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鸣如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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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啊？！”
　　鸣人直接炸毛，他满脸羞愤指着九尾跳脚，“你这白痴混蛋臭狐狸！你，你，你居然偷看？！你这流氓！”
　　九尾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他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偷看什么啊……”
　　看着鸣人可以媲美番茄的脸，九尾突然反应过来，“噢，你是说【那个】啊，哈哈哈……嗯，全部看到了，你家男人体力不错，虽然刚开始有些生涩，但技术是越来越好啊……”
　　“你这臭狐狸！我会杀了你！”
　　九尾心情大好，他在笼子里笑得拍肚子打滚，“哈哈哈哈，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哈哈哈，在你之前我也被封印过，可是那两人的男人还知道使用封印术让我暂时陷入睡眠状态，你倒好，哈哈哈哈，这就是无视老夫的代价，哈哈哈……”
　　鸣人把拳头握得咯吧作响，他咬牙切齿，“臭狐狸你等着！”
　　九尾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他断断续续说道，“既然你让老夫这么开怀，就多告诉你一点吧，宇智波的秘密我知道一些。宇智波一族的人简直就是疯子，爱也疯狂恨也疯狂，当宇智波族人理解到“爱”的真谛后又失去时，“爱”的情感就会转变成更强大的憎恨。就是说，当宇智波一族明白了“爱”失去的痛苦后，一种特殊的查克拉会侵入他们的大脑，让神经有规律的生长，导致他们眼睛的异变，这就是写轮眼。”

　　Chapter17

　　“听明白了吗？前提是‘爱’，这个‘爱’你们人类分了很多种，当然就包括爱情。你们在一起之前你男人就开启了万花筒，这些都是正常的程序，可是那之后你们相爱了，然后缠绵，咳，恩爱了，你男人是在一天之内完成了明白对你的感情到占有你这个过程，嗯，那一天他的情绪波动相当大，从你告白开始，到你们接吻，然后你们在芦苇丛里……你男人完全克制不住心里的爱，然后你们回家……你根本想象不到他的心绪变化有多剧烈，他对你的强烈感情激发了那种查克拉，再加上我之前说的那两点，仙人力量的融合，老夫的查克拉，嗯……”九尾沉吟了一下然后举起爪子，
　　“可能你的感情也起到了一些作用吧，因为仙人力量的融合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总之，你男人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是一个很巧合的过程，巧合到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那个老太婆会那么震惊。”
　　九尾说完松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好累啊，最后一句，老夫也很震惊。”
　　鸣人瞪着九尾，“改天再找你算账！”
　　这话说完他立刻切断了和九尾的精神交流，结果就是纲手、静音、豚豚和鼬一齐盯着他看，鸣人故作镇定地抓了抓头发，“嘛，婆婆你继续说。”
　　“说什么，该说的都说完了。”
　　“噢。”
　　纲手拿起一个苹果啃起来，“说了半天有些口渴呢，哎，这苹果好甜啊。”
　　“……”
　　鸣人翻了个白眼，怎么跟臭狐狸一样，他们俩串通好了不成……
　　“呐，总之，这个永恒万花筒算是你们的爱情结晶吧。”
　　噗！
　　鼬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鸣人立刻就想帮他顺气，但是鼬背上有伤他又不敢下手，于是转头瞪着纲手，“婆婆你就不能安静地吃苹果嘛！”
　　纲手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也没说错什么啊，人家的结晶都是小生命，你们倒好……嘛，貌似这样也不错。”
　　鸣人和鼬默默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言以对。
　　纲手吧唧吧唧吃完了苹果就站起身走人，“静音，走了，喝酒去！”
　　“是，纲手大人！”静音临走的时候关好门，眼神相当奇怪，感觉就像是要憋不住大笑出来，“鸣人君宇智波先生，再见啦。”
　　乱七八糟的人都走光后，房间里异常安静，两个人突然同时开口，“你……”
　　“你先说。”又是异口同声。
　　鸣人抓了抓耳朵，看起来有些赧然，“鼬，你会封印术吗？”
　　“嗯？封印什么？”
　　“尾兽。”
　　“……”
　　鼬有些凌乱，“那种级别的封印术我目前还没掌握，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是臭狐狸……呃，唔……我们……被他看光啦！！”
　　“这个啊，这我知道。”
　　“……”
　　鸣人立刻就不淡定了，“你说啥？！你知道你还……你……”
　　鼬的眼神有些闪躲，“有一次把你做昏了……我有些担心就想唤醒你，然后去了你的意识空间，结果看到那只狐狸……在流鼻血……”
　　“……”
　　九尾抱住耳朵，这个该死的宇智波鼬，这下子狐脸丢尽了，所以说他九尾大爷最讨厌宇智波一族的人了！
　　鸣人完全懵了，臭狐狸流鼻血……那画面太美，不过以那只狐狸的体积，确定不是火山喷发……？
　　“鸣人，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只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
　　鼬有些无措，“你要是不愿意让那只狐狸看到，我就去学习封印术好不好？”
　　鸣人崩溃地抱着脑袋，“那你赶快学，学不会就不要碰我！”
　　“学会了就可以随便碰你了吗……”
　　“滚！！！”
　　鸣人这一嗓子落下，外面树丛里的小鸟纷纷惊飞，可以看见对面楼里窗户大开，很多病人向这边探头探脑一脸好奇，就连草地上端着药品推着车的医护人员都抬起头一致看向鼬的病房，大家一脸发生了什么好想知道的表情。
　　鸣人瞪着鼬，鼬愣愣看着鸣人，沉默中……
　　“啊啊，看什么看啊……”鸣人站起身拉上窗帘，“该干嘛干嘛去……”
　　鼬实在忍不住，肩膀一抽一抽地低头乐。
　　鸣人故作镇定，“鼬，你那时候要说什么？”
　　本来鼬还在低声笑，鸣人这样一问他立刻严肃起来，搞得鸣人也紧张起来，鼬不紧不慢吐字清晰，“你刚刚走神了，是在和九尾交流吧？”
　　鸣人点点头。
　　“嗯，你情绪很激动，把对九尾的话不自觉吼出来了，我们……都听到了。”
　　“……”
　　鸣人目瞪口呆，刚刚他激动的时候说了什么，好像是【你这白痴混蛋臭狐狸！你，你，你居然偷看？！你这流氓！】
　　就说静音姐姐临走前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居然……可恶啊啊啊啊！这下子丢人丢大啦！！那只臭狐狸，漩涡鸣人大爷绝对和他势不两立！！！

　　Chapter18

　　夜深了，鸣人靠在病床旁边的塌子上睡着了，因为害怕睡相不好碰到鼬，所以他坚持不肯到床上，鼬没办法，只好随了他。
　　窗外乌云沉重，无端中风大了起来，鼬睁开眼睛，“止水。”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板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宇智波止水看了一眼侧卧着的鸣人，鼬垂下眼睛，“在你进来的那一瞬我就发动幻术了，他不会听到。”
　　“出事了，鼬。”止水的表情相当难看。
　　鼬的眼皮跳了一下，“我们都有预感不是么。”
　　止水面色沉重，“【狐狸】和【黑鸦】离开之后，另外两队暗部继续护送火影大人，途中再次遇袭，这次袭击，和宇智波有关系……”
　　“火影大人怎么样？”
　　“负伤了，没有生命危险。”
　　“家族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动手啊，难道说……”
　　“这已经不重要了，事发之后火影大人立刻下令不得泄露此事，但是团藏和顾问还是得到了消息。”
　　鼬冷笑起来，“暗部的成员已经被团藏渗透过半了，想不泄露也难，恐怕，这场刺杀和团藏脱不了干系。”
　　止水皱眉看他，“据我的情报，宇智波一族，的确参加了。”
　　“那么，事情就更有意思了……刺杀事件之前，大蛇丸出现过，袭击火影大人失败而逃走。”
　　“大蛇丸？”
　　“对，大蛇丸和团藏的关系，你比我更清楚吧，止水。”
　　宇智波止水沉默了。
　　“这么一来，高层有了足够的理由啊，宇智波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止水叹了一口气，“三天之后就是家族集会，我会观察宇智波富岳的态度，如果事情无法挽回，就用那招吧。”
　　睡梦中的鸣人似乎极度不安稳，他翻了个身，止水和鼬安静下来，
　　“那么，我先走了。”止水抬起手结印。
　　“保重。”在他消失之前，鼬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他揉了揉眉心，睡意全无。
　　“什么啊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着急出院，纲手婆婆走之前说了，你应该注意休息的。”
　　鸣人对着鼬跳脚，“你这笨蛋给我安分一点啊！”
　　“抱歉鸣人，家族那边有些事情要尽快处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担心。”
　　眼见拦不住鼬，鸣人一扭头哼了一声，“笨蛋……算了，有事情一定要联系我。”
　　“嗯。”
　　鼬拉住鸣人的手，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慢慢抵上鸣人的额头，鸣人的脸颊爬上两朵红云，他闭上眼睛，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一起，眼看着嘴唇就要碰上了，病房的门却被人打开，
　　“哥哥，你要出——”
　　鼬和鸣人惊了一下立刻分开，佐助呆愣着，“你要出院回家啊……”
　　“那什么，我先走了。”
　　鸣人头也不抬，飞快地溜了。
　　鼬扶了扶额，“佐助，怎么一大早就跑来了。”
　　“哼，打扰你和白痴真是抱歉，不过我说你们好歹也把门锁一下啊！”
　　鼬戳了戳佐助的额头，“我们走吧。”
　　宇智波老宅很宁静，虽然时辰尚早，但是已经有人在活动了，卖汤包的，卖豆浆的，还有打扫街道的，鼬牵着佐助一路走回家，他父亲已经出去工作了，母亲在家里收拾屋子，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是鼬明白，隐藏在宁静外表下的却是即将冲破束缚的暗流汹涌。
　　那天下午，鼬和佐助正坐在地板上闲聊，忽然之间几个宇智波冲进了宅院，他们语气不善，“鼬在家吗？”
　　“快出来！我们有事要问你！”
　　佐助一惊，鼬的眼睛沉了沉，他按住佐助示意他不要出去，然后一个人走到了前院，“什么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一个宇智波居高临下看着鼬，“昨天的集会，有两个人没有参加……你为什么没来？”
　　“……”
　　鼬敛了敛眼神，没有回答。
　　“进了暗部的你，要处理的麻烦事自然不少，令尊也常以此为借口一再替你开脱，但我们可没把这视为你的特权。”
　　鼬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以后注意就是了，请回吧。”
　　发问的宇智波冷笑一声，“那好……在那之前我们还想问你件事。”
　　鼬面无表情，宇智波继续开口，“昨天在南贺川……投河的宇智波止水，他就是另一个没来参加聚会的人，在我的印象中，视止水如兄长的你很仰慕他。”
　　鼬垂着眼睛，“是吗……近来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很遗憾。”
　　几个宇智波互相看了一眼，“身属警务部队的我们……准备全力彻查此事。”
　　一个宇智波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止水留下的遗书，经过笔迹鉴定，确定是本人所写。”

　　Chapter19

　　鼬直视着那几个宇智波，“既然都认定是自杀了，那还查什么啊？”
　　“对于会写轮眼的人来说，要复制别人的笔迹易如反掌。”宇智波把纸条递给鼬，“他在这块小纸片上写下了遗言，就只有这些内容。”
　　鼬看着遗书，旁边的宇智波还在继续，“他是宇智波一族中的佼佼者，为了族人无论什么样的任务他都会冲在最前面，所以我们不相信他会留下这样的遗书自杀。”
　　鼬垂下手，“最好还是不要凭外在……或是臆想去评判一个人。”
　　几个宇智波看着鼬，“遗书就放在你那里，你拿着它，请暗部也协助调查。”
　　“好的。”
　　一个一直沉默的宇智波忽然开口，“对了，我们也不会闲着的，就算你不让暗部介入也没关系。”
　　鼬捏紧了遗书，语气低沉，“干吗不明说呢？”
　　已经迈开步子的宇智波们停了下来，他们转身看着鼬，全部是写轮眼开启状态。
　　鼬的眼睛已经变的鲜红，“我就是你们怀疑的那个人吧？”
　　一个宇智波首先按耐不住，“是又怎么样……臭小子……”
　　“你给我听着，鼬……要是你敢做出背叛族人的事，我们绝对饶不了你！”
　　躲在门后偷听的佐助心惊胆战，他猛地睁大眼睛，因为鼬一瞬间就出手了，那速度佐助根本无法看清，等到他反应过来，就看见那几个宇智波倒在地上行动困难，而他的哥哥鼬背对着他垂着脑袋，声音冰冷得让人发抖，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要凭外在或是臆想去评判一个人。是什么让你们认定……我有这个耐心的。什么族人……族人的……你们这些家伙对自己的【器量】一点都不了解……也完全不清楚我的【器量】，所以才会倒在这里。”
　　佐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这样的鼬，他从没见过……
　　一直以来谦恭有礼温和淡然的哥哥突然间变了个人，语气冰冷，出手如电，那个背影让人止不住心生恐惧……
　　躺在地上的宇智波似乎很不甘心，“止水……近来在负责监视你，在暗部呆了几年的你，最近总是怪怪的。你究竟在想什么？”
　　“对组织的执着、族人的执着、名号的执着……这就是禁锢自我、禁锢自我器量的可怕之事……同时这也是畏惧、憎恨未知事物的……愚蠢行径！”
　　“你给我住手！鼬！”
　　宇智波富岳由远及近，“够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鼬，你近来变得有点奇怪……”
　　“我没有……我不过是在达成自己的使命。”
　　“那为什么昨天没去参加集会？”
　　“为了能更接近巅峰。”
　　宇智波富岳握紧手，“你说什么？”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鼬就执起一个苦无，苦无从宇智波富岳面前飞过，啪地一声订进侧面的墙壁上，正中宇智波的族徽。
　　宇智波富岳看了一眼苦无，然后死死盯着鼬。
　　“我的【器量】，已经对这个不中用的家族感到绝望了。”
　　佐助咬着牙，不对，哥哥曾说过，‘一直以来……宇智波一族都负责维护村里的治安。家徽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拥有这无上荣耀的见证。’哥哥他明明是以家族为骄傲的……
　　鼬的声音还在继续，“正是因为你们舍本逐末地执着于渺小的东西，真正重要的东西才会被忽略。真正的变化是不会受规则制约、预感或想象的局限的。”
　　一个宇智波听下去了，他扶着肩膀站起身，“你也太狂妄了吧！”
　　佐助的额头滑下一滴汗，他记得鼬说过【太过优秀也不是什么好事，人一旦有了力量，想不变的孤傲都难，纵使你的初衷只是追求出色，亦会如此。】，佐助有些不理解，他哥哥怎么会……
　　宇智波富岳喝止了鼬，他站到那几个宇智波身边看着鼬，“你想怎么样？”
　　“我已经受够了！”一个宇智波拧起眉，“队长，快把他抓起来吧！”
　　鼬低着头，他刚想动手就听到了佐助的叫声，“哥哥！快停下！”
　　鼬的身形一顿，他垂着头，然后跪在地上，“我没有杀止水……但刚才的确是我失言了，抱歉……真的对不起。”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很久，“我看……忙于处理暗部事物的你是真的累了……”
　　“队长！”
　　显然其他的宇智波不能接受他明显偏袒鼬的言行，但是宇智波富岳很坚持，“暗部隶属于火影大人，即使我们是警务部队，没有逮捕令也不能随便抓人。再说……不是还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在吗。”
　　宇智波富岳低下了头，“拜托了……”
　　见他这样，那些宇智波也就不再纠缠，纷纷离开了。
　　宇智波富岳叹了一口气，他看着一直跪伏在地上的鼬，“进来吧……鼬。”
　　就在宇智波富岳转身的那瞬间，佐助看到了鼬抬起头的那个眼神，鲜红的写轮眼，三轮勾玉慢慢旋转，最后变成了一个黑色的飞镖，那是什么……？

　　Chapter20　宇智波佐助

　　佐助失眠了。
　　他有些害怕他哥哥的那个眼神，而且那之后父亲和哥哥的气氛很奇怪，好像还在闹别扭。
　　有一次在走廊里遇到哥哥，也遇到了父亲，他退在一边看着父亲和哥哥擦肩而过，哥哥沉默着走远，他上前向父亲问好。
　　父亲看他的眼神……是他曾经期待很久的眼神，他会问到自己的功课，佐助记得自己当时很开心，他说，“老是在学校里上课，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总是第一……”
　　父亲看着他很久，然后开始传授他宇智波一族的忍术。
　　基础的豪火球佐助已经掌握了，父亲教他的是更高级的凤仙火之术。
　　佐助很开心地结印，这是他父亲第一次教他忍术，终于……他父亲终于要认同他了！
　　他不想辜负父亲的期望，于是努力结印集中查克拉，他要证明自己也可以，可以像哥哥那样……
　　可是，他拼尽了全力，最终只吐出了一些零星的火花。
　　他父亲叹着气，表情有些失望，“你果然……还是做不到像鼬那样一点就通……可能对你来说还太早吧。”
　　佐助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他记得只有在学会了火遁后，身为宇智波一族的身份才会被认可，宇智波家徽的含义是……手持能驾驭火焰之扇的人。
　　佐助垂着头，他在河边不停练习，一次又一次，直到嘴角被火焰灼伤还是不肯放弃。
　　终于被他掌握凤仙火之术，佐助开心地找到他父亲，希望他能看看自己的成果，可是他父亲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能力，
　　“那对你来说太早了……就是再过一个礼拜教你也不会有什么起色的。”
　　佐助抬起头，“不是的……我已经学会了，所以想让您看看。”
　　再次站在那个小河边，佐助发动了忍术，很完美的凤仙火。
　　那个瞬间，他没有看到宇智波富岳有些吃惊的眼神，他只看到他离去的背影。
　　佐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低着头，无比失落。
　　就在这时候，他父亲丢下一句话，“不愧是我儿子。”
　　轻飘飘的，听在佐助心里却是千万斤重，他终于听到了一直想听的那句话，他终于被父亲认可了，不是【不愧是鼬的弟弟】，而是【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满心雀跃，父亲却又加了一句，“对了，还有件事……不要再以你哥哥为目标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回忆着哥哥和他的过往，哥哥总是很温柔，很强大，能解决一切问题，哥哥是个完美的人……可是，那天之后，哥哥就变了好多。
　　佐助从床上坐起，他跑到鼬的房间，可以看到鼬正在收拾行装，佐助想了想，“哥哥，今天陪我做手里剑的修炼吧……”
　　鼬拒绝了，他说，“我很忙……你请父亲教你吧。”
　　佐助没有放弃，“跟父亲相比，你的手里剑术更厉害啊……连我这个小孩子都看得出来。哥哥，你怎么总把我当麻烦啊。”
　　这话说完，他就看见鼬招了招手，佐助很开心地跑过去，却被鼬戳中额头，之后他听到了鼬以前经常回复他的那句话，“佐助，原谅我……下次再教你……”
　　被戳中的地方有些痛，佐助咬着唇有些不满，鼬的表情有些疲惫，“我今天……没时间陪你。”
　　佐助小声抱怨着，“你次次都说【佐助，原谅我】，然后戳我的额头……还说什么【今天……】，你根本就是不想陪我。”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开心地捂着额头，总觉得，哥哥没变，这真是太好了……
　　这之后，父亲开始重视他，传授他忍术和体术，佐助很开心，可是也有一些困惑，
　　他问过他母亲，父亲是怎么看他的，他不想父亲把他看成哥哥的替代品。
　　他母亲语气温柔，“你哥哥是你哥哥，你是你，爸爸其实对你们两个都挺关心的。”
　　佐助根本不相信，他觉得父亲眼里只有哥哥，可是母亲却说父亲只是严肃惯了不会表达感情。
　　那时候宇智波美琴笑眯眯的眨着眼睛，“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爸爸会经常和我谈起你哟。”
　　是这样吗……
　　佐助选择相信他妈妈，然后就是……父亲对哥哥的态度。
　　佐助小心翼翼试探着父亲，而他父亲的回答也很正常，所以他得出结论：父亲并没有不喜欢哥哥。
　　有了这个认知，佐助很开心，他觉得一切都会变好的，他的父亲和哥哥还会回到以前的状态。

　　Chapter21

　　鸣人觉得鼬最近心事重重的。
　　事实上，那天鼬出院之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鼬回到了宇智波家，这一回就是一个星期。
　　经常在暗部集合处看见鼬，戴着面具，漆黑的眼睛，再正常不过了，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鼬的不对劲，他有心事。
　　每次想要和鼬一起走走或者说说话都没机会，这几天鼬似乎很忙，总是行色匆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感觉他很低落啊……”鸣人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窗子被敲响，鸣人惊喜地回过头，然后在看见来人的那一瞬眼睛里的光彩都暗淡下去，“是好色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