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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鼬鸣如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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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污名当做名誉的代价……将恨当□□的代价……然而鼬却依然含笑九泉。】
【鼬他病得很厉害……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的五脏都衰竭了！鼬他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病痛，生不如死！】
“宇智波鼬，你这个混账，你要我怎么好好活下去……”
周围风渐渐大了起来，呜呜咽咽像是来自地狱，鸣人咳了几声，他四肢有些抽搐，手脚也麻痹了，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鸣人越发呼吸困难，他痛苦地揪住自己的衣领，慢慢地意识也消散了。
“佐助，我感觉到了鸣人的查克拉，在那边！”香磷指了一个方向。
双眼通红的佐助立刻飞奔了过去，穿过一片相互纠葛的枯树枝他立刻看到摔进砂石里已经昏过去的鸣人，佐助连忙把他抱起来，“鸣人！”
“佐助，他的样子不太妙，要赶快带回去治疗。”
黑发少年回过神来，他紧紧抱起鸣人，“香磷，拜托你了。”
“啊，我知道的。”
水月看了看守在鸣人床前的佐助，他一把拉过香磷，“这是怎么了？那家伙怎么好端端的就不省人事了？”
香磷皱了皱眉，“那家伙的查克拉很紊乱……两种查克拉在他体内乱窜，仿佛失去控制。”
“嗯？”
“情绪起伏太大，哀伤过度……导致精神崩溃……”
水月抿了抿嘴角，“看起来佐助把他大哥的事情告诉那家伙了啊……啧。”
香磷回头看了一眼佐助，那个少年一动不动守在昏过去的鸣人身边，她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是出去吧。”
Chapter66
佐助倚靠在床边，他眼神温柔地看着还在昏睡中的鸣人。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他哥哥，他在想，如果鸣人和他哥哥不是恋人，而是和自己同期，那么……在自己叛离木叶之后，鸣人会不会追逐在他身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放弃呢……
可是，有些事情也只能是如果了。
最开始，他以为等他复完仇就可以回到木叶找到鸣人，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然后去追求他的幸福。
即使在大蛇丸的基地，那样终日浸染在黑暗和血腥之下，他还是会偶尔设想着将来，他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他想了很多美好的画面，那些画面里，有一个金发蓝眼的人，有着丰富的表情，还有让他心安的笑容，他想到了很多让他幸福的未来。
但是，宇智波斑的一席话彻底撕碎了他所有的梦。
他的哥哥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大哥，他为了和平为了村子为了弟弟化身成魔，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痛苦，还承受着他的憎恨，最后死在他手里，在这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得知真相的他心里既愤怒又后悔，夹杂着弑亲的悲痛和愧疚，他可以想象那一晚灭族的鼬是怎样的绝望。
他恨这样一无所知却又享受着鼬带来的和平的木叶村民，他恨不了解真相却对鼬的死亡抚手称快的忍者，他更恨把鼬逼上绝路毁了宇智波的一切的那些高层，强烈的恨意席卷了他，他发誓要将这样的木叶毁掉，以告慰鼬的在天之灵。
他做不到原谅，他无法继承鼬保护木叶的想法，他要走的路，和鼬截然相反。
他下定决心，即使前方拦路的是鸣人，他也不会改变想法。
现在，他想知道，了解了鼬的真相的鸣人，会怎样选择……如果鸣人站在他的对面，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鸣人是鼬的恋人，也是他喜欢的人……
要怎么做呢，宇智波佐助。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期待，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佐助立刻靠了过去，“鸣人，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鸣人慢慢撑起身体，他摸了摸头上的绷带，佐助解释道，“之前你的头磕在石头上，不要乱碰伤口……”
鸣人没有答话，佐助拿过一边装着食物的木盒，“你已经睡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佐助，”鸣人没有接过饭盒，他垂着头，“现在的你，有什么打算？”
黑发少年清楚鸣人在问什么，他沉默了很久反问道，“你希望我有什么打算？”
鸣人摇摇头，“你从来就不会按照我希望的那样去做。”
“……”
佐助想了想，他慢慢开口，“鸣人，我是不会原谅把鼬害成这样的木叶的，你明白吧。”
鸣人并不意外，他平静地问道，“你的目标是参与宇智波灭族事件的高层，还是整个木叶？”
佐助想起那天他和宇智波斑的对话，他说他要杀掉高层，其余的多数都不是他的目标，宇智波斑说他太天真，上层受到攻击下层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他说鹰和晓应该合作，他也默许了宇智波斑的提议，
“暂时，我只想杀掉那些高层，但是如果有人妨碍我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鸣人抬起头看着佐助，那个眼神让佐助皱起眉，那个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小鬼一样的眼神，佐助手握成拳，他不喜欢鸣人这样看他，“鸣人，你——”
“佐助，鼬的事情是宇智波斑告诉你的吧。”
佐助不清楚鸣人要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斑的原话是什么，不……不对，佐助，用你的写轮眼，把你和斑对话的那幕重现给我。”
佐助想了想，也没怎么犹豫就开了写轮眼，鸣人一下子便进入了他的幻术里，仿佛看电影一般看着那天的进展。
片刻之后佐助终止了幻术，鸣人思考了一阵，再次抬头看向佐助的时候眼里的神色很复杂，“佐助，你被斑煽动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并没有完全按照斑的想法，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佐助有些愤怒，“你别把我当小孩子！”
鸣人叹息着，“佐助，你的心思太单纯……从前是鼬，你被他引导着被迫去仇恨，现在换成了宇智波斑，你要重复以前的路吗？”
“……”
“宇智波斑为什么要把鼬的事情告诉你，他有自己的目的，而现在，你的想法正中他的下怀，他的目的达到了。”
“哼，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是吗……那我问你，宇智波斑一开始就知道鼬的真相，为什么不在之前就告诉你，他也真是会选择时间，鼬刚刚死，他就出现在你面前，而你，没有考虑过他的意图吧。”
Chapter67
“那不重要……他说的是事实，鼬的事情，他并没有说谎。”
“不重要？”鸣人拧起眉看着佐助，“事实是一回事，陈述的方式却是另一回事，宇智波斑刻意回避了很多东西，只挑出一些煽动性的话说给你听，当时心力交瘁的你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所以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什么意思……”
“木叶的历史……宇智波斑的描述很有问题，宇智波一族的确受到了冷落和不信任，但宇智波也并非是完全无辜的，宇智波一族有着自己的野心……他们也想要村子的主导权，这点和千手一族没什么不同，木叶初期的和平是因为大家厌倦了战争，但是时间久了，矛盾迟早会爆发……有些事没有对错，无论是千手还是宇智波，历史不是对错能够衡量的……佐助，如果当时胜利的是宇智波，即是说，火影是斑的话，他同样会为了村子的安定和宇智波一族的权利主导地位对千手一族采取措施。斑站在宇智波的角度，木叶和千手当然是十恶不赦的，可是站在千手和火影的角度，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佐助沉默了，鸣人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木叶成立之后不久，宇智波斑为了复仇对木叶发起了挑战被镇压，后来二代上位，他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类似的状况而设立警务部队，实质是为了监视宇智波，并让他们远离政务，那时候也有宇智波族人觉察到，他们继承了斑的意志开始造反，但同样被镇压了……木叶的权利已经不在宇智波那里，宇智波的地位大不如前了，可是，”
鸣人摸上自己的肚子，“二十年前宇智波斑操控着九尾袭击了木叶，这件事让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近乎决裂，宇智波也被彻底放逐，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悲剧……事实上，三代爷爷上位以来，对宇智波的态度并不是强硬的，他一直在努力求和，如果没有发生宇智波斑袭击村子那件事，木叶和宇智波的关系会不会已经修正还是个未知数。”
“不对！”佐助反驳道，“斑说九尾袭击木叶那件事是天灾，和宇智波一点关系都没有！宇智波是被木叶诬陷的！”
鸣人眼里有一瞬间的激动，但是被他压了下去，“佐助……你是相信鼬还是相信斑？”
“我……”
“如果你不相信鼬，你总该相信亲身经历过这件事的九尾吧，”鸣人指着自己的肚子，“你可以进入我的意识深处，你去看九尾的回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佐助睁大眼睛，鸣人的眼里渗出冷意，“说什么鼬的悲剧是木叶的历史造成的，是木叶的高层造成的，他宇智波斑也并不清白，鼬的悲剧宇智波的悲剧，宇智波斑也要为此负责！”
鸣人闭了闭眼稳定了一下情绪，“宇智波斑避开所有对他不利的分析，一味的把责任推到木叶和高层那里，为的就是要你憎恨木叶，加入晓，他为了引导你走上摧毁木叶的憎恨之路，甚至把千手和宇智波的历史说得那样含混不清……”
佐助的心思又开始剧烈起伏，他想到了决战那日鼬的话，
【每个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识和认识，却又被其所束缚，还将这些称之为现实，但知识和认识是非常暧昧的东西，那个现实也许只不过是幻觉。人们都是活在自我意识之中的，你不这样认为吗？】
【你的写轮眼，还能看多远？】
佐助捂着眼睛面色痛苦，“鸣人……够了，你说斑在引导我，你又何尝不是……你的这些话，又是在往哪里引导我呢……”
鸣人听了这话怔了怔，“……佐助，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目的，要如何判断真伪，要接受怎么的观点，这些是你的自由。你一个人冷静地想想吧。”
说着话鸣人站起身，佐助立刻拉住他，“你要去哪？”
“……”
“先不论我的打算，你的想法呢，哥哥的事情，你又是怎么想的？”
鸣人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他淡淡道，“有一些东西我还没有弄清楚，我要先去调查……”
“你还要调查什么？去哪里调查？”
“……”
“你说话啊……鸣人。”
“佐助……”鸣人叹了一口气，“等我弄清所有事情之后再告诉你。”
佐助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鸣人……你要丢下我？”
“不是。”
“你在怪我杀了鼬？”
Chapter68
大概是没想到佐助会这样说，鸣人愣了一下，“佐助……我的确怨过你，可是我知道那是鼬的安排，你只是被他蒙蔽了，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那你为什么……”佐助低下头，鸣人看不到他偏执的眼神，“你说过，我是很重要的存在……鸣人，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鸣人不清楚佐助要说什么，只感觉到佐助微凉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上然后握住，“哥哥一直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他一个人背负了一切，他是个笨蛋！可是鸣人，你不要像鼬那样，什么都不告诉我……如今，我只有你了……”
“佐助……”
鸣人喉结动了动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佐助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他从背后轻轻环住鸣人，“你说过，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你还记得么。”
以为佐助是在耍小孩子脾气，鸣人没怎么在意，他有些无奈地拍了拍佐助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我说过的话一直都是作数的，不是要丢下你，而是……你现在脑子里一定很混乱，一个人静一静会更好……我要回木叶调查是谁把那个任务交给鼬的，还有宇智波斑，这个人身上也是疑点重重……”
佐助放开了鸣人，“木叶的人不会让你接触这个案子的，那些高层会把这个秘密吞到肚子里，他们是不会吐出来的，你这样回去肯定会被抓起来问罪。”
“即使是这样我也要回去，虽然鼬希望他的真相永远被掩埋，但是我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置之不理。鼬不在意自己的声誉，可是我必须为他正名，还有，木叶的人也应该知晓事情的真相。”
“然后呢……”佐助听着鸣人的语气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有些心慌，“如果你查到了是谁给鼬安排了那样的任务，你要怎样？”
“……”
“你是不是要杀了那个人？不，你不只要杀了他……”佐助摇摇头，“我知道了，你要弄清楚斑的事情，然后解决他……还有，那两个顾问和团藏，你也会杀了他们……你清楚一旦你杀了木叶的高层，木叶必然会对你进行围剿，然后你就可以借着这个理由给自己一个终结对吧？”
佐助的样子像极了一头受伤的小兽，他扯着鸣人眼里全是愤怒，“你在骗我！说什么不会丢下我！说什么我是被斑煽动了！你自己呢？！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你要去杀了那些人，然后打算毫不抵抗地死在木叶忍者的手里对吧？！你和鼬有什么区别？！鼬为了村子为了和平丢下我，你呢！你为了鼬也要丢下我！不……不对，你不止为了鼬，你也考虑了木叶，你要杀了宇智波斑保证木叶的安宁，然后解决那些顾问和团藏，这样那个老太婆的政权就会稳固下来，木叶也不会再陷入争权而带来的分裂中，鸣人，你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为什么啊？！！你们这些人，鼬也好，你也好，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佐助……”鸣人伸出手试着安抚情绪激动的黑发少年，但是却被他一掌拍开，鸣人叹息着，“对不起，佐助……”
“我不需要这句话！鸣人，我知道你也想过我，刚刚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就是害怕我走入复仇的深渊，所以你要杀了木叶的高层，不只是为了鼬，我知道你也考虑到我……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仇恨木叶吗？！他们夺走了我的爸爸妈妈，夺走了我的家族，夺走了我的哥哥，最后连你也夺走！这只会让我更加想摧毁木叶！不仅是木叶的高层，是木叶的所有人！！”
“佐助……”鸣人眼神温柔下来，“鼬的事情不应该让你一个人承担，鼬对你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可你还是个孩子，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有珍惜你的同伴，也有全心全意喜欢你的女孩，你是宇智波最后的希望了，你不是说过要重振宇智波一族吗？无论是鼬还是我，都希望你能抛开这些纷争，好好活下去。”
“够了！那只是你们的想法！你们全都不了解我，却都要擅自替我决定，凭什么啊？！你说我还有很长的路，那你呢？！你不是也有梦想吗？！你说过你要成为火影，得到大家的认同，你说我是个孩子，那你自己呢！”
鸣人的表情很平静，“我啊……我想要成为火影就是为了让村子里的人认同我的存在，现在我已经被很多人认同了，我很开心，也很满足，这样就足够了……至于别的，”
鸣人淡淡笑起来，那个笑容让佐助彻底慌了神，“佐助，我不想活在没有鼬的世界里，在失去鼬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是要去找他的……”
Chapter69
听了这话的佐助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声音颤抖着，“你……你就这样爱鼬？为了他什么都可以放弃吗？”
鸣人抬起手放在心口，“佐助，你看，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鼬带走了所有，不是我要放弃一切，而是……鼬就是一切。”
“你……！”
深深的挫败、嫉妒、不甘、羡慕各种各样的情绪一下子涌上佐助的心头，他只觉得整个人被撕裂般疼痛难忍，“鸣人……你真是残忍啊……”
听着佐助不同寻常的语气鸣人疑惑起来，“佐助？”
“你就那么爱哥哥吗……不，”佐助神经质一般摇摇头，“不，你一开始就是他的恋人，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我明明知道的……”佐助睁圆了眼睛，表情有些扭曲，“可是，我没办法控制我的感情……怎么办，我好难过……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喜欢，怎么办……”
“佐助？什么怎么办？你在说什么？”鸣人没听清佐助的呓语，他有些担忧地扶上黑发少年的肩膀，“你怎么了？”
“喜欢……”
“嗯？”
“我喜欢你啊！”
“！”
鸣人彻底愣住，佐助的声音哀狂而执拗，“鸣人，我喜欢你！”
佐助死死抓着胸前的衣服仿佛要把心脏抓出来，“我喜欢你，不会比哥哥少！哥哥已经死了，他希望我们好好活下去，他退出了，他放弃你了，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佐助！你看看我，我喜欢你啊鸣人！你说不想活在没有鼬的世界，我也不想活在没有你的世界啊！鸣人，你怎么那么残忍啊！”
黑发少年说着说着眼睛里流下泪水，“我只有你了，你却要丢下我！”
鸣人惊讶地睁大眼睛，他完全不知要作何反应。佐助的眼睛变得鲜红，他一把拉过呆愣中的鸣人狠狠吻下去，力道凶狠而野蛮。鸣人被这突然的疼痛惊醒，他想要推开佐助却无奈佐助的力气大得惊人。
黑发少年睁着万花筒看着鸣人，一直看到鸣人挣扎的力气衰弱下去，他一把把人横抱起来丢到床上，
“我只有你了……怎样的手段都好，不能让你离开我……”
佐助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膛，“鸣人，你现在只是不能动，但是感觉和意识还在，你会清楚地感觉到，我占有你的整个过程。”
佐助俯下身体撕开鸣人的白色浴衣，“今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鸣人双眼迷离，以他现在的体力根本无法挣脱万花筒的幻术，而且他也能明显地感觉到，体内九尾的力量也被这双眼睛压制着，佐助的吻从他头顶的发梢开始，然后是额头、眉眼、鼻尖、甚至脸颊，那个少年小心翼翼亲吻着，满满的呵护和……绝望……
清浅的吻来到了唇边，鸣人感觉到佐助微凉的唇，和自己撕磨着，亲吻中佐助的眼泪滴落下来，咸涩的液体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流连最后被佐助送入两个人的口腔。
接吻的感觉异常明显，佐助力道温柔却带着强势的占有，鸣人想要挣脱这样的境地然而却没有任何办法，他的大脑还在迷糊中，之前佐助的话让他的心情复杂起来。
失去挚爱的感觉他经历过，所以鸣人能够体会到佐助的心情。
可是，体会到不代表他能接受佐助的感情，他爱的是鼬，只是鼬，他不喜欢佐助，也不会喜欢佐助，可是他现在只能无力地躺在佐助身下，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湿热的吻在他周身游走，鸣人开始恐惧，他感觉到了佐助的东西硬邦邦咯在他的大腿附近，佐助似乎害怕弄痛他，前戏做了很久。
黑发少年声音暗哑，“鸣人，不要害怕。”
话音落下，鸣人就感觉到了手指的强行入侵，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在他身体里轻轻探索着，鸣人的恐惧已经变成了战栗。
……
河蟹
……
闭上眼睛的佐助没有看到鸣人眼角流下的眼泪，鸣人感受着佐助的东西进入他，身体也被佐助弯折着一点一点被深入，他停止了抵抗。
身上的律动越来越快，鸣人身体瘫软着，眼神完全失焦。
怎么办呢……不想活在没有鼬的世界，可是现在，就连去另一个世界寻找鼬的勇气都没了……
鼬啊，最后的那刻你说让我和佐助好好活下去，是不是在那时，你就把我推给佐助了呢……
鼬，你看啊，你最爱的弟弟在我身体里……
漩涡鸣人在你心里，是什么呢，鼬……
Chapter70
猛地睁开眼睛鸣人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呼吸着，过了很久才恢复神智。
“刚刚的一切……是梦？”
鸣人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连滚带爬跑到浴室里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头金色碎发，脸色苍白，眼睛里的情绪变来变去，“这是……这是……”
鸣人痛苦地抱着脑袋，镜子里的自己分明还是十六岁的模样，可是……梦境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被灭族的宇智波、哭泣的佐助……然后？他把佐助带回了家一起生活……两年后遇到了来抓他的鼬，然后呢……对了，佐助受到刺激离开村子找大蛇丸，他追过去被音隐的人打成重伤，然后被鼬带走……鼬再次不告而别，他被带回村子……后来呢？
鸣人扯了扯头发，后来……他和高层起了冲突，然后跟着自来也去了雷之国，掌握了与九尾合体的方法……离开雷之国后他继续寻找鼬未果就回到了村子……再然后，纲手接到了宇智波佐助杀掉大蛇丸的消息，他追着佐助的踪迹赶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据点，在那里看到了佐助正在和鼬决战……
他看到鼬倒了下去……
鼬死在他怀里……
他带着鼬回到木叶，然后被佐助劫了出来，佐助被斑煽动要对木叶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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