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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星的辉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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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施蒙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克鲁威尔将军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克鲁威尔就是施蒙特费尽心思、手段帮德拉科挖走的那个将军)”希特勒声音平稳地问道,喜怒莫辩,这也许就是元首的可怕之处吧,说话的语调永远四平八稳,叫他们这些底下的将军啊、副官啊、近侍啊很难揣摩出他此时的想法,真真应了那句古话——圣心难测啊!
“应该是正常的调动吧?!”施蒙特毕恭毕敬地回答。
“正常调动?”希特勒的眼角挑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怎么不知道临阵换将也成了正常调动了?”
当施蒙特敏锐的捕捉到元首的嘲讽时,背上就滑下了一粒豆大的汗珠,他知道元首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于是施蒙特故作疑惑地说道:“嗯——,也许是陆军人事部的操作失误吧,毕竟,从战争开始,人力的调配就一直很繁杂,现在帝国各线的战事正紧,将克鲁威尔将军和其他正在休假的将军弄混了而调去北非,也是有可能的。”
“这群人越来越胆大了。”希特勒说完便转身走进了狼穴碉堡。
“呼——”施蒙特这次才真正可以舒口气了,虽然他仍然为元首的话而感到坐立不安,这群人是指谁?陆军人事部,还那个暗中调配的人?亦或是跑到大本营闹事的克鲁威尔将军的原上司?如果是第一种或第三种,那问题不大,如果元首代指的是第二种,那麻烦就大了去了,谁都知道元首的权…利…欲是很强的,这种暗地操作是挑战元首底线的事,可是元首又没说什么,难道是因为这次关系到了埃尔温,所以元首沉默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只能说明元首真的很宠爱他,真的很纵容他!
而远在非洲的埃尔温。隆美尔将军,也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德拉科,他此时正在为进攻托布鲁克港做着最后的筹划,刚来的克鲁威尔将军坚持认为敌人会在近期发动一次大规模的反击,他总是试图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说服德拉科将进攻改为防守,可是能够支持他论点的证据并不充分,只是些零星的流言蜚语,所以,德拉科不可能为此放弃精心筹备了旬月的进攻托布鲁克的“仲夏夜之梦”计划。
今天,德拉科和克鲁威尔又为此讨论了很久,谁也没能说服谁,不过高斯和威斯特法尔的观点与德拉科相同,都认为敌人近期组织大规模反攻的可能性不大,可是俗话说得好啊,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就在德拉科和克鲁威尔争论不休的时候,敌军代号为“十字军远征”的大规模反攻已经在前沿阵地打响了。
敌军的运气这次真是达到了顶峰,因为德军的高层,也就是德拉科他们没有预料到这次反攻,所以没能迅速的组织有效的抵抗,而“十字军远征”行动当天正赶上大雨,德军的空中侦查也全部停止,这让敌军的攻击完全获得了战术上的奇袭效果。
如果说前沿阵地兵力不足,而且被敌人打得措不及手就已经很要命了,那么,战役打响后,部队无人调配就更是致命的疏忽,德拉科、高斯、梅林津、克鲁威尔和威斯特法尔等等这些非洲军的高级将领全体都窝在指挥部开讨论会,前线就只剩下一个拜尔莱因将军苦苦支撑,他将第十五装甲师调往前线,再把一个坦克团派到甘布萨尔赫,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急了,非洲军的防线很快开始崩溃,利比亚沙漠上已铺满了黑压压的坦克残骸,不断的有伤员被送进医院。
这是一场艰难困苦的鏖战,而且非洲军的指挥混乱极了,就连德拉科这个最高指挥官甚至都不知道下面的部队是否已经发起了进攻,双方在多个阵地展开了反复的争夺,有些阵地甚至会在一天之内易主十多次,更糟糕的是,在战斗打响的几天后,德拉科这个最高指挥官就带着他的参谋长高斯爬上一辆指挥车消失了,独留下在指挥部外的梅林津和威斯特法尔大眼瞪小眼。
“齐格菲尔德,装甲兵团的全部责任就都落在你肩上了,好好干,可不要辜负司令对你的器重和信任!”梅林津很长辈的语重心长地说道,接着话锋一转,又有点看笑话的说:“谁叫你是作战部长呢?”
“我从来都不知道马尔福家族会出一个这么不靠谱的人,简直就是一个鲁莽的格兰芬多!”威斯特法尔咆哮道,他看起来气极了,“拜尔莱因将军那边联系不上,克鲁威尔将军自从那天匆匆返回前沿战场就再无音讯,战役还没有结束,这下子连司令也跑了!”
“什么马什么芬什么多?”从没见过威斯特法尔发这么大火的梅林津一脸状况外地问。
“没什么!”说完,威斯特法尔就转身走进指挥部所在的临时活动板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德拉科正在一线战场亲临指挥,朝着敌军第三十军的轴线挺进,他们的装甲部队肆意在敌人的车辆当中横冲直撞,猛烈攻击,敌军的指挥官,士兵,甚至包括司机,打字员,密码译电员,机械师,以及随军记者,都陷入了一片恐慌,整个天空中布满了向东仓皇逃窜的飓风式和战斧式飞机,敌军第八军团司令官卡宁汉勉强跳上了一架布莱海姆轰炸机,这才避免了被俘虏的命运。
1941年的11月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虽然德拉科带着他的参谋长身先士卒,激励了前线士兵的士气,挽回一些战场颓势,但他们先机已失,非洲军仅剩下四十辆良好的战斗坦克,而敌人的坦克数量是他们的七倍,在各种压力下,德拉科不得不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放弃托布鲁克以东的全部阵地,开始撤退。
232…兵败之后
(奇怪的对话和更加迷离的身份)
撤退的决定显然令人沮丧,不过德拉科已经没有办法了,他迅速地调集整个非洲军南下,同时悄悄撤除了托布鲁克包围圈以东的所有装备,到了12月5日,第九十轻装甲师被指定尽可能长时间地支撑包围圈战线,而当天晚上,他们也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这是德拉科执掌兵权以来的首次因为兵败而不得不做出的撤退行动,这份沉重不仅让德拉科的司令部气愤压抑无比,也让德拉科的名义上司(快要被遗忘的)巴斯蒂柯将军目瞪口呆,这个意大利将军一点也没想到情况会有这么严重,连忙向罗马的上级汇报,不过好在罗马的上级同意了德拉科的撤退行动。
自从撤退开始,德拉科就一直闷闷不乐,这让高斯很是心疼,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德拉科,只能默默地呆在一旁陪着他,反倒是威斯特法尔偶尔还会说些很幽默、很含蓄的鼓励之话,调节一下气氛,虽然效果不大。
这天傍晚,结束一天的撤退行军之后,德拉科又闷闷地坐在指挥部里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高斯仍然在一旁陪着他,威斯特法尔看到这幅景象后便主动退了出来,转身在门口碰见了梅林津,两人点头笑了笑后擦肩而过,可是走过后,突然梅林津又倒了回来叫住了威斯特法尔。
“齐格菲尔德,也许我这样问很冒昧,可是。。。。。。”梅林津犹豫道。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们同上过战场,也算是生死朋友了。”威斯特法尔不以为杵。
“就是,就是,就是我总觉得你看司令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像是一个长辈在看自家的孩子。”梅林津努力地措辞着。
“哦?难道司令不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吗?”威斯特法尔愣了愣道,显然他没料到梅林津会问这个问题。
“不是,齐格菲尔德,我说的是,是那种,就像爷爷看孙子,祖爷爷看重孙子的那种宠溺,其实也不是,反正就是那种辈分很高的长辈看辈分很低的晚辈,额,也不是,哎呀,我也说不清楚了。”梅林津舌头打结地表达着。
“额,梅林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威斯特法尔。
“唉,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有些崩溃的梅林津。
“。。。。。。”
“还有,你觉不觉得高斯对司令。。。。。。”梅林津再次纠结地问道。
“你是想说,高斯喜欢司令吗?不是同僚、战友之间的喜欢,而是情侣之间的爱,对吗?”威斯特法尔平静地接道。
“啊?你也看出来了?”
“很明显,不是吗?”
“。。。。。。”这次轮到梅林津无语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梅林津以为威斯特法尔不会再讲话的时候,他又听威斯特法尔喃喃自语地道:“其实他爱的不是司令,只是他自己身在局中不自知而已,他喜欢盯着司令看,那是不自觉地在寻找另一个与司令极其相似的,刻入他灵魂深处的人的影子,那是潜意识的,到了命运指定的时候,他会醒悟的。”威斯特法尔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服别人,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这次梅林津表示彻底听不懂了,不过他还是听出了威斯特法尔话语中的浓浓悲伤。
“对了,听说12月7日,日本对夏威夷珍珠湾的美国舰队进行突然空袭,日本和美国打起来了!”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的梅林津果断地换了个话题。
“很久以前,那还是在第七装甲师刚刚组建的时候,将军就说过,敌人不会因为星期天而放弃对我们的攻击,没想到将军真的很有远见啊!”这时,高斯轻轻走出指挥部,带上活动板房的门,说道。
“什么?”梅林津和威斯特法尔一时间没弄明白高斯没头没脑的话。
“12月7日不是周日吗?”高斯补充道。
“。。。。。。”这是梅林津。
“。。。。。。”这是威斯特法尔。
“你们都在啊,早些休息吧,我去附近的沙丘上走走,不必担心。”德拉科这时也走了出来,说完,就径直走向了前面不远处的小沙丘。
“将军!”高斯低低地唤了声,德拉科充耳不闻,于是高斯准备抬腿跟上,却被梅林津拉住了。
“让司令单独静静吧!”梅林津说道。
“阿尔弗雷德,随他去吧,你不是那个可以劝慰他的人,更不是那个可以使他重新振作的人。”威斯特法尔也跟着说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高斯没有说下去,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水汽。
德拉科缓步绕过沙丘,然后抬手施下忽略咒,身影便在原地逐渐变淡直至消失了,没错,他幻影行移了。
————帝国首都柏林————
米尔希的住处内现在空无一人,四周都静静的,可是很快,就有一个身影打破了这一切,这个身影是凭空出现的,带着粗重的喘气声,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惨白得像是垂死之人,过了好一会儿,喘气之声才渐渐低了下去。
“呼——,我就知道会这样,还是距离太长了吧,想当初来的时候,从英国伦敦到德国符腾堡州海登海姆市,也没成这副模样!”德拉科怏怏地自语着。(那是自然了,小龙也不想想,伦敦到海登海姆多远,而北非利比亚到柏林多远?)
德拉科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米尔希不在,可能在空军司令部忙得团团转吧,德拉科从空间储物器里找出一瓶魔力恢复剂和缓和剂喝下去,湛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又再次调动了魔力,紧接着,客厅中德拉科的身影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铂金色的小狐狸,小狐狸非常人性化的打了个哈切,然后迅速地窜进了卧室,拱到了床上的被子里。
德拉科现在困极了,魔力的透支更是让他睁不开眼,他蹭了蹭柔暖的被褥,满意地让米尔希的味道将自己包围,觉得非常的安心和高兴,不久便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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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乌龙事件
(阿尼玛格斯是不能乱用的)
米尔希直忙到深夜才回来,本来他是不打算回住所的,准备就在办公室里对付一晚算了,可是想想,明早要出席一个葬礼,所以最后决定还是回家休息,明天出发前再好好梳洗一番,算是对死者的尊重吧。
副官开车直将米尔希送到家门口,毕恭毕敬地敬了个军礼才离去,米尔希泡了一杯牛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准备喝完牛奶就去睡觉,可无意中,他看见了一个和他家客厅非常不协调的东西,那就是某种动物的爪印,爪印很淡,状似梅花,直延伸进了他的卧室。
米尔希“腾”的一下站起来,一手放下手中的牛奶杯,一手去摸挂在腰间的枪套,轻手轻脚地朝卧室移动,心里琢磨着:“我家里怎么会有动物跑进来呢?它是怎么进来的?如果动物能进来,那么人呢?间谍、特务、秘密警察什么的不都可以来去自如了吗?看来得加强警戒了!”
站在卧室门口,米尔希飞速地一手抬起手枪进行瞄准,一手“啪”的一声打开了在门边的电灯开关,刺眼的灯光瞬间布满了整个房间,而蜷缩在被褥里睡得正香的德拉科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扫去了些许睡意,他眯起双眼,微微探出小半个脑袋向门口张望,发现是自己的恋人后,又把头完全缩进了被子里,转了个身继续睡,这不能怪他,他从北非幻影行移回来,魔力透支得厉害,喝了缓和剂,现在困得要死,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阿尼玛格斯形态,下意识地将尾巴伸出暖和的被子冲着米尔希摇了摇,算是打招呼了。
米尔希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如果在平时,他已经毫不犹豫地开枪将这只擅闯他家的“狐狸”射杀了,可是现在,当他看到露在被褥外摇动着的铂金色尾巴时,他忽然犹豫了,光亮的铂金色让他一瞬间联想到了那个他爱到心坎里的人,他的头发也是如此耀眼的颜色,于是在米尔希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已经将手中的枪放下了,慢慢地走过去,大脑还不停地想:“这会又是埃尔从非洲给我捎回来的礼物吗?”在脑中的疑问还没想清楚前,米尔希的手已经下意识地伸了出去,一把抓起了那只蜷在他被子里的小狐狸的尾巴,将它倒提起来。
德拉科的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顿时睡意全无,阿尼玛格斯形态的四只小短爪在空中乱抓,看起来滑稽极了,米尔希被逗笑了,手劲一松,小狐狸再次跌到了床上,然后米尔希看到饱受惊吓的小狐狸咻地一下窜下了床,再然后,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只铂金色的小狐狸四肢开始迅速拉长,身影也迅速变大,直到最后,一个让米尔希魂牵梦绕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埃尔?!”米尔希惊叫起来,“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德拉科现在很生气,“你居然将一个马尔福如此的提起来,哼!从没有人能这样对待一个马尔福!”
“可是,也没有一个马尔福会做如此不靠谱的事情啊?!”米尔希惊奇的声音逐渐趋于平静,然后感到一股怒气直冲胸口,“埃尔,你知道刚才你有多危险吗?”
听着米尔希责怪的语气,德拉科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我在我爱侣的房里睡觉,哪危险了?”
“唉!”米尔希其实看见德拉科一副懵懂懂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再听见他说到那个“我爱侣”时,更是心头一阵甜蜜,可是想想刚才要不是看见那条铂金色的尾巴,他很有可能已经开枪了,顿时感到一阵后怕,要知道,他是军人,不是警察,而且是上过战场的军人,而军人和警察的最大区别就是,军人开枪以夺命为目的,警察开枪以制服为目的,军人开枪先射心脏、眉心,而警察开枪先射四肢,尤其是他这种天生谨慎,后天又经历过战场洗礼的军人,开枪射眉心从来都是他的不二选择,米尔希简直不敢想象,他的埃尔今天如果死在他的枪下会是一副什么景象,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吧?!
“埃尔,以后不许再这样子了,知道吗?”想到这里的米尔希还是非常严肃地说道,琥珀色的双目里充满了执着和认真。
“嗯,知道了,我承诺!”虽然德拉科不能明白米尔希干嘛反应这么大,但看见他写满认真的双眼,德拉科还是郑重地许下了承诺。
得到德拉科承诺的米尔希放下心来,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埃尔,不要怪我,虽然我不知道刚才的究竟是什么魔法,但我要告诉你,在我的这个世界里,使用这种魔法是很危险的,在那些不懂魔法的人眼里,也就是你所说的那些,额,那些‘麻瓜’眼里,这可不是什么精妙的魔法,在他们眼里,这是‘野味’,会毫不犹豫开枪的,知道吗?就连我刚才都,都差点将你当成闯进我住宅的野生动物射杀了!想想我现在都后怕得不能呼吸。”
听到“野味”一词,德拉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但他听出了米尔希话语中的恐惧,心里还是暗骂自己做事不经大脑,怎么就没想到麻瓜是不知道阿尼玛格斯的呢?!于是,德拉科拥着米尔希坐到床上,细细地给米尔希讲述着阿尼玛格斯的作用:“这是一种变形术,最高级的变形术!。。。。。。巫师一般用来逃生或探听情报。。。。。。,想想可以给你一个惊喜,才恶作剧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只有惊,没有喜了!”
“我的傻埃尔啊!”看着德拉科委屈的眼神,就像一个努力献宝却得不到表扬的孩子,米尔希顿时觉得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轻轻触碰了一下,内心一片轻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涌起的冲动,一把揽过德拉科的肩头,俯身吻上了他的唇角,在明亮的灯光下,分离了大半年的情侣终于又拥吻在了一起。
234…残酷政斗
(任何人都不能阻碍米尔希取得高高在上的位置)
东方已经泛起了蒙蒙白光,德拉科缓缓睁开双眼,可是眼神还没有聚焦,他趴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神,然后爬起来去喝了一杯水,等他重新又躺回到床上时,借着天光他惊讶地发现米尔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目光炯炯地凝视着他,眼中燃烧着火焰,德拉科假装没看到,转过头,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酸软的四肢提醒着德拉科夜里狂热的一幕幕,他以一种鸵鸟心态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而米尔希却心情非常愉快,连哄带骗了半天才把德拉科从被子里弄出来,德拉科郁闷地看了一眼米尔希,又想起了夜里他对自己的热情,脸红得像火烧云,他感到米尔希身上熟悉的气息在他额前萦绕,羽毛般的轻触落在眼角,下一秒温热的手指划过唇角,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德拉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他忘了思考,只是本能地搂住恋人的脖颈,许久之后,米尔希才放开了德拉科,德拉科轻喘着把脸埋在米尔希的颈窝里,蹭了蹭,然后低低笑起来,接着,他又被米尔希一个翻身压了下去,再次把他吃了个一二干净。
当两人梳洗整齐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亮透了,米尔希伸手捏了捏德拉科挺秀可爱的小鼻子,道:“乖,在家好好休息,我参加完葬礼就尽快赶回来陪你!”
“谁要你陪了!”德拉科不高兴地嘟哝着,“我要和你一起去!”
“可是,埃尔,你不适合去那里啊。”米尔希劝着,“无论是以马尔福的身份,还是以隆美尔的身份都不适合,啊,对了,现在,你根本就不能以隆美尔的身份出现在柏林,‘隆美尔’现在应该在非洲才对!”
“不要紧,不被他们看到就可以了。”德拉科自信地说道。
“怎么不被看到?”
“埃哈德,你难道忘了有隐身咒的存在吗?”
“隐身咒?”
“对啊!”德拉科说完,就调动自身魔力隐去了身形。
米尔希再次见证了神奇的一幕,看着德拉科的身体在自己眼前突然消失,他试探性地伸手去触碰眼前的空气,发现真的一无所有了,这让米尔希没来由地顿生一种心慌,惊恐地叫道:“埃尔!!!”
“我在,埃哈德!”德拉科从身后拥住米尔希,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说道。
米尔希感觉到了德拉科的拥抱,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楚地抚摸到德拉科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心里才微微安心了点,最后,米尔希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埃尔,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离我好远好远,就像随时会消失一样呢?”
“不会的,埃哈德,我不会消失的,就算要消失,我也会带上你一起,斯莱特林从不抛弃朋友,更何况是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伴侣呢?”德拉科坚定的声音在米尔希耳边响起,冲散了米尔希的些许担忧和焦虑。
“那既然有隐身咒为什么还要用阿尼玛格斯来逃生和探听情报?”
“额!好吧,阿尼玛格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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