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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家教同人)七罪重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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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护终于决定走了,当他走出去,关门的一刻视线与杂贺让二对上。
“晚安,寂寞的梅菲斯特。”
杂贺让二深吸口气,将恨不得干掉某只的恶意驱逐出大脑。他取了一些咖啡,自己泡上。明知不是喝咖啡的时候,可是他还是无法停止自己的行为。这大概就是咖啡因上瘾,就算知道是瘾也戒不掉。
就如……明明不曾思念,以为自己早已忘却,有些事,还是戒不掉。
【啊,这次的画跟你以往风格不同。有原型吗?】
那时候,站在牢一身后的自己问。
手持画笔的画家轻笑出声。
【将来你就知道了。】
沉浸于理想的希望天使并不知道,偏执令自己早已成为了恶魔,最终这偏执会杀了她,杀了她……
那么,深爱着她的骄傲的恶魔,会为此而疯狂吧?
接下来,是恶魔对人类的惩罚……身为原罪的恶魔,将自身受到的诅咒将其强加于人类身上,让他们尝试同样的痛苦。
有因就有果,恶魔惩罚人类的同时,自己也受到惩罚。因为这是他们的罪,如人类一般无法遏制的原罪。
这恐怕是,上帝对妄图挑衅神灵权威的骄傲天使……最大的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时不时调戏一下教授的白毛表示很满足。
……所以作者受到黑毛的要挟,后面提高黑毛出场率。
话说杂贺教授,其实作者觉得你攻受皆宜,干脆你……
“砰!!”
好……好吧……会让你快点见朱妹子的T_T
第17章 第十七章
王陵牢一的女儿被盯上,杂贺让二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知道,圣护的目标是自己,所做的行为都是为了试探自己的底线。如果自己真的有所行动,反而会被狡猾的白色狐狸抓住弱点。
所以,他一如既往的去学校讲课,回家的时候却吓了一跳。
门前的垫子位置有略微不同,杂贺让二以为圣护又来捣乱,可是进屋一看却看到慎也站在书架前翻动书页,沙发上躺着一个睡熟的女孩子。
“慎也,终于长大了啊,懂得带女孩回家了。”
瞬即杂贺教授生出了爸爸的感慨。
“她是我的监视官,前一段时间查案子都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我将她敲昏了。”
放下书,慎也表情平常的说出让人汗颜的话。
“攻击监视官真的没问题么?”杂贺让二很想吐槽,你究竟是执行官还是罪犯啊!
“比起这些小事,有件事想请教。”当然这才是他让朱先‘睡下’的原因,“你跟王陵牢一认识对吗?”
杂贺让二有些头疼,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抓住这点不放。说来,罪魁祸首就是圣护那混蛋!什么标本杀人案,多半那个模仿犯是被他引诱去犯罪的吧,目的就是挖掘出过去的那些事。开玩笑,怎么能被你得逞!不要小看公安厅跟西比拉系统。
“应该说,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很少有人不知道他的作品。”杂贺让二用一种婉转的口气推脱开嫌疑,“而且我以前授课的课题之中也有对他的研究跟解析。”
果然,慎也非常感兴趣:“那堂课有录像吗,我想看内容,以及上课的学生记录。”
“没问题。”哈哈哈,圣护,看你被逮捕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出来。
在杂贺让二的充分配合下,慎也了解了王陵牢一的作品以及相关社会背景。
“模仿犯吗……看来这个人不仅对王陵牢一的作品有相当的了解,也对他本人跟经历非常了解。”
慎也心中有了概念,看来要从王陵牢一的亲友着手调查。他并没有怀疑杂贺让二与王陵牢一的关系,过去的情报都被黑鹰小心的删除跟掩盖,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崔的电脑技术,能够复原那些情报。
见慎也似乎没有怀疑,杂贺让二松口气,他的目光投向熟睡的女子。
其实这孩子其实还是有所怀疑吧,否则不会将朱敲昏。他大概想着,如果自己跟罪犯有所关联就隐瞒这件事。看来自己的充分配合替自己摆脱部分嫌疑,也令慎也松口气。
“她是常守朱,怎么,教授喜欢这一型的吗?不过要考虑清楚,你的年龄都快做她父亲了。”
慎也笑得很恶意,让杂贺让二忍不住手痒给了他一个爆栗。
“我只是奇怪这样年轻的女孩选择监视官这个职业。”
其实,杂贺让二已经猜到了,自己在网上遇到过的孩子就是常守朱。他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的样子,明明见过照片,感觉上还是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年轻许多。
……太年轻了,让这样的少女承担重任真的合适吗?杂贺让二有些犹豫。
“别小看她,有时候她比我还乱来,是个优秀的监视官。”
“喂,你的话根本自相矛盾吧。”
吐槽一句慎也,杂贺教授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对了,她还没吃东西,是不是应该叫醒她比较合适?”
“我们来之前就吃过了,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杂贺教授找了个单子给朱盖好。
都已经这么晚了,看样子他们也不会再回去了。说实话,杂贺教授家离得市区还挺远的,没有几个小时路程到不了。所以杂贺教授已经准备好让两位公安留宿。不过,睡得这么死,真的只是敲昏吗?杂贺教授内心深处产生怀疑。
“今晚你睡我的床,我睡地板。”
别看家大,其实尽是书房,哪怕是慎也长期住在这里的时候也只有睡沙发。开玩笑,只有沙发还经常有人突袭留宿,如果有床不是更麻烦?杂贺让二才不这么笨!
但是很快,杂贺教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多买一张床。
“怎么能让您睡地板,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纪。一起睡吧,你的床不是挺大的?”
不,他后悔自己买了加宽的单人床!索性买个单人床,或者双人床不是更好一些!加宽单人床实在是个有够尴尬的大小!
“没关系的,教授,我不打鼾,也没有梦游的习惯,睡相很好。”
慎也一面说着,一面从包包里拿出睡衣来——杂贺让二很想掀桌,竟然还自备睡衣,你妹的这是早有预谋好不好!
“那我先去洗澡了。教授您是先睡,还是一起洗?”
教授的嘴角抽搐了。
“我今天不洗了。”
“啧。”
……啧你个头啊!有什么好啧的!都是男人好吧,我身上的什么你没有!!
杂贺教授肝疼了一阵,不过他过一阵又自我安慰起来,其实都是圣护那个混小子害的他多想,慎也这么纯真善良的好孩子只是出于对长辈尊敬问问罢了,不要想太多。
但是看着自己的床,杂贺教授又万分纠结。其实,他想跟朱妹子一起睡沙发!!但是如果说出来,肯定会被慎也嘲弄自己啃嫩草!
叮咚一下,杂贺教授头上亮起灯泡。
不一会儿,慎也洗完澡,发现杂贺让二头朝床尾的方向躺着,已经睡着了。教授大人想的很好,两人睡太拥挤,那么一人睡一头不就好了?
慎也默默下巴,陷入思考模式。
虽然他理解教授的想法,但是,教授没有洗澡吧,那不是让他抱着臭脚丫睡一晚上?开玩笑,他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不行,他可不干。
于是慎也很自觉的头也朝床尾躺下。
有点拥挤?没关系,靠的近一点不就好了。反正都是男人。
慎也将仰天大睡,差点翻床下的教授大人再往中间拽了拽,结果人家一翻身就把他给搂住了。
……没关系吧,反正都是男的。
这么想着,慎也很自觉的闭眼睡着了。
我说,都是男的才是问题所在吧!!稍微有点自觉啊呆鸟(╯‵□′)╯︵┻━┻
第18章 第十八章
“让二,我做了梦。”
朦胧中,微笑的女人对他这样说。
“梦中的我死了,你没有哭。”
是的,杂贺让二不懂哭泣这种人类情感是怎样的含义。在他眼里的世界,只有‘值得研究’与‘不值得研究’的黑白两色。他不会哭,无论发生怎样的事。
“那是梦吧。如果是你,我会哭的。”自己这样肯定的对她说到。
女人笑了。
“我是不一样的吗,如果我死了。”
是的,如果你死了,那么,你是不一样的。
他一直这样认为。
可是……
到最后,他没有哭。
是的,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竟然真的没有哭。
最了解他的果然是她,最终只得出这样一样论证结果。
真是……世上最残酷的证明结论。
****
杂贺让二睁开眼,当看到自己怀抱一个黑毛小子的时候,他差点喷出鼻涕。
梦境跟真事的过度冲击力也过大了些,就算没有怀抱梦中情人吧也该是朱妹子这样的妙龄少女,而不是一男子汉气概十足的青年好吧!
不过自己想想,自己也有点反应过度。从第一天认识慎也就知道,这孩子有点恋父情结。潜意识中慎也渴望着‘兄长’或者‘父亲’的亲情吧!这种类似孩童的依赖是幼年家庭中的亲情缺憾所造成的心理创伤。自己想太多完全是圣护那个变态的错。
话说回来,家庭构成跟童年经历什么的,圣护明明跟慎也没什么两样,怎么就长歪得离谱呢?那小子的脸明明应该很受女人欢迎,怎么就成了基佬?杂贺让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算英俊也早不年轻,对自己这种都能燃起兴趣的果断不是一般变态吧?
“早安,教授。”
在杂贺让二松开慎也想要脱身的时候,慎也已经醒了,而且对于这种体位面不改色毫无动摇。对此杂贺让二有些无语,这孩子跟圣护是俩极端,多少在意一点吧孩子!!
“早安。我说慎也,你是执行官吧,多少该对人有所戒备比较好。”
从床上爬起来的杂贺教授不得不提醒。
黑发青年没有回答,却一把将杂贺教授的枕头拖到怀里搂住,懒洋洋的扫他一眼之后闭眼接着睡。那行为,别说戒备了,根本是将咽喉露出来给对方吧!
……杂贺教授有种自己踏上错误道路差点掉下悬崖的错觉。
洗涮完毕,常守朱也醒了,非常歉意的跟杂贺让二道歉,表示自己不该这么失礼,在初次见面的人家一头睡到天亮。
“没关系,应该不是你的错。”
杂贺让二叹口气,他估计一定是慎也这家伙做的手脚,所谓敲昏不会持续这么久,毕竟这女孩可是监视官对吧。
“实在不好意思!请让我来帮忙准备早餐吧!”
朱妹子主动帮忙,教授乐意的很。说实话虽然原料是有,但是自己做的东西总是一种味道,早就吃腻了。朱妹子不愧是全科满分的超女,很快丰盛的早餐准备好了,这时候慎也终于起床了。
“嗯,味道好极了,小朱可以出嫁了呢。”
一面品尝着,杂贺教授一面感慨着。
这种非常居家的感觉,很难形容。仿佛自己已经结婚多年,娶了妻子。虽然妻子过世,女儿却已经工作了,早上由女儿准备好的早餐……竟然有这样非常识的错觉,真的让他忍不住一阵鼻酸。
“唔,还凑合。”慎也咬一口煎蛋,算是做出一个中肯评价。
“小朱嫁给我家慎也好了,这样我也老有所依。”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朱妹子立即呛到。
“喂,不要以父亲的名义自居啊,你还没有那么老吧!”慎也瞪他一眼,有些埋怨的说道。
“说的也是,我还年轻。那么小朱嫁给我好了。”杂贺教授认真考虑后这样结论。
“咳咳!!教授!!!”差点被噎到的慎也怒视罪魁祸首。
害羞了害羞了,哈哈哈!感觉从早上的尴尬中扳回一成,杂贺让二心情很好。
“杂贺教授,我跟慎也不是那样的!”
“哦,那么就是准备认真考虑我了?”
“……也不是啦!不要捉弄人嘛!”
朱妹子赌气的用叉子戳一戳煎蛋。这位大叔真是喜欢玩人,逗她那么有趣吗?
“我吃饱了。”
慎也撂下叉子端着还有很多食物的盘子走了,杂贺教授跟小朱大眼瞪小眼,这伙子怎么了,比小朱(我)还不禁逗啊?
杂贺教授想想,叹口气。大概是因为佐佐山的事吧,慎也从不考虑爱情方面的东西。应该说,慎也甚至没有自己继续活下去的欲望,他只想着连命都不要的报仇——这样大概正中圣护的下怀吧!当初佐佐山的尸体被那样摆弄,明显是充满目的性的恶意。那不仅仅是对警方的嘲讽,更是想弄坏监视官的精神。
想到这里,杂贺教授突然警觉起来;他看向常守朱——现在朱身为监视官,处于跟当年的慎也类似的危险位置上。就算不被杀死,恐怕也会遭到精神摧残。毕竟这是圣护最为糟糕的兴趣。
“小朱,女孩子做监视官一定很辛苦。没问题吗,搭档是慎也这样时不时会丢下同伴横冲直撞的家伙。”
全部说中!朱不由汗颜,多少次慎也都如脱缰的猛兽,一见到罪犯的痕迹就消失不见,把她抛在后方啊!应该说不愧是熟悉慎也的朋友,对他的个性了如指掌吗?
“要跟上他很困难,毕竟他是经过多年的锤炼。小朱觉得辛苦的时候也不要逞强,要直接说出来,否则慎也这样迟钝的笨蛋是不会思考的。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毕竟比起犯人,你们的安危也同等重要。小朱是支援慎也的重要角色,紧要关头要替他踩刹车。要知道,没有保险栓的枪支是无法投入使用的。”
朱听了他的话,觉得自己最近紧张的精神得到安慰,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不愧是前辈所认识的教授呢,完全是成熟的大人,这么说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跟慎也前辈的心智完全不在同一档位。
“教授,请问能留下联系方式给我吗,譬如电邮?”
“嗯,没问题。”
跟小朱交换了电邮,杂贺教授的心情很好。
“知道我家在哪里,以后可以常过来——慎也那家伙不在的时候也热烈欢迎哦!”
“咣当!!”
厨房那边传来非常大的声响,小朱立即站起来:“慎也前辈我来洗盘子好了!!”
杂贺让二颇为失望的默默吃早点。看来自己是没希望了,慎也这家伙已经攻陷朱妹子了吗?这混蛋的手脚有够快。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教授你搞错了,人家想攻陷的对象是你……
第19章 第十九章
两位公安一离开,杂贺让二就给圣护去了个电话。
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圣护,毕竟那孩子有点脑残,没事干的时候自己不想招惹这货。
但是这么继续下去会打扰他隔岸观火的悠闲研究生活滴!所以他必须主动出击。
“哟,真罕见,老师您会给我打电话。”
果不其然,话筒一接通,那边传来的就是欠抽的声线。
“收手吧,圣护。那个女孩什么都不知道。”
从短短的线索,杂贺让二已经知道最近的连续杀人案是谁的手笔。
那样的作品,总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作者是一个潜在犯。其实恰恰相反,没有谁比王陵牢一更痛恨犯罪。他只是想通过自己的作品来揭露人性中丑恶之外,依然有善与美的部分——在牢一的眼里,哪怕是丑恶,也是由美产生的可爱的丑陋。
人类的七重原罪是人类的罪责,也是可爱的缺点。正因为有这些缺点人类才是人类,才如此的可爱,这就是王陵牢一的思想。
杂贺让二很了解那个男人,所以当幸三郎抄袭牢一的作品来从事犯罪时,这个年轻的学生在杂贺让二眼里已经打上‘不合格’的标签。从师于心理学教授的自己,就连作家最基本的思想都没有了解,算得上什么学生?
不,或许幸三郎明知如此还故意这么做。他这么做的原因不是欣赏王陵牢一的作品,恰恰相反,他用这种手法玷污王陵牢一的思想,有着一种污秽残酷的意念在里头……他要这个作家彻底死去,从肉体到思想。
所以连续杀人犯不会是王陵牢一本人,应该说如果他本人依然有意识,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那么再联想圣护的暗示,多半是牢一的女儿了。对于自己父亲的过往一无所知的稚嫩少女,被圣护这个恶魔忽悠了。
“啊,我当然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从她从事第一次犯罪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了,她真的不知道。”
圣护轻笑的声音传来,杂贺让二却忍不住皱眉。
也就是说,圣护了解王陵牢一的作品却故意犯下这样的罪行。
“不觉得有种污秽的美感吗,年幼无知的少女亲手去玷污自己父亲的作品,却还自以为在创作艺术。我在等着将她培养成跟她父亲不同类型的艺术家呢。”
为什么明知人类的原罪还要去爱人呢?为什么看过了人性的丑恶还想去赞美其中的光辉?
真的很蠢。
像这样堕落不好吗?像这样憎恨不好吗?将罪恶当成美丽来赞扬不好吗?放弃那无谓的天真,才是最美好的选择。
“圣护。”杂贺让二叹口气,“她只是个孩子。”
是的,一个这种年龄的孩子怎会思考那么深层的问题?她只是失去了父爱,憎恨着世界而已。这样的‘培养’对她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借给她一个报复社会的机会。
“是吗,我觉得她有这份天分。”圣护下意识的反驳。
“请你记住一句话,世上唯一不能操纵的就是人心。”
是的,哪怕是今天,创造了西比拉系统的自己,有着心理学权威的自己,也无法操纵的就是人心。
就像……他为了让她活下去,将西比拉系统的大部分百分比都放重在对脑的保存之上;可是她依然选择了作为人类,有尊严的死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法强求的事。跟一个人爱一个人一样,没有规律也没有道理。
“教授,您为什么打电话给我呢?明知道无论怎么说,我不可能影响到我的计划。那么为什么要打这个无所谓的电话……因为那两个公安带来的消息,让你明白了什么?”
圣护用轻又柔软的声音追问。
“啊,我知道了。你想到了吧,王陵牢一已经死了。杀死他的人就是他的女儿。看着这样行尸走肉的父亲,替他结束了生命。但是你其实很生气吧,就算是行尸走肉也好,就算没有意识也要,对你而言只要活着就好。”
这是你对即将逝去的生命的无谓坚持。
“你其实恨着那女孩,但是却忍下来了。可是如今她却要连王陵牢一的精神都要亲手杀死,你已经忍耐不了自己的愤怒了对吧?所以你才给我打这个电话。”
打消圣护对女孩的兴趣有什么好处?圣护会放过她,让她就此远离犯罪?
呵,那么你一定不了解槙岛圣护这个人。别人或许会犯这样的错误,但是杂贺让二不会。他比谁都了解槙岛圣护是怎样的男人。对圣护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只有一个下场,那么就是死……或者成为下一个猎物的食饵。
“你想让我杀了她吗,教授?”
杂贺让二果断的压掉电话。
听到电话那边的盲音,槙岛圣护忍不住呵呵呵的笑起来。他笑得这样开心,惹得崔忍不住扭头瞅他犯了什么神经。
“哎呀呀,又被看穿了。虽然让人生气,但是那女孩的确不太有天分的样子。你说我该怎么做呢,崔,再给她一次机会,看她怎样选择?”
“何必问我,每一次不都是你拿定主意。只要告诉我怎么做,我来让它成为现实即可。”
崔冷笑道。
果然圣护露出非常温和的笑容,这往往是他施展如恶魔一般残忍计划的开始。
“那么,来一场竞赛好了。狩猎的竞赛,看谁先被谁抓住。猎人,猎物,我全部已经选好。将他们放置在一个蛊里等待结果——剩下的一定是最强者。”
这是杂贺让二的理论,也是自然界最为公平的裁决——优胜略太,无论用什么手段,最终存活下来的就是被需要的强者!
是的,就算我是可以被取代的,我也会是最后活下去的人。
狡啮慎也,常守朱,还有……最为‘伟大’的先知!我的优势是比你们看得更高更远,我知道自己身处于名为‘杂贺让二’的男人所制造的巨大观测室之中!
在被取代之前我会将对方杀死,就算成不了最后的胜利者,我也绝不会孤独的死。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活下来的就是最完美的。这才是杂贺让二的真正想法。
所以教授你中二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王陵牢一的女儿死了。
说来,杂贺让二从未注意过她叫什么名字;所谓死亡,也是黑鹰捎来的消息。
从一个很苛刻的角度之中拍下的视频里,昏暗的光线之下,有人杀死女孩,剥下她的皮,刮去她的肉,将她的骨头做成烟杆。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个男人将自己的战利品分享给槙岛圣护,明知那是什么的圣护居然接受了,还打包邮寄给杂贺让二。
当然,黑鹰没有让这样东西真的快递到教授这边,任何在他判定‘危险’的因素都在抵达这个房间之前被‘删除’了——这可是杀人犯尸骨的一部分,要是让杂贺让二跟这件事扯上关系而被卷入麻烦就大条了。
“槙岛圣护太危险了。我建议趁早将他‘删除’掉,教授。”
黑鹰低沉的嗓音自收音机里传来。
但是不要以为这是他的真实音色,每一次他都用不同的声音跟杂贺让二通话,尽管他知道杂贺让二了解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为防止第三方窥测,他依然采取保险的方式。
杂贺让二垂上眼,轻轻的摇摇头。
“我很看好他,不要随便插手有关他的事。”
槙岛圣护与狡啮慎也,这两个天生的对手还未面对面的展开对决——还有与这两人完全不同类型的常守朱,他们三人之中最终活下的才是西比拉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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