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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为谁而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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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音忍村的佐助，一进大厅就和等候已久的药师兜打了个照面。
“哎呀呀。”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用一副很伤脑筋的口气对佐助说道：“佐助大人，请您不要再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跑出去好吗？在这种大战前夕，主帅不在的话，会很伤脑筋的。”在看到佐助身上的外衣后，兜露出个玩味的表情。
随手将外衣丢在一旁，佐助坐下，“明天要用的人准备好了吗？”
兜点点头。“你打算一开始就猛攻？”
看了兜一眼，佐助说道：“这次的战阵布防是日向宁次。”
兜惊讶了。“不是鹿丸吗？”
佐助摇摇头，“我爱罗在木叶，鹿丸可能去砂忍协防了。”
兜更加惊讶了，但随即转成浓浓的笑意。“火影大人真的下了很大的赌注呢。佐助大人，这场仗真的很难打啊！”三天内拿下8个标的中的5个，不单单只是抢而已，还要保证在第三天还在自己的手中不被对方夺回。
低声冷笑，佐助原本乌黑的眼眸透出鲜红的血光。“日向宁次，握我才不会输给你！”
再推了下眼镜，药师兜脸上笑意不减：这种竞争心究竟师正对日向宁次呢，还是木叶的布防，还是其他的……很有趣啊！
演习第一天——
“什么事也没发生？”鸣人看着前来报告的暗部，声音里稍稍带上一点诧异。
“是的，火影大人。今日凌晨的开始信号发出后，一直到现在，音忍没有任何进攻或是刺探的行为，瞭望哨也没有发现任何音忍在我方附近出现。”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太阳正慢慢敛去他的光华，鸣人遥望天边渐渐出现的晚霞，说道：“不要松懈，继续监视好所有可能的出入点，音忍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是，火影大人。”暗部领命而去。
鸣人拨开挡在眼前的刘海，轻轻的吁了口气。“没有任何行动啊，”轻笑了下，“还真是有趣的行动啊。”
打开办公室的门，问向守门的暗部：“宁次呢？”
“宁次大人在第六区。”看出鸣人有出门的意图，那名暗部连忙伸手拦住。“宁次大人嘱咐我们尽量让您呆在办公室里，请您不要为难我们。”狠瞪那名暗部半晌，鸣人放弃。“那你等一下。”
返回办公桌，鸣人拿起纸笔，狂草一番，将一封信交给一名暗部。“你尽快将这封信送到第三区的我爱罗手中，不必等他答复你就可以回来了。”
“是。”
当如猫爪般的新月爬上夜幕时，音忍行动了。
“那么，各位听好了，我再重申一次。”药师兜轻击双手示意。“在进攻时如有顽固不推的木叶忍者，打断那边的手脚即可。不能结印，基本上就不足为惧了。最后，请大家小心不要杀死人了。”见众音忍点头后，再轻击了下手，“那么，行动吧！”
看向自刚才起起就一语不发的佐助，药师兜问道：“佐助大人，您是想亲自上阵呢，还是在后方镇守？”
“墨影！”佐助低声道：“报告木叶的行动，发现日向宁次或是火影鸣人的话立刻回报。”
没有任何声响的，佐助的身边少了一道气息。“苍，罗同，去找我爱罗，拖住他，在这场演习结束前，尽量拖住他。”无声地又少了两道气息。兜摩娑下鼻翼：三人侍卫都派出去了呀。兜再看向说完命令如老僧入定般坐着的佐助，轻笑了声：日向宁次和鸣人吗？
第二日上午8时——
“宁次大人，第一区和第四区已被攻破，砂忍的我爱罗和二名音忍在缠斗中。”
“哦？对方主动找上我爱罗？”
“是的。根据在附近的中忍报告说，对方是直直的取向我爱罗守备的地区的。”
“那就不必担心了，我爱罗自有分寸。”
“第一区和第四区要派人夺回吗？”
“暂时不用。守那个区的应该是刚升任的中忍吧，将他们全部撤下，帮助医疗班坐救护工作。另外，传令其他区人员不得大意。”
“是。”
此时在办公室的鸣人，因为无聊，正处于口水流满桌，睡得不省人事的状态。
直至第三天凌晨，宁次拿着最新的战况交给鸣人。
“已经抢到四个了吗？”鸣人轻轻敲了下桌子。“我爱罗那边如何？”
“还在战斗中，不过我爱罗已经不耐烦了。”
鸣人大笑：“以我爱罗的性格，拖了一天多已经很好了。”翻了下可供使用的忍者名单，鸣人自言自语道：“卡卡西和伊鲁卡老师带着一部分上忍守在学校（第八区）；阿斯玛和红老师在第二区；凯老师，红豆，伊比喜在反攻第五区；牙，天天，小李和你在守第六区；日向家族在反攻第七区。”沉吟下：“宁次，你分一部分人去将与我爱罗缠斗的音忍引开，将我爱罗调回来。”
宁次皱了皱眉，“放弃第三区吗？”
鸣人撑颊看他，“不撤回我爱罗，那才是放弃整次演习。再说，你不相信木叶培养出来的忍者吗？”宁次不语。鸣人伸展下身体，“好了，去布置人员吧，等会你陪我去次木叶医院，我们去看看伤者。”
待宁次离开后，鸣人盯着那张布防图发起了呆：第三天了，还不打算出来吗？——“晓”
第三天上午6时许，火影漩涡鸣人和暗部队长日向宁次出现在木叶医院的门口。鸣人盯着医院门口挂着的一块牌子看了半天：“院内不准打架！”小樱的手笔？回头无声询问宁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鸣人的脑门上开始挂上汗珠，转身对宁次说：“她这里好像挺忙的，我们就不去打扰了吧！”宁次脸上露出“来不及”的表情，指了指鸣人的后方。其实不用回头，鸣人已经感到熟悉的怒气破空而来。
“火影大人！”小樱一把揪住鸣人的耳朵，“斗已经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看看呢？”拖着哀嚎不已的鸣人就进了医院。
一进医院，就有医护人员迎上前来。“春野大人，有音忍要求重回演习。”
“不是说了，你们自己判断吗。可以就让他们回去，不行就打晕他！”话音刚落，又有人上前报告，“刚刚有我方忍者想偷溜出医院，重回演习……”
＃＃，眼见小樱就要发飙，鸣人放弃挣扎，急忙用双手堵住耳朵，无奈，还是迟了一步。
“烦死了！凡是送进医院的，全部给我打了镇静剂再说！”
一名不怕死的医护人员小小声道：“没有那么多的镇静……”
小樱一记死光射过去：“那就一小时揍他们一次，不要让他们醒过来！”接着，把七荤八素的鸣人揪到眼前，“鸣人，看你定的好计策啊！害我两边都要救！”
鸣人谄媚的陪笑：“别生气，会有皱纹哟。但是有音忍的身体在，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吧。”
小樱回以皮笑肉不笑：“你看我现在有那个时间吗？”放开鸣人的耳朵，问道：“你来这干嘛？”
“关心一下伤亡情况。”鸣人揉着发烫的耳朵，继续陪笑。
“死亡人数为零，双方个有伤者，音忍那边应该也在尽力救治。”小樱停了下，“木叶有数名忍者双手被折断……”
“双手被折断？”鸣人放下了手，沉声道。
“嗯，将近有20名吧。因为始终不肯离开自己守的地区，被音忍折断了双手都在医院的门口。”小樱停了下，“折的干干净净，接好后相信不会对将来的发展有影响。”眼光飘过低头沉思的鸣人看向宁次，见宁次轻轻点了下头，小樱的脸色微微一沉，沉吟了下，向鸣人说道：“你现在既然来了，就去趟纲手大人那吧，她想见你下。”
“哎？”鸣人惊讶，偷瞄下宁次，小声问小樱：“是为了那个？”
小樱摇了摇头，“我没和她说，好像是为了别的事情。”
“哦！”鸣人松了口气，“是在里面的体液诊疗室吗？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吧。”
鸣人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小樱和宁次在他身后，默默的走在通往里屋的走廊上。
“鸣人。”小樱突然唤了他一声。
“嗯？”鸣人无防备地转过身来，只觉得一阵香气迎面而来，等他意识到是小樱的幻术时，已经倒在宁次的怀抱里了。
抱起鸣人，宁次问小樱，“都准备好了吗？”
“嗯，都准备好了，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若就在里面。”望着面无表情抱着鸣人向里走的宁次，小樱迟疑了下跟上，“宁次，你确定没有弄错，‘晓’真的在木叶出现？”
收紧抱鸣人的手，宁次沉声道：“有参加两年前战斗的木叶暗部报告说：看到护额上有划痕的忍者，趁音忍进攻木叶时潜入木叶。…搜查的结果，‘晓’潜入的至少有三名，虽然没有发现宇智波鼬，但还是小心为上…”看向怀中安静沉睡的鸣人：难道真的如鹿丸猜测，你的目标是“晓”……不，不管是什么，我绝对不会把你交出去！不管是“晓”，还是——宇智波佐助！
“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宁次看向再体液诊疗室里等候的两人。
“宁次。”自来也拍了拍宁次的肩膀。“先把他放下来吧。”纲手走近想接过鸣人，却被宁次微微避过，“我自己来。”宁次将鸣人轻轻放在床上，手指轻轻扶过鸣人的脸颊，帮他拨开遮住眼睛的头发。看到睡得如此安稳的鸣人，宁次突然有点心慌，在看到鸣人微微起伏的身体后，又暗暗嘲笑自己，小樱只是施了个幻术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两位大人了。”宁次和小樱向纲手和自来也行了礼，才离开了体液疗室。
待两人离开后，纲手不知从哪拿出一条粗壮的铁链，递给自来也。“来，动手吧。”
自来也莫名其妙地看着纲手将铁链一圈圈地缠在鸣人身上。…嗯，连床也一块缠进去了…直到鸣人像个粽子一样的出现，再拉过自来也手中的一头铁链，用一把锁锁上。“好，完工。”纲手拍拍手，又从置物柜上拿出一个包包，展开来，是一排的手术刀。
自来也望着那一排泛着寒光的手术刀，哆嗦了一下，“纲手，我都不知道你有这种兴趣。”
“什么？”纲手撩起一把手术刀。
“活体解剖……”话还没说完，自来也就看到一线银光险险擦过自己的耳边。
“我要是玩活体解剖，第一个对象就是你！”纲手又撩起一把手术刀把玩，“再说，你看看他的样子，”指了指粽子样的鸣人，“你叫我怎么下手？”
“那你想做什么？”自来也不解。
“取血。”纲手晃了晃手术刀，“上次的报告让鸣人给毁了，这次我亲自来做这个检查。”
“取血需要用手术刀吗？不是有那种小小的针样的东西？”
纲手瞄他一眼，取出一支自来也说的取血的小针，扎向鸣人露在外的手指，再拔出来时，针尖已经弯了，且鸣人的手指一点伤痕都没有。“所以才用这种精钢制成的手术刀，你也知道鸣人受伤的话很容易就会痊愈，这种手术刀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减缓愈合的速度，让我取到足够的血液。”见自来也了解的点了下头后，纲手转向鸣人，以一种压抑不住兴奋的口气说道：“那么，我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呢？”
这个女人……自来也汗，还说自己没有那种兴趣。
正当纲手的手术刀要接触到鸣人的皮肤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别碰他！”鸣人的眼睛睁开了，不是原先海洋般的蓝眸，而是金色的瞳仁周围包裹着不吉的红色，同时，一股张扬的查克拉充斥了整个房间。
自来也惊讶的将纲手拉后，“九尾？”
显然已经被九尾取代意识的“鸣人”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成为粽子的事实。“解开这个！”
纲手摊了下手，极不负责任的说道：“没打钥匙，解不开。”顿时，房间里的查克拉迅速汇集到九尾的周围，看样子是想震断这铁链。
看着不断努力的九尾，纲手笑了起来。“挣不开是不是？”看着向自己怒目的九尾，纲手好心的解释：“这种合金材料不错吧，韧性好，硬度也高，强度就更不用说了，以你现在被封在鸣人体内的情况，是绝对挣不开的。”
九尾停下挣扎，露出个古怪的笑容：“那又如何？你真的以为这种东西就困得住我？”九尾身边的查克拉越聚越多，仿佛九条尾巴的东西缠绕在铁链上。于是，纲手和自来也眼睁睁的看着鸣人身上的粽子样的铁链被一圈圈的撑开，越撑越大，直至鸣人从里面逃脱开来。
自来也看着那条渐渐回复原状的铁链，抽动下嘴角，“记忆金属？这韧性未免太好了吧，纲手！”
纲手此时紧紧盯着挣开铁链的九尾，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伊鲁卡，这招不灵啊，还是应该照我说得把他用铁链栓好，放进铁箱里，外面再加上大锁，把铁箱放在密室里……
九尾稍稍整理下衣服，看向面前戒备着的纲手和自来也，轻挑起嘴角，露出个九尾式的笑容。“放心，我不会出去的。”说着，坐在了床上。
纲手上前一步，问道：“鸣人呢？”
“中了幻术啦，在里面睡觉。”九尾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你为什么会到表层来？你不是应该被封在里面的吗？”自来也不相信四代的封印只不过二十年就无效了。
九尾眯起眼睛看他，“没有任何人说过我不可以出来吧，我不过是被封在这个身体中，意识是可以到处跑的啊！”鸣人已经解开一半的四象封印，再解开另一半的话，我从身体里出去都不是问题啊。这句话，九尾咽回自己的肚子里，因为鸣人曾经告诉过他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姑且先守着和他的这个约定吧，九尾收敛自己的查克拉，看向似乎仍有一肚子疑问的纲手。
“你醒着的时候，鸣人不会醒吗？”
无趣的翻了个白眼，九尾给出答案，“是他自己要陷在那个白痴的幻术中啊。那个8年前的，所谓的他最渴望、最幸福、最愚不可及的梦。”
8年前的，和佐助在一起的第七小组的梦？纲手有些虚脱的靠在自来也的身上。“自来也，我是不是还是没看清鸣人。这8年来他一直表现的很坚强，很出色，我一位佐助对他的影响已经很小了，可是现在……我当初为什么要力荐他成为火影，让他面对现在的情况呢？”
自来也轻轻的扶住纲手，“不是你没看清他，也没有任何人看错他。大家都看到他的坚强，于是我们潜意识的想要忘掉他的脆弱，让他只保有那份阳光，于是他回应我们，只给我们那份阳光。”看向坐在床上，一脸无谓表情的九尾，“我要叫醒他。”
九尾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为什么要叫醒他？再美、再幸福，他醒来也只是一场空，既然他现在想在里面多呆一会儿，那就随他吧。等他自己意识到，自然就会醒来。”
望着低语的九尾露出的一丝温柔表情，自来也似乎明白当年四代为什么要将九尾封在一个孩子的体内了。
“在他醒来前我会待在这里，哪也不去。”
纲手拉自来也坐在一旁，“我们在这里等鸣人醒来。”
“随便你们。”九尾靠墙，阖起双眼，不再言语。
大约在中午时分，静音的身影出现在体液诊疗室的门口。“纲手大人，医院的伤员已经基本无碍，小樱和雏田带着一部分医护人员到演习地进行救援工作了。”
“知道了。”纲手回答道，“现在战况如何？”
“根据前线的回报：第七区反攻成功；我爱罗撤回后，第三区被攻下，目前仍有四个区域在音忍手中。”
“宇智波佐助有没有出现？”
“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有点不解门内的沉默，静音又问道：“还有什么吩咐吗，纲手大人？”
“没有了，你去工作吧，有新的战情变化的话，立刻来报告。”
“是！”
小樱此时带着七名医疗班人员在林间穿梭。
“我再重申一次，”小樱又跳过两根树枝，说话速度不减。“我们这次出发不单单要进行治疗工作，同时有诱敌任务在身，两人一组行动，将敌人尽量引离第八区（学校）。”
“是！”同行的忍者同声应到。在学校里有孩子们的避难所，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伤害到孩子们！
就在此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远处响起，在场的忍者迅速判断方位后，都不禁遍布了一身冷汗，那是在学校！
小樱苍白了脸，努力克制声音中的颤抖，“雏田，你马上去通知宁次过来，其他人立刻去执行任务。”不待回答，她率先向学校的方向掠去。
接近学校时，小樱将身形隐在树丛中，摒住呼吸，望向仍矗立在那里的学校教学楼。还好，没事，小樱暗自定心，再看向学校门口被炸出的巨大坑洞，在那周围有着和木叶忍者对峙着的六个人。云形饰纹，奇特的没有右袖的服装。“是‘晓’！”小樱悄悄地靠近，果然，里面有两年前来进攻的四个人。还有两个人，从那把大刀来看，应该就是干柿鬼鲛，那他旁边的就是宇智波鼬了？可是，“七人众”还有一人呢？没来吗？小樱戒慎地将目光放远一些，搜寻着是否还有其他人。
“可爱的小姐是在找我吗？”一个慵懒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樱立时一个替身术离开那棵树，但出乎她意料的，那个说话的人似乎没有追上来。正当小樱想放心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找人的话不是应该看清再走吗？你这样怎么看得清呢？”小樱此时已经不能有任何的动作，因为她的颈动脉上正贴着一只男性的手，只要自己有任何行动的话，手的主人绝对会杀了自己。同时，不知为何，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占据了自己全身，这种恐惧远超过了当时看见大蛇丸的自己，小樱的喉头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咯、咯”的声音。
“不是在找我的话，那是要回到自己的阵营？”身后的人仍在自言自语，“那亲切的我就送你过去把。”
鸣人！虽然知道鸣人绝对不会出现，但小樱仍是不由自主在心底叫了一声。
此时，接到雏田报告的宁次，神色不变地吩咐道：“知道了，火影大人那里我会派人去报告。雏田你在这里帮助守备，我这就去小樱那里。”
在带了一小队上忍往学校的途中时，宁次紧紧的咬住了牙关。“出现了吗，‘晓’！”
几乎在小樱被抓住的同时，九尾睁开了眼睛。“有人被抓住了。”
纲手和自来也面面相觑，在这场演习里，总会有对方和己方的忍者被抓住啊。
“是那个粉红色的女孩，被‘晓’抓住了。”九尾又闭上了眼睛。
“什么？”纲手大惊，“小樱被‘晓’抓住了？你说清楚点？在哪里？什么时候？为什么？”说着纲手就像九尾冲去。
“在学校，刚刚，侦查失败。”九尾给了她简洁明了的答案。
拉住有些激动的纲手，自来也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她在喊鸣人，而鸣人听见了。不过，似乎还不足以将鸣人从幻术中拉出来。”九尾挑起嘴角。“看看是鸣人先醒过来呢，还是她用她的死来唤醒鸣人！”
“鸣人！”小樱一把揪住鸣人的耳朵，“你在发什么愣啊，马上就要到波之国啦，你谨慎点好不好。”
“好痛，好痛，我有在戒备啦！”鸣人痛呼，一旁的佐助斜眼看他俩，吐出一句：“吊车尾的白痴！”
“你说什么，混蛋佐助！”鸣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去了。
“哎呀，哎呀，你们三个就不能安静点吗？”卡卡西搔搔脑袋，看向达兹纳。“在这种大雾里行船，还是安静点的好啊。”
“呵呵，还好吧。好，到了，各位上来吧。”达兹纳率先跳上岸，指着一个方向，“再往那边走一段，就到我家了，大家再坚持一下吧。”
鸣人和佐助扶起和再不斩战斗后有些虚弱的卡卡西，慢慢跟在达兹纳身后，向他家走去。
一下子的，鸣人看发现自己正整个人垂直在树干上。“咦？”有点不明白自己状况的鸣人没集中精神，身体直直地往树下摔去。
“鸣人！”在一旁树上的佐助立刻飞身向鸣人冲去，好不容易险险地接住他，迅速抽出苦无，用力插在树干上，稳住两人的落势。
“笨蛋，你在想什么啊！突然散掉查克拉，你不想活啦！”
鸣人傻傻地看着佐助，冒出来一句：“你干嘛救我？”
佐助皱眉，“你摔到头了吗？你是我的同伴啊，不救你还干嘛？”讲这话的时候，佐助的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同伴吗？”鸣人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高兴，“是竞争对手啊！你现在爬得还是我没我高，你不行啊。”
“哈，那不晓得刚才是谁从树上掉下来啊！”
“一时失神而已，我们来比赛，我一定比你高！”
“谁怕谁！”
“佐助！”鸣人眼睁睁地看着佐助推开自己，白的针全部插在佐助的身上，接住佐助落下的身体，“混蛋，你干嘛救我啊！
“我……怎么知道……身体自己就了起来……”佐助断断续续的讲着，声音越来越低。
“佐助！佐助！”鸣人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块塌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强大查克拉从身体的深处激涌开来。“我要杀了你！”鸣人怒吼着，向镜中的白冲去。
后来，佐助醒了过来，白射出的针没有一针打中要害，全部避了开来，自己和小樱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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