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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 第一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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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的枪法很棒,如果他的眼睛能跟得上怪物移动的速度,那么牵制住两只怪物应该不是难事。至于卡普兰,他那种吊车尾的枪法能够扰乱怪物就该谢天谢地了……
枪响的频率降低。森达猜测,卡普兰他们应该是在补充弹药。
趁着三只怪物的视线都看向子弹射出的方向,森达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隐入教堂拐角处的阴影中,冷笑着按下扳机……
经过这短短三四分钟的观察,森达发现那些有着长舌头的舔食怪物们的听力极其敏锐。在枪响的瞬间,它们就能够做出躲避反应。说来也巧,他别在腰间的伯莱塔上恰好装有消声器。
射出的子弹打穿其中一只怪物的脑袋。一阵哀嚎过后,怪物坠地,再无动静。
“果然很没意思。”
假装不在意,其实心里得意的没边的森达咧嘴笑笑,便转身走进黑暗中。他要去找那个黑暗中存在的东西,他必须弄明白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他……想回家……
不是意外
进入教堂的后方,森达觉得物体轮廓变得清楚许多。
前面大概是神父居住的房间,燃着壁炉,火光耀眼。
说起来,似乎在瘦小男人逃离的时候,那个神父也不见了踪影……
再往前走几步,森达才看见壁炉前放着一把椅子。那椅子上坐着白发苍苍的老人,有些不对劲的样子。“Hello?需要我的帮助吗?”
对方并没有作出回应,而是动弹的更加厉害。椅子都快要被晃散架了似的。
“嗨,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你能说话吗?你有听到我的话吗?”缓缓踱步,森达谨慎的举枪,以备对付随时都可能出现的“意外”。
离壁炉越来越近,森达在接近那把椅子时,一眼就看见了对方那被禁锢在椅子把手上的如干柴般枯燥纤细的手。血迹斑斑的。
耳朵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森达听见了一阵朝他走来的微弱的足音。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枪转身,森达有些意外的看见神父那看起来憨厚又慈祥的脸,“喔,亲爱的神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目光跃过森达望向他身后的椅子上的老人,神父忐忑不安的说着:“这是我的妹妹,她的身体不是很好。请不要打扰她。”
“……呵,亲爱的神父,如果您没有说出这些,我或许会相信坐在我身后的这位女士是这个城市里的幸存者之一。”森达遗憾的摇摇头,“啧啧啧,我想您的妹妹如果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一定会诅咒您。”
撒谎是一种应社会要求而产生的高难度技术。
或许是因为在安布雷拉还未进驻浣熊市的时候,他成为了一个心灵纯粹的神父,所以,当浣熊市陷入绝境危机时,他还没来得及修炼技术就必须试着说出那蹩脚的谎言。
为了保护妹妹而说出的善意的谎言?自作多情。
狂妄不羁的笑着,森达调转枪头,一枪打进坐在椅子上的老女人的脑袋里。凝固的血液和脑浆飞溅到他的米黄色外套上,恶心的一坨坨。
看着这一幕,神父的表情既震惊又痛心。他如同疯了一般的扑向森达,企图掐死他,“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杀死我的妹妹?!”
“砰——”
吹散枪口飘渺的硝烟,森达推开倒在他身上的神父,碧蓝色的瞳孔中盛满冰冷的笑意。“亲爱的神父,我很抱歉,我可是因为你感染了病毒,才会开枪的呢……”
壁炉里的火忽然灭了。房间里一点声音也听不见,清冷得吓人。
紧张的从地上站起来,森达忽然感到一阵晕眩。他的脑子里有奇怪的电流音“嗞嗞嗞”的响着,像是收音机坏掉的时候。
“怎么回事……”疑惑的森达狠狠地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一点也不疼。也或许可以说是他无法感觉到疼痛。
“您好,袁先生,FM7017很高兴为您服务。”电流音在一瞬间突兀的消失,紧接着响起的,是机械的冰冷的少年男音。
“FM7017?好吧,请问你是干什么的?”森达的左眼视野内忽然出现了一个界面,界面上以各种不同颜色的圆点表示着教堂内人类、非人类、病毒携带物的数量……比卡普兰的新电脑显示得还要详细。
“如您所想,我是一台计算机。只不过我的功能仅限于分析数据。”
“分析数据是为了给我提供这个遍地都是丧尸的鬼地方的情报?”森达嘲弄的说着,斜眼看着界面,他发现有一个红色的点正在以超快的速度向教堂方向移动。
“袁先生,您有权利撤销此项服务。不过这将会增大你死亡的几率。”
“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死了吗?喂,我说,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袁思远?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美国人?”红点代表着正常人类,所以森达并不担心外面的情况,专心的处理着发生在他眼前的神奇事件。
“袁先生,很遗憾的告诉您,您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意外。作为一名优秀的研究人员,您很荣幸的被选为世纪实验计划中的一员。”
森达觉得他的神经可能有点短路,他完全听不懂FM7017到底在说些什么狗屁。“什么叫做不是意外?什么是世纪实验计划?”
“科研所被袭击并不是意外。那场事故是送您来到这个世界的推助力。袁先生,凯雷所长希望您能够证明,人体并不会因为外界干扰而失去思考能力。”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难道凯雷那家伙让我来这个鬼地方,只是为了让我证明就算这具身体感染了那种乱七八糟的病毒,我照样能够思考判断?”呼吸急促,森达显然是动了气。他根本不搞不懂科研所的那群疯子在想些什么。
“袁先生,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我的脑袋里,我真想把你砸掉,拿去当废品卖了。”森达咬牙切齿的说着,末了,他语气奇妙的问:“凯雷是不是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FM0717少年平静的回答:“是的。”
表情扭曲,眼神愤怒,森达冷笑着说道:“那家伙还真是喜欢偷窥嗯哼?”以前是偷窥他洗澡,现在直接偷窥他的全部生活内容了。
“对不起,袁先生,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
“袁先生,请查阅凯雷所长下达的指令信息。”
“阿哈,居然还有指令信息……”森达下意识的去看界面,只见界面上显示着一行字,“袁思远,你可以试试用牛肉来消除你的饥饿感……我靠!凯雷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连吃东西都有限制?你难道以为丧尸会给我做饭么?!”
“袁先生,请注意,有人靠近。”
指令信息从界面上消失,此时的界面上显示着,有两个红色圆点正在朝象征着森达的绿色圆点靠近。距离不足百米。
“森达!森达你在哪儿?!”
肺活量直接决定一个人的分贝高低。森达听着马修响彻整个教堂的呼声,非常龌龊的想起了对方那跟果冻一样有弹性的性感薄嘴,以及那低声说话时的温柔。“我是不是应该考虑泡他?”
随口说了这么一句,森达拍了拍他的嘴巴,抬脚朝马修他们跑去。“我在这儿!”
刚跑到走廊上,森达便看见了气喘吁吁却面色愉悦的卡普兰与马修。“嘿,伙计们,你们看起来似乎很开心,发生了什么?”
“有新的战斗力加入,”看了马修一眼,卡普兰兴奋的说:“是爱丽丝!爱丽丝一个人干掉了两只怪物!她简直帅呆了!”
森达扯了扯嘴巴,忍着没问卡普兰是不是忘了他是男人。
马修走到森达面前,看着他满是血迹的外套,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碰到了什么?丧尸?”
“神父有一个妹妹已经变异成了丧尸,神父同样被感染,我也把他们兄妹都干掉了。”森达转头用下巴比了比他身后那黑漆漆的房间,表情不屑。
半天没等到马修的回应,森达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却在看见马修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时,抿嘴沉默。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难懂,却容易让人沉醉。
这样的人难怪那么招女兵们的喜欢。禁欲类的冷情男人,肯定很专一。
“马修……”森达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再睁开眼睛时,他笑嘻嘻的环住马修的腰,凑上去啃咬他的嘴角,“马修,你真可爱。”
居然有人说马修队长可爱?!
卡普兰捂着眼睛,在心里默念“我幻听了我幻听了”,如此数遍。
厮磨许久,森达看见又有一个红点朝他所在的方位移动,只好不甘心的掐了几把马修的翘臀,“亲爱的,有人来了。”
“收敛一点。”马修握住森达的手腕,轻声说着。
森达•;迪森不由失笑。
“先生们,你们在做什么?”爱丽丝站在过道尽头,嘴里叼着一只香烟,样子嚣张得不行。
“我们正在研究怎么杀出浣熊市。”森达严肃的说着。
“……”眉头一跳,马修绷着一张脸,愈加沉默。
卡普兰继续虔诚的默念“我幻听了我幻听了”,如此又是数遍。
“袁先生,您可以考虑远离爱丽丝。她很危险。”沉默许久的FM0717忽然开口说话,毫无准备的森达条件反射般的答道:“什么?”
站在一旁的马修斜睨森达,“嗯?你在说什么?”
反应迟钝的森达顿时汗颜,干笑着回望目光胶着在他身上的马修:“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简简单单轻轻巧巧的一句话,让马修变得神经兮兮。他检查着森达手上的伤口,紧张的问道:“是不是病毒的副作用?”
“嗯,不清楚。”森达面红心不跳的应着。
“我记得你在蜂巢的时候就感染了病毒。怎么,没有发生变异吗。”过道尽头的爱丽丝一步步向他们走来,“森达,你的细胞是不是也可以融合Tyrant病毒?”
“什么叫做也——可以?”奇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森达想着。
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五千字……你们等着……老子会回来的……
附:请问图你们是要电影原型还是……外观上差不多但能美型就美型一些?
“我也感染了病毒。是安布雷拉的那些科学家疯子把我变成了怪物。”爱丽丝在离森达还有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挑起眉头,透着一股子傲慢。
不管身边的两位都有些什么想法,森达就是笑了。挺愉悦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我不知道我的细胞是否能融合Tyrant病毒,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爱丽丝你比外面那些怪物都要漂亮的多。”
“呵呵呵。”马修像是配合般的笑出声。干涩无比的那种牵强的笑。
侧脸看了看马修又看了看爱丽丝,卡普兰十分中肯的说着:“马修队长,相信我,其实您还是适合扮演坏人角色,老好人之类的完全可以交给森达。”
顿时黑了脸,马修盯着卡普兰,深沉的目光中有着明显的探究意味。“卡普兰,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的工作?你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计划呢?”
非常具有压迫感的眼神让卡普兰瑟缩了一下,他尴尬的说:“马修队长,非常对不起,我马上就开始工作,相信很快就可以……”
“很抱歉打扰你们的谈话。”爱丽丝开口的同时果然很惯性的挑起了眉头,“不过,谁能告诉我,你们接下去的行动方向是什么?”
“我们准备试试联络上直升机,然后劫持它。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安布雷拉的中坚力量一份子,跟外面那些平民比起来,这样的计划对我们而言也不算太难。”森达低头算着弹夹里的子弹,他必须最大限度的估算出此一役中他所需的弹药数量。
爱丽丝盯着森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她才扔掉就要烫上她的手指头的香烟,轻声说道:“我觉得这个计划不错。不过,先生们,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和其他人会合?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胜算,不是么?”
不屑的撇撇嘴,森达脱掉被染红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就往外走。“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胜算?不不不,爱丽丝,我只希望他们别成为我们的累赘。”
顿住脚步,森达抽出长筒靴里的匕首,开始削他明显长了许多的刘海。“爱丽丝,我们和外面那些家伙的水平不一样。你和马修是特遣队里的好手,卡普兰也是十分难得的高智商数据分析师。如果这是一场求生游戏,我们将赢在起跑线上。”
爱丽丝沉默了。她看得出外面那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没什么保命的本事。按照森达的说法,那女人确实只能算是活不久的累赘。
或许是因为强者环伺,所以才显得她特别逊?
“……”卡普兰望着沉默不语的三人,踌躇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喃道:“森达,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呢……”
沉默瞬间演变成尴尬。
森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搭着马修的肩膀,乐得直捶自己的大腿自虐。“哈哈哈,卡普兰你太有意思了。这句话我真他妈的爱听。”
“……”我的上帝,难道病毒让他的思维逻辑崩溃了吗?卡普兰汗颜。
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折腾了好一会儿,当森达一行四人回到教堂进行祷告的大厅时,差点被压在木质十字架底下烧得面目全非的怪物散发出的阵阵恶臭熏晕。
站在教堂另一头的已经进入警戒状态的吉尔一看见他们的出现,就发出了不满的埋怨:“你们难道是吃了刚出锅的意大利面才出来的吗?!女士先生们,外面的丧尸就快要冲进来了,难道你们不应该搭把手吗?”
顺着吉尔手中的枪支指着的方向看去,教堂门正被强大外力撞得不断摇晃作响。视线下移,再看那早先拿去当门闩的铁棒,也有了些微的变型。
“想办法出去。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把附近的丧尸都引过来了。”森达一琢磨,当下便拍板说道:“卡普兰,你负责找出安全的撤退路线,马修和我配合扫清路面障碍,至于爱丽丝,你和吉尔掩护那个……嘿,黑小子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佩顿。”黑人警察有些气弱,唇色苍白。病怏怏的。
拿着DV的女人斜了森达一眼,语气不善:“泰丽,我的名字。”
森达头也没回,反唇相讥,“我没有知道你的名字的兴趣。好吧,伙计们,我刚才说的都听明白了吗?爱丽丝和吉尔负责掩护佩顿和泰丽。”
不过说起来,这个泰丽是第七频道天气预报里的那个泰丽吗?看起来傻里傻气的。似乎理解能力也有一些问题。是代沟吗?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代沟?
对于森达的指令,卡普兰和马修自然没有异议。
倒是爱丽丝凝神看向马修,有些奇怪的问他:“马修长官,你降职了吗?还是说,森达他又升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了?”
“不,并没有,他只是习惯了发号施令。”在等待卡普兰计划出逃离路线的时间里,马修不介意和久违了的下士闲聊几句。“爱丽丝,我和卡普兰已经背叛了安布雷拉,所以,你不需要再叫我长官。”
爱丽丝挑着眉头点点头,末了,附上一句:“我早想这么做了。”想了想,她又追问了一句:“那么,马修,森达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们对话?”
斜眼看了爱丽丝一眼,马修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只需要知道,森达他在安布雷拉的意外事故死亡名单上就好了。”
“……”有着几秒钟的愕然,爱丽丝无言以对。
危险的临近使黑夜变得漫长。
失去理智的丧尸们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虽然并不容易,但他们还是冲进了教堂。
教堂内弥散着的鲜活的人类气息让他们觉得饿极了。
如狼嚎般嘶吼着,他们兴奋的朝来不及反应的卡普兰等人冲去,秩序全无。
森达满脸不耐烦的夺过卡普兰手里的微型电脑,随手丢给马修,他拉着卡普兰往身后不知毁于何人之手的琉璃窗退去,“卡普兰你是看见了穿比基尼的性感女神吗?!如果你再敢在这种时候发呆,小心我拿你去喂丧尸!你这小子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掉链子啊哈。”
丧尸群来袭让卡普兰的心理防线一度崩溃。
踉踉跄跄勉勉强强的跟上森达的脚步,他不无羡慕的看着队长马修轻松帅气的翻身跳上祷告台,给双手裹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破布,将窗户边缘的琉璃碎片清理干净,以防大家出逃时又添上新伤口……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考虑到丧尸对人类血液的敏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森达紧跟着马修跃上祷告台,他转身拉着卡普兰的双臂将他拖上来,没时间让他给卡普兰加强心理建设了,森达直接爽快的一脚踹上卡普兰的屁股,他想上帝会保佑卡普兰被马修接住的。
“砰——”安全坠落。
“该死的!卡普兰你难道不知道要观察路面情况吗?!”
事实上,卡普兰并没有被马修接住,而是将对方撞倒在地上。
面无血色的卡普兰颤颤巍巍地指着站在窗台上观望的森达,嘴唇张合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总之到最后,森达只听见马修皱着眉头对他发出愤怒的咆哮:“森达,你他妈的给我滚下来!”
森达笑嘻嘻的回敬一个军礼,“是,长官。”
做好准备姿势,正准备往下跳,森达被人从身后扯住了背心下摆。
“那个,先生,我是说,或许你应该考虑一下下去帮泰丽一把。”下眼眶染上一层青黑色彩,看起来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的佩顿,有着和卡普兰如出一辙的疲惫神色。
这黑小子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森达摸着刚刚冒出胡茬的下巴,若有所思。
丧尸们跟刚学会跑步的孩子似的,努力地想要爬上其实并没有多高的窗台。那个叫泰丽的女人根本不够他们成千上百的同胞分享。
看啊,这上面还有那么多的鲜活的食物,只要他们爬上去了,就能填饱肚子了。
“那个女人已经被咬到了,她也会感染上病毒,然后变成跟这些丑东西一样的家伙。”森达散漫的数着教堂里有多少张椅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企图握住他的脚踝,低下头,他伸脚踹上对方的脑袋,“宾果!又是一个!”
充当着不小心陷入丧尸包围圈的泰丽的上帝,不断挥出重拳的爱丽丝大汗淋漓。她分明知道感染上病毒的人也会变成丧尸,但森达的存在却让她有了一丝希望。
说不定,说不定泰丽也会经过变异而进化,成为像她一样的被迫切需要的战斗力。
希望总是这么美好,在人类需要的时候,随传随到的出现。
森达又一次对爱丽丝的背影嗤笑出声。他可不想去做这些不可能的事情。或许人总是自私的,他为自己想的总是比较多。
“嘿,黑小子,如果你想帮忙的话你就去吧。我得走了,我的伙伴们还在等我。”
说完这句话,森达在黑小子佩顿鄙夷的又变得惊讶的目光中,双手环胸仰面倒下。他想试试飞的感觉。虽然下场很可能是死。
但总比变成丧尸来得愉快。
被马修稳稳地接住,森达还没来得及说出“我爱你,宝贝”,便迎来一阵更加愤怒的咆哮,“你他妈是想死了吗?!森达,你给我搞清楚状况!”
“宝贝儿,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浪漫细胞吗?”森达郁卒了。
躲在暗巷里的卡普兰吹着有着特殊意义的短哨。他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告诉森达与马修,有大量的丧尸正在靠近。
森达与马修大步跑了起来,他们尽量放慢脚步,如果上帝愿意帮忙的话,请让教堂里的那些家伙成为他们逃生的牺牲品吧。
分出一点心思看了看左眼前撑开的数据界面,森达注意了一下灰色圆点的数量,结果让他咋舌。“啧啧啧,教堂里的丧尸可真多,不知道女超人爱丽丝能不能活下来。幸好我们跑得快。”
“爱丽丝的能力很不错。体能考试她常常拿第一。如果不是因为她体内含有许多不被允许存在的不安定因素,说不定浣熊市最高长官的位置会属于她。”马修如是说着,语气里难掩遗憾。
“你难道不能安慰一下总是拿第三的我吗?”森达颇不是滋味的说着。
“……”马修选择性忽略。
三个体格不小的大男人在暗巷里躲了大半天也不见教堂里的那些活人经过。森达一边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们其实那些家伙往相反的方向跑了,一边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卡普兰呵在他脖颈上的热气实在是让他有些痒。
向来不喜欢等人的马修做好了全军覆没的准备,他探头看了看街道上的情况,挥手示意大家跟着他跑,“伙计们,我们该锻炼身体了。”
“亲爱的,赶紧跑吧。”再不跑,教堂里的那些丑东西就都要出来了。森达看着数据界面,心急那个如焚。
没有犹豫,马修在整个街道暂时只有两名丧尸的情况下,带领森达与卡普兰跑了出去。他回身想要补上两枪,却发现森达手里的武器有着他所没有的好东西——消声器。
“森达,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森达收回枪,看也不看那两只倒在他身后的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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