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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迪达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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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实在是找不到合适你的工作,我们这并不缺跑腿的,如果不能创造经济价值,对于角都大人来说,这就是个“废人”啊。
角都依然不动声色的望着我,看的我心里渗的慌。
“角都,你就不要在和迪达拉玩了。”佩恩和小南双双的出现在了大厅里。“欢迎两个新人加入,不过你们暂时只能作为候补成员。”
“佩恩,他们作为后勤就可以了,玖月擅长的是医疗忍术,组织里都没有会医疗忍术的人,小光的话还是在学习两年吧。”我并不想让他们过多的参与晓的内部。
“既然是你的意思的话,就照你说的办吧。”佩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要从我的表情中寻找什么。
“治好那个叫宇智波鼬的人,我要离开。”一直沉默的玖月缓缓开口,目光直视着脸色有些不善的佩恩。
“好。”不等佩恩开口,我直接应道。“本来就是邀请你来雨隐村做客并且帮我的朋友治疗的,如果能治好他,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拦着你离开的。”
佩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玖月,淡淡的点头。
嘴角勾起笑容,“那么再此之前,很恭喜你成为我们组织的后勤人员了,玖月医生。”如果鼬的病随随便便能治好,我也就不用心烦了。
“那么迪达拉,我也恭喜你带来两个新朋友,记得把三人份的钱交上就好。”角都闪烁着一双幽绿的眼睛看着我。
哀嚎,“角都,你上个月的工资也没有发给我吧!”不带你这么压榨人的。
“啊,蝎的傀儡费用超支,用来填补那部分钱了。”角都瞟了眼角落的蝎,凉凉的说道。
有些无奈的看着留个后脑勺给我的蝎,我讨厌那些该死的“傀儡”。
“记得明天把钱给我。”留下最后通牒后,角都大人直接走了,估计是回房间数钱去了。
将求救的视线转向佩恩,“他们住的地方,空房间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于是,佩恩老大和小南来去匆匆的再次消失,果然,角都先生比较强大啊。
转头,却听到了异口同声的话语,“我没钱。”哎,有时我真是在自找麻烦啊。
万花筒后遗症 一天天的掰着手指头算日子,鼬和鬼鲛出去那么久了,应该要回来了吧。希望听了我话的佐助不会傻乎乎的再去追鼬,这样的话,即使鼬还是被蛤蟆食道给困住,至少可以不必使用月读了,月读和天照耗费的不止是鼬的瞳力,在我看来,更是在燃烧他的生命力。
“小迪,你别在走来走去了,我头都被你晃晕了。”小光拉住我的衣袖,制止了我意义的行为。
“你应该相信他们两个。”蝎似乎也对我的行为看不下去了,拉着我直接将我摁坐在椅子上。
“啊,我知道了。”看着两人忧虑的眼神,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不该把这种情绪带给他们的。最坏的结果就是鼬动用了月读和天照而已,他不会有事的。况且还有鬼鲛照顾着他,如是想着,焦躁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转头看向小光,“玖月这几天在干嘛?”
“摆弄那些破草呗!”小光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像我认识的小迪嘛。”
拍掉他的“爪子”,拿起桌边的茶佯装镇定的喝了一口,我今天的行为的确有些反常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希望我的蝴蝶翅膀并不会影响到这里。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蝎将小光打发出去买我爱吃的关东煮轻声的问道。
眯了眯眼,我将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我倒希望我能未卜先知。”我只是知道大致的剧情走向罢了,但今后的剧情还能照着我所知的那样走吗?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不是总说是同伴吗?却隐瞒了那么多的秘密?”蝎低头转着左手大拇指的戒指,悠悠的说道。
撇开眼,望向门口,“只是一些可能发生或者不发生的猜测,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AB对于晓的描写几乎是少的可怜,我哪有那么多的剧情可以了解。
“蝎,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得话吗?”我起身蹲在蝎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每天废话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那句?”蝎别扭的转头,错开我的视线,冷冷的说道。
“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我微笑的提醒他,所以不要还存着把自己做成傀儡的念头,也不要伤害自己。有鼬一个傻瓜就够了!
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粉红,张了张嘴,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有些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其实我们都是一群固执的人,只是所执着的不同罢了。
“呦,是在等我们吗?”鬼鲛扛着鲛肌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鼬。
快步走到鼬的面前,“鼬,你没事吧?”
“迪达拉,只关心鼬一个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啊。”鬼鲛闪着一口白牙大咧咧的说道。
瞟了一眼生龙活虎的鬼鲛,“听你这大嗓门就知道你很好了,鲨鱼君。”
“你……”鬼鲛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我乌云缭绕的脸色还是明智的闭嘴了。
“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表根本开不出鼬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但看鬼鲛的表情就知道,鼬一定是受过伤的。
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摸了摸我的头发,笑道,“我没事。”
“不行,你跟我来,只有她说你没事,我才会真的相信你没事。”抓住鼬蹂躏我头发的手,我直接将他朝玖月的房间拖去。
“迪达拉,你究竟想带我去哪?”鼬有些无奈的跟在我的身后。鬼鲛和蝎也自发的跟在了后面。
“看医生!”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不去的话,以后你都可以不用出现在我的面前了,鬼鲛也是。”
“喂,迪达拉,关我什么事了,怎么也把我算在内?”鬼鲛的声音很郁闷。
“你没有保护好鼬,就是你的错。”我恶狠狠的瞪了鬼鲛一眼。
“当时的情况,鼬不得不使用天照啊,我也不想他受伤的。”鬼鲛委屈的解释着。
鼬轻轻的叹了口气,“鬼鲛,你答应过我什么?”
鬼鲛立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残破的话语飘逸而出,让众人一排黑线。鲨鱼君,掩耳盗铃也不是这样子的。
“鼬,你难道还想继续骗我们吗?”我有些生气鼬的固执,我们是朋友,是伙伴不是吗?为什么不准鬼鲛告诉我们?为什么总是自己承担所有的一切?
“好了,我也没说我不去看医生啊,不过,我们组织什么时候有医生了?”鼬露出一丝苦笑,无奈的答应道。
“有就有了,管那么多干嘛?”我知道我现在的语气很不好,但一想到天照的使用会透支鼬的生命我就淡定不起来。
“迪达拉,你今天吃炸弹拉?”鬼鲛小声的嘀咕着。
晃了晃右手心里的小嘴,我上下打量着鬼鲛并磨牙,“我天天都在吃炸弹,或者你也想试试,感受一下我最新研究的艺术。”
鬼鲛眨了眨眼,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蝎。
“咳咳,迪达拉,不是还要去找玖月嘛。”蝎干咳了两声解除了鬼鲛的危机。哼,下次再和你算账!
一踏进玖月的房间就被各式各样的草药包围了。玖月坐在书桌前摆弄着桌上的草药,不时的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玖月,鼬回来了,你过来帮他看下。”玖月抬起头,看了看我身边的鼬,示意让他在椅子上坐下。
玖月将手指放在鼬的眼尾处,白色的查克拉在鼬的眼睛周围游走着,然后走到院子中大概10多米远的地方竖起了两根手指问到鼬,“这是几?”
“三。”鼬漆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努力的辨别着数字。原来鼬的视力已经退化到这么严重了吗?
“以后最好不要在使用你的血继了,不然眼睛会瞎的,身体也会负荷不了的。”玖月的话里不无可惜,“一直听说写轮眼的强大,如今看来,这代价也太大了点。”
“有可能医治吗?”虽然知道鼬的病情可能是真的很严重了,但我还是希望能有挽救的机会,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想要去尝试。
“如果不在使用写轮眼,我有办法暂时维持住他的视力,我以前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病例,需要再观察看看。”玖月只说尽量维持鼬的视力而绝口不提鼬的身体,难道真的是奢望吗?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
“你说过的,治不好鼬的话,你是不能离开雨隐村的。”我冷冰冰的说道。所以,努力吧,为了你的自由也好,其它也罢了,一定要想办法救鼬。
“那他得保证,在治疗期间绝对不使用写轮眼。”玖月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沮丧,更多的可能是研究的狂热,难得一见的病例啊,不知为毛,我有种送羊入狼口的感觉。
“鼬,最近这段时间就好好休养吧,你也不想以后什么都看不见吧。”我阴测测的笑着,“鬼鲛,给我看好他,如果他敢用写轮眼就给我打晕他。”
鼬和鬼鲛相视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与蝎的谈心 鬼鲛摊了摊手,老实的答道,“我打不过鼬。”
其实你不用这么诚实的,鲨鱼君,我没要你真的去和鼬打架啊,口胡!“你只要监督他,不准他使用万花筒就好了,如果他不听话的话,以后都不用买三色丸子了。”
看着鼬瞬间僵直的笑容,我笑的有些得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弱点在哪?佐助远在木叶村,那么三色丸子就是鼬的本命了。
“迪达拉,不用这么狠吧?”鬼鲛虽是说着求情的话,却在鼬看不到的死角偷偷的朝我竖大拇指。
“啊,角都已经答应我,你们两个人的工资暂时由我保管,所以,鼬,你一定要好好配合玖月啊。”我拍了拍鼬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对了,最近丸子店拒绝赊账。”我好心的补充道。
鬼鲛苦着一张脸眼巴巴的看着我,“迪达拉,至少把我的那份钱给我吧。”
“你。”我指着鬼鲛的鼻子说道,“靠不住。”谁都知道,整个组织最宠鼬的就是鬼鲛了,简直就是把鼬当主人一样,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老子哪里靠不住拉,靠!”鬼鲛晃了晃手中的鲛肌,又开始炸毛了。
“哈哈哈哈哈……不要看我,你们继续好了。”玖月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的不可开交。
有那么好笑吗?这只是我和鬼鲛的日常斗嘴活动吧。这种场景在以前,可能一天都要发生好几次。
笑声渐渐停下,玖月扶在门边上,露出了来到晓之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或许你说得没错,这里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地方,而且这份工作也很有挑战性。”
玖月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鼬,上翘的嘴角,飞扬的神采无不昭示着她的好心情,“以后请多多关照了,鼬!”完全无视了鼬旁边的鬼鲛。可怜的鲨鱼君。
“记得要好好听我的话啊,不然就没有三色丸子吃了,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看着不断锤门的玖月,我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她现在的模样比她淡定却死气沉沉的样子可爱多了。
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蝎都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因为三色丸子而被人吃的死死的,鼬,你的这个弱点,还真是有点搞笑。
“鬼鲛,我们回去。”鼬站起身,冷冷的说道。
“哦。”鬼鲛小跟班听话的扛起鲛肌随着鼬走出了小院落。
恢复沉静的玖月又变成了一副温婉的面瘫脸,“没有关系吗?”
“明天就没事了,鬼鲛可能脾气暴躁点,不过也不用担心,偶尔逗逗他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你好好想想治疗方案吧,我们就先回去了。”我微笑的朝玖月的说道。
不顾蝎的反对,我拉着蝎的手,直接走出了玖月的小院子。“我们走走吧。”
“放手。”蝎涨红着脸甩开我的手,樱色的眸子中蕴着薄怒,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厚脸皮的再次拉住蝎的手,“雨隐村的路面比较滑,拉着不容易摔倒嘛。”
“你这这里待了几年,有滑倒过吗?”蝎撇了撇嘴角,显然我的理由是烂到家了,不过,最重要的是结果,无论是什么理由,蝎都知道那只是个借口,那么说什么都是一样的。
“蝎,我们认识有4年了吧。”坐在屋顶上,我懒洋洋的说道,右手依然紧紧的拽着蝎的手,仿佛一松手蝎就会消失一样。
“恩。”蝎淡淡的应了声便沉默不语。
“还记得来这里的第一年新年我许愿说以后的每一年,我们大家都要在一起吗?”打开记忆的匣子,所有的记忆呈现在眼前,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记忆,关于青玉朱南的所有的回以。
“鼬不会有事的。”蝎握紧我的手别扭的安慰着。
“我知道,我没有在担心他。”皱了皱眉,我看着蝎完美的侧脸有些微微的愣神,还有三年,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蝎,从来没听你说过你的家人,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虽然知道蝎的童年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但有些伤口必须重新撕开,挤出所有脓水,才能愈合的。
“没有什么好讲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就能木叶的忍者杀掉了,是奶奶把我养大的,就这样。”蝎沉默了许久后缓缓开口,用几句话简略的概括了他的童年。
“为什么会成为叛忍呢?”千代既然是砂忍的顾问,蝎的地位肯定不低,又是难得一见的傀儡师天才,而且千代应该是很爱蝎的,为什么蝎会叛离砂忍呢?我一直很奇怪这个问题。
“成为叛忍需要理由吗?难道你是因为有理由才叛离岩隐吗?”蝎转过头,自嘲般的笑道。
是啊,叛忍需要理由吗?如果岩隐容的下我,我又何尝想成为叛忍,还害的小光跟着我受苦?更多的时候,是别人逼着我们作出选择。
“好了,不说这些了,蝎的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爸爸妈妈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都没有见过他们,(穿越前他们就死掉了,的确是没有见过他们啊),也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如果蝎不在乎这个奶奶了的话,我是不介意去一次砂忍先杀掉她的,省的她以后威胁到蝎的生命。
蝎皱了皱眉,“不记得了,你拉我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
“如果有一天要和她战斗,你能下的去手杀死她吗?”蝎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良久不能作出反映。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你似乎总能预见未来发生的事?”蝎抓着我的双臂,不断的追问着。
“我只问你,如果你和她之间只能活一个,你会怎么选择?”没有回答蝎的问题,我依然执着着我想要的答案。
蝎露出一丝苦笑,颓然的放开抓着我的手,“你想要什么答案?”
“其实你的答案并不重要,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话,我会替你代劳,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罢了,并不一定会发生。”手指划过蝎苍白精致的脸,为我的莽撞有些后悔,早该知道,蝎对千代还是有感情的,我不该这么逼他的。
“不,至今为止,你预见的事都成真了。”蝎抓住我不安份的手指,有些黯然的说道。
“蝎,我并不是神,不可能去操控别人的命运,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你不是只有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鼬,鬼鲛,有我们大家。”所以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蝎放开我的手指,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嘴角的弧度渐渐扬起,樱色的眸子仿佛有星光闪耀,“我从来不相信命运。”
鬼鲛与玖月 “蝎,一起出去吃饭吧,叫上鼬和鬼鲛。”单手支头看着专心修傀儡的蝎,有些嫉妒他手里的傀儡,明明总是冷漠如冰,但对着傀儡时,眼神总会变的很温柔。
“好。”虽是答应着,但手边的工作依然没有要停的迹象。
撇了撇嘴,却还是安静的等待蝎完成他的工作。精致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如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碎光,白皙到透明的肌肤看不到一点的瑕疵,樱色的眼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傀儡,只有偶尔被风吹起的樱色短发证实在我眼前的并不是一个雕塑,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看什么?”蝎的右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召回了我神游天外的灵魂。
一把抓住蝎的手,握在手中,直到手心里有暖暖的温度及湿热的感觉传来,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一片湿润。又是那个该死的梦境。
残破的身体,空洞的眼神,蝎躺在那个山洞里了无生气。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到底怎么了?”蝎皱了皱眉,却还是任由我抓着他的手,直到我看到他手上明显的鲜红印记,才讪讪的松开了他的手。
“没什么,一个噩梦而已,弄好了吗?我们去吃饭吧。”额头上也已被汗水沁的一片冰凉,梦里那种无力的感觉让我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想要和命运抗争,我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够。
“是不是……和我有关?”蝎的声音虽停顿了几秒,却还是平静如水。
“没什么,别多想。”扯起一抹笑容,揉了揉蝎的头发,才想起他并不是小光,但蝎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点,“我先去换件衣服,等我一会就好,肚子都快饿扁了。”我尽力扯开着话题。
“快点吧,我也饿了。”蝎僵硬的牵动了下嘴角,转身默默的将傀儡收进卷轴里。
“蝎,记得你上次说过的话,命运什么的,在我华丽的艺术面前不值一提,无论敌人是谁,我会用炸弹好好招呼他的。”我拍了拍蝎的肩膀,笑的没心没肺。
“艺术是永恒。”蝎拍掉我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先去找鼬他们,我换好衣服就过来。”转身离开,将蝎眼底的脆弱收入心底。如果不是我上次多嘴,也许蝎还能过的快乐点吧。有可能被自己唯一的亲人杀死,这种感觉一定不好受。不过让他提早想清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我可不希望蝎到时还是作出那种“愚蠢”的决定。
“都在等我吗?”看着整整齐齐站成一排的三人,我有些无语。看着鬼鲛使劲眨着的眼睛,了然的用瞬身“逃开”偷袭。脚步声那么大,她真的算是忍者吗?
眯了眯眼,我笑嘻嘻的看着站在我刚才位置的玖月,“玖月的欢迎方式还真是特别,或许下次我也该送点小礼物给玖月才行。”低头假装在包里寻找爆炸黏土。
“不用了,咳咳。”玖月讪笑着将手中的棍子让后一扔,“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
“你那天不是还说小南做的饭很好吃吗?算算也该是晚饭时间了,不要浪费小南的一片心意,我们就先走了。”看着玖月越来越黑的脸色,我越发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小南的饭虽然算不上“生化武器”,但绝对是节食的必备品啊,真佩服佩恩老大竟然能面无表情的吃了那么多年。
“不带我去的话,鼬也别想去。”玖月赌气的拽着鼬的袖子不撒手,十足的孩子气。见鬼了,难道雨隐村的风水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不成?
鼬对我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虽然我们几个都可以瞬身逃跑,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似乎也不太好。
“你去和小南说下就好了嘛!”小南虽然叫白虎,但她又不吃人,真不知道玖月为什么每次都很怕见到小南?(小迪,你误会了,她是怕佩恩啊,佩恩和小南形影不离的。)
“吵死了,管东管西的,我们凭什么带你去啊?”鬼鲛扛着鲛肌斜瞟着玖月,似乎对玖月的不满由来已久。真是奇怪,神经大条的鬼鲛竟然会和一个女孩子过不去。
“我又没问你。”玖月将话吼回去,却还是不自然朝鼬的背后瑟缩了下。
“老子说不带你去就不带你去。”听着鬼鲛孩子气的话语,我和蝎相视而笑。如果是我和鬼鲛吵起来了,还能打一架,但换成女孩子的话,本来就不善言辞的鬼鲛就更词穷了。
坐在小院子的石凳上,我饶有兴致的看着鬼鲛和玖月两人互瞪,及毫无营养的对白。
“你在幸灾乐祸。”蝎站在我的旁边,凉凉的说道。
摊了摊手,我继续扮无辜,“我只是觉得鼬此时的表情很有趣而已,一个是自己多年的搭档,一个是为他的病情尽心尽力的医生,蝎,我发现晓袍的质量真不错,被他们两个这么扯都一点问题都没有。”
蝎发出一声轻笑,“那表情的确是挺有趣的。”
“给我放手,笨鲨鱼。”玖月的脸泛着苍白,面对鬼鲛的鲨鱼脸吵架也是需要勇气的,毕竟生起气来,鬼鲛的脸只会更狰狞。
“你才给我放手,你耽误我们吃饭了,小南可要等急了。”看样子鬼鲛也不笨,还知道拿小南来唬人。
“不是说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要排斥我?”玖月松开抓着鼬衣袖的手,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如果不是深知她的为人,倒是有可能会被她楚楚可怜的表象给蒙蔽过去了。
“说什么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你们和那些人一样,只会说谎。”晶莹的泪珠从血色的眼眸中不断涌出,纤瘦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一起去吧。”鼬柔声的说道,用拇指轻轻拭去玖月眼角的泪水。不要以为兔子眼就都是佐助啊,我还是第一次见鼬这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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