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论帝王的胜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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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我想学将棋。”

　　　　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声音，赤司付九郎第一时间睁开了眼，并对赤司的请求做出了回应，

　　　　“好。”

　　　　赤司要学将棋，自然不可能和一般人一样去到棋院学习，赤司付九郎专门为赤司请了一位将棋老师，据说是退役的职业棋手。

　　　　虽然很轻松就得到了普通人也许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看起来让人不禁斥责世间的诸多不公，但是正式因为得到的多，所以，赤司付出的也更多。

　　　　这位退役的职业棋手在给赤司上第一堂课之前，被赤司付九郎邀请进行了一番关于赤司的单独的谈论。

　　　　藤田老人，也就是那位前职业棋手，他对于赤司付九郎的事先交代他的事情感到万分的疑惑，而赤司付九郎也并没有给他解惑，只是霸道的让他照他说的做就可以了。

　　　　“在征十郎的棋艺超越你之前，你绝对不能和他下一局完整的棋，必须点到即止。”

　　　　奇怪的要求，但是藤田老人不得不照做。

　　　　“藤田先生，日安。”

　　　　应着将棋所需要的氛围，这里是间装饰朴素却又让人眼前一亮的和室。赤司一身儿童和服一脸小大人的模样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一副摆好了棋子的棋盘。

　　　　藤田老人险些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还是职业棋手的时光了，不得不说，这氛围实在是制造的极好。

　　　　“日安，赤司少爷，”

　　　　藤田关了门，坐到了赤司的对面，棋盘的另一边“今日起您的将棋将有我来教授。”

　　　　“是的，您可以开始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赤司已经在藤田老人到来之前自学过了关于将棋的基础知识了。

　　　　“赤司少爷，在教您之前，我需要说一下我个人的一条规则。”

　　　　“您请。”

　　　　“我虽然教您将棋，但是绝对不会与您下完一整局棋。”

　　　　“为何？”

　　　　赤司头一回听说这么奇怪的规则。

　　　　“这不过是我这老头子的怪癖而已，望赤司少爷见谅。若是赤司少爷想与我痛快杀一局，那便只有等到您出师之时了。”

　　　　“……好。”

　　　　赤司顿了顿，最终还是答应了这古怪的条件。

　　　　“那我们便开始授课吧！赤司少爷应该有已经知道了各个棋子的位置和能力，今日我便教您活用他们。先来是……”

　　　　一堂将棋课下来，藤田老人不单为赤司的天赋和智慧侧目，更是对于赤司付九郎那奇怪的要求的含义明白了七八分。

　　　　赤司对于胜利太过执着，但是照他现在这个年纪，要说不会失败那是不可能的。经验丰富的前职业棋手和初次接触将棋的五岁孩童，这输赢一看便知。无论赤司有多么高的天赋，至少在第一次对棋，他毫无胜算。

　　　　赤司的自尊心太强，对于胜利更是执着的让赤司付九郎头痛，为了不伤害自家儿子的心，不怎么擅长养儿子的赤司付九郎能做的便也只有这样了。

　　　　将棋以及未来赤司将学到的很多东西都属于竞技类，至少赤司不可能在第一次上手的时候就得到胜利，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经验。

　　　　于是赤司付九郎便想，既然如此，那就等有足够的能力了再比吧。

　　　　——真是宠孩子的好父亲啊，好在赤司少爷也是个争气的孩子。

　　　　藤田老人在离开赤司宅的时候看着父子两人在心中感叹。

　　　　不过赤司付九郎的方法或许可以瞒过赤司一次两次，却不可能永久的瞒下去。但当未来有一日赤司察觉到始末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而是……以默认的姿态接受了赤司付九郎的关心。

　　　　***

　　　　“征十郎，准备一下今天我们去美国。”

　　　　赤司付九郎突然把现年10岁的赤司叫到了书房。

　　　　“是去看祖父？”

　　　　赤司有个祖父，不过他祖父早在赤司出生前就把家族交给了赤司付九郎，然后在美国定居养老了。赤司见他祖父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除了小时候在赤司生日的时候他祖父回来过几次，之后就基本没怎么回国了，当然，他的身体依旧健硕。

　　　　“是的，父亲他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想见你。”因为太无聊了。

　　　　赤司付九郎按了按太阳穴，对于老爷子退休以后越来越奇怪的性格，他也只能苦笑了。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房了，爸爸。”

　　　　“嗯，一小时后出发。”

　　　　***

　　　　洛杉矶。位于美利坚合众国西南部，是以电影、海滩以及时尚闻名的街区。同样也是赤司祖父养老之地，不得不说，赤司祖父还挺会享受的。

　　　　“征十郎，我的「Alex」走丢了。”

　　　　面对风尘仆仆赶来的，刚坐下不超过十五分钟的赤司父子，赤司祖父突然对着赤司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Alex是赤司祖父所养的一只金毛寻回犬，当然它与前WNBA的篮球运动员阿列克斯。加西亚（AlexanderGarcia）毫无关系。

　　　　（此犬出自官方小说。为了区分，后文英文是指犬，中文指人。）

　　　　“我知道了，祖父。我会替您找回Alex的。”

　　　　虽然见面不多，却深刻了解自家祖父越来越诡异的脾性的赤司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嗯，那就麻烦你了，这附近有个国立森林公园，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跑哪去了。”

　　　　赤司父子眼角一抽，最后赤司点点头应下，然后独自走出了坐落于美国洛杉矶的赤司宅。之所以会是独自，而不是有人陪同，这自然是赤司祖父的授意了。

　　　　“父亲……”

　　　　赤司刚走出去，赤司付九郎就带着焦急的语气开口。

　　　　“付九郎啊，你太宠着征十郎了。”

　　　　“……我知道，但是您让征十郎独自一人去森林里找狗，这实在是……”

　　　　赤司付九郎的眉宇紧皱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派了多少人保护征十郎。”

　　　　赤司祖父怎么说也是过来人，他自然比赤司付九郎技高一筹。

　　　　“就算如此，那美国的法律……”

　　　　美国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制订了一系列的预防犯罪法律。其中，就有不让孩子度组出远门或者是独自去危险的地方，如果在途中被警察发现，那么就会被带回家。

　　　　“征十郎未来是要继承赤司家的，如果他连小小的美国保护法都无法应对，那未来怎么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

　　　　赤司祖父抿了一口茶，不急不缓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付九郎，你太宠着征十郎了。我看得出来，征十郎是只鹰，你这么惯着他对他没有好处，是鹰就该独自翱翔。”

　　　　“……我知道了。”

　　　　赤司的优秀，赤司付九郎一直都看在眼里，正因如此他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不着痕迹的宠着赤司。但同样的，他也并不希望赤司的这份优秀毁在他手里，所以他还是接受了赤司祖父的做法，在这里等待赤司的回归。

　　　　而赤司这边。

　　　　好不容易避开了那些烦人的警察的尾随保护，赤司来到了赤司祖父口中的国立森林公园，并在公园内的一处凉亭里，发现了Alex的爪印，但是却不见Alex的身影。

　　　　——我讨厌不听话的狗。

　　　　“哦~可爱的小男孩，你在找什么？你的父母呢？”

　　　　看着赤司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位牵着威尔士。柯基犬的女性走了上来。

　　　　“早安，女士”

　　　　赤司口吐流利的英语，毕竟作为国际通用语，英语可是赤司必会的语言“我的狗丢了，它是一只干净漂亮的金毛寻回犬，它带着狗牌，上面写有它的名字Alex。请问您在这里散步的时候有见过它么？”

　　　　“叫做Alex的金毛犬？一个小时前我恰巧遇到过，不过它当时正由两个感情很好的和你一样东方人面孔的小男孩牵着散步呢。你是和哥哥们走丢了么？”

　　　　那位女性非常善良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赤司。

　　　　“……是的。”

　　　　虽然不知道这位女性口中的两个小男孩是谁，但是八成他们所牵着散步的狗就是赤司要找的Alex了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这就去找他们。”

　　　　“真是有礼貌的孩子啊~”

　　　　女性看着赤司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辰也，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R学院？”

　　　　火神大我和冰室辰也一边牵着来路不明的Alex一边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走去，牵着Alex的效果十分好。虽然和昨天一样是在没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单独出行的俩孩子，但大人们的目光完全没有聚集在他们身上。

　　　　“快了，大概正午之前就能到了。”

　　　　冰室回答。

　　　　“太好了，我终于能拿到那些篮球了！”

　　　　对于篮球的热爱让火神一时间忘记他的身边有他最害怕的生物——狗的存在。

　第04章　：Alex

　　　　04：Alex

　　　　“老爷，少爷，现在外面下雨了，小少爷他……”

　　　　赤司祖父的管家打破了一室宁静。

　　　　“唰——”

　　　　赤司付九郎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来。

　　　　“付九郎，坐下。”

　　　　赤司祖父同样站起来，他走到窗前，管家立马会意，先一步上前拉开了遮住落地窗的厚厚的具有一定隔音效果的窗帘。

　　　　并不是如往常一样的阳光钻进房间，而是越来越响的雨声，雨滴打在玻璃上，雨越来越大，上一秒还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已经被铅灰色的云彩遮盖住。

　　　　赤司付九郎并没有照做，他看着窗外的景色，眼中满是担忧。被他无形间宠着的赤司从未有过淋雨的经历，万一赤司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父亲，我要去找征十郎。”

　　　　“我叫你坐下。”

　　　　这位年逾七十的老人并没有因为衰老而丧失一丝一毫的气势，反而在时光中磨练的更加的具有威慑力。

　　　　然而，赤司付九郎并没有听从。这位赤司家少有的乖顺派家主，此时罕见的违背了他的父亲。

　　　　“父亲，这关系到征十郎的身体健康和安全！”

　　　　森林里有多少危险，谁也不能预料，尤其是在这种糟糕的天气下。

　　　　赤司祖父转过身来，他不减当年的红色眼眸看着赤司付九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仍然不改主意，

　　　　“你应该放征十郎去磨练，不要忘记，他是赤司家的继承人，而你，是赤司家的家主！”

　　　　“但我也是征十郎的父亲。”

　　　　红眸相对，赤司付九郎这似乎是第一次顶撞他的父亲。

　　　　赤司付九郎说完，不等赤司祖父说什么，执意离开了，而赤司祖父也没有派人阻拦。

　　　　“老爷您一定很欣慰吧。”

　　　　“哼，违背我意愿的家伙，就算是儿子也得死。”

　　　　“可是老爷您明明一直念叨着说您作为叛逆派，儿子不应该那么乖顺。”

　　　　“……你听错了！”

　　　　“但是您明明在笑。”

　　　　“……你看错了！！”

　　　　“那么您的……”

　　　　“闭嘴！”

　　　　“是。”

　　　　管家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赤司家的人就该有赤司家人的样子，在这一点上，怕是征十郎会做的比付九郎更好……”

　　　　“小少爷的天赋非常高。”

　　　　“那是当然，也不看他是谁的孙子。”

　　　　赤司祖父的腰杆挺得直直的。

　　　　***

　　　　天在下着雨，第一次感受到淋雨的滋味的赤司除了感到好奇之外，他也不忘立刻为自己找个避雨的地方。

　　　　但是默认着与哥哥和狗掉队的孩子这个身份，赤司在市民们的一路指引下来到了这个四周没人居民建筑的地方。

　　　　唯一的建筑也是一幢已经破败不堪，疑似学校的地方。

　　　　为了身体着想，赤司微皱着眉头走进了这个已经年久失修的校园。

　　　　R学院。

　　　　这是赤司从学院门口那块被腐蚀一部分的牌子上看到的字。

　　　　废校已久的校园堪称废墟。校舍的窗户大多已经碎掉，大部分墙壁已经斑驳脱落。余下的也被爬山虎所覆盖，完全无法想象出它曾经是怎样一所学校。

　　　　赤司找到了方法进入了校园，是从围墙边的一个缺口，那里有一个足够小孩通过的大洞，虽然有被网子挡住，但是赤司用树枝就可以轻松的挑开。

　　　　赤司躲进了校舍避雨，当他打理着自己湿透了的衣物和黏在头皮上的头发以后，他忽然觉得有什么再拽着自己的裤脚。

　　　　“Alex？”

　　　　金毛犬听到了小小主人的召唤之后抬起了头，湿漉漉的皮毛让它显得有些狼狈，它舔舐着赤司因为雨水湿了的手掌。

　　　　“我讨厌不听话的狗。”

　　　　“嘤……”

　　　　金毛犬似是被打击到了，它围绕着赤司转了两圈，最后它突然咬住赤司的衣角并往某个方向扯去。

　　　　“你在做什么！“

　　　　赤司觉得Alex的行为有些反常。

　　　　“汪，汪汪——”

　　　　Alex松了口，跑到赤司的前方，叫了两声，然后向前跑了几步，又回过头看赤司。

　　　　“你想我跟你到哪去？”

　　　　赤司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虽然Alex不听话跑了出来，但是Alex是一只很聪明的狗，它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原因。

　　　　阴暗的校舍里，眼前只有向着左右无限延伸的走廊走廊上并排陈列着储物柜都敞着大门。

　　　　“那个是……”

　　　　在跟着Alex去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的时候，路过那些储物柜的赤司突然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登山包。

　　　　里面装有用过的毛巾，还有一些食物，毛巾还是湿的，赤司推断包的主人应该还在这个R学院里或者是刚走没多久。

　　　　想起沿途听说的两个感情很好的兄弟牵着Alex，赤司立马就明白了Alex这么做的原因。

　　　　Alex看到赤司停了下来，以为他不愿意跟它走了，它有些焦急的打着转，最后还是赤司阻止了他把自己转晕。

　　　　“走吧，你不是要我去找人么？”

　　　　赤司淡淡的说道。

　　　　“汪——”

　　　　Alex叫的无比响亮和欢快，它跑起来，循着气味向着某个方向奔跑。赤司紧跟其后。

　　　　直到到了一间像是体育仓库的地方，Alex才停下。

　　　　“这里面么？”

　　　　赤司打量了下面前的建筑，坏掉的门锁挂在门上，门被人打开过了，里面看起来阴暗无比，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汪——”

　　　　Alex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Alex？”

　　　　阴暗的仓库里响起一道少年稚嫩的声音，接着，一道手电筒的光束从里面照射出来。

　　　　“Tiger？”

　　　　冰室在听到Alex的声音之后以为是火神回来了，但是那个人似乎比火神矮上一些，冰室有些不确定的试探。

　　　　借由手电筒的光，赤司能够看清那道声源处了。

　　　　冰室的右腿因为踩在腐化了的木地板上，结果导致木地板塌陷，他的右腿也陷了下去，似乎没办法j□j的样子。

　　　　赤司上前走了一步，踩上体育馆的木地板，顿时地板发出了嘎吱嘎吱嘎吱的悲鸣。

　　　　赤司顿住了脚步，

　　　　“我是Alex的主人赤司征十郎，为了找它来到了这里。”

　　　　听到对方说是Alex的主人，拐带了Alex的主谋冰室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尴尬的道着歉，

　　　　“抱歉，我们擅自牵走了Alex……”

　　　　“不，没关系。”

　　　　赤司试探性的向前走了几步，避开了一些同样被腐化的厉害的地方，

　　　　“我想你现在需要帮助。”

　　　　“别过来，不然你也会掉下来的。”

　　　　冰室见赤司正在向他这里靠近，他连忙制止。

　　　　“我不会有事的。”

　　　　赤司再次小心的避开脚下快要塌陷的地方。

　　　　最后，就如赤司所说，他真的是安然无恙的抵达了冰室的身边。

　　　　比起火神的红黑色，更加艳丽的蔷薇红发色，由于雨水的作用静静的贴在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精致的面孔和举手投足的气质，还有之前Alex良好的教养，冰室确定面前这个叫做赤司征十郎的少年一定不是一般人。

　　　　“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出去吧。”

　　　　冰室担忧的说道。

　　　　“不，就差一点了。请把你的手电筒给我。”

　　　　赤司蹲下来，手指轻轻敲打着附近的地板。

　　　　“……额，好。”

　　　　冰室把手电筒递给了赤司。

　　　　赤司接过后把开关关掉了，然后用较重的手电筒尾部，敲打着冰室右腿一拳以外的地板。

　　　　因为赤司是特意选过地方的，所以那腐化的木板没几下就被赤司用手电筒打破了一个两三个拳头大小的洞。

　　　　接着，赤司一点点的破坏那最后的一拳距离的木板，小心翼翼的让木板的的碎屑尽可能的不伤到冰室。

　　　　冰室顿时猜到了赤司的用意，他冲着赤司扬起一个微笑，

　　　　“谢谢你赤司君，我是冰室辰也。”

　　　　赤司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敲打着，

　　　　“撑好了。”

　　　　冰室点点头，他撑着另一片地方谨慎地将身体重心移到手掌所撑的那片地方。

　　　　看到冰室做好准备之后，赤司敲碎了最后的一点木头。

　　　　冰室被赤司救出来了。

　　　　“赤司君，谢谢你！”

　　　　“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赤司搀扶着右腿受伤的冰室说着，“这是为了感谢你们照顾Alex的回礼。”

　　　　“啊。”

　　　　冰室不置可否。

　　　　当两个孩子搀扶着向门口走去的时候，一道妙曼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阿列克斯！”

　　　　冰室看清之后叫了出来。

　　　　听到这个称呼，赤司先是疑惑了一瞬，随后猜到了是重名。

　　　　“你们两个蠢徒弟！”

　　　　阿列克斯身后背着一个红黑发色的少年，那是在体育馆昏过去的火神。

　　　　“Tiger没事吧？”

　　　　冰室关切的问道。

　　　　“那小子只是吓昏过去了，没什么事。”

　　　　阿列克斯继而说道，“你的腿是怎么了？”

　　　　“之前被卡在地板里了，多亏了赤司君把我救出来。”

　　　　“赤司君？”

　　　　阿列克斯看向赤司，她可没听说火神和冰室认识了新的朋友。

　　　　“您好，我是赤司征十郎，为了寻找我走失的狗来到了这里。”

　　　　Alex附和着赤司的话在众人身边跑着，还不忘叫上几声彰显存在感。

　　　　“总之，你们先去我车上吧。辰也的伤口需要处理。”

　　　　面对赤司这个可爱的小正太，拥有接吻癖的阿列克斯很想亲上去，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好。”

　　　　赤司点了点头，她帮着阿列克斯把昏迷的火神和受伤的冰室运到了车上。

　第05章　：回家

　　　　05：回家

　　　　直到阿列克斯把冰室的伤口都包扎好了，被吓昏的火神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赤司，你跑出来这么远，你家里人不会担心么？”

　　　　阿列克斯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分心与赤司谈话。即使有两个日本徒弟，但是阿列克斯始终是不习惯日本的敬语。

　　　　赤司坐在副驾驶座上，冰室则在后座上照顾呼呼大睡的火神和昏沉沉的Alex，不让他们在车子行驶过程中颠簸下座。

　　　　“不会。”

　　　　赤司是这样肯定的回答。

　　　　“嗯？”

　　　　赤司的答案在阿列克斯的想象之外，她侧头看了眼赤司，乖巧的脸庞倒也不像是叛逆的孩子，“果然我对日本的了解还不够深啊。”不愧是曾经的武士之国呢。

　　　　阿列克斯就这样误解了日本的传统，冰室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他其实在日本生活的时间也不多，而且年龄又小，接触到的并不多，因此他也不敢妄言反驳。

　　　　阿列克斯：“能在异国他乡遇上同一个国家的同龄孩子，真是幸运啊！”

　　　　“是的，我也感觉十分奇妙。”

　　　　冰室点点头。

　　　　“赤司喜欢篮球么？”

　　　　阿列克斯看了眼赤司，然后有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徒弟，“我是一家篮球俱乐部的教练，那两个家伙就是我的蠢徒弟，两个人都是篮球笨蛋。”

　　　　想到冰室和火神这次的作为，阿列克斯毫不犹豫的把他们归为了笨蛋一类。

　　　　“篮球……我并没有接触过。”

　　　　那段记忆里的未来似乎都是围绕着篮球展开的，虽然赤司认为不应该朝着所谓的未来走，但是，想起那些疑似是朋友的人，赤司觉得他也是时候开始玩篮球这项运动了。

　　　　“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我很感兴趣。”

　　　　赤司继而说道。

　　　　“诶？赤司君没有接触过篮球为什么会感兴趣呢？”

　　　　似乎一提到和篮球有关的事情，冰室就会主动一些，但这一些比起火神来却也是微不足道吧。

　　　　“大概是因为这项运动同时需要头脑和技能这一点吸引了我。”

　　　　赤司的回答让两人都吃了一惊。

　　　　“噗——”

　　　　阿列克斯甚至是在赤司回答之后就立马喷笑了出来，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嗯？”

　　　　赤司疑惑的看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阿列克斯会对他的回答反应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