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陆花同人]江湖绝杀令-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禽老人道:“还有其他的人?”

陆小凤道:“是七个人。”

天禽老人道:“还有两人?”

陆小凤道:“北斗七星。”

天禽老人认真的听着。

陆小凤道:“二十年前,江湖鼎盛,各派中常有高手出入王室亲族,助起羽势。先帝深感其中危机所在,命人诛杀各派一流高手,清理宗室,削弱江湖势力。”

陆小凤眉头一锁,道:“其中五家被迫,结盟接此重任。”

天禽老人道:“原来如此。”

陆小凤却道:“若我没有猜错,若五家不允,家族便会被诛灭,故而五位高手结盟立誓,以一人护家族,后皆身死谢罪而亡。”

天禽老人道:“这五个人,有四个人,的确是自杀的。”

唐无一滞。

陆小凤道:“但接此重任的,并非只有这五人。”

天禽老人道:“还有两人,他们还活着。”

陆小凤道:“不仅活着,而且,只有你能找到他们。”

天禽老人惊讶道:“哦?”

陆小凤道:“因为其中一个,就是你。”

天禽老人笑起来。

他大笑起来。

他已经很少这样开怀的笑。

徐不饿与唐无都没有说话。

陆小凤听着这爽朗莫测的笑声,心中一动。

天禽老人停了笑,道:“所以你来找我?”

陆小凤道:“没错。”

天禽老人道:“你找到了我,又要带我去见谁?”

陆小凤道:“安南王,朱瑞。”

天禽老人直望了一眼远方,才道:“原来是他。”

陆小凤道:“另一个人又是谁?”

天禽老人道:“我的确知道是谁。”

陆小凤道:“即便知道,你却不会告知我。”

天禽老人道:“虽然我知道他是谁,但我却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他说的完全前后混乱,让人听了也听不明白。

陆小凤道:“江湖中的人,并不知北斗七星的事。”

天禽老人道:“但有一个方法,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各派伤亡的真相。”

陆小凤道:“玉佛珠。”

天禽老人道:“是。”

他看着陆小凤道:“关于玉佛珠,你又如何猜测?”

陆小凤道:“我本不知,但若我猜的不错,三串佛珠之中,必有一道秘旨。”

天禽老人终于道:“陆小凤的确是陆小凤。”

他道:“当年五族合盟之时,便知即便身死谢罪,必然后患无穷。未免江湖中人皆寻家族报仇,便将当时先帝秘旨盗得,分别放入三串佛珠。若后世真相难鸣,家族妄冤,便将秘旨合并,诉明真相,保全家族。”

陆小凤终于叹了口气。

一切与他猜的几乎吻合。

只是天子一言,又有多少性命罔顾,又有多少仇恨难鸣?

陆小凤没有说话。

天禽老人却道:“即便你猜的对,我却并不会跟你走。”

陆小凤道:“事情绝不是这样简单。”

天禽老人摇头道:“我要等一个人。”

陆小凤道:“谁?”

天禽老人望着远处,沉声道:“花满楼。”






第60章 杀子之仇
很多时候,等一个人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天禽老人要等的人,是个从不会迟来的人。

他不会迟来,他或许根本不会来。

陆小凤道:“为什么是花满楼?”

天禽老人道:“因为他会来。”

陆小凤疑惑道:“为什么他会来?”

天禽老人道:“老实和尚。”

陆小凤眉头一动,道:“老实和尚?”

天禽老人点点头。

他不再说话。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就这样站着。

许久。

徐不饿终于说道:“你等花满楼来,又有什么用?”

天禽老人道:“如果他不来,我们就走。”

他们都愣住了。

他的话,本来就是矛盾所在。

但他说着,已经开始往他们来的方向走。

他走,他们几人便跟着。

走了不长时间,天禽老人忽然停住了。

陆小凤也停住了。

他没有说话,他已经感受到了。他不动,他安静的像是一片树叶。

有人已经来了。

铁索桥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绝顶轻功高手才有的脚步声。

轻且灵。

自然,舒畅。

陆小凤绝不会听不出这是谁。

因为这个人已经与他共同走过十几年岁月,十几年光阴。

花满楼。

他们已经离着铁索桥很近。

花满楼如履平地。

唐无看着眼前渐渐出现的人,脸色也慢慢出现了新的神情。

他一直冷然的面庞忽然有些惊讶,有些不解,有些佩服。

他不知道花满楼的轻功原来已经这样厉害。

花满楼穿了一件淡黄薄衫,风华俊雅,走在这悬崖山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依然是那么儒雅亲近,虽然消瘦,神情却没有半分焦虑幽怨,更没有气恨冷淡,极其自然的,他就这么出现了。同他上次与唐无相见,几乎没有半分不同。

徐不饿张开了嘴巴。

他更吃惊。

花满楼过了铁索桥,沿着古道轻轻走来。

他离着他们几人,已经很近。

他停了下来。

他知道,有个人正在他的面前。

一个他现在本不想见的人。

陆小凤的心,忽然急速的跳动起来。

他的心已经很少这样波澜起伏,说不清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恨别再续的凌乱,还是物是人非的悲切。

这个时候,他无暇多想,更不能深思。

花满楼不再走。

他停下来。

天禽老人忽然道:“你来了。”

花满楼道:“你在等我?”

天禽老人道:“想不到你来之前,已经有人比你先到。”

花满楼道:“或许我们并不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来。”

他并没有看陆小凤。

即便他看不见,他也没有特地向前望上陆小凤一眼。

陆小凤虽也看不见他,但他已经能感觉到他的神情容貌,他面向着他,就好像依然在望着他的脸。

天禽老人道:“你不想见他?”

花满楼顿了顿。

唐无和徐不饿都在听着他的回答。

花满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道:“不想。”

天禽老人道:“为什么?”

花满楼道:“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

唐无和徐不饿愣住了。

他们虽也知道,但这句话从花满楼的嘴里说了出来却依然让他们有些讶异。

天禽老人笑了。

他忽然道:“花七公子实在是太聪明。”

花满楼道:“聪明抵不过事实。”

他身旁带着一把剑。

天禽老人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花满楼道:“我来找一样东西。”

天禽老人道:“什么东西?”

花满楼道:“玉佛珠。”

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无、徐不饿。

陆小凤依然在望着花满楼。

他看不见,但他在听他的每一句话。

天禽老人道:“我身上怎么会有这件东西?”

花满楼道:“若不是老实和尚,我的确想不到前辈身上还有这件东西。”

天禽老人道:“即便我有,你又有什么把握能让我给你。”

花满楼道:“我从来没有什么把握。但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有些事是不可能的。”

天禽老人看着他。

花满楼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他说什么样的话,都让人觉得清和舒心,从不让人有半点不快。即便他此刻这样说,天禽老人都觉得他说的并没有错。

花满楼道:“但今日,我便知道我来错了。”

他忽然举起剑。

陆小凤笑了起来。

剑锋是对着他的。

他笑道:“想不到我们还会再见。”

他这笑,唐无猜不透。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陆小凤。

花满楼道:“有时候,再见说不定是死别。”

陆小凤道:“能再见你,死别又如何?”

他们不再说话。

又仿佛他们已经说了无数的话。

花满楼忽然叹口气。

这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但却是从心里的最深处流露出的叹息。

只这一声,陆小凤就像被戳破了心脏,漏了气。

他道:“我从未怪你。只是不愿再见。”

陆小凤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碰到他的剑锋。

天禽老人看着他俩人。

陆小凤道:“花公子若真心如此,我亦愿意成全。”

他唤花满楼花公子,便已绝不是朋友相称。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

花满楼收了剑。

天禽老人道:“其实不管你们如何,做不做朋友,今日总要死在我手上。”

徐不饿大惊,几乎要跳起来。

唐无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

陆小凤笑了。

他明白了花满楼的所有意思。

他其实方才便已经明白。

花满楼并没有震惊。

他很平静。

他是个既冷静又聪明的人。

天禽老人道:“你猜的没有错。今日你与陆小凤一齐出现在我面前,便是你们的死期。”

他道:“当日陆小凤与你侦破大金鹏王,我儿枉死。”

今日便是你们还报之时。

他虽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天禽老人先前没与陆小凤翻脸,只不过他在等,等花满楼。

两个人,一个也不会少。

花满楼从知陆小凤已在那一刻,便已经猜出天禽老人的想法。

陆小凤心道,他并非怕死,而是不愿我死。

他这样一想,心中忽然暖的如火烧,如光照,如暖风拂过。

他又想到,但今日,我绝不会是天禽老人的对手。恐怕要连累花满楼。他想要叹气,却终于忍住了这口叹息。

天禽老人的凤双飞已至化境。

若他的眼睛无事,与花满楼联手,恐怕才勉强是他的对手,况今日他的眼睛已经如此。

而他与花满楼却皆未解释。

唐无道:“你明知害你儿子的并非他们二人。”

天禽老人冷笑一声。

唐无转向陆小凤道:“你为何不解释?”

陆小凤道:“若他肯听我们解释,又为何要杀我们?”

无须解释。

不必解释。

花满楼道:“既然前辈要如此,花七只得奉陪。”

他往前一跃,忽然飞身到了铁索之上。

天禽老人在他身侧,几乎腾空而立,气运一转,站在铁索上。

陆小凤见他们上了铁索,跟在他们之后,亦到他二人身后。

铁索一下子受了三个人的重量,发出咯咯的响声。

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天禽老人笑了。

他想不到花满楼竟然选了这样一个地点。

在平地之上,花满楼或许可保命,陆小凤却绝不会活得了。

但在这铁索上,凤双飞的威力便很难发挥十成,的确又多了几分生机。

可这铁索本就是万千的风险,一旦崩断,坠下断崖,又有几分生机?

他道:“凤双飞在半空中的确很难施展,不过,花公子又猜错了一分。”

花满楼凝神听他讲。

他道:“花公子恐怕不知道,唐无刚才踩了几处机关,若再力道恰好,这铁索就一定会崩断。”

花满楼没同他们一起走,又怎么会知道唐无如何走过的铁索。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

但他终于道:“那便由他崩断。”

天禽老人忽然展袖,劲气猛然袭来,花满楼袖动剑挥,气力相抗,已破劲而缓。

陆小凤纵然一跃,身侧回转,又将劲气掠过。

岂料这只是先招,天禽老人脚如同磁铁一般,忽然向下一转,勾住一处铁索,猛然一弹,铁索被一牵动,弹脱震颤。而他却纹丝不动,仿佛已经是铁索的一部分。

陆花两人皆身法一拧,跃起避开劲力,花满楼脚下一转,忽然将长剑一抛,脚已勾住铁索,几乎只是瞬间,袖动,天禽老人而后气如剑,已经破空而至,如无数刀锋霹雳,与微风混合,竟如流动利刃。

流云飞袖内气拂过,铁索忽然发出一声脆响。

一处铁索已断。

剑已在陆小凤手中。

灵犀一指,将剑锋一弹。

那剑忽然像是有了无穷的力量,像是一道暗器,忽然转向天禽老人的左臂。

唐无与徐不饿已经看得大惊失色。

他们既服气陆花的本事,又不得不惊叹天下间竟有天禽老人这样的高手,这样的武功,当世又有几个人能比?

天禽老人一笑,忽然挥动右臂。

这是一道没有任何人可以看到的劲力。

但任何人都看到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威力。

剑一下子崩断成无数片。

灵犀一指的劲力与此相对,这剑已经被击碎,化作无数钢铁细碎,一瞬间便坠入深渊。

唐无的脸已经冷的像冰。

他的眼神忽然一暗。

他的手似乎并没有动。

一道暗器却已经发出了。

风啸之声。

如风如雷。

沿着陆小凤的发髻忽然飞向前处。

他要伤的并不是陆小凤。

是天禽老人。

天禽老人忽然笑了。

他的掌心忽然一翻。

陆小凤与花满楼皆色变。

凤双飞!

小天星内力!

风啸之声忽然化作无数实体,这种力量是旁人如何也承受不起。

凤凰展翅,烈火如焚。

铁索忽然崩断!

不仅是一根铁索,三根皆数崩断!

陆小凤一弹,几乎跃上崖去,花满楼轻身一动,两人皆要落向断崖两边。

天禽老人忽然袖动,内气如重锤,猛然击向陆小凤后心。

陆小凤一侧,脚步一滞,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风啸之声将他记忆里断崖的落势点转变,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一股内气忽然将他一稳,他一动,脚忽然触到岩壁!

他刚要庆幸,心却猛然一跳!

花满楼!

凤双飞的劲气双向而动,花满楼必然也要全力避开!

但他的内气都稳住陆小凤身形,如何顾得了自己!

铁索忽然碎成十几片,全数崩断。

无数铁索却好似重如巨石,坠在他们身上。

花满楼已经无法再躲。

无处可握。

天禽老人已在断崖之上。

陆小凤灌气一弹,向花满楼那侧跃去。

花满楼已经坠下!

陆小凤握住他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却无处可接!

两人竟一齐坠下!





第61章 南柯一梦
花满楼正在喝酒。

他喝的是温柔醇绵的桂花酿。

他的脸上也散发着轻柔的光,比天下美景还要清俊半分。

陆小凤笑道:“如果我输了,我就去醉仙居偷酒老儿的上仙梦。”

花满楼道:“偷了不也是你喝?”

陆小凤笑起来,道:“花兄,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最次也要同你一人一半。”

花满楼笑道:“喝了你的酒,恐怕又要帮你解决麻烦。”

陆小凤道:“我有很多烦恼,恐怕不是一坛酒就能解决。”

他说的是烦恼,而非麻烦。

花满楼道:“若你的烦恼这样多,就更要多喝些酒。”

陆小凤望着他,道:“不及与花兄对饮。”

两个人笑起来。

他们都喝着酒。

陆小凤道:“天下人都知道陆小凤有四条眉毛,花兄却不知道我这四条眉毛究竟是多英俊。”

花满楼道:“英俊的眉毛?”

陆小凤道:“再没人能比。”

花满楼笑起来。

他忽然伸出手。

他的手落在陆小凤的胡子上。

陆小凤静静的看着他。

他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像是一条柳叶拂过脸庞,落在心尖上。

陆小凤的心被一种情愫围绕了,又痒,又暖。

花满楼的手却绕过胡子,摸上他的额头,指尖轻触,有些冰凉,又热的发烫。

他轻声道:“眼睛。”他的手摸在他的眼睛上。

陆小凤闭上眼睛。

他道:“鼻子。”他的手落在他的鼻梁上。

手指碰到他的鼻尖,又轻轻的滑下来。

陆小凤的心砰砰跳着。

他闭着眼睛,却好似阳光已经穿透他的心,透过血液渗进身体的每一寸。

他的手又往下,摸着他的脸颊。

轻轻的,比风还要柔和。

陆小凤几乎就要说出口。

他知道这风,这光,这一切,都来源于什么。

他轻声道:“花满楼。”

他的心都要随着这一声跳出来。

那只手却忽然消失了。

风、阳光、空气,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

他猛然睁开眼睛。

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变。

只有黑暗。

一片黑暗。

笼罩一切的黑暗!

陆小凤从一阵刺骨的冰凉中醒来。

他猛然惊醒。

只有他一个人。

他从悬崖上坠了下来。

本来是两个人,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喊道:“花满楼!花满楼!”

没有回应。

只有水流淌过的清哗之声。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又被疼痛猛然拽了回去。

他咬着牙,硬是这样站着。

他的左脚,恐怕已经脱了臼。

他的身上已经湿透了。

最糟糕的是,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看不见,便不知道花满楼怎么样。

他终究站了起来,才发现手臂也疼痛无比,疼痛与麻木交替,令他的神经绷紧。

他喊道:“花满楼!花满楼!”

花满楼有没有事?他在哪里?

他看不见,汗水从他脸上流下来,他却不知道怎么办。

一种恐惧感笼罩了他。

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道:“花满楼!”

他的手摸索着,出于本能,他抗拒这片黑暗,他不知道他在哪里,有没有受伤,他急于找寻,但眼睛却背弃了他。

除了黑暗,只有黑暗。令人无法摆脱的黑暗。

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

花满楼一定在这不远的地方,一定就在这附近。

他静下来,不再大喊。

他静待在这个地方,想找出什么痕迹。

但无疑,他发现他的心此刻绝不会安静下来,因为这时候他才察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

血的腥甜。

他的心已经有些慌乱。

他挪了几步,试探着,摸索了几下,道:“花满楼?”

越找不到,心便越急。

这种惶急,是一种极怕失去的恐惧。

几声脚步声传来。

陆小凤一下子静了下来。

这脚步声他太熟悉不过。

他竟激动的鼻子发酸。

他没事!

花满楼抱着几段枯枝,慢慢的走了过来。

陆小凤放松下来,他坐了下来。

脚上的剧痛也显现出来,痛得他额头冒出了汗。

花满楼走到他身边,将枯枝放下。

他轻声道:“你醒了?”

声音清润,比陆小凤听过的最动听的歌声还要动听。

陆小凤道:“你有没有受伤?”

花满楼道:“擦伤了胳膊,不碍事。”

陆小凤早闻到了血腥之气,觉他伤的一定不会这样轻,道:“你流了很多血。”

花满楼道:“跌破了总要流血。”

他说着,便坐在陆小凤身旁。

陆小凤感受到温暖的气息靠过来,那种刺骨的冰冷感便降低了太多。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着。

但这次,两个人竟觉得有些不适应。

陆小凤有些懊恼,他看不见,总不能去摸花满楼看他究竟伤了哪里。若是平时,他也不会在乎这些,一定去探试一看,但如今他却已经与他有过那样经历,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轻浮对他。

花满楼道:“的确不碍事,陆侠士不要多想。”

他也不叫他陆兄。

他还记得陆小凤唤他花公子。

他们都还记得,他们已经割袍断义。

陆小凤不愿再多想,问道:“方才我们坠到了山涧里?”

花满楼道:“若不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你用内力将我稳在身侧,你也不会伤的这样重。”

他点上火,枯枝慢慢着了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一阵温暖将他们包围了。

陆小凤道:“你将我救了上来,又去寻树枝将衣服烘干?”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即知道原委,又一定要问。

花满楼道:“我总不能把你泡在山涧里。”

陆小凤道:“我总不愿让你落在山石上。”

他们都想要笑。

但他们都没有笑。

两个人都沉默了。

火光照着他们的脸。

他们却都看不见。

他们就这样坐着,陆小凤竟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他只想就这样跟花满楼坐在一起,围着火光。

花满楼却说话了。

他道:“你的胳膊和脚都脱臼了。”

陆小凤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他睁着他的大眼睛,脸上忽然有了笑意。他看不见,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其实有些可爱。

花满楼道:“你不觉得痛?”

陆小凤道:“痛?”

他摇摇头。

他道:“你这样一说……”

他本想接着说下去,花满楼的手忽然轻轻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温柔的手落下,陆小凤忽然一震。

他一动也不动了。

他的心忽然有些失控。

他想不到,如今的花满楼还会愿意这样碰触他。

他脑光一闪,又忽然想到花满楼方才一定细细的检查了他的身体,才知道他的手和脚脱了臼。

他的心又猛跳起来。

花满楼道:“忍着。”

他猛然一牵动。

陆小凤发出轻微的喉音。

但他的胳膊已经接上了。

他的心跳的很快,已经很久没有跳得这样快过。却并非因为疼痛。

花满楼又摸到他的脚踝。

陆小凤咬牙,轻声道:“我的手已经好了,我自己来吧。”

花满楼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没有做声。他放下手,让他自己来。

陆小凤揽下这个自救活动时就有些后悔。

并不是后悔没让花满楼帮他接骨,而是他忽然发现,他的手,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这样灵活。

他弯下腰的时候,筋骨还是很疼痛。

他却不能硬掰着自己的腿来接骨,若那样,恐怕不但接不好,连腿都要折了筋。

花满楼知他有些难为,道:“还是让我来吧。”

他将陆小凤伤脚的鞋袜脱下,手按在他的脚踝处。

陆小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