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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叶孤城的日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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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寒暑苦练,从不间断。你说,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苏明河吞了口口水,他必须承认,冷兵器年代的人们,总是有许多在现代社会已经消失不见的莽撞但却可爱的执着,为了那一点执着,他们甚至愿意献祭一生。
叶孤城看着苏明河的眼睛,突然问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问题:“你可曾想过,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苏明河一片茫然。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为了剑可以付出一切,陆小凤为了朋友可以赴汤蹈火,司空摘星为了自己的爱好和朋友同样可以不惜一切……就连石秀云,那个可爱的热情大胆的女孩,都能够为了自己想要的,努力去争取。那么自己呢?
叶孤城却只问了这个问题而已,但他却并没有要苏明河回答的意思。就连见他一脸茫然的表情,也似乎没有要开导他或是引导他的意思,只是默默坐在他的身边。
苏明河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突然笑着弯下腰去趴在桌子上,只剩下肩膀抖个不停。
他虽然还是不清楚自己真的要的是什么,但是那有什么关系。现在又不是在考场上,必须在多少时间之内给出正确答案交卷,不及格就要打回重修。
他大可以慢慢去想,就算一辈子也想不清楚也没多大关系,就当他这一辈子,都在追求这个哲人们一直探讨不休的问题好了。
沐浴,更衣,上床睡觉。
西门吹雪陪着花满楼等待百花盛开,势要刷新万梅山庄的历史。苏明河也每天在家好吃懒做,等到他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叶孤城才终于肯开放参观。
第一个来的,当然是司空摘星。
苏明河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就等在外面,一等到叶孤城说:“可以进去了。”就哗啦蹦了进来。
司空摘星当然不会真如他想象中这么搞笑,但是他确实等了很久。其实就算之前叶孤城将苏明河严密保护起来,可是他非要进来,除非叶孤城亲自寸步不离地守候,否则这天下又有几人能真正拦住司空摘星。
但是他却没有来,就算是尊重朋友他也不能来。
才一见面,他就伸手在苏明河身上捏捏拍拍,甚至还捏着他的下颌看了看牙口。苏明河哭笑不得,一掌排开他的手,道:“偷王之王大驾光临,我已经受宠若惊了,就不用在动手动脚了吧。”
司空摘星哈哈一笑,总算在他面前坐了下来。翘着个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你可知道,当日听见你受伤,叶城主有多紧张。”
苏明河摇头,叶孤城那张脸,除了最近会微笑了意外,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开心或者不开心时都差不多,完全的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他确实想象不到。”
司空摘星微微一笑,道:“陆小凤说,叶城主可是当场就冷了脸。”
苏明河哈哈大笑,叶孤城平时可不就冷着脸吗?还要再怎么冷?
司空摘星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到苏明河笑够了,他才又不慌不忙地说道:“不怕伤口崩裂吗?”
苏明河摸了摸胸口,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有些时候,多说多错,况且让他真的编谎言去骗司空摘星,其实他也做不到。
好在司空摘星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道:“叶城主把你照顾得很好,受了伤居然还胖了。”
苏明河挥开他的手,脸上有抹不太自然的红晕,半是内疚半是玩笑地说道:“天天把补药当饭吃,谁都会胖起来的。”
司空摘星微微一笑,他平时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让苏明河心里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可是司空摘星却只是顺手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大笑着从窗口掠了出去。
被司空摘星这样半是探病半是调戏的一闹,苏明河也不想再以病人自居在屋子里继续待下去了。何况叶孤城既然放人来看他,就说明现下他即使出去,也没关系了。
哪知等他穿好衣服一走出房门,就看见早已该离去的司空摘星又从墙上掠了下来,目光略微闪烁,盯着长身而立的苏明河半晌方问道:“你可知道因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一战,京中赌局之事?”
苏明河点点头,他虽从未听叶孤城提起过,但却在书上看到过,那场以别人的决斗为赌注的豪赌,配赔上了不少人的性命。
司空摘星笑了笑,道:“原本赌叶孤城和赌西门吹雪胜的人差不多,尤其有传闻说西门吹雪一直因为独孤一鹤的事,被峨眉三英四秀骚扰得烦不胜烦,所以叶孤城还略站赢面。可是,”他说道这里话锋一个转折,就连目光都配合着变得锐利许多,看着苏明河说道:“自从苏公子受伤,叶城主人前不掩担忧之色后,人们突然觉得,心有所系的叶孤城,或许已经不能再使出他剑法的顶尖水平了。”司空摘星笑得颇有些不怀好意:“所以因为你的出现,让叶城主现在已经落后于西门吹雪了。”
苏明河莞尔,他该说叶孤城太过成功吗?连人心都完全考虑在内。
司空摘星又道:“两大绝世剑客的一战尚未开始,京城中最近大大小小的争端却是无数。兄弟反目,师门内乱……这天下,真是太平太久了,才会让人们有这样的闲工夫啊。”
司空摘星这句话似乎只是针对当前局势而言,但苏明河却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但他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带了些嘲笑的口吻说道:“明明很正经的一句话,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就有点变了味道了呢?”
司空摘星哈哈大笑,一个后翻掠上了院墙,临去前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明河一眼,道:“近日京城局势颇乱,你有伤在身,还是莫要乱走的好。”
苏明河点点头,笑道:“多谢关心。”
明明在不久前,还是可以毫无顾忌喝得烂醉的朋友,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却似乎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就连说话,都变得客气起来。
苏明河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为何叹气?”叶孤城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了他的身后。
苏明河却似乎一点不觉意外,若不是叶孤城故意加重脚步,或是他刚好面对他来的方向,基本上苏明河是听不到叶孤城的脚步声,发现不了他是什么时候接近自己的。
所以他连身都懒得转过去,背对着叶孤城笑道:“刚才我和司空摘星的话,你可听见了?”
“没有。”叶孤城道。
苏明河侧头看向他,迟疑片刻,还是将刚才二人的对话挑紧要的复述了一遍。
“你认为,司空摘星已经开始怀疑了?”
苏明河点点头,道:“他怀疑,也就意味着陆小凤可能插手此事。”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叶孤城,道:“能不能想个办法,支开陆小凤?”
叶孤城沉默片刻,右手握上了剑柄,漠然说道:“重伤司空摘星。”
只有伤害了陆小凤的朋友,或许才能转移他所有的注意力。
苏明河知道叶孤城并没有开玩笑,没有人清楚陆小凤武功的深浅,所以杀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连叶孤城亲自出手,也不见得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司空摘星就不一样了,他的轻功虽然出类拔萃,但武功却始终难以跻身一流。如果伤了他,那才有可能将陆小凤的注意力从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一战上转移开去。
更重要的是,叶孤城恐怕对司空摘星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偷王之王,也是八卦之王地身份感到头痛。所以这样做,就相当于是一箭双雕,同时除掉两个有极大威胁的人。
可是,苏明河的手覆上了叶孤城的手背,道:“除此之外呢?”
他不想伤害一个一直把他当做朋友的人。
叶孤城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没有办法。”
他的目光悠远,其实只要能走到最后决战那一步,那么陆小凤等人是否发现了他的秘密已经不重要。他们,毕竟只是江湖中人,而叶孤城,除了是西门吹雪齐名的剑客外,还是飞仙岛的岛主,同时也是尊贵无比的平南王。
这一切,都足以让他并不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这样的威胁看在眼里。
所以他安抚般摸了摸苏明河的头发,道:“我会处理。”
虽然因为孙秀青和石秀云还活着,让苏明河觉得这个世界的结局并不是不能更改,从而对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最终结局没有那么悲观。但是毕竟是两名顶级剑客之争,稍有偏差,谁胜谁负,恐怕连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把握。
苏明河虽然足不出户,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都知道得七七八八,要知道当年古大侠可是用整整一本书就写了决战前几天的事情,要多详细有多详细。就连陆小凤他们吃的什么,都不厌其繁地一一道来。
叶孤城似乎觉得苏明河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也没有什么不对,离决战越近,他反而变得闲了许多,更多的时间,只是在别院同苏明河谈谈说说,练剑习武,就好像,那个即将随决战一起发生的惊世阴谋,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可是苏明河却知道,那是真正存在的。
他已经看见过叶孤城的手下从大内拿出来的那匹在月夜下会发光的锦缎,也见过了四川唐门中最出类拔萃的剑法高手,甚至还知道,西门吹雪已经到了京城,可是峨眉派的人,也阴魂不散地跟了过来。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有好几次,苏明河想要把一切摊开了和叶孤城说个明白,可是想到似乎已经和书上不太相同的情节,他不知道自己那样说的可信度有多高。
八月十四,月已渐圆。
秋凉逐渐取代燥热,苏明河坐在院中,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那些事情,想到自己的足迹,竟然在大半年中留在了很多地方。想得最多的,却是叶孤城。他好像从见到他以后,就再也没有长时间分开过。
明日一别,会不会成为永别?
手腕上缠着的,正是那条在月夜下会发光的缎带。
司空摘星似乎蹲在院墙上看了他很久,苏明河放下手腕,笑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蹲在墙上会比坐在这里更舒服吗?”
司空摘星笑着一掠而下,看着他手腕上的缎带,道:“你可知道,你手上这条缎带,在黑市已经卖到天价。”
苏明河点点头,笑道:“我知道。”
司空摘星又道:“可你似乎并不想要它的样子。”
苏明河道:“不是不想,只是在犹豫。”
“犹豫什么?”司空摘星坐了下来,眼睛看着苏明河的眼睛,缓缓说道:“你担心叶孤城会输?”
苏明河没有回答,他是担心,他的担心比别人还多了一层,他甚至比所有人都知道最坏的结局会是什么,而这个结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可是他却没办法对任何人说起,就连叶孤城,他都不敢说。怕他不信?或者更多的是,怕影响他的判断和发挥吧。
司空摘星又问:“叶孤城不在?”
苏明河点点头。
“今夜或许已经是最后一夜,他不该离开自己的情人。”
苏明河笑了笑,道:“你也认为我是他的情人?”
司空摘星反问:“难道你不是吗?”
苏明河微微眯眼,道:“真正的情人,不是应该一直陪着他,经历欢乐悲苦,不离不弃吗?”他摊了摊手,道:“可是我却连他和西门吹雪的决斗都在犹豫要不要去看。”
“你在害怕什么?”司空摘星沉默片刻,突然问道。
“害怕?”
“对。”司空摘星笃定地说道,他甚至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向苏明河,仿佛想要看到他眼眸深处,看清他灵魂最深处的真实想法,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在害怕。”
苏明河嘻嘻一笑,推开了司空摘星的脑袋,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说道:“我在担心,离开了叶孤城的庇护,我该怎样活下去。”
司空摘星也学着他的模样嘻嘻一笑,退了开去,道:“你在撒谎。”
他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没有玩笑的意思:“如果你舍不得,那就陪着他一起走到最后。与其在这里犹豫,不如先做了再说。”他伸手大大咧咧地拍拍苏明河的头,笑道:“最差的结果,不就是战败,然后死吗?”
苏明河:“最差的结果,却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司空摘星突然板起了脸:“花满楼和西门吹雪认识的时间已经很长,可是他却知道,在这样的时候,西门吹雪要的不是安慰,也不是誓言,只是陪伴和信任而已。”
司空摘星说完跺了跺脚,一掠上了院墙。
苏明河微微仰头,看着蹲在墙上的司空摘星,笑着问道:“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话?”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虽然可以很轻松从自己口中说出,可是一旦说了出来,尤其是从司空摘星这样的人口中说出,其中的意义却是重于泰山。
苏明河若有所思,司空摘星便又笑了笑,对他说道:“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海外飞仙岛乃是叶城主名下产业,也是他的大本营,可是八月十五中秋决战之后,那里,或许就要改姓苏了。”
长笑声中,就如同司空摘星一如既往的来去匆匆一样,他又消失在了温柔的月色中,只留下一个惊呆了的苏明河,愣愣站在原地。
×××××××××××××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桂子飘香。
纵然有缎带,入皇宫也不能带武器,苏明河只能空着手晃晃悠悠跟在一个小太监身后朝叶孤城休息的地方走去。
皇宫大内戒备森严,今夜尤其。
苏明河见到叶孤城的时候,他正在闭目养神。他便站在门口看着夕阳的光辉缓缓勾勒出叶孤城的轮廓,俊美之极的面孔似乎被镀上了一层黄金,更显贵气。
苏明河不由看得有些痴了。
直到叶孤城突然睁开了眼睛,寒星一般的眼眸直直看向了苏明河。
苏明河身体猛然一顿,但却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叶孤城的目光。他反而又走上前一步,看着叶孤城的眼睛认真问道:“叶城主,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叶孤城缓缓点了点头。
苏明河微微一笑,问道:“先前你问我究竟要的是什么。那么你呢?你现在想要的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并没有说出天下二字,毕竟皇宫中人多口杂,还要防止隔墙有耳,可是想必叶孤城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叶孤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举起了手里一直握着的剑。他的目光从苏明河身上转到了剑上,淡淡说道:“你可懂剑?”
这个问题,早在他们初见的时候,叶孤城便已经问过他。那时苏明河的回答是不懂,现在他似乎已经懂得比那时候要多一些了,但却仍是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叶孤城并没有看他,只是继续说道:“一柄剑,只有出鞘,才能成为一柄好剑。”他的目光留恋地从他的剑上面滑过,看向了苏明河,漠然道:“你可明白?”
苏明河似乎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来,只能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茫然问道:“若是无法出鞘呢?”
叶孤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已经不用回答。
只因他本身,便是一柄已经出鞘的利剑。装在剑鞘中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锋芒,可是一旦出鞘,必定风华绝代。
苏明河静静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在这个夕阳无限好的时候,似乎再说什么都是多余。可是他没有办法像一个女人一样,依偎在叶孤城的身边,陪他度过最后的时光,甚至也没有办法试图撒撒娇,或者用眼泪来阻止他和西门吹雪间的一场决斗。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月亮,已经缓缓升上了天空。
中秋,月圆。
叶孤城在月色下站了起来,他的白衣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纱,更加冰寒得让人无法靠近。苏明河还站在门口,可是叶孤城已经不再看他。
他从他面前缓缓走了过去。
“叶城主!”苏明河突然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唤道,在安静肃穆的皇宫中,这一声呼唤显得突兀而响亮。
叶孤城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转过身来。
“我听说……”那一声呼唤仿佛也用尽了苏明河的全部勇气,他又变得有些犹豫起来,徘徊在嘴边的话却怎么都无法出口。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着,叶孤城并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苏明河犹豫了很久,终于又积攒了足够的勇气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将飞仙岛留给了我。”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天你问我究竟想要什么,我现在告诉你。”
他的目光变得无畏而热情坚决,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道:“我已经算是死过一次,不,两次的人了,所以我应该再无畏惧,再不受那些束缚才是。可笑我竟然一直陷入其中,前怕狼后怕虎,其实那些又有什么值得害怕和担心的。真正让我害怕和担心的事,即使我担心了害怕了,它还是一样会发生。”他说到这里自己笑了起来,这段绕口令一般的话让他有些懊恼,但却仍然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叶城主,你不需要将飞仙岛留给我,我要的不是那个,而是你。”
就好像他要的不是苹果而是梨一般,苏明河没有半点语气起伏地将这番话淡淡说到了最后,越是到后来,语气越是平静。紧张,担忧,顾忌……在这决战之夜,仿佛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几步上前,伸手握住了叶孤城的手,有几分兴奋地说道:“叶城主,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也好,只能流浪天涯也好。我愿意总是陪着你,就好像你之前告诉我的一样,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
叶孤城静静看着他,就好像这不是表白,只是很普通的一场分别,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又会再见。可是他仍然缓缓反握住了苏明河的手,虽然没有表情变化,但是隔了很久,就到苏明河以为他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这番话时,轻轻应道:“好。”
×××这里是尾声的分割线×××
月正当空,星罗棋布。
太极殿上,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遥遥相对。
这已经和苏明河所知道的小说内容差了很远,所以他也并不知道叶孤城究竟要怎样谋取那个皇位。
他只是静静站在太极殿的一角,司空摘星正双手抱胸,难得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旁。再远一点的地方,花满楼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面朝着西门吹雪的方向。陆小凤的胡子早已又长了出来,还有一些陌生的江湖中人,他们都各自静静地站在殿顶一角,等着当今江湖最杰出的两大剑客必定名垂千古的一战。
苏明河却觉得浑身无比轻松,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月光静静洒落,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中间的一个人,或许再也无法看到明天升起的朝阳。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在每天入睡前,都无法知道自己能否再看见明早的太阳。
黎明前有段最黑暗的时光,可那也同时是离光明最近的时光。
叶孤城转头看向了苏明河,唇角微扬,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他的剑,缓缓拔了出来。
此刻晨光未明,月正当空。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我有错,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才会断更那么久,所有的解释都是多余,立刻躺平了任由抽打。
然后还是要厚脸皮自己撒花庆祝下完结,捂脸。
这篇文,大概是我写得最辛苦的一篇文,但我也从中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我想要表达的内容,迷茫和挣扎,心灰意冷和重拾信心,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在我不成熟的文笔和糟糕的故事驾驭力之下,崩到了我自己都手足无措的地步。或许也是因为我太贪心了,所以当想要的东西太多了的时候,就完全无法成功通过故事和人物表达出来。
也是这篇文让我明白了,在写作这条道路上,我还真的太过青涩。
后来虽然一直想要扭转过来,但是却似乎仍然力不从心。
所以鞠躬感谢各位看文的大人对我的包容,还有那些花了那么多时间给我提了很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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