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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 第一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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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达和菲尔的谈话没有被第三个人听见,也或许那第三个人是存在的,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出来澄清这种事情。
在卡普兰他们看来,菲尔拔枪不过是为了留下森达,而森达开枪,确实真真正正的在和他们划清界限。
“太狠了,他简直是个无情的畜生”。
或许所有人都是这么看待森达,也或许……谁知道呢。
特遣队第八小队,从森达掌控这只小队到现在,从蜂巢开始,这支小队只剩下他和卡普兰了。
医务兵、蕾恩、杰迪、菲尔……都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
森达似乎看见了那些人的脸,他们对他笑,他们像颂唱圣经一般的唱着“森达队长,我们勇敢的队长,我们敬爱的队长,我们最爱的英雄,来到我们的身边吧,让我们一起期待新一天的到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似乎有某种潜在的力量控制,森达不由自主的去拿地上的枪,他想要干掉他自己,然后回到另一个世界,和袁思安相依为命。
他们不是一直都这么过来的吗?
不被人信任,不被人爱,不被人喜欢,不被人……
所有的一切,或许都会在森达·德利真正的死亡以后,归于零。
在森达想要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有人用脚狠狠地踹过他的手腕,神经末梢感受到疼痛的那一瞬间,握紧枪支的手无力一般的松开,枪支落地,他听见了他一辈子都不想听见的嘲讽:“现在才来忏悔……有用吗。”
慢慢地抬起头,森达在看见马修眼里清清楚楚的轻蔑讽刺时,心中的积压了许久的痛苦如同爆发一般扩散到他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恍惚想起了,在他还没有离开浣熊市以前,有人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或许,在这种情况下,能和喜欢的人死在一起,是最幸福的吧”。
那句话,似乎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
有人总说痛到了极点,就会哭。
但是森达认为,不是的。
他现在没有想要哭的冲动,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想法,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菲尔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那双像是被灰蒙上的眼睛里的深情,似乎还依稀可见。
被人这么喜欢过,应该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森达忽然扯起嘴角笑了起来,他低低吟唱着菲尔在两年前为他写的歌。那首歌朴实至极,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明白那首歌里真正的含义。
喜欢是一种很神圣的感情,爱却落得庸俗。
森达又忽然的明白了,为什么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社会的进步,无论在哪个国家,自私自利的人不乏存在。尤以美国人为最。
进入安布雷拉的人都有想要获得高层注意的“雄心壮志”,他们不会真正的与谁交心,在这种时候,实力稍低的人总会成为被排挤的对象。
综合以前有人告诉他的点点滴滴,森达不难想象出,“他”是如何发挥他的博爱之心,骗取一个又一个男男女女的身体和爱情。
这是最卑劣的手法,但它也是最有用的。
从地上爬了起来,森达最后看了菲尔一眼,然后垂下眼帘,转身朝装甲越野车走去。
或许是他的面无表情,或许是他太过“无情”的表现惹怒了什么都还不明白的卡普兰。
他捡起森达遗留在菲尔身边的伯莱塔,对森达发出愤怒的狂吼,“去死吧!你这个混蛋!”
“唔!”子弹射进了森达的左脚膝盖,他的身子有向前跪倒的倾向,但他没有跪下,而是坡着脚,继续往前走。一瘸一拐的。
卡普兰还想要再开枪,却被马修和卡洛斯同时握住了左手。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卡普兰,森达不会是那种随便对人开枪的人,我们是不是应该问问他?”卡洛斯并不觉得森达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是的,没有错,他跟马修口中的另一个森达没有过半分接触,但是他对他的直觉有十足的把握,他所认识的这个森达的为人很不错。
卡普兰和马修沉默着,没有言语。
他们或许是在想一个连他们自己也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们之所以这么对待那个自称是中国人的森达,到底是为了证明他们有多爱以前的森达,还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能接受同样的身体容器里,有不同的灵魂。
“虽然这事情让人不怎么愉快,但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卡洛斯鼓励的对卡普兰和马修笑笑,却在他们惊讶恐慌的目光中,转过头。
视野内所看见的,只剩下装甲越野车疾驰而去所扬起的灰尘,以及那蜿蜒三米有余的血迹。
后悔吗?卡洛斯不觉得。
不过他倒是真的可惜这么一个强人离开他的车队。就像当时与爱丽丝分别了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森达是真的走了。在所有通讯设施都无法使用的情况下,他是真的离开他们的世界了。他身上还带着伤,他的身边连一个可以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越想下去,卡普兰就越后悔他刚才对森达做的事情。
他轻轻地将菲尔的身子放到一边,想要驾车去追回那个自称不是森达却占有森达的身体的男人。
目光再一起转向装甲越野车驶离的方向,卡普兰侧过头焦急的向卡洛斯索取车钥匙:“给我钥匙!我得把他追回来!我得问清楚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理由冠冕堂皇,最终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追回森达。
卡洛斯揶揄的笑了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掏出裤兜里的钥匙递了过去。
“轰——”
突兀的巨大声响带着一朵漂亮的黑色蘑菇云缓缓升起。
心脏的跳动有那么一秒钟停了下来,马修和卡洛斯等人互相对望,然后不约而同的朝声响传来的地方看去。
一辆万分眼熟的装甲越野车被高高炸起,然后又重重地坠落在地上,毁不成形。
“……”
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故让所有人的丧失了无言能力。
“不可能……”马修拔腿朝越野车爆炸的地方跑去,速度之快,无人匹敌。
“不——!”
缱绻 。。。
这里是……什么地方……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从耀眼得几乎刺伤眼睛的强光中清醒过来时,森达的头还有些晕眩。
他隐隐约约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可以远程定位追踪的导弹迎面撞进了他的车里,然后巨大的响声轰然而起,让他的耳膜一阵震动。胃中涌起的呕吐感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在于在因爆炸而起火墙迎面扑来时,他也彻底的晕了过去。
黑暗过后,再睁眼只剩下一片蔚蓝。
像是昏迷前看见的那片天。朦胧而美丽。
“唔唔……”第一想法是回到了大哥袁思安的身边,森达习惯性的开口想要喊大哥的名字,却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是氧气输送软管。
双手有些茫然的舞动了一会儿,一片蔚蓝中暗流涌动,轻抚在身上竟是难得的舒服。
森达睁大了眼往四周看,才发现他正位于一个通体浑圆的透明容器里,容器里除了他就是无孔不入的蔚蓝液体。容器之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茫然之后便是镇定,森达无所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只要他活着,这就是一个好消息。他差点以为他要死在那场莫名其妙的蓄意谋杀当中。
‘不知道卡普兰他们怎么样……’
森达很快的安静下来,他努力的让自己放松,不想让这看似脆弱的容器被他弄坏。
思绪飘回昏迷前的那个小时。
他杀了看似爱他如命的菲尔?莎隆,为了菲尔和他反目的许久未见的卡普兰,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马修……
这一切似乎都还在眼前,什么都还没有改变。
没有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的森达很平静。
他回想着他的爱人、他的士兵、他的情人的动作与表情,最后,心中只剩下一声声的叹息。
文明越先进,人类就越自私。这是被现实所证实的真理。
他杀死菲尔的那一枪,或许不是故意的,但大家看在眼里却不一定会被这么认为。
在那种丧尸满地的都市里,分别的时间越久,不得不的杀戮和渐渐坚硬起来的心肠会让人变得冷酷无情。
森达回到袁思安和凯雷的身边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他来说只是很短很短的时间,在另一个世界里,却是足够让卡普兰渐渐遗忘他曾经对森达产生的隐隐的好感,让卡普兰蜕变成不再是那种白斩鸡一样懦弱的男人的漫长。
森达忽然很想知道,在他错手杀掉菲尔的时候,卡普兰的第一念头是“森达绝对不是有意的”,还是“那家伙简直太残忍了”。
这对于森达来说,是对那个电影世界的一种考量。
亲情是不是会比爱情的保质期更长,朋友是不是会比情人好,卡普兰是不是能够比马修还要信任他……
这些问题的答案一直困扰着森达。
在又一次无声的叹息后,森达发现容器上方的灯正在慢慢的亮起来。
透过一层液体,他依稀看见有什么人正在朝他所在的容器走来。
对方穿着的宽松的白大褂,让森达无法判断对方的身形是否属于他熟识的人中的某一个。
但可以肯定对方的发色绝对不是属于袁思安的黑发……
是凯雷么……
森达在心里暗暗猜测的同时,还有另一个答案自他的心头一闪而过,然后如同沉海的巨石般,消失无踪。
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对方的鼻尖抵着薄如蝉翼的浑圆容器,浅笑着和他打招呼:“嘿,森达,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是染发过的袁思安,也不是有美国血统的凯雷,而是那个从头到脚都让人看不爽的伊萨克斯,变态博士先生。
眉头皱得像是小老头脸上的笑纹,森达看着对方似乎别有深意的笑容,打心底的不悦。可惜他没有办法为伊萨克斯送上一曲咒骂之歌,所以他只能在蔚蓝的液体中,举起他的左手,比出他的中指,心里暗骂一声“Fuck you”。
咬着口中的氧气输送软管,森达龇牙咧嘴笑得恶劣。
伊萨克斯不会去跟他眼里的小孩子计较,不过他同样没有放纵小朋友挑战他的威信的宽容。
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的僵硬过后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伊萨克斯站直身子,在容器的外面,张着口型说了一句“抱歉”,紧接着他一拳打在浑圆的容器上。
薄如蝉翼的容器果然跟看起来一样脆弱……
森达从应声而破的容器里随着液体滑落出来时,心里就是这样想着的。
浑身光裸的躺在冰冷的地瓷上,森达可以感受到蔚蓝的液体自他身上流淌过时散发出的阵阵药香。跟凯雷实验室里长期保存着的药水一样的味道。
馨香而悠远。就好像是吸血鬼电影里的属于处*的血液的味道。
“哈,哈啊……”
就好像跟哮喘一样,没有办法正常的呼吸,也没有办法给心脏提供足够的氧气。
掐着自己的脖子,森达像是濒死的深海鳕鱼一样张大了他的嘴巴,妄想着多呼吸一点氧气,再多呼吸一点氧气……难道一点点也不可以吗……
伊萨克斯饶有兴趣的居高临下的看着森达几乎快要死掉的模样好一会儿,才像是施舍一般的半拥着森达,抚摸他的胸口,替他顺着气。
“别担心,亲爱的,有我在,你不会死。至少不会这么快就死掉。”
果然舒服了许多。
得以大口大口的呼吸的森达喘着粗气,他冰冷如眼镜蛇一般的眼神盯着伊萨克斯,就像是要立刻就杀了对方一样的憎恶。“我……我一定会干掉你,伊萨克斯……”
“如果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还能够干掉我的话,我随时欢迎你跟我挑战。”
柔软的触感贴在森达的额头上,在森达意识到这是什么以后,他挣扎着想要脱离伊萨克斯的怀抱。
“别动,别动我亲爱的伙计,”伊萨克斯更加大力的抱紧森达,语气旖旎婉约的简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会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有兴趣。不过森达,我不能否认,我对现在的你,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的兴趣……比如说,你到底是谁。”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让情绪激烈的森达一瞬间安静下来。
忽略掉伊萨克斯的问题,他居然悠闲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和凯雷的研究所大同小异的地方,冰冷的机械是这间房间里的主导角色,白色是这个房间的主打色……似乎所有的实验室都遵循着这样的装饰风格。
冰冷阴森得像是医院里的太平间,就连鼻息间的药味也有着如出一辙的奇异幽香。
不是福尔马林,是一种带有温和治愈星的药水的味道。
森达记得,这样的味道只有在凯雷的研究所里才能有幸闻到。
不过,以此也可以证明,这个电影世界里的科学文明似乎有着逼近并超越凯雷所有的科学技术的趋势。
伊萨克斯察觉到了森达的出神,他伸手掐住森达的脖子,呢喃着问着他同样的问题,又一遍:“亲爱的森达长官,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您到底是谁。还是您想跟我说,从你车里的监听器里传出的对话,其实都是假的么。”
“我是谁跟你有关系么?伊萨克斯,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适应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于森达来说绝对不超过三个月的时间,所以他就算不是真正的森达?德利,他也可以简单的剖析出这具身体与其他人的关系。
就好比现在,森达清楚的知道,这个伊萨克斯对“他”似乎有很大的敌意。
“安布雷拉控制着全球过半的实业,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所要的并不是金钱。金钱不过是一张张的纸片儿,而我们是在利用这些纸片换到足以控制世界经济命脉的权势地位。你和外头的那些小家伙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授命你来完成这个任务的组织,一定有着与安布雷拉同等的力量。所以……”
伊萨克斯莫名奇妙的笑了起来,“既然欧盟国家已经变成这样了,你不如带我去中国,你以前工作过的地方看一看。怎么样?”
“你这算是在和我商量吗?”森达冷笑着看向伊萨克斯,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
他绝对不会让安布雷拉的这些家伙,将Tyrant病毒带到另外一个世界,祸害他唯一的亲人以及他那数量少得可怜的朋友们。
伊萨克斯扶着森达站起来,脸上一直挂着的官方式微笑渐渐冷却下来。“森达,你可以认为我是在和你商量。不过你也必须知道,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否则,我不介意替你给你的士兵们去送去一些礼物。那些礼物的数量,绝对比你见到的,多得多。”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答应你。他们对我来说……”
马修他们对他来说,是什么……
森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关于昏迷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不可能不去介怀。
曾经让他自信满满倍感温暖的感情或许根本经不起时间的消磨。那么,为了那些开始对他心怀不满的人付出牺牲,值得吗?
森达踌躇许久,口中的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
他杀了菲尔,卡普兰对他开了枪……这些事情如鲠在喉,让他忘也忘不掉。
比森达大上一轮的伊萨克斯摩挲着森达柔软还有些湿漉漉的褐色短发,柔和暧昧的语气似乎是在蛊惑森达的心智:“森达,离开这个地方不好吗?你死了的消息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意外而已,他们或许会认为,这是上帝降临在你身上的报应。你认为,留在这个不值得留恋的地方,还有什么意义吗?”
“就算没有意义,我也不会带你去我的家乡。”
挥臂打开伊萨克斯的手,森达闪身夺过伊萨克斯别在白大褂口袋上的钢笔,拔去笔盖,然后将笔盖对准伊萨克斯的颈动脉。
平视伊萨克斯,森达严重陌生的目光让伊萨克斯如同坠入冰窟一般。在森达的心中,为了亲人与爱人而浮现的感情汹涌翻腾。“伊萨克斯,不要妄图威胁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继续支持叔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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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达以为他占回优势的时候,清冷的实验室里闯进了一帮实枪荷弹武装着的安布雷拉雇佣兵。
他们将手中规模一致的红外线阻击枪对准森达的心口,站在最前方的队长似的的人物冷硬的对他说:“先生,请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否则我们将会以武力制止你的行为。”
略有些诧异看了表情轻松的伊萨克斯一眼,森达忽然笑了起来,“干得不错。你好像一开始就猜到了我会这么做。”
“就算不是你,我也会这么做,”将衣领从森达的手里扯出来,伊萨克斯轻轻地抚平那上面的褶皱,“人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更何况我现在面对的可是号称三大王牌雇佣兵之一的你,如果不更加小心一些,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死在你手里了也说不定。对吗。”
甩掉手里的钢笔,森达将双手举过头顶,歪着头对伊萨克斯致以“歉意”的一笑:“非常抱歉,伊萨克斯博士,请原谅我对您的粗鲁行为。”
“当然可以。不过,森达,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带我去你的家乡看一看?”尽管伊萨克斯将他心中的情绪隐藏得很深很深,但森达还是敏锐的感觉到,对方那让人恶心的得意的笑意。
无赖的偏过头去打量他身后无数个透明的圆形容器,森达仔细的盯着那些容器里的女人看了许久,结果弄得他根本就不记得他想要对伊萨克斯说些什么,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嘿,怎么回事?这家伙不是爱丽丝吗”。
“是的,就像是你看见的,她们都是爱丽丝。我在一年前你们逃离浣熊市的时候,取到了她的血液样本。这些都是她的克隆体。不过,森达,既然你不愿意答应我的请求,那么,不如先让我取一下你的血液样本。这样并不算为难吧。”
简单的挥挥手,就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从雇佣兵团队让出的道路走出来,他们绕过伊萨克斯,表情麻木得像是机器人。
“德利先生,请配合。”他们对森达使用礼貌用语,但这礼貌的背后是显而易见的疏离。
森达从来没有期待过世界上会有无数个他的诞生,他抗拒地退后几步,不知道在容器里被浸泡了多久的身体肌肉有着难以言明的僵硬。
“伊萨克斯,你想做什么?让这些人离我远一点,否则,我宁愿跟菲尔一起死掉,也不会给你我所谓的血液样本!”
“可怜的孩子,你别忘了,就算你死了,我照样能从你的血浆里剥离出你的DNA。你跟爱丽丝一样有着无比特殊的体质,你们都能够吸收Tyrant病毒。这样的身体恰巧是我们所需要的。高层首脑命令我控制住现在的局面,所以……你和爱丽丝是其中的关键。”
一直以来,伊萨克斯就没有打算真正放过森达和爱丽丝。想要将事情完全的掩盖下去,就必须先控制住现在的局面。否则,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控制的局面,那么安布雷拉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他必须稳住局面,否则他死得绝对不比菲尔来得痛快。
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的医疗人员突然动作起来。他们迅速熟练的动作,让肌肉僵硬四肢不太协调的森达无法及时的反应过来。
注射器扎进臂膀紧绷的肱二头肌里,疼痛感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森达瘫坐地上。
他的双肩被人紧紧的压着,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瓷上,为着寸缕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身体明显的感觉到冷。
疲惫的阖上双眼,森达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父母死去的那年。
他和袁思安手牵手站在太平间里,警察将尸体从冷冻库里取出来,让他们辨认死者是否确实是他们的父母双亲。
那时候的他还年幼不懂事,只是觉得太平间外头分明是炎热的夏季,为什么到了太平间里面却冷得让人想要战栗……
回忆的场面一下子转换成另一幅图画,马修和卡普兰互相拉扯着,不断张合的嘴型和他们紧蹙的眉头似乎说明了他们正在争吵。
不远处的上空盘旋着的直升机似乎扔下了什么东西,方形的立体物让森达一瞬间就可以猜出那是什么。
马修,小心……
闭合的双眼在一瞬间睁开,森达板着一张脸奋力挣开压制着他的双肩的手。
疲软的身体像是忽然有了气力,他挣扎着翻过身体左方的办公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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