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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同人]江湖绝杀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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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用一把短剑,但似乎比许不休的软剑还要厉害的多。
花满楼若是还用折扇来挡格,必将挡不过。一定会被这剑刺穿咽喉,如此,就再没活路。
可一剑过后,花满楼还活着。
他一只手里还握着扇。
他仍然还活着。
他的另一只手已挡在颈侧,两只手指夹着叶不渴的剑锋。
灵犀一指!
陆小凤唯一教过的人,只有花满楼。
出手的不是陆小凤,就只会是花满楼。
叶不渴的剑再无法动。任凭他如何用力。
他的眼神忽然暗淡下来。
他忽然说道:“花公子,你不是凶手。”
花满楼放开手。
他收剑,道:“我实在是想不出花公子要杀她的理由。也想不出花公子用暗器害她的理由。”
花满楼答道:“我也想不出她为何会中透心针的理由。”
叶不渴忽然摇摇头:“或许有些事需要上天恩赐。这次,天并不愿赐给我。”
花满楼知他深爱沈不眠,不由的一阵心酸。
有情人很多时候,终不成眷属。
尤其是在这险恶莫测的江湖之中。
他说道:“但若你肯想着她,她并不会离你太远。”
叶不渴低低的笑了声,说道:“是啊,我们总归会见面。”
他忽然道:“打扰花公子,勿怪。”
他说着便转身离去。他的话并不多,结束的也很快。
他刚迈出门,却看到一个人正瞪着眼紧紧瞧着他。
这个人的轻功极好,他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门外,已经瞧了他们多长时间。他竟然一点也未觉察到。
这个人,当然是陆小凤。
陆小凤道:“叶公子出来乘凉?”
叶不渴当然不会去花满楼屋里乘凉。陆小凤的武功一绝,气人的本事也从来不差。
叶不渴道:“我只是来找花公子确认一件事。”
陆小凤也点头道:“这么巧,我也来确认一件事。”
叶不渴道:“既然这么巧,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他从陆小凤身边穿过,走的似乎有些匆忙。他匆匆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
他看着陆小凤,陆小凤也转身瞧着他。
他的嘴唇忽然动了几下,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在黑暗的夜色中,看的更不清晰。
陆小凤知道他在说话。
他瞪大眼睛瞧着他。
他看清了他说什么。
陆小凤相信花满楼的耳朵,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由的愣了一下。
叶不渴忽然道:“告辞!”说着便真的疾步离开。
花满楼请陆小凤坐下。陆小凤给自己倒了杯水。
花满楼问道:“叶不渴留下了什么话。”
陆小凤道:“你知道他悄悄说了什么?他明明没有发出声音。”
花满楼道:“他的脚步声停了一瞬,他回过头来,既没有走,也没有过招,你猜他在干什么?”
陆小凤点头道:“花兄实在是太过聪明。这样的聪明人,一定知道他方才使用的是什么剑法。”
他在转移话题。
花满楼道:“就算我不知道他方才用的是什么剑法,我也知道他方才说的话,一定与我有关。”
陆小凤不由叹气道:“与聪明人做朋友真是太难隐瞒什么。”
他道:“他方才说,你不该和花满楼做朋友。”
花满楼疑惑道:“不该和我做朋友?”
陆小凤点点头,是的。或许就像沈不眠说的话。
他们两人一时都沉默了。
居然有人不赞成他们做朋友。
还是两个人。
花满楼道:“他或许该说,你不该有四条眉毛。或者说我,不该就这么瞎着。”
陆小凤耸耸肩:“是呀,他也可以说许不休不该老。”
两个人淡淡一笑。心中坦荡非常。
花满楼道:“他的剑法是无极剑派的月影剑。”
陆小凤道:“他或许跟无极真人有着或多或少的牵连。只是无极真人已经十年未曾下山,他座下的无极六圣也极少露面。”
花满楼道:“我觉得他的月影剑十分纯熟,比之许不休不差,甚至尤胜。以他这样年纪,修为实在了得。”
陆小凤道:“去年我曾去拜访无极真人,也与无极六圣其中三人切磋过招,他的招式手法,尤其像无极六圣,但并不在我比试过的那三人之中,只是当时无极真人曾说有两位徒儿在后山清修,一位入世磨砺。莫不是他?”
花满楼道:“我总觉得他并不仅仅是无极剑派的人。”
陆小凤道:“无极剑派不问尘世,顶天阁却是声势浩大。他如是无极剑派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花满楼却道:“我想他一定知道一些东西。一些我们想知道他却又不想说的东西。”
陆小凤点头道:“我们总要想办法问一问他。”
然而,陆小凤没有想出办法。
而叶不渴,也不会回答陆小凤想知道的东西。
死人是不会回答任何东西的。陆小凤也没有办法让死人说出话。
在第二天清晨,叶不渴已经死了。死在他的卧房里。像是睡了一场醒不了的觉。
嘴角里有蜿蜒的血。
心脏里有一枚透心针。
花家的透心针。
许不休痛心道:“昨夜三弟未有异状,为何也这样匆匆离去?”他说着,终于掉下泪来。
徐不饿站在他身后,粗壮的手有些隐隐的发抖。
花满楼道:“昨夜叶公子曾去我卧房。”
许不休一惊,道:“他中的也是花家透心针。”
沈不眠和叶不渴都死了。
他们一男一女,一明一盲,一副双剑一把短剑,实在太有不同。
但唯一的两处相同,他们死前都见过花满楼。而他们死后身上都有花家的透心针。
陆小凤已经没了刚知道时候的震惊,他道:“绝没有这么巧的事。”
他道:“就算花满楼要杀人也不会笨到要人先与他们见面,再用自家独门的暗器杀死他们。”
他解释的非常有道理。
没有人会这么笨。
也没有人会这么兵行险招。
许不休喃喃道:“总与花家有关。不然,谁又能拿到透心针。”
陆小凤也沉默了。
花满楼蹙着眉。
有些事就是这样。明知不是,但的确与你有脱不开的关系。
徐不饿愣愣的看着,他道:“没想到顶天四柱,一天之间,竟然只剩其二。”
他的脸上满是悲伤。一种苍凉的悲伤。
他瞧着花满楼,那种眼神并非是仇恨,但绝对不再友善。
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敌意。
正在几人各有心事之时,有侍卫从外门进,道:“阁主已返,许长老徐长老,阁主要见。”
许不休与徐不饿听闻,忙起身离去。
许不休道:“请两位稍等。”
那侍卫悄悄道:“他们两个要怎么……”
许不休道:“请他们随意。你们也莫要管,他们若想走,这里没有人可以阻拦的住。”
那侍卫听完。便也随他们离去。
屋里只剩陆小凤和花满楼。和叶不渴。
陆小凤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叶不渴。想要找出什么疑点。
他紧闭着双眼。
但谁都知道,这双眼再也不会睁开。
陆小凤瞧着他的脸庞,没有任何异样。衣服便是夜间常穿的里衣,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他瞧着他的左颈,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同的颜色。
他忙打开他的衣领观察,他的锁骨处竟有一颗红痣。一颗美丽却再无光泽的红痣。
他正要再看,忽然,从他的里衣缝里,掉出一颗细小的珠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花满楼捡起来,他不禁有些吃惊。
那是沈不眠给他的一模一样的珠子。
一颗翠玉的佛珠。
陆小凤当然也见到了,他从花满楼手中接过来。脸上也有震惊的神色。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推门进来,道:“陆大侠,花公子,阁主有请。”
第11章 顶天阁主
谁也想不到顶天阁阁主是这样的人。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一个比许不休还要年迈的老人。
像这样岁数的老人是不会有这种野心的。
他们应该安享晚年,静享天伦。
而不是鲸吞蚕食的建立一个庞大而神秘的帮派。
这本是一个有着雄心与野心的中年人才会做得出,也做得成的事。
但凡事总会有些例外。
正如陆小凤所见,坐在正厅麒麟祥瑞椅上的顶天阁主就是一个例外。
他笑道:“久闻两位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陆小凤还在张着嘴。
他觉得讶异。
再讶异的人也是懂得礼数的人。
他与花满楼向阁主还礼。
阁主道:“老朽本该昨日胜待,不料事出突然,不得不离开一刻,今日相见,实在歉疚。”
花满楼与陆小凤道:“能见阁主一面,亦觉不同凡响。”
那阁主窄面宽腮,长得十分独特,偏偏年岁已高,更显现出异人高明之感。
那老阁主又道:“许老儿已经将阁中的事告知与我,我已吩咐下去,顶天阁众人绝不与花公子为难。”
他忽然叹气道:“绝不是花公子下此毒手。想必是有心人嫁祸于你。”
花满楼道:“此事亦因我而起,在下实在有愧。”
那阁主道:“但老朽想要请求花公子一件事,请花公子思量。”
花满楼答道:“阁主请讲。”
那阁主便道:“我顶天阁在江湖上树立不久,虽有一些威望,但也树敌众多。仅一日之间阁中便折损两位得力助手,实在是令我心痛不已。而花公子也蒙受冤屈,只盼花公子能帮本阁彻查此事,寻到真凶,帮我座下弟兄报仇雪恨。也令花家免受不白之冤。”
花满楼道:“这本该就是我应做的事。请阁主放心。”
陆小凤暗暗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阁主信与不信,花满楼又该如何,花满楼总归是要走入局中。阁主不信,花满楼便要寻真凶为家族证明,阁主如信,花满楼便更要查清此事为死去之人伸冤。
既然如此,为何不将姿态做的好看一些。
顶天阁主便是个姿态极好看的人。
他也只做好看的事。
陆小凤道:“我总以为麻烦一直喜欢陆小凤,没想到今天,也跑到了阁主头上。我这个人喜欢管闲事,花兄的事便更是我的事。”
他将自己也拖了进来。
那阁主笑道:“有了陆小凤的帮助,怕是过不了几时,便能真相大白。银钩赌坊、幽灵山庄的事情在下有所耳闻,陆小凤的智谋胆识,实在是当世无匹。”
陆小凤道:“阁主过奖,不过是在下经常麻烦缠身罢了。”
阁主又道:“听闻陆小凤最爱竹叶青,在下早日便备下好酒,只等两位到来,虽此刻乱事缠身,但酒总归还是要喝的。”
他挥挥手,只见三个人抬着一个黑瓷酒坛,足有水缸般大小,都小心翼翼的抬过来。
快到跟前时,几个人眼光一闪,合力将那酒坛掷起,抛出一尺高,全没有半分刚才的小心。
那酒坛便向陆小凤的方向坠来。
若砸在人身上,必然破碎洒地,人也必要晕将过去。
只见陆小凤足尖轻抬,飞身一起,向那酒坛接去。
那酒坛竟有百斤之重,比陆小凤想象中要重得多。
幸好他做事之前总有恰到好处的准备,也绝不会让它坠在地上。
他单手一抱,另一手却一挽坛口,似提非提,那酒坛轻巧的靠在他手上,仿佛只是端着一个大碗。
他们稳稳落在地上,连酒坛上的泥封也丝毫未动。
陆小凤道:“好酒!好酒!我虽还未喝,但酒香已经从坛里冒了出来,比登仙居的八十年陈酿还要引人垂涎。”
那阁主笑道:“的确是好身手!这酒就请二位品尝。”
他说着,手指隔空轻轻一弹。
那泥封便如一张薄纸一般,飘了开去。
即未碎,也未留。
花满楼心中赞道:“这一手弹指神通,绝不逊于华山余风掌门,更在西北双秀简二先生之上。”
能用真气弹出劲风的高手大有人在,但如此收放自如,力道也恰到好处的,当今世上绝没有几位。
况且余风掌门与简二先生早以此技闻名于世,修习的时间更是比旁人更长。
这老者却依然用的如此随意轻松,实在让人叹服。
陆小凤笑道:“阁主的弹指神通实在高明,令我大开眼界。”
阁主道:“却不一定能比得上你的灵犀一指。”
他说着,又一扬手,两个侍从便拿来两个大酒碗,他道:“两位请。这是我从山西寻来的一百五十年陈酿竹叶青。乃前朝青衣居士所酿,放于秘制酒窖珍藏,绝无第三坛。”
陆小凤道:“第三坛?”
阁主笑道:“老朽自从掘出此酒,便饮了一坛,算上这坛,世上绝无第三坛。”
陆小凤也笑道:“原来阁主也是好酒之人。”
他说着便拿起那酒碗,正要倒酒,花满楼却挡住他手,道:“陆兄,你猜这坛里有多少酒?”
陆小凤道:“难道不是一坛?”
花满楼笑道:“是一坛,但又不是一坛。”
陆小凤这才向那酒坛中望去,却见酒坛的确是大,但那酒却绝没有一坛。
原来那酒坛中并非空心,几乎是个实心的酒樽,只有坛口下面一个小坛型空间,也就寻常酒坛般大小,也是寻常容量。
陆小凤奇道:“方才我托这酒坛,为何觉得一缸里满是好酒。此刻看来,却少的更为珍贵。”
那阁主笑:“这坛为特殊黑瓷所铸,坛外为明瓷,内里却为流瓷。这种技艺当今已经绝迹,流瓷却养酒生香,用这坛酿出来的酒,就算二百年古酿也不及它。”
花满楼也道:“但这流瓷的声音与酒水的声音却并不一样。”
陆小凤道:“怪不得花兄能够分得出,我却认不出。”
花满楼笑道:“陆兄,我便为你斟上一杯。”
说着,他左手忽然在酒坛底轻轻一托,那酒坛便轻轻上抬,他另一手一扬,轻抱坛身,往陆小凤碗中倒去。
那酒坛虽硕大,到他手中却甚是轻巧。
竟也衬得他更多几分优雅。
那酒便倒入陆小凤碗中。
他袖一挥,又将坛口一斜,倒入另一个酒碗。
待酒坛放下,两个碗中竟然没有倾出一滴,也没有溅出碗外半滴。
在场所有人无不叹服,这样精准细致的内力,世上又有多少人能超越?
而这个人,竟是个瞎子。
阁主道:“若不是早已知情,我绝不会相信花公子目不能视。即便是现在,我也已经开始怀疑。”
花满楼道:“心若不瞎,眼便明亮。”
他说着,与陆小凤心有灵犀一举杯,道:“谢阁主款待。”
说着他们一饮而尽。
喝完便都赞道:“这世上绝找不出更好的竹叶青!”
尤其是陆小凤,一饮下去,眼中便闪动着光,遇到好酒,比遇到绝色的女人更让他动心。
阁主道:“所以绝世的酒只配绝世的人。”
他忽然道:“不过,我却听说了一件事,只怕绝世的人,总会越来越少。”
陆小凤好奇道:“什么事?”
阁主道:“我今日返回的路上,看到了一个人。”
陆小凤道:“我每日都看到太多的人。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反而少。”
阁主却摇头道:“普通人自然会见到很多,但这个人绝不是个普通人。”
花满楼道:“一定是阁主眼中绝世的人。”
阁主又点头道:“是的。这个人,全天下也再找不出第二个。如果有了第二个同他一样的人,到最后也只能剩一个。”
陆小凤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阁主道:“因为他的剑,决不会沦为第二。”
陆小凤道:“西门吹雪。”
阁主点头道:“是。”
花满楼道:“西门吹雪不会轻易离开万梅山庄。除非他与人有了战约。”
阁主却摇摇头,道:“都说西门吹雪的剑是杀人的剑,这次人们却错了。”
陆小凤问道:“为什么?”
阁主道:“因为我探听到,他这次并非要杀人,而是要去救人。”
陆小凤道:“救什么人。”
阁主道:“救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花满楼重复道:“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阁主点头道:“是的。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陆小凤忽然一惊。
阁主道:“我派出去的人探听到,这两个人没有多少共同点,却只有一个相同之处。”
花满楼道:“是什么?”
阁主忽然轻轻一笑,说:“这个女人和孩子,都姓孙。”
孙。
陆小凤眉头一跳。
天下姓孙的人太多。
能让西门吹雪去救的,以前曾有一个。
也只曾有过一个。
或许都一直是这一个。
现在却已经是两个。
第12章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的剑只杀人。
利剑出鞘,不染血就不会回鞘。
西门吹雪的剑还未出鞘。
因为他这次并非要杀人,而是要救人。
救一个他曾经救过一次的人。
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他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衣服,离开了万梅山庄。
他的衣服雪白。从内到外,都像雪一样白。
他也沐浴斋戒,因为他知道,他的剑总是要出鞘。出鞘就要杀人。
他既不多想,也不去想。
他从不刻意隐瞒什么,不管他去杀人还是救人,像他这样的剑客,绝不需要隐瞒什么。
所以当他看见陆小凤跳到他面前时,他也并不惊讶。
陆小凤从顶天阁而来。
所以,花满楼也在他身旁。
他们两人走的太快,以至于没有听到顶天阁主与许不休的对话。
当然,即使他俩走的不快,他们也听不到。
因为他们的话本来就不是说给他们听的,也不是他们该听的。
许不休问阁主:“阁主,当真要如此?”
阁主忽然笑道:“覆水难收的事,不要再问。”
一切都是造化。
所以遇到什么人,要做什么事,也都是造化。
而要找到西门吹雪就不需要什么造化。
至少对陆小凤来说,这很简单。
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也很简单。
一个像西门吹雪这样出众的人,如果他不刻意隐瞒踪迹,任何人都可以在第一眼就能发现他的特别之处。
他像寒冰一样冷,又像剑锋一样锐。
一个衣白如雪的剑客,一个气质超凡的人,谁会发觉不到?
陆小凤道:“你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西门吹雪道:“是别人遇到了什么麻烦。”
陆小凤笑。
他问道:“他们是谁?”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
陆小凤打开,一张考究的纸整洁的摆放在里面。里面只有几个字,上书:“孙与子二人在舍下作客,盼团聚。”
孙,自然是孙秀青。
孙秀青的孩子,自然也是西门吹雪的孩子。
当年决战紫禁之巅之时,西门吹雪曾为了孙秀青与她腹中的孩子,将决战之期推迟了一个月。
只为安顿好她。
他从一个无情的剑客变为一个有感情的人。
决战之后,西门吹雪悟出了剑术的新境界,又从一个人成长为一个为剑而生的剑客。
也正因为如此,他与孙秀青的感情走到了尽头。他们就此分别。
已经三年。
如今他们却要见面了。
不得不见。
西门吹雪再爱剑,他终究是个人。
他绝不会抛弃他的妻儿不管不顾。
没有人会成为真正的神,剑神终究也是个人。
陆小凤知道,他也懂得。因为他是西门吹雪绝无仅有的朋友。
陆小凤一早便猜出了孙秀青,更也猜出了那个孩子便是西门吹雪的幼子。
所以他问,他们是谁?
是谁软禁了孙秀青和孩子。
可是这封信,并没有答案。这是一封有始无终的信。
陆小凤笑道:“都说我是个麻烦缠身的人,没想到这次,我的朋友却都被麻烦找上门。”
他说完,忽然就不笑了。
花满楼。
西门吹雪。
他们都遇到了麻烦。
一个家族被诬陷暗器伤人。一个妻儿被无端软禁。
他忽然又想起司空摘星的话:如果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只能救一个,你会救哪一个?
他的脸上马上冷了下来。
花满楼察觉到了他的不对,拍拍他的肩,道:“此事与你无关,莫要挂心。”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花满楼道:“这有头无尾的信,不知道西门庄主打算从何寻起。”
西门吹雪道:“去落霞谷。”
花满楼道:“这是她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西门吹雪点点头。
如果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就先从她们丢的地方寻起。
陆小凤道:“何人送信给你?”
西门吹雪道:“送信人已死。”
他又道:“不是我杀。”
陆小凤问:“你看过尸体?”
西门吹雪道:“没。”
陆小凤道:“你怎么知道他已死?”
西门吹雪淡淡说道:“如果他没死,现在我已找到他了。”
陆小凤点点头。
他道:“现在江湖上都已知晓西门吹雪要去救人。”
西门吹雪也点点头。他没有说话。
花满楼却答道:“西门庄主剑法盖世,这次却要小心。因为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而且是万全的准备。”
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谁又敢去绑架剑神的妻儿?
谁不知道,西门吹雪的剑,只要出鞘,就一定要染血。
当今天下,又有谁是西门吹雪的对手?
可是,他们还是动手了。
在这样的压力和杀气之下,他们还是动手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有人会愿意寻死。
所以只有你死。
西门吹雪道:“花公子不如挂心自家的事。你的事比我麻烦的多。”
西门吹雪可以用杀人来解决问题。
可是,花满楼不会。
花满楼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弱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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