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楼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家财大气粗嘛……”
“我看这人还算英俊,没准是老板娘的老相好……”
“不理不理,我们喝酒……”
“客官,您还是上去吧,这下面怕是让我不好办……”老板娘连拉带拽扯着重楼上了楼。
不能说话,不可伤人。重楼默念。
“哟~妈妈,您今天怎么找了位将军来……”红袖打量着这怪异的客人,红衣红胄,难道是镇守蜀中的将军?
“什么将军?”翡翠看着重楼的满头红发笑道,“这分明是蛮夷之地的商人,中土怎能有这红毛的将军!”
……红……毛……重楼眼中红光一闪。不能说话,不可伤人。
“商人……怎会是商人?商人大都矮矮胖胖,怎能有这样结实的身材……”金橘轻轻拍了拍重楼的胸口,羞涩一笑躲开了。
“金橘说得没错,”踏雪插口道,“你们看他头上那两个,可不是蜀边高地上那名唤‘藏羚羊’的角么?我看客官就是那蜀边高地上的猎户吧……”说着用手抚了抚重楼的魔角,“粘得蛮结实的。客官?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是嫌我们吵了么?”
不能说话,不可伤人。重楼的眼眸里红光大盛。
“徐大哥!你看,这火灵珠……”景天兴奋地戳了戳长卿的手臂,眼前的火灵珠中火焰渐发。
重楼……他动了情(河蟹)欲么?……长卿心里一紧,手握成拳。
“这客官一声不吭,莫不是嫌麻烦了吧,看他眼睛都急红了呢……”金橘掩口偷笑,对其他姐妹使个眼色,几个人一起笑嘻嘻地来解重楼的披风,踏雪去扳那魔角,却纹丝不动。
“滚开!”重楼终于一声暴喝,化成红光飞了出来。飞蓬,就算再欠一个人情好了。
“啊……妖怪阿……”烟锁重楼中突然一声尖叫。与此同时火灵珠中焰气暴涨,终于唤醒了!
“小天,你快用神力引导火灵归位!我去看看!”听得“妖怪”,长卿反射地纵身过去,万万不能在这种时候任由妖怪害人!
飞到一半却扑到一个人怀里,被紧紧箍住。
重楼?怎么出来了?
“你放开我!”长卿喝道,“又有散妖来人间作乱!”
“那是我……”重楼郁闷地低声道,仍是不放开,“你叫我来此……难道为了……”说罢向长卿颈中一吻。
“小天在附近!”长卿奋力挣扎,“既然你未受伤,便放了我,事不宜迟,待我集齐五灵封印锁妖塔!”
“他早回去了。”长卿回头看果然已不见人影,愈加着急起来。
“你可记得你的话?代蜀山谢我?”重楼意味深长一笑,不再说话。
————完————
2010…1…21 00:20 回复
海棠花覆白骨
0位粉丝
41楼
番外之 青梅沽酒
渝州初夏。从江南快马运来的青梅刚刚好,用来浸入酒中,沾沾香气,便是令景天最为惬意的青梅酒了。人都说景老板虽然爱财如命,却也不是吝啬到极点。至少,还懂得花钱与夫人一起享受。
可这次他却没来得及享受,自己花了几百两银子才制成的青梅酒,怕是有别人要和自己分享了。
“重楼!”眼前一团红影突然出现,雪见赶紧笑迎上去。当然这笑不同于以往招呼客人的标准,虽有些心疼银两却还是看得出开心。
四顾一下,没有别人。
“重楼,”雪见斟酌了好久才小心翼翼问道,“只你一个?”
“哼。”重楼不答。长卿回人间有些时日,却从未以刻印唤过自己。虽然自己也能找得到长卿所在,还是觉得烦躁,索性来景天这里小坐。却不见景天。
见重楼烦躁雪见便不再多问,只倒了些酒在杯中。皱眉推给了重楼。每当见到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尊自己总是没有话说,只好这样沉默地坐着。
“景天呢?”重楼看看酒没有动,冷声问道。
“早上就去了蜀山。”雪见的声音微微有些愠怒,想是因为景天的离开没有陪她。重楼斜睨一眼,了然地一哼。
“重楼!”景天兴奋的声音突然远远地传过来,重楼回头却发现景天正踩在魔剑上向自己冲来,刚刚避过,却听见景天又突然变远的声音,“你懂得御剑吗?……”景天随着声音一同消失在目光中。
不过是蜀山派的无聊招数,竟至在自己面前炫耀?重楼回头看向雪见,见雪见也是一脸的诧异,大声问道:“景天?你在干什么?”
话音没落景天又从另一个方向上冲了回来,“重楼!你懂得御剑吗?”语气急迫,像在逼迫重楼的回答。
太过嚣张!重楼伸手正欲将景天击落,一个蓝色的身影却稳稳地落在自己面前。伸手握住了自己。
“重楼,你也来了?”长卿有些惊喜。自己离开新仙界时见他一脸怒色,此番前来,莫非是想通了?
“哼。”重楼想起雪见还在身边,转头看去,雪见仍在茫然地盯着天空,甚至没注意到长卿的到来。
“徐大哥!帮帮我!我停不下来了!”景天又一次掠过院子,长卿赶紧飞身上去扣住景天的手腕,念动口诀带他下来。
“你到底懂不懂御剑啊?也不帮帮我。”景天抱怨着看向重楼,只是凌乱的发丝和衣襟给自己添了许多狼狈。
“小天,”长卿微微皱眉,“你今日初习御剑,怎可冒险念动加速诀?”
“我,我一时高兴……”景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见石几上的青梅酒赶紧转移了话题,“正好今天重楼也在,我请你们喝酒!不醉不归如何?”
“小天,”长卿不以为然道,“酒可乱人心智,于你我修习无益,不可多饮。”
“危言耸听!”重楼不屑地看着长卿。曾在人间尝过酒的滋味,不过是寓火性于水形之中,何谈“乱人心智?”
长卿也不做解释,对着重楼坐在对面的石凳上。给自己斟了一杯。
景天为难地看看雪见,要她也陪自己坐在两人身边,这种似战非战的气氛总会令自己觉得不自在。
“徐大哥,你说不好,那就不多饮。”雪见倒是很赞成长卿的看法。若景天真的喝多自己少不得麻烦。说着给景天也斟上,自己并不饮。
“酒逢知己千杯少嘛……”景天喝了一大口,笑嘻嘻地看着重楼,他倒真想看看重楼喝醉成什么样子。
长卿无奈只得举杯轻啜一口,感叹这酒虽入口清冽,后劲却十足。不由得微微皱眉,不打算再喝了。
瞻前顾后!重楼有些不满地看着长卿,虽已成仙,长卿还是如在蜀山一样,守着可笑的道义,不肯放纵一分。就这样任他一直束缚自己么?
“重楼,你不要看他,我们喝我们的!”景天抓过重楼,一定要他喝酒。
一大口下去……
不过是水火并济之物。
“徐大哥……”雪见见景天与重楼喝得性起,担心起来,“你快阻止景天,不要让他喝的多了。”
“小天,”长卿也看不下去,顺手接下景天的酒杯,“适可而止。”
“徐大哥~”景天已有些醉,又劈手抢了回去。“你不累吗?你现在又不是蜀山掌门了,又是仙身,何苦还守着这些清规戒律呢?你也来你也来,我们一醉方休啊……”
2010…1…21 00:21 回复
海棠花覆白骨
0位粉丝
42楼
见景天微醺,长卿也不想坏了他心情,只得由他继续,谁知道景天竟站了起来,抓过魔剑叫到:“有酒无剑就太闷了,徐大哥,你来与我过招啊!”
这……成何体统?长卿接下景天的魔剑,将他按回到石凳上。
“我来!”重楼突然大喝一声,喊得景天一愣,随即开心地跳了起来,夺过魔剑便欲抢攻。
“小天,”长卿见两人都有醉意,怕重楼一个不小心将景天戳死,赶紧护在景天身前,冲重楼坚定地摇摇头,“我来。”
“太好了!”景天欢呼,才发现长卿手里没有剑。“徐大哥,你用什么兵器?”
长卿的剑在新仙界便被重楼震碎。人间的凡铁,终究抵不住神魔之力。环视一圈,长卿见兵器架上有杆长枪,纵身取了来。
重楼本想反驳,此刻却不想动了,夜幕下长卿手执长枪斜指苍穹,一动不动,星月为之失色。这等气势是重楼从没有见过的。也到此时重楼才感觉到,长卿,本是该用枪的!
也只有长枪的锐利与刚直才配得上长卿。剑太过轻浮,刀稍嫌呆滞,没有哪种武器与长卿如此完美的契合,不但与他融为一体,更能凸显出长卿隐忍外表下的血性。
景天却没有工夫想这些,见长卿已准备好,挥起魔剑便冲了上去,迎面劈下,虽未使神力,仍然力沉千钧。
景天的修为又增进了。长卿心中一念,将长枪回扫过来挡住剑背,顺势向前送去,以长攻短,反而占了便宜。景天赶紧变招改劈为削,自己的魔剑削金断玉,料定长卿不敢硬碰。果然长卿拨回长枪,趁景天收势不及时翻身从反向刺去,景天只得一跃躲开。正要上前再斗,却被重楼拦了下来。“你走开!”重楼盯着长卿,话却是向景天说的。
“你喝醉了?”长卿反而收了势,打算罢战。不过是几杯酒,怎么却会乱打一团……
“徐长卿!我要与你比试!”刚才见长卿与景天的对打自己已经忍不住了,这样的长卿,他不能错过!
“景天!”雪见终于忍不住大吼起来。这青梅酒本是蜀中男子用来聊天议事,纵论江湖的风雅之物,想不到竟被这几个人用来打打杀杀,弄得乌烟瘴气,又不好向客人发脾气,只好将一腔怨气发到景天身上。
“雪见,我带你去玩,我学会御剑了呢!”景天其实被雪见一吼已吓醒了酒,却不想在朋友面前露怯,索性借酒装疯,抱住了雪见的腰。
“你松开我……啊……”究竟还是景天的力气大,雪见挣扎不开,竟被他搂住飞到了天上,吓得花容失色,反过来抱住景天不敢松手。
重楼却没有罢手的意思,仍然盯着长卿等他出手,露出又期待又得意的表情。
酒果然乱人心智……长卿无奈地看了一眼重楼,将长枪抛向空中,念动口诀,竟然踩在枪上飞了出去。景天初学御剑,如今又带着雪见,长卿恐有不测,尾随而去。
刚看到两人的身影,长卿突然腰上一紧,竟是被重楼揽住。“你不怕坏了人家兴致么?”重楼冷冷地说。看远处的景天和雪见,早已玩得不亦乐乎。
“你……”长卿无奈,只得任他抱着,冷不防被重楼向颈中吹了口气,不由得回头怒目而视,重楼趁机吻住,不肯松开。
景天却驾驭不住了,“徐大哥……咦?徐大哥……啊……”
四个人一起掉在地上。
——————完——————
十年一剑
一、
新仙界中的蜀山幻象早已不复存在。饶是缤纷绚烂,看起来仍脱不了落寞。
从自己下决心离开蜀山那一刻,长卿就想过放下肩上的一切。
却发现……这道义责任,早已渗入自己的灵魂,不是想放就能放下的。
“这剑也无甚用处了。”长卿苦笑着掸去剑上浮尘,突然一跃而起,身形一转,在空中舞动起来。剑影晃动,衣袂飘飘,只是这等轻灵之物,此时却都灌注了内劲,去势猛烈,不留余地。重楼见他舞得性起,索性也出手过招。既然不是生死之搏,倒也不用附注魔力。长卿却恍若未见,眼中只是自己的剑尖,全然不顾对手是谁。
“长卿,”重楼突然按住长卿的剑身,看到剑尖仍在微微颤动,“你不满这新仙界么?”
“蜀山剑法本是为除妖而创。”忆起惨死的清微掌门,长卿眉间一动。“我为凡人时,法力不济,纵有心亦不能阻止人间浩劫,如今得紫萱之力成得仙身,却于这新仙界中不问世事……长卿愧对天下。”
“哼!俗世众生,岂是你一人之力就能……”重楼斜睨了长卿一眼,还是没有说下去。长卿的坚持,他一直都看得到。“舍却此生,也不能卸下肩上重担”,还是第一次带他来新仙界,他义无反顾的答辞。
自己独来独往几千年,这种分别自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影响,只是为什么,他每次的离开,都如此决绝没有留恋?
念及至此,重楼不觉手上加力一震,长卿自人间带来的佩剑寸寸折断。
“重楼!”长卿眉间沟壑更深,“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长卿自幼在蜀山学艺,不过是为荡尽人间妖魔,如今虽修得仙身,长卿夙愿却仍未得偿!”见重楼怒火未消,长卿脸色渐转平和,“重楼,长卿自知在你心中分量,一朝分离,不过是为再见时可坦然相对,否则长卿心有戚戚,你与我相对,又岂能尽兴?”长卿走开些,丢掉手中的半截剑柄,又温和一笑,“何况小天,我已好久不见了。”
你你你……你离开新仙界也就罢了,竟然还去惹那个麻烦!重楼心中一恼,以魔力吸起周围的断剑碎片,突然发力射向长卿,“徐长卿!你想离开这新仙界,胜得我再说!”
不可理喻!长卿微一皱眉,手中没有了兵刃,只得迅速解开长袍卷走重楼的剑片。只是那剑片附有重楼魔力,虽未伤及自己,却将长袍丝丝割裂,再无阻挡之能。长卿索性将割裂的长袍束成一束,双手横握于身前,暂代兵器。
一击未中,重楼愈发恼火,以魔刃代剑直刺过去,长卿举起长袍横绕,却听见丝帛割裂之声,才悟到魔刃不是寻常兵器,不受束缚,只得取险伸手握住,令重楼不能再进一步。
“长卿!”重楼看到长卿手中滴下的血突然意识到他虽成仙,暂还是人身。他不惜受伤也要回到人间,却置自己于何地?这样缠斗下去,倒像是自己在求他一般。
“徐长卿,你当初承诺离开蜀山,这就后悔了吗?”重楼抽回魔刃,恨恨问道。
“长卿不曾后悔。”长卿并不用仙术疗伤,反而用流血的手握住了重楼的手,“只是人生在世,纵然不在蜀山,也总有些事是必须去做的。正如你之于魔界……”
必须去做的……重楼将一股灵力从手中送去助他疗伤,不说话,也不放手。
长卿,只怕到了人间,你心中仍会苦痛压抑,我又怎能情愿?
“你好自为之。”重楼鼻中一哼,还是妥协了。
2010…1…21 13:19 回复
海棠花覆白骨
0位粉丝
3楼
二、
有新仙界千年魔艮的灵力,长卿重返时,人间只过了十年之久,并未多变。
长卿刻意没有去蜀山,自己已无牵挂。
行至渝州,长卿却发现有些异样。原以为地脉之事平息后,人间暂无妖怪侵扰,自应太平喜乐,却没料想人人脸上都是忧惧焦虑的神情,殊无欢意。拦住几个路人却都讳莫如深,什么也问不出来。
小天会不会有事?念头甫起长卿赶忙奔往新安当,竟已是人去屋空。诧异间长卿隐约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妖气,难道又有妖怪为祸人间?长卿心中一凛,穿过前厅直奔里间,生怕景天遭遇什么不测。
里面物品摆设尚在,甚至魔剑还立在床头,却空无一人,又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长卿从心底感到一股寒意。小天去哪里了?雪见也没了踪影。就算是举家外迁也不该如此,何况屋内物品甚至没有收拾过的迹象。
那股妖气仍然若有若无地在周围萦绕着,奇怪的是这妖气不似以往那样暴戾阴狠,长卿暗觉这妖不是简单角色,打起精神来细细探寻。
“仙人可是在寻飞蓬将军么?”一个清朗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长卿吃了一惊,循声望去,一个赭衣男子就站在新安当的院中,面容俊朗,身形颀长,正对自己温和地笑着。长卿很快确定这人就是妖气的源头,只是怎么看也与妖大不相同。
“你是何方妖孽!”长卿全神备战,心道景天失踪或许与此人有关。
赭衣男子见长卿脸色骤变,不觉愕然,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对着长卿微微颔首,“仙人请勿动怒。敢问仙人来此为何?”
好个“来此为何”!竟然倒打一耙!长卿略一皱眉,没有说话。
“他来自然是找天哥喽,难道还找你?”新安当真是不太平,长卿又听得一个骄纵的女声响起,却不敢分神去看,只能感觉到这女子身上阴气甚重,想来是个厉鬼。
“仙人也来找飞蓬?”男子现出惊喜的表情,径直走向长卿。这倒令长卿为难,不知该不该向一个看似毫无戒心的敌人出手。
随着男子的走近长卿感觉到了神的灵力,竟也是从这男子身上发出。
“阁下是……”长卿收了些戒备,问道。
“在下……仙人叫我商陆就好。”男子迟疑了一下,问道:“仙人可知道飞蓬身处何处?”
“假惺惺问人家干什么?天哥是被你同伙弄走的好不好?”长卿才记起身边还有个女子,回头看去,见这女子身着红衣,甚为美艳,只是态度蛮横,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又记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看什么看!”女子不满地瞟了长卿一眼,哼道,“在鄷都要不是你封住我的鬼力,我早就出来逍遥自在了!”
“你是……”长卿猛然醒悟,“你是小天剑中的鬼灵!为何仍不入轮回?”
“你怎么这么罗嗦!”女子柳眉一竖,又向商陆道:“你那个同伙弄走了天哥,你来假惺惺的找什么?”长卿闻言也怀疑地盯着商陆,不知他要搞什么花样。
“你说……”商陆惊讶地看着红衣女子,突然低低叫了一声“旋覆!”瞬即遁形消失了。
“你不入轮回,在人间只会徒耗你的鬼力。”长卿皱眉对女子道,“你刚才说小天可是在他们手上?”
“我入不入不消你来费心!”女子不屑地撇撇嘴,“说那么难听干什么,天哥是和他们在一起,不过刚才这个蠢人似乎还不知道,哈哈哈哈……”一阵得意的笑声过后,女子竟也不见了。
长卿简直已哭笑不得。两个知情的人都消失了,自己却要去哪里找小天?念及景天有神力相助,应无大碍。长卿略略放下了心。
出了门来,长卿还是决定在渝州暂住,此处近日如此怪异,或许与景天的离开有关。
2010…1…21 13:19 回复
海棠花覆白骨
0位粉丝
4楼
第三章
客栈老板年轻时见过长卿,如今过了十几年见长卿仍是与年轻时一般无二,不由得看呆了。
长卿不说不动,只任他仔细观察。老板终于觉得失态,咳了两声,叫来伙计领长卿去客房。自己则幽幽叹道:“蜀山道长果然法力高深,竟然还懂驻颜之术……”
“道长,您可懂得驱邪治病?”小伙计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驱邪仅是外邪……”长卿说一半突然住口,盯着小伙计道:“你说什么?难道这渝州城里……?”
小伙计自觉失言,当即打住不说,陪笑道:“小的就是问问,问问,您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好了。”说完引长卿进了房,不敢稍停,回头便走。
就算除了妖,人间还是不太平……长卿靠在床边,心里一片茫然。封印了锁妖塔,解决了地脉……难道还不够么?难道紫萱的牺牲,竟是毫无意义的?……闷闷不乐地想了许久,始终没有头绪。如果重楼在,他会不会明白个中因果?长卿没有意识地抚摸着腕上的刻印,发现自己到了人间才不过一天,竟然已经开始思念。
只是还不想召唤,魔尊亦有魔尊的事务,不必总是让他卷入人间的风波。
一早起后长卿直奔唐家堡。从那小伙计口中感觉到渝州似有疫病,那懂得驭毒用药的唐家堡总会有消息的。或许还能得到雪见的消息?
到了唐家堡长卿不由得暗暗叹息,原来院内竟然都是奄奄一息的人卧在地上,不知是病患还是饥荒。整个唐家堡一片荒凉,从前此间的主人也都无影无踪。长卿扶起脚边的一个青年,细细察看,竟然毫无端倪。青年的脉象丝毫不见异样,面上却是萎顿不堪。
“小兄弟,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长卿将真气灌入青年体内,希望能让他清醒一些。
“道长……”青年微微睁开眼睛,声音低弱,“渝州……遭天谴呢……无药可医啊……你救救我们……”
“天谴?”长卿讶道,不明白青年的意思。
“道长……”青年唤了一声竟又晕了过去,长卿无计可施,只得放下青年,去看其他的人。
所有的人与青年都是同样的征象,既非中毒也非患病。难道是……那个女鬼搞的?长卿正想着,冷不防竟听见了女鬼的声音!
“道长,你不去找天哥,来这干什么?”女鬼的声音几分尖利,又有几分魅惑。
“你……哼,你可知此间情况为何缘由?”长卿喝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去找天哥,却来管这种闲事。”女鬼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你为何没与小天一起?”长卿心中疑窦丛生,不知她是否可信。
“我也想一起去阿,谁知道那人来和天哥说两句天哥就走了,连剑都没带,我当然没办法走。”女鬼无所谓地答着,又向长卿笑道,“道长竟这般没礼貌么?我也是有名字的!你若对我好言好语,说不好我还能帮你打听些什么……”
“你……”长卿气极,却无法可想,只得冷冷道,“敢问你姓甚名谁?”
“我嘛~我叫龙葵,你叫我小葵就好。哈哈哈……”龙葵放肆地笑着,在空中荡来荡去。
“龙葵,”长卿猛地起身,发动仙术,将她罩在自己的三昧真火控制下。“这些……是不是你搞的鬼?”
“哎呦……你干什么?”龙葵突然觉得不舒服,叫唤起来。“我没事折腾他们做什么……你……你干什么……”
“若非你滞留人间吸取他们的阳气,他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长卿怒不可遏,加重了力道。
“不是我~~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