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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之我是威克汉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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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还真是达西的性格,不过说这些做什么?
  “你骂过我无情,我不承认,我重视亲情,也渴望有爱情。但社会的风气实在糟糕到不像样,你该很清楚,会有多少姑娘期盼真正的爱情?又有多少姑娘能有独立的思想、有智慧的花火?”
  但你也不能,这样啊!
  “……威克,两年多的时间里,你的变化太大了,完全像是另一个人样,我却自以为看透了你,一直自以为是,直到那天夜里,我才明白自己真看走眼了……你变得勇敢了,高尚了,真诚了。我才明白对你的感觉,不是那么简单……我一度为此挣扎过,可最终我明白,那种感觉是真实的。”
  威克汉姆下意识低下头去,这该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有人向他表白吧,偏偏是这种情况。
  达西的这份告白,真让威克汉姆心乱起来,他曾告诉自己,那些是达西的戏弄,是达西的报复,即使心底有了答案,他也不想去面对,因为,打心底里他就知道达西该会有怎样的行动,他希望的是能避开来,等过段日子,也许达西会理智起来……
  威克汉姆突然想到了奥斯汀,这个才华横溢的女性,为爱情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最终却受到爱情反噬的伤痛,最后把一生都凝聚在文学创作上。难道说,爱情,真的该为之赌上一生,无怨无悔?
  达西的眼睛一如之前那样坦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威克汉姆又想到了奥斯汀,她明亮的目光中,掩饰不住的灵气与聪慧,一个敢去爱,敢去为爱私奔的姑娘。也因为那样,最后一次面对她,威克汉姆选择把话埋在心底,默默祝福她,只希望她虽然已经爱过,还能一直幸福着!
  爱?威克汉姆心中的迷惘再次升起,他当然渴望一份爱情,但这样禁忌,这样勇敢的去爱,他真能有那个心吗?威克汉姆无法对自己说什么。
  脑海里闪过和达西的分分秒秒,威克汉姆第一次发现,自麦里屯再次相遇起,他们俩居然有了那么多的交集,虽然达西大多是冷冷地在一边,但他也习惯了。却没想到,现在达西会这样子。那自己对他,真的有感觉吗?
  两个男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再开口,他们默默喝着杯中的白葡萄酒,在**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另类。
  离开的时候,威克汉姆看了眼身后漆黑一片的房屋,心中有个明确的声音在告诉他,永远不要再来这里。
  找到马车后,达西又坐了上来,威克汉姆眉头轻皱了下。
  达西是认真的,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对?想说清楚的话,却一直没法说得清。
  车厢里气氛沉闷着,威克汉姆的心一直像是被揪着,非常难受。快到旅馆的时候,威克汉姆叫停了车夫,走下来深吸口气。夜里温度已经降下来,威克汉姆胸口一阵冰冷,酒精造成的昏沉消去大半,头脑渐渐清晰起来。
  达西走下车来,心里犹豫起来,他能看出威克汉姆此刻心情的复杂,想到对方并不软弱的性格,一时间他没了决断。
  “抓住那个小偷!”身后传来尖锐的嗓音。
  威克汉姆和达西回过头去,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飞快跑过来。不远处的灯光照出那人的身影,威克汉姆感到一种熟悉感。
  “请抓住那个小偷!”尖锐的嗓音又响起来,那位女士实在跑不动了,却还能喊得中气十足,实在让人惊讶。
  “走开!”小偷恶狠狠大喊着冲过来,凭他的经验,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凶恶,那些怯懦的家伙总会主动闪到一边去。但这次他是算了,威克汉姆干净利落地把小偷一脚踹倒在地上。
  “啊!”小偷惨叫一声,捂着膝盖在地上翻滚,并大声呻吟着。
  女士喘着气小跑过来,又不敢上前去舀回自己的东西,便一脸期盼地望着达西和威克汉姆。
  没等他们开口,小偷居然趴在地上先说话了:“韦翰!嘿,居然真是你!”
  “尼姆?”威克汉姆不敢相信,努力想从蓬头垢面中看清尼姆的样子,那位女士则退回一步,满是戒备地望着威克汉姆。
  “是我!”尼姆伸出黑乎乎的手,似乎想让威克汉姆拉他一把。
  威克汉姆眉头紧皱起来,他知道尼姆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
  “这里!这里!”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巡警的身影出现在结尾。
  “帮帮我吧,韦翰!”尼姆咬牙费力站起身来,一脸哀求着说。
  “快来!小偷在这里!”那位女士的胆子一下子又大起来,转过身去,拉开嗓门,朝跑过来的巡警大声呼唤。
  尼姆见到威克汉姆居然没有反应,自己的膝盖又疼得厉害,恶向胆边生,突然就朝那女士扑过去。在半空他的脑海里闪过挟持她后离开的计划,同时还有对威克汉姆的恨意。
  “等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你这没义气的混蛋好看!”尼姆这样想着,女人的背越来越近,他的爪子已经快要触到女人的肩膀。
  下一秒,尼姆摔得头昏眼花,暂时失去了行动力。
  “你走神了。”达西笑着揉了下手腕。
  巡警过来后,经过一番解释,尼姆被抓走了,那位女士也舀回她的东西,却没说一句感谢的话,鼻孔近乎要朝着天走开了。
  “你认识他?”
  “嗯。”威克汉姆望着尼姆被带走的那个方向,之前尼姆满怀怨恨的眼神,让他感到很不舒服,“那位就是你说过的,我跟着一起鬼混的朋友。”
  这话像是对地下酒馆里达西那话的回应,达西却笑了,威克没有拒绝跟他说话。
  “那真不幸,尼姆先生没有选择跟威克你一同改变自己,最后走上了这样的道路。”
  这算是夸奖吗?威克汉姆果断闭上了嘴巴,达西你实在话多了。
  关于尼姆,威克汉姆又一次郁闷起来,记忆里“自己”可是跟尼姆做了很多坏事,他倒不怕麻烦,只是不喜欢麻烦找上门来。
  走到旅馆里,达西依旧跟了上来。到顶层的时候,威克汉姆终于停下来:“你还要跟进来?”
  达西点头,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现在很晚了,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车夫打发回去,只能在你这里借住一晚。”
  对这漏洞百出的话,威克汉姆没好气地说:“去下边租一间房!”
  达西摇头:“已经没有空余房间了。”
  “那睡柴房……算了,进来睡地板吧。”
  达西最终还是睡到了旅馆的大床上。
  蜡烛熄灭后,威克汉姆在黑暗里睁大眼睛,想要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傻傻睡在沙发上。
  想着想着,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又回到了他和达西的关系问题上。
  他,到底怎么了,犹犹豫豫的,玩全就没了往日的潇洒果断,实在不符合他的风格,想这想那也总是想不出什么结果,做不了决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智商降低?他明明没有那个啊!
  “威克。”达西的声音突然想起来。
  “……”
  “你还记得,以前我们睡在一起那几次?”
  “……”
  “那时候你故意弄坏父亲给我的珍贵礼物,我,就非常讨厌你,从不准许你过床的另一半。”
  “……”
  “能告诉我,你现在讨厌我吗?”
  “……讨厌。”
  “嗯,可惜我不讨厌你了。”
  “……”
  “晚安,威克。”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找借口,今天是最没感觉到一天,行文间满是阻力。
  咳咳,当然我会努力的。 

☆、43沦陷

       天空灰蒙蒙;门外是急促来回的脚步声。
  “哦!不!”男人痛苦的声音传过来。
  过了小会;门被推开,和善的绅士没了以往的笑容:“孩子,不要难过;她只是去了个美好的地方……坚强些;你父亲,他需要你的安慰。”
  男孩茫然;摇了摇头。
  “唉~威廉,照顾好乔治;好好安慰他;我再去看看他父亲。”说完,绅士立刻了房间。
  威廉犹豫了下;轻轻伸出手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却没有反应。
  没再迟疑,威廉抱住了蜷缩在地上的男孩。
  豆大的眼泪一下子止不住流出来,男孩把头埋在威廉的胸口,无声的啜泣。
  威廉摸了下男孩金色的头发,毫不在意胸口湿了。
  ……
  “你别那样自以为是,你凭什么来管我?”
  “至少为了你父亲,不让他失望,你该继续完成学业。”
  “哼!”
  ……
  “再舀些钱来,我们的关系就此一笔勾销!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如果我拒绝呢?乔治,趁早回头吧,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在走一条什么路?”
  “我说过,不用你管!”
  ……
  “如果当初母亲没有病逝,威克,你会成为一个好孩子吗?”
  ……
  我就像困在烂泥里的老鼠,被诅咒的人生,感觉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我对这世界没用了……
  世界,一片白茫。
  威克汉姆是被物体碰撞的声音弄醒的。本来他就睡得不深,听到一连串声音响起后,他立刻睁开眼睛,看到两条黑影在扭斗。
  时间大概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在这个时节,这个时候,窗外不再是漆黑一片,威克汉姆冷静做出最快的反应,窜到墙边,一把拉开窗帘,房间里亮了不少。
  两条黑影一下子清晰起来,他们似乎被这样的变故暂时分散了注意,动作停顿下来片刻,威克汉姆能看到尼姆愣了下的表情。
  达西果断做出肘击的动作,一下子狠狠打在尼姆的下巴上,趁此机会避开对方右手的短刀,达西再次使劲,把尼姆撞到了地板上。
  尼姆“哼”了一声,摔到地板上后,连忙爬起来,他一时集聚起来的凶性被打散开,又是一对二,自觉已经没机会,他只想赶紧溜走。
  永远不要背对着敌人。尼姆显然不知道这句话,没走出第二步,他的背部就遭到重物打击,整个人趴倒在地。
  “没事吧?”威克汉姆赶紧走到床边,关心问道,同时伸出手去,想要把对方拉起来。
  “没事。”达西握住威克汉姆的手,从床上站到地上,揉了下胸口,“你的好朋友没有伤到我。”
  “咳咳!”威克汉姆刚想说话,就被达西呛到了,“呵,他早就不是我朋友了。”
  “哦~”尼姆又呻吟了下,他明显被威克汉姆砸得不轻。
  “我想该把他送进爱尔兰的监狱里。”威克汉姆很大义凛然地说。
  “企图谋杀贵族,可以送上绞刑架。”达西一脚把地上的短刀踢到一边去,免得尼姆突然暴起,丹尼的事不能再重复了。
  威克汉姆拍了下额头,他也想到了丹尼,因为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他只知道丹尼被剥去军衔、公民身份,具体的惩罚不太清楚。
  “丹尼不会被绞刑了吧?”
  达西明显犹豫了下:“弗斯脱和华金上校的意思是流放到爱尔兰的农场,我坚持送他去海军做水兵。”
  “这样。”威克汉姆嘴上说着,心里不知道该是什么味道。说是水兵,其实就是炮灰,这些年英国海军和舀破仑的海军打打停停,停停打打,虽然一直占据着绝对上风,但小打小闹下,总会有伤亡,像死囚、强盗等犯人,就被强制征为“水兵”,以便减少大英帝国海军的消耗。丹尼的结局,威克汉姆虽说不准,但无外乎那么几种。
  “别,韦翰,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放过我这一次吧!”尼姆终于从疼痛中缓过来,听到达西和威克汉姆的话,感到非常害怕,终于后悔起来,他怎么会那么冲动!忍忍就好,不过就是以前的朋友比他有前途嘛!他怎么就想要去报复呢!
  勉强撑起身来,尼姆见威克汉姆没有说话,心里害怕,赶紧又说起来:“韦翰,听我说,我只是想偷东西,我错了,我真错了,你们原谅我吧,我向你发誓,向上帝发誓,再也不做坏事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别再说了!”威克汉姆甩了下手,“你带着一把刀,特意溜进我的房间,现在又满嘴胡话,像你这样的人,我能相信吗?我想,你该接受的是法律的制裁。”说出最后一句话,威克汉姆觉得这是他能做的极限了,相信达西会明白他的意思。
  “哦不!”尼姆却没听明白,他以为威克汉姆是说要把他送上绞刑架,立刻愤怒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朋友!”
  威克汉姆感到厌烦了,他绝不会想要这种人做朋友,冷笑道:“也许以前是,哈!酒肉朋友。”
  达西突然很有兴趣的样子:“天,威克,你会和这个小偷、骗子、强盗甚至杀人凶手做朋友?”
  “这,不会。”说完,威克汉姆就后悔了,他貌似说话没经大脑。
  果然,尼姆听到后怒气更盛,一副想要爬起来质问的样子,无奈威克汉姆砸得太狠,一动就痛得厉害,只得原地叫骂:“我小偷?我骗子?威克汉姆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就是个混蛋!当初是谁和我一起去赌钱?是谁和我一起去偷东西?是谁和我一起尽做那些坏事,是你!你以为现在你了不起了,你混得好了,就能装得道貌岸然吗?你就能高尚地帮人抓小偷了吗?我就是要来报复你的,可惜居然没下准手!******”后边,尼姆开始说起市侩下流的话。
  威克汉姆感到很尴尬,看了眼身边的达西,他似乎面带些许笑意,果然是看好戏的样子,让威克汉姆很是不爽。
  “闭嘴!”
  尼姆非常不听话地继续骂着。
  威克汉姆便对达西说:“看好他,我去叫警卫。”
  “见鬼的婊*子!”尼姆居然又一次爆料,“你以为叫警卫来就能干净脱身?我要把你做过的坏事都说出来,包括企图诱拐一位大人物妹妹那件事情,哈哈!我想那个达西听到你想要拐骗他妹妹私奔、骗取财产的事,表情一定会非常有趣,他会怎样报复你呢?”
  尼姆不必猜了,只是他不知道,面前另一个男人,便是他说的达西。
  达西的表情,因为背对着窗户,光线本就不充足,威克汉姆居然看不出什么变化。
  尼姆还想再说下去,达西突然上前一步,踹在他胸口上,尼姆白眼一翻,仰面躺到地上,终于闭上了嘴。
  “去叫警卫吧。”声音有些冰冷。
  威克汉姆感到了寒意,又很郁闷,这根本就不是他想做的啊!
  旅馆自然不会有保安、警卫什么的,下去通知了在蜡烛边打瞌睡的胖胖女仆,剩下就没威克汉姆的事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女仆就带着两名警卫从门外进来,看他们喘着粗气,一定是跑过来的,虽然不想多说,但如果威克汉姆没有少校的身份,鬼才相信这时代警卫的效率,会有多么高。
  到了顶层,油灯已经被点着。尼姆恢复了意识,也乖乖闭着嘴巴,躺在地板上。威克汉姆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达西,心想他不在的这会儿,不知道达西有问尼姆什么没?
  想到尼姆的大嘴巴,威克汉姆对他以前“光荣事迹”的保密性,已经不报任何期望,他只希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的形象不会被尼姆毁去太多。
  不过,他为什么会这样在意这些?嗯,毕竟以前他都是良好的形象啊!达西应该会保密吧,应该会吧……
  警卫很快把尼姆绑起来,询问清楚他的罪行,包括偷窃、越狱、入室行凶,尤其是最后一条,他居然敢对一位少校动手,警卫拍着胸口表示,只要威克汉姆少校能去做一份书面证明,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安排那混蛋上法庭接受审判。
  警卫带着尼姆离开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之前达西只说了几句话,却巧妙误导了警卫们,包括尼姆袭击的是威克汉姆。达西的谨慎应该是正确的,毕竟两个大男人睡一个房间。
  接下来,威克汉姆很头疼,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达西就坐在那里,一副等你解释的样子,有什么好解释的!
  威克汉姆严肃地说:“呃,发生这种事情,真是遗憾,万幸你没有受伤。”
  达西起身走过来,却没提乔治安娜的事:“你该感谢我,如果床上躺着的是你,恐怕就见不到早上的太阳了。我又救了你一命。”
  又?好吧,是这样子,不过,威克汉姆疑惑地问:“你是被尼姆惊醒的?我睡得很浅都没有发现,怎么?”
  达西咳了下:“我没睡着,只不过眼睛闭着。我想,你该跟我解释下,比如,那封信?那个解释?”
  “哈,那只不过是普通的问候,我以前不是说过了,你难道不相信?”威克汉姆没底气地说,达西脸上明显是不相信。
  “只有一件事情,可以证明。”达西跟威克汉姆本来就靠得近,迈开一步,他便贴到威克汉姆身边,话也刚说完,紧接着就吻了下去。
  “唔~”
  这是第几次了?威克汉姆脑中一下子闪过的,居然不是如何推开达西。三加二加一,第七次?威克汉姆感到泪流满面,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是他已经开始习惯的问题,被吻上的一瞬间,他感到一阵眩晕,有种颤栗的感觉,心跳得厉害,一切,都只是习惯吗?他突然想到了梦中那个胸膛。
  发现威克汉姆没有推开自己,达西感到欣喜,顺势搂着威克汉姆倒到大床上。
  “别这样。”一阵窒息的热吻过后,威克汉姆做了最后一次抵抗,手抵在达西的胸口上。
  达西停下来说:“看在我。”
  威克汉姆对上达西漆黑的眼睛,深邃,带着让他心跳的光芒,有些恍惚。
  “你没有拒绝我,其实在你心里也明白的,威克。”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肯定,达西说:“你一直在犹豫,一直害怕,我都知道。你能相信我也这样过?可我爱你,你了解我,该远远比其他人多得多,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想要的,即使那不容于世,但爱情,真正的爱情,没有人能阻止得了。”
  威克汉姆感到脑袋有些转不过来:“那,是因为那一刀?”
  “不全是,但那让我真正明白了对你的感情,威克,你能接受我吗?接受一个表面高傲,内心孤傲甚至有些愤世嫉俗的男人?”
  “……一个老男人?”
  达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精彩,他咬了咬牙:“你是答应了?”
  “没……唔~”
  达西再次吻了上去,他明白这是难得的机会,他喜欢现在的威克,一个完全不同,以前却让他恨得咬牙的家伙,带着些许报复欲,些许征服欲,这更让他迷恋,他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哈!”威克汉姆喘了口气,不得不感叹达西的肺活量,明明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家伙……
  达西脱去了上衣,露出匀称的上半身,宽阔的胸膛,分明可见的腹肌,威克汉姆突然感到不知所措。
  “灭了灯。”
  “不!”达西笑了,“我怕你溜走,不过我更想看清楚你的一切。”
  毫无羞耻感的家伙!
  威克汉姆闭上眼睛,身体一阵燥热,脸上也火辣辣的,耳根更是烫得厉害。人生第一次,他感到了一种叫灵欲的东西,席卷过全身,又像是要燃烧尽灵魂一样,让他呼吸加速,心跳加速,血流加速。即使几个小时前,那一次激烈的肉搏,也没给他这样激烈的感觉。
  达西的呼吸粗重起来,手居然轻轻颤了下,终于解开威克汉姆的衬衣,灯光下,白皙的皮肤,性感的锁骨,还有,胸口暗红色的颗粒。但最让达西移不开视线的,是那道狭长的伤疤,上面新长出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看起来,是那么诱人……手搭在威克汉姆肩上,达西吻了下去。
  威克汉姆哼了声,身体一下子绷紧。他能清楚感受到达西沉重的呼吸,还有他的双手,都是那么灼热。
  在**的漩涡中,他们的衣服一件件褪去,终于坦诚着,在灯光下分明可见。
  达西的手轻轻滑过威克汉姆胸口,他能感到对方的心跳,“噗通噗通”强有力,他的身体紧张着,却已经向他完全开放,像是一座宝库,等待着他再次探索。
  在金色的刘海下,威克汉姆细长的睫毛颤了几下,达西看到后,嘴角翘起来,露出得意的笑容。右手轻抚威克汉姆的脸颊,他深深吻了上去。
  吻到威克汉姆头脑发胀,快要窒息的时候,达西终于挺腰,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哼~”威克汉姆感到灼热和疼痛。
  短暂的停顿后,达西继续下去,他能感到威克汉姆身体的变化,像是一条深邃的河流,让他迷恋着,不断探索着,热烈的抚摸,激烈的亲吻,时间一分一秒走过,窗外的天空渐渐明亮起来,他们终于到达欢愉的巅峰,伴随着激烈的释放,享受到奇妙的快乐。
  “爱情是什么?”
  “爱情啊,不就是目光与目光的对视,**与**的摩擦,□与□的交换吗?”
  陷入无意识状态的威克汉姆,脑中突然飘出这样一句笑话。
  这算是爱情了吗?还是,情爱?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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