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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 第一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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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减肥很可能就要胖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森达一想到这里,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
时间在一人一狗的发呆中无声走过。
爱丽丝在下午四点钟时醒来。她的面色不是很好,曾经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此时看起来却是蜡黄蜡黄的。但精神还算不错。
卡洛斯向爱丽丝介绍了森达最为讨厌的女人克莱尔,当两个女人双手交握时,森达有些神经质的觉得,爱丽丝似乎也在不爽克莱尔大墨镜背后的嚣张眼神。
没有看见马修的影子,卡普兰扯了扯森达的衣袖,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马修没有来,我们要不要去找找?”
“……”沉默着没有说话,森达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才能做到里外都是人。
被爱的人,其实也不是多么的幸福。
无法回应一个人的爱,在别人看来说不定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
森达隐隐觉得马修可能还是执着的固执的在车里等着他回去。
要知道,马修从来都是这样。他认真的对待森达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至高无上的命令一般,让人内心的虚荣急速膨胀。
但此时的森达高兴不起来,也雀跃不了。
他只是想知道,他和马修的感情之路,到底还能不能走得下去……
或许等拨开重重乌云,看见乌云后的曙光时,这个答案才会被揭晓,也说不定呢……
…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继续补更
纠缠
纠缠。。。
食人乌鸦之战的结果以人类的胜利告终。
这次的胜利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爱丽丝,所有人都很感激她。
毕竟能活下来,是最好的。
也因为这个原因,在为死去的那些人所举行的葬礼上,爱丽丝有幸得到了为那些人献花的资格。
——没有错,确实是“有幸”的。
就算森达在乌鸦之战中也出了大力气,可他依然没有被允许靠近那些亡者的坟墓。
因为他是杀死了自己队友的畜生,因为他在乌鸦之战中被人发现了他饥饿时的偶然出神……
这一切让他又一次成为了大家的众矢之的。
孩子们叫嚣着让森达离他们的英雄的坟墓远一些,他们愤怒的眼神和尖锐的言语深深的刺进森达的心里,让他无言以对。
不断的后退,直到孩子们都满意的停止了叫嚣,森达才停下脚步。
他静静的看着那些孩子有秩序的为死去的人献花,双唇又苍白了些。
或许除了在暗地里关注他的卡普兰,以及在车里默默抽着他的最后一支烟的马修,没有人会发现,森达越来越深沉的黑眼圈,以及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这些变化让他看起来像是油画里的吸血鬼伯爵先生。那么邪恶,那么优雅。
简陋的葬礼在半个小时以后结束,爱丽丝拿着一本泛黄的记事本和卡洛斯低声交谈着。
像是想起了什么,森达给自己的好奇找了个理由,坦然的光明正大的走上前去和爱丽丝搭话:“你什么时候离开那个药物研究所的?”
转眼看见森达的脸,爱丽丝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伙计,你未免有些过分了。丢下我一个人离开那鬼地方,你觉得这样好么?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没人情味儿了?”
“森达,没想到你真的……”卡洛斯责怪的眼神让森达颇有些不是滋味。
看吧看吧,他的罪名里又多加了一条“为人自私”。
这算不算是他自作自受呢。
爱丽丝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她知道她的行踪已经暴露,所以她必须赶快把她所得知的情报和大家交流一下。
翻开泛黄的笔记本,爱丽丝指着快要脱落的纸片上一个红色圈圈里的文字对卡洛斯说:“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至今还是安全的。它从病毒爆发开始,就处于被隔离的状态。它收容所有的幸存者,并且能提供保护、食物以及休息的地方。我们应该去这儿。”
“这是什么?这儿在什么地方?”盯着那串英文字母,卡洛斯沉默许久,只得出一个结论:他没有听说这个地名。
爱丽丝点点头,眉头微蹙,“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从这本日记里可以看出,这个地方在一个岛上。卡洛斯,在我们找到这个地方以前,我们必须先补充一下基本的物质给予。刚才克莱尔告诉我,你们的罐头只剩下一天的分量。”
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都得饿肚子。
心情似乎一瞬间低落下来,卡洛斯沉着脸在爱丽丝的身边坐下。他看了看另一边正排队领着晚餐的孩子们,莫名的烦躁起来。
“我们现在这样也很好。但我必须让这些孩子们去到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爱丽丝,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无论我们要走哪一条路线去寻找那个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地方,我们都会不可避免的经过一座重灾区城市。这件事情我必须跟大家讨论一下,如果他们也同意了,我自然不会反对。”
“当然,这是必须的。”点头,爱丽丝表示理解。
…………
距离有些远,那本记事本里的内容看得不太清楚,但森达总觉得所谓的绝对安全的地方是不存在的。
想要镇压并且完全抵御Tyrant病毒的来袭,那个地方的军事力量得有多强大?
森达觉得,他根本就无法想象。安布雷拉有一个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看着正在热烈讨论行动方案的卡洛斯和爱丽丝,森达耸耸肩,带着似乎一夜之间又大了些的猎犬往阿斯顿马汀走去。
隔了老远,森达就看见了在阿斯顿马汀前争吵的卡普兰和马修。
他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猎犬倾诉,“他们怎么总是这么有活力?啊啊,上帝您能替我想想么?我到底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我留在这里会给他们带来很多的麻烦不是么?袁思安你为什么还不让我回去?”
猎犬可爱的歪过头,然后“汪”了一声,也跟着沉默下来。
夹在风里传来的狗吠声让卡普兰和马修冷静下来,他们知道森达就在附近。
停止了无意义的争吵,卡普兰对马修说:“我会用事实告诉你,他不是森达,他更不属于你。”
冷笑一声,马修揉捏着他的指关节,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就算他不是森达,我也不会输。我有绝对占先的优势。喔,对了,卡普兰,在军校的时候,是谁让你不被欺负,你还记得吗?”
面上又是一冷,卡普兰居然反常的笑了起来。“你想让我还你的人情是吗?抱歉,马修,在这件事情上,我绝不让步。”
“你们在说些什么?”
森达的到来让马修把他要说的话全部吞回肚子里去,他走到森达的身边,开始转移话题:“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妙。”
“是吗?我感觉很好。”后退一步拉开他与马修之间的距离,森达硬生生的压下他想吃掉马修的想法。
卡普兰吃吃笑着,像是为刚才还信心十足的马修感到好笑。
马修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抓住森达的手腕,质问他:“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分开?”
“我并没有这么说,我是想让你先确定你自己的心意。马修,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没有感情,我们就算勉强在一起,也坚持不了多久。”森达甩开马修的手,再次后退,“不要随便靠近我。否则,我可能会……”
没有说完的话让卡普兰有着不祥的预感,他眼中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不见。
几步上前,他追问着:“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红色的雾气渐渐涌现,它完全覆盖了森达宝石蓝的双眸,理智在一瞬间崩溃。
像是脱力般的跪倒在地上,森达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掐着他自己的脖子,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离,离我远一点……”
青筋暴起,饱满的额头上是薄薄的一层汗。
森达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着急的跑到森达的身边蹲下,卡普兰小心翼翼的搀着森达的一边胳膊,想要将他扶起来。
可森达完全不愿意配合,他抽回手臂,又重新摔回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你难道没有听见我的话吗!别碰我!”
一脸的慌张无措,卡普兰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怎么办?森达,你怎么了?我带你去看医生,你一定要坚持住。”
“你觉得现在还有医生可以看吗?”马修并不是在嘲笑卡普兰,他只是想让卡普兰明白关心则乱这个道理。
果然,在马修隐晦的提醒过后,卡普兰总算是安静了一些。“我们该怎么做?森达现在的样子……”
来自食物的新鲜香味让他再也无法忽略肠胃蠕动时传达的饥饿讯息,森达的动作快得难以想象。
从地上一跃而起,森达将站在他面前的马修扑倒在地上。他大张着嘴,俯身咬上马修的颈动脉。鲜血溢出。
这期间森达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跟被病毒感染的丧尸一样,属于一种本能的反应。
苍白的唇在瞬间被染红,森达满足的表情却让卡普兰觉得胆寒。
“不,不……森达,森达你不可以……放开马修,你快放开马修!”
…
作者有话要说:高烧奋斗很痛苦
转机
转机。。。
卡普兰尖锐的喊声让森达瞬间恢复理智。
血色雾气消散后的湛蓝眼眸在看见躺在他身下的浑身染血的马修时,迅速收缩。
手脚并用的从马修身上爬下来,柔软的褐色头发挡住了森达惊惧的茫然的眼神:“我……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
随后赶来的爱丽丝和卡洛斯表现出了十分的震惊。
他们不能否认,就在刚才,他们亲眼看见森达咬伤了马修的脖子。
用最短的时间分析当前的情况,爱丽丝冷漠的拔出腰间的枪上膛。
走到森达的面前,她将枪口抵在森达的太阳穴上,冷冷的陈述着:“伙计,很抱歉,你似乎变异了。”
事实上,爱丽丝也是困惑的。
Tyrant病毒的潜伏期并不长,一般情况下,十五分钟的时间就足够一个人变异成为丧尸。可是森达的情况却是出人意料的。他看起来不像是被病毒感染,却又有着变异的前兆。
之所以没有马上干掉森达,那是因为爱丽丝发现,森达的思维能力还是存在着的。
“我没有……我很清醒,可我刚才……”近乎语无伦次,森达不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但嘴里的有一股味道却有种异常鲜美的感觉。
他刚才吃了什么?森达不知道,也不愿意深想下去。
先查看了马修的伤口,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卡洛斯才转身去看森达的情况。
发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卡洛斯想也不想的夺走爱丽丝手中的武器,“你在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他不是有意的。”
“可是他变异了。卡洛斯,你也看见了,他刚才攻击了马修。”爱丽丝冷静的陈述着她所看见的事实。
奇怪的看了爱丽丝一眼,卡洛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手里的手枪。
手枪上还残留着的余温告诉他,他确实简简单单的从爱丽丝的手里都走了她的武器。
有这么容易吗?卡洛斯自我怀疑着,眼神变得晦暗莫测。
克莱尔带着孩子们将森达团团围住,她脸上的表情是近乎执拗的疯狂与蔑视。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对劲。怎么样,是不是干掉他,卡洛斯。”
“给我闭嘴!”眉头一拧,卡洛斯怒斥克莱尔,“不要一副恨不得所有人都死掉的表情!你过激了,克莱尔!”
在车队里,卡洛斯和克莱尔是分量极重的两个灵魂人物。又因为性别问题,克莱尔的地位在卡洛斯之下。
所以,面对卡洛斯的愤怒,克莱尔只能选择承受和妥协。
冷哼一声,克莱尔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撇到一边去,看也不看森达。
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森达调用着他几乎僵硬了的四肢,一步一步的机械的走到马修面前。
在马修的身边跪下,森达颤抖着双手捂上马修脖颈上不断流血的伤口,“你没事,对不对。”
“唔……咳……”尽管没有像那些看见过的可怜虫一样身上少块肉,但马修想要说话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却只是血液翻涌时的咕咚声。
对于正常人类来说,颈动脉是致命的弱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
难以遏制的呜咽,森达莫名的觉得很难过。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马修死。他只是忍不住,他实在是饿坏了。他也不知道他会那么饿。
来到这个世界至今的四年里,他一直当马修是他最好的兄弟、朋友以及情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人永远站在他的身边,给他带来信心,给他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不能像原来那样完全信任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似乎就是在他错手杀死菲尔的那天起,他们之间就有了间隙……
视野朦胧,森达微微出神。他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马修时的场景。
那是二零一零年的冬末,浣熊市雪花飘零。整个城市被掩埋在厚厚的白雪底下。
在这个不算好的天气里,在凯雷的恶劣捉弄下,森达来到了这个电影世界。他是在医院里醒来的。睁开眼睛,他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马修。
记得那天,马修穿着安布雷拉的黑色制服,整个人看起来严谨、帅气又有精神。他总是习惯性的挺直背脊,保持着他身为军人的骄傲。
记得那天,他和马修只是默默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可是到最后,两个人又鬼使神差的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记得那天,马修对他说,“亲爱的,我必须很抱歉的告诉你,因为任务失败而导致的人员伤亡,你被降职了”。
记得那天,马修笑容牵强的对他说,“伙计,我是你的……长官”。
记得那天,马修的无名指上戴着样式简单的白金戒指。
可是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看到过那枚戒指。
…………
恍惚之间想起昨晚交融时的火热场面,森达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想法,冲动的扒开了马修的衣领。
敞开的衣领下静静的躺着一枚用黑皮绳吊着的白金戒指,他拿起那枚戒指出神的看着,最后却在戒指的内环发现一个字母“S”。
极其粗糙的,像是人为刻上去的,字母“S”。
再也忍不住难过的情绪,森达抱着马修的脑袋嚎啕大哭,像是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我不是森达·德利!上帝,为什么?!”
如果我是森达·德利,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
如果我是森达·德利,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事情发生了以后才来说对不起?!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事情无法挽回了才来忏悔?!这样有用吗?!”
红着一双眼睛,卡普兰像是被森达的情绪感染了似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颤音,“马修,我输了,我已经输了……你不能死,你得活着拿走属于你的东西。”
和森达一起跪在马修的面前,卡普兰俯身对着马修的右耳说了几句话。他用力的握紧马修的手,表情无比严肃。
“咕……”马修张了张嘴,依然没有发出除了血液翻涌以外的声音。
他只是看着卡普兰,眼神感激。
会简单的包扎的K·玛特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充当医生这个角色。所以他们只是看着,静静的带着冷漠的情绪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
“汪!汪汪汪!”不知怎的,呆在一边的猎犬忽然大声的叫唤起来。
反复叠加的负面情绪迫切的需要发泄,被犬吠声搅乱了脑子的森达握紧了拳头。
没来得及对那只烦人的猎犬施加暴力,森达在看见那只猎犬嘴里叼着的东西时,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那是一封信。
令森达惊讶的是信封上的字迹,那熟悉的潦草笔迹彷佛相隔多年。
招手让猎犬过来,森达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从猎犬的嘴里取下那个信封打开,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白纸,白纸上写着:
『哈喽,小猴子,见信好。
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办法让那个快要死掉的黑人活下去,你是不是会激动的喜极而泣?不过你先别激动,我还有条件没说。
我要你在这个地方再呆上一年。我需要一年的时间让你的哥哥改变他的决定。你知道的,袁思安想的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对么。
好吧,我的孩子,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同意的话,就把这只狗身上的铭牌解下来,扔到那个黑人的身上。我得把他接过来,让袁思安为他动个小小的手术。
附:袁思安可是想见他这个弟媳很久了呢。』
咧着嘴不知道该笑不笑,但森达无法否认的松了口气。他把纸团撕得粉碎,随手一抛,让纸屑随风飘走。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森达的一举一动,枯燥的逃亡生活让他们满心期待着一场热闹的争执发生。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森达没有继续痛哭下去,他在看过那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信后,解下了那只胖狗身上的铭牌。
将铭牌扔到马修的身上,只听他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马修,你不会死。我会送你回我的家乡,等你见到了凯雷,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总是不死。”
俯身亲吻马修的眉心,森达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我爱你。”
“咕……”瞪大眼睛,马修看着森达,难以置信的情绪让他死灰的脸色又有了一丝红晕。
“等我回来。”又一次亲吻马修的眉心后,森达站直身子,背脊挺得笔直。
那背影看起来,像是勇往直前的英雄,为了心爱的人远征。
。………………
作者有话要说:马勒戈壁的。叔是超人,为什么要生病
全新生活
全新生活。。。
马修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无踪。
又高又胖的猎犬也像是被汲取了所有能量似的,瞬间变成一堆枯骨。
森达没有跟任何人解释,他只是骄傲的昂着头,走出人群,驾车远去。
拦下想要追上去的卡普兰,爱丽丝平静的说:“让他活着离开这里是我最大的让步。卡普兰,别为你的一时冲动给大家带来麻烦。更何况,你不觉得那家伙的背后似乎有很大的势力在保护他么。”
那或许是,可以和安布雷拉相提并论的强大组织……
美国,洛杉矶。
沿途的风景总算不再那么萧条,森达的心情还算不错。他咬着草根,手上跟着车上放着的摇滚乐打拍子。
“嘿,我说伙计,你就不能把音乐关小点声儿么?”躺在后排座位上打瞌睡的男人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他掀开盖在脸上的大沿草帽,比森达要短些的褐色短发有着难以忽略的柔亮光泽。
回头露出他的大白牙齿,森达笑得万分恶劣,“里昂,你昨天比我多睡了两个小时,现在你该起床了。”
不满的嘟哝两句,里昂等森达停了车,不情不愿的打着呵欠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以大欺小可是会受到上帝的惩罚的,森达。”
躺在后车座上舒服的舒展着四肢,森达枕着他的胳膊笑着,湛蓝色的眼眸因为愉悦而看起来有些亮晶晶的。
“只要不是死在那些丑东西的手里,我可不大在乎上帝到底会怎么惩罚我。”
“我当初怎么会跟你这个家伙走到一起……”里昂越想越觉得他是被森达忠厚的外表蒙蔽了双眼。否则他怎么会因为一个红豆面包就出卖了他自己。
说起两人认识的经过,颇有些黑色笑话的感觉。
森达是在已经被夷为平地的浣熊市遇见里昂的。
当时的里昂只不过是一个受美国政府指挥的小警察。
因为吉尔提供的录像带,美国政府有关方面终于注意到了安布雷拉在地下进行的危险研究。消息很快走漏,浣熊市临近城市的警员被要求配合联邦调查局的搜查官,对浣熊市进行地毯式搜索。
身为浣熊市暂住民的森达的出现给正想要出出风头的里昂带来了希望,在他磨刀霍霍准备向猪羊的时候,来自安布雷拉的空中大礼包又一次从天而降,对于这种大礼包习以为常的森达用两把左轮枪就轻松解决。
杀出一条生路的他为了接下去的旅途不再寂寞,顺手拉走了眼神清澈的里昂。
一日三餐都是罐头的里昂对森达塞满整个副驾驶座的零食和面包产生了极大的执念。
森达好笑的递给他一个红豆面白,打趣的说:“一个面包的人情你打算怎么还?以身相许?”
总是不小心在英文里夹杂几句中文,虽然森达对他自己的说话方式习以为常,但小警察里昂显然还没有适应。
他艰难的重复着森达的话,小心翼翼的生怕咬到自己的舌头,“以身相许?”
“好吧,那就听你的,以身相许。”
…………
直到前几天才知道那句“以身相许”的意思,里昂悔不当初。他现在恨不得给森达来上两拳,让对方别再这么得瑟。
他里昂可是要成为英雄的男人,森达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很抱歉,实力绝对一切。
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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