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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只因是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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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伸手,轻抵女人的下颌,微抬,无限暧昧。
  果然狗改不了吃shi,胤禛不介意看戏,反正已经气麻木了。
  想看戏?乾隆嘴角上扬,接着附身在女人耳边轻道几句,放开,拉着胤禛的手出了门。
  只留女人那痴痴的留恋,白老爹在一旁叹口气,却莫可奈何。
  谁也没注意的三楼一角落,陈家洛看着离去的一高一矮,露出了笑容,看来未来不需要烦恼太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也不要边看电视边更了,效率太低了
你们留的书评我都看过的,只是没一一回复,偶尔也只选了几个有疑问的回复,不好意思啊,希望没磨灭你们的热情,GN们,么个~~




☆、缘昼

  爱新觉罗。弘昼,雍正第五子,乾隆之弟,自小也是个聪明机敏的主,但是,胤禛不着痕迹的瞥眼弘历,因为有这位的存在,他现在已经不敢再对自己的儿子抱有先前的印象。
  而弘昼也不辜负他的期望,威压的和亲王府此刻披上了白色挽幛,就连镇守门口的石狮也不例外。
  “这……”起初胤禛心一慌,和亲王府谁死了?难道是弘昼?!
  这个想法让他不再顾忌弘历,小脸一下刷白,他的子嗣本就稀少,成年的更只有三人,而其中之一的弘时……
  胤禛手紧握,指关节泛白,对弘时,为帝,他不认为他做错,但若为父,子不教则父之过,说他没半点愧疚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重新再来一次,他依然会选择那样做,做过的事他只内疚却从不后悔,无论是对弘时还是对胤禩胤禟。
  而若弘昼也死了……
  这时,一大手落在胤禛的头上,毫无压力的摸摸,“今儿个来得还真巧,弘昼又在办丧事啊。”“又?”胤禛抓住这个字。
  “永璂不知道你五皇叔最喜欢办丧事收帛金吗?”如此说的乾隆毫无怒意,似乎弘昼给自己办丧事是很正常的事,正常到像人要吃饭一般。
  “……”胤禛听到自己脑海里啪的一声神经断裂,他就知道这群不孝子是生来气他的!难道他此次重生就是为了见证这两逆子如何的荒谬?好让他因愧疚而无脸面对列祖列宗?
  “永璂不知道?”乾隆惊讶啊,当然惊讶是表象,偷笑是内里,看来如今这个占据永璂躯体的外来者并不知和亲王荒唐之事,那么应该不是京城人士,也非官宦人家。
  可是观其礼仪和进度却明显是出自大户之家,而且,从刚才的反应可以看出他是认识五弟的……也许,可以从这个疑点下手。
  “……”胤禛当然不知道,至于永璂知不知道就没人知晓了,至少胤禛没在永璂记忆碎片中找到这方面的信息,当然,既然是碎片那也必然是不完善的。
  一见乾隆似乎有了怀疑,胤禛眨眨眼,有了应对,“阿玛,永璂久居后宫,五皇叔所做之事自然不清楚。”
  想诈我,胤禛心里一冷笑,永璂小小年纪,不通政事,不谙人情,弘昼这等荒唐之事又岂会传入这样一个小孩子的耳中。
  “……”乾隆一噎,他这时也才反应过来,永璂不知道这假葬敛财之事才叫正常,只能怪先前斗得太过忘形而忘了这主也是个演戏的高手,“呵呵。”
  乾隆的突然一笑让胤禛心里一毛,随即鄙视自己,虽然现在这孩子的行事自己无法预料,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哪有父亲怕儿子的?
  “永璂,阿玛现在才发现你真可爱~”乾隆突然莫名冒出这么一句,随后拉着少年的手朝内走去,而由于乾隆来过多次,所以门房自然一眼就认出这是爱微服私访的某位,下跪行礼起身,一连串动作流云行水。
  乾隆满意的点点头,他可不希望看到三呼万岁的场面,否则的话他何需微服?
  
  这门房是粘杆处的……胤禛眼帘微垂,看来弘历并不放心弘昼,不过若是他的话也铁定不能放心,装疯卖傻可比那些明里结党的人来得更为阴险,因为你永远无法得知他心里真正在想什么,也许下一刻就会给你一刀。
  就多疑这点来看,这两人不愧是父子。
  乾隆自然知道弘昼为什么会如此做,不就是想以此证明他并无争皇位之心嘛,所以他也甘愿任由他胡闹。
  可是,弘昼却不知他此举只会让他越发膈应他,当初在他和弘时相争时,弘昼还可以用纸醉金迷这招来主动退让,但是如今,他已手握皇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身居高位却整日不着调,如此荒唐你想暗诉什么?
  可是,他却不能动他,因为他就只有弘昼这一个兄弟,不能寒了天下人的心。
  所以,即使弘昼再如何荒唐,弘历也只当一只宠物养着,委不了重任也不敢委。
  
  白色的挽联刺人眼目,扮演死人的和亲王一点也不忌讳,坐在本该放棺材的地方,对着满桌的贡品胡吃海嚼,而他的下属姬妾丫头老妈子则跪在地上嚎哭,声音凄厉,但却无半分悲痛。
  来往的官员络绎不绝,熟练的交过帛金然后转身出门,帛金皆用纸包裹,厚厚实实,一看就大有内容。
  亲王扮丧事,即使明知是假也不能拆穿,反而还要准备上不菲的钱财,这让接到请柬的官员很是恼怒,却不敢不去。
  室内的一静让还在努力啃鸡腿的弘昼回过头,一眼看到乾隆,油腻的双手在马褂上随便擦擦,然后跪在乾隆面前,“臣弟参加皇上。”
  其他人立刻跟着跪下三呼万岁。
  “起来吧,”乾隆道,“今儿个微服私访,别拘礼。”
  “……”胤禛无语,如果你能在弘昼跪下来前说这句话也许更有说服力。
  弘昼倒不介意,当然也有可能他没意识到这点,至少对于胤禛而言,有时候他都看不透弘历,比如一件事看起来毫无道理毫无益处但乾隆偏要花时间去做,看不到意义所以也就看不出目的,甚至有时候,他觉得弘历对胤禩还可怕(话说,我这算是黑八八吗= =但是不可否认历史上的小四子还是很厉害的,有过但也有功))。
  弘昼笑嘻嘻的站起来,“皇兄,弟弟今儿个办丧事,路上贿赂鬼差要很多银两,这……”为难的搓搓,一副你懂的。
  乾隆当然懂,但见他笑容更深,“弘昼接旨。”
  此话一出,弘昼也笑得更灿烂了,再次跪下呼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和亲王弘昼假扮葬礼有碍国体,本应面壁思过以儆效尤,但念其兄为国为民不辞辛劳,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故罚白银千两以充国库。”哼,叫你向我要钱,难道你不知道皇阿玛的钱只能我花得你不能吗?
  “……”贬低对方还要夸奖自己,胤禛觉得他还应该再给弘历加上个“厚颜”的标签。
  “啊?”弘昼哭丧着脸,“皇兄,罚我面壁思过吧,不要罚钱……”更可恶的是,你摆明了就是寻我开心,‘其兄其兄’除了你还有哪个是我兄长?
  乾隆似笑非笑,“如果没有君无戏言一词,朕倒无所谓。”
  好吧,这么一说,直接把弘昼的退路堵住了,555,他好悲催啊,弘昼抱着永璧,“儿啊,你阿玛好穷啊,这钱你就出吧~”
  大庭广众之下,永璧欲哭无泪。
  
  闷气终于发泄出去了的乾隆和永璂出了门。
  “阿玛?”胤禛回头看眼和亲王府又看眼乾隆,难道弘历来找弘昼就是为了让对方不好过?
  “十二有事?”乾隆摸摸永璂的头,手感越来越好了(请忽略辫子头)。
  “……没事。”
  “十二有事可以尽管问阿玛,”这样阿玛能够尽快扒下你的马甲。
  “永璂知晓了。”
  走了没两步,乾隆又道,“十二对弘昼印象如何?”
  “……”胤禛眼一冷,这话甚是熟悉,就如当初他问弘时对胤禩的印象时,不过现在的自己是皇后的儿子,想必弘历没昏庸到把嫡子过继出去吧,不,也难说,既然弘历能掩饰自己的真性情来扮作脑残,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五皇叔行事颇为出乎意料。”
  “呵呵,”乾隆轻笑一声,“十二也很出人意料。”
  “……”这话……何意?
  未等胤禛想清楚,两人上了马车,一路驶回皇宫。
  车帘被风拂起,露出和亲王府红墙的一角,胤禛一时恍神,难道弘昼自此以后就要疯疯癫癫不露锋芒的如此过一生?虽然是为了生存下去却也牺牲太大,胤禛犹记当年,小小的弘昼是如何骄傲的说着要做大清的巴图鲁,如今却是……
  傻弘昼,你这样做,又何尝不是当着天下人的面扇了弘历一耳光,你平庸也好你甩手也罢,世人皆知你为正常人,如今却借丧事荒天下之谬,你是想告诉这天下乾隆是如何多疑如何容不下亲兄弟?既然明知弘历好面子,又何必非要扇上这一下?
  
  永璂,不,应该是附在永璂身上的那人肯定认识弘昼,乾隆看着那看似乖巧实则已经神游开去的少年,来吧,让朕看看如此妖常之事会给这大清皇朝带来何种冲击!
  




☆、缘馨

  “永璂,明儿个皇阿玛要为兰馨选额驸,你也来看看,”乾隆留下这句话后,带着吴书来和侍卫朝养心殿走去,刚走至御花园,脚下一顿,估计令妃已经得到自己回来的消息了,乾隆望眼花团锦簇,眼里闪过一抹讽刺,“去漱芳斋,”不知为何今天不想看到令妃那张脸,不如去戏弄下那几只猴子。
  也许,真可以把那个白吟霜弄进来和令妃演对场……
  再加上个深藏不露的永璂,呵呵,肯定好戏连连。
  当然,对于乾隆而言,即使都是演戏给他看的,永璂在他心里也是不同的,那是个可以值得自己一斗的对手,那是场他都担心会输掉的比赛,而其他人,却是可有可无的跳梁小丑,自己心情好的话可以赏口饭吃,不高兴的话他也不介意脸一翻推出午门,比掐死几只蚂蚁还简单。
  乾隆还未进门,就听到丝丝琴音,旋律委婉,声声凄凄,不知为何他会想到今天见过的那个卖唱女,嘴角抽搐,难道这紫薇还有卖唱的潜质?虽然深宫后院内唱唱也罢,但你一未出阁的闺女开口谈情闭嘴说爱,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你愁嫁似的。
  一推开门,里面一片祥和,紫薇弹着琴唱着歌,小燕子则在一旁睁着她那独具特色的大眼睛眨也不眨。
  乾隆示意吴书来别出声,他倒要看看这群人能佯装到什么时候,真当他没看到吗?那个小燕子身边的小太监可是早就在漱芳斋外张望了,估计在他进来前就通报过了。
  结果和乾隆预料的差不多,一曲终了,才暮然回首,满屋人纷纷下跪,三呼万岁。
  一番平身后,小燕子叽叽喳喳的围着乾隆,“皇阿玛,听说你今儿个出宫玩,都不带小燕子去~”
  嘟着嘴的少女不依的拉着明黄的衣袖,头上的琳琅不断作响。
  当然不带你了,若带你去还玩什么?虽然如此想,但乾隆还是一副慈父样,“若朕没记错,小燕子你的礼运大同篇还没写完吧?”
  一语就把小燕子蔫了,睁着大眼睛无限委屈。
  乾隆心里冷笑一声,难道混迹京城里的小混混就这点能耐?不得不说,他很失望。
  “皇上,请用茶,”紫薇端着沏好的茶出来,脸上带着羞涩。
  “……”这是对待父亲该用的态度吗?乾隆无语了,眼含媚丝,欲迎还拒,难道这紫薇是打算上演场乱伦的戏码?
  若他真如他所演的那般昏庸好色,像这种自动送上门的小白兔焉有不吃之理?所以……
  看来,还是有必要调查下夏雨荷的生活作风。
  紫薇眼睛湿润的看着乾隆,这就是她的阿玛?天啊,他还这么的年轻,这么的英俊!他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我该怎么办?我好想去和他相认,可是……
  紫薇看眼已恢复高兴的小燕子,只得在心里默默道,皇阿玛,你再等等,等我们有十全把握能保下小燕子时,紫薇再跟你相认,紫薇相信,皇阿玛你一定是理解我们的。
  乾隆调笑着小燕子,不着痕迹的扫过紫薇眼里的羡慕和哀怨,自己要那么大方的把自己的父亲往外送,这下又一副怨妇样怪得了谁?
  不过,若这紫薇再多点心机的话,倒也是令妃第二,那一副你不理解我你就是错的模样让人真想——掐死她,看着挺心烦的。
  “哦,你说紫薇会下棋?”顺着小燕子的话,乾隆看向夏紫薇。
  紫薇一激动,皇阿玛看我了,他看我了!却不得不强装镇定,孺慕道,“皇上,紫薇只是略懂一二。”
  “那好,让朕看看小燕子特意找来的宫女有什么本事,小燕子,摆棋。”乾隆不在意最后再打击下紫薇。
  紫薇脸色一白,皇阿玛居然也说她是宫女……
  
  “将,”少年轻点一处,落下红棋。
  血二甘拜下风,“爷果然厉害,看似是属下占据了大半棋面却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万事不可掉以轻心,”胤禛端过旁边的茶,轻抿一口,“无论前面赢了多少,只要最后输了那就是输。”
  “谢爷赐教。”
  所以,朕过程可以输,但结局一定要赢,杯沿遮着的双眸锋利似出鞘之剑,寒光逼人。
  这时一个人影轻巧落在阴暗处。
  “怎样?”少年还未变声的嗓音透着稚嫩。
  “回爷的话,皇上在漱芳斋内和紫薇姑娘下棋。”血一恭敬道。
  “血三那边如何?”
  “小三已混入延禧宫,买的身份,天衣无缝,令妃以为控制的人质是小三的家人,所以也没多提防。”
  “那好,叫他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令妃。”
  血二了然,“爷是想把这两个绑得更紧些?”
  “嗯,”胤禛颌首,“令妃一向是以皇阿玛的解语花自居,若她知道了此事,必然上赶着出主意让皇阿玛纳了紫薇,却不知,这个才是真正的沧海遗珠。”
  即使最后乾隆饶了令妃,但这事必然像刺一样卡在喉间,上不得下不去,哽着难受。
  “对了,爷,皇后身边的嬷嬷还在一直想找出岔来,而皇后也开始……”血一有点为难,毕竟皇后是他们主子的额娘,如此妄论实在不好。
  “我知道了,明日请安,我会找时机提醒的。”皇后本就不是心定之人,再加上身居后位,更是避无可避,再加上容嬷嬷的几次三番,如今才旧态复发已经算很不错了。
  要不要换个嬷嬷呢?胤禛沉思,容嬷嬷他已调查过了,并未受命于他人,所以她如此的作为应该是本性使然,不过这却容易成为皇后的硬伤,“血一,帮我留意下宫中可有家世清白的嬷嬷,性格不冲动,对宫中各嫔各妃都有了解的。”
  阴暗处穿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属下遵命。”
  乾隆在漱芳斋内渡过了一夜啊,皇后不能出面但其他嫔妃也不是吃素的,能操纵的好的话……胤禛微眯着眼,有了主意。
  
  次日一早,当胤禛看到一个面生的宫女进了漱芳斋时,嘴角微勾。
  “永璂何事如此高兴?”乾隆可没错过少年的动静。
  永璂眼神明朗,黑白分明,“皇阿玛,永璂想到今日是为兰馨姐姐选额驸,就忍不住高兴。”
  “呵呵,永璂和兰馨的关系很好啊?”
  永璂重重点了下小脑袋,“兰馨姐姐对皇额娘,对永璂可好了。”
  不知为何,听到永璂夸奖兰馨的话,乾隆心里有点闷,今日吃油腻的过多了吗?
  兰馨本为齐王府格格,因父为国牺牲,母殉情,后来皇后见其可怜便收为义女,而乾隆对其也甚是厚待,视为亲生女儿,如今二八华年,落落大大,对皇后皇上极为孝顺,并多次担任调和工作,可以说,皇后之所以还是皇后,兰馨在里面也出了一份力。
  胤禛也几次在坤宁宫遇过,少女年轻貌美,看弘历这般应该是打算为其选个好的,而不是为了利益和亲。
  不过,八旗中……
  希望兰馨的运气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发誓,咬破手指的发誓!以后再也不多挖坑了,忙完一个再忙下一个,害的我现在像日更双更都没时间= =




☆、缘祯

  御花园内早已列好仪仗,入眼的皆为王公子弟年轻俊杰,自然,乾隆召见时不是以为兰馨找额驸之由,而是以考察过场,但即使如此,有点心思的都会自发的想到宫里刚适龄的兰馨公主,心下立刻有了考量。
  “永璂,这可是大清未来的栋梁,个个文武双全,”乾隆很是自豪,但是否真如此就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胤禛虽然对这些人不甚了解,但是只一眼他也明白弘历的话掺了水,不可否认里面有好的,但也不无差的,眼帘微垂,“皇阿玛英明神武,大清江山只会在皇阿玛的领导下越发繁荣昌盛。”
  真的表现得很完美,一瞬间乾隆差点就相信了永璂是真心如此认为的,但随即他反应过来,勾起嘴角,虽然永璂表现得很合理,但他就是要怀疑。
  乾隆一点也没发现,在永璂面前,他越发的真性情也越来越孩子气。
  牵紧永璂的手,乾隆点都不认为这在外人看来是如何的大骇,“永璂,你说这世上会有离魂附体之人吗?”
  心下一咯噔,然胤禛面色如常,“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若真有此妖异之事,必将诛之。”
  “哦?”乾隆不动声色。
  “若此人擅自附身于朝廷官员身上,必然引起大乱,甚至……”胤禛没再说下去,但乾隆自动补完,“呵呵,永璂是担心此人附于皇阿玛身上?永璂还真是孝顺,不过皇阿玛可是真龙转世,又何惧区区妖邪?”
  “皇阿玛真命天子,自当洪福齐天。”马屁拍啊拍,胤禛发现他也习惯了,就如当年皇阿玛一句“喜怒无常”也渐渐习惯了冷着张脸,而如今因为扮演小十二又习惯了表情多样,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习惯性的摸摸自家儿子的小脑袋,乾隆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孺慕的望着自家儿子的脸,雍正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
  
  当乾隆出现时,原先还和熟识的朋友交谈着的众人齐跪下三呼万岁。
  “平身,”乾隆留下两字携永璂坐在上位。
  胤禛脸色惶恐,“皇阿玛,这于礼不和。”
  “没关系,”乾隆宽袖一扫,“只是私下宴会,勿需拘礼。”
  果然,已经开始怀疑了吗?胤禛眼神幽暗,明日十二阿哥与皇上同坐一位的消息一传遍,估计各宫都坐不住,弘历,你是想试探出我是谁吗?
  看着拘谨的缩在座椅边上的永璂,乾隆自然知道他所举代表了什么,明着是对十二阿哥的宠溺有加,暗着却是为十二阿哥树立劲敌,让朕看看你接下来会如何做?让朕看看藏在永璂皮囊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何偶尔会让朕有种熟悉……
  
  “皇上,虽然臣知道皇上仁慈善良,但此举万万不可!”就在两人还在思索着怎样先下手为强时,一个高亢的男音冒了出来。
  胤禛看过去,是一个长得还算顺眼的男人,虽然很感谢他说出了自己的窘境,但形容一个帝王用善良,看来其人也并没他表现出来的正义,更何况此人给他一股很熟悉感。
  而那男人也没辜负胤禛对他的期待,下一句脱口而出,“皇上如此偏爱十二阿哥,这让天下人如何想?这让五阿哥如何想?”
  “噗,”一片极力憋笑的氛围中终于有人没憋住,随即引起连环反应,窃笑声四起。
  反观那男人却以一副你们不理解我你们不善良的怒瞪着其他人,想必若非人数过多,此人必然会猛扑上去摇晃加咆哮。
  “富察皓祯?”乾隆眼里染上笑意,这人是永琪党吗?还是专门来黑永琪的?
  乾隆一句话拉回了皓祯的注意力,欣喜若狂,“皇上还记得臣?”边说边得意的扫过其他人,看到没看到没,我富察皓祯可是皇上记得的人。
  “当然记得,”乾隆也很给面子,“当年捉白狐放白狐可谓是佳话美谈。”
  皓祯立马下跪谢恩。
  所以,这也是个如五阿哥般的人吗?胤禛终于了解了那熟悉感从何而来。
  臣?没人注意的地方乾隆眼里闪过抹讽刺,他可记得此人是没官职的,而且此人倒和小燕子那群人颇似,那种你仁慈你善良你不仁慈你不善良真真就是翻版。
  这人也是额驸候选之一?胤禛微皱眉头,虽然他对兰馨没多少感情,但也不希望兰馨嫁给这人——异姓王的长子。
  对于胤禛而言,瑞亲王、硕亲王此二人是必须废除的,想大清建朝以来,多少八旗儿女沙场征杀,又有几人挣得亲王之位?如今却被两个溜须拍马之人得到,这让其他人如何想?
  但……
  胤禛看眼乾隆,弘历如今行事不按牌理出牌,万一一时心血来潮把兰馨嫁了去……
  真想现在就废了他!
  
  一道黑影突然袭来,胤禛一惊,刚想作出反应却被乾隆一把护在身后,这让他一愣。
  “刺客!有刺客!!”吴书来反应不错,马上大声喊起来。
  这时,那群年轻俊杰也反应了过来,大喊着“保护皇上”并迅速围攻起来,而其中的富察皓祯更为奋不顾身,拳脚功夫还是不错。
  黑衣人只有两人,在众人的围攻下很快见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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