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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 第一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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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非常棒的主意。”马修无条件同意森达的一切指令,他将自己的前进轨道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弯向装甲越野车的方向。
其实这个时候马修想到的不是活命问题,而是为什么他们的逃生工具是装甲越野车,而不是装甲悍马呢?
悍马难道不是更加好一些吗?
很无聊的问题,不是吗?
或许看起来马修的任务比森达简单的多,但森达很清楚,马修和他所要面对的危险都不少。
他只需要干掉这些没有半点脑子的但无比疯狂的丧尸们,而马修还有面对那藏在暗处的未知的人,以及那些被引开注意力的个别丧尸。
过程同样危险,但只要活着离开这里比什么都好。
扫射着渐渐聚拢过来的丧尸的脑袋,森达非常庆幸他刚才的那点小计谋已经解决掉了一小批的丧尸。尽管报废了一瓶好不容易找到的黑麦威士忌,但总比被人当成火腿汉堡吃掉来的漂亮。
马修小心地朝越野车后退,他不时的用余光注意身后是否有人出现,也不忘开枪崩掉那些企图靠近他的丧尸的脑袋。
无法再退后了,马修的背已经挨着越野车的车门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一边瞄准开枪,一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马修队长,很高兴遇见你。”
在马修弯下腰转动钥匙发动引擎的那瞬间,有人拉开车子副驾驶座的门,稳稳地坐了上来。
顿住动作,马修缓缓地侧过头,当他看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人的嬉皮笑脸,眼光顿时一沉,眉头紧皱得似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菲尔·莎隆,你居然没有死在‘蜂巢’行动中。真让我意外。”
“马修队长真是他不可爱了。如果我这么轻易的就死掉,森达队长说不定会很伤心。”俯身与马修平视,久违了的菲尔·莎隆挑起眉头,讥诮的笑容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森达了,这个你很清楚不是吗?而且……马修队长,你应该也很清楚欧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难道,你还以为我会愚蠢的效忠安布雷拉吗?”
“士兵,你隶属于安布雷拉的特遣队!”刻意忽略心中突起的波澜,马修不想去计较森达到底是不是森达的问题,而是曲解了菲尔·莎隆的意思。
菲尔坐直身子,态度悠然的调整后视镜的角度,“Sir,自从生化研究所开发出的那个什么鬼病毒害死了我的全家以后,我就不打算再效忠那什么狗屁安布雷拉了。最后,我能麻烦您把车启动一下吗?停在这里容易引起丧尸的注意的吧。还是说,我下去帮森达队长一把?”
“不必。这个镇上的丧尸不多。森达一个人可以。”无论他到底喜欢不喜欢现在的森达,但马修还是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爱人。他们是被法律认可的夫妻,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乖乖闭上你的嘴,等森达回来,士兵。”
“如果我不属于安布雷拉,您也就不是我的长官。”手肘抵着车窗,菲尔点燃一支法国雪茄,这是他最后的一盒雪茄,“你不再拥有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的资格了先生,请您注意您的语气。”
“……”没有言语,马修面不改色的驾车撞飞挡在车前的丧尸。
只不过……那踩油门的劲儿看上去有点不太对劲,嘴唇的线条也太过僵硬。
斜睨马修几眼,菲尔收回视线嘴角含笑,眼底波光粼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完马修与菲尔的进展,回过头来再看看森达。
森达离开原来的世界时穿着的纯白背心,已经被粘稠得像是熬烂了的稀饭的血液给弄脏。他抬起臂膀擦了擦下巴,随口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转身大步地朝越野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路上企图拦阻他的丧尸,都被他毫不犹豫的打掉了半边脑袋。
枪法不准的时候,那些丧尸依然会因为机关枪的火力猛烈而后冲倒地。他们砸吧着嘴,因为轰掉小半边脑袋而露出的牙床触碰在一起,发出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漏气的气球儿?
“woo,我真是帅呆了——”
握住拳头昂首欢呼,森达独自庆祝着他的“丰功伟业”。
脑中忽然窜流的电磁波让他不由自主的停下欢呼,说是实在的,他差点忘了FM0717的声音和存在。
“袁先生,您好。这将是我最后一次与您联络。”
“经过袁副所长的同意,我将会告诉您我最后一次所接受到的指令。”
“袁副所长决定在您下次离开这个虚拟电影时空的时候,向有关部门举报研究所的非法研究内容。他希望您能够支持他的决定,并冷静的接受他将会受到法律的审判的事实。他希望您能够向一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他很抱歉他不能够参加您的婚礼。”
“祝您快乐。”
…………
森达停下奔跑的脚步,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只感觉天和地都在转。
——袁思安……要向警方自首?
心境
或许用“世界末日”四字也不足以形容森达现在的感受。
记得他和大哥袁思安最初遇见凯雷的时候,对方已经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于杂志封面上了。可谁也不知道他们竟然会因为一场音乐会产生交集,至此便如同捆绑在一起的蚂蚱一般,分离不得,一损俱损。
袁思安与凯雷的感情是怎么发展开的,如今成为森达的袁思远不清楚。
但是他可以肯定,哥哥袁思安对凯雷是有感情的。而且深厚,而且深沉。
是什么原因,让大哥袁思安决定拉着凯雷下地狱?
对生活的绝望,还是对生活的失望?
每一天的生活都像是Copy一样的枯燥,果然很让人受不了吗?……
森达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皱着眉头无助得样子前所未有。
“……”
从后视镜里看见森达的不对劲的马修才侧过身准备下车,就发现了快步跑向森达的菲尔的背影。
他相信他现在的表情肯定有些傻。因为他没有想到菲尔居然会比他还要冲动。
或许他总是用理智来决断情感的决定是错误的?马修不由深思。
“我亲爱的森达队长,您还好吗?”半弯着腰,菲尔伸手搭上森达的肩,眼底的担忧应该是让人温暖的。可,森达不但狠狠地拍开菲尔的手,还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就像是不认识一样的陌生的眼神:“你是谁!?”
“……我想您应该认识我的。我是菲尔·莎隆。唔,在执行任务时负责第八小队任务部署的一等兵。您记得吗?”菲尔是有些尴尬的,他没有想到森达已经不记得他了。
或许,太久没见面所以忘记了?
也或许,现在的他太狼狈了,所以对方认不出他来?
喔,不,这都是骗自己的。连不怎么亲近的马修都认得出他来了,更何况是曾经朝夕相处的长官森达。
‘承认吧菲尔,你被忘记了。你根本就是不被重视的。’菲尔在心里这么嘀咕着,自嘲的神色在眼底仅仅是一闪而过。
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森达不清楚他脑海中的狂躁从何而来,也不清楚他心中的野兽又是因为什么苏醒的。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昔日的一等兵菲尔·莎隆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并且对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的那一种。“嗯,喔,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您和马修队长。”菲尔歪着头秀气的笑笑:“我想这应该只是凑巧的,我也是凑巧路过这个小镇。还有,森达队长,其实您完全没有必要对我这么防备。”
“嘿,那确定是挺巧的。”森达似笑非笑的收回扣在扳机上的食指,面上依然一片平静,没有半点被发现意图的尴尬。
松了口气,菲尔侧过身子朝街头停着的装甲越野车比划了几下,“马修队长还在车上等您,您是不是应该快点儿过去?”
擦擦额头上的不存在的汗,森达垂下眼帘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菲尔没有去问他,只是耐心的跟在森达背后,慢腾腾的往越野车走去。就像沿街漫步的老爷爷一样。
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满腹心事的森达自然没有注意到马修的不对劲儿。他自顾自的一遍又一遍的擦着额角不存在的汗,碧蓝色的如同蓝宝石一般耀眼的瞳孔,暗沉得像是被污染的大海。一片浑浊。
小镇的上空聚拢起了大片的积雨云。
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面部表情僵硬化的启动引擎,马修在车子动起来的那瞬间,轻轻说着:“你们可以考虑在这个镇上留宿一晚,当然,将车停在公路上,在车里睡一觉,是我最常做的,至今没有出过意外的方式。”
“不要停,继续开下去。”森达低着头把弄挂在脖子上的小铁片。
这是袁思安告诉他的,每个美国人都习惯上脖子上挂这样的东西,因为他们就算是在某一天被炸掉了脑袋,也会有人认出他的身份。
空气像是凝固了,马修缓缓的说道:“我们的汽油不多了。”
寂静。
森达默不作声,像是没有听见。
一向乐天派的菲尔最不喜欢的就是装深沉,他咳嗽几声,也不指望能吸引到两位人物的注意力,不过就当是说话前的招呼。
“嗯……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们,其实这个小镇上还是有不少汽油的。大部分的居民逃走时没有来得及带走太多的东西。嗯……你们可以考虑晚上留在这儿,我带你们去找那些汽油。”
“嗯。你和马修商量一下,如果觉得可行的话,就这么决定了吧。”漫不经心的弹弹指甲,森达曾经依稀能够看清情绪的双眼,如今也成了蒙灰的钻石,透着一股死寂。
菲尔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乍一听见森达那凉拔拔的语气,就好像是亲吻了死人的嘴角一样,冰冷得吓人。
这他妈到底怎么了?怎么大家的情绪都不怎么样?
就连马修也不由得奇怪,他都还没开始生气呢,怎么就轮到他这么个花心大少爷摆脸色了:“出什么事了?”
瞳孔锁定车窗外枯黄的草,森达静静的剖析着他所能想到的一切。
袁思安与凯雷是绝不可能分开的,人一旦习惯了某种事物,就很难改变。更何况是袁思安这种认定了有始有终的死理的男人。
再者,听见FM0717带给他的讯息时,他的身体里似乎产生了一股很强的力量,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许凯雷就是想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刺激他呢?有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最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缓缓转过头,森达冰冷至极的目光从菲尔的脸上一扫而过,落在车顶篷的红白相间的标识上。
“……看来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巧合。安布雷拉?真是久违了,变态的医科高才毕业生,伊萨克斯。”
“什么伊萨克斯?”这个名字让马修紧张得不得了,“嘿,伙计,我可没看见那家伙的影子啊。”
“我想,我也是的。我并没有看见伊萨克斯先生的身影。”降下车窗,菲尔认认真真的环顾了车辆周围的环境,连那些一瞬间就会落到车子很后头的枯黄的草丛,也没有轻易放过。他确定这附近没有安布雷拉的人。
“啧啧啧,太有意思了……”
伸出舌头以无比暧昧的姿势舐舔霰弹枪的枪口,森达发出邪恶的低笑,隐隐让人感觉到,他是刚从城堡里放出来的恶魔。“马修,菲尔,或许我们没有时间睡觉了。伊萨克斯那家伙,很可能有要请我们吃顿夜宵的打算……”
举起霰弹枪,森达像是瞄准了什么东西,嘴角翘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来吧,宝贝儿,让我的生活有点乐趣吧宝贝儿……来吧……”
伊萨克斯
越野车险险停下。
公路仍然漫长得像是直达天堂的死亡之路,不见尽头。
马修凝视地平线的方向,久久收回目光,侧头望向严阵以待的森达,“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嘘,”森达竖起食指,笑容神秘莫测。“伊萨克斯那家伙肯定会来的。安布雷拉拥有他们自己的卫星,再加上语音辨认系统,他们想找到我们,或者找到城市中的幸存者,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伊萨克斯如果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怎么可能放任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离开这里?马修,你可别忘了,我当初离开蜂巢时,已经死了……”
“可现在我却奇迹般的活着……真很有意思,不是么。”
惊讶的菲尔张大了嘴,磕磕巴巴的说:“什么?怎么会呢?森达长官您怎么可能死掉呢?”
“你见过被丧尸咬到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吗?菲尔。”
盯着马路的中央,森达不知道是在期待着怎样的危机出现。
他清冷的声音传进菲尔的耳里,有一种奇妙的魅力。就好像是……蛊惑的魔鬼之音。
几乎是反射性的想到那个血腥四溅的场景,菲尔的目光变得深沉,就连原本亲密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防备:“是的,长官,我知道。被那些东西咬到的人,也会变成丧尸。”
“那你也应该知道,正常的人类在变异成丧尸以前,是需要经过短期死亡的。我离开蜂巢时,正处于那个死亡期。我想我之所以没有被处理掉,很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安布雷拉对Tyrant病毒的情报掌握的并不多。”
摸着腰上的手枪,菲尔锐利的目光似乎是想要解剖森达的身体,看看里面剩下的到底是腐烂的灵魂,还是完整的心。“难道您是想告诉我,其实长官您也感染了Tyrant病毒,是这样吗?您也是危险的一份子?”
“伙计,你的笑话真是一点也不好笑。”身子稍稍往前倾,森达降下车窗,将枪口对准了不远处的某个点。
虽然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但森达有预感那儿很快就会出现什么东西。而且是让人不怎么愉快的东西。“士兵,让我告诉你,我从感染Tyrant病毒到现在,已经经过了近两年的时间。如果我会产生变异,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明白吗。”
“是的,我想我明白了。”
菲尔在看见马修波澜不惊的面孔时就明白了事情的结果,看来他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
‘见鬼,真是太糟糕了!我居然让森达队长有了不满的情绪!’暗暗握紧拳头,菲尔不自觉的鼓起腮帮,如此可爱的表情难得一见。
寡言的马修一直在观察天空,他在身边的两人结束了话题以后,以一种近乎冷漠的陈述句说着:“下雨了。”
——啊,下雨了。
时隔数月的雨水密集的落下,隐藏在空气中的灰像是一瞬间消失,呼吸间尽是野草与泥土的香味。清爽又干净。
起风的这瞬间,世界就像是从漫长的火热的夏,一下子进入了落叶满地的秋天。
菲尔搓了搓他泛着鸡皮疙瘩的手臂,低声埋怨着:“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狗屁天气……”
雨滴打在车前的防弹玻璃上,只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痕迹。
降下副驾驶座旁的窗户,森达将霰弹枪伸出车窗外,再次对准那个一直瞄准着的点,然后坚定地缓缓地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公路那头才刚现出的脑袋,就变成了一滩烂泥似的的东西。
“伊萨克斯,别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滚出来吧。”
从越野车里走出来,森达用空着的那只手关上门,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细雨的吹拂。从天而降的难得的雨水让他干渴的肌肤开始重新呼吸,小小的愉悦让森达有了想要和老朋友说说话的心情。
拖着一个大型集装箱,三辆黑色的福特贵宾车并排出现在公路的那头。
菲尔极其意外却也毫不意外的看见了那些车辆的车牌上的独特标志。
那是属于安布雷拉的记号。
车子在越野车正对着的方向的一千五百米处停下。穿着白色大褂的伊萨克斯从中间的那辆贵宾车上走了下来,他扯了扯大褂的领子,故作潇洒的动作其实很傻气。“我真不敢相信,森达·德利你居然还活着。”
“我没有死让你很失望是吗?”森达耸耸肩,不准备听伊萨克斯的回答,又问:“伊萨克斯博士,我是不是可以请问您,那个箱子里装这些什么?”
“嗯……”伊萨克斯扯了扯嘴角,作出一个极其无赖的表情,“礼物。送给你们这些勇士的一点小小的礼物。”
“或许我们应该说声谢谢。”菲尔微微歪过脑袋,和马修小声的嘀咕。
马修不置可否,倒是冷哼着笑了几声,眼中有讽刺的情绪涌动。
像扛着棒球棍似的扛着霰弹枪走向伊萨克斯,森达露出与天气完全不符的明媚笑容,眼底却有着一片不难发现的冰冷。“伊萨克斯博士,好不容易见一面,您也太客气了,居然还带礼物。不过,非常抱歉,我想我们是没有人会期待这份礼物的。”
伊萨克斯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没有丝毫芥蒂的回以一笑:“森达,你会喜欢这些礼物的。”
“不,我不会。”
走到伊萨克斯的跟前,森达将枪顶着他的额头,平静的问:“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或许说,你找我们想做什么?”
“别这样,森达,我们是伙伴不是吗?”食指抵着枪柄,不轻不重的力道不偏不倚,让人不明白伊萨克斯他在想些什么。“你们都是安布雷拉的员工,当然要回到安布雷拉,为安布雷拉效劳……”
“你是不是想夸奖我们能够从这场浩劫中活下来,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能干?”不耐烦的打断打算喋喋不休的伊萨克斯的话,森达摸了摸口袋,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烟。
上帝,他现在真想抽支烟。
楞了那么一眨眼的时间,伊萨克斯又是几声大笑,“哈哈哈,我想你是弄错了森达,这并不是我拉拢你们的手段。或许我应该直接问你这个问题。森达,从四月份起一直到昨天,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查不到你的踪迹?”
“……我的一切与你无关,伊萨克斯。”
“我只是对一些超出我掌控的事情很有兴趣而已。森达,你应该告诉我的。难道说,你们……想要背叛安布雷拉吗?”伊萨克斯说出最后的那句话时,微微眯起的眼中有着恶意的光。他或许是在威胁森达,让森达最好不好有这样的打算,否则他会干掉他们。
在森达懒得回答,菲尔不屑回答的时候,马修拉着森达将他护在身后。他侧身斜睨着伊萨克斯的表情,如同那雕刻出的石像一般冰冷僵硬。“伊萨克斯,如果我们确实想要背叛安布雷拉,你是想要和我们决斗吗?嗯?体能白痴。”
“不,我不会。”
伊萨克斯打了个手势,又有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对方走到车子拖着的大集装箱旁站定,拿着钥匙的手似乎有些微微发颤。
“作为参与蜂巢任务并且知道这场事故的所有内情的你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回到安布雷拉,继续为安布雷拉效劳。二,跟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好好呆上一段时间,然后死去。”
渐大的雨水模糊了马修的视线,他抹了抹脸,手上的油腻让他发出一阵轻笑。
侧身拉过森达的脖子献上火热的吻,马修将唇贴在森达的耳边,轻声细语道:“等我把自己洗干净的,等事情结束,我们做Ai。”
“好的,宝贝儿,我很期待。”回应马修火热的吻,森达也跟着笑得意味深长,“记得洗干净点儿。”
丑恶
正面看着森达与马修旁若无人的火热亲吻,历经无数大场面的伊萨克斯仅仅是一笑带过。
举起食指与中指两指前后挥动,从福特贵宾车上走下的男人看着他的背影会意的点了点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森达三人只看见那男人微微撇着头,轻颤着握有一枚钥匙的左手,将钥匙插Ru锁孔里,转动一圈,等锁开了,男人将锁从大型集装箱上取下,转身撒腿就跑。
简直和被野豹追赶的野兔一模一样。夺命狂奔。
雨越下越大。
森达漫不经心的搓了会儿马修的手腕,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底有多久没洗澡了。居然连……”
嫌恶的看着指腹上躺着的黑色污垢,森达简直想吐。
跟着皱起了眉头,马修怒:“森达·德利,我想我必须告诉你,现在对于我来说水源是十分难得的物资!”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多久没洗澡了。”
凑近在马修的身上嗅了嗅,菲尔捏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嘿,森达,你应该自己闻闻看,他简直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
挥出一拳,马修狠狠地给了菲尔的肚子一拳,“伙计,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嘿,嘿!我说兄弟们,这种时候可别闹别扭。”急急忙忙的把菲尔从地板上扶起来,森达头疼的看着眼睛发红的马修,“我真是想不通,马修你为什么这么针对菲尔?虽然这家伙嬉皮笑脸的性格看起来是有些讨厌,但也不至于到了让你厌恶的程度,对么?”
瞪圆了一双眼睛,菲尔抬头看着森达,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到底还是演戏演过头了,他其实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粗神经,只不过他想让森达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而已。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是为了我而诞生的圣言么。’菲尔抽了抽嘴角,不管有什么气也只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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