家收回了这种资本,那他和那所爱护的人要怎么办呢?从他选择呆在内院的做一名纯粹地护花之人开始,他便没有退路了。环儿突然觉得宝玉就如同那扑火的飞蛾一般,只求活着时燃尽那一刻的绚烂,后事且都不顾了。
环儿想到这里便不由得更加怅然。出了园子,他也不想回去了。现在呆在家里他就觉得烦闷,不如出去逛逛,也许能好受点儿。
攻受。小E … 2011/8/13 17:52:00
48、第 48 章 。。。
今天是乞巧节来着。明明应该是个甜甜蜜蜜的节日,因着昨日宝玉挨了打,故贾府诸人都一致地将这个节日给忽略了。其实也不是,应该说贾府历来就不怎么注重这个节日,除非是老太太心血来潮要召孙女们一块乐呵乐呵。不过老太太平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所以这个节日也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环儿从今天早上起就过得很激烈。先是从彩云那儿知道了袭人准备和林姐姐干上了,气得他午觉都没睡。到了下午,好容易静下心来,想做点子东西了,又被他姐姐找去吵了一顿。本来已经够倒霉了,却没想到又迷迷糊糊地到了他哥哥那儿受了一回刺激。环儿觉得他今天一定是邪神附体,倒霉头顶了。刚好这天晚上是七夕,环儿又燥地慌,出了园子就随手逮了个老婆子,让她去给兰溪递话。他便带着人出府去了。今天街上有灯会,趁着这街上的热闹气氛,去拜拜牛郎织女,搞不好还能转转运。
出了宁荣大街,环儿便看到外头的街道上,今晚灯会要摆的摊子还稀稀拉拉的未准备齐当。灯会的前几天,便有小吏将那些地界都划分好了。买吃食的,买花灯的,买团扇的,买胭脂的,买精致木梳的,零零总总应有尽有。说是灯会,其实倒像是过元宵,开了大夜市。商户们交了银子,买了摊位,又给这地界的地痞流氓交上些银子,便能等着七夕晚上开摊了。因为地方都是给划好了的,也不用早早地跑来占位子,商贩们便将多出的时间用于多准备东西,这摊子等到太阳落下了才会全部架出来。
环儿看来得早了,便带着人先到隔壁街的金福酒楼,想着用过晚饭,时候也就差不多了,那时出来逛正好。
进了酒楼,他才发现酒楼的一楼早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因着今天的灯会,许多人特地跑出来用晚饭,就等着灯会一开始就出去。也有些有钱的,为了晚上的鹊桥会的表演,上楼占位子来的。环儿一进来就有小二迎了上来,问他是不是要个包间儿。环儿一听便乐了,就酒楼现在这情形,他一来竟能赶上个包间儿,这是怎样的好运呵。当下就应下了,由伙计领着人上了楼上的包间。
环儿在包间坐下,点了酒菜便让小二出去了。今天他就带了周鱼和周卫两个出来,也不讲究那些虚规矩,让他们一同坐了,等东西上来。
他们一行人坐下没多久,就听到外头吵吵闹闹的,环儿让周鱼出去看了。不久却见周鱼面带怒容的回来了。环儿问是怎么了,周鱼见问气愤地说道:“少爷,原来这包间前头已经有人给定下了。可是那定下的人到了点儿了却一直没出现,也没让个人来告诉一声。掌柜的看今儿是七夕,料定生意必是好的,也不好就干等着他们来,白白浪费了一个好位子,便把这个包厢给咱们了。谁想咱们刚进来没一会儿功夫,那原先定了这个包厢的人便来了。一来就吵着要回包厢,那家的下人现在正在门外跟掌柜的撕虏不清呢!”
环儿一听他说完,懒懒地道:“既是这样,咱们先出去看看好了。”说着,便出去了。
出了门,环儿只看到掌柜的和几个伙计面色发红地站在外头,见他出来了,忙过来赔礼。环儿便问:“现在是怎么样了?原来那拨人呢?”
掌柜的听他问起,一脸尴尬的指着楼梯那儿道:“那位公子下楼去了,说是不要这包间了。”环儿听了快走几步,赶到楼梯口,只见门口一个月白锦缎的背影上了马车离去。环儿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心里怪怪,好像被只小老鼠挠着,想要追上去看看真人。想到这环儿不由的晃了晃脑袋,这乱七八糟的,想得都是些什么啊!见鬼了真是!
见到那个背影后,环儿莫名的便有些心绪不宁,食不知味地用着晚饭。用完了,再看看周卫两个想两头猪仔一般,恨不能把盘子一起吃下去的有趣模样,环儿才算是心情舒畅了。
结了账,带着这两个吃货,环儿便在街上随意的逛了起来。此时街道的两旁,商贩们早已架起了灯会的商品,吃穿玩戴,扇灯囊帕,一一陈列。各色花灯,悬挂街市,彩绣辉煌,街头街尾连成一片,说不尽的热闹繁华。更有一群小童,几个一堆的穿梭在那些摊贩杂耍之中,或喊或叫,更显热闹。街上每个人都是兴奋的,有是老者带着孩子出来游玩的,有是年轻后生带着头顶纱帽的女子出来谈情的,更有那拖家带口出来街上享受节日欢愉的。
环儿只是这样站在一旁,远远的看着他们,就能感受到他们身边那浓得化不开的幸福。这种时候,他格外的希望,他的家也会是个幸福和睦的。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够异想天开一下:有一天的夜市灯会,他跟着他的亲生父母一起出来游街赏玩,他可以跟着哥哥四处乱跑,看到好玩的好看的,一起收刮了带回来给姐姐们挑选,而姐姐们却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不定还会用帕子挡着,轻轻敲一敲他的脑袋......
幸福的气氛是会传染的,可是就是在这种连最苦情的神仙情侣都能相聚厮守的日子里,这样明显的幸福与不幸的对比,也更容易让一下平时隐藏的阴暗面比往常更加的激烈,甚至会藏无可藏地跑出来肆意捣乱。环儿现在便是这么种情况,强烈的欢愉之后,是更可怕的孤独寂寞,家族地、家人地、人生地、未来地,种种的沉重似乎在一瞬间爆发了一般,挣不脱逃不掉,身体里头像是有一只野兽准备破体而出,只有撕毁所以的一切才能得到救赎与平静。
环儿脸上迷离的微笑一瞬间冻结了,缓缓地冷却了下来。闭上眼,不忍再看街上那些幸福的笑脸。因为只要这样看着,他便会想要诅咒那些拥有着单纯幸福的人,他就会想起自己沾满污垢的双手。
就在这时,环儿听到周鱼兴奋地声音从远处传来:“主子!主子!咱们也去放花灯吧。听说城东那边靠近护城河的鹊仙桥上正在放花灯呢,那地方离着不远,咱们也过去瞧瞧。”等他靠近了,环儿才看到他手上正拿着三个别致的花灯。
环儿正看着,只听他凑近了又道:“主子,咱们快点儿过去吧!听说,今天有许多小姐都在那儿放花灯祈愿呢!说不准,主子您去了,也得祈回一个好的来。”说完,猥琐地对着环儿挤眉弄眼。
环儿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绷不住笑了,随手拿过一个花灯,挪余道:“怕是你想祈求一个好的吧!”说完,便见周鱼红着脸不好意思挠着脑袋对他笑。
环儿见了,不觉笑得更欢了。带着后头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那个,慢悠悠地朝城东方向走了过去。
这鹊仙桥不过是个宽两丈、长四丈的石桥,位子就坐落在城的东面,城外护城河用的河水便是这桥下的流水引出去的。这桥原先也不叫鹊仙桥,具体叫什么如今也不可考了。只因这桥每到七夕便有许多少男少女到此处来放花灯祈愿求姻缘,长此以往,这桥便改了名字,叫做鹊仙桥了。
环儿对放花灯其实没什么兴趣,看到供桌边上有人题诗,他便也过去借了支笔。本想写首七夕诗应景,不想提笔时脑子突然闪现出了一首词,便立即誊写下来。待他写完,看着花灯里的那首词,只觉得心神恍惚了一下。再细思起来,又别无所得,只得作罢,只将点着的花灯放进了河里。做完这些,环儿回头便看到周鱼对着周卫说了些什么,然后便见他们两个傻不隆冬的,一边放着花灯一边伸长脖子看着不远处的几个妙龄女子,还自以为很高明,掩饰的很好,完全忽略了人家少女们掩嘴嬉笑是为了什么。
环儿在一旁看得一脸黑线,不由的后退,再后退,就怕被人当作是一伙的。他这里后退,一个不留意竟然撞到了后面的人。环儿感觉到自己踩到对方的脚了,立马回过身想要道歉。当他回过身时,对方也正好俯□,两人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对方的眼中。
眉心微拢,恰似秋雨画纱,忧愁深邃,引人窥探,却又掩不住那清冷孤傲。眼波流转,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宛如碧水蹁跹,坚毅灵动。哪管他俊美无双或平凡普通,四周的一切好像突然消失了,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天上人间,环儿眼中此时便只得这一人了!一瞬间,那心便如同有万千骏马同时在狂奔,不由自主狂乱的跳动了起来。人就这么呆滞着,仿佛一脚踏进了云层里一般,飘飘忽忽,不知身在何方,只知道傻傻地看着对方。
被撞之人见环儿呆呆地,只是傻看着他,微皱眉头,却也并未说什么。可他身边伺候的人就忍不住了,冲着环儿便骂道:“瞎了眼的狗东西,不知死活的撞了我们爷,还想就这么赖过去不成?”
周鱼两个本在河边自得其乐的很,听见后头的动静回过身来,竟见有人敢指着他们的主子骂。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两只便冲过去,想给主子撑场面,骂回去。
天到底黑了,刚才离得有些远周鱼便没发现,这走近了,他就给认出来了。这嘴里头不干不净的泼货,便是刚才在酒楼里要抢他们包间的那个瘪三。不止是周鱼认出来了,那小厮也认出了周鱼。这下好了,天雷勾动地火,旧账未销,新账又起,两人当下便抛开了各自的主子,在河边不管不顾的吵了起来。
那小厮的主子看着这两个东西竟就这么没脸没皮的在此处吵了起来,一旁围了一群的姑娘小姐在看戏,早已经不耐烦了,连训斥的话都懒得说了。相当干脆的丢下这个奴才,带着其他人转身就走。
环儿见他要走立马回过神来,追了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急忙道:“在下贾环,贾谊的贾,环于九重的环,不知兄台名讳?”
那人本想走的,不想却被环儿拉着了,他不想生事,也便一直忍着没有发作,不想这小东西居然敢得寸进尺。待听到环儿自报了名字,他怔了一下,便回过了身。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对方一遍,嘴角微翘地道:“秦泌,秦始皇的秦,泌水的泌。”说完,眼看着环儿重新呆愣住,摇头笑笑便走
了。
环儿说出自己名字的那刻,心里就在不停的抽打自己。人家千年王八万年的龟,那是越活越长寿,你怎么竟像只养了十年的猪一般,越养越蠢了呢?刚刚才踩了人家,不说好好道个歉,竟是如此唐突地就问了别人的名字,这下可好了,要被当成调戏良家的登徒子了!
环儿正懊恼着,谁知对方竟真得告诉了他名字,喜得一时间愣住了。待对方走了,才满脸通红的捂着脸,破天荒地自恋了一回:是不是因为天太黑的缘故,所以脸上抹得东西都看不出来,被他看到真面目了?所以他也蛮喜欢我的?哈哈哈哈!不可能啦。回家,回家,赶紧回家。被周鱼那个笨蛋传染了,一定是这样的,回家了就好了!没错,回家。想着,环儿便招呼了周鱼周卫俩个,满脸傻笑,脚步虚浮的回去了。剩下秦泌的那个奴才巴巴的在原地给人指指点点......
北静王府的外书房中,秦泌正双脚搭在书案上,支着脑袋懒懒地靠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北静王一进来见到这么一副场景,不由抽了抽嘴角,自觉的坐到一边,连捍卫自己家的主权都省了。多少年了,他每次想对这种情况抗议,最终都会完败收场,他老早就放弃了。因着书房里只有他们俩个人,水溶也懒得维持在外头的完美形象,大大咧咧的将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疲惫地问:“今天是吹得什么风儿,怎么没通知一声便跑过来了?”
秦泌依旧一副死狗样,瞥了他一眼道:“我过来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水溶连看都没力气看他了,所以完全没接收到他的眼色。这厮被义仁亲王叫去蹂躏了快三天了,今儿晚上才被放回来。如今身心疲惫,实在是没有跟他耍杠的精力,可有可无的应到:“行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吃了大蒜啊!火气那么大。不是说今天晚上逛灯会去了吗?我还特地把小豆儿借你了,怎地这么早就回来了。”
“哼!你还有脸说,你那颗宝贝豆豆害得我在街上丢人丢惨了,我不回来还留在那儿丢人?你那豆豆我给扔街上了,舍不得,你自个儿去捡回来!”
水溶听了头更疼了,又没法问他具体是什么事。这小子从小就是这副德性,他自己不说,你开口问也是白搭,只好等小豆儿回来再问了。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不想却看到秦泌拿着一盏和他的品味隔着天与地的喜鹊花灯在那儿细细赏玩。水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脸上略带惋惜及遗憾的表情,真是觉得长见识了。这下他忽然回光返照地精神百倍起来,不过是被奴役三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以看到天上飞着的乳猪才是最重要的。这小子今天到底是丢了这样的大脸面了,受刺激到了这程度,居然拿着这种他平时看见连踩都不屑踩的东西在手上。这不是受了刺激,是给人打傻了吧?
秦泌正看着灯上提的词,不想一回头便见到水溶那张神情诡异的脸,不由的抖了抖。无奈的把花灯放在桌上道:“这东西不是我的,不要那用你那张蠢脸看着我,会害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水溶听了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脸悲愤地走近就想把那花灯拿走。秦泌看他过来,速度更快的又把花灯拿走了。
水溶见了,自以为猜到了答案,笑得一脸奇怪地道:“好了,不抢你的宝贝,到底是哪家闺秀的东西?竟被你从水里捞出来。倒霉呦,居然惹上了你。”说完,还贼贼地笑了起来。
秦泌听了他的话也不理他,自言自语道:“确实是很倒霉......不过我可不会去找他,孩子从来就是最无辜的。我不会做那种事......”水溶这会子脑子有些迷糊,秦泌说得又不清不楚,因此也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自是一味的笑自己的。
秦泌看着手中的灯,摇头失笑,手掌微动,花灯便熄灭了。灯一灭,花灯上的字就变得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只是灯上的诗却印在了别处,很隐秘,无人察觉: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作者有话要说:贾谊是于董仲舒齐名的大才子来着。
那个,因为接下来爱情戏太频繁,偶卡文鸟!所以接下来不定期更新。(刻骨铭心的爱情啊?对俺来说too much挑战鸟!大家不用期待太大,偶会有压力。)九月份再上榜的话应该就能够保持日更了。
ps:花灯上那首词呢是纳兰性德的,本来想自己写一首的,但是哪里及得上纳兰大人的作品咧?所以就直接借来用了。
我在文中有交代这首词是环儿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有猫腻哦!你们有木有觉得。
攻受。小E … 2011/8/13 17:52:00
49、第 49 章 。。。
环儿回去之后一直到了收拾好躺在床上,那心都是飘飘荡荡,忽上忽下地,就是落不了地。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热了那么多天,难得凉爽了,换了平常,一沾上床榻立马就睡了,今晚上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眼睛,他皱眉的样子,甚至是离去是那略带无奈的微笑。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那是个男人诶,是跟他一样带把儿的男人诶,是公的,是雄的,不是女的诶!真是要了小命儿了,长这么大,除了王夫人,他就没栽在别得女人手里过。在他哥哥被各色女人迷得晕头转向时,他往往都能保持冷静,他还一直为他在这方面的冷静自持而沾沾自喜着。现在是怎么了,难道说他没反应,不是因为他的理智,而是因为其实他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绝对不是真的,这种事想起来就可怕。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竟是栽在了一个男人手上。不是说同性相斥吗?怎么可以因为想起一个男人,就心肝乱跳的?乱了!不正常了!没得救了!难不成是因为我害死了秦业他儿子,所以得到了报应?不对啊,那个男人长成那样,就是喜欢上了好像也不能算作是报应吧?是吧。环儿脑子里不停地循环反复地进行着喜欢上男人是对还是错的天人大战,嘴里却不自觉地咕咕哝哝地叨念着那个人的名字,良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下。
这里兰溪她们看他睡下了,便都放开胆子聊了起来。主子今天太反常了,往日出去逛逛都会顺手给她们带上一两样东西,今儿还是七夕,她们又出不去,都巴巴地等着主子的礼物。谁想他今儿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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