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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论教授肿么解剖狼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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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每次都不会把我落下,我从心底里感激他们。
詹姆斯一手支着脑袋打量我片刻,半晌后语出惊人:“月亮脸,你是不是恋爱了?”
“什么?”西里斯惊讶的直起身,我也同样惊讶的瞪大眼睛。
“还不够明显吗?”詹姆斯大情圣一脸“我是过来人”的模样,“虽然莱姆斯没有无情的抛下我们,但他定时定点的消失不足以证明我的论点吗?”
西里斯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这点!”他惊奇的看着詹姆斯,“恋爱中的人果然不一样吗?”剩下的彼得一脸羡慕的看看我,再看看詹姆斯。
对此,我不得不做出解释:“嘿,伙计们,我们只是朋友!”
詹姆斯像是一个临时演员,为我说的话做出补充:“还只是朋友呀,‘你们’发展的不错。”末了,他酸溜溜的加上一句,“莉莉都快把我当成她的敌人了。”
切,自找的。我在心里很不厚道的评价,要不是他总是找西弗勒斯的茬,莉莉也不至于每次都化身咆哮帝。
西里斯一手搭过我的脖子:“莱姆斯,别做出这副表情,你让我想到鼻涕精了!你别告诉我,你打算把我今天上午乱说的话付诸行动。”
那句话,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西里斯果然是胡说的!梅林的袜子,我真以为我曾经和他说过“我想嫁给西弗勒斯”这句话呢。上一刻无端端的提心吊胆总算放下,我没好气的拉下他的胳膊:“如果你想嫁给他,我不介意做一回证婚人。还有,我想你还记得他的全名叫什么。”
西里斯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埋怨的抢过詹姆斯的金色飞贼逗弄起来。
詹姆斯一脚踹过去:“演的太假了。”不看大脚板立刻生龙活虎的模样,他两眼发亮的盯着我说道,“莱姆斯,传授一下你追女友的经验呗,等我成功我一定请你做我们的证婚人。”
西里斯激动的一把扑过去:“别抢啊,莱姆斯答应先做我的证婚人的。”
詹姆斯:“等你追到鼻涕精再说。”
☆、第 5 章
伸直胳膊,我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早上醒来的瞬间我差点被搁在旁边的脚丫偷袭成功,袭击者——头发和鸡窝没甚区别的詹姆斯。心情极端不爽之下,我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床铺上仅剩的外来者踢下。
距离第一节课还有遥远的一个魔法时,但是我不太想进入睡眠了。刚才的噩梦里,我看见了西弗勒斯,噩梦的前半段无疑是美好的,我正打算让这位朋友对我换一个更加亲近的称呼,谁知我听到了什么?
史莱姆?
啧,这就是昨天晚上他嘀咕的话?看口型非常吻合,联想昨晚不太清晰的几个发音,我的心情更差了。翻身坐起,几句懒人专用的飞来咒,当我踏上金红色地毯的时候,我已经穿戴整齐。
地上的三具尸体仍然处于熟睡状态,西里斯更是钟情的抱着刚得手的波特牌臭脚丫死不放手,彼得倒是很会照顾自己,他把自己团成了一只真正的老鼠,如果不是那撮显而易见的头发,我大概以为他已经回自己的卧室换衣服去了。
我没有吵醒他们的打算,介于昨晚的爬梯运动以及和西弗勒斯之间的脑力比拼,在他们聊的起劲,听的哈皮的时候,我已经进入美好的梦乡。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分配自己的充沛精力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真正入睡的时间很短。
洗漱完毕,最后一次将镜中的人打理妥当,我发现卧室里偷偷潜入了三个人,是我的三位“正牌”室友。我刻意的强调似乎太令人费解了,但我很无奈他们总是被大脚板和尖头叉子用各种理由赶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卧室。
彼得是个温和的人,他从来不做这样的行为,不过过于温和便是怯懦,慢半拍的行动常常让他稀里糊涂,只能抱着枕头游走于詹姆斯、西里斯和他自己的卧室,和别人共享一个床位,而我们也总是对房间里空出的床位充满无力。
闲话稍放,我的三位室友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的床位,取出今天要用到的课本,临走之前比划着问我是否一起同行。我怔愣片刻,床头的魔法钟已然是八点四十分,距离我起床的那一刻,分针早已走完大半个圈子。
一个魔法时其实并不遥远,我领悟道。伸手拽起还在梦乡的彼得,给他扔下几个清理一新,然后在其他三人窃喜的眼神中带上彼得偷偷离开卧室。在非变身的状况下,我的体力和一般人没甚两样,庆幸的是彼得在被迫清醒的时候还保有走路的本能,这使得我们一行人能够顺利到达教室。
相较于满屋等待上课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迟到的我们显然没有抱怨肚子饿的资格,鉴于劫道四人组两年前的丰功伟绩,我当然可以找到某副画像上的梨,通过它来上手我们的食物,但是拉文克劳们非常厌恶在教室里吃早餐的恶劣行径,他们管这叫不尊重魔法。
无奈的向其他三人和彼得摊手,我可不想被戴上无视课堂、无视纪律、无视魔法的高帽(就连詹姆斯和西里斯都不敢在这里犯众怒),顺便拉过彼得好好和他上了一场深具远大意义的教育课程,他蓝汪汪的眼神似乎总在昭示我对他做了不够仁义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草药课教授弗莱里准时出现在台前,他凭空出现的身影标志着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具突破性的草药课正式开始。
弗莱里手中魔杖一挥,每个自行组成的小组桌上都出现了一个用幕布遮盖的严实的笼子,有的笼子很安静,有的笼子却很吵闹,就像里面关着的是一个小妖精而不是一株药草。
在教授的示意下,有不少小组率先掀开幕布,这部分人冲动又鲁莽,他们还未看清自己的实验品便迫不及待的打开笼子。察觉手臂被人抬起,站在我身边的彼得默默借助我的手挡住接下来堪称凶残的你追我打的画面。
彼得:“这真的不是药草!”
彼得说的对,这些随意发脾气的小生物除了绿色的皮囊,根本不能将它们和药草联系在一起,它们更像神奇生物!
“我越来越看不懂校长了,他亲自聘用的教授总能让我眼前一亮,耳目一新。”查理抱怨的低下脑袋,躲过一株叽叽喳喳的药草的偷袭。
“放心,弗莱里呆不长久的。”我安慰着我的室友,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位“呆不长久”的教授竟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右手边,他平静的看着我,犹如看着一位即将上刑台的死囚……
“格兰芬多加5分,因为莱姆斯卢平注定失败的预言。”弗莱里绽放出无比美丽的笑容,“下课后留堂收拾教室,我看过你的课表,你有足够的时间来整理这间教室。”
我呆呆的看着弗莱里远去:“难道我说错了,邓布利多打算长期聘用这位……性格教授?”艾伦才是这堂课的原配,弗莱里只是个不错的情人!
彼得温润着眼睛看着我:“莱姆斯,等下我们一起整理。”随即,他沮丧的塌下肩膀,“我唯一有把握的草药课也要补习了,弗莱里太可怕了。”
好吧,也许彼得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乱糟糟的课堂维持了大半节课,令人头疼的格兰芬多和自负智慧的拉文克劳终于为他们愚蠢的各自为战付出惨痛的代价——弗莱里一脸愉悦的宣布草药课将拖堂30分钟,以弥补他受伤的心灵。
我的三位室友之一莱斯特目瞪口呆:“弥补他受伤的心灵?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当然算,我在心里为莱斯特鼓掌,但弗莱里诡秘的现身方式让我不得不小心对待,生怕被他抓住把柄。因此,我只能委婉提醒莱斯特:“别和我犯一样的错误。”
莱斯特幡然醒悟,对我露出一抹感激之意。这下懊恼的应该是我了……竟然亲手推开一个免费助力,这所教室收拾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费劲。
最后的最后,一个离我不远的拉文克劳惊喜的发现了这株“神奇植物”的弱点,他在一部砖头似的大著作中一字一句的翻译原意。
植物本身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稀罕珍贵,那么稍稍粗暴的方式也不会让它有所损伤了?抬头快速扫过教室右上角的弗莱里,在他未有动作之前我成功让手中的植物闭嘴,没有咒语,只有一个可比拟劈砍的动作。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的四个伙伴愣怔了好一会儿。
斜斜的递过一个眼神:“照着拉文克劳说的做。”
某位辛苦翻译的拉文克劳:“……以水为媒,可使它安静沉睡,并分泌调配静神水最为重要的普普多剂。”
乔安苦恼的移过杯子,此时里面的水仅剩三分之一:“我们刚才试过了,效果微乎其微。”
“你不用说的这么委婉。”我把手里某只似乎放弃抗争的植物凑近他,“而且洗澡对他来说的确没用,他只需要喝水。”
喝水?
彼得拿起杯子送到它的嘴边,望向我的眼睛里充满软糯:“莱姆斯,你别一直掐着它,它不能呼吸了。”
“……”
临近拖堂的最后十五分钟,怒气值亮起红灯的格兰芬多们抓住了所有捣乱的“神奇植物”,以优雅博学著称的拉文克劳们暂时放下辛苦积攒的名誉,拿起砖头大作加入拍砖行列,打晕、强灌,一气呵成。
临近拖堂的最后一分钟,两院学生无比骄傲的上交课堂作业。
被摆放上桌的羊皮纸和普普多剂震醒,弗莱里抹去嘴边可疑的痕迹,起身宣布下课,顺便从人群中将我找出:“格兰芬多的王子一定很愿意为他敬爱崇拜的教授整理教室。”
格兰芬多的王子?难道不应该是整整迟到两节课外加拖堂的詹姆斯和西里斯?
彼得抬头看着我:“莱姆斯,你真倒霉。”
“……”
作者有话要说: “格兰芬多加5分,因为莱姆斯?卢平注定失败的预言。”——不是错字,确实是加5分。
☆、第 6 章
弗莱里走了,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走了,唯三剩下的——我、彼得、伊万斯。对于实际上我们俩并不十分熟悉的伊万斯会主动留下来,高兴之余也难免疑惑。很想开口,但手脚麻利的伊万斯留给我们的,还有插不上手的尴尬和窘迫。
她是我的偶像!
我真想立刻向此时唯一的伙伴倾诉自己的心声,要知道,就在不久前我还认为她是个只会嘶吼的母狮子。
“伊万斯,伊万斯?”
“嘿,卢平,”她看上去心事重重,用一种“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眼神看着我,“嘿,彼得,你也在?”
格兰芬多之花今天很不对劲!我遗憾的看了看身边的位置,詹姆斯和西里斯缺席的太不是时候了。追求长达5年者如詹姆斯,他也未必见到过伊万斯今天的失态吧。
“我们当然得在这里,弗莱里私人布置的作业必须借助这间教室来完成。”我很想临时幽默一把,但是请原谅我对弗莱里这厮的怨怼,这句本该逗伊万斯开心的话通过我的大脑、经过我的嘴唇变成了如今的讽刺。
“对不起。”伊万斯还是恍恍惚惚的样子,随即明白过来似的对我歉意一笑,“我竟然忘了弗莱里说的话。”
她总算清醒过来道:“我有点走神,因为昨天的事情……”我一听,心里“咯噔”一跳,格兰芬多之花不会也想听什么跨学院的爆料吧,按照她的性格推算,伊万斯很有可能彪悍的想听当事人说的第一手资料。
我有些后悔早上没有叫醒詹姆斯了,与床铺被霸占相比,被女生问及这方面的事情果然更加尴尬。不知道现在解释还来不来得及,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想展示自己的清白:“其实西里斯——”
“关西里斯什么事?”伊万斯疑惑的打断我将要说出口的话,然后再一次恍然大悟,柔美中带点英气的脸颊向中间拧成一块,“西里斯就是个帮凶!”
格兰芬多之花的脑袋不是盖的!
我心里暗暗赞叹,对伊万斯的观点持正面肯定的态度,其实西里斯何止是帮凶,他简直就是元凶!自从阿尼玛吉成功,这家伙的思维方式就越来越偏离人类的轨道,我想嫁给西弗勒斯这样的话都能让他凭空编造出来,他为什么不去写童话?
伊万斯也敬佩的看着我,大有相聊恨晚的感觉。我们无伤大雅的说了朋友们的坏话,而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转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他的伤没事了吧。”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大碍,露在外面的伤口处理的很好,而衣服里面的想必他不会喜欢我提到。
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很多:“谢谢你,虽然这句感谢由我来说并不合适,作为西弗勒斯的朋友,我希望他能够幸福,不再饱受伤害……你会好好照顾他的,是吗?”
我点头,这是理所应当的。不过,伊万斯说的话为什么这么奇怪?
“彼得?”虫尾巴恍惚的样子也很奇怪。
彼得打着哆嗦结结巴巴的问我:“莱姆斯,你和斯内普真的是那种关系?”
我有些明白他听了我们的谈话后应该有的忧虑了,毕竟詹姆斯和西里斯至今对西弗勒斯抱有深刻的敌意。我有些赧然,思及昨天上午放西弗勒斯独自离去的背影又有了后悔,朋友之间最不应该存在的就是隐瞒,而我对他们两边都有歉疚。
伊万斯扔走手里的抹布(诅咒弗莱里今天的牛排里全是蟑螂,竟然不准我们用魔法打扫),坦然的道:“佩迪鲁……彼得,如果你们真的是好朋友的话,就应该支持莱姆斯和西弗勒斯,相爱无罪!”
相爱无罪相爱无罪相爱无罪相爱无罪……?
“啪嗒”,趴在门后偷听的格兰芬多们一起摔倒,也许惊讶还使得他们四肢僵硬、头脑石化了。同样状态的我和彼得看着阳光明媚的格兰芬多之花,一时间哑然无声。
这就是伊万斯与众不同的大脑?
这就是与众不同的伊万斯?
为什么现在不是圆月当空,真期待狼人把他们四个一起扔进泰晤士河狂欢。
“嗨,詹姆斯,还有西里斯。”
詹姆斯和西里斯颤颤巍巍的起身,就像受到了无比巨大的惊吓,面对伊万斯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执着和调侃。
“嗨,莉莉。”詹姆斯迅速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伊万斯道,“我能借用一下莱姆斯吗?今天的作业要是没有他的辅导,可能会很糟糕。”
伊万斯表示理解的点头应允,临走前苦恼的询问我西弗勒斯今天上午的课程表:“昨天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
我看着詹姆斯和西里斯瞪大的眼睛,万分愚蠢的回答她:“20分钟后是魔药课,你可以去三楼等他。”
“谢谢!”
不,你该说抱歉!我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个明快的背影离去,詹姆斯为什么不去追呢?注意到他俩的紧迫盯人,我只能感慨梅林捉弄人的心思一刻也不消停:“尖头叉子,你们缺席了整堂课。”
“没关系,我们刚才听到的内容可比弗莱里说的动听离奇一百倍。”西里斯的调子拖的更长了,还带了点牙痒痒的意味。
我扶着额头靠着彼得,忽然理清了和伊万斯之间诡异的对话,这明明就是鸡同鸭讲,奇异的是谁也没听出来其中的违和感。
“我发誓,我和西弗只是朋友。”
詹姆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以为我会信?”
西里斯耸了耸肩补充道:“我也不信,彼得也不信,昨天之后整个霍格沃茨都不会信了。”
“你功不可没!”我开始磨牙,如果变身解除还能保留那口好牙该有多好,我要把西里斯的衣服全部咬烂!
西里斯收起了他的调侃轻笑,耷拉着肩膀道:“所以是我让你们由暗转明,让这段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不可思议的爱情逐渐明朗化?”
“你们真该去给麻瓜报社撰写爱情童话。”不过,令我惊奇的是他们两个本该最反对我和西弗勒斯来往的人竟然表现的如此平静,“听着,我和西弗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们只是很单纯的来往,就像你们两个一样。”
我打了一个目前为止最令我满意的比喻:“你们觉得你们两个会相爱吗?”
空旷的教室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响起詹姆斯嘻嘻哈哈的声音:“好主意,如果莉莉拒绝了我,我就和大脚板结婚。”
西里斯同样开心的回应:“如果那时我还单身,我就娶你做布莱克家的男主人。”
“……”努力压下嘴角的抽搐,我发现自己竟然十分期待这场盛大的婚礼。
彼得则缩在我的身边嘀咕着谁也没听到的话:“三个人的婚礼原本我能参加三场的……难道要让詹姆斯和西里斯举办两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最尖锐的矛盾似乎解决了,詹姆斯和西里斯却比往常任何时候更加粘人,不是那种小孩子想要抢回心爱玩具的心情,而是单纯的想将我和某个人完全隔离。
在这个礼拜第三次被詹姆斯抓住,借口变形术太过艰难而将我留在公共休息室,我才开始意识到他们两人的真正意图。
“詹姆斯,天才不代表在其他方面就是蠢材,我不觉得你会在同一个变形术上栽倒三次。”即使这个邓布利多亲自教授的变形术如他本人所陈述的这般困难,我也不会相信他们两个搞不定它。
詹姆斯拿着他的魔杖和西里斯一左一右将我困在椅子上:“我承认我是黑魔法防御术的天才,整个年级只有大脚板才能和我比肩,”我的余光飘向另一侧的西里斯,这个越来越迷人的同伴冲他的好兄弟挤了挤眼睛,“但是天才并不是全才,他在某方面总有一块短板。”
“而现在能弥补这块短板的人只有你,莱姆斯。”西里斯不愧是他的好搭档,我猜想詹姆斯就是把鲁伯海格描述成精灵的后裔,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他补充说辞。西里斯笑着搭上我的肩膀道,“你可是邓布利多夸的最多的学生,是格兰芬多的王子。”
如果邓布利多愿意教授黑魔法防御术,那么他夸的最多的将是尖头叉子和大脚板,这点毫无疑问。但是:“格兰芬多王子?”
“弗莱里对你的新称谓,再适合你不过了。”说到这里,詹姆斯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就好像格兰芬多王子的称呼是弗莱里送给他的。
西里斯坐在扶手上比划了一个不怎么规范的礼仪:“我,西里斯布莱克将是格兰芬多王子最忠诚的骑士。”
“嘿,大脚板,别抢走我的台词。”詹姆斯同样对我行骑士礼仪,与西里斯一左一右仿佛是镜子里映射出来的影像。更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整个公共休息室里的格兰芬多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纸笔或者各式玩物,以我们三个为中心,如同平民朝拜国王。
“尖头叉子!”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如果担任他们取笑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其他人,我会没心没肺的跟着起哄,但魔法世界没有如果。坐在我们身边的彼得一脸羡慕的望着我,他蓝汪汪的眼睛总会勾起我内心无以名状的难受。
“好了,王子和骑士的游戏到此结束,你们应该听听月亮脸想对尖头叉子和大脚板说的话。”我把他们带进卧室,房门闭合前抛给三位室友一个抱歉的眼神。
我看着卧室里的三位好友,反复斟酌着该用怎样的语气向他们说明我的想法。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单刀直入:“我想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和西弗勒斯成为朋友。”
和我站在对立面的三人没有一个开口,好在他们也没有打断我的意图:“我喜欢西弗勒斯,就像喜欢你们,尖头叉子、大脚板还有虫尾巴。”我的目光从詹姆斯他们的脸上划过,一旦决定将隐瞒的事情完全敞开也并非全无好处,“和他真正的接触是在一年前,具体哪个时间我不记得了,在我以为那只是我无数平凡日子中的某一天的时候,我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友谊开始了。”
“奇怪的相遇,第二次的巧合,第三次的默契,为此我缺席了很多次的冒险。”我向三人露出歉意的微笑,“你们不知道,要想在你们和他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太难了,四百多天的时间里,我好像游走在一根钢丝上,一边是你们,一边是西弗勒斯,而下面却是冰冷刺骨的海水。”
一字一句的阐述自己的想法,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清醒、这么急于表达胸腔内的感情。这根钢丝的确悬在我们之间,西弗勒斯和詹姆斯的矛盾时刻提醒着我必须尽快找出解决的方法。每每他们中间有所冲突,我只能无力的约束詹姆斯和西里斯,然后弄清楚西弗勒斯的课程表,除非必要,两方人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我一直缩在乌龟壳里,沮丧的等待他们之间的决斗,在晚上和西弗勒斯的相会中,带着一种不敢表露出来的歉疚和他坐于星空下,有时是我讲,有时是他说。
我看着他们,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强调西弗勒斯的为人:“他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对象。”
卧室里再次陷入沉闷,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四个都不愿意先妥协。
西里斯这次的腔调一如既往的长:“莱姆斯,我们阻止你和鼻涕……和他见面,你生气吗?”他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仿佛怕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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