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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非凡(加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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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翔岔开话题,道:“我能看出来的事,别人也可能看出来,你就不担心‘你不是孙笑天’的事情被老伯知道?”
“就算知道了我也不在乎。”吴凡不屑地道:“我就是我,我永远只是吴凡,本来就不是什么孙笑天,我不可能因为披了一张他的皮,就去扮演他。”
他冷笑:“若是想要地位和事业,本来就该自己去拼搏,而不是仗着一身皮去拿别人的。我就不相信自己还能比一个纨绔子弟差,难道离了孙玉伯我就活不了了?”
狂傲,张扬,相信自己的力量,不屑于别人的赐予。这才是真正的吴凡。
原先扮演弱小不过是因为他还不能确定自己所处的是什么世界,自己得到的身体的资料,现在一切都弄清楚了,他自然不会再掩饰自己原本的风格。
“我难道真的能一直看透他?”叶翔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忙喝了一大口酒,像是要就此湮灭自己心中的不安和怀疑,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吴凡对快活林不利。
这是他欠高老大的恩情,得用一辈子还。
“你怎么会和孙笑天长得一样?”并不是刻意要知道,但这问题还是困扰叶翔。
“这不是个很长的故事,你若想听,我自然会说,至于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
突然吴凡耳朵动了动,坐正了身体,冷冷地看向门的方位,叶翔也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并没有刻意掩盖自己,他顿时就分辩出来过来的人是谁:“高老大?”
12 交易
孙笑天。
年龄:二十二岁。
特征:相貌秀丽出众,喜着白衣。
武功:幼年曾习刀法,后无故放弃。
身世:孙玉伯(老伯)的私生子,十岁那年母亲去世,被送出孙府,自后四处游玩,从不过问江湖之事。行乐至上。却未娶妻。
性格:恣意妄为,讨厌多管闲事。
吴凡看着写着这些资料的纸,这张纸是被高老大纤细的手指推过来的。
高老大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面上仍然是精致的微笑:“你……有什么看法?”
吴凡叹了口气,道:“孙笑天的一切都被你调查的清清楚楚,我还能有什么看法?”
高老大微笑着,慢慢地道:“你真的觉得,这份资料很清楚?”
吴凡不在乎地笑了笑,道:“非常清楚。”可惜,你想靠它来杀了我,却不可能,因为我不是孙
笑天。
高老大慢慢地走过来,动作优雅地拿起那张纸,向吴凡晃了晃,微微一笑后,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用力,将纸张撕成了两半。
吴凡心中一动,隐约想通了高老大想说什么,却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的茶,存心在等待高老大主动向自己挑明,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高老大赞赏地微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在我眼中就不是孙笑天了。”
吴凡装傻道:“那我是谁?”
高老大轻轻笑着,声音清朗,靠近吴凡,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勾人的目光流转着,她确实是个很迷人的女人,也懂得怎么用她的最大优势作为武器。
可惜,吴凡只对她的靠近感到了一丝不耐烦,他一向喜欢不多废话的女人,最好是直接挑明来意,然后开条件,最后决定该不该交易。
因为吴凡一向弄不懂女孩子的心理,他觉得既然女孩子的心理都那么复杂了,说话再喜欢绕弯子就是件可怕的事情。
他的心理也会复杂,说话也会绕弯,行动也会设局。
但对吴凡来说,会,和喜欢,永远是两码事情。
这时,高老大的手勾过了他的头发,媚眼如丝:“自然是我的同盟。”
“同盟?”看吴凡的表情,似乎觉得这个词非常可笑:“什么同盟?”
“男人想要的东西,不是美色就是权势……我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若是还装傻……”高老大扫兴地放开手,转身向门外走去:“那就算了,当我没提过。”
吴凡突然站起身,只身影一闪,便迅速地挡在了她面前。
高老大心中暗暗吃惊,仍及时调整自己的表情,微笑道:“我早就知道你的武功不会像资料上说的那么一窍不通。”
吴凡却笑了,笑容柔和,好像刚才的冰冷从未出现在他脸上:“依你看,我喜欢的是美色还是权
势?”
高老大眨了眨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年轻了不少,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在你的容貌面前,还有什么人敢自称‘美色’?”
吴凡又笑了,朗声大笑,他并不是因为高老大称赞他的容貌而得意,却故意要让高老大这么认为。
高老大也笑了,笑得很甜,因为她真的以为已经戳中了这位“孙笑天”的心事。
“你说的对。”吴凡不再掉她的胃口,淡淡地道:“我确实很喜欢权势,不过,我想我并不需要和你同盟吧。我是孙玉伯的儿子,权势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是问题?就算孙玉伯再不待见我,等他死了,也不能不认我这个儿子,也不会部分给我一杯羹。”
高老大甜笑着摇了摇头,手指捅了捅吴凡的面颊,用“看你还怎么装”的口气道:“你这样的人,难道会心甘情愿地和孙剑那个傻子分羹?难道会甘心别人在背后骂你‘没有本事,只会靠你父亲的废物’?你就不想证明你的实力?如果你真的甘心,为什么会暗中布局想动摇老伯的势力?”
“哦?”吴凡没想到孙笑天“生前”居然还干过这种事,不过想想也对,如果孙笑天真的如同资料上说的这么恣意妄为,那么吴凡受不了的,孙笑天自然更受不了。
不过高老大的话确实打动了他,不当杀手,又不能做别的事业的话,他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够证明自己,能让自己的生命燃烧的更剧烈点,吴凡根本就不在意用什么手段,是正派还
是反派。
更何况,所谓的仁义在吴凡眼中不过是外表包裹得华丽无比的利益罢了,根本不必去在意。他还有什么会在乎的?
高老大在等待着,她知道她一定能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
吴凡坐回雕花椅子上,十指交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权利?地位?还是金钱?
或者……你想……”
这话中带着的不正经还是让高老大红了红脸,暗中奇怪,这些话平时也不是没从别的男人那里听过,可为什么同样的话被吴凡说出来,就有了种致命的诱惑力。
就像罂|粟一样,明明知道有毒致命,却仍然让人无法抗拒。
高老大昂起头,她的神情很高贵,好像给了吴凡天大的面子,坦然地道:“我要快活林的地契,至于其他……”
她又变得像小姑娘一样天真纯洁地笑:“我还没想好,你会让我想好的对不对?”她的食指暗示性地在吴凡背后轻轻划过,这么明显的暗示,若是吴凡再不懂,除非他不是男人。
吴凡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仔细地看着,这双手像完美的雕刻品,指甲上还有凤仙花鲜艳的颜色。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喘息,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耳边,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很柔软,能够做任何动作般地柔软。
吴凡忽然道:“把叶翔给我吧。”
这种时候,这种暧昧的时候,他居然能莫名其妙地说出这句话来,不止是高老大,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叶翔?”高老大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的迷乱一扫而空:“他现在已经不是杀手了,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要他干什么?”
吴凡的心狠狠地被这句‘一点用处都没有’刺痛了,原本已有些柔和的脸色,瞬间变得寒冷生硬,冷笑:“当然是向你证明他的用处。”
高老大也冷下脸,挺直了腰:“他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喝酒,难道是贵府的酒太多了没有人帮忙解决?”
吴凡毫不客气地针锋相对:“有趣。没想到这么一个废物高老大还是要抓在手边不放。难道是怕我对你的男人怎么样不成?”
高老大脸色剧变,直直地看着吴凡,突然展颜而笑,又靠上去轻柔地道:“怎么会?那种人哪里是我的男人,你难道是吃醋了?”
吴凡漠然不语,只是看着她冷笑。
“好了好了,我就是有些吃惊而已。”高老大在他胸前轻轻一击,撒娇的语气道:“不就是一个叶翔嘛,你要给你就是了,反正他又没什么用了,你若是能给他找到新差事,我也高兴啊,别生气了,哈?”
吴凡慢慢地闭上眼睛:叶翔,这就是你那愚蠢的情谊让你一直效力的女人?
13 回忆
孟星魂在秋日已带着寒意的风中猛奔,就像是一只中了箭的野兽。
他的心中充满了惶恐,被刚刚的画面刺激到的惶恐。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翔就变了,他本来是孟星魂他们永远的大哥,领袖,他聪明,有能力,而且手很巧,什么都会做,他做出的木头玩具是小何和石群的童年唯一的欢乐源泉。
可什么时候,他在孟星魂眼中就改变了,曾经像豹子一样骁勇厉害的人物,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变得虚弱,变得没有一丝神采。
甚至是变得……孟星魂又想起刚才的那幅画面,吴凡的强势和叶翔不可置信的虚弱,简直……在那一瞬间孟星魂确实是被什么击中了,好像一直以来的精神向往倒塌了大半,那样的惊慌不安。
至于吴凡所作的事情,他是不是曾经想象过,孟星魂现在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孟星魂第一次冲动是在十三岁的时候,那时他们还在流浪,有一天是夏天,他们住的谷仓里又闷又热,他从外面回来,透过小窗户,无意中发现高老大正在角落里用冷水在冲洗。
月光从谷仓顶上的小窗照下来,照着她赤|裸裸的、发着光的胴|体,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轻揉,咽喉里发出一声声梦呓般的呻|吟。
他觉得自己小腹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他咬紧牙,闭起眼睛,汗水已湿透了衣服。
脸上在发烫,身体在不断发抖,他不敢把这种变化表现出来,他隐约了解出了什么事情,却为本能地这种变化觉得很羞耻。
这时候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回过头就看见了叶翔的眼睛,和那了然的,能够洞察一切明细,却又可以包容一切的目光。
孟星魂低下头,却抓住了叶翔的衣襟,全身都在发抖,因为自身不能克制的变化羞耻到简直要哭出来。明明想着要逃跑,却脚软无力,动弹不得。
他害怕在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见鄙夷和蔑视,又不能不在意叶翔对他的看法。他不知道,叶翔比他还要尴尬,好像无意中撞见了一个不方便解释的秘密。
两个人愣了不过一弹指的功夫,高老大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撩人,孟星魂无法克制的欲|望让他恨不得把自己打晕:叶翔会说什么?
周围夜色,他看不见叶翔的表情,只知道对方似乎比自己还要尴尬:“小孟,恩,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了解一下……”
叶翔的声音很轻,孟星魂却反应很大地抖动一下,更尽力地克制自己,期望这种冲动很快能过去,但似乎越是克制就越适得其反。
“你……咳,克制会受伤,顺其自然,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叶翔还是不紧不慢的温和语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已经尴尬到满脸都是汗,连手都在发抖,一点也不比孟星魂轻松的地步。
他要怎么跟孟星魂解释这种问题?他可以教孟星魂怎么躲开看守溜进谷仓,可以教孟星魂怎么样用刀刻出木雕,怎么骗开店老板偷出一些东西,但这个问题实在是……比不上别的问题那么轻
松。
但任由孟星魂强行克制,结果只会越来越糟,甚至会伤害他的身体和心理。
孟星魂正在纠葛于冲动和克制之间强烈的挣扎,突然,叶翔弯下腰,碰触了他的下|体,孟星魂周身一哆嗦,呻|吟声差点脱口而出,一种奇妙的感觉顿时包围了他。实际上,叶翔的动作并不快,也并不熟练,但孟星魂就感到自己全身的感觉都被这些动作带动着,像一团火,点哪烧哪,身体陌生地好像不再属于自己,脸涨得好像要烧起来,一阵一阵的快|感冲击着身体,放任随波逐流后,终于迎来了喷薄的一刻,然后全身瘫软地倒在叶翔怀里。
一切结束,他简直不敢多看,叶翔只是用最自然的语气告诉他以后要注意的事项,和再遇到这种情况怎么解决,自然到好像是个父亲在教育他的儿子人生中谁都会遇到的重要一课,自然到好像他不过是作为长辈,帮了孟星魂一个谁都会遇到的困难。
可其实叶翔只比孟星魂大两岁。没有厌恶,没有排斥,温情和包容似乎是叶翔这个人所有行动的主题。
第二天,叶翔对他的态度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可孟星魂心中明白,叶翔在他心里的地位产生了变化。
叶翔已经是孟星魂的哥哥,又变成了他的父亲,在他开始成为杀手时,叶翔更是他的老师。
当杀手似乎也是从叶翔开始的,孟星魂还记得,当时高老大还是“高大姐”,才十四岁,叶翔十二岁。石群最小,才刚刚六岁。
有一天晚上,高大姐面色苍白,脚步虚浮,衣衫有些破损,却喜气洋洋地带回了两斤肥肉,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过这么多肉,各个都露出了贪婪而兴奋的光。
只有叶翔,看着高大姐,第一次那么面无表情,孟星魂发现高大姐找了很多事情张罗,一直不愿对视叶翔的眼睛。如果是现在,他也很容易就能想象出了什么事情,但当时的年纪还是太小,所以朦朦胧胧,只知道那是叶翔第一次发怒。
不管眼巴巴地等着肉的小何和石群,也不管紧紧靠着他的孟星魂,叶翔起身就向他们暂身的破庙外走。
“你到哪去?”那也是孟星魂第一次听见高大姐这么尖利粗暴的声音。
叶翔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还是固执地挺直背向外走,孟星魂想要追,但高大姐凶恶地喝止了他:“坐下!叶翔去死你也跟着一起去吗?”
孟星魂默不做声地坐下来,心中仍是一片惶惶不安,却不敢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揽过了因为气氛不对神情更加不安的石群,那时高大姐的喜乐对他们来说比神还要重要。
高大姐一直闷着脸,就算是小何刻意的讨好声也没让她露出一个笑容,叶翔离开后,整个庙里像是笼上了一层阴影,沉闷地吃着这来之不易的肉,石群突然怯生生地问:“要留给叶翔吗?”
小何忙道:“不需要。没看见高大姐生他的气吗?”
石群便飞快地埋下头,不再说话。孟星魂却发现他还是偷偷地将一块肉藏进了自己的布包里。
一直到天蒙蒙亮时,叶翔才回来,带着一身伤口,鲜血,和破烂的衣服,放轻脚步走进来。
孟星魂天生就有种敏锐的感应力,可以准确地感知周围的环境,几乎叶翔一进来,他就睁开了眼睛。
只是假装睡着,因为高大姐醒着,正叉腰对叶翔冷笑,细细观察下,能发现她的眼圈却是通红:
“没本事了吧?所以回来了。”
叶翔没理她,坐下时似乎牵扯了伤口,有些疼地哼了声,却更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很多铜板。孟星魂有些惊愕,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高大姐似乎同样诧异:“你……”
叶翔笑了,有些疲倦,又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些……凄然:“五十个铜板,这年头,人命不值钱。”
石群还不能理解叶翔隐晦的意思,却也能感到事情有些不对,蹭过来犹豫地道:“叶翔,大姐,我……我……”
高大姐怔怔地看着叶翔,咬着牙忍着眼中水光,好像要把他的影像生生刻进心里去:“石群,你藏的东西还不拿出来?”
石群羞愧地从怀中掏出那个布包,递给叶翔,小声道:“给……”
直到看见那块乌黑油腻的肉,脏兮兮地包在布包中,叶翔一直在笑和哭之间的表情立时崩溃了,紧紧地抱住石群,面容痛苦到有些扭曲:“石群,以后会恨我吗?……知道你们未来的路后会恨我吗?”
石群有些不安地摸了摸叶翔的头发,摇头,认认真真地道:“不会。”
那确实是两件并不值得纪念,却在他们的人生中很重要的事情。
那一天晚上高大姐第一次出卖了自己身体的纯洁,而第二天叶翔第一次出卖了自己灵魂的纯洁。
没有人哭,或者做出怨天尤人的自怜摸样,只不过那一天好像所有人都长大了,承受纵然是痛苦的过程,但却能让人很快地懂得什么是责任和成长。
生活,对他们而言变成了两件事的组合:杀人,或者被杀,没有喜怒哀乐,没有细节详略,就这么简单。
高老大和吴凡走后,孟星魂几乎是立刻就进来了。
叶翔倚着椅子,带着微笑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孟星魂第一次觉得那熟悉的微笑让他全身都不自在。
沉默许久,孟星魂突然道:“你要到哪里去?”
叶翔睁大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我从来没说要走,不是吗?”
比起叶翔敏锐到看透人心的眼力,孟星魂的直觉更准更可怕,他往往比任何人都提前预感到事情的发生和变化,危机的到来和加剧,就像荒野的狼,天生就有种能够感应世事变化以保护自己的直觉。
孟星魂又沉默了,他怎么会说话,更不懂得怎么确切表达心中的预感,良久,他又道:“可是你想过?”
叶翔笑了笑,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才叹道:“那是很早以前,现在我哪里都不会去。”
孟星魂紧紧地盯着他,又问道:“是不会,还是不能?”
不会,是叶翔真的想留在这里;不能,是叶翔不想留在这里,却没有了离开的能力。其实真正答案是什么,叶翔不会说,孟星魂当然也不一定非要问出个结果。
因为,真正的答案真的很明显,无须去问,无须回答。
叶翔又仰起头,孟星魂轻轻松松就夺走了他的酒坛:“这个酒坛已经空了。”
叶翔又笑了笑,有些惆怅:“是,空了,很多东西都空了。”
孟星魂又找出两坛酒,放在桌子上,他从来不会劝人不喝酒,也不会鼓励人喝酒,但是如果有需要,他会陪着一起喝:“酒坛空了,还能装满,心空了,怎么办?”
叶翔不语,孟星魂也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沉默。
这个问题,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或许有人能够解答,他们却始终没有遇到。
孟星魂只知道,他现在必须杀人,非杀不可,否则他也一定会因疲倦和无所适从而颓废,变成叶翔这个样子。他根本不忍心看见叶翔这样子,更难以想象自己也变成这样子。
孟星魂道:“叶翔,你以前想去哪儿?现在还想去吗?能不能告诉我,我带你去。”
叶翔还没有做出反应,有人已经在笑:“不行,你不能带他走,不然我怎么办?”
孟星魂心中一紧,他和叶翔,都是顶级杀手,虽然叶翔已经不能杀人,但刻苦训练过的感知能力还在,都擅于发现隐藏着的敌人,但直到吴凡走到门边,他们才发现吴凡的存在。
孟星魂几乎立刻转身,冷冷地看着吴凡,像是一匹狼看见了另一匹狼侵入了自己的地盘,而迅速地带着敌意和杀意做好了进攻姿态。
他总觉得吴凡带着一种未知的危险,这危险并不是专门威胁叶翔,高老大或者快活林的某一个,
而是带给整个局面,带给目前的平衡,吴凡迟早会把这几个地方闹得天翻地覆。
背后,叶翔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我说了,我哪里都不会去。”
吴凡胸有成竹地笑:“何必继续留在这里,反正你对这地方也没有什么用处,与其在这里消耗这些酒,不如给我一起出去拼一拼,就算不成功,就算死了,也比现在强是不是?”
孟星魂眯起眼睛,他不能不承认吴凡的话没错,但这些话不应该从吴凡口中说出来,这让他有种“外人干涉自己家事”的愤怒感。
孟星魂冷冷地道:“他想出去拼,早就去了,可是你让他拼什么?你这是多事。”
吴凡有些得意地笑:“好啊,我多事,不过要是高老大让他走,你也拦不住吧。”
像是头上滚过了一个惊雷,孟星魂感到自己有些站不稳,吴凡的笑容落在他眼中无比厌恶,简直像是看见了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东西:“你说什么?”
吴凡耸耸肩膀:“叶翔听清楚了就行,我用不着跟你说两遍。”
孟星魂怔怔地看着吴凡,谁也无法形容他此时的目光,冰冷而漠然,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吴凡不会怕,这种目光他已经交锋过很多次,他也看着孟星魂,冷冷地道:“我只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孟星魂的声音好像不是从他的胸腔里发出的,而是来自遥远的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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