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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暗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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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所以……少爷，我希望你再考虑看看。”
“……”
我愣在原地，只觉得全身的肌肉全部僵住。
手心冒着汗，在不由自主地发抖。一不小心，门被我打开了。“吱呀——”的一声。狐狸和藤井医生都吃惊地回过头。像被撞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狐狸一看清是我，脸色“唰”地惨白了。
那骤然变化的脸色让我神智涣散，只觉得胸口一凉。努力集中精神，才断断续续地问出话来：“狐，狐狸……你要给我洗脑？”
狐狸直愣愣地看着我。他不会撒谎。
是真的。
他想让我做洗脑手术。
昨日他和我说，你的记忆在恢复，我们去看医生吧。他却没有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
在医生检查出我记忆稳定恢复的情况下，他要给我洗脑。
我望着狐狸，头一次觉得他是那么陌生。
让我看不懂。
“为什么？”我双唇发抖，自己会说的，只剩这三个字。
“为什么？”
一阵沉默。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这么做？”
还是沉默。狐狸望着我，那张不会撒谎的脸，此刻更加惨白得让人觉得讽刺。他微微张了张嘴。
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瞒着在策划这些事情，他解释不出原因。那么他对我有说不出的秘密。
我们两个之间，居然横着这样一条，我一直迟钝得没有发现的鸿沟。
“你和这个老头，早就在商量这件事情了对不对？”
“商量着要给我洗脑的手术，对不对？”
“狐狸……我们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我双目如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会给你做手术的。”狐狸直愣愣的，答非所问。
“我是问你为什么？！”我气血上涌。
“樱木少爷，小少爷是有打算征求你的同意的，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藤井医生见我一副立刻就要冲上前去打狐狸的模样，连忙伸手拦我，“你自己并不清楚，如果你的记忆都恢复了，你会……”
“住口！”狐狸突然吼了一声。藤井医生吓了一跳，没敢再说下去。
狐狸看着我，眼睛里有深深的，我看不透的东西。很有很久之后，才给了我一句不是解释的解释：“我不想让你的记忆恢复。”
“为什么我的记忆就不能恢复？”我生气道。
狐狸又沉默了。他慢慢地朝我走过来。
“因为……因为我不想让你回忆起从前的事情。”狐狸走到我面前，依旧说着这样毫无意义的解释。他直视固执地看着我，那幽蓝色眸子射出来的视线，仿佛要射穿我的身体。而后他伸手，紧紧地抱住我。他抱得很用力，我只觉得背上一阵生疼。
“狐狸……”我心软了下来，呢喃着喊着他。
他却低下头，示弱地把脑袋埋进了我的颈窝：
“白痴，求求你。别再问了。”
模糊的真相
乌云渐渐蒙上了天空。仙道从湘北高中的办公室出来，笑眯眯地和老师们告了别。而后他走出教学楼，正好一滴雨滴掉到了他的鼻尖上。
“要下雨了么？”
仙道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疲乏。他感觉自己心里的矛盾，正如时晴时雨的天气一般。从很早以前，他便开始调查这件事。因为在他第一天发觉异样——三井偷偷把被自己抓皱了的照片小心翼翼地修补回去的那个夜晚，他的心就没有平静过。那日三井脸上难以掩盖的哀伤神色，刻在他的心里久久难以忘记。三井和流川有秘密，而这秘密与樱木有关。于是他决定弄清楚这一切。这些天他跑了很多地方。他甚至根据和光中学的老师所提供校友录上的地址，找到了樱木花道最铁的那几个朋友。当然这些事情都是背着三井而坐的。那家伙要知道了的话，肯定会大发脾气。
然而，这个过程——
就像是一层一层，在拨开各种花样的虚晃包装。终究知道了内里。
真相被一点一点揭开了。
仙道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他用双手撑着头，以用他出了名的冷静思维，认真理清思绪。
模模糊糊的答案，在他心里盘旋着。
在失忆之后，没有哪一刻，我会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曾经的发生的故事。
狐狸瞒着我什么？狐狸在瞒着我什么？
我细细思索着，突然觉得一阵激灵。
……不对，不止狐狸。是所有人。所有人都在瞒着我什么。
小三，野间，大楠，高宫，大猩猩，晴子，彩子，良田。他们所有人，都在瞒着我什么。
以前一直没有发觉。然而现在这样仔细一琢磨，只觉得很多细节都非常蹊跷。
曾经一定发生过什么。但所有人和狐狸一样，对那些事情只字不提。
可是……头好痛，我想不起来。
狐狸斜靠在我怀里，眼睛直愣愣地瞪着窗外发呆。侧脸的线条，被窗外透射进来的阴沉沉的光描绘得极为冷漠。
“狐狸。”我轻声唤他。才一开口，他就条件反射地在我怀里一颤。他很紧张。他在害怕我一开口，就会质问那些他总是不回答的问题。
这颤抖让我心软。虽然我现在满脑子迷雾，恨不得立刻刨根究底。
到底他想让我避开什么记忆，才会严重到，要给我洗脑？
我真的很想知道。
但狐狸不愿说。他不给我任何解释。我头一次对他的沉默寡言感到了心慌。是那种堵在胸口的闷。我甚至想避开他，自己躲在某个角落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整理清楚。
三年前……我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场车祸之前……在我失去记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忘记了什么？
我断断续续，试着拼凑着失忆之后的一些小细节。
……三年前。我出了车祸。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狐狸。他告诉我他是我的爱人。在那一秒，我就确定了我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住院了很长时间。有一天，流川老爹突然推开了病房的门。他瞪着我，眼镜后面是恨不得我赶快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才好的愤恨目光：“樱木花道，我希望你，马上离开我的儿子。”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和狐狸的事情，之前都是瞒着所有人的。
小三在送我出院后，担心地说道：“樱木，你和流川的事情，还是像，像以前那样保密吧。”
我当时只是想，男生和男生之间的爱情，果然是不容易让人接受的啊。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哪里很奇怪。
狐狸和小三……似乎是希望我能够隐瞒着我和狐狸是恋人的关系。
我和狐狸的恋爱关系，是隐瞒了一年之后才渐渐被周围的人看出来。这样长久的过程，似乎才更容易让人接受。
回到学校之后，因为落下了太多的功课，大猩猩让晴子给我补课。然而晴子却在给我讲解题目的过程中，几次红了眼眶。在多追问几句的话，她的眼泪就像洪水一样泛滥，怎么也停不下来。可是无论我如何追问，她宁愿自己哭得不成样子，也摇着头不说话。
我当时只是认为……像她这样多愁善感的女孩，也许是在心疼失去记忆的我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显然是我在自作多情。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可是……狐狸不愿意说。
而我又想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断网，今日才更……
最任性的游魂
“喂。小姐。”男人回头望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吉泽，叹气道：“你到底想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吉泽挠了挠头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无赖：“谁和你说我跟着你了？这路是你开的？”
“……你。”黑发男子有些无奈地看着嘴硬的女孩，干脆一转身，掉头往回走。
慢悠悠地走了一会儿，男人又渐渐满脸黑线。回头盯着固执地跟着自己的吉泽，“喂。”
“我……突然发现自己走错路了。回家要往这边。”吉泽咬了咬下唇，继续胡说八道。
男子苦恼。这个平日里总是恬淡安静的女孩，单独和自己一起的时候居然变得这么刁蛮。他突然觉得有些不耐烦，甩下女孩，大步朝车来车往的马路上走去。
“喂——你，你快回来！！”
吉泽一下子急了。她慌忙跑上前去要拉住男人，几乎用尽自己最大的音量喊道：“危险啊——”
男人已经踏出几步，站在路中间。听到女孩焦急声音他回过头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跑上前来，还保持着要拉住自己的姿势的吉泽，惊异地说道：“你……想救我？”
一辆大卡车从他身上呼啸而过。吉泽看到他的身影模糊了一下，又渐渐显现了出来。而他毫无知觉，依旧保持着吃惊的表情：
“吉泽美嘉，你是白痴吗？”
“你，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这画面像一只利箭，刺进了女孩的眸子。她彻底怒了：“就算不会再死一次，你以为自己就可以这样横冲直撞？”
“有什么关系呢？”男人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不会妨碍到任何人啊。”
“我会难过啊！”吉泽咬着牙，几乎是质问道，“做这种事情，你不知道会让人担心吗？！”
女孩说完，立刻意识到说错了话，脸上羞红了一片。
男人看着吉泽，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掠过一瞬间的讶异。但他很快就恢复那带着点戏谑的微笑：
“吉泽……原来你和一般的女生一样，会脸红啊？”
“就，就算是通灵者……我也是正常的女生啊！”
男人看着吉泽有些气急败坏的脸，有心逗她：“这样才可爱嘛。像你这么漂亮的女生，不要总是表现得像个历经风霜的大妈。”
“你，你……你这个……”女孩气血上涌，反而结结巴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懂自己平日里的淡定到底跑哪去了。
“好了，好了。吉泽，不逗你了。”男人停下了笑容，正色道，“你不好好呆在篮球部，总是跟着我做什么。”
“我……”吉泽被击中要害，诺诺着说不出话来。她最近的确没有把经理人这份工作做好，多数时候都是叶子在帮忙。
“好好陪着那个中年人吧……这次的练习比赛，他可没什么好状态。”男人邪气一笑，“同花道他们比起来，他的成长可不够。你应该好好鼓励他。”
“阿牧他绝对没问题的。不用你管。”提到阿牧，吉泽只觉得一阵内疚，嘴上却依旧硬撑着。谁知男人微微一笑，冲她点了点头，“好啊，那同样的道理，你也别管我的闲事了，怎么样？”
吉泽理亏，被噎着说不出话来。
可男人一挪步要离开，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唤他，“喂，你别走……”
“……”男人无奈极了，背对着她停住。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罗嗦的。”吉泽低着头道歉，接下却狠心说道，“可是，你是我见过最任性的游魂。”
“我？任性？”男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瞪大了眼睛。
“你这样，像空气一样陪在樱木花道身边，还不够任性吗？”女孩抬起头，望着男人僵住了的背影，“你根本就不幸福。”
“是。”
长久的沉默之后，男人答道。他回过头，面对着女孩的是冷冷的面容。
“我是太任性了。”
“我的确已经任性太久了。”
“……实在太久了。”
那神色，是被人刺中心事之后，难以掩盖的尴尬和冷漠。吉泽有些无措，顿时后悔自己说的过分了。
“所以……我打算离开了。”
低着头的女孩立刻瞪大了眼睛：“离开？！你……什么意思？”
黑头发的男人不再理会她，把手□口袋，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转过身去。女孩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见他又要走，连忙喊住他，“等等……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想回到以前的家，一个人好好呆一阵子。”男人停下，侧过头，用冷静却不容反抗的目光看向吉泽：
“请不要跟来。”
三个人的秘密
仙道走进通往公寓的小巷，正好看到流川和三井远远地一起下楼来。
好脾气如他，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流川和三井在私下里的见面日益频繁。仙道并不觉得自己是多么小气或是占有欲强的男人，也确定三井和流川不可能会有什么。可是他讨厌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着这种神神秘秘的气流。就像樱木不喜欢他多和流川接触是一个道理，他也不喜欢流川总是这样私下联系三井。何况每次三井只要接到流川的电话就迫不及待要冲出门的模样，更让人抓狂。
在温泉旅馆的时候，自己曾那么明显地暗示过流川。可这个混蛋家伙完全没有听进去。
这两个人之间……藏有很多秘密。
仙道冷静地想了想，偷偷地跟上了两个人的步伐。
流川和三井并排走进了附近的公园里。
“……”
“什么！！你要给他洗脑？！”就算事先因为流川阴沉的脸色搞的紧张兮兮，三井还是不可抑制地惊呼了出来。
流川不爽地瞪了一眼这个总是没办法控制音量的前辈，闷头闷脑地“嗯”了一下。
“你，你你……你不会已经把那个白痴……”三井已经语无伦次。
“没。”
“呼~”三井简直是下意识地拍着胸口。而后忧虑地皱起眉头，“流川，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样做啊。”
“你这么做……和我们的初衷相比，是不是过于严重了？”
“……”
“流川。”三井拍了拍一脸闷像的流川，“到底怎么了。”
“……那个白痴，在梦里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流川抬起头，望着远处的风景，喃喃道，“一声一声，声嘶力竭。”
三井愣住，心一下子被揪住了。
“……他，记忆恢复得很快。”
“……记起那些，是迟早的事。”
“我的确……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学长。” 流川抬起眸子，三井被他无助的目光震了一下，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白痴……很生气。”
“他已经不相信我了。”
“他不断地向我要解释，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会撒谎……”
三井开口想说什么，话却全数噎在了喉咙里。
流川的眼神，那么不安。
真是爱惨了那个混小子，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摸摸这个其实很孩子气的学弟的脑袋，三井只觉得浑身疲累。
“流川……别强求了。我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樱木他并不是小孩……就算有一天他的记忆真的恢复……”说罢，他顿了顿，“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也只能让他自己承受。”
“我们……也只能祈祷不要有那么一天……”
“‘他’更不希望那一天的到来吧……”三井伤心地说着。又突然摇了摇头，望向远方的眼神有些迷茫：“不，被樱木忘记，‘他’其实很受伤的……只不过，他太聪明，只会用理智来思考，所以必然把自己真实的情感压在了最后，放在了最不重要的地方……”
“那个永远只会替别人考虑的混蛋啊……”
三井喃喃着，突然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和流川两个人之间，顿时静的连风往哪个方向吹来都听得到。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人。
流川的脸色暗得像天边的那团浓云。
“他”……
“他”……在那个白痴疯狂说着梦话，还挥拳打伤自己的那个夜晚之后……
又消失了……
其实……不想面对吧，他……
因为第二天要带白痴去见藤井医生……
其实……很讨厌吧。
其实……很受伤吧。
那个总是无所谓的，甚至总拿着自己和白痴的性*事开玩笑的“他”。
那个三年来，总是呆在自己身边的“他”。
这么静静地呆着，痞痞地微笑着的他。
“他”的真实想法，到底是怎样的呢？
“他”去哪里了……
“他”是多么沉重的一个词。
沉重得无法呼吸了。
像背负了全世界一样……为了实现那些承诺……最终深陷进去的确是自己。
无法自拔……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流川脑子一片混乱，想着的只有这些话。突然觉得一阵眩晕，身体晃了好几下，有些站不住了。幸而三井及时发现，伸手支撑住他的身体。
黑头发的少年，身体轻的不行。三井努力撑着他，只觉得他面色发黄，让人心疼：
“流川，你累了吧。”
累坏了吧……
为了那个混小子。
三井的脸色未必比流川好。累乏的心绪，根本就遮不住。但还是逞强着，一副“学长我来扛”的表情，对流川说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仙道远远地凝视着俩人的背影。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一丝异样的光芒，从他眼里不动神色地闪耀而过。
三井……
别逞强了。
你已经瞒不住了。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三井，仙道转身走了。
失忆的人，让人多么羡慕
耳朵很吵。迷迷糊糊醒来，只听见野猴子叽里呱啦的声音。从床上探出头去，那个家伙正在和室友炫他全新的头巾。
很吵很烦躁。我压着脑袋重新躺回床上，重重地呼了口气。
今天是周六。可是我没有回家。狐狸在昨夜11点（因为11点时电车已经停了）的时候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不回家过周末了。我说是。狐狸沉默了一下，只是说了声“好的”，便挂了电话。
我们之间，似乎默默地进入了冷战阶段。
我给予想知道的东西。狐狸在努力避开。
我讨厌现在的状态。做什么都无法专心，又好像随时会抓狂。
狐狸曾经说过，我是白羊座，脾气急躁得不得了。任何秘密在心中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分钟。
但他呢？他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闷在心里的人。无论多久，发霉了，坏掉了，他都无所谓。他不需要和别人分享什么。
我不允许他对我这样。那样我会想揍他。
我是他的爱人啊。有什么比爱人更加亲近的关系呢？
但……做不出去强逼狐狸这种事情。
逼他，他那种别扭性子，是更不会说的。
我长叹一口气，躺在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极力忍住自己想用头撞墙的冲动。我不断地提醒自己，冷静，要冷静，趁着狐狸不在身边的空当来理清楚自己的记忆。
“樱木花道，你终于醒啦？这个周末怎么没有回去和流川狐狸厮混哇？”正心烦意乱，野猴子那张猴脸突然在床头探出。引爆心中那颗炸弹的导火线瞬时被点燃，我狠狠地抓住他的脑袋，送了他一个我期没发威的头槌。
“咚！”一声，野猴子的脸消失了。
“樱木花道！！！”一秒钟之后，一听就让人想野蛮的猴子叫从地上传来，“亏人家好心关心你！！”
哦，哦，你那个冷嘲热讽原来是关心？
心浮气躁地闭目养神，好死不死的，野猴子的脑袋锲而不舍地又出现在了床头：“樱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吐来我听听嘛。是不是和流川吵架了？”
“别！烦！我！” 我睁开眼睛，忍了好几次，才憋住再送他头槌的冲动。转过头，却发现他瞪着我的大眼睛还藏着几分真诚。胸口正憋闷得慌，干脆坐起身来，拉过野猴子的耳朵。
“……”
听完我的一阵倾吐，野猴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思索了起来。
“……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废话啊！狐狸想带我去做手术耶！！”我朝他挥拳，“做完之后我连你是哪只猴子都不知道了！”
“哎呀你好吵，手拿开……对了！”
他突然睁着亮晶晶的猴子眼，反问我道：“樱木花道……如果你觉得瞒着你的人不止流川的话，为什么非得去逼问流川呢？”
我脑袋一个激灵：对啊！我完全可以去问别人啊！
一个最合适的人选突然出现在我的脑袋里。我猛地一拍脑袋，推开辛苦站在椅子上和我说话的野猴子，爬下床去打电话。
但是，坐在这个女生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头发长长了许多，别着一个素雅的发卡，更有魅力。栗色的眼睛依旧闪耀着单纯的光泽，浅笑的时候，非常可爱。
“那，那个……晴子，突然约你出来，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地抓着后脑勺，嘿嘿嘿地傻笑着。
“没事啊，樱木，我们很久没见面啦~~老板，麻烦给我来杯柳橙汁！”晴子朝柜台招手，美丽的笑容依旧充满朝气。
可是，在说了我专门约她出来的原因之后，她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
“樱木……”
她垂下睫毛，脸上露出了忧伤的表情：“从前真的那么重要么？你和流川枫现在生活得不好么？”
她说着，努力地笑了笑。却有些苦涩。
我望着晴子伤心的脸，那种久违的内疚突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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